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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朝-誤會 他吻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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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朝-誤會 他吻上她的

溫淺月眉頭皺得更深, 他怎麽發了朋友圈。

動态就【已婚】兩個字,沒有配結婚證的圖片,沒有其他的話, 和他的性格出奇一致。

簡單、直接、凝練,沒有浪漫細胞。

老乾部官宣已婚身份和大多數人不一樣,透露出上世紀的樸素感。

所以,他踢她是為了讓她看朋友圈嗎?

溫淺月選擇直接問,【你踢我乾嘛?】

賀景堯:【看朋友圈。】

溫淺月:【看什麽?我不翻朋友圈。】

她說的是實話, 她不發朋友圈,也不愛逛朋友圈,偶爾會翻翻媽媽、哥哥和朋友的動态。

【賀主任,會有很多人傷心吧。】

賀景堯:【傷心什麽?我們結婚需要報告組織。】

溫淺月:【沒什麽, 賀主任好好吃飯。】

她合上手機,不再查看,離賀景堯遠一點,她不想再被踢。

方經緯一眼看穿,“你們夫妻還背着我們說悄悄話。”

鐘錦附和,“是啊,小師妹,悄悄結了婚, 也不通知一下。”

方經緯參與, “誰說不是,老賀還玩起隐婚了。”

他解釋,“學妹,老賀今天被我薅來研究課題的。”

賀景堯嚴厲糾正,“不是隐婚,光明正大, 法律認證。”

被師姐打趣,溫淺月臉頰微微泛紅。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交給他處理。

這就護上了,方經緯挑事,“學妹,有空多回來看看學長。”

對上朋友警告的眼神,他慢悠悠補充,“順便帶上老賀。”

“我們下午還要開會,你們夫妻自便。”

鐘錦揮手,“師妹,拜拜。”

溫淺月乖巧說:“師姐,你慢點。”

原本的四人隊伍,陡然剩下一對意外相遇的夫妻,兩個人安靜吃飯。

賀景堯擱下筷子,“吃飽了嗎?要不要吃點別的?”

溫淺月擦擦嘴,“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下了食堂的樓梯,兩人走在槐樹下,樹葉遮住漫天的陽光,落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賀景堯問:“溫律師下午有時間嗎?”

溫淺月偏頭,“怎麽了?”

賀景堯腳步凝住,掀起眼眸,“不帶我逛逛你的學校嗎?”

溫淺月輕聲說:“你有朋友是我們學校的,應該逛過吧。”

賀景堯聲線冷硬,“沒有,我和他逛什麽。”

男人追問:“很為難?”

“沒有,不為難。”

溫淺月吐了一口氣,“走吧。”

她轉了方向,沿着學校的小道和他慢悠悠散步,夏末初秋的午後,秋老虎發揮高溫的威力。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無聲走了一小截路,賀景堯先打破沉默,“溫律師,不介紹一下嗎?”

溫淺月指了指,“教學樓、圖書館,沒什麽特別的,我們這個校區比較小。”

賀景堯卻說:“很安靜,走走挺舒服的。”

溫淺月問:“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和你,就不是浪費時間。”頓了頓,男人補充了三個字,“是享受。”

看似無聊沒有意義的行為,關鍵在于和誰一起做,要是對的人,即使什麽都不做,都是滿足的、幸福的。

沿着小道走到湖邊,水光潋滟,似鑽石投入水中。

溫淺月低頭看地上的石子,還有他們緊貼的影子,主動找話題,“是不是每個學校都有一個湖?你們學校也有。”

賀景堯偏頭看她,“你去過?”

溫淺月笑笑,“嗯,最高學府,一定要去看看。”

賀景堯說:“考試地不一樣,我要在南城,應該考不上。”

溫淺月回:“謙虛了。”

這時,聽見身後有人喊她,“淺月。”

溫淺月回頭,“師兄。”

開學學校人多,茫茫人海能遇到也是難的,只是,有點過于巧了。

齊遇打量了下賀景堯,“談戀愛了?”

