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夢想

成績出來的第二天, 秀兒它們集體回歸。

幾天沒見，燕歸時有好多話要說，她帶着秀兒去了圖書館。

燕歸時盤腿坐在椅子上, 雙手握拳，興奮的問：“你們幾個這幾天去哪裏了？”

青蟬還是鬧騰的聲音, 看她開口, 燕歸時伸出手暫停。

捂住耳朵她說：“可以開始了。”

青蟬憋在嘴邊的話一股腦喊出來。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主人, 這幾天我沒見你, 我想死你了，快來嘴一個。”青蟬噘着嘴巴, 等待被親。

燕歸時跳下凳子, 手臂向後展開俯身沖過去, “青蟬, 我來了！”

到門跟前跳起來，“吧唧”一口親在了臉頰上。

秀兒酸溜溜的說：【切，大白天的有傷風化。】

青蟬笑眯眯看着燕歸時，看向秀兒立馬眯眼打量, “你在酸什麽？你在酸什麽！”

“我的寶們，不要吵架啦。”燕歸時阻止争吵，跟他們說中考結果, “我考了七百五十三分，考上明舟中學了。”

“哇！我的小主人，你簡直不要太棒，我愛死你了。”青蟬的嘴巴靈活比心。

秀兒沒有那麽激烈, 它若有所思的說：【我早知道了, 但是上面的獎勵還沒下來, 據說是通知書下來才有。】

燕歸時大手随意一揮, “那沒事，我暫時也不缺東西。”

這個暑假比較漫長，青蟬問燕歸時的計劃，畢竟它們也要跟着她，“哦，我的小主人，這個暑假你要乾什麽？提前學習高中知識，彎道超車嗎？”

“假期根本不是彎道超車的機會，更容易翻車，我決定和金秋一起去北臨看看學校。”燕歸時詳細的講述了她和金秋的參觀計劃。

青蟬和秀兒聽的格外認真，不時的感嘆，點頭，扮演好傾聽者的角色。

計劃很不錯，要出去見見世面了。

秀兒問：【那你們什麽時候出發？】

兩人說好是本周周末去，燕歸時一看手機是後天。

她舉起手機把标紅的日期給它們看，“喏，就是這天。”

“哦，我的小主人，那你快出去收拾吧。”青蟬吹了聲口哨，地面出現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這個是我送你的中考禮物，小主人快去用吧。”

要去北臨，燕歸時沒有行李箱，她想着背書包去，或者在商城買一個，青蟬的禮物幫她省一筆錢。

她摸着行李箱，想到之前的規定問：“這個可以拿出去用嗎？”

青蟬不了解這個，秀兒解答，【可以，現實裏有的東西你都可以帶出去用。】

“好嘞，那我現在就去收拾。”燕歸時跑了出去。

外面太陽高照，燕歸時拉開窗簾，打開門窗，房間裏充滿了太陽和風。

燕歸時打開行李箱，裏面還放着一個紅色的斜挎包，适合出去玩用來裝手機一些小東西。

她迫不及待的背上包，在鏡子面前臭美起來，“秀兒，朕美嗎？”

秀兒聽燕歸時的臺詞，瞬間進入到《甄嬛傳》角色中，【燕貴人愚蠢但實在美麗。】

燕歸時在鏡子前扭來扭去，欣賞夠了跑去收拾行李。

要拿的東西不動，幾件換洗衣服裝進去就可以了。

秀兒提醒燕歸時，【你沒設置密碼。】

當初燕歸時的第一個行李箱要打開時忘了密碼，借來錘子砸開才拿到東西。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燕歸時從不設置密碼，“不用了，這密碼防不住賊，只能難住我。”

這裏的夏天沒有熱到喝一口水都流汗的程度。

可這一番收拾下來，燕歸時還是熱出汗了，跑去淋浴間洗了個澡，出來後在院子坐着曬頭發。

晚上燕歸時關了門窗早早入睡，明天還要和金秋在望潭彙合。

半夜裏燕歸時一直聽到有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

她迷迷糊糊想着應該是秀兒吵她，明天起來要好好教訓它。

大清早起來了，燕歸時舉着大巴掌去找秀兒算賬。

秀兒提前跑過來了，一開口就是《甄嬛傳》臺詞，【報告燕歸時，我要舉報門貴妃和蚊太醫私通，禍亂後宮。】

燕歸時：“……”

