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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關心 關心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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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關心 關心則亂

沒等衆人圍過來, 阮明洲就做好了安排,“淩徹和大年你倆繼續看手劄,嬌嬌, 你們幾個再四處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許彤, 舒慕,你倆跟我來。”

芙黎瞧着在她對面落座的洲、許、舒三人, 忍不住打趣道:“嘿嘿!你們這是水靈根開大會呢?”

“不還多了你這個火靈根麽?”

阮明洲把他們四人聚在一起确實不是什麽水靈根開大會, 而是聰明人集思廣益。

“你們還記得剛才李蔚說的話嗎?”阮明洲一邊複述着李蔚的話, 一邊掏出紙筆,粗略畫着五行相生的關系圖,“你們看, 五行當中土生金, 金生水, 而戲中人八字日柱土克水, 那麽……”

阮明洲用筆杆敲着關系圖上夾在土和水之間的“金”字, “是不是可以用五行屬金的日期調和八字沖煞?”

“有道理。”許彤先是肯定, 一息後又不确定道:“可是擇定婚期這麽大的事, 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嗎?”

當初她和渣男只是口頭定下,并沒有開始走結契流程,所以她也不太清楚其中的門道。

舒慕搖頭, “實際情況要比這個複雜許多, 我記得不但要化解八字沖煞還要選擇黃道吉日, 同時還要避開雙親生辰月以免紅紅相沖,另外還得避開節氣前後三天,還有……嗯?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呵呵呵……”芙黎乾笑,話裏有話地說:“沒想到你的學識也如此淵博呢!”

舒慕猜到了芙黎的八卦小心思, 乾脆自爆黑料:“以前偷偷喜歡過一個同門師兄,可他的靈根屬性和我并不匹配也就沒了下文,後來他與人定親,我自請替他操辦婚事,就此學了些皮毛。”

“給暗戀對象操辦婚事?”芙黎吃驚地嘬起嘴,“你這相當于是……親手把心上人送到別人床上啊?”

“哎呀!你一小姑娘講話怎如此直白?”舒慕惱羞成怒,在芙黎胳膊上打了幾下,又正色道:“總之正常情況下合婚和選擇婚期都需要找卦修蔔算,不過這裏只是為病患高安喜量身打造的秘境,應該會簡單一些。”

芙黎點點頭,畢竟只是用于破局的謎題,自然沒有實操那麽繁瑣複雜,比如小學數學那一邊蓄水一邊放水的應用題,就永遠不會在現實中發生。

“我同意,只要找夠線索,在條件充分的情況下應該就能把那二人的婚期範圍縮小到五天以內,畢竟前兩關最多也就是五選一的局。”許彤撞了撞舒慕的肩膀,重新帶偏話題:“因為靈根不合适就放棄心中所愛,你不會後悔嗎?”

芙黎附和:“對呀,看着心上人和別人親親我我,你就不難過嗎?”

舒慕嗔怪道:“哎呀!你倆怎麽回事?乾嘛老打聽我的私事?”

“啊……抱歉。”芙黎不好意思地賠笑,“我們在一起八卦慣了,忘了你不喜歡別人拿你的私事說笑。”

許彤:“不好意思我也忘了,我以為朋友之間是可以聊這些的。”

是這樣嗎?

眼瞧着兩個新晉朋友一臉愧疚,舒慕抿了抿唇,良久,“一開始确實很難過,還躲在被窩裏哭了幾次,後來想通了也就徹底放下了。”

舒慕起身,把蒲團放到芙、許二人之間坐了下來,學着那些關系親密的女修,生疏地把兩只手分別挽住芙、許二人的胳膊,又故作輕松地開起了玩笑:“再說我從小就立志要做法家家主,哪能被情愛所困?”

芙黎和許彤紛紛看向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繼而又默契地彎起胳膊,讓舒慕挽得更舒服一些。

瞧着三個女修又親密無間地聊起八卦,阮明洲用筆杆在紙張上敲了敲,“能先聊正事麽?”

聊嗨了的三個女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從彼此尴尬的眼神中回過神來——對哦!她們還有正事……

“那個……”芙黎坐正,裝模作樣地挺了挺脊背,“我同意你說的用金屬性調和土水相克,但是舒慕也說了,擇定婚期要考慮的因素還有很多,只考慮調和五行的話會不會有些武斷了?”

舒慕幫腔道:“就算這謎題不比實際情況,不用考慮那麽多,那我們也可以等淩徹和松年再多找些線索再行推理也不遲。”

“無論這道題需要多少條件才能确定最終的答案,土水相克總是要化解調和的,而眼下我們就可以先行化解。”阮明洲和許彤要來歷書,“畢竟六十甲子的順序是固定不變的。”

六十甲子不僅是排列順序固定不變,而且用于紀時的周期也是恒定的,用來紀日為六十天一循環。

而六十甲子一共有三十種五行屬性,那麽六十天的周期裏就有十二天五行屬金,占全年的五分之一,以此就能得出一年(農歷)當中五行屬金的天數大概有七十天。

聽着阮明洲嘚吧嘚半天得出的結論,芙黎扯了扯唇角,“七、七十天?你想讓我們先把這七十天找出來?”

阮明洲快速翻着歷書,“不用,剛才大年念的日期是乙未月,已經過半了,我們只用找後半年的,也就是三十五天。”

芙黎:“……”

聽起來是少了一半,但從成功開鎖的概率上看,三十五分之一沒比七十分之一少多少,錯了照樣得受懲罰……

然而又不得不找——就像阮明洲說的那樣,哪怕線索再多,始終都要解決土克水的問題。

當然,也可以等夥伴們搜刮完所有線索再來找五行屬金的日子,不過到那時候估計他們也早已找全了……

“乾活乾活!”

