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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夫郎你好香 夫郎要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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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夫郎你好香 夫郎要是怕

傍晚的時候, 幾人回了住宅。

因為在坊子裏吃得極飽,便不打算做晚飯了。

林曉讓沈清舟去買了一只雞,處理乾淨腌好,留着晚上做宵夜。

“曉哥兒, 這雞要怎麽吃?”趙慕雲蹲在一旁看白言殺雞拔毛, 只覺得樣樣都新鮮。

林曉嫌那味道太重, 早早就躲遠了。

他一邊搖着蒲扇, 一邊吃着零嘴,開口道:“做叫花雞。”

叫花雞?

這又是幾人從沒聽過的吃食,聞言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曉喝了一口開水, 給他們講起叫花雞的由來和做法。

趙慕雲這一旁聽得直咽口水,兩眼放光地盯着白言手裏的雞。

林曉把腌制的方法交給白言,便轉身去了書房, 沒一會兒, 沈清舟也跟了過來。

他看着桌上攤開的紙張, 問道:“夫郎在做什麽?”

林曉咬着毛筆端,一臉苦惱:“我準備寫策劃書。”

沒想到都穿越了, 還要寫這東西。

可接下來要做的事太多,不能再毫無章法地推進, 得有計劃有步驟,後面才不會亂、出錯。

接着,林曉把接下來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今天看過村裏的情況,平菇差不多可以采收了。

大夥頭一次種植,經驗不足,産量也不多,第一批這點量,村裏和鎮裏就能消化掉。

但雞鴨的數量不少。

雖說眼下這些鎮裏也能賣完, 可從現在起就得提前籌謀了。

“相公,我想在鎮裏和縣城各開一家鋪子,專門賣我們村的特色産品,你說怎麽樣?”林曉說道。

沈清舟看向他。

這兩日哥兒當着外人的面都喚他相公,沒再加那個“小”字,想來是漸漸習慣了。

沈清舟聽了,心裏滿是歡喜。

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夫郎想好便行,其他的我去跑,你別累着自己。”

林曉往他身上靠去,心底滿是安心。

“我想着往後産品多起來,到時候都擺上。”

光是鴨蛋、皮蛋、鹹鴨蛋、醬鴨、烤鴨和臘鴨就有六個産品。

雞的品類也不少,還有豆制品,年底還會添上豬臘肉。

這些加起來,足夠撐起一個鋪面了。

“對了,鴨毛用處也極大,也要專門找人收,處理好之後可以做成羽絨被這類保暖産品。”

“還有坊子也要擴建,還要再招人、做培訓……”

沈清舟靜靜地看着哥兒掰着手指頭數着計劃,說得雖毫無章法,臉上卻滿是明快的笑意。

他拿走那支被咬得滿是牙印的毛筆,眉峰微蹙。

也不知道哥兒什麽時候染上的咬筆怪癖,“以後別咬筆端,不乾淨。”

他在一旁坐下,重新磨了磨乾涸的墨,理好筆尖,開口道:“要怎麽寫,你說,我來寫。”

林曉立即眼尾彎起帶了笑,嘻嘻道:“那就多謝相公了。”

他那字寫得跟狗爬似的,實在拿不出手。

暖黃的油燈挑着軟乎乎的燈暈,把一室映得格外溫馨。

林曉清清脆脆的聲音瞬間響徹屋裏,沈清舟握着筆低着頭,濃黑的發絲垂落在肩膀,紙上的字端正漂亮。

偶爾擡眼望向林曉的目光軟柔得讓人陷進去便不想出來。

夜風卷着一絲涼意吹進來,掀動紙頁邊角輕輕晃,人也清爽了一些。

就連落在地上的燈影都裹着甜甜的暖意。

院子裏,趙慕雲坐在石桌邊,手肘撐着桌面,手掌托着腮,眼睛直勾勾黏着書房那扇亮燈的窗。

“阿言,你說曉哥兒是不是太幸福了?”

白言的目光看向那扇亮燈的窗。

林東家如今的生活确實順逐幸福,讓人心生羨慕。

“沈秀才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這麽拔尖的人,眼裏心裏全只有曉哥兒一個。”

事事都順着寵着,換旁人哪有這福氣?

說着趙慕雲猛地坐直,“我以後找伴侶,就找這樣的!”

不光要長得合眼,還得無條件寵着他,心裏只能有他一個!