啥玩意兒？怎麽聽不懂。

混亂間，一只蚊子，兩只蚊子排着隊從燕歸時的眼前飛過。

她略微機械的看了看門，昨晚沒關嚴實，蚊子跑了進來，

所以那個竊竊私語聲是蚊子。

燕歸時緩緩放下舉起的大巴掌，“愛卿，我懂了，但我沒被咬，你怎麽樣？”

【I am no fine.】秀兒顯示出真實形态，亮出它身上的蚊子包。

燕歸時數了數，巴掌大的身體上不少于二十個。

她捂着嘴巴，驚嘆蚊子的戰鬥力，“怎麽會如此？”

【都是為了你，我把蚊子引進來了。】秀兒面不改色說着謊。

真相是它好奇這世界上還有晚上不睡覺，偷別人血的生物，把它們抓進去想研究一下。

進去後蚊子全部飛開，請神容易送神難，秀兒被咬了一晚上。

燕歸時豎起大拇指，滿是欽佩，“你真的，我哭死。”

秀兒想到大清早看到的大巴掌，它警覺的問：【不過，你剛才的手是什麽意思？】

燕歸時攤開手，裝不知道，“沒什麽意思，沒什麽，沒什麽。”

你的好友撤回了一個大巴掌。

秀兒糾結着不放，燕歸時拿出和金秋的約定，“快別說了，我們去和金秋彙合吧，你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秀兒受不了一點誘惑，嚷嚷起來讓燕歸時趕緊走。

燕歸時拿上行李，一小時多的功夫到達望潭，金秋還沒到，燕歸時在車站等她。

旁邊有個穿着深藍色的圍裙的大叔，眼睛是不是的打量燕歸時。

看了幾次後，他走過來找燕歸時聊天，“今天星期四，小姑娘你不去上學？”

大叔胖但慈眉善目，看起來好說話。

怎麽樣都是站在這裏等着，燕歸時跟他聊天，“叔，我初三畢業了。”

大叔“哦”了一聲，點頭繼續問：“畢業了，考到哪個學校？”

燕歸時說：“明舟中學。”

明舟中學錄取分數線高，大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看燕歸時的眼神裏全是贊賞、羨慕。

他禁不住拍手，“那不錯，好學校，你以後準備做什麽？有什麽夢想？”

這些對燕歸時來說太遠了，她思考了一下說：“夢想這個東西一時半會兒我也沒想好。”

大叔認同的點頭，“也對，小孩子還不懂夢想。”

燕歸時覺得這個大叔說話很有意思，她問：“叔，你有什麽夢想？”

話說出後大叔沒有立刻回答，像是陷在某種回憶中，片刻後緩緩開口。

“大人是沒有夢想的。”大叔眼睛沒有目的看着遠處，深沉的說，“以前夢想是做一名俠客，闖蕩江湖，後來發現自己是個連豬肉都賣不好的屠夫。”

漸漸的屈服，忘了夢想，想着怎麽賣豬肉。

燕歸時聽這語氣覺得大叔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一道聲音傳來，“爸，你在這裏乾什麽？不是讓你在前面接我？”

燕歸時和大叔同時擡頭，一個穿着淺色短袖和九分褲的女生走過來，看起來二十七八歲。

這裏站着的就兩個人，燕歸時不可能是爸，她扭頭看大叔。

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給燕歸時說：“這我女兒，我們先走了啊小姑娘，好好上學，考個好大學。”

“叔，再見。”燕歸時看着大叔和女兒說這話離開。

“你又在和別人說什麽，不會又是在亂說吧。”

“沒有，人家小姑娘考了個好高中，我誇她。”

“你誇什麽，又不是你女兒。”

……

兩人說着話走遠。

秀兒冒出來說：【關于大叔有個瓜，你吃不吃？】

聽秀兒的語氣不是好瓜，燕歸時思量片刻說：“吃。”

秀兒調出資料說：【這大叔以前考大學，考上了是個師範大學，家裏人瞞着他，把通知書賣給了別人，他知道真相後瘋了，後面不知道怎麽又好了，但有時候說話還是不正常。】

樂呵呵的大叔背後居然是這樣的，燕歸時想起剛才大叔一說到讀書和夢想時的表情，心裏不舒服。

“我一定好好學習。“燕歸時像是下定決心的說。

“你之前沒好好學習嗎？”金秋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沒有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吓到，燕歸時拉住金秋的手，真誠的說：“老金，答應我，我們一定要好好學習。”

