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直播第八五天 去世後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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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片混亂, 一旁的公子哥趕忙抱住自家的貓貓狗子。
而剩下的貓貓狗狗,則被在郁因抱在了懷裏。
富家公子哥們轉頭過去,剛好看到抱了一懷狗狗, 連頭頂和肩膀上都挂着貓貓的郁因。
衆人:“?”
郁因卻面無表情看向了正在打架的兩人,梳理着眼前的一切。
總的來說,關毅有個白月光, 白月光死後, 關毅覺得于寧能幫他照顧好狗,就把狗拜托給了于寧照顧。
奈何于寧既介意給對方養狗, 也介意狗是前任的, 就設計了一出好戲,明明是自己故意放跑狗狗, 卻對關毅說是狗狗自己跑了,對關毅裝無辜。
而此時,于寧更是在真相敗露之後, 選擇徹底和關毅撕破臉。
兩人越說越難聽。
郁因按開了錄音筆的錄音鍵。
關毅:“我從未想過你心那麽黑!下藥的事情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做的?你還說是郁因做的?”
于寧:“是, 就是我!!怎麽了?”
兩人越打越上頭。
啪嗒。
郁因關掉了錄音筆。
郁因擡眼看了看蔚藍的天空。
差不多時間了。
郁因掃向關毅, “差不多了。”
關毅又揍了一拳于寧才收了拳頭,于寧完全不想收手, 卻被關毅反扣住了胳膊動彈不得。
郁因看向關毅,這種表面說着在乎狗狗、在乎白月光的男人, 其實在乎的無非就是自己。
畢竟關毅此時的打鬧, 無非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争一口氣而已。
除此以外, 這場打鬥對如何找到狗狗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只是平白拖延時間而已。
郁因看向于寧,“于寧,你故意放走命運的那天,并沒有追出去吧?”
于寧笑得張揚:“是啊。”
于寧笑得太欠揍了, 關毅又打算揮拳頭,關向程倒是反應迅速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堂哥免得兩人又打起來。
關向程早知道關毅和于寧能鬧成這副德行,就不答應關毅來了。
畢竟這兩人明明沒帶一條狗,卻把聚會搞得一團糟糕。
關向程還在嘆氣。
此時的于寧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得意起來:“郁因,是不是沒有我提供線索,你就查不出來了?”
于寧揚笑,似乎很熱衷于壓過郁因的感覺:“可是不管你跪在地上求我還是怎樣,我都沒什麽能告訴你的,因為我壓根不在乎那種東西去哪。”
關毅聽着于寧得意的語言實在繃不住,他掙脫開了關向程,然後一拳頭揍向了于寧,甚至還消解不了憤怒一般,硬生生坐在郁寧身上,對着于寧狂揍。
兩人一個拳頭上沾了血。
一個嘴角沾了血。
連剛剛阻攔的關向程聽着于寧的話也氣不過,也在原地擺爛任由關毅繼續了。
反倒是郁因,他倒是沒有于寧想象中的露出困擾為難的表情。
郁因只是看向了關毅:“關先生,你有沒有随身帶命運的物品?”
關毅愣了愣他幾乎是下意識搖頭的。
郁因:“……”
關毅真的不像是來找狗的。
好在關毅找了很久,在車上找到了上次命運玩過的玩具。
關毅看着郁因冷着的臉,小心翼翼拿過來:“這個行嗎?”
郁因點點頭。
其實如果是丢貓的話,找周圍的小野貓幫忙找是很合适的。
但是命運是狗狗,狗狗丢了的情況要更複雜一些。
因為狗狗丢了,不一定能正常流浪,也可能會被抓走。
關毅作為狗狗的主人,此時卻還能氣憤的跟別人算賬,由此看來,關毅确實算不上什麽好主人。
郁因拿過小玩具給二白聞了聞:“走吧。”
關毅和衆人歪了歪頭:?
關毅:“去哪?”
