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播第三九天 ????!咪火
關燈
小
中
大
這條消息還沒公開, 詞條熱度就帶着這條消息挂上了熱搜的尾巴。
【我還有這人脈呢?】
【睡醒就吃到後續瓜了真不錯。】
【快讓我看看是誰?】
要知道攀岩出奇跡的真名叫做陶營。
狂炫砂糖橘最開始搜索陶營歷年比賽的時候,接連尋找其采訪,狂炫砂糖橘都沒有找到其朋友的任何片段信息。
就此, 狂炫砂糖橘都忍不住在內心吐槽,攀岩出奇跡的朋友還真是個人品差、能力差、又容易眼紅的糊糊,連她這種粉圈堪稱顯微鏡的老手辛苦扒了一番都沒扒出來!
好在狂炫砂糖橘堅持不懈, 終于在攀岩出奇跡每次得獎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狂炫砂糖橘不得不放大了視頻去看。奈何互聯網壓縮技術, 讓之前的像素低了太多,狂炫砂糖橘通過截圖辨識出一個不認識的人實在困難。
狂炫砂糖橘只能用外賣賄賂了自己的室友, 讓室友幫自己複原了視頻, 提升了像素。
直到複原出來,狂炫砂糖橘才通過的歷年的參賽人員介紹找到了攀岩出奇跡的朋友——
申智。
申智今年29歲, 作為攀岩選手直到今年還沒有通過攀岩進入奧運會的名單,幾乎可以說幾乎這輩子都沒有戲了。
甚至申智不止沒有進入奧運會選手名單,連成績也平平無奇, 這輩子連冠亞軍都沒有拿過。
狂炫砂糖橘這能找出來, 連網友都不得不直呼牛逼。
之後, 随着申智被扒出來,申智用AI誘騙好友, 申智用AI謀害幸運的詞條逐漸随之登上熱搜,連國內的攀岩選手都刷到了消息。
這其中有不少人和申智有過來往, 看到郁因直播間的選手蹙眉。
攀岩圈的國家隊選手, 各大比賽比賽選手, 甚至體育圈個個耳熟能詳的選手竟也在第一時間拉黑了申智,取關了申智的賬號。
再之後,申智事件影響越來越大。
連地方的體育局都發布了申智僞造視頻、意圖逼死他人寵物的社會實踐實在影響太大,嚴重違反了《體育法》《賽風賽紀管理辦法》, 造成違背公序良俗、造成社會惡劣影響的條目,被取消注冊,終身禁賽,納入了黑名單。
直到看到體育局頒發的消息衆人才恍然頓悟。
為什麽郁因昨天晚上一定要讓攀岩出奇跡搬家了。
誰也無法多想一個被完全斬斷後路的人,會做出怎樣沖動的舉動。
還好郁因提醒了。
互聯網消息接連不斷,有的人期待攀岩出奇跡好好發展進國家隊,有的人痛罵申智。
甚至有的人在給幸運P表情包——
【幸運蓋三層被子:有點想死了。】
【幸運蓋三層被子:我有點死了。】
【幸運被扯掉繩結:我又活了。】
一條條消息席卷微博。
郁因卻在難得的休息日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或許因為昨夜熬了個大夜,郁因起來的時候還迷迷糊糊,因為睡衣很單薄,郁因白色的棉麻上衣在起來的時候,很輕巧的被勾起了衣角露出了些許單薄細瘦的窄腰。
郁因的腰很白,迷迷糊糊趴在床上又像是一只對蝦一樣蜷縮在被子上蹭了很久,郁因才睜開了眼睛。
似乎因為打哈欠的緣故,郁因的眼瞳濕漉漉的,纖長的睫毛被水漬黏連在一起,輕輕揉蹭了許會兒,郁因才起了身。
郁因沒有穿鞋子,腳踩在剛鋪了不久的地毯上,隔壁直播間似乎又傳來了什麽聲音,郁因走出去,才發現地面都誇張的換成了羊毛地毯。
郁因走出去才看到老板差人上來更換了郁因的鍵盤。
這次倒不是昨晚用過的幾十塊鍵盤了。
即使郁因不認識牌子鍵盤牌子,也能看得出來那個鍵盤花花綠綠精致的透明冰塊鍵盤少說也要價值個上千塊。
郁因這個老板真舍得花錢。
郁因依靠着牆面,莊毅看着郁因連忙換上笑顏。
莊毅:“祖宗,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再睡會吧,你昨晚下播那麽晚,我應該給你算加班費的。”
莊毅看着郁因清冷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好:“不然我請你吃大餐?咱們雲港市新開了1998塊的自助你有興趣嗎?算加班費?”
