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見肉就上嘴咬,髒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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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King同随敘白拜拜,江舒桐打視頻過來正好剛到家。
“怎麽了?”待按下接通鍵,沈郁禾随意将手機放換鞋櫃上,邊換鞋邊開口,“想我了?”
江舒桐對着屏幕嘿嘿一笑,“我在你家門口,開門。”
沈郁禾倒是沒想到江舒桐會說在自己家門口,愣了下,顯然有點不信,甚至眉眼沒一點欣喜,“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開門。”
開了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江舒桐提着兩大包東西的模樣。
“小酌時間到~”
江舒桐自顧自走近,待注意到King還特意逗了逗,“小KingKing,長這麽帥,用不用姨姨給你介紹個對象,包你滿意的。”
很顯然King有點沒聽懂,估計只知道這人來了就會刷新吃的,笑得合不攏嘴,尾巴堪比飛機槳葉。
沈郁禾将某人帶過來的兩大包東西逐一放到茶幾上,瞥了眼确實是酒,“大中午喝酒啊?”
“你又不是又知道,”聞言,蹲在地上逗狗的人嘆了口氣,“最近壓力大的很,又是被催要小孩,又是飽受生不出來被教育的痛苦。”
江舒桐比沈郁禾大一歲,23,去年結婚,閃的婚,沈郁禾也只在當伴娘的時候見過那位好朋老公,兩人沒感情,自然不會整天湊一起。
一個在北城,一個在國外,雖同在紅本本上,但實際上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用江舒桐的話,那就叫同床共枕的陌生人。
其實沈郁禾也挺心疼江舒桐的,妥協家裏閃了婚,完了閃婚老公還天天不着家在國外工不知道哪門子的作,一年回不了幾次,還被指責肚子不争氣。
“那如果要是肚子真有動靜了的話,他們孟家真确定開心的起來?”
道完,江舒桐湊上前拉人胳膊撒嬌,“你就陪陪我這個孤寡可憐人嘛,你喝果汁,我喝酒。”
“打住打住,”她現在已經可以喝酒了,而且有時候晚上還自己一人偷偷喝,純屬莊溫管太嚴,起了逆反心理,好像還有點上瘾,“憑什麽你喝酒我喝果汁啊,我才不要當什麽清純妹妹。”
江舒桐撇了撇唇,本以為這人問大中午喝酒是不想喝,原來是願意。
“是是是,”拉着人胳膊的江舒桐還有意無意瞥了眼旁人胸前,兩人在一起總能把白的聊成黃的,扯着意味深長的唇,“你确實不太适合當清純妹妹。”
沈郁禾知道這人是在說自己身材火辣,頓時覺得流氓,“你要不要點臉啊!”
雖然沈郁禾自己更不要臉吧。
要不說兩人能玩到一起,都有一個通病:黃丫頭。
江舒桐買了些下酒菜,吃着喝着也就順勢吐槽了起來。
“你都不知道,他媽每天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小雞崽似的,人家是老鷹,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
“我跟她兒子連碰都沒碰過,說我肚子不争氣,怎麽不說她兒子不舉啊。”
“他這自打閃婚就回來兩次,每次見我這張美若天仙的臉都冷冰冰的不行”
“還閑事管的居多,跟個潔癖管家似的一口一句教育我哪哪不禮貌不淑女邋遢,估摸就算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也只會淡淡說一句我得刮刮毛。”
女人一臉痛苦面具,處處充斥着生無可戀,“你都不知道我倆新婚之夜怎麽度過的。”
