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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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餐發下來, 燕歸時叫來金秋,拿出沙棘醬,掏出勺子, 放上醬吃起來。
周圍人好奇地湊過來,“燕歸時這是啥?”
酸甜可口的沙棘抹在饅頭上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燕歸時扳開饅頭展示夾心, “野沙棘做的醬, 很好吃, 你要來點嗎?”
野沙棘對農村孩子來說并不陌生, 可以直接吃,還可以做沙棘水, 沙棘醬還是第一次聽說, 會好吃嗎?
女生看眼前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忍不住扳開饅頭, “我也要吃。”
“好。”燕歸時大方地挖出兩勺抹在饅頭上。
饅頭夾在一起吃了一口,女生被這口感征服,把牛奶撕開一個大口,湊上去, “這裏面也來點。”
這回輪到燕歸時懷疑了,牛奶加沙棘,這能好吃?
不管了, 她這樣吃一定有她的道理,燕歸時拿起勺子又來了幾勺。
其他人第一次聽沙棘醬,不确定好不好吃,都在暗中觀察。
看第一個試毒的人吃了沒事還想吃, 他們拿着饅頭圍上來。
人群裏燕歸時抱着罐子弱小無助, 嘴裏叼着饅頭, 手拿勺子, 看到誰給誰抹上一勺。
劉梓涵費力擠進人群,饅頭湊到燕歸時眼前,“都讓開,給我先來。”
許弈跟楊志剛站在教室門口叫人,看到班裏學生都圍在中間,找不到目标人物。
許弈朝裏面喊:“劉梓涵在哪裏?出來一下。”
燕歸時聽到聲音,推推擠在凳子上的人,“有人叫你。”
“叫吧,我反正不去。”劉梓涵吃一口饅頭,往上面抹一點醬,嫌棄燕歸時太慢,拿過勺子自己抹,還不忘給其他人來一點。
劉梓涵一副天王老子來了都別想打擾我吃飯,燕歸時好心提醒,“好像是班主任。”
“讓他滾……滾。”劉梓涵意識到那個名字有些可怕,停頓下來,“誰?你說誰?許哥?”
燕歸時點點頭。
“你不早點說。”劉梓涵把手裏的東西塞給燕歸時,推開身邊的人跑出去,慢一步要滾的就是她了。
劉梓涵變成猴子,跨欄式蕩出原始森林,創飛身邊的同學,一個大跨步跳到許弈面前,瞬間進化成人。
“許哥,你找我。”劉梓涵喘着氣,面帶八顆牙微笑。
許弈被創到後退一步,确認安全距離,放下心說:“你出來一下。”
劉梓涵跟着出去,其他班的學生被要求回到教室,樓道內空無一人。
楊志剛雙手放背後,看着窗外。
許弈走到旁邊,“楊主任,我們班的劉梓涵到了。”
劉梓涵心想,難道學校終于發現了她的才華,要對她授予最高級別的任務。
楊志剛看過來,她挺直腰背,不能給班級丢臉。
“你過來。”楊志剛招招手,“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任務真的要來臨了,劉梓涵手心出汗,不受控制地踢着正步走向楊志剛。
楊志剛眼神詢問這是怎麽了?許弈表示不知道。
劉梓涵伸出雙手,捧過這條要改變她命運的紙條。
看清楚上面的字後,她恍惚了,擡頭不解地看向楊志剛,“這是什麽”
為什麽上面寫的是:初二一班姓燕的同學校園霸淩劉梓涵,該同學手中有劉梓涵的把柄,威脅她不讓她告訴任何人……
而不是她想要的“授予劉梓涵同學……”
楊志剛眼中全是對學生的愛護,拍拍劉梓涵的肩膀給她鼓勵,“不要怕,老師會為你做主。”
學校沒有發現她的才華,榮耀沒有來,來的是質疑她能力的舉報信,這對她來說是侮辱,是挑釁。
劉梓涵沒有被鼓勵到,她被刺激到,推開楊志剛的手,抓着頭發大吼,“都是假的,是誰這樣亂寫,敗壞我名聲。”
一通對話下來,兩位老師了解到這些都是假的。
楊志剛還不太相信的又問了一次,“你真的沒有被欺負?”
