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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婚書-分別 要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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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婚書-分別 要摸嗎?

剎那間, 溫淺月全身顫抖,賀景堯的手與她的胸隔着一層衣物,如火燒一般。

男人的手寬大, 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溫熱,他只是放着,沒有其他。

只是放上去,而已。

賀景堯追問道:“還是嗎?怎麽不回答?”

溫淺月大腦停止思考, 俨然已經忘了剛剛的問題,“回答什麽?”

賀景堯額角青筋凸起,“是柏拉圖嗎?”

溫淺月磕磕絆絆回:“不…不是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男人似是滿意, 又不是很滿意,他不敢進一步,怕自己控制不住。

賀景堯再問,“真不在主卧睡嗎?”

溫淺月搖搖頭,“不在。”

“行。”賀景堯咬住這一個字,俯身堵住她的唇瓣,炙熱的吻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一只手竟握不下。

除了她自己, 再沒有人摸過她。

溫淺月渾身難受, 似被無數條螞蟻齧咬,男人的唇很燙,堵住了新鮮空氣,她喘不過氣。

她靠在衣櫃前,沒有支撐,腿軟了。

無法忽視他。

賀景堯退開唇, 黑眸愈發深邃,啞聲問她,“想摸嗎?”

溫淺月條件反射拒絕,“不想。”

賀景堯低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嗎?”

“什麽都不想。”溫淺月原本白皙的臉更紅,遮都遮不住的緋紅。

她刻意不去看他,被他鉗住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男人的左手牽住她,塞到上衣衣服裏。

溫淺月碰到他發燙的肌膚,手指下意識蜷縮,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壘塊分明。

原來是摸腹肌嗎?不是摸其他的地方。

察覺到她的分神,賀景堯咬了她的唇瓣,同時手指揉捏,以示懲戒。

“啊。”

突然。

凜冽的吻變為溫柔的吻,緩緩慢慢地舔舐,極盡愛撫。

沒有人打擾,吻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

溫淺月大口喘息,胸腔的氧氣被人吸食殆盡,她快要站不穩,扶住賀景堯休息。

男人摟住她,“這麽累嗎?”

“嗯。”

“這才 只是接吻,以後你怎麽辦?”

“以後……”溫淺月裝傻,“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她垂下眸,望見男人的褲子,小聲嘀咕,“你不難受嗎?”

賀景堯啞聲說:“習慣了。”

他說什麽?習慣了。

溫淺月推開他,“你自己緩緩。”

終是不忍心,她囫囵說了一句,“要不要我幫你?”

男人沒有回答。

溫淺月只當被拒絕了,“不要算了。”

她離開他的懷抱,看不懂他,又要調戲她,又要拒絕她。

賀景堯閉上眼緩了一會,“下次吧,今天很晚了。”

“好。”

溫淺月摁開手機屏幕,差10分鐘到11點,原來是因為時間拒絕了她。

她不禁感慨,老乾部的時間意識刻進了骨髓裏。

“我困了,先去睡了。”

留賀景堯一個人待在原地,男人走進浴室,又洗了一次澡,屏風上沒有蒸騰的水汽。

今天,冷水澡失去作用,依舊和洗澡前一樣。

無奈之下,賀景堯選擇自己來。

眼前浮現溫淺月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不可避免地想起晚上。

他不是輕浮的人,更不會調戲別人,卻摸了她,他變了。

她不會認為他是孟浪之人吧。

想着她,“月月”,喊她的名字,玻璃屏風彌漫水霧。

次卧,溫建中不知妻子來了北城,以為她還在兒子家,“鬧了這麽久,也該回來了吧。”

聽見他的質問,羅淑文受夠了,“不回,你有吃有喝用不到我。”

唯唯諾諾了一輩子,為了女兒硬氣一回,見識到外界的生活,發現離開了家,外面根本沒有風雨。

溫建中數落她,“自從有了這個女兒,你就魔怔了,一把年紀的人,還要追求獨立自主,別丢人現眼了。”

羅淑文笑了一聲,“我不覺得丢人。”

溫建中說:“有本事就一輩子別回來,祖墳沒你的位置。”

羅淑文哼笑道:“誰稀罕你家祖墳,自己留着吧。”

隔着一扇門,溫淺月聽見媽媽的聲音,能猜出電話對面是誰。

她等了一會兒,推門而進,“媽,您就不想和他離婚嗎?”

