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42 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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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白了解的生理衛生知識僅限于書本。
他在酒店附近的商場找到日化區, 面對一整排花花綠綠的衛生用品,完全無從下手。
随手拿起一包,包裝太花哨, 第一眼沒看出重點, 極薄0.1cm、隐形?衛生巾為什麽要隐形?
她說要夜用的,還有日用的,怎麽分辨, 這也沒寫啊?
江鶴白拿出手機,準備搜一下, 身後忽然傳來導購的聲音:
“你好,你要買哪種?”
他轉身,低頭, 默默将手裏的包裝放回貨架,“夜用,日用。”
導購:“你剛才拿的這個就是日用的, 夜用要290的,還是360的?”邊說邊拿了兩包遞到他手裏。
“我們現在有活動,這幾款是純棉的,還有蠶絲的, 你要哪種?都有活動。”
江鶴白接過導購遞來的衛生巾,還是沒找到“日用”兩個字,至于導購說的290和360,價格嗎?貨架上标着十幾到二十幾不等,材質…“純棉。”
導購給他提了個購物籃裝滿,緊接着推銷洗護用品。
江鶴白站在超市,擡頭從最上面的一層看過去,“請問, …內衣在哪裏?”
“那邊,我帶你過去,”導購熱情帶路,“穿多大碼,成套的還是單買?”
導購拿了幾袋,“這些都是獨立包裝免洗的,內褲你穿還是女朋友?我們搞活動,情侶款有優惠。”
“老婆。”
“夫妻款也有。”導購從善如流。
江鶴白心念一動,“可以。”
“內衣要B罩杯還是C罩杯?”
這句真能聽懂,腦海裏的畫面不受控,他視線掃過去,整體風格與她衣櫥裏的不太像。
導購試探着又拿了一個包裝袋,“D罩杯?”
從商場出來,經過夜市,江鶴白在臨近的幾個小攤上點了幾份夜宵。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半乾,身姿挺拔,氣質出衆,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旁邊小桌上的幾個年輕人頻頻朝這邊張望,大膽一點的直接偷偷拍照,江鶴白看過去,那幾個立刻轉身。
等他拿了東西離開,女生立刻叽叽喳喳,男的不屑一顧。
“太裝了,大晚上穿成這樣?”
“真的好帥呀!那天在電梯裏,我就看了一眼,沒敢再回頭。”
“切!膽小鬼,要是我,直接去要聯系方式,就算要不到也不虧。”
“你以為我不想,要不是林院也在,我肯定能要到。”
“那你現在也可以去啊!”
“廢話,你沒看到他拿着衛生巾?”
……
鹿聆呦聽到動靜,将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見他兩只手提着幾包東西,散發着誘人香味。
“你買夜宵了?”
“路過夜市,買了點吃的。”
江鶴白将夜宵放在桌子上,從商場購物袋拿了包衛生巾遞給她。
她只瞥了一眼,“這是日用,我要夜用的。”
江鶴白看了看,重新拿了一包,鹿聆呦扒着門框,臉頰貼着手背,“你是不是不會看啊?”伸出蔥嫩的手臂,纖纖手指指着包裝袋,“日用。”
他才看清,左下角褶皺位置印着行非常小的字:日用240cm
“原來在這裏。”
“你該不會是因為找不到,才買了這麽多的吧。”她覺得好笑。
江鶴白沒有否認,終于在包裝袋上找到導購說的290和360了,不過都寫着夜用,他直接将商場購物袋遞給她。
果然是粉色,太可惡啦!鹿聆呦收拾好自己,身上還穿着他的睡衣,褲腿挽了一大截才不拖地。
“你買了這麽多,好香啊,我晚上都沒吃飽。”
“我也沒吃飽。”他将餐盒全都打開。
鹿聆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無骨雞爪就啃,就是這個味,“沒想到你也吃路邊攤,我還以為你只吃高檔餐廳裏的食物。”
江鶴白脫掉西裝,解開襯衫袖口,“我在國外有段時間忙到只能睡公司,餓了就面包泡水,特別難吃。”
“啊?那你有點慘哦~”她拿起筷子,夾起腸粉,“我實習期點外賣,只點漢堡,因為其他的口袋裏都不好裝。”
袖子太長了,她伸手,江鶴白自然而然地給她挽起來,又換另一邊。
兩人像剛确定戀愛關系的情侶,卻已經領證三年,就像是帶着保證書談戀愛。
晚上只能親親摸摸,也沒折騰太晚。
第二天清早,江鶴白将她送到醫院定的連鎖酒店,兩人剛準備吻別,就被敲車窗聲打斷。
江鶴白瞥了一眼,臉色一沉,降下車窗,“有事?”
