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第一次編織 兩種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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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一次編織 兩種未來,

編織?編織什麽?這是要他當個手藝人嗎?

姜青陽整個人都愣住了, 對着“編織”兩個字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他趕緊回到家,将面板上的新技能左看右看,愣是沒想明白這種技能為什麽會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明明沒有功德值更新面板……等等!好像不對!

他往上查看自己的面板,只見功德值那一欄裏是閃亮亮的1000數值!

1000!

1000?

哪來的1000?

按照這段時間他對功德值的了解,這1000數值, 相當于他救了100個人, 或者是改變了200人的命運。

所以,這個突然出來的技能是因為一次性獲得太多功德值而獎勵自己的嗎?

【當然不是。】

無機質的聲音驟然在腦海中響起, 吓得姜青陽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醒了?”怎麽忽然就醒過來了?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下, 緩緩說道:【我沒想到你們會這麽快相遇,也沒想到你會幫他離開姜家。】

姜青陽愣了一下, 随後喉嚨裏發出一道輕笑:“姜家又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管是面板上顯示的信息, 還是書裏的內容,姜家随便拎一個出來最少都是三年起步。”

所以,在他看到姜橋這位功德值高達50的真少爺待在姜家的時候, 心裏也有些擔憂。

他不喜歡看那種善良的人被大染缸一點點污染的劇情!一點也不!

“不過我也沒想到, 他自己也有要逃離出來的心思, 挺好的,說明他自己很清醒,這樣的人值得幫忙。”姜青陽不會因為姜橋是主角就刻意幫忙,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姜家有錢就心甘情願被污染呢?

如果姜橋心思不正, 自己出手幫忙,到時候絕對會被反咬一口,自己得不償失。

現在好了, 作為書中主角的真少爺自願表示離開,而沒了幸運兒的幫助,姜家想像書裏描寫的那樣洗白上岸,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他會出手^_^

【……】

那聲音彈出一串省略號,似乎對目前情況的發展有些無語。

姜青陽見狀,試探了一下對方的态度:“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過了一會後,那聲音才回答:【是好事,就是沒想到你對劇情改變的速度會這麽快而已。】

既然對方不阻止,那姜青陽就安心了。

趁着對方冒出來,姜青陽趕緊詢問[搜索]和[編織]這兩個技能的使用方法和途徑。

對面再次沉默了一下,姜青陽隐隐感覺對方想要遁了,便急忙開口:“你就算不回答!給我一個說明書也行啊!”

他絕對想不到有生之年自己會這麽在意說明書這種東西,但沒有說明書實在不行……就[搜索]他都想不到除了幫警察之外的用途!

【事實上,[搜索]是用來保護你的。】這句話驚了姜青陽一下,但很快他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搜索]目前可以顯示方圓一百米之內的所有物體,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會一一出現在他眼前。

恰好此時的他,也可以暢通無阻地接收這龐大信息的湧入。

加上使用這個技能沒什麽消耗,從理論上來說,姜青陽的确可以一直開着技能。

只要他不嫌眼睛吵鬧就行了。

若是有人想要隐藏在暗處報複他,又或者是藏了什麽東西試圖攻擊他,但只要踏入這一百米的範圍,便會立刻暴露。

那道聲音沒說錯,這個技能的确可以用來保護自己。

【這還只是初級技能,等升上去後,不僅範圍會變大,該物體是否有危險、是否對你有惡意,也都會一一顯現出來。】

聲音說的話聽起來很美妙,但還是那句:“說明書給我。”

對方似乎梗了一下,就在姜青陽以為它會再次沉默的時候,就聽到它幽幽地說道:【沒有……說明書。】

姜青陽:???

玩我呢這是!

不等青年發怒,那道聲音又繼續說道:【[編織]這個技能不是獎勵,在你幫助姜橋離開姜家的時候,一次性得到了3000功德值,檢測到大額功德入賬,面板自動給你升級,從而獲得這個初級技能。】

2000功德值換取一個初級技能?這到底是什麽技能!

【[編織],是用功德或者是幸運又或者是健康、財氣等來編制物件的,這物件可以當做是護身符來使用,功德編織物是用來保平安,幸運編織物能短時間內提高人的運氣,健康財氣等等都同上。】

那道聲音一口氣說了很多,将[編織]這個功能講述得明明白白的。

雖說是初級技能,但這能力對于當下任何人都可以用到,使用面積極廣,且效果不錯,難怪要用到整整2000功德值。

“這都只是初級的話,那中級呢?中級效果如何?”