羅淑文嘆氣,“離不離的,怎麽過不是過,一紙證書罷了。”

溫淺月鑽進被窩,“我和哥可以照顧您。”

羅淑文安慰她,“你們過好就行了,我不給你們添麻煩,現在子女都不愛和父母一起住。”

“我想和您住。”溫淺月仰起頭,“您要是想有自己的空間,我給您買套房子。”

羅淑文不舍得女兒吃苦,“不用,你的錢給自己花,租房子住也一樣。”

她笑了笑,“不說他了,睡覺吧。”

“好。”溫淺月關上頂燈,“媽,無論您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您。”

羅淑文說:“我知道。”

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是有了女兒。

次日一早,賀景堯生物鐘響起,男人摁了摁太陽xue,又是失眠的一晚。

夢裏被溫淺月折磨。

真是夢裏夢外都不放過他,他一個快30歲的人,為什麽和十七八歲的小年輕似的。

青春期都沒有這些困擾,更不會遺.精。

賀景堯灌下冰水,收拾妥帖,恢複清風霁月的模樣。

廚房中,羅淑文忙着蒸包子。

女兒昨晚提了一嘴,她早起和面包包子,熱氣騰騰的暄軟包子,包子皮透出肉汁。

“景堯,給你早飯。”

“謝謝媽,我去上班了。”賀景堯一張嘴,聲音帶着疲憊。

他頂着黑眼圈去了單位。

羅淑文疑惑,昨晚沒休息好嗎?

上午時分,倪語棠過來串門,“月月,阿姨,我來了。”

溫淺月張羅道:“棠棠,過來嘗嘗合不合口味?”

倪語棠張嘴,溫淺月喂給她。

“好吃好吃,阿姨手藝超絕。”

“我和我媽明天回南城,這些是給你留的,做的不多,你盡快吃完。”

倪語棠咬一口鮮肉包,秒殺前門大街百年包子店,聽見要離開的消息,手裏的包子都不香了,“啊,我也想去南城。”

溫淺月擔憂說:“你的寶寶?”

倪語棠保證,“我才三個月,産檢很健康,人家懷孕還上班乾活呢,我沒那麽金貴。”

溫淺月說:“賀景禹很重視。”

“他小題大做。”倪語棠摸摸肚子,“我女兒很乖的,不讓人操心。”

羅淑文不懂,“這麽小月份就能查性別了嗎?”

倪語棠吃第二個包子,臉頰鼓鼓,“沒查,我想要個女兒,喊順口了,不過呢,男女都一樣。”

羅淑文說:“女兒好,女兒貼心。”

倪語棠猛猛點頭,“是啊是啊,月月是乾媽,阿姨您就是乾姥姥。”

羅淑文望着她,像望自家孩子,“吃慢點,我給她做點衣服。”

倪語棠不忍,“太辛苦了,都能買到。”

羅淑文說:“不辛苦,縫紉機一踩很快的。”

溫淺月插話,“我媽的裁縫活也是一絕。”

倪語棠佩服地看着羅淑文,“阿姨您也太厲害了,無所不能啊,我要向您學習。”

羅淑文難為情說:“我哪有你說的這麽厲害。”

“有的有的。”倪語棠言語真誠,很能提供情緒價值,三個女人待在一塊,只有歡聲笑語。

羅淑文想起來,“景堯昨天好像沒睡好。”

倪語棠不懷好意地看向溫淺月,她撇開關系,“不關我的事,這幾天我和我媽睡的。”

