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甕中捉鼈 女巫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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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堂教, 顧名思義,是一群邪教徒特意創立起來的新教派,他們鼓吹要想自己死後上天堂, 就必須将身上的罪惡轉到罪惡之人的身上。
根據他們的教義,罪惡之人是天生就要來承受世間罪惡的,因為罪惡之人就算是死了,也無法前往天堂。
“一般來說, 這個所謂的罪惡之人, 都是教徒自己尋找一個看不過眼的人,然後不斷欺負對方, 欺負得越狠, 他們身上的罪孽就會越少。可是,因為那個騙子的緣故, 艾妮的前家人們索性将艾妮當作是罪惡之人, 在過去的22年裏, 他們不僅欺負侮辱艾妮,還不斷給她洗腦,要不然為什麽哪怕他們抛棄了艾妮, 她依舊有心結呢?”
艾妮是笑着離開的, 這意味着她的心結徹底被姜青陽給解開了。
當時在姜青陽說出她有一筆巨額財産的時候, 有觀衆不相信,于是艾妮當着鏡頭,給鷹國相關部門打去了電話,通過電話确認了家屬身份後, 對方的确說艾妮的父母有一筆二十萬元的現金遺産。
要是再晚上一個月,這筆遺産可就要歸國家擁有了。
于是,艾妮挂斷電話後, 便立刻離開了節目現場,直接訂機票去鷹國取自己的遺産。
從一個被家人抛棄,窮困潦倒的女人,到一個擁有上千萬熊幣的小富婆,中間只是經過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在前往下一個比賽場地的時候,姜青陽對着鏡頭慢慢解釋着艾妮的家庭情況。
“可是,為什麽當初你不跟艾妮說她的父母是信仰了邪教才會變成這樣呢?”主持人和其他參賽選手坐在一輛中巴上,緩緩朝着最後的地方前進。
鏡頭前的青年發出一聲冷哼:“我當然是故意的,要是說她的父母信仰了邪教,那豈不是會被她認為是邪教的存在才導致了父母這樣?”
主持人愣了一下,不明白青年為什麽要将自己的話重複一遍。
“不是重複一遍,而是糾正你話中的錯誤,因為剛剛那句話是默認對方原本是善良純潔的人,只是因為誤入歧途才變成這樣的。”青年咧開嘴,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艾妮的父母是20歲左右就進入了新天堂教,兩人在教會裏結識然後結婚。
兩個20歲的人了,都有基礎的是非判斷能力了,既然他們選擇加入這個邪教,并且信仰了數十年,那只能說他們原本的思想就不怎麽純潔。
“就好比,你讓一個正常人去殺人,說殺了這個人後,你就能永生了,你會相信這種話嗎?”姜青陽眼裏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他臉上挂着一抹冷笑:“所以說啊,這兩人和邪教就是天生一對,不存在邪教污染了他們的思想。”
如果當初真說了,那麽艾妮就會将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邪教上,會覺得家人只是被邪教帶壞了,她內心深處依舊會認為家人是好的。
尤其是有了那二十萬綠幣,她會不會開始感恩父母留下來的遺産呢?
青年的聲音宛如惡魔低語一般回蕩在衆人耳邊,主持人順着他的思路聯想了一下,立刻就被惡心壞了。
“應該……不至于吧?”主持人皺着一張臉問道。
姜青陽發出一聲嗤笑,怎麽不至于呢?他都在對方的[人生抉擇]裏看到分支線了。
雖然人已經死了,無法再對艾妮做什麽事情,但姜青陽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未來。
“所以……”青年忽地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笑得在場的幾個人微微晃了晃神。
“我切斷了她這一條未來線,告訴她那些錢原本就應該屬于她的,讓她開開心心地拿着錢去過好自己的生活,這比什麽都重要。”
姜青陽的話給了衆人很大的震驚。
“等等,什麽叫切斷了一條未來線?”主持人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姜青陽這一回沒有和主持人對視,他單手托着腮幫子,慢悠悠地解釋道:“節目組邀請我的時候,就應該好好調查我的信息,如果真好好調查了,那也不會請我過來了。”
能看到過去,也能看到未來,這樣的人不是一個有劇本的節目應該邀請過來的。
主持人沉默了,他明白了姜青陽的話,自然也說不出任何反駁來。
他偷摸給導演發去了一條信息,對方沉默了好久,始終沒有回複他的疑問。
很好,主持人也确定了——導演這會怕不是在深深地後悔。
事實上,導演不僅在後悔,還在恐懼。
既然能看到過去,那對方是不是也知道了節目組搞的事情?
