第22章 滑雪 你以為你丈
關燈
小
中
大
這一晚, 姜惜若分外順從動情。
她緊緊依偎在樓硯清懷裏,手指在他胸口脖子上撓,被頂得深時又咬着唇嘤嘤哭起來, 聲調像貓兒似的千回百轉。
今夜她格外放縱,也格外黏人。
她對樓硯清的依賴都用身體的形式表達,試圖沉浸在情欲裏以此消除心中的不快。
樓硯清似乎察覺到她的這份心思,順着她的心意放慢節奏。
滾燙的體溫熨帖着皮膚,強壯的身體将她禁锢在狹窄的空間裏, 她被溫柔包裹着,沁出熱汗。
樓硯清垂眸凝視着她,手掌摁在她小腹上,極為緩慢地揉圈。
朦胧間她被掐着脖子擡頭, 見他眼中欲色翻湧,她被那炙熱的目光燙得眼皮發抖,只能哭着推他:“好脹。”
這種脹熱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想到自己難以生育的身體,想到樓硯清将是她未來唯一的親人。
胸前的白玉伶仃搖晃,貼在胸口,像燙了個洞般燒心。
樓硯清的手掌太大,輕易就能将她的細腰完全握住。
她掙紮着逃脫不得, 連手腕都被他反拷在身後, 空氣漸漸變得黏膩濕熱,她像被裹進裝着水的氣球裏,聽着他沉啞的嗓音在耳膜裏炸出悶響:“小乖,別躲。”
她緊緊抓着他的手臂,指腹磨蹭着他手臂上鼓起的青筋,仿佛連心跳都與他同步。
皮膚下融融奔騰的血液, 将那股浸染欲色的檀香味送入鼻腔,她細細飲泣着,在香氣缭繞中晃蕩如浮萍。
-
宋太太托人把裝裱好的相片送了過來。
幾人的合影笑容敷衍,唯獨身後的兩只白孔雀開屏亮眼奪目,把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
姜惜若沒心情欣賞,就讓保姆放進收藏室沒有挂起來。
直到坐上飛機那一刻,姜惜若惆悵的心情才有所緩解,開始享受起這次旅行。
樓硯清答應她的滑雪度假計劃,其實已經提前半個月就安排好。
他們此次去的度假山莊位于偏遠山地,那裏的交通不太便利,沿途只有一條上下山的公路,需要用私人飛機專門接送,期間還要乘船渡海。
不過這度假山莊地方雖偏遠,每年接待的游客卻不少。
風景優美,環境清幽,遠離塵嚣,是絕佳的滑雪勝地。
姜惜若站在千珠峰酒店落地窗前眺望遠方,金色的陽光照亮半邊天,只能看見茫茫雪山與經久不散的霧氣。一窗之隔的室內卻熱得如同夏日,樓硯清疊腿坐在沙發上,助理小金正在跟他彙報工作。
樓硯清此次是繁忙中抽空帶她來散心的,助理小金也随同。
他們談的事姜惜若聽不懂,倒是從小金嘴裏聽到個熟悉的名字。
郝冬雪。
是曾經她在鴻禧酒店見到的那個女人。
小金只是提了一嘴,并沒有透露更多消息。
樓硯清輕輕點頭,吩咐:“不用管,按原計劃進行。”
他們在聊工作,姜惜若閑着無聊就拎着小包自己下樓去等他。
樓下很熱鬧,像是又來了一撥貴客,管家正在大門口迎接。
千珠峰酒店在這個季節也是滿客,有許多富太太和千金小姐愛來這裏度假,姜惜若看見不少國人面孔,說着流利的國 語,倒像還在國內似的。
姜惜若坐在吧臺,擡眼打量人群,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姑娘。
她們成雙結對,身旁都陪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拎包的,拿外套的,摟肩搭背的,有說有笑,看起來關系很熟絡。
姜惜若抿着嘴裏的熱可可,隐隐覺得裏邊有張面孔有些眼熟。
她仔細瞧過去,竟發現郝冬雪的身影。
她正挽着一個中年男人的胳膊,笑靥如花地說着什麽話。
男人的手摟在她腰上,古銅色的粗糙手指上戴着枚金戒指,兩人姿态親昵,正往電梯走去。
姜惜若也只見過郝冬雪一面,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夜鴻禧酒店裏,身着旗袍卻在膝蓋上留下不優雅的青紫印子上。
此刻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還是件暗藍色旗袍,袅袅細腰上裹着件貂皮大衣,踩着雙細跟高跟鞋,神态與往日大不相同。
兩人說着話從吧臺路過,郝冬雪似乎也看見了姜惜若,噠噠的高跟鞋聲頓了一瞬,又繼續有節奏地響起,同時還聽見她甜膩膩地喊那個男人:“乾爹。”
姜惜若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驚起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男人的年齡估計都比姜健寧還大,頭發裏摻着霜白,皮膚松弛出褶子,郝家姐妹怎麽都愛找這種。
他們從她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馥郁香風。
那氣味跟宋太太噴的某款香很像。
兩人走進電梯,姜惜若看見郝冬雪摁下了三樓的數字。
電梯門緩緩關上的瞬間,那個男人的手從郝冬雪腰部摸到大腿處,順着開衩探了進去。
姜惜若收回視線,把勺子攪得叮當作響。
她對郝冬雪倒也沒有那麽好奇,只不過樓硯清說,她父親和他有點交集,郝冬雪想找他幫忙被拒,所以才有鴻禧酒店那一幕。
可她還是郝秋心的妹妹。
姐妹倆什麽德行她是見識過的。
她撇撇嘴。
如果不是因為樓硯清,她才懶得關注她呢。
樓硯清給她請的教練正在訓練場等她,等姜惜若換好滑雪服時,樓硯清也剛好趕到。
她站在雪板上磨蹭半天不敢動腳,得由樓硯清扶着她才敢挪動雙腳,但還是顫巍巍的,動作滑稽。
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姜惜若也只敢在室內溜冰場上玩玩,教練知道她身體弱也不敢上強度。這裏的教練說着她聽不懂的外語,也不懂憐香惜玉,最簡單的動作對她來說也難如登天。
果然想象總是美好的。
姜惜若原本以為滑雪是件樂事,可等她真的摔到雪地裏,被針錐似的冰渣刺痛臉頰時,她又感覺也沒那麽好玩了。
她悻悻地爬起來,嘟起嘴很不開心。
樓硯清扶着她的腰站起來,擦掉她眉毛上的雪粒:“小乖,別着急,滑雪得慢慢來。”
雖說她也只是滑了一跤,并沒有真的摔着。
但她見樓硯清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來氣。
她感覺樓硯清根本就沒想讓她真去學滑雪。
像騎馬那種危險的事,他都盯得緊緊的,怎麽到了雪場他又像是很放心的模樣,任由教練指導她。
最讓姜惜若生氣的是,樓硯清平日裏管得那麽嚴,生怕她傷着磕碰到。
可現在他不管了,自己又有些不自在。
“樓硯清,你不許過來!”