姜青陽問完這話後,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對方的回應,顯然,那東西悄咪咪地跑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姜青陽氣得直跳腳。

半晌過後,他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細細回想着那聲音說過的話。

一個編織物,居然能幫人躲過一次死劫,那這2000功德值花得的确很值。

可這樣一來,又有另外一個問題,他要如何編織?他也不會啊!難道他要從現在開始跟着網絡上的博主學習如何編織嗎?

姜青陽看了一眼時間,趁着這會還不算晚,他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果斷點擊面板上的[編織]功能。

下一秒,他眼中的世界再次發生了變化。

無數五顏六色的光芒像一條條魚兒,緩慢地在周圍游蕩,頭頂上、身邊、背後、甚至腳下,都存在它們的身影。

姜青陽沖到窗戶面前,明明現在是夜晚,可這些閃爍着微弱光芒的魚兒卻點亮了整片夜空。

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微縮版的宇宙星河,所有魚兒像是被吸引的衛星,一圈一圈地繞着某個中心點徐徐游動着。

除了這些飄蕩在空中的,每個人身上也有不同顏色的魚兒在纏繞運轉,有的人身上白色魚兒會多一些,有的人身上綠色魚兒會多一些,也有的人被一群亮晶晶的魚兒緊緊包裹着。

姜青陽被那個亮晶晶的魚兒給吸引了,他很好奇這種顏色到底象征着什麽,點開對方面板一看,最顯眼的莫過于[幸運]一欄的88。

這個幸運值,僅次于姜橋的90。

“所以,亮晶晶是代表幸運嗎?”姜青陽自言自語着,他觀察幾個魚兒特別多的,點開對方的面板查到數值最顯眼的一欄。

沒多久,他便基本能确定那幾個屬性所代表的顏色了——珍珠白是功德,草木綠是健康,透明中夾雜一群亮晶晶碎片的是幸運,香槟金自然就是財氣。

至于剩下那些黑色、灰色或者是猩紅色的魚兒,就象征着不太好的寓意了。

姜青陽眼癡迷地望着面前絢爛多彩的美景,其中一條草木綠的小魚兒飄蕩到自己的身邊,他伸出手來,輕輕點了點,只見這魚兒乖巧地纏繞在自己的指尖上,然後緩緩化作一條細細的綠色絲線掉在手心裏。

在這一刻,姜青陽清楚要怎麽使用這個技能了。

就在他準備抓住其他魚兒嘗試一下的時候,一道敲門聲忽然響起:“你好,我們是派出所民警,有事需要你配合調查,麻煩開一下門。”

被打斷了思路的姜青陽猛地回過神來,他将絲線抛回到空中,等這些魚兒都離開後,他關閉了技能,轉身開門去。

門外站着兩名民警,見到姜青陽後,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照片詢問道:“請問,你有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照片上是一個穿着短裙的女生,模樣清秀,一頭鎖骨發,手腕上還戴着一個碎冰冰金手镯。

姜青陽搖了搖頭,他在這住了有半個月了,但從未見過此人。

兩名民警有些失望,正準備轉身離開呢,就聽到身後的青年開口說道:“诶,請問,剛才的照片能再讓我看一眼嗎?”

民警有些詫異,不過他們以為是青年是沒看仔細,便重新将照片遞到他面前:“怎麽樣?見過嗎?”

青年這一次還是搖頭,就在民警感到失望的時候,青年忽然說道:“你們在這裏是找不到她的了,她人已經在國外了。”

兩名民警面面相觑,随後問道:“你不是沒見過她麽?你是怎麽知道她出國了?”

青年擡頭,露出一雙淺色透徹的眼眸:“我是個算命的,這女孩是被人騙出國去了,騙她的人就是她閨蜜,我覺得你們現在直接抓住那個閨蜜比較好。”

“啊?你說你算命算出來的?”民警有些傻眼,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當着警察的面說自己會算命。

這人不怕被他們當做騙子抓去關押嗎?

姜青陽一點也不在意他的質疑,解釋道:“我在靈翠山下擺攤的,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聯系市局的警察,我前不久才幫市局破了 案子。”

剛升起的一點懷疑瞬間被這句話給壓制了下去,看着青年信誓旦旦的樣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覺得有些棘手。

他們要給市局打電話驗證嗎?要是對方撒謊的話,那他們肯定要被市局領導給批一頓。

可若是不驗證,誰又能确定青年說的是真是假。

最後兩人拎着照片來到了樓下,猶豫了半晌後,還是将這件事告訴了所長。

所長此時也正在為這件事發愁着,消失的女生有一個有錢的父親,最近這父親正在籌謀着在他們這個區建一個商場呢!

