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謊言

政治課上老師連續叫了三個人背概念, 沒一個人背下來。

政治老師要求學生将學過的知識點背會，上次政治課在周一，今天周三, 叫起來後連完整的一句話背不出。

再好的脾氣也會生氣，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周一就說了讓你們下去背書, 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覺得我好說話, 欺負人嗎？我教書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過将老師分為三六九等的學生，我不奢求你們尊重我, 但你們尊重知識可以嗎？”

老師一生氣, 所有人不管心裏怎麽想的, 全部将頭低下去不說話。

燕歸時偷瞄一眼老師的臉, 又趕緊收回目光。

罵了半天，沒人吱一聲，政治老師一看時間過去二十分鐘，她破罐子破摔, “行，今天我不上課，我要看看這個班裏到底有多少人背書。”

一聽這話, 有些人着急忙慌的去翻書。

“誰讓你們翻書了？手給我下去，不許翻書。”政治老師一聲呵斥，所有人的手放到桌子下面。

燕歸時這個全程沒亂動過的人被說的都有些心虛。

那些亂動了的漲紅了臉。

政治老師開始随機點名叫人。

“高耀明。”

“蘇畫。”

“何衷。”

“……”

一口氣叫起來六個人，沒有一個人回答對。

這些人也沒有坐下, 低頭站着。

政治老師覺得再繼續叫其他人她要被氣死, 叫了學委起來。

看到于志遠心虛的表情, 知道這又是沒背, 她給了個臺階，“上節課學過的內容想到什麽說什麽。”

于志遠想了想，磕磕絆絆的說了幾條上節課的知識點。

政治老師聽不下去，打斷他，“停下吧，你也站着。”

一直運氣不好的燕歸時，在這節課上特別幸運，政治老師叫完一圈人，沒輪到她。

眼看着要下課，不能全部提問，坐在座位上的人緩緩松了口氣。

政治老師火氣上來了，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看了眼下節什麽課。

她跟學生們說：“剩下的人不會背的站起來，會背的下課不要拿書，跟我去辦公室背，我會幫你們給體育老師請假。”

這話一出，有些想着去辦公室排在後面背書的人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大批人站了起來。

燕歸時看了眼教室，坐着的人除了她和宋慧慧，剩下兩個。

“今天站起來的人将學過的概念抄六遍，晚自習結束前放我辦公桌上，沒交的別怪我不給面子，我直接上交給你們班主任。”政治老師叫上四個人去辦公室。

走出教室門前，想到些事情，停下來給教室裏的補充道：“我說的是所有的學過的知識點，不是指上節課的。”

知道惹老師生氣了，九班的沒敢哀嚎，乖乖點頭，接受現實。

政治老師帶着四人去辦公室，燕歸時和宋慧慧跟在最後面。

宋慧慧扯扯燕歸時的袖子，“我擔心一緊張就忘了。”

“要是緊張你背書的時候看旁邊或低下頭。”燕歸時拍拍宋慧慧的肩膀，“放心，周一那天我們背的很熟，一定可以的。”

跟着老師到辦公室後，政治老師泡了杯茶，坐在辦公椅上，拿出政治書給他們幾個考概念。

打頭陣的兩人會有些緊張，政治老師能聽出來他們對知識點記得牢靠，只是因為緊張結巴。

政治老師臉色緩和下來，對着兩人說：“背的不錯，下去上體育課吧，下次不用這麽緊張，安老師不吃人。”

看到政治老師又變回和顏悅色，燕歸時和宋慧慧完全不緊張了。

兩人一人一個輪着回答問題，回答的清晰流暢。

政治老師滿意的點點頭，原本問三個問題就好了，看兩人明顯背了，将政治課看的重要，一高興把剩下的知識點全部考完。

“真棒！看來你們兩個沒把老師的話當耳邊風。”政治老師拿出兩包小餅乾，“老師請你們吃小餅乾，算是對你們的獎勵。”

兩人沒有推辭，接過餅乾道謝，“謝謝老師。”