“他不碰我就算了,我也沒饑渴到那種程度,可他淡淡看了眼我後,居然要我把劉海剪一剪,就參差不齊了那麽一扭扭至于嗎,我合理懷疑他是在跟我賭閃婚的氣,故意折磨的我。”
話題聊開,兩人也多聊了些,沈郁禾主打安慰沒喝太醉,喝了個微醺,而江舒桐就不一樣了,又是抱着King瞬自己那陌生人老公還沒King暖心,又是張嘴要吐的。
喝醉了的江舒桐格外重,沈郁禾費勁巴拉将人搬到沙發時,冒了一身熱汗。
望着沙發上身影纖細的江舒桐,沈郁禾叉腰喘着氣。
平時看着瘦瘦的,怎麽一喝醉就變千斤頂呢。
沈郁禾家的沙發屬于沙發床,靠背抽出來等于單人床,江舒桐睡在上面足夠。
正要幫人脫下挂腳上搖搖欲墜的拖鞋,好似聽到有震動聲,仔細一聽一找,回頭這才發現是江舒桐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在響。
幸好有備注,要不然沈郁禾還真就當騷擾電話不接了。
瞥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江舒桐,又望了眼茶幾上還在響的手機,怕是有什麽事,但又覺得這麽盲目接江舒桐電話有點不大好,猶豫之際電話剛好挂。
不過還沒挂幾秒,又打了過來,就這麽重複三次,江舒桐也叫不醒,沈郁禾只好先幫忙接一下。
打這麽急,萬一真有急事怎麽辦。
剛按下接通鍵,帶着點小脾氣的男聲便響起。
“江舒桐,事不過三,四通電話才接,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幫我磨脾氣?”
“晚上在家等着別出門亂跑,回老宅。”
孟元洲沒說自己什麽時候回來的,畢竟江舒桐也不在乎。
直至話落等了幾秒,還沒等到回答,孟元洲這頭不免皺眉不悅,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電話那頭打斷。
“我是舒桐朋友,她喝醉了,在睡覺。”
聞言,孟元洲從耳旁拉開電話,還特意确認了眼時間。
下午兩點,太陽正直頭頂。
這麽個點就喝大酒,江舒桐到底是有多貪,還是最近壓力太大。
回神,孟元洲問:“在哪?”
沈郁禾有點猶豫要不要回答,畢竟江舒桐是好像真的有點讨厭孟元洲。
沈郁禾偏頭看沙發上的人,有點猶豫要不要叫醒江舒桐,畢竟睡的真的挺香的,但如果不告訴的話,等人酒醒了,她八成得被指控背叛。
似乎是等急了,男人那邊又重複問了句問道:
“你們現在在哪,我去接她,謝謝。”
沈郁禾去戳,沒想到沙發上的人難得醒來,她趕緊壓低聲音如實道,“孟元洲,知道你喝醉了要來接你怎麽辦?”
江舒桐愣了幾秒,應該是聽懂了,待回神時,便伸胳膊要拿自己的手機。
沈郁禾遞向,随後見的便是江舒桐手機抵在耳邊逐漸發瘋的模樣。
“喂…”喝大了的江舒桐,嗓音難免會懶洋洋,“乾什麽?”
孟元洲聽出來了,“太陽照屁股你喝酒,是覺得自己命太長?”
兩人不管是見面還是在網線上都拌嘴拌的厲害。
“你那好媽媽說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喝點酒熏陶下自己的雞肉怎麽了,有問題?”
“你要是不爽,大可以把我做成酒香雞啊,你以為你自己有什麽資格教育別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舉還要媳婦背鍋,孟元洲你還是男人麽?”
對面沉默了,孟元洲雖然知道這人是在甩酒瘋,但也知道酒後吐真言,這家夥,現在說的估計是真心話。
不下蛋的母雞,孟元洲不是不想計較,而是打算一會再算賬,先把面前這人搞定再說。
但話又轉回來,試都沒試過說他不舉,哪裏來的依據。
但又說回來,現在應該不是糾結行不行和吵架的時候。
想要吐出來的回怼話也就這麽硬生生咽下了肚裏。
“你喝醉了不清醒,我才不跟你這麽個女酒鬼吵。”
“在哪?”