賀景堯立在一旁,靜靜等待姑娘的回答。

“不是。”溫淺月緊接着說:“是結婚了,我老公。”

齊遇驚訝,“這麽快,有很多人要難過了,心碎一地。”

溫淺月難為情說:“師兄,你就別打趣我了。”

齊遇接到電話,“不打擾你們逛校園了。”

送走朋友,賀景堯随意開口,“溫律師很受歡迎啊。”

溫淺月側目回:“客套話罷了。”

“轟隆”,天空炸響,烏雲翻滾,一秒天黑落下大雨,沒有任何征兆,一時間躲無可躲。

溫淺月舉起手蓋在頭上,“下雨了。”

賀景堯環顧四周,“去亭子裏躲雨。”

男人牽住她的手向湖中心的亭子跑去,路上的人如四散的鳥,慌亂奔跑。

短短一分鐘,亭子裏擠滿了人。

豆大的雨珠砸進水裏,蔓延開來。

初秋的雨帶着些許涼意,衣服上浸了水,貼在皮膚上,亭子四面透風,風一吹,不禁打了寒顫。

賀景堯敏銳察覺,“冷嗎?”

溫淺月口是心非,“不冷。”

頃刻間,男人伸出手臂攬住她,擁在了懷裏,不顧及滿亭子的人。

溫淺月怔住,“有人。”

他們肩并着肩,不是面對面擁抱,依稀能察覺到他的氣息,以及他手間的力道。

賀景堯振振有詞,“他們比你開放多了。”

溫淺月半邊身子僵住,他手覆蓋的地方開始發燙。

她用餘晖觀察亭中的人,擁抱、親吻的不在少數,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他抱了她。

不是老乾部嗎?老乾部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嗎?

縱然他們的擁抱算不上親密,放在賀景堯身上屬于離經叛道。

方經緯:【哎呦,這是誰?抱這麽緊,還是我們克己複禮的賀主任嗎?】

方經緯:【我們學校民風淳樸,被你帶壞了。】

賀景堯:【淳樸?裝修風格是淳樸,其他沒發現。】

他單手回消息,沒有避着溫淺月。

“賀景堯,你說話挺毒的。”

男人說:“實話實說。”

溫淺月警告他,“你不準說我們學校壞話。”

賀景堯說:“聽太太的,我不說。”

溫淺月望着大雨,雨絲飄進亭內,水珠濺在腳邊,“雨什麽時候停?濕漉漉的。”

賀景堯卻問:“不喜歡下雨?”

溫淺月實話實說:“嗯,我不愛帶傘。”

也不想麻煩哥哥和媽媽送傘,猝不及防的大雨常常會把她一個人落在雨裏。

賀景堯收緊手臂,“以後,我給你送傘。”

“不用麻煩,我會自己帶。”後來,她養成了在包裏裝傘的習慣。

賀景堯說:“不麻煩。”

雷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雲層散開,陽光灑向地面。

雨停的那一剎那,溫淺月不動聲色挪動腳步,“雨停了,我們回去吧。”

賀景堯垂眸,“好。”

男人摩挲右手手掌心,隔着一層布料,他的掌心燙得吓人。

校區面積小,繞了一圈花費不了太多時間。

路過中心圖書館,賀景堯腦海中不禁浮現一幅畫面,她也會經常來看書吧。

大學時的她又是什麽樣子?他很好奇。

溫淺月坐進副駕駛,男人沒有啓動汽車,反而問她,“你怎麽認識這麽小的朋友?”

十八歲上大學,她二十六歲,兩個人差了八歲,什麽樣的契機讓她們成為朋友。

“就偶然認識的。”溫淺月不願多言,她想幫助張亞楠,這是她的選擇,與賀景堯無關。

賀景堯側身看向她,黑眸深邃,“溫淺月,我們是什麽關系?”