換做平常老板,這個價格可謂是大出血。
不少員工團建都會急着要去,接受這個福利。
但是……
郁因纖長的眼睫随着莊毅期待的眼神看過來,選擇了果斷拒絕:“不用了。”
郁因不是想要周末還跟老板團建的人。
說白了,兩人雖然是合作人關系,但是在郁因眼裏,莊毅給五險一金,甚至還包吃住,給底薪,就和老板沒有區別。
郁因休息日,可不想跟老板單獨跑出去吃飯。
莊毅似乎并不開心:“這哪行啊?你都加班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郁因看着莊毅真為難的眼神,也給了個臺階:“那,折現?”
折現?
莊毅愣了一下。
莊毅側過頭,看着郁因懶散的側頭,瞬間拍了個大腿:“行行行!就這樣,就這樣哈!”
莊毅連忙打開手機,找到了郁因賬號,爽快得發了個轉賬。
郁因看着手機。
【88888元。】
莊毅:“都轉紅包了,給1988多摳門啊?祖宗以後多吃點,才有力氣直播哈。我不說了,不打擾你休息了好好吃!!”
莊毅找人給郁因換了鍵盤後,立馬快閃離開了二樓。
網吧二樓瞬間只剩下了郁因一個人。
倒是安靜。
郁因倒是也沒有推脫。
88888元對于莊毅來說不算什麽錢。
但是對郁因來說,卻是一百條生命八個月食物的支出。
郁因側過頭,回了房間,打開了一桶泡面泡了起來。
郁因坐在地毯上,撐了個小桌子。
似乎因為是網吧的緣故,郁因并沒有覺得自己吃泡面多凄慘,反而很有感覺。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第一次擁有在電腦面前熬通宵權利,泡出來的那一抹香氣撲鼻的感覺,極為濃郁。
郁因依靠着一旁在地面的懶人沙發,拍下了泡面的照片發在了朋友圈裏。
郁因的朋友圈似乎有不少回複,但是郁因卻并沒有查看,反而在第一時間打開了K的聊天框。
郁因輸入了文本:【寶貝們還好嗎?】
K不熟的時候,看起來又少言,又沉默,但在網上卻是悶騷的性格,話很多:【你來看看不就好了?大忙人?】
郁因看着屏幕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複。
不過,他确實應該去看看了。
郁因沒想到這本小說和他前世很契合。
如果不是郁因沒有寫過自傳,他甚至以為這本書是自己寫的。
但他并沒有寫這些。
郁因這段時間很忙,找工作、搞直播、家裏聯姻,處理寵物直播十分忙碌,導致這段時間一直拜托K照顧家裏的救助過來的小貓小狗們,直到第四次直播下了郁因才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郁因看着時間,接下來的幾天他都休息不直播,剛好可以搬去看看自己的新房子。
是的,郁因讓K幫自己買下了一棟小院,收留了上百只流浪過的貓貓狗狗。
他和K的經濟并不富裕,買的房産算不上什麽好的院子,甚至很偏僻。但索性便宜,即使是在雲港市附近的村裏,也只要三十萬的價格,讓郁因感覺很欣慰。
郁因沒有車,打車去K留下的地址的時候,村口的叔叔爺爺阿姨奶奶還在村口的信息聚集地裏八卦着最新消息。
叔叔爺爺阿姨奶奶陡然看到郁因這個白淨的陌生人眼神裏都是好奇。
最先開口的是村口嗑瓜子的阿姨:“小夥子探親?”
郁因不太擅長這些,匆匆點頭,就快步離開了。
身後還傳來了阿姨的聲音:“這小子誰家的?這麽漂亮呢?還不愛說話,怪腼腆。”
另一個奶奶搭話:“現在的孩子都挺腼腆的。”
另一個阿姨:“腼腆不好嗎?和你似的,天天叭叭叭,也沒看出多好來。”
最先吐槽的阿姨:“嘿,你就會埋汰我!?”
