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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古早替身文裏霸總的白月光(19) 阿舒,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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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古早替身文裏霸總的白月光(19) 阿舒,你女

許鐘旻沒拐彎抹角, 直白講了他帶許母來的目的,說起了他小姨的事情。

郁文舒的确很可憐,許母說的時候, 語氣帶了哭腔,情緒難以控制。

林清倒是心裏松了一口氣,許鐘旻和許母看向她奇奇怪怪的眼神有了解釋。

許母和許鐘旻是想林清假扮郁文舒的女兒, 看看能不能有個好效果。

他們想請林清幫這個忙。

林清看向顧骁, 他并沒有發表過多言論,神色裏的意思很明顯,全看她的意願。

林清第一次聽到別人提出這種要求, 她很是猶豫。

許母也看出來了, 她吸了吸氣,主動笑着對林清道:“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們還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果,算了。”

林清看向許母, 溫聲道:“可是, 總是要試試的,萬一呢?”

僅這一句話, 許母就紅了眼眶。

她知道, 這孩子心軟。

許母看着林清的時候, 都會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郁文舒還年輕的時候。

那是一個多麽美好的女孩子啊。

顧骁和林鐘旻在談項目的事情,許母就和林清說起郁文舒年輕的事。

郁文舒是學舞蹈的, 身材好氣質好,人也善良,那時候就已經出國游學了, 很喜歡到處旅游,還喜歡獨來獨往。

家裏給她介紹了好多青年才俊,偏生看上了一個家裏窮得只能住黃土房的男人。

說起那男人,許母也沒過多評價。

只說學歷高,但在郁父看來人沒志向,給不了郁文舒好的生活,因為那個男人只想回山村教書,說那是他的理想。

總體算一個善良熱血的人吧,最後因為為了救一個掉下河的孩子,溺水而亡。

許母說着說着,眼淚就止不住。

林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性,跟着濕了眼眶。

一頓飯吃完,離別時,許母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說是送給林清的禮物。

盒子裏是一個帝王紫的翡翠手镯,泛着紫韻的光感,貴氣逼人。

林清受寵若驚,連忙推脫。

許母笑道:“這個不是酬勞,我很喜歡你,這是真心送給你的禮物。”

“謝謝阿姨。”林清沒再推脫,接了下來。

既然許母是誠心想送,那麽她不如大大方方收下。

許母和許鐘旻先走,她要去醫院看看郁文舒,不然今晚都睡不着。

送兩人走後,顧骁看向林清,盯着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媳婦兒,旻哥的小姨年輕時,和你長得真的好像啊。”

他說完,半開玩笑道:“你說,你會不會是被拐賣的?”

林家人還在網上跳來跳去,天天和網友對罵,還鬧出不少笑話。

林清的入職申請都走完了,顧骁懶得理他們。

跟小醜似的。

林耀卓想靠着直播爆火,也不看看他們乾的那些事,造成多大的社會影響,根本不會有合作商找他們。

被封號是遲早的事。

聯想到林家人對林清的傷害,顧骁是真的希望她不是林家的女兒。

“不會,”林清搖頭,“我媽的确生了我,在鎮醫院生的,而且還是早産,因為沒錢剛生完就出院了。”

顧骁嘆氣,想起許母說,郁文舒的孩子已經死了,不再說這個話題。

他牽着林清的手,進了電梯。

出門時,外面下起了蒙蒙雨,顧骁讓林清在門口等他,“媳婦兒,我把車開過來接你。”

“嗯,你小心點。”林清點頭。

顧骁把手遮在頭上,冒着雨往前走。

林清站在邊上等顧骁。

雨突然下大了,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砸在地面上。

林清正想往裏站,突然有一輛電動車停在她面前,車上的外賣小哥剛下來,還未站穩,電動車猛地往前開,險些要撞到她身上。

林清吓得都白了臉,心跳都停了半拍。

“砰——”一聲,人和車就倒在她的腳邊。

一半的車身和人在雨裏,一半在屋檐下。

江景塵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慌忙把外賣箱子裏的外賣裝回去。

一單外賣幾十塊,撒了他要白跑好幾單。

“你沒事吧?”林清見旁邊有愛心雨傘,連忙拿過一把,打開遮在他身上,伸手要将他扶起來。

“不用,我自己能起來。”江景塵忍着疼,将車扶起來。

“不着急。”林清沒多說話,只是用雨傘遮着他。

江景塵站起來後,剛要對林清說謝謝,對上她那張臉,眼底微變,他猛地低了頭,一句話沒說,快速開車就走了。

林清看着他開着車在雨中不斷亂竄的身影,只覺得心驚又擔憂。

顧骁來的時候,看到林清站在雨中,有些疑惑。

林清上車後解釋:“有個外賣小哥摔倒了,我給他遮一遮雨。”她說完道,“這麽大的雨,他可能怕超時吧,剛摔倒就爬起來了,接着不要命往前沖。”

“可能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和命運,我們改變不了。”顧骁握着林清的手,改成十指相扣,放在嘴邊親了親。

