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章 要不,把抱枕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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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要不,把抱枕拿掉?

兩天後兩人約了個時間,随敘白這幾天白天沒時間所以最後定的晚上。

沈郁禾考了駕照不敢開車,自然得拜托随敘白載一下。

King沈旗正很喜歡,畢竟他本身也是訓導員,想着毛孩子跟着也好,美味佳肴自然也是有它的一份。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那爹吵着要見,沈郁禾真不想提,畢竟同這人坐在一輛車上,她真怕随敘白又又又搞什麽別的知識給她看,看完還要提問。

所以上車後,沈郁禾一直偏頭盯着車窗外風景,盡量沒什麽事就不要和這人對視,免得追着她問無不無聊。

到底還是随敘白心思缜密,确實已經察覺到一旁人好像有點怕自己,可能面對形形色色的犯人太多,有的時候嫌疑人一個小情緒慌亂看破不說破都是常态。

“暈車嗎?”所以他變了法的去敲打。

沈郁禾破天荒沒回頭,對着車窗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暈車啊。”

她才不是暈車,更不是什麽喜歡看風景,只是單純不想同主駕駛的人對視。

也不是讓這人怕到不敢正對面,而是怕随敘白還會又像個老師般讓她背,又提問。

雖然知道随敘白是好心吧,但這好心,沈郁禾真有點抗拒,總覺得會回到上學時期那段最恐怖的回憶。

“那你一直對着車窗,”随敘白黑眸睨了眼副駕駛的人,随後正回目光視線放回前方路,“是不想看到我這張臉嗎?”

沈郁禾真沒想到這人會這麽問自己,身形微頓,留給人背後看似若無其事,實則面對車窗那張臉都在猙獰。

随敘白這麽大膽的提問,自己倒覺得沒什麽,他只是想問問想知道,為什麽只要跟他單獨在同一空間內,總是不敢對視,眼神躲避。

副駕駛的人佯裝淡定,可惜結巴暴露了自己,硬扯一抹算不上好看的笑來回着人道:“不、不是啊。”

該死,這人怎麽就這麽輕松把她看破了啊!

難道就不能看破不說破,給她留點體面行不行啊!

正好等紅綠燈,兩人這也算終于有了上車第一次對視。

出于随敘白剛才問了那麽個問題,沈郁禾特意逼迫自己去正對着男人雙眸,勢必要主駕駛的人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因為讓而不敢對視。

北城七月溫度很熱,晚上更是蟬鳴更是不比白日減,但也比白天稍涼爽些,車上開着空調,兩人四目相對着,安靜到King伸舌頭散熱也格外醒耳。

說實話,沈郁禾有點堅持不住了,如果不叫停,随敘白确實可以面不改色一直盯着,但副駕駛的人到底沒有人家心裏素質強,很快便要支撐不住敗下陣來。

正好手機來了電話,“不好意思啊,随先生,我接個電話,你繼續開車。”

沈郁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掏出手機以極快速度接了來電。

是莊溫,問兩人到哪裏了。

沈郁禾在副駕駛盡量小些聲音回着,語氣依舊充斥着乖軟,純屬只是不敢忤逆莊溫。

男人長直垂睫毛輕輕眨了幾下,總覺得剛才旁邊人說的話,還有別的意境。

不過幾秒後,随敘白便猛地回神,強迫自己要清醒一點。

一句話就開始又意淫上了。

以前的随敘白,心裏只有嫌疑人、案件、工作。

待遇到沈郁禾後,随敘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只有以前那三。

好像也有點獸性大發。

綠燈亮,黑車起步。

十分鐘後,沈郁禾同随敘白下車時,沈旗正、莊溫和随意清也在車旁等着迎接。

沈旗正不用說,打心眼裏滿意這小輩,自然開心,自然合不攏嘴,就連看人家臉上那不值錢的表情都能看得出是真的滿意。

而莊溫則不一樣了,待在沈旗正讓不冷不淡的,聽随敘白喚自己,也只出于禮貌點點頭。

還沒沈郁禾的時候,莊溫确實很喜歡這孩子,但也只是出于好朋友兒子身份。

現在長大了,換了個她女婿的身份就走過來了,莊溫是真的給不了一點好臉色,但礙于随意清在,也算是扯唇給了個笑。

“快進屋,快進屋。”沈旗正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老婆的不開心,緊忙招呼着人快進屋。

随敘白雙手拎着禮品跟在沈旗正讓擡腳往屋裏走。

而沈郁禾則牽着King同莊溫與随意清并排走着。

幾人坐到滿桌美味佳肴前,就這麽點路,沈旗正這嘴就沒下來過。

沈郁禾自然是坐在随敘白旁,莊溫同随意清坐在一起,而沈旗正則自己坐在一邊。

随意清在一旁的使眼色,随敘白不是沒看到,心裏也明白自己媽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讓他多說說話,同未來岳父岳母搞好關系。

“沈叔叔,莊阿姨,您們放心,我肯定好好對待郁禾。”

沈郁禾知道随敘白這算逢場作戲,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有必要的時候也适當露出佯裝很幸福的笑。

不過也沒敢太過張揚,因為她感受到了,她媽對于這樁戀愛喜事,好像有點不太滿意。

聽自己兒子開口,随意清開團秒跟,緊忙笑臉吟吟拉着一旁人手,“溫溫你放心,郁禾這孩子打小我就喜歡,以後我指定好好看着那臭小子,不帶讓他欺負郁禾一次的。”

