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想要…… 那個……晚
關燈
小
中
大
溫熱的呼吸先掃過林曉的頸側, 林曉的呼吸猛地一頓。
下一秒,柔軟的吻就落了下來。
林曉沒有躲,反而微微偏過頭,把整片柔軟的頸側都露了出來。
那吻卻先碾過他泛紅的耳尖, 再慢慢蹭過下颌, 最後含住他的唇角輕輕吮咬。
林曉渾身骨頭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反手勾住沈清舟的腰往自己這邊帶。
後背一半貼着他溫熱的胸膛, 一半抵着妝臺邊緣。
發燙的鼻尖蹭着他的側臉,細碎的哼唧從唇縫裏漏出來:“沈清舟……我想要……”
哥兒的聲音軟得發黏。
裹着細碎喘息,勾得沈清舟心口那點火燒得更旺。
“不急, ”他低啞着嗓子應。
指尖順着他滑開的衣襟探進去,掌心貼着溫熱細膩的皮膚往下走。
剛碰到那片還平坦柔軟的小腹,動作就猛地頓住了。
周大夫可是千叮咛萬囑咐, 頭三個月胎氣不穩, 半分都馬虎不得。
沈清舟倒吸一口涼氣, 硬生生壓下沖上頭頂的□□,喉結滾了又滾, 吻順着林曉的後頸慢慢往下蹭。
手卻輕輕換了方向,指尖帶着輕巧勁兒, 慢慢撫了上去。
“乖,”他的聲音啞得快沒了理智,吐息掃在林曉耳邊,燙得人半邊身子都麻了。
“我輕點兒,不動胎氣,嗯?”
林曉早就迷迷糊糊失了神智,只攥着他的衣領不住哼唧,整個人軟得往他懷裏倒。
沈清舟半摟着他坐穩, 眼底紅得發暗。
自己身下早就繃得發疼,卻半分心神都不敢分給自己,只盯着懷中人泛紅濕潤的眼角,順着他的力道輕輕哄着。
直到林曉猛地一顫,咬着他的肩膀洩了勁,渾身軟成一灘水靠在他懷裏大口喘氣。
沈清舟才打橫把人抱起來,放到鋪了新棉褥的床面上。
林曉鼻尖一下子鑽進太陽曬過的棉絮香,軟乎乎的,裹得人渾身都發暖。
沈清舟給他掖好被角,在他額角落了個輕得像羽毛的吻。
身上的□□早就燒得他渾身發燙,連脊梁骨都浸着燥熱。
他放開手,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床榻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沈清舟:“???”
林曉扯過毯子蓋住臉,只露出一雙心虛和有些狡黠的眼。
貼心叮囑道:“那個……晚上井水涼,你悠着點兒。”
沈清舟舌尖頂着腮幫子,撚了下手指,轉身掩上房門,去了外間的浴房。
原本溫好的熱水他碰都沒碰,直接抽了繩放下冰涼的井水。
冷透的水流劈頭蓋臉澆下來,激得他打了個冷顫,卻壓不下心口竄着的滾燙熱意。
他靠在冰冷的磚牆邊上,盯着地上漫開的水痕低低喘了半晌,只能任由冷水澆透全身,硬生生壓下那點翻湧的念想。
等過了這個月,不急。
冰涼的水流沿着鎖骨往下淌,把那點燒得人發癢的熱意沖得淡了些,沈清舟閉着眼捏了捏眉心。
指節凍得泛出冷白,心頭翻來覆去晃着的全是懷中人泛紅濕潤的眼角。
那句軟得發黏的“想要”依舊萦繞在耳邊,勾得他心口還是發燙。
擦乾淨身子換好乾爽的中衣,沈清舟推開門走進屋。
桐油燭火還燃着一點昏黃的光,哥兒還沒睡,困得眼皮都快耷拉下來,卻還強撐着等他。
聽見動靜瞬間掀起眼皮看過來,眼睛亮得很。
“怎麽還不睡?”沈清舟放輕腳步走過去。
指尖下意識蹭了蹭他的臉頰,帶着冷水浸過的涼意,激得林曉縮了縮脖子。
林曉往裏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快進來,我給你暖過了。”
沈清舟:“……”這下确定了,哥兒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五月的天氣白日裏燥熱,夜晚倒是涼快了些。
這會兒,他真的不需要什麽暖意~
沈清舟剛躺下,身上的涼意很快便被林曉蹭到了。
哥兒沒一會兒就整個人蹭進了他懷裏,腦袋擱在他心口,手腳全搭在他腰側,安安靜靜沒再鬧。
“沈清舟,”過了半晌,林曉才軟着嗓子輕聲開口,“還有一個月呢?”
