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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胡思 我似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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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胡思 我似乎有些

聽到松年對白玉平安扣的專業分析, 芙黎的氣就消了大半,可瞧着一臉歉疚的淩徹,她還是沒好氣道:“這件事明明可以避免你卻偏要這麽做, 你知道有多少意外都是因為明知故犯嗎?”

她非常清楚能被三宮主訂立為聖子的淩徹和旁人不同,可也正是因為清楚才更怕淩徹仗着天資卓絕而低估了潛在的危險。

誠然, 淩徹也的确是仗着前世的經驗和劍修滿級的“意”才明知故犯。

“抱歉,我當時沒想那麽多。”淩徹耷拉着腦袋, 馬尾也無精打采地垂在肩頭, 一雙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芙黎的神色, “你別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

“最好是這樣!”芙黎瞪他一眼,繼而又直勾勾地盯着松年, 生怕那仗義替淩徹解圍的小子做個實驗再把自個兒搭進去……

倒不是芙黎小題大做, 只是帶着記憶“穿書”的她自認比這群修真少年大了許多歲, 做姐姐的自然要替大夥兒考慮周全。

好在一口氣看了五篇日記的松年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也沒有像淩徹那樣能通過文字未蔔先知。

“我就說這玉佩沒問題嘛!”松年拿出白玉平安扣遞給芙黎, “你若還不信, 那要不要親自戴上試試?”

“未來的器修大拿都說沒問題那還試什麽試?”淩徹一把搶過白玉平安扣就乖乖地放回錦盒裏再收進芥子囊, 沖着芙黎露出個乖巧的笑。

瞧着男朋友那讨好求誇的模樣,芙黎在淩徹前胸輕飄飄地捶了一拳才徹底消氣,“記得你自己保證的, 沒有下次!”

淩徹笑開, “一定。”

“對了, 我剛才看的手劄裏有提過小師叔從南州寄了東西給白衣女子,就證明他的确是去了南州……”松年打量着淩徹,“所以你究竟是從哪裏看出那師姐是騙白衣女子的?”

“不知道,就突然有那樣的想法。”察覺到芙黎彎起的唇角又有繃直的趨勢, 淩徹連忙找補:“興許是我看過的話本裏,壞人都喜歡乾挑撥主角感情的事,所以一看到這種片段就先入為主了。”

“啊……忘了你還有看話本的愛好。”芙黎恍然,這種橋段确實是言情小說老掉牙的套路,看多了能一眼勘破也不奇怪。

“你倆小聲點!”松年做賊一樣看了看四周,悄聲提醒:“這事咱們知道就行了,可千萬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猛男愛看話本的事!”

開什麽玩笑?世間那麽多大人物盼了多少年才盼到玄門三宮聖子出世,倘若讓他們知道這位難得降世的聖子把修行時間用來看話本……

畫面太美,不是松年能想象得到的……

淩徹:“……”

直到現在他都沒告訴夥伴們那些成捆成捆的話本是買來孝敬三宮主的……

不過他也沒什麽好辯解的,畢竟他确實看完了那幾本三宮主用來教他做一只會在女修面前開屏的孔雀的“教材”,其中還真有類似手劄記載的挑撥離間的劇情。

芙黎沒再提話本的事,她翻了翻桌上的手劄,發現所剩篇幅不多,“你倆去邊上歇會兒,剩下的我來看。”

不管是她想太多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淩徹的确出現了反常舉動,而白玉平安扣以及手劄本又都是一夢秘境裏的東西,讓同時接觸過這兩件東西的淩徹和松年遠離且放松總歸沒錯。

*

【丙午年,乙未月,癸卯日。

師叔回來了,我們八字日柱的妨克己被化解,結契禮定在兩月後,師叔說那是個對我們來說十分圓滿的日子……】

芙黎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引得衆人紛紛看來,“少閣主,找到了!”

她把這段日記拿給阮明洲看,“婚期就在這個日期的後面兩個月!”

此時阮明洲和許彤已經找全了丙午年後半年所有五行屬金的日期,阮明洲瞥了一眼日記上的日期,“乙未月的後兩個月……”

阮明洲指着許彤抄錄的日期,“那就是丁酉月的這幾天——甲午日、乙未日,壬寅日、癸卯日、庚戌日以及辛亥日。”

芙黎眨巴着眼,“竟然有六個日子?”

明顯超出預估的五選一了。

而許彤的關注點卻在別處,“乙未,丙申,丁酉,戊戌,唔……乙未的後兩個月不應該是戊戌月嗎?”

芙黎眉心擰個疙瘩,這事放在原世界就好比有人在六月的時候說他将在兩個月後結婚,那六月的後兩個月,究竟是八月還是九月?

“兩個月後就是丁酉月啊!”早就閑着沒事乾的阮嬌嬌湊了過來,“怎麽會是戊戌吶?”

同樣沒事乾的李蔚:“我覺得是戊戌!”

“小屁孩才做選擇。”高安喜揚起下巴,胡亂指揮:“我認為丁酉和戊戌都算兩個月後!”

“那就不是六選一,而是十二選一了!”許彤白他一眼,“去去去,你一病人就別瞎摻和了,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高安喜:“……”

“這就是語言習慣造成的誤區。”舒慕嘆息一聲,“也可能是一夢秘境并不想讓我們那麽快就破解出開鎖字符。”

“唉?是誤區嗎?那我有辦法!”阮嬌嬌眼裏閃動着智慧的光芒,“高二狗,按你的語言習慣是怎麽理解乙未月的後兩個月?”