結果好了,人家孩子在這邊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長一開始聽到是一個算命先生的時候,也覺得很可笑,可在聽到市局二字後,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別說,他的确聽聞市局那邊來了個強力幫手,幫助他們偵破了十多年前的碎屍案。

而且這幫手使用的,的确不是常規的手段。

他不敢去賭這個算命說的話對不對,萬一那女生真的被騙去國外了,他們在這忙忙碌碌豈不是浪費時間嗎?

所長連夜給了市局的刑偵大隊的人打去了電話,那邊聽聞是靈翠山下擺攤算命的青年後,便一口咬定:“你聽他的準沒錯!”

晚上将近九點的時候,姜青陽的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青年無奈地翻身起床,慢悠悠地走過去大門,這一次來的人比之前的多了兩倍。

“你好,我是……”沒等所長介紹完自己,姜青陽就擡手暫停他的話:“我知道你們的來意,那個女生現在還不算危險,不過你們要盡快,不然明天下午,她就要死了。”

他将從未來中看到的地址信息通通告訴所長,說完後,他頓了頓,又說道:“其實這件事還是女孩她爸造的孽!”

哦?什麽意思?所有警員紛紛豎起耳朵。

“女孩的閨蜜也是她爸的女兒,只不過生下來後她爸不要,她媽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扯長大,結果在上大學的時候偶遇了她爸,她驚慌失措之下被車給撞死了。”

這個閨蜜回家收拾媽媽行李的時候,無意間找到了媽媽和那個男人的照片,她認出來這個男人是自己小姐妹的父親。

後面通過調查,她也知道了母親去世的那一天,的确是和這個男人見過面的。

之後嘛,閨蜜就認為是男人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她又拿了小姐妹的基因去做鑒定,兩人之間的确有親緣關系,最後,她将這份仇恨報複到小姐妹身上了。

此時幾名警察全都驚呆了,就連所長,在過來尋找姜青陽之前,完全沒想過這個案子的背後竟然會有這麽曲折離奇的隐情。

“那……”所長原本想問青年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畢竟他們只是提供了受害者的照片,閨蜜和受害者父親的信息他們并沒有洩露給對方。

可轉念一想,這位是算命先生,手段不神秘莫測一點能叫算命先生嘛!

虧得姜青陽并不知道所長在想什麽,要不然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其中一名警員撓了撓頭,很是不解地問道:“那受害者的閨蜜為什麽要報複受害者而不是她爸爸呢?”

所長瞪了他一眼,這是什麽話!真聽八卦聽上頭了是吧?

姜青陽沉默了一下,回顧視頻中女孩邊哭邊笑的瘋癫模樣,嘆了一口氣:“因為她在嫉妒,明明都是女兒,憑什麽一個從小呵護到大,如珠如寶,一個卻棄之如敝履,加上媽媽去世了,她整個人都瘋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當然,這份惋惜并不代表他認為閨蜜的做法是對的,他能理解對方的怨恨,可正如警員小哥說的那樣,真要報複那就報複罪魁禍首去。

這麽多年來抛棄妻女的人,是那個男人,她的閨蜜什麽都不知道,也從未做錯過任何事情。

兩人相識這些年,受害者是真心對待那個女生,有什麽好事也會第一時間拉上對方,就算兩家有仇,這仇恨也根本落不到受害者的身上。

所以姜青陽覺得女生瘋了,事實上在女生動手了之後,她的[精神]也驟降到30,名副其實的……瘋了。

得到了關鍵信息後的所長,一邊安排人員去抓捕受害者的閨蜜,一邊聯系受害者的父親。

姜青陽見他安排得條理清楚,剩下的事便也不再管了。

在他轉身離開前,所長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那個……咳咳,您知道當初為什麽受害者的父親要抛棄嫌疑人的母親嗎?”

剩下還沒離開的警員紛紛瞪大了眼睛盯着所長,剛是誰說不要聽八卦聽上頭了的?!

姜青陽頓了頓,從受害者的[關系網]中找到她父親的面板,調查了一下相關信息後,他的臉上浮出了嫌棄的情緒。

“因為嫌疑人母親沒錢,但受害者的母親有錢。”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

所長以及其他警員皺巴巴着一張臉,臉上情緒很是複雜。

那人看着衣冠楚楚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是個陳世美啊!

*

翌日,睡醒後的姜青陽照舊來到了靈翠山腳下。

只不過,這一次山下來了很多人,且看着個個都不是普通人家,那滿鑽的表,那豪車的車标,這些東西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在看到姜青陽的身影後,這群富家子弟紛紛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高聲呼喊道:“看看!我們的算命大師過來了!”

開口說話的那人染着一頭火紅色的頭發,姜青陽遠遠一看,還以為這人頭上着火了呢!

