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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喜服 怎麽只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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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喜服 怎麽只有喜

芙黎答應 一聲, 怕錯過三宮主的回信,她便把手機來信提示的音量開到最大,然後握在掌中。

阮一竹跟着芙黎出了房間, 走了一段路就被景致吸引,阮一竹讓兩個小姑娘先走, 分開前她還不忘提醒芙黎:“倘若那位回信了,記得告訴我!”

器修就是這樣, 嘴上說着失敗了, 放棄了, 可一旦有機會攻克難關,他們又會像打了雞血一樣,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告別了阮一竹, 芙黎才暫時放下改造芥子囊的想法, 轉頭問李蔚:“你師父找我乾嘛呀?”

“當然是好事啦!哦對了!”李蔚一邊解下一個芥子囊, 一邊說:“嬌嬌和我說你不愛看手機, 哪怕換了二代手機也經常放芥子囊裏聽不到來信提示音, 而且你又不肯把手機放保護套裏挂脖子上, 我想了幾天就給你做了這個!”

李蔚拉開芥子囊的袋口, 從裏面拿出一個牽牛花形狀的精巧銀器,牽牛花底下還鑲着一根細而長的銀管,打眼看去和發簪別無二致。

講道理, 平時見慣了李蔚執劍的樣子, 芙黎早就忘了這位不但是劍修, 還是器修來的,“這是什麽啊?”

當然,哪怕這玩意兒再像發簪,芙黎也不認為這就是發簪, 畢竟以李蔚那男孩子一樣的性格,別說發簪了,她恐怕連條擦汗的手帕也沒有,更何況芙黎思來想去也沒想到發簪和手機提示音能有什麽關聯。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蔚讓芙黎把手機收進芥子囊,随後把牽牛花下的銀管插進袋口的空隙中。

瞧着別在芥子囊袋口上的牽牛花,芙黎樂了,這就像在包包上挂公仔一樣,別說,瞧着還挺別致。

“我給你發信試試啊!”李蔚拿出手機,打開芙黎的對話框随便寫了個字就點擊發送。

下一秒——

“铛……”

巨大的擊罄聲石破天驚,震得耳膜嗡嗡直響,芙黎整個人猛地一顫,應激地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嘶……”李蔚揉着發疼的雙耳,“你乾嘛要開那麽大的聲音?”

芙黎打了個激靈,“是你做的喇叭太響了!”

說完,二人同時瞪着對方,幾息後又“哈哈哈哈”地笑作一團。

講道理,李蔚做的牽牛花就是個能把芥子囊裏的聲音外放的擴音器,考慮到外部環境的嘈雜,她就讓裴景初在牽牛花上增加了放大音量的陣法,從而可以把原聲放大十倍,正常情況下這個音量就剛剛好。

然而李蔚沒想到的是,芙黎并不是個會把手機音量調至适中的正常人……

二人鬧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頃刻間就引起了附近人群的注意,人們一邊驚慌議論一邊往芙、李二人這邊靠來。

紛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芙黎連忙拔出牽牛花拿在手上,拉着李蔚逃離現場,“快跑!”

這麽丢人的事,傻子才會留下來解釋!

*

瞧見兩個女修嘻嘻哈哈地走進正廳,等候多時的淩徹立馬帶着路存光迎了過來。

淩徹眉眼帶笑,和芙黎打趣道:“路前輩給我們帶了禮物,可他就是不給我,非得親手交給你才行。”

“哈哈哈哈……”路存光爽朗的笑聲在正廳裏回蕩,“老夫這次送的東西,雖是送給你們倆的,但芙黎的意見要比你重要得多,當然要等她來了。”

話音未落,路存光手裏就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碩大錦盒。

芙黎挑了挑眉,這個她熟,正是玲珑閣五樓的成衣鋪專門用來裝衣服的木盒。

“現在就送這個确實有些不合時宜,不過你們別多心,就是趕巧了,不久前老夫得了幾匹好料子,就是顏色豔了些,思來想去似乎就只适合做成這個。”

路存光一手托着錦盒,一手掀開了盒蓋——

錦盒裏,整整齊齊地疊放着兩套真紅織金的喜服,左邊是男款,右邊的女款則多了一條繡滿白芙蓉的霞帔。

的确是路存光所說的好料子,每一寸緞面都泛着柔而潤的光澤,只不過……

淩徹才是往錦盒裏瞥了一眼,就緊張地看向芙黎。

盡管他們早就把話說開,解除了不同婚戀觀而引發的誤會,另外淩徹也說過,以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短期內并不打算結契,可這只是他的想法,在結契一事上,蘇醒後的芙黎至今都沒表過态。