那他……會不會對着鏡頭爆出節目組的黑料呢?
“放寬心,對方或許只是誤打誤撞……”編劇原本想要安慰一下導演,結果對方立刻就炸了。
“誤打誤撞?你跟我說他是誤打誤撞?那個電話,我去查了,對方的确是官方部門!一個夏國人,他怎麽能指使得了鷹國的官方機構!”
看到編劇依舊不以為意的表情,導演覺得……這一次他們或許真的要糟了。
兩個小時後,所有參賽選手來到了最後一輪比賽裏,如今,只剩下五個人了——姜青陽、黑袍男、首飾女、占星師以及節目組的老熟人,一位奶奶級選手。
目的地有些荒涼,環顧周圍一圈,這裏只有一棟破舊的小木屋,以及一片荒地。
而在小木屋前方,有四個人正站着等待他們。
在車子停在木屋面前的時候,黑袍男和首飾女都下意識站了起來,朝着不遠處的小屋子看了過去。
作為高靈感的人類,他們自然是對生命消逝之地有着極大的反應。
尤其是,這片地方曾經發生過一樁慘絕人寰的殺人案。
其他人都在看着小木屋和那四個人,而姜青陽的目光,則落在了站在不遠處舉着鏡頭的某個人身上。
對方似乎忘記了十五年前的雨夜,也忘記了那個被他摁在地上發出陣陣哀鳴的受害者,更忘了……那個藏匿一切罪惡的屋子。
他在心裏暗暗哼了一聲,四年內殺了11個人,好不容易露出馬腳被警察追蹤的時候,對方卻殺掉了某個小鎮和他體型相似的青年,然後順利頂替了受害者的身份。
之前他和林堅說對方是殺了11個人的連環殺人兇手,其實錯了,11個人只是明面上的,背地裏……對方還犯下了不少罪名。
在得知這個人出現在節目中後,他第一時間便去查詢了一下熊國的法律,還好,這個國家原本暫停的死刑又重新啓動了。
只要他将這個人抓住,那麽,等待兇手的便是死亡。
所有人來到了小木屋前,主持人指着他們前方的小木屋,發布了最後一輪比賽的內容:“各位選手,這裏就是我們需要探索的地方了,你們可以在周圍自由行動,一個小時後,請告訴我,這裏曾經發生了什麽。”
能看能摸能聞,唯獨就是不能問。
占星師感覺此時壓力頗大,她是現存五人中唯一一個收到節目組信息的人,其他的全都被淘汰了。
周圍沒有人可以和她一起商量就算了,在那個夏國青年解決了艾妮的困境後,她便立刻意識到——這一期比賽,無論如何她都是贏不了的。
別說贏了,作為上一期節目的冠軍,恐怕她這一次連前三都保不住!
等節目結束,她一定會被觀衆瘋狂嘲諷的!
不只是她感到有壓力,節目組這邊也有壓力,畢竟若是上期節目冠軍到這一期連前三都沒有,其中的蹊跷也太明顯了。
所以……在上車前,她來到導演面前,準備領取最後一輪比賽的信息。
“這是案件的信息,你拿着,到時候全都說出來。”導演思考了一下,覺得姜青陽實在不可能被打敗的,但另外兩個或許還有點可能性。
“只要把另外兩個人壓下去了,你就是亞軍,輸給夏國那個人,你的粉絲也能理解的。”實在是姜青陽太恐怖了,對方強大得幾乎不像是人類。
占星師沉默地點了點頭,在看完對方交給自己的信息後,默默開始背誦關鍵信息。
等下了車後,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她便一邊觀察着周圍一邊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不只是她朝着木屋走過去,其他人也是如此。
主持人看着鏡頭裏的青年,詢問要不要自己幫忙帶着鏡頭過去。
“不用了。”青年嘆了一聲,接着說道:“我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又是這樣???