“你也怎麽也下鄉?不放心呦呦?”林淮彎腰,手肘撐着車窗,“顧家的事我不摻和,你不用看這麽緊。”
鹿聆呦解開安全帶,說了句“你們聊”就下車回酒店。
自從那天知道了父母給她留下了那麽一大筆遺産,她就無法再像從前那樣面對舅舅。
這幾天,江鶴白與顧家周旋,代為處理遺産事情。
她在顧家十年,深知事情有多難纏,外婆病着,劉素珍也住院,顧琦明與他還有商業合作,顧松明娶了江雅婷。
江鶴白無法交由專業法務強制執行,他卻半句怨言都沒有,只将她與顧家切割。
鹿聆呦上樓,敲門,開門的是內科的護士長陶姐,小陳從廁所探頭,“鹿醫生,你昨晚發消息說不回來,我就叫陶姐陪我了。”
“哦沒關系,我給你們帶了早餐。”
她将東西放下,打開自己背包,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和工作證,脫掉外套,小陳和陶姐看過來。
鹿聆呦到洗手間換好衣服,手裏提着江鶴白的睡衣。今早才發現昨天穿的T恤弄濕後忘了晾乾,只得穿着睡衣回酒店。
小陳指着她手裏的男士睡衣,瞪大雙眼,“這是哪個男人的衣服呀?”
“我老公。”
小陳和陶姐一臉震驚,圍過來追着八卦,“你結婚了?”“你老公在這裏?”“什麽時候結的婚?”“是男朋友吧?”……
鹿聆呦一人塞了塊生煎包,“老公,有結婚證。”
“你藏的夠深啊,咱倆一個科室的,你都瞞着,真不夠意思。”
陶姐吃着生煎包,“什麽時候辦酒席?”
“再說吧,”她整理好東西,戴好工作證,“我剛上來的時候看到林院已經下去了。”
兩人立刻塞了幾口生煎包,麻溜地穿戴整齊,背着包浩浩蕩蕩進電梯。
夏末氣候多變,義診快結束的時候,忽然下起大雨,大家七手八腳收拾完東西回到酒店,雨又停了。
鹿聆呦淋了雨,鼻塞頭暈。
她月經期間抵抗力會下降,這會肚子也跟着疼,沒有跟大家一起去吃飯,而是回房間,吹乾頭發。
肚子一陣一陣地抽痛,蜷縮在床上渾身發冷又冒虛汗。
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是江鶴白,他應該已經到了洛城,鹿聆呦坐起來,清了清嗓子,“鶴白。”
“呦呦,我在你們酒店門口。”
她一下子站起來,猛然一抽,痛得直抽冷氣。
“你怎麽了?”江鶴白聽到聲音不對,聲音一下子焦急起來。
“我在507。”
江鶴白立刻下車,按了電梯上樓,到門口敲門,“呦呦,是我。”
她捂着肚子開門,一下子軟倒在他懷裏。
江鶴白抱起她,“我送你去醫院。”
“不是不是,”她急忙說道,“我痛經。我月經期間淋雨就會感冒,一感冒就痛經,明天就好了。”
江鶴白抱着她,看了看,坐到椅子上,摸了摸她的頭,沒有發燒,“确定不去醫院?”
她閉着眼睛搖頭,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依靠,整個人松懈下來,肚子也沒那麽疼了。
“你怎麽還在?”
“我等你工作結束。”
她擡了下頭,又靠在他肩上,“醫院有大巴車,我不能搞特殊。”
“我查了一下,第一天比較特殊。”
鹿聆呦歪着腦袋看他,心裏甜絲絲的,聲音更軟了,“那你上午在乾嘛?”
“開會。”
忽然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她倏地從他腿上站起來,小陳和陶姐刷開門,愣在原地。
鹿聆呦介紹:“我老公。”
江鶴白微微點點頭,身體往她身邊靠了下,壓下唇角。
“我們拿一下東西,不會打擾你們。”陶姐說。
小陳盯着他,這不是昨晚在夜市上看到的那位超級大帥哥嗎,其他科室的同事在醫院看到過,原來如此呀!一切都對上了。
“我們也要回去了,”她示意江鶴白拿她的背包,“我老公上來幫我拿包。”
“哦~~有車接啊,能帶上我們嗎?。”
鹿聆呦:“當然沒問題。”
陶姐推着小陳,“別胡鬧,人家小夫妻二人世界,我們才不要這麽不懂事。”
小陳和陶姐是開玩笑的,林淮是真不懂事。
“不好吧林院,你是領導,怎麽能帶頭搞特殊?”鹿聆呦小聲拒絕。
他們三個待在一個空間,略微別扭。
“縣醫院要派幾個人去我們醫院學習交流,大巴車正好坐滿了。”
鹿聆呦:“……”
江鶴白:“……”
“好啊,”江鶴白皮笑肉不笑,“正好你來開車。”
“我忙了一上午,累”
林淮話還沒說完,江鶴白朝鹿聆呦使了個眼神,兩人上後座關門,動作同步,一氣呵成。
等林淮上車,江鶴白說:“前面找家餐廳,我和呦呦還沒吃飯。”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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