江舒桐不願告訴,可孟元洲也實在沒聽出來剛才自稱江舒桐朋友的是誰,只好另辟捷徑。
“來來來,既然你不服來見面切磋切磋,地址在哪?”
挑釁完,還不忘補充,“誰不敢見面切磋誰孫子。”
說到底孟元洲還是有點了解自己這表面堪比陌生人的老婆的,果然,激将法揍效了。
“我在北淺公寓一號樓一單元101,有本事過來啊!”
親眼目睹了這一約架的誕生,沈郁禾站在一旁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她是該說自己這閨蜜嘴不嚴,還是不嚴呢?
—
半個小時,江舒桐就這麽靠着那點勝負欲硬生生坐在沙發上半小時沒動,就連酒精上頭困到眼皮打架,人家也不帶睡一下的。
“你真不再睡會了?”
江舒桐搖頭,“不睡,孟元洲找我切磋,肯定要提前醞釀醞釀啊,本來我就比他矮的多,氣勢再輸,那就真沒可贏的了。”
說話期間,沈郁禾親眼便見一旁人雙眸瞪大了不少,繃着張臉,下巴微擡,一副超級不好惹的模樣。
這麽看,這氣勢好像确實有點不好惹。
沈郁禾前腳剛進衛生間,沒幾秒,來了鈴聲,江舒桐馊的一下站了起來。
只見人家氣勢洶洶的身影走向入戶門。
開了門,映入眼簾的确實是那張讨人厭的嘴臉。
男人染着一頭深藍發,身穿黑襯衫黑衣褲,身形氣質矜貴,俊冷臉又痞又帶着勁勁的感覺。
見人開門,垂眸定在人因為喝醉而有些微紅的臉,見人表情這麽狠,給孟元洲一種下一秒拳頭就要打過來的錯覺。
“不是要切磋?車上切?人少不丢人,省得切磋不過耍賴哭鼻子。”孟元洲還在試圖用自己的激将法。
江舒桐滿眼怨氣,下一秒,乾脆猛地上前張口,給了人狠狠一記下馬威。
直至肩膀感到痛感,男人吃痛,偏頭見人近在咫尺的側顏,這發現自己遭咬了。
“嘶…江舒桐你屬狗的?見肉就上嘴咬,髒不髒。”
看得出來下的是死嘴,直至快十秒後這才願意松口。
嘴确實是松了,但肩上還隐隐作痛,孟元洲依舊蹙着眉,不明白這人到底要怎樣。
可正要開口質問,見的便是江舒桐紅着雙眼掉眼淚的委屈模樣。
“給你那後媽親愛的寶貝狗兒子回的禮,她我惹不起,我還咬不起你嗎。”
不過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人有潔癖,江舒桐才選擇用這麽個方式膈應人。
站在門口還想伸手推開的男人沉默了,甚至黑眸都難以察覺複雜幾分。
因為孟元洲突然想起來上次江舒桐手臂上的咬痕。
看得出來江舒桐真的很記仇了,半年前的事現在還記得。
沈郁禾出來時已經沒了江舒桐身影,見應該是孟元洲用江舒桐微信發的要回家消息,還有一段江舒桐自己錄的屏幕有些拿不穩的報備視頻,也算放心。
畢竟再怎麽說,這倆人也是夫妻,江舒桐在視頻裏沒掙紮還在笑呵呵,應該是自願跟着走的。
還沒放下手機便又馬不停蹄來了電話,瞥了眼備注,她爹沈旗正。
“喂,禾禾在家嗎?”
沈郁禾沒多想,“在啊。”
“在就行,我和你媽媽剛好在你公寓附近辦點事,想着過去看看你,我和你媽快到你公寓門口了,兩分鐘。”
沈郁禾猛地望向桌上喝酒的一片狼藉,有點不情願,不過還沒等找借口拒絕,自己那爹便挂了電話。
沈郁禾欲哭無淚啊,這要是被莊溫發現自己有喝酒這一不良嗜好,不得把她逮回家去啊!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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