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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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臨近春節,婚後的第一個春節,去哪過年,成了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但郭旭的排班表一出,這個問題便不複存在,因為大年三十晚上,他在天上飛,大年初一早上才回家。
為了陪他,雒瑾選擇在B市等他回家,大年三十,她又去大姐家吃了年夜飯。
“媽媽說,舅媽馬上要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了。”鑫鑫纏着雒瑾,在她旁邊蹭來蹭去。
“對啊,鑫鑫以後可要保護好弟弟妹妹哦。”雒瑾摸着他圓圓的頭,心想,要真生一個這麽漂亮可愛的寶寶,還是很值得的。
每逢佳節倍思親,不知道郭旭每次節日都在萬米高空飄着是什麽感覺,還是有點想他。
雒尚這小子,為了追求真愛,一放假,就直飛圖盧茲,整個春節都不打算回家。幸好他們家那兩位老人過得潇灑,又報了個泰國的旅行團,春節跑國外過夏天去了。
兒子女兒的感情都有着落了,外孫也馬上就出生了,他們可是高興壞了,可不得趁着現在趕緊環游世界。
雒瑾想,他們家,真是夠前衛的。別人家,過節都是大團圓,就他們特殊,四散天涯。
周五下午,再次落地圖盧茲布拉尼亞克機場,雒尚內心思緒萬千,畢業兩年了,沒想到這麽快會再回來。這是他實現飛機設計夢想的地方,如今,也即将成為見證他愛情的城市。
圖盧茲(Toulouse) ,位于法國西南部,背靠比利牛斯山脈,毗鄰西班牙,是法國僅次于巴黎、馬賽、裏昂的第四大城市,是空客總部所在地,是歐洲赫赫有名的航空航天城,擁有數所航空航天相關大學和上千家高科技公司。
這座工業城市有一個浪漫的別名,“玫瑰之城”。城市裏大部分建築都是玫瑰色紅磚瓦所建,黎明時,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整座城市都是玫瑰色的,正午時,烈日當空,它是淡紫色的,黃昏時,夕陽的餘晖打下來,它是粉紅色的。
在這裏讀書的那兩年,連他這種沒有文藝細胞的工科男,都曾無數次被玫瑰色的早霞和晚霞驚豔到,腦子裏只浮現出一個詞,romantique。
取完行李,雒尚給梓梓發了一條微信定位,“我來陪你過年。”
一秒後,他接到她的語音電話,她聽上去興奮又意外,“真的假的?你也太沉得住氣了。”
“為了給你驚喜啊,現在是下午三點,晚上我們一起包餃子、看春晚。”
“你不用回家過年嗎?”梓梓納悶。
“我爸媽又出去旅游了,比起我一個人回家過年,他們更希望我早點帶個兒媳婦回家。”雒尚說笑。
“我現在還在學校,那我先把住的地址發給你,待會兒見。”還沒等雒尚說話,梓梓挂掉了電話。
雒尚抿着嘴笑,心想,她估計又在心裏百轉千回了。
從機場到市中心坐輕軌,需要一個小時,這條路線,雒尚再熟悉不過,但是,今天乘坐的心情好像和以往都不大一樣。
雒尚在街角等了梓梓半個小時,她才拎着一大袋東西姍姍來遲,“等久了吧,剛才在學校耽擱了。”
梓梓閃着大眼睛,眼裏泛着一層霧氣,似是欣喜,又似是忐忑不安。
“沒有,剛到。”雒尚很想立即擁抱她,但還是忍住了,他們已經一個半月沒見面了,忽然之間,還真有點生分了。
距離,原來真的會影響感情。