劉梓涵彎起胳膊,展示不存在的肌肉,“老師,你不要看不起我,燕歸時那樣的我一拳一百個,她怎麽可能欺負我,我不欺負她就好了。”
許弈一大早來教室看學生,遇到拿着舉報信來找他的楊志剛,看信的內容他立馬否定。
看楊志剛很重視的樣子,他還是叫來了劉梓涵,現在當事人都說是假的,不用再多說什麽了。
教室裏圍在一起的人散開了,許弈指着中間位置,“主任,那個就是燕歸時,你看她這樣不可能做這些事。”
楊志剛看過去,剛才大家圍在一起好像是吃燕歸時帶來的東西。
劉梓涵也是從中間跑過來的,上次借書,劉梓涵還拉着燕歸時,這樣看來這舉報信是假的。
“行,我先走了。”楊志剛把舉報信交給許弈離開。
劉梓涵湊上去看上面的字體,歪歪扭扭,像手抖的人寫的。
“別看了,進去說。”許弈拿着舉報信進到教室,班裏學生安靜下來,擡頭看他。
用舉報信誣陷其他人,這種事情挺惡心的,是其他班的寫的,他去找人那是大海撈針。
上面故意模糊字跡,許弈能看出這是班裏學生寫的,具體到誰他又認不出來,“這裏有一封舉報信,說我們班有同學校園霸淩。”
許弈舉着舉報信拍在講臺上,“字跡一看就是我們班的,不管是誰,有事你可以來找我,像這種越級跟政教處舉報的,我是管不了你們嗎?”
話一出,大家在下面小聲讨論起來,明明沒有做的人聽了許弈這話都心虛起來。
“寫舉報信的人給我小心點,別讓我查到你是誰,查到是我們班的,給我滾出這個班級,我們廟小,供不下你這尊大佛。”許弈扔下這句話走出教室。
路上思考剛才得發言氣勢足不足,能不能鎮住這群學生
教室裏學生被鎮住了,有人在班裏開口罵起來。
“誰啊,這麽不要臉,搞舉報信。”
“一個班的有事跟許哥說不行嘛,偏要去政教處。”
“詛咒舉報的人永遠倒數。”
楊梅觀察着燕歸時的表情,跑到孫妍清身邊,“不會是燕歸時寫的舉報信吧?”
故意說的很大聲,看似說給孫妍清,其實是給全班說的。
全班不自覺的看向燕歸時,她起身走到楊梅跟前,拉住楊梅的胳膊,把她拉到跟前,“你怎麽知道是我?說話要講證據。”
楊梅被吓得往孫妍清身後鑽,“你……你想乾嘛?還不讓我說了,剛剛大家都在罵人,你低着頭吃東西,是心虛了嗎?”