郁因看向關毅四十歲一晃,像是只長了年級和身體,沒有長一點智力一般,甚至茫然的眼神。
只是淡淡上了陸詢打開車門的車:“……”
直到陸詢回應:“你的小區。”
“砰。”車門關上了。
關毅看到了黑色邁巴赫揚長而去的黑影,再然後,車輛完全不見了,關毅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慌張上車。
其他吃瓜群衆也生怕錯過後面的瓜一般,連忙上車跟着走。
一瞬間偌大的西郊莊園只剩下了于寧一身狼狽。
可于寧最後還被管家趕出了門。
最後只留下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于寧,一個人蹲在莊園門口風中淩亂:“……”
*
關毅的小區在市中心。
其實如果命運比較聰明,它就不會跑出小區。
如果命運更聰明一點,它就會跑回來。
可是命運比大家想象的都要更聰明。
這麽長一段時間,命運待在安全的小區裏都沒有跑回來,只能說明兩件事——
命運不止沒多喜歡于寧。
也沒多喜歡關毅。
郁因下了車,看着後面慌張跟上來的關毅,面無波動:“你的白月光還有熟人在這個小區嗎?或者說,你的白月光也住在這個小區嗎?”
關毅沒料到郁因會這麽說:“你怎麽知道?”
郁因看了一眼關毅:“因為命運大概率沒有出小區,但是它卻一直在這樣熟悉的環境裏沒回家,大概率是去了對它來說更重要的人家裏。”這個人甚至比關毅重要的多。
郁因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他只是掃了一眼關毅:“不論是于寧還是關先生,大概都比不上這個人。”
關毅愣了一下。
郁因:“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情況,比如它有了新的主人不想回來。比如現在不是命運不想回來,而是他不能回來。”
關毅沒料到還有這種可能。
郁因:“關先生,你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多在乎白月光,多在乎命運,從頭到尾你在乎的都是你自己吧?”
一旁下車吃瓜的富少們倒吸了一口氣。
郁因卻還在說:“畢竟這麽久了你還沒找到命運,甚至指望一個無聊的聚會能幫你找到狗。我想你大概連用一點腦子都沒用過吧。”
無聊的聚會?
一旁吃瓜的富少們莫名感覺自己被cue了,下意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社恐小狗的漂亮男友在一旁雙手環胸,眼神卻流露了認同。
只有社恐小狗困惑看着自家男友和郁因,有些不懂為什麽郁因說關毅沒用一點腦子。
畢竟,關毅看起來着急的額頭都冒冷汗了呢。
郁因面對關毅這樣的人,也不得不開口:“因為正常人在狗狗丢了後,一般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去找它喜歡的地方、可能去的地方,第二件事是查監控。”
郁因:“但是你不一樣,你不論是自家的還是小區內的監控都沒有查過吧。”
關毅如鲠在喉。
郁因:“因為家裏的信息你只聽于寧的說辭,而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你也問我去哪,你顯然并不确定命運是不是在小區裏。”
關毅确實失職:“……”
郁因:“你甚至還打算參加一個沒什麽用的聚會,指望大家都幫你找找狗出出主意。”
富少們又被Cue了一次面色有些窘迫。
關毅作為在場最年長的人,卻被衆人盯的有些頭皮發緊。
他确實在這些事情上并沒有經驗。
不論是照顧狗,還是尋找狗,他都不擅長。
他是在白月光去世後,才不得不得接命運過來的。
郁因掃過關毅:“說白了,你找于寧照顧狗,也是想讓一個人幫你分擔吧。畢竟把狗狗丢給保姆,你也沒辦法繼續保持你的深情人設。”
關毅陷入沉默:“……”
富少們都倒吸了一口氣:竟然是人設嗎?
郁因:“我不知道你和你的白月光有多相愛,但從你的行為和語言來看,你并沒有對命運多上心。”
郁因再度将視線落在關毅身上,神情卻更冷了幾分:“你到現在都沒有跟我說關鍵信息,只是覺得我在指出的真相讓你難堪。”
關毅愣了一下連忙開口:“是,我的白月光在這裏,他的房子還沒有賣掉。”
關毅:“事實上他的母親也還在世,也在這個小區,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母親在哪裏,因為我的白月光跟我在一起後,他的母親就跟他決裂了。”
富少們:“?”啊?