四輪比賽,每一輪青年仿佛只是看一眼,便掌握了所有的信息,甚至這裏面的信息是連節目組都不知道的!
這就是……真正靈媒的威力嗎?
主持人在短暫恍惚過後,便很快就恢複了冷靜。
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看了一眼直播間,人數并不算很多,估計是前面的路途導致太多觀衆暫時離開了。
另外幾個鏡頭全都跟随在選手身後,只留下姜青陽這個鏡頭依舊處于外面。
為了增加一點趣味性,主持人開始樂呵呵地跟姜青陽聊天。
然而,在兩人聊了第一句,就讓主持人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了。
“你有個16歲的女兒,今年正在讀高中對吧,讓她後天不要去學校,然後你記得節目結束後去報個警,就說……後天你女兒所在的聖薇娜高中即将出現一場槍戰。”
主持人愣住了,還停留在直播間裏的觀衆也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聖薇娜高中,畢竟這所學校在整個洲都相當有名。
但槍戰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像鷹國那樣,有學生被霸淩後帶着槍來到學校報複嗎?
“是……是這樣嗎?”主持人将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姜青陽搖了搖頭:“是報複沒錯,但不是學生報複,是兩個老師報複學校。”
他的面前正展現主持人女兒的面板,對方運氣很不錯,在槍戰中活了下來,也走上了法庭作為目擊證人闡述自己看到的事情。
因此,他才知道那兩個帶着機槍過來學校報複的,竟然是原來學校的老師!
不過為了準确性,他決定将[世界]範圍落在聖薇娜學校以及周圍的地方裏,點開[人禍]一看,果然看到了這個案件。
“案件發生時間位于下午兩點20,正好是人員最全的時候。那兩個人扛着輕機槍走進學校裏面,見到人就開槍掃射,等警察匆匆趕來擊斃他們時,學校已經死了三十多名學生以及8名教師,上百人受傷。”
這個數據,是很吓人的。
主持人張開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這會腦子都是混亂的。
過了好一會,他才發出沙啞的聲音來:“那……那我的女兒……”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幸存下來呢,還是……
“你女兒沒事,雖然一開始受到了不小的驚吓,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起以前老師教過的自救方法,幫助很多學生躲過一劫,你女兒救了很多人,她很厲害的。”
最後那一句話,青年是帶着笑意和贊賞說出來的,瞬間把一位老父親說得眼睛都紅了。
“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他這會的态度和一開始完全不同了,對于姜青陽說出來的話,他根本不會去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同樣深信不疑的還有其他人,甚至裏面也有在聖薇娜上學的孩子父母。
在姜青陽說出這件事後,便立刻有人打電話去報警,然而警方在聽說是一個靈媒的預言時,他們一笑了之。
見警方這邊行不通,家長們聯系了學校,從校方領導那得知前陣子的确有兩名教師因為羞辱學生,被學校開除了。
“人數對上了……”這一點,反而加深了家長們的恐懼。
然而,等他們從學校那找到這兩人的信息,順着留下的地址找過去,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主持人在聽到兩天後學校會發生重大事故,便一直魂不守舍,最後還是導演看不過眼,讓他先去休息一小會,自己則來到了青年鏡頭的身邊。
他心裏很好奇對方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聯合選手作弊的事情,可……他不敢問。
看着導演那猶猶豫豫的小表情,姜青陽暗暗在心裏發笑。
不過即便導演問出來,他也是不會說的。
因為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
就這樣,兩人僵持着等到了一小時的探索時間結束,都沒能開口說一句話。
看着重新回來的選手們,導演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放棄了。
主持人此時已經恢複好所有情緒,他冷靜地站在鏡頭面前,讓選手們出來表述自己感知到的事情。
下一秒,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姜青陽。
“我最後一個。”
行叭!
