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畢業

【看吧！是不是很不錯！】秀兒熱情的介紹空間裏新添置的房間。

這些房間是它專門向組織申請得到的, 語氣裏滿滿的自豪，等着燕歸時誇它。

燕歸時站在操場中心的足球場地，腳下是人造草坪, 附近放着仰卧起坐墊子。

一眼看過去，标準的橡膠跑道, 外面是沙坑, 主席臺的位置是水泥臺階。

沒有別的東西和臺階搭配, 長長的臺階向天上延展而去, 看不到盡頭。

再往右邊看是各種健身器材。

眼前的一切全然是操場和健身房的結合。

燕歸時大叫着表達內心的震驚，“天啊！這是我等菜雞可以擁有的嗎？”

不怕浪費資源？

秀兒很滿意燕歸時的反應, 覺得它的努力沒有被辜負。

【放心用吧, 這全是給你的, 在這裏不會發生任何危險, 你快去試試。】

保證太過于絕對，燕歸時有點不相信，她決定上手試試。

第一次訓練，燕歸時先要在機器上進行全身掃描, 了解她的體能和訓練水平。

等以後來只需要進行面部掃描，解鎖操場就可以進行訓練。

【全身掃描結束，認證結束……】

【操場激活成功！燕歸時, 你好，祝你訓練愉快！】

就近原則，燕歸時先選擇了仰卧起坐。

她躺在墊子上，腦海裏傳來聲音提示她把動作做标準。

腳下, 膝蓋前, 身體下出現了紅線, 燕歸時按照那些紅線的軌跡調整好姿勢。

系統檢測到燕歸時腰部力量不足, 在她做仰卧起坐的過程中會幫助她。

做到二十幾個，要不行時燕歸時能明顯的感覺到腰部有一股力幫助她起來。

這和她在腰下面墊枕頭差不多，練習久了腰部力量會加強。

仰卧起坐做到五十二個是滿分十分，操場系統這邊是六十個。

燕歸時躺在上面做了三組，每組六十個。

結束後腰部的酸疼感還沒有她拼死拼活做二十個的累。

她又選擇了跳繩，跳了三四個系統立馬發現燕歸時跳繩時腳下有問題。

正常跳繩是甩過來後跳一下，燕歸時則是跳一下後，腳下還會無意識的輕跳一下。

腳下動作慢了，手上的動作自然也慢下來。

看着系統拍下來的視頻，燕歸時發現還真是這樣。

改正腳下的節奏，燕歸時很快能過百了。

跳繩改正的太快，讓她瞬間覺得自己可以了，選擇了最讓人害怕的八百米。

系統依舊在她耳邊指導如何跑八百米。

剛開始燕歸時勻速跑，到第二圈時她體力不支，呼吸急促，系統提示她調整呼吸，不要用嘴呼吸，慢慢的用鼻子吸氣，保證呼氣頻率和跑步節奏一致。

到了最後半圈，系統提示燕歸時加速向前沖。燕歸時體力全部耗盡，她沒有能量再去沖刺，拖着身體跑到終點。

有專業的指導燕歸時還是不行，她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氣，汗水滑過臉頰，流到脖子後面。

身下的地面湧動起來，有什麽東西在碰燕歸時，她吓得滾到另一邊，側着身子看着原本地面。

沒有任何東西，正常的地面。

新換的位置又湧動起來，燕歸時翻身要跑。

秀兒攔住她，【別跑，這是按摩，幫你放松肌肉。】

“還能這樣高級啊！”燕歸時仔細感受，下面的地面确實是在按摩後背和腿上的肌肉。

秀兒傲嬌一哼，催着燕歸時去試試別的。

跑完八百的燕歸時累到不行，她選擇了跳臺階。

平時訓練害怕摔倒在上面被別人笑話，現在旁邊沒人，她可以放心跳。

秀兒拔出刀，陰沉沉的聲音傳來，【我不是人？】

忘了旁邊還有個系統，燕歸時急忙找補，“怎麽會啊，你可是優秀的系統，我等俗人怎麽敢和您比較。”