“沒事,”沈清舟低頭蹭了蹭他發頂,聲音還帶着剛才沖完冷水的低啞。
他擡手輕輕順着哥兒的後背,“你想什麽時候要都行,為夫一定将夫郎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哥兒仗着現在特殊期,可勁造他。
而且這個時期,需求還格外多。
總之,往後這一個月,他會很不好過!
沈清舟已經預見到了,往後夜裏沖冷水澡鐵定是必備的了!
林曉:“……”算了,眼下先顧自個舒心最重要。
誰讓他懷裏住了一個小崽子呢!
不過一瞬,林曉心裏就沒了負罪感,滿足地喟嘆一聲,往小相公懷裏擠得更緊了些。
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綿長安穩了。
沈清舟睜着眼看着窗紙上透進來的月光,手指輕輕落在他小腹上,動作輕緩得很。
感覺很神奇,這裏面是他和林曉的孩子!
翌日,沈清舟眼睛還沒睜開,便先伸手扣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停撩撥的手。
林曉被抓包,笑嘻嘻道:“小相公,乾了一個月粗活,你的馬甲線越來越清晰了。”
沈清舟睜開眼,入目便是自家哥兒那副眼饞的模樣。
“口水,擦擦。”他調侃道。
林曉還真擡起手擦了下嘴角。
摸了個空,才發覺自己被騙了。
沈清舟擡了一只手枕在腦後,垂眸望着懷裏的哥兒:“這麽喜歡?”
林曉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可惜了,他不僅沒有,還很快會因為懷孕,變成啤酒肚。
眼下,一只手被攥住,他當即換了另一只手,覆上那片惹人垂涎的腹部。
沈清舟喉結滾了滾,聲線沉了沉:“夫郎确定要一大早便拱火嗎?”
語氣中的危險之意不言而喻。
林曉半點沒被那點危險語氣吓到,反而得寸進尺。
指尖順着緊實的腹肌線條又往下滑了半寸,眼底晃着揶揄的笑意。
聲音軟乎乎的:“本來就好看,我摸摸自家相公,還不行嗎?”
話音落,他又挺着那點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人懷裏蹭了蹭。
溫熱的呼吸掃過沈清舟的頸側,細細麻麻的癢意順着皮膚往骨頭縫裏鑽。
沈清舟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下腹竄起的熱意翻湧着壓都壓不住。
昨夜沖的涼水澡,這會兒渾身的涼意早被懷裏發熱的人兒烤得一乾二淨。
偏這人還不知餍足,蹭得他心尖發顫,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捏着林曉軟乎乎的腰側忍了又忍,還是抵不住懷裏人遞到跟前的撩撥,甚至還是覺得不夠——
一炷香後,林曉徹底老實了。
沈清舟心情極好地穿好衣裳,出了屋。
他要去給哥兒和哥兒懷裏的崽準備吃食,不能餓着他們爺倆。
林曉拿起一旁的枕頭朝他扔了出去。
這個狼崽子,下嘴真狠,他今日是沒法出門見人了。
另一邊,坊子裏。
王二柱早早便來了。
李大力聽見院門響了一聲,擡頭就看見王二柱站在門口。
跟前幾天不一樣,他今天空着兩只手,既沒拎木刨,也沒扛木條。
“大力哥。”王二柱見狀打了聲招呼。
李大力朝他點了點頭,便自顧忙活去了。
王二柱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邁步往裏走。
他沒往醬料間去,也沒多看門房方向,徑直走到院子裏站定,深吸一口氣,沖門房方向喊了一聲:“顧大哥!”
門房的門簾“嘩”地掀開了。
顧裏站在門口,手裏攥着半截繩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王二柱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微微大了些:“我、我想跟你談談,就咱們倆。”
顧裏看了他兩息,把半截繩子扔回門房,走出來站在了院子裏。
兩個人面對面站着,一個高一個矮,一個黑一個白,一個繃着臉,一個攥着拳。
“你說。”顧裏開口道。
王二柱深吸一口氣:“顧大哥,我想娶珍兒。”
院子裏安靜了一瞬。
李大力本來蹲在竈房門口陪李禾剝蒜,聞言擡頭往院子裏看了一眼。
顧裏看着王二柱,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可攥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你憑什麽娶她?”