攏在道袍衣袖裏的手緊捏成拳,淩徹完全拿不準芙黎的想法,生怕還是像以前一樣抵觸結契的她,看到喜服會心生不喜。

同樣緊張的還有送禮人路存光,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在芙、淩二人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送這份禮,确實有些唐突,路存光連忙強調:“老夫沒有別的意思,确實只是趕巧了,芙丫頭,你若不喜……”

“嗯,我确實有些不太滿意。”

瞧着淩、路二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芙黎指着女款喜服,唇角勾出狡黠的弧度,“前輩,我聽說結契當天新娘要穿戴鳳冠霞帔,您這……怎麽只有喜服啊?”

“嘿?”反應過來的李蔚氣笑了,“還想要我師父送你鳳冠?你怎麽不要天上的星星?”

芙黎笑彎了眼,“你送我就要!”

“啧……”李蔚伸手掐着芙黎的臉頰,“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臉皮竟這麽厚呢?”

“嘶……疼疼疼!”

“哈哈哈哈……”路存光笑得開懷,轉頭看向一臉傻笑的淩徹。

路存光笑意加深,看來這份賀禮雖然送的有些不合時宜,但遲早派的上用場。

“喲!這麽熱鬧呢?”

一身玄衣的執事長老走進了正廳,在他身後還跟着身穿紅衣的陳長老,白衣錢長老以及趙靖瑤等多個臉熟的長老和執事,衆人手裏都拿着裝着賀禮的芥子囊。

執事長老把芥子囊放到專門放置賀禮的桌子上,一回頭就看到了路存光手裏的錦盒,頓時豎起眉頭,佯怒道:“路掌門,哪怕您和淩徹關系再好,也不能幫他逼婚啊!”

陳長老也板起臉,只是執事長老是裝的,而早就把芙黎當自家晚輩的陳長老卻是真的動了氣。

“哪是我師父逼婚啊?”李蔚完全聽不得別人指摘自家師父,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芙黎,“明明是她想嫁了,還管我師父要鳳冠呢!”

陳長老笑開,“這樣啊!”

芙黎又羞又惱,伸手勒住李蔚的脖子,“我才沒有,你別瞎說!”

李蔚輕松掙開,擡手指着芙黎的臉,“沒有?那你臉紅什麽?”

“啊啊啊啊……”芙黎一邊尖叫一邊追着李蔚跑了出去。

衆人:“哈哈哈哈……”

路存光适時地蓋上錦盒,讓淩徹收起來,免得待會兒又被其他人看見,少不了又要解釋一番。

“說起鳳冠,那還真不能讓路掌門一個人送。”

迎着一衆單身大佬疑惑的眼神,在場唯一結過契的趙靖瑤解釋:“鳳冠上的晶石珠花都是親朋好友添置的,并且每個人就只能送一顆晶石或是珠花,寓意萬裏挑一,所以路掌門頂多只能幫忙做,卻不能直接送,不然芙黎的鳳冠上豈不是只有孤零零的一顆晶石了?”

聞言,一衆大佬陷入了沉思,盡管嘴上都說着不催婚、逼婚,可此時此刻又都不約而同地琢磨起要上哪兒搞晶石珠花去了……

裴景初就是在這詭異的沉默中走進了正廳,瞧着各懷心思的大佬們,他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蹑手蹑腳地湊到舒慕身邊,悄聲問:“這是在乾啥?這表情凝重的,難道是出大事了?”

“不是什麽大事。”一直安靜旁聽的舒慕彎起唇角,“不過你該攢錢買晶石珠花了。”

舒慕想了想,補充道:“算上嬌嬌和岳靈的,唔……得買三顆吧!”

裴景初粗略地算了算晶石的價格,又想了想自己的存款,下一秒——

“這還不算大事???”

*

傍晚,芙蓉林間騰起陣陣炊煙,豔紅的芙蓉花安靜地盛開,花團錦簇,随風輕輕搖擺。

一張張燒烤桌穿插在花與樹之間,相熟的友人圍桌而坐,詳談甚歡的同時也不忘用筷子翻動着烤盤上的食物。

肉片上的油珠滋滋跳躍,滴進下方的炭盆中,炸得炭火哔剝作響,阮嬌嬌一瞬不瞬地守着面前快熟的肉片,可她剛舉起筷子,就被阮一竹截了胡。

阮嬌嬌大聲抗議:“姑姑!你怎麽能這樣?”

