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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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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首發 肯定的答案

“林長橋, 你污蔑人也得有個限度吧!”一片寂靜中,謝臨的聲音格外清晰有力。

“我師尊有什麽理由要殺害自己的雙親?”

“不錯。”時安說,“況且口說無憑, 林谷主可否能拿出證據?”

“這是自然。”林長橋輕笑,拍了拍掌。

人群中, 一位白發老者應聲而出。

他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 眼睛渾濁滄桑,但卻異常有神, 直直地狠狠地盯着某處。搖晃着走了兩步之後, 眼球突然一轉,直勾勾地看向了謝臨。

這一眼像是帶着劇毒的利箭矢一般, 謝臨心下一驚, 瞳孔緊縮。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但在這一瞬間,莫名的恐懼如藤蔓一般蔓延肆虐。之前經歷過的事情碎片一樣串聯起來,他似 乎隐約窺探到了一絲真相。

待老人站定, 林長橋便開口道:“這位老者來自魔域,名張保。他的父親曾是魔尊的部下,深得魔尊信任。我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現存古籍中都沒有記述過的事情, 想必大家也會感興趣的。”

說完, 他側頭撇了下張保。

張保會意,咳嗽兩聲, 便扯着沙啞蒼老的嗓子緩緩道來:“我父親因常年伴随魔尊身側,得魔尊力量庇佑, 身上自然沾染了不少魔尊的氣息。我自小跟着父親長大,對這種氣息也算是異常敏感。然而我第一次見到蕭宗主時,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這種屬于魔尊的氣息。”

謝臨解釋:“那是因為......”

“因為蕭宗主曾經誤吸收了魔尊的力量。”低沉滄桑的聲音奪過他的話語。

謝臨頓了下, 有些語塞,過了會兒才點頭道:“......嗯。”

“當時的情況兩位仙尊已經給我描述過了。”張保滿是褶皺的面上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這位小仙君應該就是蕭宗主的愛徒吧。當時你也在場,可曾想過你師尊為何會‘誤’吸收魔尊的力量?”

沒有給別人回話的機會,他直接一語中的道:“那是因為他本來就跟魔尊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魔尊乃是天地間怨念聚集而生,力量是會循着同源氣息流動的。”

謝臨上前半步,嚴聲厲色道:“好大的膽子!世人皆知我師尊自小在翎決宗長大,你這話不僅是在污蔑我師尊,更是在污蔑整個翎決宗!”

“小仙君莫急。”張保揮了下手,“我自然是不敢妄言的,只是我父親臨死前曾告訴過我一個秘密。他說其實魔尊的威力遠大于人們所能觸摸的邊界,就連天下人所敬仰的翼陽和風玄也難逃此劫。”

“而當初風玄已然懷有身孕,也就是如今的蕭宗主。他從胎兒開始就受到魔尊力量的影響,久而久之,也算是跟魔尊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時安冷哼一聲:“這麽扯的話誰信啊,怕不是你爹臨死前胡言亂語呢吧。”

林長橋:“可若非如此,翼陽和風玄兩人又為什麽要私藏魔尊屍骨?不要說是害怕引起世人的惶恐,當初蒼冥寧死都不願說出事情的真相,他在這世間能維護的還有什麽?無非就是兩位老友的臉面,還有他蕭應雪!”

“翎決宗如今為什麽能有此地位,大家還不明白是為什麽嗎?是他們蛇鼠一窩,冠冕堂皇地欺騙諸位!而我如今所做一切,不過是為了摘穿他們的真面目,不忍大家繼續受蒙蔽罷了!”

圍觀衆人熱火朝天地議論着,卻遲遲沒有人站出來表态。

翼陽和風玄的名聲不是三言兩語能打破的,更何況林長橋一行人的話說到底也都是沒有實質證據的片面之詞。

但是剛剛在審判大陣上蕭應雪的行為又确實匪夷所思,如今人們對他、對翎決宗的信任自然都摻雜了一絲懷疑。

“來人,捉拿蕭應雪!”一聲怒喝打破了僵局。穆長老捂着受傷的胸口,道:“不論別的,就憑他草菅人命,屠戮清義城,就已然鑄成大錯,其罪當誅!”

話音一落,星天司弟子們便魚貫而出,将蕭應雪幾人圍了起來,各個面容嚴峻。

再看蕭應雪,明明這混亂的一切皆是因他而起。但他如今處在人群中央,卻好似沒事人一樣,一言不發、深情惬意淡然。

倒是謝臨和時安幾人,橫劍身前,嚴陣以待。

林長橋一夥明顯是鐵了心地要抓捕蕭應雪,眼下這情況,再多解釋也算是白搭。

穆長老手懸在空中,沉着臉,“時安,過來。”

“時安,你......”謝臨略微側頭,看到身邊之人擰着眉、臉色難得一見的凝重,一時間想說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時安什麽也不說,只是盯着身前人的劍刃。

“既如此,”穆長老重重地閡上雙眼,放下有如千斤般的手,“動手。”

霎時間,凝滞的空氣仿佛都重新流動起來,鋒利的寒芒劈頭而下,謝臨正要揮劍迎上,身前的敵人卻突然飛倒一片。不等他作出任何反應,只覺後頸一疼,便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

再睜眼時,謝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裏。

屋內空間不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不說書架書案等物具,就連盆栽挂畫也一應俱全。

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給屋內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薄紗。細風穿堂而過,窗邊檐鈴玲琅作響,一派平靜祥和,剛剛兵刃交接的場景恍如隔世。

謝臨愣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床,連鞋都沒穿,推門而出,直沖正在一顆歪脖子樹下悠哉擦劍的人而去。

完全顧不上師徒之禮,盡管現在還談這些也過于荒謬,謝臨一把奪過蕭應雪手中之劍,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蕭應雪握了握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麽,輕笑一聲,而後才慢悠悠地擡頭,道:“如你所見,狼狽出逃。”

“他們那麽污蔑于你......”謝臨咬牙說着說着嘆了口氣,捏緊了劍柄,“既如此,那我們現在去找證據。”

蕭應雪往後一靠,倚着頭道:“找到了又如何?真真假假,他們若是存心誣陷于我,那便讓他們做去。”

謝臨低下頭看人:“那翎決宗呢?兩位老祖呢?這事也不單單關乎你一人。”

蕭應雪:“我從來不在乎那些。我所求的,也不過是能日日跟你在一起罷了。”

謝臨無奈:“......等到事情全部解決了,再考慮這些不行嗎?”

蕭應雪垂下眼皮,似乎真的在思考謝臨的話。謝臨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安靜地等着答複。

良久,蕭應雪擡眸,對着謝臨的眼睛道:“不行。”

“。”

謝臨被氣到沒脾氣。

他沉默了會兒,冷靜道:“那現在算是怎麽回事?”

蕭應雪:“這裏是我的一處私宅。從此以後,我們兩個就安穩地生活在這裏,不會有人能打擾我們的。”

謝臨搖頭:“我不明白,為什麽是現在?為什麽不能等查明一切證明我們清白之後?為什麽要像過街老鼠一樣藏在這裏?為什麽不......”

語氣逐漸減弱,話音也逐漸減小直至消失。

謝臨面色陡然難看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恐懼再次彌漫開來。

他近乎哀求般看向蕭應雪,嗓子裏像是堵了千斤一樣,艱難發聲道:“......是因為,那些是真的嗎?”

蕭應雪什麽也沒說。

但也不用說了,因為謝臨已經從他沒有任何表情的面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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