“嗤”有人發出一道輕蔑的笑聲,啧啧了兩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呀,我們的假少爺這是拿到了什麽男頻主角的劇本嗎?離開家之前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離家後倒是有了奇遇,成為了人人稱贊的算命大師?大師啊大師啊,你看看我未來什麽時候能結婚啊?”

“噗哈哈哈哈!”在這人說完話後,周圍的一群人哄堂大笑起來。

殊不知,在他們開口挑釁的那一刻,等待着算卦的人群對他們投來了不滿和厭惡的眼神。

也不知道這群人到是從哪兒來的,可真是讨人厭啊!

既然不需要算命,就別妨礙他們啊!

他們不知道小姜先生以前是做什麽的,但現在的小姜先生,他們很清楚對方到底做了多少好事!

比起一群看起來無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他們的心自然還會更加偏向于小姜先生。

姜青陽沒有在意這群人的挑釁,甚至連個目光都沒有,繼續拎着自己的凳子徑直朝樹下走去。

“诶別走啊!姜青陽你說話啊,你算算我什麽時候能結婚呗。”可惜那人不依不休,擋在姜青陽的面前不肯讓路。

姜青陽擡眸看着對方,兩雙眼睛靜靜地對視着。

在對上那雙透亮中帶着銳利的眼睛,男人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北極上空的滿月,潔白、明亮、但也寒冷!

他忽然有些心慌,好似被對方眼裏的冷意給侵蝕了一般,後背隐隐有些發冷。

不對,這不是以前姜青陽的眼睛!這不可能是他能擁有的眼神!

“你結婚?你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姜青陽的聲音拽回了男人的神智。

在男人以及他身邊幾個即将要笑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面前的青年特意擡高了聲音說道:“你不是不想結婚,而是沒法結婚了,任誰,都不會和一個艾/滋病人結婚吧。”

話音剛落,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驚恐地看着紅毛男,而離紅毛男最近的那幾人,則像是觸電了一般,下意識就跳開了。

紅毛男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往前走了一步,舉起自己的拳頭,憤恨地瞪着姜青陽:“你才染上了艾、滋!信不信我把你打進醫院裏!”

“是?還是不是?我勸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姜青陽嘴角揚了揚,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紅毛男,看得對方身後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三天前,和你乾了4次的男人,就是患病了的。”這人男女不忌,一周之內最多能換三個床/伴,又不做防護措施,這樣的人不得病才怪了。

一說起三天前的事情,不僅紅毛男的心沉了下去,他身邊的人也跟着緊張起來。

三天前,他們在游艇上開派對……那個時候所有人玩得天昏地暗的,誰跟誰抱在一起都不清楚,要是……

“我……我突然想起家裏有事,我先走了!”有人扛不住了,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有了第一個人打頭陣,其他人也慌慌張張地以各種借口離開了,至于他們到底是不是回家了,那就不好說了。

紅毛男僵在原地,透骨的寒冷籠罩在他身上,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派對很隐秘,只有他們幾個人以及受邀來的人才知道,船上他們那些荒誕的行為也保證他們不會将這件事暴露出去。

那姜青陽是從哪裏知道的?

他瞳孔微微顫抖着,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害怕,見到姜青陽對着自己微微一笑時,竟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解決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障礙物,姜青陽順利地來到了既定的位置坐好。

其他原本想找茬的人,此時也有點慌了。

他們不知道三天前孟建元發生了什麽,但他們看得出來姜青陽是說中了對方的秘密。

所以……孟建元真得了艾/滋???那可真是太炸裂了!

剩下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姜青陽的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和不屑。

“秦哥,那我們現在,還要找他麻煩嗎?”有人膽戰心驚地問道。

艾/滋這種事一定是很隐秘的,如果連本人都不知道的話,姜青陽又是從哪兒知道的?他該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被叫秦哥的那個人感覺自己正卡在一個尴尬的位置上,上不來下不去的,可他不蠢,現在的姜青陽和他認識的完全不一樣了。

對方剛剛那一手,不僅吓跑了孟建元,也将他們狠狠震懾了一把。

此時的姜青陽懶得搭理那些人,他正耐心地傾聽着今天客戶們的述求。

第一位過來算卦的也算是個熟人了,就是上次帶着五張照片過來算人品的大姨。

不過今天,她還帶上了自己的女兒。

“小姜先生啊!您上次說我女兒半年後就會談戀愛,不知道那個男生人品如何?他們是在哪裏相遇的?那個能不能提前見面啊!”上次大姨還說自己不管了,這才隔了幾天,她就忍不住拉着女兒再來算卦。