拔出來的四十米的大刀收了回去。

燕歸時站在第一層臺階上。

這臺階比丹陽廣場的要高一些，三節合在一起讓人望而生畏。

盯着臺階做了幾分鐘心理暗示，燕歸時蓄力跳了上去。

這一跳越過了第一、二層，來到了第三層。

差了一點，落在了第三層邊緣，燕歸時沒成功上臺階，要摔倒了。

摔倒下去務必會磕到膝蓋，下巴，牙齒。磕到任何一個地方燕歸時都會受苦，一時之間抉擇不出要去護住哪一個？

時間不會給人選擇的時間，燕歸時哪個都沒護住，往前撲去。

摔倒的一瞬間，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燕歸時一看，原本堅硬、冰冷的臺階變成一張通向天際的長床。

柔軟，舒适，溫暖，這對看見床就腿軟的初三生來說簡直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燕歸時張開雙臂，準備好埋進床裏，和床面保持平行。

背後有一股力把她往起來扯，扭頭一看，一雙透明的大手在她的腰上。

在燕歸時摔倒時讓她和床之間相隔十厘米。

秀兒出來貼心的解釋，【這全都是防止你摔倒受傷的，尤其是這手扶着了你，還不讓你睡着。】

床再次變成冰冷的臺階。燕歸時長嘆一口氣。

獲得安全的同時也失去了舒适，果然自古以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第一次沒有跳成功，系統分析出原因，讓燕歸時按照視頻和語音提示在原地練習标準動作。

十分鐘後迎來第二次跳躍。

雖說失敗乃成功之母，可成功這個孩子有些叛逆，輕易不能得到。

燕歸時接連失敗，每次都差一點點，她回到地面根據學到的标準動作練習跳遠。

每次進步一厘米，連續進步幾次，跳得原來越遠，燕歸時上去重新跳。

屈膝，胳膊向後……起跳，一系列動作下來，燕歸時站在了第三節臺階上面。

她往身後看，确确實實跳上了三節。

“啊啊啊阿！秀兒，你看到了嗎？我跳上來了。”燕歸時高興的在臺階上手舞足蹈。

趁着成功，她又跳了幾次，意識到她是真的成功了，不是運氣好。

跳完臺階，迎來全身肌肉按摩放松，燕歸時躺在臺階變成的床上面陷入睡眠。

按摩結束，臺階再次回來，燕歸時從上面滑下來，強行醒來。

體驗完操場，秀兒開口，【我還幫你弄了一個解壓室，要不要去看看？】

解壓室還能有這種地方，燕歸時好奇道：“也是上面批下來的？”

【不是，是我專門為你做的。】

太貼心了，燕歸時有點小感動，迫不及待跟着秀兒去了解壓室。

進去後裏面有一張大沙發，旁邊還有搖椅，上面搭着一條灰色的小毯子，落下去的一半蓋在懶人沙發上。

前面放着純白色的桌子，下面是毛茸茸的地毯。

再往前是和一整面一樣大的投影。

燕歸時按照秀兒的指示躺在沙發上，蓋上小毯子。

周圍暗下來，牆上出現畫面。

不是電影，放的是秀兒收藏的視頻。

修馬蹄、洗地毯、捏海綿，吃聽起來“咯噔”“咯噔”的塊狀物，某國電視劇扇巴掌合集……

秀兒上網時在評論區發現，當代年輕人喜歡看這些內容，看起來很解壓。

想到燕歸時初三肯定壓力大，它專門收藏的。

傲嬌的問：【怎麽樣？是不是很解壓？】

燕歸時從開始的不理解到現在的我可太愛了。

她鼓掌誇贊道：“不錯，不錯，我很喜歡。”