*
村口阿姨奶奶叔叔爺爺嘻嘻哈哈的,倒也沒有真得因為互相數落而大吵大鬧起來。
因為郁因沒有代步工具,為了節省路費,郁因在村口就下了車。随後郁因給司機師傅轉賬了一百塊的車費,選擇徒步走到自己的院子。
郁因第一次來這個村子,本以為走幾步路就好,卻不想K這家夥很會找地方,郁因一直從北大門找到了南邊的最盡頭,才找到了新院子。
郁因:“……”
郁因甚至懷疑K是故意的。
明明有那麽多院子空着,K非要找最遠的。
但等到郁因打開門看着一窩蜂的貓貓狗狗朝着他跑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來,确實應該住得這麽遠。
畢竟他有這麽多寶貝呢。
遠的地方雖然不是特別安全,但是不擾民,只要防護得當,狗子們和貓貓們也能得到安全的保障。
更重要的是,貓貓狗狗不給人帶來麻煩,結仇結怨也少,惡意傷害他的貓貓狗狗的人也少。
他還得賺更多錢。
郁因蹲下身,平時的清冷在貓貓狗狗接連湊近湧來後,難得松懈地漾開了一抹笑容。
郁因就這樣在貓貓狗狗的眼前,蹲着身,剛好看到了K冷着臉,将陰影印在郁因身上,難得輕笑的模樣,“哎呦,這群沒良心的,也就看到你才會追着你抱啊撲的,這群祖宗平時看着我都很冷漠的。”
郁因輕笑。
K看了看一旁的薩摩耶,示意:“也就這小子有點良心,會平時圍着我轉。但我也發現了,就算是這小子,也只有我給吃的的時候才會讨好我,除此之外才不會搭理我呢。”
他輕笑,用腳玩笑一般指了指一旁的白色薩摩耶,“看到沒,都是小沒良心的,一來就撲你,我全當沒看到。”
K的個子很高,192cm的身高,即使在人均很高的雲港市,也顯得格外突出。
大概就是那種去超市容易撞房頂,進門容易撞頭,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的個子。K雙手插兜,明明長了一張極其冷的冰山臉,卻在看到郁因的時候,說笑的眉眼彎了起來,像是狐貍眼一般,讓人總覺得帶着什麽壞笑逗弄人的心思。
可K剛剛的說法也不過是玩笑,這院子裏都是自己救回來的狗子貓貓,都是祖宗,就算只為了吃的才肯低頭,K也得寵着了,誰叫它們才是主子呢。
他蹲下身摸了摸一旁也随着湊過來的小拖把狗狗,“瞧這家夥,上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毛打結一身病呢,也多虧你打回來的錢,算是救回來了。”
是的。
原主和郁因一樣,開了一家寵物救助基地。
倒是也沒有多正規,這裏所有的貓貓狗狗都是郁因和K一只一只救助回來的,郁因沒想到這本書裏的原主跟他如此契合,契合到救助回來的狗子都一模一樣?
郁因甚至在想,會不是是自己穿書的時候改變了這本書的內部結構,讓他跟自己那個世界變得一樣了呢?畢竟原書當中,小說作者為了偷懶對于原主開設救助基地的事情只是一筆帶過,除此之外原作者什麽都沒有多寫。
郁因嚴重懷疑是因為作者沒寫,才把其他部分的空白內容通過他的記憶填充進這個世界裏的。
郁因倒是不介意。
畢竟,他也舍不得這些寶貝。
郁因揉了揉蹭過來白色薩摩耶的臉嘴角更柔和了一些。
其實郁因也不算是從小勵志要做貓貓狗狗的救世主的。作為在早年喪母,幼年攤上渣爹,被小三和小三兒子騎在頭上長大的不受寵兒子,郁因其實對感情很淡漠。
唯獨只有母親送的大白,郁因很珍惜。
奈何十四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母親,也帶走了保護他的大白。
自此之後,郁因再也沒有養過狗。
也再也沒有了媽媽。
再之後,未成年沒有繼承權。
郁因的父親于誠繼承了外公和母親的財産,帶着小三和小三的孩子重新組建了家庭。
郁因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對人淡漠的。