溫淺月思索片刻,“他工作忙,估計熬夜加班了。”

羅淑文開始做午飯,北方人愛吃面食,她和面烙餅,“工作這麽忙啊。”

“是的,媽。”溫淺月幫媽媽一起。

倪語棠神秘兮兮望着她,“我看大哥是獨守空房,想老婆了。”

溫淺月的臉唰的紅透,“他才不會。”

11點一到,就拒絕她幫他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被兒女情長耽擱,論自制力,無人能敵。

羅淑文為難,“月月,要不你還是回屋睡吧。”

溫淺月停下擇菜,“我不要,你別聽棠棠亂說,賀景堯不是這樣的人,他心裏只有國家大事。”

她給倪語棠使眼色,用氣聲警告,“你快解釋。”

倪語棠被她逗笑,“對,阿姨,大哥以前心裏是只有工作,結婚後心裏多了一個人,結婚可不得把老婆放在心裏,您說是吧,阿姨。”

越描越黑,水本來就很渾,現在更渾了。

羅淑文炖番茄牛腩,西紅柿去皮切滾刀塊,“是的哦,不能只在意工作,家庭也得關心。”

溫淺月突兀岔開話題,“媽,就我們三個,随便吃點。”

羅淑文果然被女兒牽着走,“再炒個青菜就行。”吃飯講究葷素搭配,必須要吃素菜。

倪語棠看破不戳破,大哥大嫂這慢熱型,莫名好嗑,她看得歡樂。

三個女人的快樂生活随着兩位男人的下班而結束,各回各家收拾東西。

溫淺月整理衣服,冬天衣服厚,兩個26寸的行李箱塞的滿滿當當,簡直像搬家。

賀景堯摁摁太陽xue,“帶這麽多衣服?”

溫淺月裝證件,“陸律要年後才能組建新公司,正好我多陪陪我媽。”

此時距離過年還有2個多月,她準備年後再回來嗎?

賀景堯假裝無意詢問:“要待這麽久嗎?”

溫淺月對着手機備忘錄,查閱有沒有少帶東西,“嗯,湯圓不好帶,怎麽辦啊?把不白帶着。”

想到湯圓,想到不白,就是想不到他。

她查看高鐵班次,發現有個“寵”字,“诶,買的這列高鐵可以帶寵物哎。”

溫淺月繞過賀景堯,打包貓咪用品,發順豐快遞,湯圓和她一起坐車。

賀景堯眉心緊鎖,她忙忙碌碌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貓的東西,唯獨落下了他。

連聲叮囑都沒有留給他。

難得看她如此興奮,男人咽下了想說的話。

“到了說一聲。”

“好的。”

溫淺月收拾完行李,推到客廳中央。

突然,她被賀景堯拽進卧室,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襲來,比昨晚更激烈。

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她倒在了床上,身上覆着他。

唇瓣分離的間隙,溫淺月問:“你怎麽又親?”

男人不答反問:“不能親嗎?”

“不是。”

溫淺月提醒他,“賀景堯,我明天要趕高鐵。”

“我知道。”話音剛落,他繼續親她。

賀景堯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翌日上午,三個人兩只貓踏上了南下的高鐵,無人在意手機裏的消息。

賀景堯:【到家告訴我一聲。】

賀景禹:【你的身體還好嗎?】

溫淺月打哈欠,閉上眼補覺,很久沒有這麽早起床了。

昨晚賀景堯不對勁,過了11點還在親她,最後,只能在主卧睡覺。

整天,男人心不在焉,沈原第三次喊賀景堯,“賀主任。”

賀景堯回過神,“有什麽事嗎?”

沈原說:“審核一下稿件,需要呈給司長。”

“好。”賀景堯喝下一口濃茶,強迫自己将注意力轉回工作。

溫淺月:【我到南城了。】

賀景堯:【好好休息。】

老乾部的回複言簡意赅,沒有表情包,更沒有依依不舍。

兩人的對話停在此刻。

賀景堯下班回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只一個人走了,好像家被搬空了似的。

賀景禹敲門,他探進腦袋,“大哥,家裏有吃的嗎?”