秀兒看了看時間，提醒燕歸時，【快吃午飯了，你出去吧。】

最後一節課，老師們去看會，他們在教室自習，燕歸時才有時間進來看這些玩意兒。

“我走了。”燕歸時緩緩睜開眼。

金秋手拿圓規向她手背刺過來。

燕歸時“唰”地從凳子上跳起來，雙手背到後面，眼神死死盯着金秋手裏的兇器問：“老金，你要殺我？”

站起來太顯眼，金秋一把将燕歸時拉着坐下，“不是你說睡着了用圓規。”

想到某一次的大放厥詞。

燕歸時心虛的摸了摸鼻尖，“那都是我口出狂言，都是狂言了怎麽能信。”

“那我們收拾一下，去吃飯。”金秋合上作業本等燕歸時。

初三補課，只有一天時間回家，金秋家又很遠。

她爸媽在丹陽租了間房，周末不回家，住在出租屋，金秋媽媽負責照顧金秋。

周內金秋偶爾會回家吃飯，像今早，他們一出宿舍門，外面雪白一片。

看着蒼茫的天地，燕歸時感嘆了一聲好想吃熱熱的面食。

金秋當場決定回家吃飯，用電話手表給她媽媽打了電話。

放學鈴響，燕歸時和金秋混在回家吃午飯的隊伍裏出了校門。

踩着鋪滿白色的地面去了出租屋。

金秋媽媽在裏面做飯，聽到開門聲就知道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外面冷吧，你兩先拿個板凳烤烤火，我飯馬上就好了。”

燕歸時和金秋坐在爐子旁邊暖手，爐子上放着鍋，金秋媽媽在往裏面揪面片。

她手速很快，上一個面片還沒到鍋裏，下一個已經好了，所有的面皮連在一起，像大片的雪往鍋裏飄。

下完面，将打好的雞蛋倒進鍋裏攪拌，煮好後一人一碗端上桌。

“下雪天吃點熱的才舒服，你兩快吃。”

西紅柿雞蛋面片，一口下去渾身都暖和了，冬天的寒氣消退的一乾二淨。

燕歸時驚喜的看向金秋，轉頭豎起大拇指說：“阿姨太好吃了！”

“好吃多吃點。”金秋媽媽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過熱的東西，燕歸時和金秋回到學校覺得肚子裏暖暖的。

之後只要一下雪，金秋媽媽都會給他們做各種熱乎乎的食物。

有時回去時手裏拿着香甜軟糯的烤紅薯。

農村的冬天不好過，但因為有溫暖的東西，冬天很快過去。

人類和萬物迎來春天。

在這個春天裏與植物同時發芽的還有燕歸時的體育。

開學第一次的訓練，燕歸時不再是那個小菜鳥，她成功驚豔了所有人一把。

天氣慢慢熱起來，很快來到五月份考體育。

體育成績會在後面和中考成績一起出來，許奕拿來從上一屆班主任那裏借來的打分表，讓他們大致算一下他們的體育成績。

燕歸時沒有算，因為每個項目她都做得很好，五十分滿分肯定拿到了。

體考結束，也意味着中考快到了，課堂上許奕讓他們提前和家裏人商量一下要報哪些學校。

大家變得有些焦躁不安，對于人生的第一個十字路口充滿了迷茫。

家裏大多是沒上過學的，不能幫他們做決定，也給不了意見。

大多數家長只能說一句“只要你考得上，爸媽砸鍋賣鐵也供你上學”。

選擇的壓力全部給到一個未成年身上，他們沒有社會經驗，對一切都是未知，在懵懂的年紀決定人生大事，更多的是恐懼。

個別人的家長早了解到了一切，将得到的信息一一分析給孩子，最後一起做出最保險、最滿意的決定。

金秋早和家裏商量好要報師大附中，學校在省會城市北臨，是省內最好的高中，按照她的成績努力一把是能上的。

師範附中雖然好，金秋卻覺得燕歸時不一定會報，她問燕歸時的打算，“你想去哪個學校？”