莊溫視線從斜對面男人身上移開,見随意清這麽講,心裏雖還是有點不大願意,但也不能不給人面子不是。

雖步入中年,但保養很好較精致的臉龐還是出于禮貌扯出笑容來,“以後我家郁禾有你這麽個婆婆,我也算放心。”

莊溫不滿意,而沈旗正自然就相反,聽随敘白這麽保證,心裏開心是開心,但也不忘下個下馬威。

“只嘴上說說哄我們開心那可不行啊,”坐在随敘白側邊的沈旗正替人往杯裏倒着茶,“以後得讓我和你莊阿姨看到行動,我們才放心。”

随敘白禮貌接過茶,同人以茶代替酒,茶杯一低一高碰了碰這才入的口。

“那是自然的,承諾自然不能只靠嘴上講。”

這頓飯,幾人吃了一個多小時,吃完已經十點出頭。

沈郁禾家,從來都是男人洗碗,因為她那爹還是有點怕自己那媽的,就是妻管嚴。

三位女性同一狗則坐在沙發上吃着水果。

盡管随意清很好奇很想知道自己那兒子同這孩子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但見莊溫應該還是對這段感情不太滿意,也就有眼力見沒去八卦。

倒是沒想到反而這八卦話最後從莊溫口裏問出來。

“媽媽問你,你實話實話,你倆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電視開着,随意清雖然視線還在電視屏幕上,但實則耳朵早就豎起來了。

沈郁禾乖乖坐在單人沙發上,側馬尾白裙乖巧的不行,就連吃水果也小口口慢條斯理嚼着。

咽下最後一口存在嘴裏的西瓜,她也算是如實回答,“我們也就平常日子裏聊聊天說說話。”

閉口不提自己窺觊随敘白身材,自己手都伸到人家衣服裏這倆件事。

她傻啊,說出來讓自己難堪。

随意 清往嘴裏送着水果,聽單人沙發的人只是聊天,頓時覺得她那兒子是真的不争氣。

也不是非要兩人發展巨快做點什麽不可挽留的,至少也得牽個小手啊。

随意清自然知道自己那兒子之前眼裏只有工作,現在有了郁禾這麽個乖巧的女朋友,可別因為沒談過戀愛把人硬生生放跑了。

聽只是私底下聊聊天天說說話,莊溫捏着水果簽插進一塊不大不小西瓜塊裏,拿在手裏沒着急吃,而就這麽看着,盯了半秒,這才再次啓唇。

“是嗎?”女人擡眼直望着,似乎是在看到底有沒有在撒謊,“那就好,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點,不要學你表姐,年紀輕輕給人生了孩子,整天在家看孩子沒點自由。”

莊溫最怕的也就是這倆孩子在結婚前沒個輕重給她整出個孫子孫女來。

沈郁禾就算心裏不矜持行動上也只能乖乖矜持,畢竟随敘白的媽同她那媽算得上是閨蜜,要是被随敘白知道自己其實垂漣男色,那不就完了嗎。

她名聲還要不要了。

所以緊忙點頭乖巧道好,“知道了媽媽,我會的。”



随意清同莊溫這幾天才聚到一起,随敘白畢竟也是才調過來沒多久,随意清處理公司事也忙一些,兩閨蜜也就晚了幾天才敘的舊。

莊溫要随意清住一晚,随意清也欣然答應,畢竟自打搬出北城後,兩人這幾年也就聚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沈郁禾同随敘白本來也是要走的,奈何沈旗正非要留宿一晚,想着多聊一聊。

兩人自然也是要住同一屋下,而且主卧莊溫同随意清睡,客卧沈旗正,也就只剩下沈郁禾卧室了。

莊溫雖然有點不太願意,但還是那句話,随意清在她不好表現出來。

随敘白開門踏進沈郁禾從小睡到大的卧室時已經十一點了。

本以為沈郁禾應該睡了,直至走近屋內,看得到床,這才發現沈郁禾正收拾着床鋪。

只有一床夏涼被,粉色被子中間還隔着個大抱枕。

見人走進來,沈郁禾笑了笑,“你放心,雖然只有一張床,但中間隔着抱枕,我不會越界的。”

随敘白其實很想說,這句話應該由他來說才對。

“你放心,我也不會越界。”

沈郁禾點頭也算聽見,她其實很想說,這類話她自己一個人說就好,畢竟私底下的她是真的很饞。

半夜,沈郁禾睡不着,可能是因為旁邊躺了個随敘白有點不習慣。

現在天氣熱,空調開的26度,沈郁禾只蓋着肚臍,而随敘白乾脆就這麽什麽也不蓋就睡。

随敘白也沒覺得有多冷,甚至還有點燥熱。

沈郁禾瞥了眼随敘白,呼吸很淺應該是睡着了,趁着月色正大光明瞅着,男人此刻閉着眼,睫毛垂着很長,側臉更是骨相優越到讓人斯哈斯哈。

沈郁禾确實饞随敘白很久了,雖然有的時候也有點怕這人吧。

要不,就把抱枕拿掉?

可不是她想近距離欣賞欣賞,只是這麽個大抱枕杵在雙人床中間單純有點擠。

盯抱枕思考了幾秒,沈郁禾終于動手去扯抱枕。

扯不動還用了點力,正疑惑這抱枕這麽沉的嗎,一個擡眼,有點想去別的星球生活了。

因為随敘白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此刻正盯着自己。

男人倒是沒想到第一次同床共枕想耍個小心機,能被人逮到。

兩人都以為是被對方發現,默契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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