郁因本來以為自己的人生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光,直到某天在路上郁因看到了在街上流浪的“大白二號”。
其實在遇到“大白二號”的時候,郁因覺得養過一只狗再找一只狗去撫慰自己是不可能的。
失去狗狗失去夥伴的痛苦,同樣也像是潮濕的梅雨,點點打在心上,讓人每每想起都覺得空落落的。
他也無法接納自己拿一個全新的生命去代餐另一只狗狗。
郁因覺得這樣對待另一只狗并不公平。
他也從不是唯心主義。
可卻在路上遇到和大白長得一模一樣的狗狗流浪的時候。郁因看着那和大白如出一轍的習慣模樣,突然覺得似乎扭轉認知只是一瞬間。好像失去珍惜的狗狗,總會為了重新尋找自己努力在未知和陌生中朝着自己勇敢奔來,而眼前這個“大白二號”好像就是大白。
郁因也不好說這種驚訝的感覺。
只是看着大白二號身邊的其他流浪狗,也不知怎的才剛十九歲就為了大白二號獨自建立了流浪寵物機構,還給大白起了相似的名字——
二白。
像是大白的弟弟一樣。
大白、二白。
與原主不同的是,郁因上學的時候就通過兼職的方式賺錢養流浪狗。
也在收留流浪狗的路上認識了同是A大在校的K。
而原主也很努力,在校期間就簽約了葡萄娛樂,但是與郁因不同的是,原主被葡萄娛樂害了。
原主從最開始很拮據兼職,到後面遇到的流浪狗流浪貓越來越多,原主幾乎面臨破産,最後原主死後,郁因猜測這些流浪狗和流浪貓們也不好受,甚至極大可能要重新開始流浪。
郁因摸了摸二白的腦袋。
二白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蹭了蹭,薩摩耶毛茸茸的毛像是柔軟的小刷子一般,蹭過郁因的手背,軟軟得很舒服。
郁因現在穩定下來了,打算除了每周上班的日子都在這裏居住,畢竟把這麽多貓貓狗狗都交給K,郁因再冷漠也會覺得對貓貓狗狗有所虧欠。說辦收容所的是他,他總要負責到底。
郁因微微垂着頭。
K原本以為郁因除了手裏拖着的行李箱,外面巨型手提袋裏,打包的輕飄飄的大概都是郁因自己的衣物。
卻不想K眼睜睜看着郁因從那個K覺得“輕飄飄”的袋子裏,提出了一大袋寫着30斤的狗糧。
?
奪少??
30斤???
K愣了一下,看着郁因毫無波瀾輕飄飄把那一麻袋提出來的時候。
K:?郁因啥時候背着他偷偷練舉重了?怎麽舉三十斤走十幾分鐘跟提棉花一樣,一點汗漬都沒有啊?他這種自诩有點肌肉型男,都做不到提着這個袋子像是提着衣物一樣輕易好吧?
郁因面無波瀾拿出了三十斤狗糧,三十斤貓糧。
K太了解郁因了,依照郁因對自己的省錢苛刻勁兒,肯定是從村口就下車,然後一路提着行李走過來的:“不是,這個袋子,我怎麽沒看出來這麽能裝?你到底怎麽把他從村口提過來的?”
郁因看着K瞪大眼睛的質疑只是點點頭,“我猜測狗糧和貓糧可能不夠了,所以在來得路上買了一些,剩下的我已經聯系了運送服務,他們把之後一陣子的貓糧狗糧統一寄過來,這樣接下來好一陣子都不需要另囤了。”
之前郁因經濟狀況不好的時候,都是靠K在電腦上接單,兩人才勉強維持住這些貓貓狗狗的。
現在郁因大手一揮變成了貓貓狗狗們眼裏最會打獵的獵人,K還真有些恍惚。
K甚至莫名覺得,郁因着輕飄飄的體格突然有了這樣的能力。
像是為母則剛……
不是。
郁因也不是媽。
為父則剛……?
不對哦。
郁因也不是貓貓狗狗的爸爸。
那。
為主人則剛?
K突然說不出話了。
只是看着郁因這個摳門鬼,人生第一次在那一袋子裏拿出了一些能讓他倆一起吃的食物。
兩人極其難得的不再是湊在一起苦哈哈的一起吃泡面,而是吃了一頓火鍋?
雖然是……
青菜的。
K嘴角僵硬,原本看到郁因拿出菜的那一刻,他想的是,嘿!摳門鬼開竅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郁因這個摳門鬼竟然舍得給他買吃的了!!
既然涮火鍋肯定有肉吧?K都很久沒吃肉了,K看到郁因拿出青菜說涮火鍋的時候,別提多開心,哪想到郁因拿出了茼蒿菠菜生菜……然後就沒了?徹底沒了!!?