第五節課已經上了，有課的老師去上課，沒課的老師結伴去食堂吃飯，

辦公室裏除了他們沒其他人了。

政治老師跟她們聊了會兒天，“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學校明明文科更好，但學生好像大多想學習理科，每年文理分班，月考後有好多理科班的學生後悔學理，轉去文科班的。”

“你兩高二分班要去文科班吧？”

“我要去文科班。”燕歸時目标明确。

宋慧慧也偏向于文科，但沒有完全做決定，“我還在糾結。”

“行，那下去上體育課吧。”政治老師收拾好東西和兩人一起下去。

操場裏，體育老師帶着全班在做游戲，燕歸時他們跟老師說了一聲加入到隊伍裏。

一站到隊伍裏，宿舍的幾個小聲問：“怎麽樣？要不要抄寫？”

燕歸時跟着前面的人轉圈跑，大家停下來後，跟宿舍的說：“不用了，我和慧慧都背下來了。”

大家紛紛羨慕不已。

“啊，羨慕！”

“我抄完手肯定要斷，慧慧，燕燕，愛我們就幫我們寫幾遍。”

燕歸時和宋慧慧緊抱抱在一起，伸出手拒絕，“不行，我們拒絕。”

宿舍裏的其他人一起發出哀嚎，“沒愛了啊！”

“什麽？沒愛了？不好意思我們根本就沒愛過，哪裏來的愛。“燕歸時和宋慧慧配着演戲。

圈子又開始跑起來，大家結束聊天。

連着玩了好幾個游戲，大家有些累，體育老師讓他們原地活動放松。

宋慧慧湊到燕歸時跟前，“周三了，中午要洗頭對吧？”

一周洗兩次頭，燕歸時和宋慧慧約定周三和周天洗。

燕歸時摸了摸有些油的頭發，必須要洗，“是的。”

宋慧慧繼續問：“那中午不吃飯了。”

吃完飯去洗頭，接水要排隊，洗完頭發還沒乾就要睡午覺，時間根本不夠。

吃飯和洗頭不可兼得，燕歸時選擇後者，“不吃飯，我們洗頭。”

“行。”

放學鈴一響，燕歸時和宋慧慧往宿舍跑。

燕歸時有些跑不動時，宋慧慧伸出手拉她一起跑。

到了四樓，兩人拿着盆子和熱水壺去水房。

兩人跑得快，水房裏只有她們，四個水龍頭沒人跟她們搶。

一人兩個水龍頭，盆子接要洗頭發的水，熱水壺裏将洗第二遍的水接好，等會兒人多了不用再去排隊接水。

兩人洗第一遍頭時，其他洗頭發的女生才端着盆子來到水房。

同一個班裏的女生排隊接水，看到燕歸時她們洗頭，羨慕他們的速度。

別人接水時兩人洗好頭發，用乾發帽包着，要去樓底下晾頭發了。

頭發已經不掉水，兩人把乾發帽拿下來，搭在杆子上，用梳子梳頭發。

頭發梳順後，宋慧慧看了看自己掉的頭發，再看看燕歸時的幾根。

她語氣酸酸的，“為什麽我是一大把，你就幾根，你看我梳一次頭把你幾年的頭發掉光了。”

燕歸時看了眼宋慧慧的頭發，和大多數人的差不多。

她安慰道：“要不給每根頭發起個名字，梳頭發的時候叫它們的名字，告訴它們不要掉。”

一聽燕歸時又在胡說八道，宋慧慧推了推她，“別胡說，我們還是晾頭發吧。”

晾頭發的時間裏，燕歸時掏出小的文言文背誦冊子看。

中午大太陽下只想睡覺，背書只會加劇困意。

燕歸時翻開冊子，看文言文旁邊的注釋。

很多詞語古代和現在的意思不一樣，燕歸時想看看這些，記住意思，做文言文閱讀可以用得到。

宋慧慧頭發長，在一邊想辦法讓每一根發絲都曬到頭發。

十二點半時，頭發基本上乾了，兩人回到了宿舍。

一打開門，大家都坐在床上，支起床桌在抄政治筆記。

趙美玲指了指桌子上的塑料袋，“食堂打的米飯，菜沒搶到，你們要吃點嗎？”