和熱情的大姨不同,被她強行拽來的女兒正一臉冷漠地盯着姜青陽。

除了冷漠之外,她眼裏還帶着一絲審視和驚豔。

她不懂,為什麽現在的騙子長得這麽好看了?難道是用美色蠱惑她媽交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區區一百塊,好像也不是不行。

姜青陽也沒想到大姨重新來了,但他也不慌,又掏出第二張凳子擺在面前,邀請大姨的女兒坐下。

等對方坐下來後,他點開女生的面板,開始調查對方未來三年的經歷。

剛還在心裏嘀嘀咕咕的女生,忽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

在她的感知中,有一雙冰冷的眼眸正滴流滴流地轉動着,細細打量着她,時而高高俯視,時而鑽進她的身體中到處亂竄,又時而,停在她的面前,似乎想和她對視。

嗚嗚!好可怕!

姜青陽沒有留意到女生驟然變得蒼白的臉色,等他看完了對方未來三年的遭遇後,眉頭一點點皺了下來。

女生的未來發展的方向,區別有些大啊。

他擡起頭來,正準備好好說一說,結果卻發現女生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诶?你這是怎麽了?”面對姜青陽的詢問,女生往自己親媽身後躲了躲。

大姨也終于發現女兒的異常,看着她白着一張臉,心裏吃了一驚:“哎呀你這是咋了!咋成這樣了!”

在姜青陽開口說話後,女生立刻感覺那雙眼睛消失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是雙手緊緊抱住親媽的手臂不撒手。

姜青陽狐疑地看了一眼對方的基礎信息,剛[精神]明明還是70的,怎麽現在變成60去了?

這小姑娘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怎麽幾分鐘就沒了10點?

不過目前來看女生應該是沒什麽大事,姜青陽就把自己看到的信息整合起來,告訴大姨:“大姨,上次我跟你說你女兒會在半年交個男朋友,是在你連續讓她和那五個男生相親之後的事情。”

大姨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原本明亮的眼睛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那五個男生,我不知道你後面有沒有打聽過,根據我看到的內容,他們都不是良配,所以你女兒那個時候,沒聊兩句就和人拜拜了,你覺得她在敷衍你,對方說的任何話你也不信,于是,你們倆爆發了一頓争吵。”

兩人瞬間沉默了下來,為了談戀愛這種事,兩母女在之前就有過好幾次争吵,不過都是一些小争執。

“而這次争吵的後果是,你女兒離家出走了。”

姜青陽這句話讓大姨心裏一沉,她下意識想要開口罵女兒,可腦海中一想起那五人的情況,心裏就忍不住懊惱。

小姜先生說得對,要是自己沒有找他算命,硬是要求女兒和這五個人輪流相親,女兒一定會和自己大吵大鬧的。

姜青陽看到兩母女臉色變得難看,但他沒有停下來,因為這只是女生未來悲慘三年的開始。

“那個男人是你女兒離家後認識的,那個時候我能力還不是很強,能看到他們談戀愛了,可沒看到戀愛的結果,現在看來,對方也不一定是個良配。”

大姨的心陡然沉了下去,她開始有些懷疑面前的青年是不是胡說八道,又或者說,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但想到上次自己托人打聽得到的消息,這點懷疑立刻就消失了。

“未來是可以變化的阿姨,如果人的命運是一成不變的話,那也太絕望了。”每個人如果都要按照既定命運生活的話,壞人永遠是壞人,好人就永遠是好人,每個人都逃離不了命運的困境。

在大姨冷靜下來後,姜青陽這才繼續說道:“那個男人你女兒會遇到,也會心動,但我勸她別心動,最好這三年之內都別心動。”

最後那句話,說得大姨和她女兒猛地擡起頭來。

大姨震驚失望,女生則是狂喜,兩人是截然不同的反應态度。

“為什麽?”大姨語氣裏滿滿都是失落,她不能理解為什麽小姜先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倒是沒想過姜青陽會撒謊,又或者是聯合自己女兒造假,如果姜青陽真的造假,那當初面對那一家子惡心人的時候,也不會這麽憤怒了。

姜青陽伸出兩根手指,耐心地給母女兩人解釋道:“是這樣,在你女兒也就是寧小姐的未來中,是有兩種發展趨勢的。一種,她和那個男人結婚了,三年內生了孩子,但從此之後她的重心就全部放在家庭中。”

“重心放在家庭中”,這種未來趨勢讓女生心裏一沉。

這不是她想要的未來!