林清很快把精力從這件事上移開。

她滿腦子都在想郁文舒的事情。

許母說讓她扮演一個郁文舒的女兒,說實話,她真不知道怎麽扮演。

她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女兒,因為她和林家人已經算斷絕關系了。

與此同時。

蘇婉禾正準備上班,她掃一眼彈幕,視線停住了。

這幾個月來,她幾乎忽略了彈幕的存在,關注太多并不能給她帶來什麽幫助。

林清和顧骁沒有離婚,而且她還考上教師崗了,雖然入職有波折,但結果順利。

至于江景塵,她的所謂官配,她實在不能說服自己去陪他吃苦。

她在這裏工作小半年,已經換不了其他工作,也能習慣客人有時候的無禮,畢竟她領着兩萬一個月。

蘇婉禾在想,既然她和江景塵的相遇是六年後,結婚是八年後,那麽等到第六年,或者第四、第五年他們再相遇,會不會好點?

這樣的話,她能存點錢,江景塵身上的負債沒那麽多,兩個人都不至于太拮據。

今天的彈幕說江景塵遇到了林清,并且不斷道:

【我對這個白月光改觀了,她對男主也很好啊,等男主有錢了,和男配争一争白月光,想想就帶感。】

【怎麽回事?白月光和男主也有交集?認識這麽早嗎?】

【男主的眼神不對啊,感覺對白月光似乎有別的想法。】

【對頭,我感覺他有點落荒而逃,害羞得不想讓白月光看到他窘迫的樣子。】

......

蘇婉禾看着彈幕,有些慌張起來。

難不成,她拿到的不是女主劇本,林清拿到的才是女主劇本?她八年後會和顧骁離婚,嫁給江景塵?

那麽屬于她的劇本是什麽?

*

三日後。

顧骁和林清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國際部。

許母看到林清來了,眼眶有些濕潤,還在不斷感謝。

幾人往郁文舒病房走的時候,林清輕聲問:“我需要做些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做,”許母搖頭,解釋道,“我妹妹精神不太好,清醒的時候其實不多。”

林清了然。

許母在一間病房前,伸手打開門。

郁文舒就安靜躺在病床上,林清走近看到這人的時候,視覺是有一定沖擊的,她心都跟着咯噔了一下。

郁文舒的手被包紮着,就那麽安安靜靜躺着,瘦得皮包骨頭,要是說誇張些感覺都像乾屍。

她的皮膚很白,是毫無血色的白。

郁文舒渙散空洞的眼睛睜得大大,兩邊的臉頰凹陷下去。

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沒了靈魂,就剩軀殼,像個活死人,讓人內心都會不自覺升起憐憫同情。

林清內心很沉重,她的腳步都不自覺放輕。

顧骁牽住了她垂落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

許母來到郁文舒身邊,彎着身子低着頭,在她耳邊笑着道:“阿舒,你女兒來看你了。”

以往許母和郁文舒說話,她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這一次,許母話音剛落,郁文舒動了,眼睛一直盯着許母,表情很迫切。

許母一看,也很激動,連忙指着另一邊的林清,“你看,清清她來看你了。”

她說着還在給郁文舒灌輸編造的記憶:“你不會把清清忘了吧?又乾了傻事,她連忙就從省外回來了,把她吓壞了。”

郁文舒扭頭,看向林清,費力擡手指着她,又看向許母,眼睛睜得更大了,聲音嘶啞:“她,她她——”

“她是你女兒清清啊,你忘記了?”許母語氣篤定地說。

郁文舒想要說話,卻發不出完整的字眼,她那乾涸的眼底湧出了熱淚,像受傷的小貓不斷嗚咽着,不斷指着林清。

她躺在床上,和許母相比,就像一個飽受滄桑的老人,異常激動的情緒。

面對這種場景,在場人心裏五味雜陳,許鐘旻都沒想到效果這麽大,太震驚了。

林清的眼眶也流出淚,順着臉頰往下落,她掙脫開顧骁的手,朝郁文舒走過去。

她拉住了郁文舒乾癟的手,哽咽着道,“您怎麽能做傻事呢?讓人多擔心啊?”

睡着的郁文舒用盡力氣抓住林清的手,突然號啕大哭,不顧一切伸手去抱住她。

顧骁怕她傷害林清,立即就要上前把林清拉開。

林清往後伸手阻止了。

郁文舒太久沒說話了,只剩嗚咽,林清也跟着她哭了,伸手撫上她的後背,安撫着她。

許母在一旁泣不成聲。

許鐘旻把顧骁拉出了門,給他遞了根煙。

“我不抽,”顧骁聽他媳婦兒哭得怪難受,心情煩躁,提出道,“這個忙也太難幫了,過一會兒我要帶她回去了,哪能這麽哭啊?”

許鐘旻正在點煙,聽他這麽說,動作都停住,放緩語氣道:“我們認識這麽久,哥也沒求過你什麽事對吧?”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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