“謝謝美麗的女士。”燕歸時過去坐在床上，拿出桌倉裏的零食。

有幾包魔芋爽、一包雞腿，她拿了出來，撕開袋子倒進去和米飯攪拌在一起。

燕歸時捧着米飯邀請宋慧慧，“慧慧，要不要吃？”

宋慧慧看着米飯，遲疑道：“會好吃嗎？”

沒有筷子，燕歸時隔着袋子捏了一個飯團丢進嘴裏。

一口能吃到魔芋絲和雞肉絲，味道不錯。燕歸時點點頭，又捏出來一個飯團給宋慧慧。

吃進去後，宋慧慧也覺得好吃。

兩人坐在床上趕在午睡前消滅了所有的飯。

十二點五十午睡預備鈴響起，一點前所有人必須要和床保持平行。

每個樓層的宿管阿姨在樓道裏催促大家趕緊回去睡覺。

宿管阿姨路過408宿舍，看有些人還在寫作業。

她敲了敲門上的玻璃，“趕緊睡覺，下午還要上課。”

宿舍裏的人收了床桌，将抄寫好的作業放在下面的桌子上，全宿舍進入午睡時間。

睡醒後整個人充滿了精氣神，回到教室，除了值日生，其他人站在座位前唱班歌。

高一級部的領導認為，中午睡醒在上課前唱歌有助于大家的大腦快速清醒，有精力去上第一節課。

但困意來了擋都擋不住，唱歌帶來的那點精氣神在瞌睡蟲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地理課開始個別人表演小雞啄米，燕歸時保持着清醒看看同學們的表演，警醒自己不要睡。

十幾分鐘後，燕歸時也被困意屏蔽了與外界的聯系，她沒有加入小雞啄米派，自創閉眼學習派。

眼睛一閉，渾身不動，右手在書上不停的寫字。

一節課睡到了結束，下課鈴響，沒等老師走出門大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燕歸時的瞌睡蟲被吓跑了，她低頭一看，課本上出現有氣無力的鬼畫符。

秀兒第N次看到鬼畫符，考慮到燕歸時任務再失敗的懲罰。

它不得不問：【這就是你的知識？一次性的？】

“不是我的錯。”燕歸時無奈的給秀兒解釋。

之前的地理老師懷孕去生寶寶了，給九班重新分配的地理老師是新來的，一來能給重點班上課是因為她是北臨雙一流大學畢業的研究生。

學歷沒有任何問題，實踐經驗嚴重不足。老師一進來打開PPT，上面的內容全是課本上的。

每節課她都在讀課本，地理課本就難上，課堂枯燥乏味，加上老師充滿頓感的聲音，不犯困太為難人。

聽完原因，秀兒陷入了沉思。

燕歸時早已習慣，熟練的拿出膠帶，把上面的鬼畫符一點、一點粘掉。

郝也在旁邊等着，看燕歸時用完膠帶，雙手湊到她前面，“借我用用。”

膠帶遞過去時，燕歸時看了一眼。

好家夥，這世界上還有人的字比她的還要看不清。

如果說燕歸時睡着寫的字是霧裏看花，郝也的字是進了整容醫院，慘遭失敗。

郝也一口氣粘掉所有的字，膠帶也全部用完，他看着剩下的塑料圈，挑在手指頭上給燕歸時看。

“同桌，你這個太不經用，我準備給你買個大的一學期都用不完。”郝也的手指笨重的轉動塑料圈。

“行，我等着，你最好買一個一年都用不完的那種。”燕歸時的話裏充滿了不信任。

郝也被刺到，他“唰”的站起來，他拍拍燕歸時，“我要出去。”

“你從左邊出啊，又沒人擋。”燕歸時把郝也推了一把調轉方向，“怎麽？從我這裏出去能撿錢？”

他們坐在中間組，左右兩邊都沒有阻擋。

“哦。”郝也從左邊跑了出去。

郝也從後門出去，走的不是接水和上廁所的方向。

燕歸時喊：“你去哪裏？要上課了。”