決裂??
什麽仇,什麽怨,能讓兒子為了對象跟親生父母決裂啊?
關毅這樣被衆人盯着也有些窘迫。
郁因沒有追問這些沒用的八卦,郁因只是點點頭讓二白帶路,二白嗅着命運殘留的味道,郁因和衆人很快就跟着二白走到了一棟別墅面前。
但是別墅面前沒有任何狗狗的痕跡。
關毅額頭有些冒冷汗了:“命運不會出事了吧?這就是我白月光的家。”
郁因看着別墅表情有些複雜:“命運跑出來可能是打算找你的白月光。”
郁因:“其實狗狗很難接受第二個主人,狗狗也很難理解死亡的概念。”
郁因看着二白在原地久久都沒能動的現狀,找到了一條壞掉的項圈,“這是命運的?”
關毅接過點了點頭,心底卻突然忐忑起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郁因看着周圍,像是這種高檔別墅小區,其實大家都低頭不見擡頭見,甚至互相認識,所以幾乎不可能存在特別針對一條狗的事情。
除非關毅得罪了人。
但是關毅的性子一板一眼又木頭,對方再怎麽不是人,應該也不會對一條可愛小博美做太過分的事情了。
畢竟于寧那麽狗的人,都沒有對命運下手過。
他只是放跑命運而已。
說白了,也是命運不想在關毅家裏待下去了。
郁因:“所以我猜測命運應該是回來過,它不知道主人死了,想在這裏等候它的主人。”
小小的身影就這樣蜷縮在原地的畫面,即使是沒有見過命運的衆人也能輕松聯想到。
郁因曾經看到過很多忠誠的狗狗,尤其是陪伴老人的狗狗,老人死後獨自一個人在家裏不肯離開,甚至一直在門口等候老人到生命結束。
這種例子太常見了。
更何況是白月光死後,淪落到被男友收留的狗狗。
想必在白月光生前,白月光主人是它的全部依靠吧。
郁因看了看被打理很乾淨的院子。
之後,郁因蹲下身用小肉乾獎勵了二白,“好狗狗,二白,我們再找找,命運應該已經離開了這裏,你再嗅嗅哪裏還能聞到?”
二白搖了搖尾巴,晃了晃小腦袋,然後繼續朝着前面走着。
前面還是別墅區。
據關毅來說,白月光為了和關毅在一起跟家裏決裂了。其實這種事情也不難猜,多半是因為白月光被家裏安排了跟別家聯姻。
這種聯姻狀況在豪門子弟身上并不少見,郁因也是其中之一。
可白月光卻因為和關毅在一起導致跟家裏決裂?