班主任找燕歸時談過話，給她推薦了師大附中和明舟中學。

二者之間有些難以抉擇，她還沒有想好，“我需要再想想。”

上課鈴響，這個話題暫時擱置一邊。

在燕歸時上學期間，秀兒整理好了關于兩所學校的資料。

有了資料可以更好的做選擇，燕歸時迫不及待想看，“在哪裏？我想現在看。”

資料在圖書館裏，燕歸時和秀兒來到圖書館。

青蟬熱情的聲音響起，“哦，我的小主人，你在為學校苦惱嗎？裏面有資料可以幫你。”

大門打開，燕歸時進去翻看秀兒整理的資料。

師大附中是省內最好的高中，他們學校的理科班許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

明舟中學也是北臨教育部下面的學校，僅次于師大附中。

他們學校的理科不如師大附中，但同時師大附中的文科也不如明舟中學。

兩個學校各自在文理科領域稱霸。

每年高考結束，文理科省內排名，在前面的都是這兩個學校的學生。

網上有人說：“進了師大的理科班，明舟的文科班，意味着一只腳已經邁進好的大學了。”

兩所學校的基本信息掌握好，燕歸時依舊有些糾結，“都很好，我到底應該去哪裏？”

“哦，我的小主人，你不必糾結。”青蟬化身人生導師，将大量的信息總結成幾句話，“你以後想學理科就去師大附中，想學文科就去明舟。”

兩所學校各有所長，去哪裏關鍵在于高二分科想學什麽。

“學哪一科，讓我想一想。”燕歸時拿着資料回想之前的事情。

上輩子燕歸時選了不喜歡的理科，成績算不上一塌糊塗，但也不輕松。

沒日沒夜的學習，頭發大把大把的掉，整個人看上去沒有精神，到最後勉強上了個一本。

現在她學理科不吃力，但也不想去學理科，想在高二分班時去文科班。

燕歸時擡起頭看向青蟬，“我喜歡文科，可以嗎？”

青蟬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改正燕歸時的說法，“哦，我的小主人，我不得不批評你這個問題有多麽的愚蠢。”

“這是你的人生，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噗嗤”一聲，燕歸時笑了出來。

她精神抖擻，跳起來大喊：“我要上明舟！”

青蟬和秀兒難得有默契的一起喊：“太棒了！這是最好的決定！我們要陪你一起上高中！”

做好要去哪個學校的打算，燕歸時明顯平靜下來。

她把要去明舟的事情第一個告訴金秋。

金秋趴在桌子上，臉上帶着悲傷，“我們兩不在一個學校，我有些難過。”

燕歸時拍着她的肩膀想去安慰她。

金秋又說：“但沒事，我們都在北臨，可以一起去市裏，放假可以一起玩。”

看到金秋對他們的未來充滿期待，燕歸時的心也跟着激動起來。

她建議道：“中考完以後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學校。”

燕歸時想了一下秀兒資料上的開放日時間，“我從網上看到六月二十五號以後每周的周末學生和家長都可以去參觀。”

金秋激動的抓住燕歸時的手，點頭叫好，“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我家在北臨也有房子，我們可以住下，第二天再去，開學後周末我兩還可以去家裏，不用住宿。”

金秋以前小，不明白父母這裏買一套，那裏買一套，現在覺得原來爸媽這麽有遠見。

走到哪裏都不怕沒地方住，上學簡直太方便。

中考報名那天，許奕拿來報名單子，一人一張發下去。

看着下面有些人抓耳撓腮，有人看看前面的，看看旁邊的。

許奕出聲制止，“下面那幾個別玩了，這是中考報名表，是你們人生的第一次決定，認真填。”

