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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進山 小乖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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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進山 小乖真聰明

太太們再次邀請姜惜若去家中做客。

姜惜若這次沒有拒絕, 欣然前往。

為了表達對陳太太的謝意,姜惜若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

陳太太喜歡貓狗,這一對刻着福祿雙全的金珠子項圈最合适不過, 既好看又有寓意,陳太太喜笑顏開,愛不釋手。

說着約打牌,宋太太和方瑜也到了,四人聚集在陳太太家。

陳太太顯然很高興, 讓傭人給太太們都備好咖啡,端來牌桌上邊喝邊聊。

許是這次因朱凡霜的事,幾位太太感情更加凝結了,明顯和睦許多。

從前還明裏暗裏嘲諷比較, 現在反而像親姐妹似的聊天,言語也沒那麽尖銳了。

蔥白的手指抓着綠牌,指甲依舊是石榴紅。

姜惜若摸着牌,下巴微微揚起:“我都好久沒打牌了,手生,你們可得讓着我點。”

宋太太笑道:“你還別說,我也好久沒打了。”

“最近事情多,大家都沒空, 我們也沒組上局。”

陳太太摸了張九筒, 丢出去,瞥了眼方瑜,“要說最閑的只有方瑜,她成天沒事也不知道在家做什麽,也不肯跟我們出來。”

“你可冤枉我了。我怎麽會沒事呢,我這不是在幫婆婆刺繡嗎。”

方瑜迎上她的話, 将手裏的東風丢出去,“她老人家六十大壽要到了,貴重的禮物收了不少,就差點花心思的東西。我想着她喜歡蘇繡,就學着繡把扇子送給她。”

“你倒是挺有心。”

陳太太笑道,“難為你之前沒少被你婆婆刁難。”

“嗨,別提了。那都是過去式,現在她脾氣收斂多了。”

方瑜又扭頭看向姜惜若,“要說最忙的,還得是惜若。聽說陳太太那個盒子起了大作用,朱老爺子把朱凡霜狠狠訓了一頓,現在是怎麽都不會放她回國了。”

“我聽說,朱老爺子給她找的那個未婚夫,好像姓張,和你家還有點淵源。”

陳太太捏着湯匙在咖啡杯裏劃,一邊擡眼望向方瑜。

方瑜點了點頭,手往牌桌上一摸,将牌打出去:“是有點關系。他家祖上和我們家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祖輩的關系很好,現在早不聯系了。我聽說他們家淨出男丁,沒有生過女兒,所以對太太都挺好的。”

“喲,敢情朱凡霜還嫁了個好婆家。”

宋太太搭嘴。

陳太太搖頭:“這可說不定。不是有話說,家裏有古怪,那都是祖輩作孽太多釀成的因果,得由後輩來還。像他們家生不出女兒,說不定就是祖輩造的孽,正是因為他們家對女人不好才被詛咒的。”

陳太太信佛,方瑜也信佛,這個觀點得到方瑜的支持。

姜惜若卻不信這些,她沒法跟她們搭上話,這也是她總覺得與她們有代溝的原因。

“陳太太,那盒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你連我們都瞞着不肯告訴。”

宋太太連連啧聲,用手肘碰了碰陳太太的手臂,“神秘兮兮,搞得我還以為是什麽犯罪證明呢。”

“欸,你猜對了。”陳太太挑眉,“還真是一張證明。”

方瑜也好奇:“到底是什麽證明?”

陳太太輕擡下巴,瞥向姜惜若:“你們問惜若呀,她最清楚了。”

姜惜若也只是簡單說道:“還能是什麽證明,就是張流産手術同意書。之前陳太太不是說過,朱凡霜在國外和男人戀愛打過胎嘛,就是那張紙,證明有這麽回事而已。”

“一張流産證明就能讓朱家回心轉意?”