白言收回目光,給自家少爺續上半杯涼透的茶水,“少爺定會的。”

有老爺和郎君把關,自家少爺的另一半只會更優秀。

“林東家他本來就是頂好的人,自然配得上沈秀才這般待他。”

今日一路,他倆二人的故事,他沒少聽到。

這般鮮活通透的人,本就該得這樣的好。

趙慕雲摸着下巴想了想他倆苦盡甘來的故事,忍不住連連點頭贊同。

白言偷偷瞄了他一眼,開口道:“其實少爺也不用羨慕旁人啊,陳公子他……”

“停,打住,我現在很快樂。”

趙慕雲及時出聲,打斷了白言沒說完的話。

白言剛要再說什麽,趙慕雲的肚子突然“咕嚕”一聲響。

他擡頭往天上看,銀亮的圓月都已經爬到了頭頂:“都過去這麽久了?是不是該弄宵夜了?”

再拖下去都到亥時了!

白言:“……”

聽着這生硬的話題轉移,他心裏默默道:陳公子,小的我愛莫能助了,您自個兒加油吧~

仿佛剛好接收到他的呼喚,書房裏的說話聲應聲停下。

林曉伸着長長的懶腰,一臉累得發軟的模樣。

沈清舟停下手中的筆,看着案上寫滿字的十幾張紙,不由得啞然。

當年他考縣試,都沒寫過這麽多內容。

林曉哪管他想什麽,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走走走,弄吃的去,我都餓了!”

連桌上的紙筆都忘了收拾。

沈清舟由着他拽,低笑着反手扣緊了他的手。

沒一會兒,院子空地上就架起了烤爐。

處理好的雞裹了三四層新鮮荷葉,封好黃泥埋進熱炭灰裏焖着。

烤爐上架起鐵網,串好的鮮肉、鮮菌挨個擺開。

林曉捏着長簽慢悠悠翻着肉串,滿臉惬意:“燒烤這東西,就得自己動手烤,吃着才夠爽。”

趙慕雲早就心癢得坐不住,聞言立馬抓過一串五花肉湊上去。

認認真真學着林曉的樣子刷油抹醬,末了抓起調料罐,撒上一層辣椒粉和胡椒粉。

滋滋的油聲一響,濃郁的肉香混着調料味瞬間漫滿整個院子,饞得幾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等肉串吃了大半,泥爐裏的叫花雞也焖得差不多了。

林曉拍着手催沈清舟挖出來。

泥塊帶着熱乎氣敲開,裹着油浸雞汁的荷葉一掀開,濃郁的香氣瞬間壓過了烤肉的味道。

金黃嫩軟的雞肉露出來,油順着雞骨往下淌,好不勾人。

等涼了好一會兒,沈清舟掰下油汪汪的雞腿,吹涼了遞到林曉手裏。

林曉迫不及待咬下一大口。

雞肉嫩得脫骨,荷葉的清香混着腌料的鹹香,連骨頭都浸着味。

他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連連點頭誇好。

趙慕雲早就等不及,接過白言遞過來的雞腿就啃。

吃得嘴角沾了油也顧不得擦,含含糊糊地感嘆,這叫花雞怕是天上的仙肴也比不上。

啃到半飽,趙慕雲靠背椅摸肚子,感嘆這兩日的日子不要太幸福!

林曉吃飽喝足,往沈清舟身邊靠了靠,被人伸手攬住了腰,暖乎乎的人氣裹着夜風。

只覺得這煙火日子,甜得漫進了骨頭裏。

小夫夫在一旁旁若無人地秀恩愛,趙慕雲見狀趕緊起身,催促白言收拾好回屋。

剛吃飽,這狗糧實在不宜再吃!

主仆二人把院子裏的烤架放回竈房,熄了炭火,洗漱完後進了自個的屋。

再也不肯多再看院子裏的兩人一眼。

“我們也回屋?”沈清舟低頭看着靠在懷裏的哥兒,滿臉寵溺。

林曉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笑道:“回屋。”

二人洗漱完,也回了屋。

房門一關,沈清舟立即從身後抱住了他,将人摟在懷裏,手覆在他的腹部上:

“小家夥是不是長大了一些?”

林曉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撫摸着:“我天天這麽吃,他能不長!”

沈清舟低低輕笑一聲,此刻,無比期待這個小家夥的降落。

會是個小子,還是個軟糯的小哥兒?

但不管是小子還是哥兒,他都喜愛,這是他和林曉的孩子啊!