“這有什麽不好嗎?”大姨忍不住詢問道,在她的認知中,這個未來發展對于女人來說是很常見且正常的。

姜青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扭頭看向女生:“你能接受你丈夫撩騷嗎?□□出軌倒是沒見到,但撩騷的事情屢見不鮮。”

按照現在的人來說,這算是精神出軌。

但姜青陽還是先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精神出軌有些人能接受,有些人不能,他得取決于當事人的态度再做決定。

女生立刻露出生吞蒼蠅一樣惡心的表情來,嚴厲拒絕這種行為:“我才不要一個不忠的人。”

大姨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可在對上了女兒眼裏絲毫不掩飾的憎惡和恨意後,默默閉上了嘴。

姜青陽點點頭,接着又說道:“另外一種未來是,三年內拒絕談戀愛拒絕結婚甚至還要拒絕任何男色靠近,你的事業就會節節高升,三年後,你坐上了總監的位置。”

第二個未來的要求苛刻嗎?姜青陽覺得還是有點的,畢竟這是連一點男色都不可以靠近,暧昧一下都不可以的那種。

一旦女生和任何一名男生走得稍微近一點,這個位置就不穩當了。

聽完第二個未來的發展趨勢,大姨和女生同時愣住了。

“連男色都不可以靠近嗎?一點點也不行?比如說……我去趟酒吧和小哥哥聊聊天也不行嗎?”女生咽了咽口水,她做好了短期不談戀愛不結婚的準備,但沒想到居然連男色都不可以靠近。

青年點頭:“對,因為你一旦靠近一點,就會有人給你造黃謠,你也別想把人揪出來就萬事大吉,因為造黃謠的人不止一個。”

除非她離開目前的單位,跳槽去了其他公司。

女生表情逐漸凝重起來,她知道總監這個位置很多人盯着,也知道那些人為了搶奪位置手段有多麽惡劣。

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不可能退出!

“我知道了,謝謝姜先生的提醒!”說完,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鄭重地對姜青陽表示感謝。

大姨看着女兒的表情,心裏有些難受。

她說不出讓女兒委屈一下的話,但也不想女兒活得這麽辛苦,都怪那個男的精神出軌,要是不出軌那就是一個完美的未來了。

“不是完美的,就算他不出軌,我也不會選擇第一個未來。我信不過其他人,媽,我信不過其他人。”

大姨不知不覺中将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女生對親媽的選擇一點也不意外。

“你說我悲觀也行,喜歡胡思亂想也行,但我沒有辦法将自己的未來完全交托在其他人手上。媽,我賭不起,我們都賭不起。”

大姨低着頭沉默了半晌,最後默默流淚。

她知道為什麽女兒會這麽沒有安全感,都是因為她的錯!

女生一看她媽這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自責了:“不是你的錯,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自己信不過任何人。或許等我真正強大起來了,我就不怕賭錯了。”

人越弱小,能做出的選擇就越少,等她強大了,手上的選擇自然就多了。

女生的選擇在姜青陽的預料之內,擱他他也會選擇升職加薪的,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在女生和大姨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他再次開口:“對了,我這裏多出了一個業務,你們要不要聽一聽,不過價格可能會比較昂貴。”

什麽業務?當然是昨天新到手的[編織]技能啊!

女生想要的是升職,那升職必定會加薪,既然是加薪,那他就可以用財氣給對方編織一個小東西,能夠加速未來的發展進程。

女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只是她一個人感到詫異,所有排在後面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小姜先生,你業務又要擴展啦!”

姜青陽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繼續詢問大姨母女倆:“怎麽樣?要來試試嗎?作為嘗試的第一人,我給你半價如何?”

半價!當然要啊!

不到半個小時,女生對姜青陽的态度立刻就從質疑,變成了深信無比。

兩人重新坐了下來,姜青陽點擊[編織],眼前再度冒出無數條小魚兒。

與此同時,女生也感覺有一道亮光猛然在眼前炸開,可等亮光結束後,她左找右找,都沒找到任何發光的物體。

最後,她盯上了姜青陽的眼睛,發現那雙琉璃眸子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流淌着。

她好像看到了一條條魚?或者是絲帶還是什麽的,好像還是五顏六色的樣子!

就在她屏住呼吸,想要湊近一些仔細觀察的時候,青年的手突然開始動起來。

他似乎在抓住些什麽東西,可空中明明什麽都沒有,下一秒,一條金色的絲線緩緩飄落下來,靜靜地躺在青年的手心上。

距離姜青陽最近的母女倆,則在瘋狂揉眼睛。

她們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壞掉了,又或者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然怎麽可能會看到一條絲線在半空中出現呢?

女生看得比她媽更清楚一些,她眼睜睜看着那條絲線是一點點顯現出來的,像是一條魚慢慢變成絲線的模樣。

這不是魔法。

她心裏很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麽魔術手法或者是魔術技巧能做到的!