宋太太明顯有些不信。

陳太太也跟着嘀咕:“其實我先生把盒子交給我的時候,沒告訴我裏邊是什麽,只說是能掣肘朱家的東西,讓我轉交給樓先生。我也挺納悶的,按理說,朱家家大業大的,不應該怕這一張流産證明。”

“你們就別瞎想了。”方瑜倒是覺得很正常,“朱家注重聲譽,朱凡霜的聯姻對象又是赫赫有名的張家,朱老爺子怕壞了好事才怕的,哪有那麽多心思。”

外界都不知道樓家收養的那個女孩到底是誰的孩子。

樓家也答應幫朱家保密,所以這件事姜惜若沒多提。

太太們也沒再多問,畢竟這事算過去了,朱凡霜都離開國內不會再回來,也沒什麽好值得她們煩惱的。

倒是姜惜若倒是主動自己去看表演的事,說自己看了縮骨功和魔術,還見識到了個新玩意。

幾位太太顯然很感興趣,尤其是當她提起入珠時,還是經驗豐富的宋太太抿嘴笑道:“你說的那個是東南亞那邊流行的起來的入珠吧?”

“你見過?”

姜惜若訝異。

“我家先生也用過,什麽玻璃瑪瑙金屬珠啦,他都試過。”宋太太直言不諱,“不過那東西對身體有危害,他的年紀還沒到用這些的時候,我就讓他摘了。你們年輕人還是少碰這些,樓先生不會是想入珠吧?”

“才沒有呢。”姜惜若立馬否認,“他怎麽可能用這個呀。”

“我想也是,樓先生年輕力壯的,身體看起來不像會出問題。”

姜惜若才發現,原來與太太們相比,她果然還是最純真的。

陳太太對此笑而不語,連方瑜也沒有太多驚訝的樣子,顯然都有所耳聞。

幾人打牌時又問起姜惜若懷孕的事,姜惜若有些不耐煩:“都說了是假消息,我和樓硯清還沒打算要孩子呢。”

陳太太賠笑道:“惜若,我也不是想惹你不開心,就是想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你,生孩子要趁早,越早越好,晚了落下一身毛病還有難産的風險。我看你們正年輕,趁早要個孩子吧,這樣也能穩住你的正宮地位,免得外頭那些貓貓狗狗都來摻一腳。”

姜惜若更不高興了:“哎呀,煩死了,你們還打不打牌了?”

太太們見她語氣不好,很識趣地沒再多嘴。

姜惜若知道,自從發生這些事後,幾位太太都有心理陰影了。

樓家可不能亂,亂了她們得跟着遭殃,所以額外關心姜惜若的婚姻生活。

可姜惜若才不想聊這個話題。

樓硯清都沒意見,樓家人現在也暫時插不上嘴,她們管那麽多閑事。

沒有婆婆卻多了幾個勝似婆婆的牌友。

好在今天姜惜若的手氣不錯,打出了清一色,贏了好幾圈。

她将桌上的錢收進手包裏,終于翹着嘴角展露笑顏:“今天的牌就先打到這裏吧,我得走了,不然樓硯清又催我了。”

太太們都感到驚訝:“這麽早,你才來多久就要回去了,樓先生管得也真夠嚴的。”

姜惜若抿着唇:“嗯,因為訂了下午的機票準備出門旅游。”

“哦?你們準備去哪裏?”

“唔,樓硯清沒說,到了才知道。”

姜惜若拎起手提包,在原地跺了跺腳,小皮鞋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裙子上點綴的蝴蝶随着她的走動而飄逸,栩栩如生。

-

說是帶她去散心。

姜惜若卻覺得這次的旅游和以前不太一樣。

以往樓硯清都會提前跟她說要去哪裏,而且每次都會征詢她的意見,适當調整行程安排的,有時候還會帶上助理小金幫忙料理日常瑣事。

可這次的旅行卻安排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是大衆認可的景點,也不是冷門小衆的景點,而是座不知名的山區城市。

樓硯清這次沒有帶小金,倒是叫上了周自秋。

周自秋當然也不是單人前往,身邊跟着的女伴是熟悉的小七。

在俱樂部裏時,周自秋身邊跟着的都是丁香。

乍然看見小七還有些不适應。

許久不見,小七熱情地跟姜惜若打招呼。

見姜惜若還在試探着往她身後看,還笑着問:“你是在找丁香吧?別看了,她沒來。”

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原來你認識丁香呀。”

小七點頭:“當然,她昨天還跟我提起你呢,說才知道你是樓太太,不然她差點要說錯話得罪你了。”

“我才沒那麽小氣呢。”