可惜燕歸時的話沒長腿，追不上跑得沒影的郝也。

自習課，高筱婷經常搞突然襲擊，所有人再困也要爬起來寫作業。

燕歸時找出數學冊子寫。

以前的她做選擇、填空題，在心裏算一遍直接寫答案，不去檢查對錯。

出錯後想去找錯誤的步驟，因為沒有做題過程，根本找不到。

現在的燕歸時寫每道題時在旁邊計算，有做題痕跡，做題過程，糾錯方便了許多。

前面的趙美玲寫着作業，小聲抱怨，“是誰發明的做題過程，我要殺了他！”

燕歸時虎軀一震，半天不敢亂動，去聽趙美玲的抱怨，說了兩句不說話後，她才放心寫作業。

前段時間她把冊子交上去，數學老師看了她的選擇、填空題，先不管做對了沒，第一印象是态度端正，幾次後要求所有人要有做題過程。

做題過程在數學老師這裏興起，很快其他老師也學會，紛紛要求做題過程。

班裏一度哀嚎，還以為是老師們想出來的辦法，燕歸時不敢吭聲，裝作不知道，逃過了大家的怒火。

如今聽到有人做題時抱怨做題過程，她還是有些心虛。

一片安靜中，高筱婷悄無聲息的班級後門進來，掃描班裏學生的狀态。

看到燕歸時身邊沒人，她走過去小聲說：“你同桌呢？”

燕歸時沉浸在題海裏，突然有人說話她抖了一下。

看到是高筱婷，她抖了不止一下。

面對高筱婷的問題，燕歸時在大腦裏瘋狂的為郝也編謊，能讓他的手機保住。

燕歸時遲疑開口，“他拉肚子很嚴重，屁股不能沾凳子，一直在廁所。”

聽到拉肚子，高筱婷從郝也的凳子上起來，看了看凳子是否乾淨。

高筱婷眼神找到班長，“徐浩，去廁所看看有沒有人。”

一切都是燕歸時編的，廁所裏根本沒有人。

高筱婷臉色沉了沉，剛要說話。

燕歸時趕緊解釋，“他好像很嚴重，很臭的那種，上完後整個廁所都會臭，他去一個廁所上一次。”

在學生們面前保持嚴厲形象的高筱婷聽了燕歸時說的，臉上也露出嫌棄。

“出去幾個男生去找人。”高筱婷想到什麽，專門提醒，“記得帶衛生紙。”

徐浩帶着五個男生，拿上班裏同學貢獻的紙打算去找人。

郝也彎着腰，揉着屁股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高筱婷，退到門口打報告。

全班同學和高筱婷看着郝也捂着屁股，大家都想到了一起——拉到直不起腰，屁股也很疼。

高筱婷眼神裏帶上了幾分理解，“進來，坐着吧。”

郝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着班主任溫柔一些的語氣，別扭的回到座位。

“行，都好好上自習。”高筱婷跟班裏的說完，目光複雜的看了眼郝也。

考慮到學生的自尊心，高筱婷彎腰小聲說：“想去廁所就去，別憋着。”

郝也一臉茫然，等班主任出去後，他問燕歸時，“怎麽回事？筱婷姐姐怎麽對我溫柔起來了，難道我得了什麽不治之症，活不了幾天？”

“差……不多吧……”燕歸時将她編造的一切告訴郝也。

聽完後郝也并沒有因為名譽受損跟燕歸時生氣，他一想到手機保住了，感動到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燕歸時，你太厲害了，感謝救命之恩。”郝也雙手作揖。

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燕歸時并沒有因為挽救一個學生的手機，阻止了一個宿舍的悲劇過分驕傲。

她謙虛的擺擺手，“不客氣，出門在外，面子都是朋友給的。”

“給你，夠用一年了吧。”郝也從兜裏拿出加厚版的膠帶遞給燕歸時，“為了買這個，我跑得太快在一樓滑倒，疼死我了。”

握着一大卷膠帶，燕歸時好奇道：“你怎麽買到的？”

明舟商店是學校裏的唯一一家商店，按照規定，這個點不開門。

“裏面有人，阿姨看我長得像她兒子開門了。”郝也把書翻到最後一頁，用附帶的光盤看自己，“我不會真的是大衆臉吧。”