阮一竹把肉片放進盛着蘸料的碗裏,端起碗就站了起來,“我就只吃這一片,其他都是你的。”

惱怒的目光瞬間染上笑意,瞧着烤盤上剩下的肉片,阮嬌嬌咧開嘴,沖同桌的幾個夥伴道:“嘿嘿……聽到沒有?我姑姑說了,這些都是我的!”

同桌的阮明洲彎起唇角,一邊幫未婚妻翻烤着肉片一邊附和:“行,都是你的。”

阮一竹一手端着飯碗,一手拎着馬紮,穿過幾張燒烤桌就來到芙黎身邊,坐下後便毫不客氣的在烤盤裏夾了一筷子烤熟的魚肉,“那位回信了嗎?”

芙黎放下筷子,從衣兜裏摸出手機,須臾,她失望地嘆了口氣,“沒有。”

“還沒?”阮一竹擡頭看着天色,“這都一下午了,那位有這麽忙嗎?”

芙黎抽了抽唇角,在心裏吐槽:那死宅男确實很忙,正忙着看話本寫話本呢!

“再等等,要是今晚沒回,我明天一早就去乾坤樓!”

“嗯嗯。”阮一竹再次叮囑:“那位說了什麽記得告訴我!”

芙黎拍着心口保證:“一定!”

同桌的路存光笑看着兩個女修打啞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陳年佳釀,“淩徹,你的劍我煉好了。”

淩徹眼前一亮,“這麽快?”

“還快?這都兩個多月了,你啊,恐怕是日子過得太舒服都不記得今夕何夕了。”路存光話鋒一轉,“現在人多不方便給你,今晚我會在貴宗客院住下,你明日一早再來取,正好還能給你試試劍。”

淩徹彎唇,“那我可就要好好試試了。”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路存光一口喝完杯中酒水,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芙黎,又環視四周——

花開着,肉烤着,高階修士們交談着,而小輩們則是在笑鬧着。

久違的輕松感讓路存光不自覺地彎起唇角,他定了定心神,默默決定——

再過幾天吧!

*

是夜,炭火燃盡,這餐林間自助燒烤吃得賓主盡歡,微醺的客人們陸續告辭離去,五人組站在風鳶停放處,依依不舍地送別着每一位來客。

待許彤駕着風鳶遠去,阮嬌嬌看了看空空蕩蕩的聖子閣,确定客人都走光了他便抓起一只風鳶擺件,對阮明洲和松年說:“我們也回吧!”

“回?”芙黎緩緩打出問號,“回哪兒?”

“當然是回原來的家啦!”松年瞧着芙、淩二人,傻笑道:“雖然這是咱們的新家,但也是猛男的聖子閣嘛!所以我們仨商量過了,喬遷第一晚就讓你倆先住,我們明天再正式搬進來!”

“為何要搞這麽麻煩?”淩徹蹙眉,“莫不是怕別人說閑話?我看誰敢!”

誠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五人組的關系有多鐵,哪怕是後來加入團體的夥伴們都心知肚明,沒人會蠢到拈酸吃醋,挑撥離間,可如今芙、淩二人的身份地位确實和三個夥伴拉開了鴻溝般的差距,他倆倒是不怕別人說,就怕夥伴們自己多想。

畢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是個貶義詞。

“哎呀!讓你們先住就住呗!就一晚上的事,廢什麽話呀?”阮嬌嬌懶得解釋,在擺件上渡入靈力,等風鳶變大後就跳了上去,慢慢飄遠。

“等等我!”阮明洲連忙騎上風鳶,追着未婚妻乘風而去。

淩徹連忙拽住晚了一步的松年,“說清楚再走,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

“沒想什麽,原本也沒打算要離開。”松年抓了抓頭,“就是吃飯的時候聽李蔚提起她師父給你們送了喜服,才臨時改了主意。”

瞧着芙、淩二人摸不着頭腦的樣子,松年壞笑道:“以前大夥兒年紀小,住在一起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地方,現在嘛……既然以後還要住在一起,你倆今晚受累,看看還有沒有要改動的地方。”

松年掙開淩徹的手,麻溜地騎到風鳶的背上,一邊起飛一邊補充:“尤其是你們倆的房間,仔細看看要不要加裝隔音、防窺之類的陣法,若是能做到你們在房間裏敲鑼打鼓,我們在外面也完全聽不見就最好不過啦!”

下一秒——

反應過來的芙黎漲紅了臉,沖着遠去的風鳶無能狂怒來了一套王八拳,“你給我回來!我現在就敲爆你的頭!”

作者有話說:

六一快樂,評論區的寶寶都有紅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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