“燕歸時不可能寫舉報信。”劉梓涵走到燕歸時身邊,死死盯着楊梅,“倒是你這麽着急污蔑燕歸時,嫌疑挺大。”
孫妍清站出來擋在楊梅面前,好聲好氣地說:“劉梓涵,我知道你和燕歸時關系好,但不能為了洗白燕歸時這樣說楊梅吧,凡事要拿出證據。”
孫妍清兩三句話,把劉梓涵說成包庇燕歸時。
劉梓涵氣不過實話實說,“證據,老子有的是證據,那舉報信上寫的是燕歸時校園霸淩我。”
這話出來大家都把他們兩個人排除出去,孫妍清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楊梅還在強詞奪理,“說不定是燕歸時自己舉報自己。”
燕歸時白了楊梅一眼,“像你們這種蠢貨才會這樣乾吧。”
大家散開後燕歸時跟劉梓涵道謝。
聽到燕歸時的謝謝,劉梓涵渾身不舒服,她羞紅着臉,“你別胡說,我只是看不慣以多欺少,我跟你關系可不好。”
燕歸時假裝要去抱她,劉梓涵吓得拐着內八跑回座位。
上課鈴響,大家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課。楊梅站在孫妍清作為前面遲遲不動。
孫妍清在她耳邊呵斥,“滾回去上課。”
下午的班會許弈依舊是低氣壓,離開後大家不敢吵鬧,在教室乖乖寫作業。
燕歸時收到劉梓涵的紙條,上面寫着她可能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了,問燕歸時要不要一起去找班主任。
燕歸時朝後面點點頭,劉梓涵走上來,兩人給趙飛龍說了一聲,一起去了辦公室。
路上劉梓涵将孫妍清那天晚上找她的事情說出來。
孫妍清說的話太具有指向性,燕歸時懷疑她沒有說動劉梓涵,單獨行動了,“照你說的,孫妍清舉報的可能性很大。”
辦公室裏許弈也在尋找是誰惡意舉報,他聽了劉梓涵說的話,也認為孫妍清有很大的嫌疑。
“這全是我們的推斷,沒有可靠的證據。”許弈告訴兩人他查了政教處門口的監控。
除了停電那晚的,其他的都看了,沒有看到任何人放舉報信。
監控裏沒有出現,燕歸時猜測,“會不會是在停電那天躲開監控放進去的。”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看監控,腦子累了沒想到這麽多。
許弈反應過來,拿起手機,“我問問楊主任什麽時候收到的。”
楊志剛的語音很快回複過來,許弈點開播放,“許老師,停電第二天早上,我推開辦公門,信就在裏面門口,我忘了給你,今天才想起來。”
播放完語音,許弈跟楊志剛道謝,燕歸時與劉梓涵對視,兩人想的大差不差。
看來這人計劃了很久,下雨那天有了機會,沒有監控,光明正大地把舉報信塞進門下面,楊主任早上一開門就看到了。
單獨叫人太明顯,許奕想出辦法,“這樣吧,讓班裏學生一個一個來我跟前。”
“從門跟前最後一排開始?”燕歸時領會到許弈的意思,從最後一排,不需要問幾個人就到孫妍清了。
許弈帶着兩人回到班級,把事情通知下去,許弈站在門外的窗戶前,拿着舉報信一個個詢問,燕歸時跟劉梓涵站在旁邊看着。
很快輪到孫妍清,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燕歸時向後一瞥,看到孫妍清手緊緊拽着校服。
“這封舉報信是不是你寫的?”這句話許弈問過每一個人,對孫妍清的語氣更加确信一些。
孫妍清不由得一愣,想到出來時問過其他人,許弈都是這樣問的。
她低着頭,看着腳尖搖搖頭,“老師,這不是我寫的。”
其他人被問了這話,大多是驚訝,着急為自己辯解,孫妍清的反應完全不同。
許弈看在眼裏,把舉報信放到她跟前,繼續問:“哦?那你知道是誰寫的嗎?”