導演看着乖巧無比的選手們和主持人,嘴角狠狠抽了抽,要知道前幾期節目,每個選手之間都有淡淡的火藥味,他們昂首挺胸,自帶靈媒的神秘和高傲。
然而到了現在,什麽神秘什麽高傲,在姜青陽面前都是不存在的!
占星師深吸一口氣,決定自己先上。
她走到房門口,做出了一副陰冷憂郁的表情,雙手十指相扣,微微低着頭,故意壓低聲音說道:“這裏,有一個孤獨無助的靈魂在飄蕩着。”
占星師閉上眼,微微側着頭,似乎在聆聽着什麽:“她在哭泣……天啊,這還是一個小女孩!”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那一家人眼眶開始變紅了。
随後,占星師仰起頭,雙目依舊緊閉着,似乎在祈禱着什麽。
“神啊,請你憐憫一個13歲的孩子吧,讓她的靈魂得以安息。”
緊接着,便是一長串不知名(連姜青陽都聽不懂)的話。
做完這些後,占星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才緩緩說起自己得到的信息:“這裏,曾經死去一個13歲的女孩,對方是被淩辱過後才被殺死的。”
直播間裏的彈幕停滞了一瞬間,觀衆不确定占星師說的是真還是假,但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令人同情了。
姜青陽瞥了站在角落的某個卷毛工作人員一眼,對方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右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看樣子似乎是想要離開這裏。
顯然,那人想起來這裏到底是哪兒了。
占星師沒有走進去屋子裏,她簡單描述了一下女孩生前的一些情況,說得受害者的母親已經開始流淚了。
“可惜,殺害了她的兇手依舊在遠處的黑暗裏,我看不到他的模樣,也看不到他的位置。”
說完這些後,她長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懊惱的情緒。
“嗚嗚……”受害者的母親泣不成聲,要不是有家人攙扶着,這會恐怕要坐在地上了。
接下來的是那奶奶選手,對方自稱是女巫。
她走到木屋裏面,坐在其中一塊地方上,撫摸着手下的泥土,滿是憐憫地說道:“這裏,就是她去世的地方對麽?我能感覺到這裏殘留的罪惡和哭泣是最多的。”
主持人看向了受害者的父親,頭發花白卻依舊高大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對方說對了。
但接下來,這名選手就沒有再說什麽了,而是掏出自己身上的東西,按照一定的順序擺放在地面上,然後點燃了蠟燭。
“願迷茫的靈魂……”她在低聲祈禱,祈禱着受害者的靈魂能夠脫離此地的束縛。
此時的姜青陽,忽然感到心裏微微顫動了一下——剛剛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出現了。
他點開區域面板,然而上面什麽都沒顯示。
青年低頭思考了一下後,點開了[編織]——緊接着,他便看到被女巫奶奶圍起來的那塊地方,有一群黑紅色的魚正緩緩從地裏飄出來,然後褪去身上的顏色,一點點消散在空中。
是真的有東西!
姜青陽瞪大了眼睛,這樣的畫面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很快,衆人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紛紛在直播間裏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裏,是真的被淨化了。”他思考了好一會,最後還是選擇了淨化這個詞。
無論是黑色還是黑紅色,這在能量屬性中都不是增益性的,要麽是厄運,要麽就是象征着危險。
這些能量,即便不通過[編織],也可以影響到周圍的人類,只是效果很輕微罷了。
可若是某個地方有着大量象征着不祥的能量,即便是效果輕微,數量上去了也依舊能在短時間裏對人類造成重大影響。
就比如,這裏。
聽到他的話,觀衆也驚了一下。
他們仔細地盯着被女巫撫摸過的土地,卻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是真的假的?】
【既然他都說了,那自然是真的吧?不然他沒必要給其他的選手增加魅力啊!】
【說起來,姜先生會淨化嗎?】
姜青陽盯着那塊土地看了很久,最後啧了一聲,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其實我也不确定我會不會。”
如果是他的話,他會将這些魚兒全部轉化成絲線,然後收集起來帶走。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淨化了吧,只是和女巫的手段不太一樣。
“我能帶走這些罪惡和血腥,但是要想讓這些東西重新轉變成純粹的能量……那我還真做不到,她真是太厲害了!”