梓梓帶着他走到電梯前,老式的電梯,異常窄小,最大容量是兩個人和一個行李箱。電梯緩緩上升途中,時不時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真擔心電梯突然就卡在半空中,不到一平米的空間裏,呼吸和空氣都很暧昧。
他們一直沉默不語。
梓梓打開門,放下購物袋,向他介紹,“Airbnb上租的房子,設施簡單但齊全。”
雒尚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一床、一桌、一浴、一廚,乾淨整潔,确實可以滿足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進來啊,還要我請你嗎?”梓梓拉着他的胳膊進屋,随手關上門。
“食材夠嗎?除夕夜得吃餃子啊。”雒尚放下行李箱,走到窗邊,望着窗外的行人,轉移注意力。
“剛才回來路上已經買好啦。”梓梓揚着眉笑,從袋子裏拿出牛肉、芹菜、胡蘿蔔、姜、蒜…
“我要不來,你打算一個人包餃子嗎?”雒尚走到她身旁,自然地接過食材,兩個人迅速開乾。
“不然呢,又不是沒一個人包過。我這種人,把我扔到荒島上,都可以獨自活下去。”明明是玩笑的語氣,聽上去卻有點辛酸。
雒尚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頭,又笑嘻嘻道,“你不用提醒我,姐姐有多強悍。”
“你來剁餡,我來和面。”梓梓伸手去拿櫥櫃的面粉,雒尚卻搶先一步夠到,觸碰到了她的手。
背後傳來的溫度,依稀可見。觸電的感覺,總是說來就來,無處可逃。
梓梓迅速收回手,雒尚把面粉遞給她,又笑着試探,“我來,有沒有很開心?”
“你覺得呢?趕緊包餃子。”梓梓伸手就往他臉上抹了一道面粉,笑得前俯後仰。
雒尚反應賊快,也轉瞬往她鼻子上抹了一道,正要繼續逗她,卻被制止住,“先不鬧了,早點包完,早點吃飯,你應該也餓了,坐了那麽久飛機。”
想吃上自己做的餃子,兩人分工合作,兩個小時足矣,晚上七點,他們終于吃上了熱氣騰騰的牛肉芹菜胡蘿蔔水餃。
梓梓咬了一大口,頓覺無比幸福,她誇雒尚,“你調的陷兒,味道不錯哦。”
“多謝誇獎。”雒尚也一口吞掉一個大水餃,胃才感覺熱起來。
興許是真餓了,做飯倆小時,吃飯十分鐘,安靜下來,氣氛突然就變得有點尴尬。
“要不我們看春晚?”梓梓提議,準備開電腦。
“我想先去洗個澡,坐飛機坐的渾身不舒服。”雒尚起身收拾碗筷。
“浴室裏的東西,随便用。你去洗澡吧,我來收拾。”梓梓推開他,接過他手裏的碗。
雒尚剛關上浴室的門,就看到挂在眼前的黑色內衣褲,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耳根發紅,不禁想入非非。他趕緊沖到花灑下,試圖讓自己被澆醒。
水流嘩啦啦流了半天,梓梓才突然想起來,浴室裏挂着她的內衣,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她把臉埋到被子裏,想就此鑽進去。
“有吹風機嗎?”她聽到雒尚的聲音,才拖着疲憊的身子爬起來。
“有,在洗漱臺下面的抽屜裏。”梓梓站在門口,大聲回他。
“沒找到啊。你幫我找一下?”梓梓聽到雒尚翻來翻去的聲音。
她立即轉動門把,開了門,生怕他再翻出什麽敏感物品,結果,映入眼簾的是,赤着上半身的鮮肉,梓梓愣了一下,又很快趴到洗浴臺下面,拿出吹風機,遞給他,吐槽,“這麽明顯,怎麽會找不到呢。”
雒尚把吹風機放到一邊,慢慢将她逼到牆邊,一只手撐在她耳邊,微微俯身,邪魅地笑,“為什麽不敢看我?”