郝也陷入顏值焦慮中，燕歸時沒管他，放好膠帶去寫作業。

下午的危機安全度過，剩下的時間全是汲取知識的時間。

語文課上讀完課文，所有人拿出默寫本。

高中要記住大量的文言文和古詩詞，高筱婷給她代課的班級每天布置一部分背誦內容，到第二天課上集體默寫，完全沒背的人沒收手機，罰掃衛生。

九班的學生從必修一開始默寫，所有的默寫完，又從必修一重寫，一直循環，根本寫不完。

今天課上要寫的是《琵琶行》前半段。

這已經是第二遍循環默寫，燕歸時速度提升不少，很快寫完了前半段，檢查錯別字。

高筱婷注意到有人放下筆，“全都能寫出來的可以全寫。”

燕歸時拿起筆繼續往下寫，後半段寫完放下筆。

這時郝也也才寫完，他全程抓耳撓腮，寫的很痛苦。

羨慕燕歸時的能力，“燕歸時，你怎麽這麽快，這下誰還分得清你和愛因斯坦。”

郝也總是說一些好玩的話，燕歸時忍不住笑了。

高筱婷看所有人寫完，“默寫本從後往前傳，下課後課代表抱我辦公室。”

大家快速翻開書看看默寫時有問題的字最後有沒有寫對，之後翻到要上課的地方聽課。

語文課基本沒人睡覺，有人犯困也會主動起來站到後面去。

下課後大家沒有趴在桌子上睡覺，全都拿出英語書背。

【一個英語課至于嗎？】秀兒搞不懂這些學生對英語的恐懼。

燕歸時瘋狂背書，快上課時跟秀兒說：“等會兒你別消失，體會一下頂級壓迫感。”

英語課上所有人讀完學過的單詞，自覺的将課本和筆記本合上。

英語老師站在黑板前，快速點人，“胡月，換句話說除了in other words說幾個其他的單詞和短語？”

點到名字的瞬間，胡月從凳子上彈起來，思考着說：“namely，scilcet，to put it another way.”

“ Good！next one。”英語老師不用看人，直接叫名字，“李璇，各種各樣的活動，感到尴尬，現場翻譯。”

每個人只有三秒的思考時間，超時算沒回答上，下課要去老師辦公室。

李璇抓緊時間想了一下，趕緊說：“all kinds of after school activities。”

“feel embarrassed。”

“很好，尴尬怎麽拼寫。”李璇拼寫對後，英語老師繼續提問其他人。

提問三四個人後，輪到燕歸時。

“OK，燕歸時聽好了，你要翻譯的句子，光比聲音傳播得快、行動比言語更響亮、我真不在這兒工作，我只是在新秘書來之前幫忙罷了。”一口氣說完要求，英語老師強調，“給你三秒時間，快速作答。”

整個提問環節急促、快速，秀兒被吓得發抖。

提問到燕歸時，一聽她要要回答這麽多，心裏捏了把汗，快要吓暈過去。

燕歸時這個回答問題的人沒有秀兒慌亂，她從容不迫的回答：“光比聲音傳播得快是Light travels fastest than sound。”

“行動比話語更響亮，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I don't really work here，I am just helping out until the new secretary。”

英語老師在所有句子裏找了個不太熟悉的單詞問：“秘書怎麽拼寫。”

燕歸時準确的拼寫下來。

全程沒有出任何錯誤，英語老師沒有誇燕歸時，提問完的他又變回那個懶散的樣子。

語氣慢悠悠的說：“行，坐下，你們這些人考試能有提問的一半，也不至于英語考六十幾，真想不通你們這些人在課上怎麽回答對的，做小抄吧。”

燕歸時英語沒有不及格，在一百分以上，可聽這語氣是在說她。

郝也湊過來小聲跟燕歸時罵人，“這賤人又帶着偏見去給別人亂打分。”

“郝也，你在說什麽？”英語老師停下講課，冷眼看着中間後面的位置，“我在上面講，你在下面說，到底誰是老師，要不你上來講？”

郝也低下頭不說話，英語老師拿起書繼續講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