觀衆看着青年臉上露出的尊敬表情,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他們看慣了這人能力遠超其他選手的樣子,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比不上其他選手的一面!
“這很正常吧,我不會的東西挺多的,就比如算良辰吉日,又或者是看風水,這些我都不會。”姜青陽倒是一點都沒隐藏的意思,捏着手指細數自己沒有的技能。
這些技能不是升級面板後就能有的,所以一開始有人來找他看風水的時候,他就直接表示自己不會。
相比于外國觀衆的恍惚,夏國本地觀衆倒是早早就清楚這一點。
不過比起讨論姜青陽本身的能力,他們這會更加好奇小木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引來小姜先生的驚嘆。
“唔……”他捏了捏下巴,[編織]的能力雖然讓他能夠隔着鏡頭看到對方的情況,但無法顯示出來。
于是,在他坐了好幾個小時後,第一次主動站起了身,拿着鏡頭就往外走去。
他來到陽臺外面,這間大平層位于二十多層樓,外面就是市中心。
接着,他當着衆多觀衆的面,點開了[編織],下一秒,所有的觀衆都清楚地看到,外面原本明媚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很多小魚。
【!!!】
大量的感嘆號出現在彈幕裏,就連節目組的直播間也被感嘆號給刷屏了。
“相信N市的民衆應該見過這個畫面,這些魚象征着不同的能量,那條五彩缤紛的白色,象征着幸運;金光閃閃的,象征着財氣;還有那些黑色的、棕色的以及猩紅色的,則象征着厄運、病痛和傷害。”
人類身上的黑色能量原本是象征着罪惡,若是黑色的魚觸碰到人類身上,則會變成厄運,輕則倒黴,重則……
上一個被黑魚拍了一下的人後面倒黴了好多天,可若是換作了絲線,這效果就會增加好幾倍。
如果是多條黑色絲線,那就不止是倒黴這麽簡單了,對方會勾起內心最惡毒的欲望,然後對其他人施以暴行。
但倒黴的是,這些暴行并不會真切傷及到受害者,在施暴者即将動手的時候,就會被身邊的人給按住抓起來。
這種效果,可就不僅僅是倒黴這麽簡單了。
這些都是白鳥告訴姜青陽的,目的就是為了警示他一定要小心使用這些絲線。
姜青陽給衆人展示了一波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剛對上鏡頭,便立刻被吓一跳——鏡頭外,一雙雙眼睛都在緊緊盯着他。
“好厲害……”首飾女和黑袍男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主持人重重咳嗽了兩聲,趕緊将人給散開,接着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剛剛你沒看到,威爾先生輔助了卡瑪奶奶共同參與了淨化儀式。”
青年瞪大了眼睛,眼裏閃過一絲懊惱。
這讓主持人心裏有了個猜想——這一期節目,該不會就只有梅裏亞一人是假靈媒嗎?
那也太……嘲諷了。
他看了梅裏亞一眼,果然對方的表情很是難看。
女巫結束了儀式,雖然表面上來看,衆人看不出她做了什麽,可有姜青陽那句淨化在,女巫奶奶的能力已經毋庸置疑了。
而黑袍男,也就是威爾,在輔助完淨化儀式後,他便立刻借助自己的神明,吐出了幾個有關受害者的信息,其中就包括受害者死亡時穿着的衣服,以及小女孩臨死前對兇手的印象。
“她說,那個人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并且,曾經和父母打過招呼。”
話音剛落,受害者的父母立刻驚訝地捂住了嘴。
“什麽???”和他們打過招呼?是鄰居嗎?還是路人?