大抵是白月光的家裏不滿意關毅,且想讓白月光跟別人在一起。
亦或者白月光的家裏覺得關毅配不上自己的白月光孩子。
再或者更直白一點,白月光的家裏想要讓白月光傳宗接代,而男人跟男人無法生孩子。所以他們自然不能支持白月光和關毅在一起。
如此推斷,關毅的白月光年齡也很小。
也就導致如此推理下來,兩人還有一種可能會跟家裏決裂——
那就是白月光的家裏覺得關毅太老了。
郁因跟着二白向前走着,別墅區的房子很多,彎彎繞繞也很多,平時大家都是開車行駛,沒人覺得這路這麽漫長。
可是此時這一堆平時不乾正經事的富二代們,卻在跟着郁因和二白揍過彎彎繞繞後,累的在後面喘氣的像是變異的喪屍。唯獨只有一些平時玩極限運動、熱愛健身的富二代們還算正常。
可在場卻沒有任何人比郁因和二白更輕松。
一旁的陸詢倒是神色淡然,只是淡漠跟着,讓人看不穿他任何的情緒。
直到走了小二十分鐘,衆人才看到二白從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如果沒有猜錯,這就是關毅都不知道的白月光父母的家。
郁因掃過關毅。
關毅卻似乎額頭冒了一些冷汗:“我的白月光到死都沒有跟父母再見面。而且我的白月光是得病去世的,後來他們來了葬禮,把我揍了一頓。”
郁因看了一眼關毅:“……”拐走人家年輕的兒子,還到死才告訴人家父母,不管是誰都會揍一頓關毅的。
甚至郁因如果在現場,也肯定會出手揍一頓關毅的。
郁因沒有回話,只是看着門鈴。
在關向程手快打算按下的時候,郁因卻搖頭制止。
郁因:“等下。”
關向程和富少們不解。
尤其是社恐小狗:“不按門鈴我們怎麽确定命運在不在這裏。”
郁因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門口。
“啪嗒。”門剛好打開。
其實郁因不敲門也不因為別的,還是因為關毅。
如果只是正常丢狗,他們一行人怎麽去調查都可以。
但是關毅不做人,一是給大家增加了查監控的成本。為了防止命運在這段時間裏出事,郁因只能帶着二白地毯式搜查。
二是關毅得罪了白月光一家,他們這一行人來人家家裏,雖然自诩不想跟關毅是一夥人,但也會因為跟關毅站在一起幫關毅找狗,被打成一夥人。
而一切調查在“有仇”“不合”的前提下,都具備了一定的風險因素。
也就導致如果此時按門鈴,對方不管有沒有見過命運,大概都會說——沒有。
所以比起去問什麽有沒有見過命運的問題。
郁因覺得不如蹲守一會兒。
畢竟大白停在這裏,就已經證明命運絕對在這裏了。
接下來就是耐心下來,守株待兔。
郁因的視線掃向已經開了的門,剛好看到一個和善的美婦人蹲下身給一只白色的小博美投喂了一口小肉乾。
白色的小博美開心的跳了一下,就順着臺階下來了。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小博美的身上,剛好認出了這就是命運。
美婦人本來想要關上門的,卻不想擡頭看到了關毅的臉,她微微蹙眉,又一次抱起了命運打算關門。
卻不想郁因打斷:“您好,阿姨,可以聊一聊嗎?”
美婦人明顯是白月光的母親,她看着郁因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郁因開門見山:“我是一位寵物主播,受了這位關先生委托來找命運的。”
白月光的母親一聽到是關毅委托的人果不其然表情變了,又要關門。
郁因卻再度解釋:“但是我覺得關先生照顧不了命運。所以我決定換個客戶,我放棄幫他解決問題,反而來幫您解決問題怎麽樣?畢竟我們大家的初衷都是讓命運過得好。”
?
衆人愣了一下。
等下,這就不幫忙了嗎?
郁因:“畢竟這是關先生白月光的狗,論繼承權也是您優先繼承。”
遺産繼承先父母兄弟。
至于關毅?不是配偶,可以說一根狗毛都繼承不了。
更何況,郁因怎麽看都覺得白月光的母親更能照顧好命運。而且也更得命運喜歡白月光的母親。
至于關毅?命運都甩到腦後了。
郁因一向是個尊重人權和狗權的人。
在合法合規的情況下,比起為關毅這種表面愛狗的人,郁因更傾向于把狗狗交給更合适,更會寵愛、呵護、保護狗狗的人。
而這個人絕不是關毅。
郁因的視線重新落回白月光母親的身上。
白月光的母親似乎沒料到關毅能請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她開了門,卻只讓郁因和陸詢等人進。
最後一窩蜂人只剩下了關毅一個人被丢到了玄關處,不讓再走進一步。
關毅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郁因說好的幫他找狗,找到現在卻變卦了。
但是本着再多說一句他可能被打出去的可能,他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就這樣一個人傻愣站在玄關處,多一步都不敢在靠近。
事實上別說關毅,就連其他跟着來吃瓜的富二代們,一個個也像是蘿蔔占坑一般坐在偌大的客廳裏,安靜如雞。
室內實在太安靜了,一瞬間只剩下了郁因開口的清潤嗓音:“是這樣的,因為剛剛二白先去了您的兒子的住所。”
白月光的母親詫異:“你連這個也調查了?是看的監控嗎?”