接過舉報信,孫妍清撓撓臉頰,像是不經意間想起,“這個字體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許弈沒有問話,孫妍清主動說了出來,“好像是楊梅寫過。”
從孫妍清嘴裏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有些驚訝,沒人說話都看着孫妍清。
這一刻,孫妍清好像意識到說漏嘴,擺着手解釋,“對不起,許哥,我也是猜的,你別信我的。”
“知道了,你先進去吧。”許弈讓燕歸時進去拿紙筆,他叫來了楊梅。
不是從門跟前輪着來,怎麽忽然叫到她了,楊梅拉住許弈的胳膊解釋,“許哥,真不是我。”
他把紙筆遞過去,拿出舉報信,“沒說是你,你把這封信寫一下,不用寫多好看,随便寫就行。”
楊梅寫了一遍,看了一眼字跡,她先慌了,“許哥,真不是我,我不知道這個字怎麽這麽像我。”
剛看楊梅的反應跟其他人的一樣,許弈對她沒有太大的懷疑,現在字跡一樣,他認定楊梅是那個人。
燕歸時湊過去看,字體确實一模一樣,但舉報信上的字寫得有些歪曲,像是單獨把一張紙放在桌子上寫,下面沒墊着東西,寫出來的字有些磕絆。
仔細看裏面個別的一些字有點不像是一個人寫的,再看楊梅都快要哭出來了。
“那你說這字體怎麽和你的一摸一樣?”許弈給楊梅遞過去衛生紙擦眼淚,他不想再多聽狡辯的話,“你在這裏跟燕歸時跟劉梓涵道歉,剩下的事情我會在下周五家長會跟你家長好好聊聊。”
楊梅拿着衛生紙哭了半天,看清局勢知道她再說什麽都沒用,哭着給燕歸時他們道歉。
“行了,都進去吧。”許弈擺擺手走下樓梯。
楊梅丢下一句“真不是我”,哭着跑回教室。
嘆了一口氣,燕歸時把心底的想法說出來,“怎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我也覺得。”劉梓涵還是懷疑孫妍清,可一切證據指向的都是楊梅。
難道是孫妍清讓楊梅這樣做的,被發現後楊梅為了保孫妍清不敢說出來,也不承認是她乾的。
看楊梅趴在座位上哭,孫妍清松了一口氣,下課後走到楊梅座位安慰她。
孫妍清掏出衛生紙給楊梅擦眼淚,“你別哭,發生什麽了嗎?”
楊梅更委屈了,拉着孫妍清的手,哭着說:“許哥他們說我是寫舉報信的,根本不是我,清清,你要相信我。”
眼前人哭的喘不上氣,孫妍清輕撫她的背,“你別哭,我相信你。”
看了看周圍,孫妍清湊到楊梅耳邊說了幾句話。
楊梅用手背擦掉挂在臉上的淚水,小聲問孫妍清,“真的是這樣嗎?”
“反正我出去時,許哥問我那個字是不是你寫的,我說不知道。”孫妍清細心地幫楊梅拿掉粘在臉上的頭發,給她分析,“我猜啊,我前面有人說字像你的了,不然許哥也不會這樣問我。”
分析過後楊梅也意識到不對勁,還好有孫妍清這個朋友幫忙。
下意識全身心地依賴孫妍清,她吸着鼻子問:“你說前面幾個人裏,誰會說我。”
孫妍清預料到楊梅接下來要去做什麽,她拉住楊梅的手,勸告她,“這個我也不知道了,你最好別一個一個去問,他們肯定不承認,萬一跟許哥說你報複他們,對你不好。”
楊梅想去一個一個問的心思被孫妍清攔下,莫名其妙替別人背鍋,心有不甘,“氣死我了。”
孫妍清抱抱楊梅,給她講道理,“別氣,別氣,吃虧是福。”
要是平時楊梅聽到別人跟她說吃虧是福,她毫不猶豫地反駁回去。
面前人是孫妍清,她最好的朋友,關鍵時刻幫助她,她點點頭信了。
這件事許奕沒有明說,班裏隐約猜到舉報信那件事跟楊梅有關。
面對大家的不喜歡,楊梅并不在乎,在她看來孫妍清會是她一輩子的好朋友,其他人她不在乎。
時間來到周四,下午最後一節課燕歸時甩着手上的水,踩點進教室。
教室門口站着一個女的,往裏面喊:“讓你們班金秋,胡健康……燕歸時去教務處一趟。”
陳園在教室裏喊了其他人名字,金秋跟燕歸時的沒喊,門口的人說少喊了人。
陳園轉過頭來指着她同桌對門口的人說:“這是金秋。”
轉過頭來指着她同桌對門口的人介紹完,又指了指門口,“燕歸時在你後面。”
門口的人轉過身吓了一跳,燕歸時朝她招招手,“你好啊!”