聞言,大夥兒先是無語,而後又齊刷刷地看向氣運之子。

不得不說,這确實是破解誤區的好辦法……

“當然是丁酉月啦!”話音剛落,高安悅又免責找補:“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錯了可別怪我!”

“不怪不怪!”阮嬌嬌沖着說“戊戌月”的幾人揚起下巴,“聽到沒有?确定了是丁!酉!月!”

“那……還是六選一啊!”芙黎摳摳臉,她還以為找到了關鍵線索,卻只是把選中概率從三十五分之一降到六分之一亦或是十二分之一……

“我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線索。”芙黎拿起手劄坐回書桌前,繼續逐字逐句地摳字眼。

“或許歷書裏也有線索。”舒慕拿起歷書,邊翻邊解釋:“講究一些的人家,肯定會把婚期選在黃道吉日。”

“有道理!”許彤眼前一亮,重新坐回“工位”上,“老規矩,你找,我記!”

另一邊。

淩徹靠牆而坐,一雙眼漫無目的地逡巡着四周,看似是一副無事可做的閑散模樣,腦海裏卻不受控的在天人交戰——

【師叔這樣的世家子,又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天驕,以後可是要被立定為聖子繼任宗主的,我這種被宗門除名的廢才根本配不上他!】

【阮明湖幻象:各位前輩,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芙黎,她是嬌嬌和明洲的摯友,一竹姑姑的忘年交,也是我家家主最為看好且差點收做義女的晚輩……】

【她讓我別做白日夢了,哪怕我命格特殊,可宗主和長老們也不會同意師叔與我結契的……】

【阮明湖幻象:沒想到你們倆竟然走到一起了,你們幾個成天形影不離,這日久天長的,他鐘情于你很正常,可你……你真的心悅于他嗎?

你之前和我說過,修至渡劫境你才會考慮找道侶,然而這才多久就這麽匆匆定下……小芙,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處?】

【阮嬌嬌:我和夫君明年就結契啦,要不你倆一起呗,咱們兩對一起結契,辦得熱熱鬧鬧的!

芙黎:我倆今天才确定關系,哪有那麽快呀!我們不着急!】

【阮明洲:嬌嬌說她和我在一起這麽多年當然是有感情的,只不過眼下她還分不清是習慣還是喜歡,又或者只是被我舍命保護心障幻象所感動……】

配不上……

有難處……

不着急……

喜歡,習慣,只是感動……

“唉?唉唉?”松年詫異地看着被淩徹暴力捏碎的蒲團一角,“你乾嘛?有勁兒沒處使啊?”

淩徹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手心中的蒲草碎渣,他閉上眼,沉沉地吐了口氣,“你确定那塊玉佩沒有問題嗎?我似乎有些不對勁。”

“肯定沒問題,我不就是最好的證明!”松年轉過身,盤起腿直視着淩徹,“但也不能大意,說說看,你哪裏不對勁?”

“我……”淩徹抿了抿唇,把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換了個說法:“我好像是被白衣女子的手劄影響了,根本靜不下來總愛胡思亂想。”

松年以為他還在糾結尹師姐騙白衣女子的事,就沒多想,“唔……我沒看過話本不太懂你這是什麽情況,這樣吧,讓少閣主來給你看看!”

*

阮明洲松開淩徹的手腕,一邊拿出藥瓶一邊說:“弦細脈,思慮過度。”

阮明洲在淩徹手心倒了兩粒藥丸,“吃完以後睡一覺就沒事了。”

嗯……只從醫修角度考慮的阮明洲比松年想得還簡單,只當是一夢秘境對不善于動腦的武修難度太大,一直強行開動腦筋才導致思慮過度。

阮明洲都這麽說了淩徹自然也不再較真,服下藥丸後就聽話地閉目養神。

“淩徹怎麽樣了?”芙黎問路過的阮明洲,她剛才就看到他給淩徹把脈了。

“沒事,一夢秘境裏都是需要解謎的關卡,他們武修難免水土不服。”阮明洲替好兄弟說好話:“淩徹總覺得是他擅自答應高安悅才把我們帶來一夢秘境的,現在卡在這一關他也很着急,而且大年剛才也證實了那枚玉佩沒問題,你……”

芙黎打斷道:“知道啦!早就不生他的氣啦!你們一個兩個都替他說話,搞得我像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生氣罵人的反派似的!”

“我可沒這麽說。”阮明洲提起唇角,“知道你是好意。”

芙黎看向淩徹,見他當真遵醫囑在閉目養神,芙黎不禁唇角上揚,随後又看向新翻開的,也是手劄裏的最後一篇日記——

【師叔閉關了,我閑着無聊去逛玲珑閣,恰好遇到先前給我們看八字的卦修,我告訴他我們婚期已定,邀他到時候來參加結契禮,然而卦修聽到婚期時臉色很不好看,在我不斷的追問下,卦修才說了實情。

原來尹師姐沒有騙我,我的命格當真特殊——天河水,是土不能克,金不能生的銀漢之水,是火極反生能滋養萬物之水,亦是能成就他人證道的命格。

根本就沒有八字妨克之說,那不過是宗門長老授意卦修的說辭……而師叔他也一定知道,不然真心對我好,想要和我攜手共渡這一生的人是絕對不會把婚期定在那一天!

師叔,你曾說要同我結契,與我生死不離,沒想到你看上的卻只是我的命格,當真是可笑至極!不過……你放心,我定會如你所願!】

作者有話說:

再次申明,玄學內容都是一半真一半編,納音是天河水的寶子別在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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