燕歸時提前想好報那些學校，沒有猶豫寫上名字，身份證號等個人信息。

在填寫志願時一筆一劃寫上想去的學校。

她和金秋同時寫完，班主任在他兩的右前方坐着，兩人張大嘴巴，沒有聲音的問對方，“填好了嗎？”

兩人同時點頭，把志願表拿起來給對方看。

兩人除了第一志願的學校不一樣，下面的寫着和平一中，望潭一中……

許奕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下來站在他兩桌前，“寫好了？我看看。”

兩人把報名單交給許奕。

許奕看了看，還給兩人，小聲開玩笑說：“你們兩的成績第一志願以後的不用填，一定能去心儀的學校。”

知道班主任開玩笑，兩人只是笑笑。

許奕繼續問：“看你們兩第一志願的學校，金秋以後打算學理，燕歸時想學文？”

兩人點頭回答。

“不錯。”許奕走着去看其他人填的志願。

一圈下來許奕看大家寫完，站在上面說：“看了大家填的，我相信我們班每個人都有美好的将來，大家一起加油！”

這句話不管是對他們的鼓勵還是真的預測到了他們的未來，都是美好的祝願。

二十幾天後，到了六月十五號，所有學生由家長跟着，和班裏老師去看考場示意圖。

望潭所有的初三考生要在一中考試，燕歸時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來。

燕歸時他們到了一中門口時，許奕、楊成軍、劉棟梁他們早到了。

看人來齊給他們發了準考證，讓他們根據上面的考試場地，看看門口貼的地圖。

許奕拿着喇叭叮囑他們，“都認真看，別明天考試，找不到考場。”

燕歸時在明德樓306，她上次來比賽去五樓休息過，對這棟樓不算陌生。

記好考場，許奕又叮囑大家拿好追考證，千萬不能丢了。

最安全的地方，燕歸時第一個想到的是商城的收納盒，她把秀兒叫出來，“我先放進去，到了要用的時候，你給我拿出來，千萬不能丢了。”

【你忘了，這種場合我們是不會出現的，你自己好好保管，中考結束見，我會給你帶禮物的。】秀兒說完一長串話，立馬開溜，跑去度假。

沒有人提醒，燕歸時下去買了一套考試用具，文具自帶一個透明的袋子，燕歸時把準考證放進袋子裏。

考試這幾天正值端午前後，天氣又悶又熱，下午還會下漏雨。

許奕和所考科目的老師，還有家長們一起在外面等着。

十八號下午考最後一門物理，燕歸時做最後一道電力題時，外面下起了漏雨。

等她做完題，将試卷檢查了幾遍，外面的雨又停下了。

教室外面的廣播提醒還有十五分鐘交卷。

卷面沒有問題，燕歸時起身交卷下樓，等考試結束，一中大門打開。

一年的學習，一年的努力終于結束，考生們往外跑，燕歸時走在青春的人群裏，看到有人跳起來擁抱，有人依依不舍，有人情緒穩定，讨論題目，也有人出現失誤，一出來情緒失控痛哭起來……

不管怎麽樣，人生的第一個十字路口就這樣了。

李國文看到燕歸時出來，朝她招手，“感覺怎麽樣？”

燕歸時實話實話，“考的很不錯！”

李國文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紅色禮物盒，遞給燕歸時。

燕歸時接過打開，裏面放着一銀白色的鋼筆，筆帽和筆身連接處分別包裹着一圈金色。

不等燕歸時說話，李國文拍拍燕歸時，“我的課代表，畢業快樂，前程似錦。”

合上禮物盒，燕歸時笑着說：“謝謝老師。”

中考結束，燕歸時最想做的事情是睡覺。

沒放假前想着要睡一個月，真到了這時候兩三天把初三一整年積累的瞌睡睡夠了。

出成績的時間是二十五號，燕歸時一個人待着沒事做。

想去空間自習，看看書，聽聽青蟬古怪的口音，跟秀兒拌拌嘴。

可從十五號再也沒有見過秀兒，好像它們從來沒出現過，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無聊收拾家裏時，燕歸時在枕頭下找到了當初和秀兒一起買的手機，她登上企鵝賬號找金秋聊天。