許彤打起精神,拿出松年送的桌椅催大,再擺上紙筆,“少閣主,你找,我記。”

眼瞧着頃刻間就成型的“工位”,舒慕豔羨地挑了挑眉,不得不說,比起同門師弟師妹,和新朋友在一起她要舒心惬意許多。

“芙黎。”阮明洲邊翻歷書邊冷不丁地說:“目前沒你事了,你要不再睡一會?”

“喲呵!現在知道關心我了?”芙黎撇撇嘴,“算了,這覺我是一點也不敢睡了,誰知道待會兒又會被誰吓醒?”

“我就是這個意思。”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你沒發現嗎?但凡你有睡覺的念頭我們就會發現新線索,這一點比高安悅那古怪的氣運還要好使!”

芙黎:“……”

這小子為逃出秘境考慮了所有,唯獨沒有考慮過她的死活……

*

【今天卦修來訪,他說我和師叔的八字日柱有些妨克,但他修為有限不能為我二人化解,師叔聽完以後很生氣,把卦修打發走了。

午後,師叔說他認識元嬰境的卦修,要去南州親自拜訪,我馬上就要突破定期,怕耽誤他的事就決定在家等候,祖師爺保佑,師叔認識的卦修一定能化解我二人的八字。】

“哎嘿!”松年看完這篇日記,給了淩徹一個肯定的眼神,“猛男可以啊!當真是八字日柱相克的問題!”

淩徹牽起唇角,然而笑容又很快消失,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生出一種想要推翻“土克水”這一真理的沖動。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師叔回來了,沒想到來的卻是一位不速之客。

尹師姐說師叔根本就沒去南州而是回了宗門,她讓我別做白日夢了,哪怕我命格特殊,可宗主和長老們也不會同意師叔與我結契,畢竟師叔這樣的世家子,又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天驕,以後可是要被立定為聖子繼任宗主的,我這種這被宗門除名的廢才根本配不上他!

呵呵,尹師姐還是和以前一樣蠢,撒謊都不會,我怎麽可能命格特殊?倘若真的特殊,那卦修又怎會算出我和師叔日柱妨克?

可是……師叔真的是回宗了麽?】

“沒有!”淩徹激動地大聲道:“她在騙你,千萬不要相信她!”

“哈?”松年錯愕,“你在說什麽?”

“小師叔真的是去了南州,并沒有回宗!”淩徹指着“尹師姐”三個字,“這女的是故意跑來騙她的!”

松年:“你怎麽知道小師叔去了哪裏?這上面也沒寫啊!”

“我……”淩徹一窒,眼眸裏的激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對啊!我為什麽會知道?”

“怎 麽啦?”

芙黎走了過來,剛才淩徹吼得太大聲,她還以為出什麽事了。

松年把手劄拿給芙黎看,“猛男說尹師姐騙了白衣女子,又信誓旦旦地說小師叔沒有回宗,可這上面根本就沒寫,問他怎麽知道的他又答不上來,我看啊!猛男八成是看手劄看入迷了!”

芙黎快速掃視着這篇日記,只看文字的話确實不能得出确切的結果,“難不成這手劄看多了也會代入其中?”

“嗐!那我看的篇幅比猛男多多了!”松年有理有據,“要代入也是我先代入嘛!”

“也是。”芙黎緩緩打出問號,“那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因為這個?”淩徹從內兜裏掏出白玉平安扣,“之前林沛然說過玉佩這種東西戴在身上就會起效。”

芙黎盯着淩徹勁裝上的內兜,瞳孔驟縮,一時間血壓直沖發旋,她大聲斥責:“你既然知道那還往兜裏放!貼身戴着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

淩徹被芙黎罵懵了,這還是她頭一次生他的氣。

淩徹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背起手,垂着腦袋解釋:“你剛才沒檢查完就被阮嬌嬌喊走了,我怕你待會兒還要看,想着放一會兒應該沒什麽事……”

芙黎關心則亂,氣得眼眶發紅,“這不就出事了嘛!”

“怎麽啦怎麽啦?”阮嬌嬌強行插進芙、淩二人中間,試圖用她看似嬌弱的身軀隔絕二人之間的火藥味。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時刻準備着勸架。

“不是什麽大事,不就是戴了個玉佩嘛,哪會那麽邪乎?”

松年跟淩徹要來白玉平安扣,自從林沛然科普過玉石材質與功效以後,松年近期的确有在惡補相關知識,可他端詳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就是一塊普通的白玉,質地也很一般,這種玉石哪怕有功效也很微不足道,這樣吧,芙黎你若實在放心不下……”

松年直接把白玉平安扣塞進長袍內兜,“我貼身戴一會兒看看,這總行了吧?”

芙黎“啧”了一聲,“祖宗你就別添亂了!趕緊把玉佩拿出來!”

“我哪是添亂?”松年捂住前胸,“這不是怕你不放心就做個實驗呗!再說了,我可是器修,你要相信我的判斷!放心吧!我就戴着試一會兒,要有啥不妥的就立馬拿出來!”

淩徹瞧着句句不提替他解圍,又身體力行替他解圍的夥伴們,立時像喝了一口熱茶,暖到了心窩。

他拽了拽松年的衣袖,輕聲道:“多謝!”

“謝什麽謝?”松年沖着芙黎努了努嘴,“還不趕緊去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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