林曉察覺到情況不對勁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已經順着他松垮的中衣領口往裏鑽。

沈清舟的下巴輕輕抵着他的肩窩。

“夫郎,我們許久沒親熱了~”背後的人說。

鼻尖蹭過那片帶着皂角淡香的細膩皮膚,心口翻湧的暖意實在按捺不住。

他慢慢往那發燙的熱源湊近,薄唇輕輕落下,在頸側那片軟肉上細細舔了一下。

林曉渾身猛地一顫。

孕期本就敏感的皮膚被這一蹭,麻意瞬間爬遍全身。

半分力氣都提不起來,渾身卸了力就往後倒去。

沈清舟早伸手扣住了他的腰,穩穩将人托住,滾燙的氣息掃過耳廓,低啞含笑的聲音撞得人心尖發顫:

“夫郎你好香。”

這一句話就把林曉最後那點矜持的抵抗磨得乾乾淨淨。

他渾身都軟透了,歪着頭蹭進沈清舟頸窩,軟塌塌帶着鼻音開口:“沈清舟,你別鬧~”

尾音拖得輕輕軟軟,哪有半分抗拒的意思,反倒更勾得人心頭發癢。

沈清舟繃得渾身發緊,越發過分地貼近哥兒。

低頭吮住他的耳垂,慢慢地磨。

林曉受不住偏頭躲開,手按在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

半是妥協半是抵抗地說:“……白言和慕雲都在呢。”

沈清舟悶笑一聲,把臉埋進林曉頸窩,聲音低沉發燙:

“新院子的院牆厚,廂房隔得遠,隔音好得很。”

“夫郎要是怕被聽見,待會兒輕聲些就是了。”

林曉:“……”這說的是人話?!

沈清舟說完便彎腰将人打橫抱起,走向窗邊鋪着厚軟墊的軟榻。

林曉渾身軟乎乎地,正欲擡手抵在沈清舟胸膛。

“那個,還…還未……”

沈清舟俯身下來,握住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指腹。

“夫郎寬心,我省得的。”

随後又彎下腰,輕輕吻了吻他的小.腹。

“還是說……夫郎想要我此刻去院子裏,沖沖那冰冷的井水?嗯?”

林曉噗嗤一聲笑道:“誰讓你去沖井水了,家中不是有溫水?不是有浴房?”

“可這心頭之火,唯你.能.滅!”

林曉:“……”油嘴滑舌!

沈清舟鼻尖蹭着他的下颚來回摩挲,啞聲撒嬌道:“怎麽辦?”

林曉滾了滾喉嚨,微微偏過頭。

卻被對方按在側頸的大拇指硬生生掰了回來,力道強硬得很。

“夫郎放心,我有分寸。”

林曉:“……”

得到默許後,某人解衣的動作慢得磨人。

一室的暧昧浸在暖黃的燈光裏……

沈清舟全程攥着勁不敢妄動。

許久後,窗外吹進來的夜風吹散了些許甜膩的溫度幾味道。

等一切落定,他拿了溫熱的帕子細細給林曉擦乾淨,才把人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舒服是舒服,但累也是真的累。

林曉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往他懷裏縮了縮,含糊地蹭着他胸口嘟囔:

“下次、下次再也不了……”

沈清舟低笑着低頭吻他,把人摟得更穩。

“都聽夫郎的,我乖乖忍着。”說完便開始哄懷裏的人入睡。

其實都不用哄,林曉已經累得一沾床榻便合眸想入睡了。

等懷裏的人呼吸勻沉徹底睡熟,沈清舟才輕輕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

怕他着涼,給人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開門出去收拾方才那片狼藉。

揉着盆裏的軟墊,鼻端似還萦繞着那人身上甜軟的氣息。

方才榻上那一幕不受控制地撞進腦海。

心徹底亂了,滿腦子都是林曉在榻上的樣子。

甚至只覺得還不夠——

沈清舟,你是畜生嗎!

明明方才已經顧着他的身子和孩子,忍了又忍退了又退。

可只要一想起那人泛紅的眼尾、軟得發燙的腰身……

還有悶在褥子裏那細碎軟糯的嗚咽,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就又竄上來,燒得他理智都快保不住了。

沈清舟閉緊眼,攥着布巾的指節繃得泛白。

連吸了好幾口夜風吹散渾身的熱意,才壓下那點不守規矩的念頭,低着頭默默收拾妥當。

等輕手輕腳折回床上,林曉大概是睡沉了,無意識地就往熱源邊滾。

湊到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呼吸均勻地埋進他頸窩。

沈清舟僵着身子不敢動,低頭看着懷中人恬靜軟和的睡顏,心頭那點翻湧的燥熱終究化成了一灘溫柔。

輕輕在他發頂落了個輕柔的吻,收緊手臂把人護在懷裏。

合眼沉入了滿是甜香的夢鄉。

作者有話說:

心徹底亂了,滿腦子都是林曉在榻上的樣子。甚至還是覺得不夠——沈清舟,你是畜生嗎!沈清舟:(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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