姜惜若撅嘴,“就算真說錯話了,我也不會記仇的。”

她不記仇。

只會讨厭。

小七對自己的定位向來很清晰,坦然地迎上姜惜若疑惑的目光:

“丁香是來不了的,她和周爺的關系屬于地底下那種,見不得光。我們這種位于地上的,也只有在周爺需要撐場面的時候才會帶出去。這不,周爺需要,我就跟着來了。”

姜惜若了然點頭。

她還以為,像丁香這種才是周自秋的最愛呢。

原來周自秋是不同的場合愛不同的人。

不過周自秋顯然還是很偏愛小七的,反正姜惜若沒見過他 的其他幾位情人。

而且看得出,周自秋對小七的體貼入微很滿意,在她主動給他遞上打火機時,很自然地在她手上親了口。

姜惜若看着這場景,心裏有些微妙的感覺。

說起來,她還從來沒主動給樓硯清做過什麽事。

她從來都是被照顧那個,而樓硯清又總是那樣強大可靠,好像完全不需要她照顧。

她想不到自己能幫上什麽忙,好像只會惹他生氣,或是讓他擔心。

姜惜若沒想到還會在這裏見到楊叔公。

姜惜若看着楊叔公帶着的司機,人高馬大,後備箱裏裝了許多登山裝備,日用品齊全,看起來确實像是準備旅游一段時間的樣子。

有長輩參與,旅行注定不能像平時那樣輕松自在。

姜惜若最不喜歡的就是這點。

這些,樓硯清都沒有提前跟她說。

姜惜若有些不滿地望向樓硯清,無聲哀怨。

樓硯清卻只是笑笑,将她撈過來,柔聲安慰道:“小乖,這次準備帶你體驗戶外徒步,同行的人多些更安全。”

聽他這麽一說,姜惜若才終于舒心起來。

早說嘛,她還以為又是什麽無聊的看風景拍照這種,說是徒步她就感興趣多了。

楊叔公雖然年紀大,但身體矯健靈活。

更何況,聽說他之前就隐居在山中,想必徒步對他來說不難。

周自秋和小七對付徒步自然也不在話下。

姜惜若并不擔心自己,她走不動了還可以讓樓硯清背。

實在不行,她和樓硯清可以跟他們分開嘛,各玩各的。

楊叔公像是與周自秋也很熟絡,見面後親昵地稱呼他為“小秋”,周自秋也恭敬地回應他一聲“九爺”。

平時看着桀骜不羁的周自秋,在楊叔公面前瞬間變得安靜本分。

姜惜若對楊叔公的威望有了大概印象,也對樓硯清的強大有了更深的理解。

像楊叔公這樣的人物,平時對別人都冷眼相看,只有樓硯清能請得動他,還走得如此之近,關系匪淺的樣子,看來樓硯清确實很得楊叔公的欣賞。

也難怪楊叔公經常對她旁敲側擊,讓她多了解樓硯清的過去。

她也在努力了解,只是太多神秘的區域未曾打開,迄今她也只能看個輪廓。

三輛車前後在馬路上行駛着,穿過隧道駛入國道。

樓硯清和姜惜若在最前邊,楊叔公第二,周自秋第三。

他們前往的度假酒店位于山區深處,極為偏遠。

出了機場後,只能自行開車前往,車程需要四個小時。

在車輛經過城市中心地段時。

姜惜若和太太們炫耀的心思徹底泡湯了。

這座城市不僅看起來小,基礎設施也做得不到位,一路上坑坑窪窪颠簸得很厲害,揚起的灰塵能将車窗都給蒙住。

姜惜若還從來沒到過這樣破爛落後的地方。

欄杆與電線交織在一起,兩旁的店鋪都沾着灰塵和油污,連招牌都看不太清楚,街上到處都是零散垃圾,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臭味。