金秋大老遠看見燕歸時，喊她名字也沒反應，想從後面過來吓唬她。

沒吓到人，金秋倒是被燕歸時癡傻的模樣微微吓到，順着她的話說：“好好好，我們一起好好學習。”

兩人去車站買了明天早上七點的大巴票，燕歸時又變回之前活潑的模樣。

第二天，兩人坐上車去了北臨。

昨晚兩人聊天基本沒睡覺，一到車上呼呼大睡，醒來時到了北臨的大巴車站。

周五燕歸時和金秋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兩人去看學校。

師大附中在市裏，兩人乘坐公交先去看了金秋的學校。

師大附中面積很大，燕歸時和金秋兩人邊看邊逛走了三個小時。

出來時已經到午飯時間，兩人在一家鍋鍋米線店解決完飯，坐車去新區看燕歸時的學校。

新區距離市裏有些遠，兩小時後到達新區。

燕歸時跟着導航找到學校。

明舟中學的校門是燕歸時見過最不像學校門口的，更像是小區門口。

她站在外面能看到裏面放着一座雕塑，紅色的帆順風而起，下面寫着“揚帆起航”。

燕歸時站在外面不動，門衛一直看他們。

金秋拉了拉燕歸時的胳膊，“怎麽了？不進去嗎？”

燕歸時回過神來，“走吧。”

開放日不需要刷卡進去，登記信息就可以進去參觀。

幾個套着學生會的袖套的學生看到有人進來，他們走過來，禮貌開口，“你好，歡迎來我們學校，需要我們帶你參觀嗎？”

參觀一個陌生的地方就像是探險，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裏。

燕歸時喜歡這種自在的感覺，“謝謝，我們想自己先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再說吧。”

學生會的給了燕歸時他們一個手冊，上面是學校地圖。

兩人拿着手冊，在學校裏閑逛。

明舟是全封閉式學校，所以即使是周末，學校裏也有很多學生。

燕歸時在路上遇到背着書包結伴去圖書館的，在籃球場打球的，操場上散步的……

一圈下來能感覺到學校很大，學生也很多，走到哪裏都有學生們的身影。

學校食堂也很不錯，有一家牛肉面食堂，還有一棟三層高的樓，每一層的每個窗口的飯都不一樣。

燕歸時想在食堂吃飯，可惜沒到飯點，時間也不早了，燕歸時和金秋決定回市裏。

坐在車上，燕歸時想着晚上的飯，“我們今晚吃什麽？走一天早就餓了。”

相比于燕歸時，金秋來北臨算多的，可她也不清楚有什麽特色美食。

“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拉着燕歸時的胳膊把難題抛給她。

燕歸時想了想，“吃火鍋怎麽樣？”

說到火鍋燕歸時的口腔已經開始分泌口水了。

金秋也喜歡吃，對這個提議很滿意，“好啊，火鍋店我知道有一家好吃的。”

回到市裏，兩人去了火鍋店，飯點店裏人爆滿。

燕歸時他們排了十五分鐘才到他們。

點了兩人份的菜，要了一個中辣。

吃到火鍋的第一口，燕歸時覺得一切都值得，世界變美了。

飯後燕歸時和金秋彙入回家的人群中，站在路口等紅綠燈。

北臨的夏夜溫度沒有降下去一點，依舊熱的不像話，風吹帶着溫度吹了過來。

燕歸時靠在金秋身上拿手扇風。

她好久沒有吃過火鍋，今晚一不小心吃多了，現在肚子凸出來。

金秋吃的和平時差不多，剩下的全部燕歸時吃了，看她難受的樣子，金秋小聲問她，“很難受嗎？”

燕歸時點點頭，拉着金秋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是啊，你摸摸我們的孩子看多大了。”

這是什麽奇特的說法，金秋被逗笑了，感受到燕歸時投射過來的視線，她忍住笑意，入戲的摸了摸燕歸時的肚子。

鼓鼓的包，摸起來手感不錯，金秋感嘆道：“不錯，三個月了。”

“胡說，明明是快生了。”燕歸時搖晃着金秋的胳膊，低下頭在她肩膀處頂了頂。

綠燈亮起，周圍的人動了。

金秋拍拍燕歸時肩膀，“別鬧，趕緊走。”