“沒有啊。”梓梓平視他的胸膛,浴室裏還泛着水氣和熱氣,越發熏得她臉頰泛紅。
“還說沒有,那你現在在看哪兒?”雒尚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視,和他四目相對。
梓梓的臉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她想打發他離開,“你洗完了,就趕緊出去吧,我也要洗澡。”
“我馬不停蹄地趕來見你,難道不值得一個鼓勵獎麽?”雒尚攬上她的腰,将她帶到懷裏,緊緊貼着自己的肌膚。
梓梓的腳尖被迫踮起,唇磕到了他的下巴,她索性徹底放開,“你想要什麽鼓勵,以身相許麽?”
“不是不可。”雒尚嘴角噙着笑,頭發還在滴水,這致命的潮濕誘惑,真是要殺死人。
梓梓主動用力踮了踮腳,雙手勾緊他的脖子,猛地舔上他的唇,她伸出舌頭,直入他的牙關,雒尚摟緊她,一邊吻一邊逼近牆根,他們肆意妄為地耳鬓厮磨着,浴室的燈突然被不小心關掉,陷入黑暗裏,情欲越發得到釋放,感官的觸覺也發揮到最大。
雒尚被她吻得心中燃起熊熊欲火,他猛地一使勁,抱着她坐在了洗浴臺的邊沿上,他瘋狂地親吻她的唇,下巴,脖子,在鎖骨處,他用力地吸吮,像是在發洩積壓許久的欲望。慢慢地,他們混亂地啃噬着彼此,雒尚一把扯掉她的毛衣,解開她的內衣,他輕輕去吻她柔軟的ru房,梓梓瞬間心癢難捱,她忽然抓住他的胳膊,撒嬌,“我想先洗澡。”
“那我陪你洗。”話落,雒尚打開花灑,水流的聲音刺激了欲望的爆發,雒尚又脫掉自己的短褲,幫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一同站在浴缸裏,被花灑淋着,濕身接觸,相隔幾十天的愛意,在此刻攀到頂點,梓梓緊緊抱着他的腰,臉貼在他濕漉漉的胸膛,輕聲呢喃,“謝謝你今天來陪我。我很意外,很開心。”
“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轉正了?”雒尚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希望,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也是最後一個。”梓梓再次踮起腳尖,忘我地和他唇齒相依,淌到嘴裏的水,都是甜甜的味道。
“我喜歡你。”雒尚在他耳邊低語,電流順着耳部神經傳到梓梓的心髒,她心花怒放。
她關掉水閥,推倒雒尚,他順勢靠坐在浴缸裏,她跪坐在他腿上,雙手捧着他的臉,魅惑地笑,“我現在覺得,和弟弟戀愛也挺好的,還是我賺了,我也算是老牛吃嫩草。”
“你現在覺悟,為時不晚。”雒尚舔了舔她的鎖骨。
梓梓将他的頭緊緊抱在懷前,他親吻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膚,從上至下,掠過腰,直達私密部位。他溫柔地吸吮着她敏感的三角區,她加大力度抱緊了他,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裏,她輕聲低吟,“弟弟。”
“今天,我有備而來,我去拿東西。”雒尚起身,又很快帶着東西回來。
梓梓倚靠在浴缸裏笑,“果然,一回生二回熟。”
雒尚伏在她身上,吻過她的眉毛、眼簾、鼻尖,最後落到唇瓣,在觸到她體內流出的濕熱感時,他狠狠地命中要處,再次進入這個讓他日思夜想的身體裏。
“你真的太會折磨人了,突然跑這麽遠,打的我措手不及。”雒尚深深陷入,暫停,不願抽離。
“你現在是在報複我麽。”梓梓摟緊他的脖子,腰部稍微用力,退出來一些。
他卻使了使勁,更進一步,“我哪敢。”
話落,他加快速度,和她一來一往周旋着,直到情欲得到最大的釋放,直到兩人都累到沒有力氣。
一晚上折騰了兩三次,結果就是第二天,他們在屋裏睡了一天,沒有出門,吃的都是前一天剩的水餃。
和弟弟戀愛的最大好處,梓梓算是徹底明白了,她體會到了蕭亞軒只找小奶狗和小狼狗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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