“我認識你。”女生揮手打招呼。
班裏人到齊,一起去了教務處,裏面還有其他學生,裏面的房間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學校公認的攝影師肖文軒,此刻拿出相機給學生拍照,聽見開門聲,叮囑他們,“先排隊,一個一個來。”
學校大大小小的攝影活動都由肖文軒主持,經驗十足,對學生進行坐姿調整,速度很快的拍下完美照片。
輪到燕歸時她坐上高腳凳,看向鏡頭。
肖文軒伸出手給她指揮,“下巴收一點,好,可以。”
姿勢調整好,肖文軒掀開紅布,鑽到相機後面拍下一張照片。
楊成軍開完會回來,放好筆記本,喝兩口枸杞水潤嗓子。
教務處住着楊成軍,張波,肖文軒是他們兩個人的助手,聽這聲音,楊成軍知道肖文軒又在忙。
他拿着杯子站在門口看,“肖老師又在給學生拍照啊,辛苦。”
肖文軒拍完一張,腦袋從紅布下面鑽出,笑着回答:“楊主任說笑了,不會攝影的老師不是好園丁。”
楊成軍靠在牆上喝着水,“初二的拍完了吧。”
肖文軒指着拍完的胡健康說:“剛那是最後一個。”
“那行,你們幾個跟我去一趟三樓。”楊成軍給保溫杯添好水,帶着一群學生上去。
來到校長休息室門口,打開門跟他們說:“幫我個忙,把這些櫃子裏的書搬到教務處。”
辦公室和休息室連在一起,宋校長穿着一身深灰色運動服,肚子凸起,從裏面走出來。
“老楊啊,你終于舍得搬了。”宋校長拍拍楊成軍肩膀,“我和年輕老師約了打籃球先走了啊,你加油!”
之前楊成軍和宋校長兩人一間辦公室,他的所有書都在這裏放着,換了辦公室他懶得搬,最近宋校長這邊櫃子緊缺,天天喊着搬書,耳朵都起繭子了。
楊成軍挪開肩膀上的肉手,“去去去。”
一群人聽楊成軍的指揮把所有書搬到下面櫃子,路上燕歸時看到學生拿着這一期的《學生天地》給每個班送。
早些年《學生天地》定價便宜,每個班每個人都可以擁有一本,還有多出來的。
最近幾年漲價了,每個班按照比例發書,書不再是每人一本,第一線看書全靠手快。
聽着班裏發出驚呼,沖上前搶書的聲音,她心癢癢只能眼巴巴的錯過
楊成軍翻看着資料,把不需要的丢掉。
“楊老師,這個放哪裏。”燕歸時抱着框子問楊成軍。
放下手裏的書,楊成軍接過去看,裏面是一張獎狀。
他給房子裏的人介紹,“這個可要好好放着,我第一屆帶的學生,作文寫得特別好,這是她拿的第一個獎章,厲害吧。”
上面寫着省二等獎,第一次參賽能拿這樣的獎真的很厲害,楊成軍臉上滿是驕傲的表情。
“哇,真的好厲害。”大家發出真誠的感嘆。
楊成軍把獎章放進櫃子裏,對燕歸時說:“燕歸時你的作文這期《學生天地》應該能看到了,到時候我要把你的這一期珍藏起來。”
他說的很随意,話流到學生心裏卻讓他們覺得溫暖,被老師珍視的感覺真不錯。
收拾好書楊成軍給他們一人給了一顆糖,“張主任的糖,你們可別告訴他,藏好。”
“謝謝老師。”已經上小晚自習,一行人跑回教室。
教室沒有人窗戶開着,簾子被風當氣球吹得鼓起來。
黑板上是劉棟梁留的言,大家去初中部教學樓後面背書,他們回來了拿着筆記下去就好。
找出數學筆記,大家去找班集體,樓後面是今年新建成的幼兒園,小孩子放學走了,他們班的分布在幼兒園的每一處設施背書。
看到燕歸時丁玲跑過來拉着她坐在秋千上面,“燕歸時,你看這一期的學生天地了嗎?上面有你的作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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