即使沒開窗,姜惜若也知道,外邊的氣味難聞至極。

更別提迎面而來的灰塵,光吸一口就要窒息。

姜惜若去過最差最差的地方,也只是郊區附近的美食街。

從前她在上高中的時候,聽同學們推薦那邊的一家蒼蠅館子,說他們家的飯菜味道特別香。

姜惜若湊熱鬧跟風去了,結果發現還不如家中廚子做的好吃。

那片區域附近離工地很近,到處都飄着汗馊味,汽油味和混凝土的味道,姜惜若光聞着都想嘔,完全沒胃口。

不過那次也是例外。

後來姜惜若再也沒去過這種地方。

車窗外的人都灰頭土臉的,衣服髒舊,眼神看起來很尖銳兇惡。

有新的車輛駛過時,他們的視線就會跟随着車輛移動。

雖然知道車窗貼着膜,外邊看不透裏邊的場景。

姜惜若對上他們尖銳的視線,心裏還是感覺毛毛的。

姜惜若扭頭向樓硯清埋怨起來:“樓硯清,你怎麽選了個這種地方,這裏髒死了!”

他到底是不是來旅游的,除非這裏有什麽特別之處,否則她絕不原諒他。

樓硯清靜靜微笑,捏着她的手,柔聲安慰道:“這裏雖然偏遠,景色卻很美,而且還有許多特殊的游玩體驗。小乖不是一直想體驗蹦極嗎……”

樓硯清的話才剛說一半,姜惜若立馬亮起眼睛:“你是說,我們要去玩蹦極?”

樓硯清輕輕搖頭,對她的激動給予過分平靜的目光:“不,小乖,你知道的,你的身體不适合這種運動,太危險了。”

“那你還說什麽呀!”

姜惜若氣惱地咬了他的手一口。

作為他戲弄自己的報複,也為昨晚自己受的罪出氣。

自從她說了只要手指後,樓硯清昨晚真就只用手指。

他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盒子,盒子裏擺放着各種指套,有圓形凸點的,有狼牙軟刺的,有橢圓的,有長條的,也有蘑菇頭的。

樓硯清的手指修長,戴上指套後粗兩倍。

這種奇異的體驗讓她屢次泛濫,瞳孔無法聚焦,嗓子很乾,連聲音都被卡住。

起初姜惜若還覺得新鮮刺激,後來她發現更多的空虛沒被填滿,不滿足,想要更多。

可無論她怎樣撒嬌哀求,樓硯清都只是靜靜俯視着她,沒有回應。

明明他自己都忍得嗓音啞沉,身體滾燙,卻還是嘆息着,極為克制地俯身凝視着她的眼睛:“小乖,懲罰就是懲罰,這是規矩,明白嗎?”

她生了一晚上的悶氣,醒來就氣沖沖地去陳太太家了。

這氣直到剛才才消下去,現在想起來,立馬又覺得心裏窩着火。

樓硯清真可氣。

再也不想理他了!

臉頰被樓硯清無聲捏住,下巴抵在他虎口上,虎口上還有她留下的兩顆牙印。

還想咬人的嘴半張着,樓硯清探入食指,指腹抵在她舌頭上,在舌面上緩慢畫圈:“不過我可以帶小乖去體驗空中棧道,小乖想去嗎?”

姜惜若一聽,連連點頭:“想。”

溢出的唾液使得她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樓硯清很滿意地笑起來,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唇上摁了摁。

俯身吻下去,将那些溢出的唾液全都吮吸入腹:“小乖還在生我的氣?”

她還是太好哄了。

現在又不生他的氣了。

-

等他們到達酒店位置,天色已經暗下來。

山裏的夜晚分外黑也分外寂靜。

“什麽旅游散心,這哪裏像旅游嘛,就是來找罪受的。”

姜惜若看着眼前的酒店卧房,捏着鼻子四處打量,不停地抱怨着,“床板硬死了,硌得我骨頭疼。枕頭也是硬的,我睡了會落枕的。這木地板怎麽還有水漬,萬一打滑摔倒了誰負責啊。”

姜惜若完全沒想到旅游的第一天竟是這種體驗。

以前她住的都是五星級酒店,床是軟的,茶是熱的,燈是明亮溫馨的,室內燒着熏香,空調也始終保持着室內的乾燥涼爽。

可這裏呢,這座位于深山處的酒店,想必是游客稀少,整個酒店僅有前臺經理一人照看着,連熱水都是聽說他們要來才燒的。卧室環境更是樸素到極點,只擺放着簡單的雙人床和桌椅,燈光很暗,空氣中還有股淡淡的潮濕味。

但眼下已經沒有比這家酒店更好的去處。

或者說,這座山方圓幾十裏都不見得有更好的酒店。

“怪我,不該讓小乖跟着我一起受罪的。”

樓硯清柔聲道歉,眼底含着笑意,哄道,“小乖在這裏将就幾天好不好?等回去我親自補償小乖,想要什麽,滑雪還是騎馬?”