王二柱把挺直的腰背又繃緊了幾分:“我家有三間瓦房,五畝水田,我爹娘都見過珍兒,都滿意。”
“我會木工,會修房,會種地,我——”
他頓了頓,在腦子裏把所有能說的依仗翻了一遍,最後挑出一句最要緊的話:“我、我會對她好。”
顧裏沒有立刻接話。
他站在原地看着王二柱。
這一看就是很久,久到王二柱的掌心都開始冒汗。
“你對我妹妹,是真心的?”
王二柱聲音有點發顫,但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清楚楚:“真心的。”
顧裏又看了他兩息,才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越過他的肩膀往醬料間的方向掃了一眼。
門簾垂着,簾子底下露出一截靛藍布鞋的鞋尖,一動不動。
顧裏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王二柱臉上,聲音悶悶地開口:“三間瓦房五畝水田是你家的,不是你的,你上面還有個哥哥呢。”
“你想要娶珍兒,自己得先立得住,我妹妹不嫁窩囊人。”
王二柱聽完,把腰杆挺得更直,用力點頭:“顧大哥你放心,我、我從明天開始就好好練木工,我一定會努力的。”
顧裏沒再說什麽,轉身回了門房。
門簾落下來之前,他悶聲丢出一句話:“碗給我妹洗乾淨了還回來。”
王二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碗”指的是什麽,站在院子裏,臉騰地紅透了。
但他沒有走。
他轉過身,朝醬料間的方向邁了一步。
門簾底下那截靛藍布鞋尖猛地縮了回去。
王二柱站在醬料間門口,隔着門簾低聲說了一句:“珍兒……碗我明天洗了還你。”
門簾裏沒有回應,但他看見簾子下端被人攥出了兩道褶皺。
李大力蹲在竈房門口,把最後一瓣蒜剝完放進碗裏。
李禾站起來拍掉手上的蒜皮,戲看完了,他轉身進了竈房,把蒜碗放在案板上。
春紅正在切東西,頭也沒擡地說了句:“今早東家沒來,沒能看到剛才的事,可惜了。”
李禾點了點頭,笑道:“晚些我給東家講。”
他一定講得繪聲繪色,保證精彩。
“那這事就算定了?”春紅低聲問道。
李禾也不懂顧裏的意思,但他這人吧:“他那人就那樣,嘴硬心軟。”
春紅“嗯”了一聲,洗了手,透過竈房的窗戶往院子裏看了一眼。
王二柱已經走了。
新宅裏,林曉已經被沈清舟拱起來洗漱吃早飯了。
林曉攪着面前的大碗面,實在沒什麽胃口,“相公,我不餓,不想吃。”
沈清舟頓了一下,這次林曉喊相公,終于沒再加個“小”字了。
可惜,這聲相公是為了撒嬌,目的就是不想吃面。
他放下筷子,問道:“那夫郎想吃什麽,我去做。”
林曉撐着下巴,其實肚子也不是不餓,但就是沒胃口,什麽也不想吃。
總之,很是為難人~
沈清舟見狀也不惱,只起身繞到林曉身側,彎腰把人往懷裏帶了帶。
他帶着慣有的耐心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昨夜着涼,胃裏不舒服?還是……饞哪口甜的了?”
林曉往他懷裏縮了縮,悶聲道:“許是昨日葷食吃多了,今日想吃點清淡的。”
沈清舟低頭看向桌面,今早這碗面還不夠清淡?
他不過煎了個雞蛋吊湯底,只放了點豬油和醬油和青菜。
哥兒哪裏是真的沒胃口想吃清淡,分明是鬧小脾氣要他哄罷了。
沈清舟一下子就笑了。
指尖捏住他軟乎乎的下巴擡起來,指腹蹭過他鼓囊囊的腮幫子:“那夫郎想吃什麽清淡的?”
“要不要趁天還沒熱,待會兒我們出去走走?”
林曉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他撐着沈清舟的胳膊就要蹦起來,被沈清舟按住後頸按回懷裏,人還沒開口,嘴先撅了起來:
“那你不早說!我攪了半天的面都放涼了,都怪你!”
“怪我怪我,全是我的錯。”
沈清舟笑着起身,“先吃幾口墊墊肚子,然後我們就出門。”
林曉夾起面條就吃。
別說,味道還挺好吃的。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