郁因搖了搖頭:“是推測,因為狗狗很難忘記自己的主人。”
白月光的母親點點頭。
郁因:“所以我想您能讓我進來,是因為您也遇到了困擾了吧?”
白月光的母親看着郁因清冷的容顏,她沒料到自己能被一個小輩看穿。
白月光的母親點點頭:“是。”
似乎是考驗,白月光的母親看向郁因的時候,并沒打算說完,反而反問:“那麽你覺得我的問題是?”
郁因:“如果沒猜錯的話,關先生應該是通過把命運鎖在家裏的方式,以及保留着遺留白月光氣味物品的方式,來穩定命運的情緒,讓它一直沒有出門的。”
郁因:“但是關先生最近有了新的男友,因為不喜歡命運,從而設計放跑了命運,所以我想命運離開關先生的住所後,應該最近總是往您兒子的別墅跑。”
白月光的母親點點頭。
郁因:“我猜您也不是偶然找到命運的,而是您經常去打掃您兒子的院子。”
郁因剛剛停在白月光的門口時,看到了裏面被打掃的很乾淨。
哪怕是冬天,室外也是會落灰的,可是就是閑置了這麽久的院子卻依舊乾淨。
那只能說明一個原因——白月光依舊被他的家人惦記着。
哪怕鬧翻,哪怕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他的家人也依舊記挂他,時常來打掃房子。
白月光的母親點點頭。
郁因:“所以我也推測,您很擔心命運大冬天在門外等着很危險,所以想把它留在家裏。但是它一直扒門不願意,你只能尊重它,等它吃飽了就讓它跑出去等您的兒子是嗎?”
白月光的母親愣了一下,沒想到郁因能猜出這麽多。
郁因面對長輩也沒有要隐瞞意思,他解釋:“我之所以能猜測,其實是因為命運在您兒子房門前殘留的味道。”
郁因:“這種冬天走丢很久的狗狗,如果一直在您家的話,是不會遺留很多味道的。”
郁因看向命運,回想照片裏的命運:“而且。”
郁因戳了戳在沙發上看到郁因多了幾分友善的命運,“它的肚子比關先生照片上拍攝的鼓得多,很明顯被喂養的很好,甚至明顯胖了很多斤。”
郁因:“所以您應該也已經喂了很久了。”
郁因:“但是味道和喂了很多的命運同時共存,那大概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命運接受來您這裏吃飯,但是吃完就回回去等他的主人。”
郁因:“而您接受我進門的原因,則是因為您不想讓命運繼續等下去了,想要讓它在這個家裏生活。”
白月光的母親沒想到郁因幾乎什麽都沒有問,卻把所有的事實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白月光的母親點點頭:“是……我嘗試跟命運解釋我的兒子回不來了,但是它都不太懂,依舊會每天都吵鬧着要過去。”
白月光的母親:“我也嘗試搜了很多網上的資料,但是資料上一直說,這些主人去世的狗狗,往往都不會跟人走,即使走了,也會想方設法逃跑跑回去。”
這樣的狗狗在室外那麽冷的溫度怎麽受得了?
此時看着白月光母親和郁因富家子弟們看着兩人瞪大了眼睛,他們不理解,為什麽都是一路走過來,怎麽郁因默默想了這麽多,他們只是跟在郁因後面阿巴阿巴?
空氣幾乎凝固了。
白月光的母親卻沒有去看一旁吃瓜的富家公子們露出的詫異表情。
白月光的母親只是頓了頓,像是斟酌許久後,才認真看向郁因開口——
“所以,您剛剛說想要幫我,是有辦法幫我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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