她高高扯起嗓子。
樓硯清失笑,走過來将她抱坐在腿上,手掌将她亂蹬的兩條腿固定住。
她假意掙紮了兩下,樓硯清眼底的笑意更明顯:“小乖,還要繼續嗎?”
她沒吭聲。
說繼續滑吧,她又嫌累,又怕摔跤,可疼了。
要是說不想滑了,那多丢人,之前她沒少羨慕太太們每年去滑雪度假的事。
見她不說話,樓硯清便給她披上羽絨外套,把厚厚的毛絨圍巾裹在她脖子上,又給她戴好手套,即使裹得嚴嚴實實,山頂的風還是涼飕飕地鑽進脖子。
刺骨的寒意讓姜惜若忍不住縮進樓硯清懷裏:“樓硯清,好冷啊。”
樓硯清将暖手爐塞進她掌心,用手背在她臉頰上蹭了蹭:“還冷嗎?”
姜惜若搖頭,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胸口,開始犯懶:“樓硯清,我想休息了。”
樓硯清笑起來:“我知道這裏除了雪場,附近還有個射擊場。小乖,要不要去那邊玩玩?”
姜惜若一聽,忙不疊點頭。
她還沒玩過槍呢。
但她又撅着嘴說:“滑雪的事不着急,明天再來跟教練學。”
樓硯清笑了笑:“好。”
樓硯清帶着她前往靶場,助理小金早就等候在門口,見到她時也毫不意外,好像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恭敬地給她遞上熱飲驅寒。
怎麽感覺又被樓硯清帶偏了。
明明日程上沒有安排射擊場的游玩項目。
相比于滑雪場,射擊場的人就少了許多。
姜惜若看着槍械架上擺着的各種槍,琳琅滿目,還标注了各式槍械的子彈口徑,心裏既覺得刺激又緊張。
樓硯清去替她挑選槍械時,姜惜若去了趟洗手間。
剛走進去,就撞見郝冬雪正對着鏡子抿唇塗口紅,厚重的釉光正紅色,将她眉眼間的稚色壓下去,凸顯出幾分成熟浮豔。
她眼角一瞟,也看見了姜惜若。
姜惜若便自顧自走到旁邊,擰開水龍頭,将泡沫打在手上。
郝秋心比她個頭高,高跟鞋又細,身段婀娜着實有萬種風情。
她用濕巾在自己臉頰上摸掉多餘的粉,又掏出鏡子補妝,眼睛卻一直瞟向姜惜若:“喲,樓太太,怎麽還有閑情來這裏玩樂?”
“關你什麽事!”
姜惜若對她本就沒好印象,根本不想搭理她。
郝秋心兩只眼睛眯成縫,打量着她。
她的聲音還是如那日般刻薄,尖尖細細透着股說不出的別扭:“樓太太,你倒是過得很滋潤。你姐姐呢,她的死活你不管了?”
姜惜若的手一僵,又繼續搓着泡沫。
她沒說話,不打算接話。
沒想到郝秋心倒是不依不饒,非要笑着挑釁:“不說話,心虛了?”
姜惜若用毛巾擦乾淨手,抱胸朝她那邊走了幾步,高高挑起眉毛:“郝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你姐姐卷了我們姜家的錢逃跑,我還沒找她算賬。怎麽,你想替你姐姐還錢來了?”
“難為你還記得我姐姐,這麽說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小姨。”
“小姨?”姜惜若嗤笑,毫不留情地揭短,“我可沒有你這種喜歡勾引有婦之夫的小姨。”
估計戳到她的痛處,郝秋心臉色變了變。
她出言譏諷:“你以為傍上樓硯清你就得意了?你以為他真的愛你才娶你?別天真了姜小姐,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等他玩膩了随時都能把你丢棄。”
姜惜若的眉頭越擰越深:“我和樓硯清的事,用不着你一個外人來管。”
郝秋心又冷笑了聲:“你以為你丈夫是什麽好人。”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