K:“清湯涮蔬菜也能叫火鍋嗎!?我們連清湯的火鍋底料都沒有啊?白水涮蔬菜!?郁因,你這是在侮辱火鍋!真實的,實打實的!!在侮辱火鍋!!!你這叫清水涮蔬菜!!!”
郁因:“這些菜都是打折的,一大袋子才收了我五塊錢。”
K:“……”
K吃完這頓飯後,都覺得自己臉綠的要下地見閻王了。
K也從此發誓——
自己絕對不要花、窮、鬼的錢!!
更不要花郁因這種為了省錢對自己都摳到極端天天吃泡面的窮鬼的錢!?
K在冰箱裏拿了一些五花肉下在了鍋裏。
本着客氣一下K擡頭看了一眼郁因:“你要不要……”吃……
K還沒說完話呢,他涮好的五花肉就被郁因毫不客氣的分別舀到了兩人的碗裏。
郁因視線依舊冰冰冷冷的,但是語氣卻帶着些許壞心思一樣的輕笑:“謝謝K哥。”
K莫名覺得郁因像是電視劇才會演的那種冷臉怪的冰山壞心眼傲嬌弟弟:“……”
K只能慶幸,自己沒有郁因這個弟弟,不然早晚要把他吃垮。
畢竟他們兩個都是窮鬼,都要糊口一百只貓貓狗狗的呢!
其實K一開始并不想救助這麽多只,K自認為自己是個極度自私的人,收養貓貓…狗狗……純粹是因為!他眼睛裏進沙子了,看貓貓狗狗在外面髒兮兮亂晃不開心而已!!絕對是這樣的!?絕對沒有別的!!也不是他善良!!!
K一開始真的是這麽想的,養一只,就養一只絕對不能再有了!哪想到救助了一只後,他和當時同校的郁因相遇了。他和郁因簡直就是孽緣一般的相遇,兩人從一人一只,變成了郁因冷着臉蹲在地上,用濕漉漉的眼睛擡頭望着他:“這只也得養。”
他真的有極力拒絕過郁因。
但郁因:“它在外面很痛苦,毛都打結了,身上還有跳蚤亂跳,不救它會死的。”
K本來就是傲嬌,這一看郁因雖然板着臉,但濕漉漉投來的可憐眼睛,還有心機小狗小貓投來的視線,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從一人一只就收留成了一窩。
再之後,郁因又指:“它病了,不救會死。”
郁因:“可是它咬我的褲腳,要跟我走。”
再之後,K都震驚了他都不知道郁因到底是什麽體質!!
郁因竟然走在路上,都能被路過的小流浪狗碰瓷,郁因還走在路上被人罵過遛狗不牽繩沒素質!
最後郁因沉默表示這只狗是自己跟上來的,不是他的狗,委屈的把狗抱回了家,表示送上門的狗狗必須得抱走補償自己。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下數十次。
就這樣,貓貓狗狗在郁因一系列的慫恿下湊夠了一百只!!!他倆還沒畢業就變成了窮鬼,現在五年過去,兩人有了工作也依舊是窮鬼。
K頓了頓,打開手機,看着郁因毫不忌諱上次給他打的200多萬。
有零有整,甚至精确到了小數點後的2毛2分。
K嘆了口氣。
他倆确實是窮鬼。
即使郁因現在一晚上直播可能賺幾百萬。
K看了看外面愉快在院子裏玩耍的貓貓狗狗們。
他們也還是窮鬼。
K吃完飯就彙報起來了:“除去買院子的三十萬,我們還有一部分裝修的支出,室外的貓窩、狗窩,還有設施,也花了十來萬。還有就是采買狗糧的支出,你說要好的、安全的、沒有誘食劑的,我們一個月支出也要一兩萬,還有絕育費。”
畢竟兩人可養不起100只貓貓狗狗瘋狂生來生去的。
K雖然考出了獸醫資格證,但是設備工具和處理消毒燈藥物也是要錢的!!
郁因對這些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揚了揚嘴角,拍了拍K的肩膀,清冷的嗓音難得帶了些許玩笑:“謝謝了,K哥哥。”
K哥哥?