“哦。”燕歸時站好和金秋手拉手走。

走到中間時兩面的人擦肩而過。

有人經過燕歸時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很快又走遠，燕歸時沒有注意到小插曲。

走到對面紅燈亮起，剛才那個人停在街道邊。

男生個子很高，肩寬腰窄，穿着白色襯衫，袖口因為熱微微挽起，黑色長褲讓腿看起來更長。

一套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也變得時尚起來。

他眼睛盯着對面跟着那個人變換方向，直到那人走遠，看不見身影才收回眼神。

一起的朋友跟着他看了半天，愣是沒弄明白對方在看什麽。

“你看什麽呢？”

男生搖了搖頭，“沒看什麽，回去吧。”

朋友不相信，偏要問出個一二三來，“沒看什麽還看那麽認真。”

回過頭時男生早已邁着長腿走開了，朋友不想問了，趕緊小跑着追上去。

燕歸時那邊，房子離吃飯的地方近，散步走了回去。

到房子裏時發現門開着。

燕歸時第一反應進賊了，她看了一眼金秋，示意她別出聲。

在周圍找了一根棍子，燕歸時走在前面，金秋按好報警電話，有事情立馬報警。

進去後房子裏的燈亮着。

燕歸時心想，這賊也太大膽了，開着燈偷東西。

走近後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

燕歸時回頭和金秋對視一眼，“好嚣張，這賊還在別人家裏做飯。”

食物的味道從廚房飄出來，金秋聞了一下，拉住燕歸時的胳膊，“不對，不是賊。”

金秋的臉色變得比遇到賊還可怕，像是發生了什麽靈異事件。

燕歸時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那是誰？田螺姑娘？還是鬼？”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小秋，你們回來了，吃飯了嗎？要不要過來吃點，我做的還挺多的。”

燕歸時轉頭一看是金秋的爸爸，他端着米飯和土豆絲出來。

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燕歸時跟金秋爸爸打了招呼，“叔叔，我們吃過了，先不吃了。”

金秋爸爸點點頭，坐下吃飯。

燕歸時拍拍金秋的肩膀，“你爸，你怕什麽。”

金秋盯着桌上的那碟土豆絲，眼神流露出害怕，“你不懂。”

“你們要不要嘗一口，味道還行。”金秋爸爸指着桌子上的兩個菜說。

“叔叔，金秋吃吧，我先出去放東西。”燕歸時拿着棍子出去。

進來時金秋已經去房間裏，客廳裏留下她爸爸一人在吃飯。

金秋爸爸再次邀請，“燕燕要不吃點。”

語氣低沉像是受到什麽打擊。

“那我吃一口吧。”燕歸時過去拿了雙筷子準備夾一片肉吃。

金秋爸爸指着土豆絲說：“這個是點的外賣，你吃點這個。”

千方百計讓吃土豆絲，看來金秋爸爸想讓人誇誇他土豆絲做的好，那還不簡單。

等會兒別管什麽味道，燕歸時誇就行了。

“好。”燕歸時夾起來一筷子吃進去。

渾身一僵，說不上難吃，只能說鹽放多了。

根本不是炒土豆絲，是炒鹽吧。

金秋爸爸面色嚴肅，可那雙嚴肅的眼睛裏帶着試探性的詢問。

燕歸時慶幸她夾的少，努力咽下去，昧着良心說：“鹽不錯，有淡淡的菜味兒。”

一不小心說出來心裏話，燕歸時還想補救一下。

金秋爸爸已經明白他的水平，低下頭埋頭只吃外賣的那一個菜。

燕歸時倒了兩杯水，怕再次傷到中年人的心，跑進金秋房間猛漱口。

金秋靠在門口看她漱口，“你知道我爸的可怕了吧，他做飯真的很難吃，還偏要做。”

嘴巴不鹹了，燕歸時回過頭說：“你爸确實厲害，看起來很嚴肅，做起飯來不管別人的死活。”

洗漱後，兩人關燈睡覺。

金秋告訴燕歸時，他爸在北臨的生意弄好，明天回去，他們不用買票，一起坐車回去就行。

第二天，燕歸時起床收拾好行李，跟上金秋他們一起回了望潭。

到了望潭，燕歸時找到燕恒的車回蛙廠。

車裏坐着的全是蛙廠的人。大媽大姐們好奇的問燕歸時的成績，要去哪個學校。

這一次燕歸時不用擠，她一個人坐在前面的副駕駛。

面對他們的打聽，燕歸時沒有說成績，報了學校名，“要去明舟。”