看到消息列表裏躺着好多條消息，班級群的聊天消息九百九十九加，其他人也來找她聊天，到後面問她怎麽不在。

一條一條回複下去，燕歸時看到方景在考完試那天晚上給她發的幾條消息。

【方景：在嗎？戳戳jpg】

【方景：燕歸時，你報了哪幾個學校？】

【方景：你怎麽不說話？】

【算了，給你看我的志願。】

【圖片jpg】

【怎麽樣？一樣嗎？】

【求求你，看到消息回我。】

燕歸時沒有志願表的照片，把填的志願打出來，發給方景。

對面人一直在線，她剛發過去，方景立馬回複過來。

【尖叫jpg】

【沒有什麽能表達我的激動了，我兩的志願一模一樣。】

燕歸時想說好巧，方景的消息又過來一條。

【萬一我考不上第一志願，那就無緣了，哭jpg】

對面的人一會兒興奮尖叫，一會兒切換到悲傷狀态，切換速度太快，燕歸時有點跟不上。

字裏行間都是不自信，燕歸時安慰了一句。

【燕歸時：你是一中第一，你考不上別人怎麽辦？】

方景看到這消息回複過來。

燕歸時一看消息知道這人切換到興奮狀态。

【方景：說的也對，我要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那我一定可以的。】

燕歸時想了想方景的長相，當初在他們學校遇到，不覺得這人會是這樣的性格。

在網上完全變了一個人，難道這是網絡反差感。

方景又發了幾條消息，燕歸時跟她聊了幾句，結束時方景提醒燕歸時記得告訴她成績。

有了手機，時間過得很快。

二十五號大清早，許奕比學生還着急，在班級群，家長群通知他們查成績，第一時間說成績。

燕歸時抱着手機在網站上查詢，系統顯示下午一點後出成績。

一點後應該是有人查到成績了，許奕在班級群說目前有八個同學跟他說了成績，讓其他人快點。

非酋體質在各種時刻出現，燕歸時每次進去都說“系統繁忙稍後重試”。到後面網頁一片空白。

金秋和方景發來消息時燕歸時還沒查到成績，問了他們的，兩人都考的很好，金秋740，方景733.5。

下午五點一過，大家應該都查到了成績，通道沒有那麽擁擠，燕歸時可以登錄進去查詢成績。

在輸入賬號時燕歸時緊張起來，手抖着輸入所有的數字，點擊确定，閉上眼睛等成績出來。

語文142、數學140、英語150滿分、政史合卷94、物理89、化學88、體育50滿分，總分753。

反複品味了好幾遍，燕歸時将截圖發給了許奕，又把成績告訴了金秋和方景。

錄取分數線還沒發出來，但他們的學校的老師已經從各個學校認識的人那裏打聽到了分數線，發送到班級群。

燕歸時打開文件夾找到北臨新區明舟中學的錄取分數線，七百三十一，她的成績可以上這個學校了。

看了眼北臨師大附中的錄取分數線七百三十四，金秋也能進。

她退出去，把錄取分數線發給金秋和方景，告訴他們大家可以去想去的學校了。

消息列表全是關系好的同學互相問成績，要去哪個學校。

隔着屏幕燕歸時都能感受到大家的喜悅。

晚上許奕在班級群發紅包慶祝他們班所有人考上高中。

考的最好的是燕歸時和金秋，兩人都去了省內數一數二的高中。

劉梓涵、孫安安、趙飛龍、丁玲三十幾個人去了和平一中，陳陽羅小強十幾個人去了望潭一中，也有人去二中的。

初中時光畫上句號，暑假過後，所有人将迎來新的起點，再次為夢想起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