在其他人都愣住的時候,姜青陽将這條絲線繞了一個圈,用金剛結的編織方法,一點點編成手繩。

今天出來得比較着急,在車上他就學了一種繩結編織方法。

好在金剛結方法簡單,沒兩下就把手繩編出來了。

工藝很簡單,手法看着也很生疏,可在場所有人,包括剩下那些原本找茬的人,此時都說不出一句姜青陽在騙錢這樣的話來。

那條手繩,或者說是那條絲線,實在是太漂亮了!

哪怕三個人都坐在樹蔭下,陽光照耀不到他們身上,可衆人依舊能看到手繩上那流光溢彩的金色光芒。

更妙的是,明明在樹蔭下顯示的是柔和的香槟金色,在女生走到太陽底下後,手繩又散發出璀璨的赤金色閃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女生身上去,要不是親眼看到青年的确是用絲線編織出來的,衆人都懷疑上面是不是鑲嵌了各種各樣的黃色寶石。

“這真是太漂亮了!比我媽買的金镯子都要漂亮得多!”女生眼裏滿滿都是驚喜。

她以為姜青陽是要制造什麽轉運符或者是斂財符又或者是什麽升官發財符給自己,沒想到,他做了個手飾給自己!

沒有人能拒絕亮晶晶!沒有人!

“欣賞夠了就過來,還有些注意事項要提醒你。”姜青陽心裏也很是驚喜,就算是他,也沒有預料到編織出來後的産品竟然會這麽漂亮!

女生眼裏也是亮晶晶的,她不是沒有跟領導去參觀過珠寶,但她可以保證,任何珠寶哪怕是黃鑽,在這條手繩面前,都遜色非常。

這條手繩好像自己本就會發光一樣,但又不是熒光那種幽冷的色彩,所有人在見到它的那一眼,都會被上面的光芒所吸引。

女生捧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繩,真是越看越喜歡。

可惜,姜青陽給她帶來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這條手繩的使用時間最長一年,最短半年,它的能量消耗完了就會消失。”

會消失!這怎麽行!女生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手繩,看向他的眼神就跟看着人販子一樣。

姜青陽:誰人販子?我???

他都要被氣笑了,這絲線還是他抓住的,哪來的人販子可言!

女生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着便擔憂地問道:“能不能不讓它消失呢?”

姜青陽搖頭,財氣化作的絲線本就是給人帶來財富的,如果不用的話他乾嘛要去捕捉呢?

“好啦!有了這個東西在,你的升職時間會大大減少的,但是!”

姜青陽的語氣忽然變得淩厲:“手繩的作用是輔助,這意味着如果你因此懈怠了,那總監的位置也不可能坐上去的。懂了麽?”

要是最後因為自己的問題導致沒有升職,還怪責到他頭上來的話……呵呵!

女生連連點頭,保證自己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那麽……這手繩多少錢啊?”大姨默默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話,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姜先生說是很貴來着,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有多貴……

姜青陽撓撓頭,最後定價一條絲線一萬塊,手藝什麽的就不收錢了(重點是他也沒什麽手藝),今天半價,那就是五千塊。

“好的好的好的!”說實話,這個價格遠低于大姨的預想。

能花五千塊,就能讓女兒少等一些時間,這手繩還這麽漂亮,大姨暗暗在心裏感慨小姜先生真是個實在人!

送走了兩人後,第二個人咻的一下竄到姜青陽面前,目光炯炯地問道:“小姜先生,我可以也要一條那樣的手繩嗎?”

對比起姜青陽那邊熱鬧非凡的場合,剩下的富家子弟這邊沉默得有些可怕。

“秦哥,你看到了嗎?剛剛那條絲線,是真的突然出現還是魔術手法?”韓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不是沒有玩過魔術,但姜青陽那一手着實是把他給震驚到了。

因為他看不清對方到底做了什麽,才會從空中接住一條金色的絲線,并且這條絲線閃爍着堪比……不對,應該是勝過黃鑽的光芒!

這是有可能的嗎?

秦清緊緊抿着嘴,他不是沒有見過可以閃爍的絲線,只要在裏面添加一些金絲就可以做到。

但是,他從未見過能發出如此耀眼光芒的絲線!黃金不能!寶石也不能!

那根本不像是正常人類能擁有的東西!