男人等不到她的回答,換了個問題,“還是說,我不值得你的信賴?所以你不願意告訴我,即使遇到問題。”

溫淺月不知道他這些話忍了多久,願意主動溝通是他的優點。

對峙半晌,他最擅長的是等待,光線忽明忽暗,零星雨滴砸在玻璃上。

“不是,這是我的事,我能解決,我已經很麻煩你了,不想總是麻煩你。”

不想養成依賴他的習慣,戒斷太難受,她體會過,不願意再體會。

猶如淩遲之刑,看着刀落下,卻無能為力,只能被動承受。

她這樣親情緣薄的人,不應該給她哥哥、媽媽、賀景堯這麽好的人。

老天很殘忍,給了還要收回。

她寧願從開始就不要。

賀景堯微擰眉頭,臉色陰沉,“你的事在我這從來不是麻煩。”

之前沒有碰見她不願說,如今碰見了,她依舊不願意說。

溫淺月回:“我知道,但凡事都有度,一次兩次可以,十次八次呢。”

她說的更明白,“而且這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

無形之中,她畫了一條線,沒有将他拉進自己的陣營。

無論問多少次,她依舊堅持自己的原則。

賀景堯不假思索回:“多少次我都願意,只要與你有關。”

他不在意是她的事還是她朋友的事,她開口,他定會幫忙。

溫淺月笑了笑,不置可否,“回家吧。”

汽車駛離停車場,角色身份不同,他明白,但他一直不願意接受。

同一時刻,賀景禹把玩手機,找到倪語棠的微信,依舊是紅色感嘆號。

她真行,拉黑這麽長時間。

他找到共同好友,【把倪語棠朋友圈截圖給我。】

朋友回:【又被她拉黑了啊。】

賀景禹:【別廢話,快。】

馬爾代夫、澳大利亞,潛水、游泳,這一個多月玩的這麽嗨。

不對,旁邊的男人是誰?

賀景禹換了一件黑色襯衫,噴上香水,整了個發型,去倪語棠公寓找她算賬。

倪語棠剛睡完午覺,穿着吊帶裙,語氣不善,“你來乾嘛?”

賀景禹繞過她,“明知故問。”

他往餐桌上甩了兩張紅票子,“什麽意思?倪大小姐,錢多啊。”

倪語棠抱緊雙臂,微擡下颌,“賞你的,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賀景禹步步逼近,逼到沙發上,“我就值這點?侮辱誰呢?”

倪語棠跌進沙發裏,輕嗤一聲,“很多了,就你那破爛技術,我都給多了。”

賀景禹湊到她的耳邊,慢悠悠說:“爛嗎?不知道是誰叫那麽大聲,還讓我慢點,說受不了了。”

倪語棠裹緊衣服,睇他,“很爛很爛,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只有蠻力。”

賀景禹慵懶道:“第一次,沒經驗。”

倪語棠不信,“騙鬼呢,你第一次你找那麽準。”

賀景禹摩挲她的耳垂,“多謝誇獎,天賦異禀,沒得辦法。”

“倪大小姐走得太急,手鏈忘了拿。”

他幫她扣上手鏈,被倪語棠扯下,拍到他的胸前,“賞你了。”

她嚴正警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就是一件意外,明白嗎?”

“我也想這樣說。”賀景禹塞到她的手裏,“錢和手鏈,自己拿着,我不稀罕,我又不是鴨。”

倪語棠哼笑道:“鴨比你強多了。”

賀景禹皺眉,“你叫過?”

倪語棠沖他眨眼,“嗯,比你強太多了,無需自卑。”

賀景禹不相信,“騙鬼呢,那麽生疏的吻技,一直喊疼,說太大太撐了。”

“那是和你不合,天生不合。”

倪語棠毫不留情怼他,“還有,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那小辣椒,和‘大’字沾邊嗎?”

賀景禹幽幽道:“小辣椒也照樣乾死你,乾得你亂叫,乾得你噴了。”

倪語棠臉頰泛起薄紅,狠狠斥他,“停,賀景禹你要不要臉,說這麽糙的話。”

賀景禹吹了一口氣,“你不是愛聽嗎?也不知道是誰,一直讓我說。”

倪語棠推開他,“停,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知我知,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你大哥也不行。”

賀景禹說:“正有此意。”

倪語棠下逐客令,“你可以滾了。”

賀景禹說:“吃乾抹淨不負責任。”

倪語棠站起身,“成年人你情我願,負什麽責任,別裝無辜,說得好像你不爽似的。”

“我承認,很爽,你承認嗎?”賀景禹回味。

倪語棠不如他的願,“我不爽,你太太太太太太爛了,沒見過這麽糟的做.愛,比不上我的前男友們。”