車裏人沒聽過這個地方，沉默下來，還以為是個不好的學校。

燕恒在外面跑車，知道的多，他說：“那不就是北新，好學校。”

這句話不光是跟燕歸時說的，也同時讓其他人明白過來。

望潭下面的人把明舟中學叫北新，取了北臨新區明舟中學前面四個字做了個簡稱。

大家一直喊北新，不知道明舟，燕恒這樣一說大家都懂了。

“那好啊，這幾年我們蛙廠還有附近幾個村子都沒人上這個學校。”

“城裏的孩子都上的少吧，燕燕厲害了。”

……

大媽大嬸不再問燕歸時一起說起他們的八卦。

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一個女人想到了什麽。

她湊到前面跟燕歸時說：“跟嫂子說說假期要乾什麽？”

燕歸時往右邊靠了靠，離女人遠了一些，“要看書，有事要做。”

“你學習這麽好，還看什麽書，看書也不算什麽事情吧。”女人嗑着瓜子苦口婆心的說，“別一直待在家裏，多出來活動活動。”

燕歸時直覺沒好事，她不說話看着女人。

女人還以為燕歸時聽進去了，她說出心裏的小算盤，“反正假期沒事乾，你來我家給平平補課吧。”

燕恒看了一眼女人，裝作随意的樣子問：“燕燕學習這麽好，補課費你怎麽給。”

一說到錢，女人也不嗑瓜子，雙手抱在胸前警惕起來，好像真有人搶她錢。

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複過，“我們家平平很聰明，随便教教就會了，要什麽錢，都是一個村的。”

看似笑着開玩笑，實則在說想要錢門都沒有。

燕恒冷笑了一聲。

燕歸時直接拒絕，“嫂子，我假期很忙，平平很聰明，你随便找個人教教都會了。”

“不是，你一個小孩忙什麽，就當幫幫忙不行嗎，小孩子不要太計較……”女人還在滔滔不絕。

燕歸時打斷了她，“平平不是很聰明，嫂子怕什麽。”

女人被堵的啞口無言，“哼，這人啊我們是高攀不上。“

撒氣的把手裏的瓜子皮扔到地上。

燕歸時沒再說話，在座位上閉上眼。

到蛙廠所有人下車，燕歸時還要往前面一點下車。

車上只剩下她和燕恒兩人。

燕恒開口問：“燕燕假期能幫我家迎春補課嗎？補課費我按照城裏的給你怎麽樣？你要是忙就算了。”

一通話說下來，尊重燕歸時的意見，沒有看她是孩子占她便宜。

假期确實沒有什麽事情，輔導一個學生還是可以的。

燕歸時又想到目前她還沒輔導過人，對自己有些信心不足。

一些話還是說在前頭好，她跟燕恒說：“可以是可以，但我沒給別人補過課，要是教的不好，燕恒哥你可別罵我。”

燕恒明白燕歸時的意思，“你放心教吧，我看好你。”

下車給車費時，燕恒沒有收，“幾塊錢的車費先不用了，就當是補課定金。”

燕歸時也沒有多加推辭，“燕恒哥，你回去問問迎春要補哪一年級的課，我先準備一下，等她放假給她補課。”

“好，我今天回去問問。”燕恒開着車走了。

燕歸時回到家裏，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拿出來洗乾淨。

回來時燕恒打來電話，他女兒迎春今年初一，成績還行，想提前學一下初二上冊的數學和英語。

挂了電話，燕歸時找來初二的書和筆記，拿到圖書館。

青蟬一聽燕歸時要去給人補課，語氣裏滿是自豪，“哦，我的小主人！你簡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這麽快就能用學到的知識養活自己了。”

燕歸時被誇的心花怒放，擺擺手，“哪有，我只是幫忙補課，哪有青蟬你博學多識。”

……

兩人的商業互吹，秀兒聽不下去，出聲打斷，【你們夠了，拍馬屁也不要這麽大聲。】

圖書館裏瞬間安靜下來，燕歸時和青蟬的死亡凝視射到秀兒身上。

它默默閉嘴，五分鐘後加入到了他們的互吹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