然而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久到他們實在 沒有辦法重新回憶一遍以前的情況。
而等到首飾女上場後,對方再次說出了一個關鍵信息:“他距離我們,并不是很遠。但他是以一個全新的面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
姜青陽清楚地看到,躲在攝像機後面的卷卷毛臉色已經微微有些蒼白了。
最後,便輪到了姜青陽。
這一次,他沒有描述受害者的情況,而是直白地詢問受害者的家屬:“你們相信我嗎?”
這四個人,除了受害者的父母之外,還有兩人是受害者的哥哥。
他們對視了一眼,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不可思議的一幕,重重點了點頭。
“很好,那現在,請女士來到我面前,另外三人立刻轉過身去,朝着你們的前方走二十步。”
這個指令聽起來有些奇怪,但三人還是老老實實按照指令行動了起來。
接着家屬的父親被要求往左邊行走十步,另外兩個哥哥也朝着其他方向走了好幾步。
其他人都很不解,耐心地等待着姜青陽的解釋。
然而,比起解釋,更快來到衆人面前的,是兇手的身份。
“其實,害死你們女兒的兇手就在節目組當中,首咳……貝蒂小姐其實說對了,兇手不僅離我們很近,還改頭換面替代了一個受害人的身份在本地工作,直到他來到了這檔節目裏。”
“你說對吧?克蘭·達勒?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多賓·賈爾斯?”
話音剛落,躲藏在攝像機後面的卷毛男人立刻朝着外面飛奔而去。
然而,他剛跑了兩步,就發現前面的道路被受害者的父親給擋住了。
對方那體格,那肌肉,那拳頭,可不是現在的自己能擋得住的。
于是他轉過身來,卻發現自己兩側已經被受害者的哥哥給攔住了——姜青陽先前的布置,完美地堵死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下一秒,他整個人飛了起來,随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給我去死吧!!!”
其中一名哥哥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眼裏滿是濃郁的殺意。
作者有話說:
女巫奶奶有點參考卡佳婆婆的形象,不過卡佳婆婆好像是薩滿來着(先不論真假哈),但不管了,對方身上的溫暖治愈氣質我到現在還記得以及,推推我的預收,幫我點點收藏嘛【瘋狂打滾.jpg】《真系撞鬼咯[香江九零]》文章ID:10754408路安瀾一朝穿越到九零年代的香江,還莫名其妙成了黑戶。呵,行叭,打黑工呗還能咋。在他經過一棟大廈,親眼目擊有人墜樓死亡後,他眼中的世界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他好像能見到鬼了!“嗚嗚嗚我真的不是跳樓死的,衰鬼老公出軌被我發現,他把我推下去的!請你幫幫我,一定不能放過他!”路安瀾捂着胸口,白着一張臉跟警察說自己看到一雙手将女人推下去。半個小時後,死者丈夫被逮捕。之後,路安瀾身上多出了一個地府面板,上面不僅有鬼的詳細信息,還會顯示對方的執念。而他,只要幫助那些孤魂野鬼消除執念,順利超度後,便會得到一筆巨款!路安瀾:我可以!看在錢的份上,他可以克服面對鬼的恐懼!面對被掐死扔到水中的何家大小姐,路安瀾帶她回了家,替她說出這麽多年對父母的抱怨、後悔和愛意。“爹地媽咪,如果有來世,希望你們不要再遇到我這個反骨女。”面對兩幫沖突被活活打死的黃毛飛仔,路安瀾幫他将藏在角落裏的錢送到城寨的李婆婆那邊。“婆婆,記得當初我就快餓死的時候,你請我的那碗雲吞面,有這些錢以後就不要出去打工了,安心養老吧。”面對慘死在歹徒之下的警察,路安瀾将他最後得到的消息傳遞給警局。“一定一定不能讓義群得到那300公斤的毒品!不可一!不可再!”從此,香江多了一個專門超度鬼魂的路先生,無論是家裏有異常,還是想替死者尋回正義,找他,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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