賀景禹嘲諷道:“那你前男友挺差勁的,做這麽多次,你還和第一次似的。”

倪語棠踢他,“你快滾,和你做體驗感為0。”

“我偏不。”

賀景禹手掌向下,撩開睡裙,緩緩按壓,“哼唧什麽,這不是很舒服嗎?都流水了。”

“啪”一下,倪語棠甩了他一巴掌。

靠,他被打了。

“你夠狠。”

倪語棠不解氣,又踩了他一腳,“我沒告你騷擾就不錯了。”

賀景禹不氣,“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我才不想你。”

“砰”一下,她用力關上大門。

倪語棠越想越氣,這人還要調戲她,【我和賀景禹不共戴天。】

溫淺月:【他怎麽惹你了?我幫你報仇。】

倪語棠:【說來話長。】

溫淺月:【那就長話短說。】

倪語棠:【等我報仇成功再告訴你。】

溫淺月:【好吧。】

周一,死氣沉沉。

溫淺月看合同、回複委托人的消息,忽而,前臺小姑娘喊她,“溫律師,有你的花。”

黃熙盈贊嘆,“哇,月姐,好大一束花,姐夫送的嗎?”

“我看看。”溫淺月沒有找到卡片,“好像不是。”

停車場不歡而散,他們的對話少了許多,頭頂浮現無形的烏雲。

他沒錯,她也沒錯。

黃熙盈笑着說:“肯定是啦,除了姐夫沒有別人。”

她感慨,“姐夫真有心,還是淺黃色耶,和你的名字很像,奶黃奶黃的好好看。”

溫淺月拍了照片,【你送我花做什麽?】

除了他,她也想不到誰會送她花。

賀景堯:【不是我送的。】

溫淺月:【啊,好。】

不是賀景堯,那會是誰?心中的郁結重新升起,石頭堵住胸口。

無形抓住她的心口,悶悶地透不過氣。

賀景堯捕捉到重點信息,有人給溫淺月送了花,

是她的追求者嗎?

部門女同事瞅見他的手機圖片,不敢多言,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賀景堯面無波瀾,詢問道:“好看嗎?”

同事似是為難,他說:“沒關系,實話實說。”

“嗯,很好看,女孩都會喜歡。”

她沒想到看着高冷的賀主任竟然會送這麽小清新的花束,結了婚的男人,審美也會開竅。

“好,你先出去吧。”

賀景堯摁摁鼻根,有人想乘虛而入,這個人一樣用心。

不是賀景堯,溫淺月想起一個人,她沒有主動問,等待對方。

季紹恒:【溫律師,花喜歡嗎?】

溫淺月:【季總,您是不是送錯了,我叫閃送送過去。】

季紹恒:【沒有送錯,是送給溫律師你的,慶祝我們合作愉快。】

溫淺月:【季總,你破費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必送花的。】

季紹恒:【哪裏的話,現在找到稱心的合作夥伴很不容易。】

溫淺月:【多謝季總信任。】

季紹恒:【溫律師太客氣了,花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下次換一種。】

溫淺月:【不用不用。】

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呢?

他沒有,否則也不會送花。

花是無辜的,美好養眼,可與她沒有關系,下班以後,溫淺月最後一個走,将花送給保潔阿姨。

她坐進車裏,賀景堯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沒有說話。

溫淺月小腹下墜,痛經比鬧鐘準時,她捱到家裏,栽倒在沙發上,冷汗布滿額頭。

賀景堯緊張問:“你怎麽了?”

溫淺月臉色蒼白,“痛經,我躺會就好了。”

賀景堯又問:“吃藥了嗎?”

溫淺月聲音斷斷續續,“吃了,對我來說作用不大,該痛還是痛。”

男人倒了杯溫水,蹲在沙發旁,搓熱手掌心,隔着襯衫,放在她的小腹上輕揉,“這樣有用嗎?”

溫淺月搖頭,“作用不大,過一會就好了。”

她的痛經她了解,只有熬。

突然。

賀景堯輕啓薄唇,“我要親回來。”

男人沉聲道:“我也想知道是什麽味道。”

話音剛落,他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50紅包賀主任:我有我的方法,轉移注意力弟弟都這樣了,賀主任肯定更……只是時候未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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