K聽到聲 音全身都在發顫。
他真的覺得招惹誰都招惹不了郁因這個祖宗。
K火速抱着火鍋鍋子和鍋碗瓢盆跑路。
郁因垂眸。
黑了已久的手機屏幕,卻極其難得的亮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找郁因的人多半都是有利可圖。
而現在對郁因最有利可圖的,也就只有——
郁因的視線掃向屏幕。
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渣、爹。
果然沉不住氣了。
郁因微微挑眉隔了許會兒,等着渣爹狂打第六遍電話的時候才接聽了通話。
郁因明明聽到了于誠越發起伏的呼吸。于誠明明氣惱了,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将調整不好的呼吸,陡然轉變為了,軟聲軟語:“小因。”
小、因。
郁因不太喜歡聽于誠叫這個虛假至極的名字。
郁因微微擡眸,漂亮的眼睫像是鴉羽一般微微煽動看一下,似乎并沒有要回複對方的意思,反而手指微微敲擊着戶外的木桌。木桌還是新的,滑滑的觸感還不錯。
對面明顯也聽到了郁因的手指聲,縱使腦海裏埋怨郁因怎麽連個爸爸也不叫,和仇人似的,像是啞巴,一句話也不會。
可是縱使于誠有太多的抱怨,郁因也不得不在腦海裏回想着于誠來找自己的動機。
于誠這次打電話,大概為了陸家的老爺子的壽宴。
像是這種和靠近聯姻對象機會,于誠怎麽會錯過呢?
郁因沒有說話。
果不其然,于誠坐不住開口:“下周四是陸家老爺子的生日。”
陸家老爺子是陸詢的爺爺。
于誠繼續開口:“你去吧,順便跟陸家的少爺搞一下關系,促進一下我們兩家的聯姻。”
急成這樣,于誠顯然已經穩不住公司了。
郁因托着側臉,倒是沒有像于誠想象那般快速拒絕,反而沒有說話,像是再看熱過上的螞蚱一般慢條斯理地讓人焦心。
于誠拿捏不好自己這個已經很久不見的兒子到底在想什麽,只能吞咽了一下口水開口:“小因啊……爸爸,爸爸想讓你去可以嗎?”
郁因等的就是這句,郁因的手指悄無聲息劃過桌面,嘴角微勾:“于老頭,去一趟很麻煩哎,我在鄉下……喂,喂……”
郁因拉開了手機。
郁因:“信號不好,好像聽不到呢。”
于誠哪裏能沒聽出來,他臉都黑了,卻還是不敢得罪郁因:“你去鄉下乾什麽?”
郁因:“在家裏被趕出來這麽多年都居無定所啊,于老頭。”
于誠自認為聽懂了郁因的暗示,極力隐忍:“回來吧。”
可郁因等的就是這句:“什麽?你要給我在城裏買套房?”
于誠:“……”
郁因:“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吵鬧,也不用買太豪華的,全款給我買套三層小洋房就好了,要帶三百平米院子的那種。”
于誠:“……”
郁因:“什麽你說好啊?打來吧一千萬。”
于誠臉陰成了一片,“只要買了,你就搬出來嗎?”
郁因:“對啊,記得寫自願贈與。”
于誠硬着頭皮要了郁因的卡號,把錢都打了過來。
郁因嘴角微勾,“那還有呢?”
于誠:“都一千萬了還要?”
郁因把玩碎發。
比起于誠從外祖父和母親那裏搶走的全部,于誠給個一千萬算什麽?
郁因視線一冷,轉瞬即逝:“車費啊。”
于誠:“?幾十塊錢你都沒有?”
郁因:“什麽幾十塊?難道你要讓我打出租車去宴會嗎?于老頭?”
于誠突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郁因:“這個車要五百萬,打錢吧。”
于誠感覺自己被敲詐了但是他不敢說,畢竟現在只有這一個兒子能用,即使氣的手爆青筋,他也只能硬着頭皮又一次打了過來。
郁因:“還有衣服?衣服我總不能穿得太寒酸吧?”
于誠甚至感覺,郁因這一環套一環早就下好套等着他了。
于誠心髒都快不好了,硬着頭皮開口:“說吧,除去衣服,還有別的,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出席宴會?”
郁因聽着聽筒裏于誠起伏越來越壓不住的憤怒呼吸聲。
郁因看着手機,偶然刷到了需要一個億的網友ID,一時興起——
“一個億。”
作者有話說:
五百萬!一千萬!!一個億!!!救助所滴貓貓狗狗們:小因爸爸是最會打獵滴爸爸!(仰頭小驕傲.JPG)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