“難不成,他真的是個算命大師?”在排除所有不可能後,唯一能解釋的理由,就只有這個了。

如果是算命大師,那姜青陽能拿出一點奇異的小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可如果他真的是算命大師的話,那我們還要挑釁他嗎?”一個小弟湊到秦清耳邊小聲嘀咕道。

秦清臉皮狠狠抽動了一下,他想說即便是算命大師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可這句話到了嘴邊,繞了一圈,也沒能說出來。

他不敢!真的不敢!

鬼知道這些算命大師手上有沒有什麽詭谲的要命手段?萬一他有一天在家躺着躺着突然死了呢?

“阿嚏!阿嚏!阿嚏!!!”姜青陽剛拒絕第二人要求,就猛猛連打了三個噴嚏。

“小姜先生你看!你要是同意了就不會打噴嚏了!”第二個人說得信誓旦旦的,奈何姜青陽完全不聽。

拒絕他和自己打噴嚏哪有什麽關系!別到處拉拉扯扯!

“絲線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剛剛那個女生是她自己本來就有這個機會,我的絲線只是輔助,而不是強求。如果你想要強求……”

面對姜青陽那幽深的眼神,大學生縮了縮脖子,怯怯地問道:“那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後果一定很不好。

并且還會牽連到自己!

看着青年冷漠到有些冷酷的表情,大學生最後還是蔫蔫地哦了一聲。

只不過,他的情緒很快就會調動起來,因為姜青陽跟他說:“你最近別想着談戀愛了,小心破財。”

“诶?這不可能!我那麽冷靜且貧窮的一個人!”大學生不信,還反駁了姜青陽的話。

青年呵呵笑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三個月後你會在網絡上遇到一個可憐的賣茶女,她說她爺爺病危,奶奶早已去世,爸爸出了車禍,媽媽重病纏身,她還有個弟弟正在上小學,為了賺錢,她要清空家裏的陳茶,價格壓得很低廉。”

茶葉女詐騙的案例多的是,但每年都會有人上當受騙,當然了,這些人為的是茶還是什麽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大學生倒是沒那麽多龌龊想法,可還是被狠狠騙了一波錢。

他自己是沒什麽錢,但在腦子短路後,竟然會問自家親戚借錢交給茶葉女。

到最後,他總共被騙了兩萬多,然後案例還被學校做成橫幅挂在大門口上。

“你想這樣出名嗎?雖說學校沒有明确點名是誰被騙了,但是吧……大學裏閑着的人還是挺多的,所以你很快就被扒出來了。”

望着青年笑眯眯的模樣,大學生立刻淚流滿面QAQ

我不要嗚嗚嗚嗚嗚!

“這個學期在學校裏好好上學,別想着談戀愛了,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出現在面前。”

聽到姜青陽這麽說,大學生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問道:“什麽好機會?”

“一個出國和其他學校交流的項目,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反正機會到你面前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你之前的成績本來就不錯,就是心有點散了,加上被騙錢那件事,學校根本不會考慮你。”

這人只是腦子簡單有點單純,但不代表他智商低。

一聽到姜青陽的話,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學校這幾年裏籌備的國外夏令營項目。

如果是這個的話……那他的确有資格去争取一把!

“謝謝您!!!”大學生很激動地站起來,對着姜青陽鞠了一個180度的躬。

姜青陽被他這聲音吼得耳朵嗡嗡作響,見他将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便揮揮手讓他離開。

之後來算卦的人多少都想問姜青陽要一條絲線,不編成手繩也無所謂。

但除了一開始的女生,姜青陽沒有給其他人編織過。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們暫時還不需要其他能量輔助。

即便是用來保平安的功德編織,也不是對所有人都适用的,先不說功德絲線不能單純用錢買,就是絲線也不能長時間保存,它的能量會一點點消散在空中,直到重新化作一條小魚兒。

好不容易處理完這十五個人的問題後,姜青陽将瓶子中的水一飲而盡,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群人身上。

這是最後的一群人了。

他剛來到靈翠山下的時候,一共有四批人,一批是孟建元他們,被自己給吓跑了,一批看着孟建元離開的時候跟了上去,可能是想湊熱鬧吧,一批在看到他編織後默默離開了。

然後,剩下的這些人就這樣呆呆地看着,也不知道他們想乾什麽。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搖了搖自己的脖頸,接着便對那群人招手:“過來。”

秦清下意識繃緊身體,對于姜青陽的呼喚不進反退。

他擔心對方會找自己算賬!雖然他還什麽都沒做,但能站在這就足以說明他一開始心思不正了。

于是,在姜青陽再次招手的時候,他帶着小弟跑路了。

一群人仿佛有什麽洪水猛獸在後面追趕似的,三兩下就消失在姜青陽面前。

這讓姜青陽有些遺憾。

他原本,還想狠狠宰這群人一筆錢呢!可惜啊 !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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