姜惜若氣鼓鼓地嘟着嘴沒回答。

她不明白樓硯清為什麽要挑這種地方。

徒步不是有更好的去處嗎,空中棧道她雖然慕名已久,以前很想嘗試但一直沒機會,可也并不是非要選這裏來體驗的,完全有更好的選擇。

姜惜若愈發覺得他們來這裏根本不是旅游。

而是有別的目的。

而且她還以為,像樓硯清這種習慣了錦衣玉食生活的人,也會不适應這裏的環境。

沒想到他只是從容地和那位經理談話,要求送來嶄新的被褥和毛巾,以及一杯姜惜若每晚睡前喝的蜂蜜牛奶。

硬床板被墊了兩層被褥,枕頭也換了新的棉花枕,舒适多了。

經理還送來一盤本地特制的香料,點燃時,室內會燃起類似艾草的清香,還有驅蚊效果。

飲品用的是野外的蜂王漿和剛擠出來的山羊奶制作而成,稍微帶些膻腥味,味道卻比家裏的更正宗好喝,營養也更豐富。

樓硯清将她抱坐在腿上,一口一口喂她喝牛奶。

她小小地喝一口,舔舐着唇角。

聽着樓硯清溫聲說:“小乖,明早我們就出發去徒步。小乖可以選擇跟我一起,也可以和小七一起留在這裏等我們回來。”

“我才不要!”姜惜若立馬拒絕,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我要跟着你。”

姜惜若抱怨歸抱怨,要是讓她離開樓硯清,她是半點都不肯的。

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多吓人啊。

他怎麽能丢下她呢!

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樓硯清輕輕笑道:“那小乖的意思是,跟我一起去對嗎?”

“嗯。”她老實點頭,又撅着嘴輕哼道,“樓硯清,其實不是徒步對不對?你們肯定有別的事情,只是瞞着我說是徒步。”

樓硯清微微笑了笑,用贊賞地眼神看着她:“小乖真聰明。”

不過他并沒有解釋太多,沒有直接說明,卻暗示了危險:“明天小乖要牽緊我的手,無論聽到看到什麽,都盡量保持沉默,可以做到嗎?”

姜惜若才不怕呢。

只要跟在樓硯清身邊,她什麽都不怕。

“我當然能做到。”姜惜若不滿道,“樓硯清,你總是小瞧我。”

樓硯清的手掌撫着她的臉,眼裏柔光似水:“我不是小瞧小乖,是太擔心太在意,怕小乖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姜惜若心底也跟着柔軟起來。

剛剛的抱怨也沒了,只是嗡嗡哼哼地往他懷裏鑽:“樓硯清,我腳冷。”

樓硯清托着她的雙腳,在掌心揉捏片刻後,轉身端來一盆熱水:“小乖,伸腳。”

盆裏的水綠油油的很渾濁,散發着一股草藥香,倒是不難聞。

見姜惜若遲遲不肯把腳放進去,樓硯清輕聲解釋道:“這是本地特有的草藥浴,聽說能安神助眠,促進血液循環,小乖試試?”

聽他這麽說,姜惜若才放下了心。

她将腳探進去,水溫剛剛好。

樓硯清半跪在地上,寬大的手掌捏着她的腳踝,将溫水澆在她腳背。

她的腳太小了,掌心覆蓋着綽綽有餘,而樓硯清那雙結實有力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戒指在綠油油的藥水裏時隐時現,襯得他那雙手愈發白淨。

小巧的腳丫被他用手反複揉捏,手指穿過腳趾縫隙,倒生出一股癢意。

尤其是腳掌心,既被溫熱的藥水覆蓋,又被他溫熱的體溫包圍,反而滋生出異樣感。

她無端想起那日她光潔的腳掌,被黏膩濕滑附着的感覺。

忍不住動了動腳趾,軟綿綿朝他望去:“樓硯清……”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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