賀景堯面無波瀾,“你看看冰箱。”

他疑惑,“不是有阿姨嗎?倪語棠回自己家去了嗎?”

賀景禹找出水餃和鹵味,“你不知道嗎?她也去南城了。”

賀景堯只說:“不知道。”

賀景禹長嘆一口氣,“留下我們兄弟倆相依為命啊。”

賀景堯交代弟弟,“吃完把門帶上,我去加班。”

再這樣下去,賀景禹怕大哥被甩,“大哥,你這樣不行,追人不是這樣追的。”

他趕在大哥開口之前說:“你敢說你不喜歡大嫂嗎?我是你弟弟,你喜不喜歡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賀景堯一針見血道:“你先解決好自己的一團糟。”

“你慢慢追吧,大嫂哪天跑了……”

一句話沒有說完,大哥的黑眸如利箭射過來,賀景禹說:“我什麽都沒說。”

差點葬身于此,不能說‘跑’,不能說‘離婚’,大哥聽不得這些字眼。

南城宿和府,溫淺月再一次查看手機,沒有消息。

人那麽忙,哪有時間找他。

溫嶼白加班回來,天塌了,屋子裏住了三個女人,有現成的飯菜。

“哪道菜是你做的?”

“不告訴你。”溫淺月瞪着他,“你吃現成的就知足吧。”

溫嶼白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這個最難吃,肯定是你做的。”

溫淺月嫌棄道:“你味覺有問題,吃泡面去吧。”

溫嶼白逗她,“泡面都比你炒的菜好吃。”

羅淑文教訓兒子,“又惹你妹妹生氣,不知道讓着她嗎?”

溫嶼白說:“不讓,難吃不讓人說。”

羅淑文說:“你別吃了,餓着吧。”

“被罵了吧。”溫淺月在一旁幸災樂禍。

倪語棠忍住不笑出聲,好歡樂的一家子,怎麽不見月月的爸爸。

算了,不重要。

轉天是周末,賀景堯買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飛往南城,高鐵他嫌慢。

他沒有提前告訴溫淺月,到了小區門口,才打電話,“溫律師,作為南城人,不盡下地主之誼嗎?”

溫淺月翻個身,“什麽地主之誼?誰來了?”

賀景堯啓唇,慢條斯理說了一個字,“我。”

溫淺月猛地坐起來,“你在哪?我去接你。”

賀景堯賣起關子,“我不知道,旁邊有個理發店,叫和室造型。”

好熟悉的名字,溫淺月一下想不起來。

“你等我,我馬上下來。”

當她打開門,被門口的人擋住,賀景堯站在門外,如同他剛回國那天。

沉默半晌,溫淺月說:“你怎麽來了?”

男人只看着她,沒有說話。

四目相對,溫淺月剩下一個念頭,忘了洗頭,好丢人。

更像他回國,在她租的房子,每次她都狼狽。

倪語棠毫不意外,“大哥來了。”

她環顧四周,“不會賀景禹也來了吧。”

賀景堯說:“沒有。”他沒有告訴弟弟,甚至讓爸爸給他安排了出差的工作。

倪語棠放下心,“那就好。”

她故意開口,“月月,大哥好想你哦,這才兩天,就追來了南城。”

溫淺月拽了拽她的手臂,“你別亂說,他肯定是有事才來的。”

“問問就知道了。”

倪語棠笑着問:“大哥,你來南城是為什麽啊?”

賀景堯一字字說:“找溫律師。”

倪語棠直截了當問:“那是想月月了嗎?”

溫淺月屏住呼吸,不敢看門口的人,耳朵一度耳鳴,聽不見聲音。

他會回什麽呢?

是還是不是?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弟弟:酸Q,自己去找老婆,不帶他去找老婆。賀主任:不就是南城嗎,分分鐘的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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