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直播第八六天 豪門圈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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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能有辦法嗎?”
“除非白月光能複活吧……”
“開什麽玩笑, 這又不是重生小說?哪來的白月光複活劇情……?”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在耳畔傳來。
衆人雖然說着這不可能,那不可能,但還是齊刷刷将一乾好奇的視線轉移到了郁因身上。
因為他們還真沒在郁因身上看出半分的為難。
甚至連白月光的母親, 以及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陸詢,也在此時将全部的視線轉移到了郁因身上。
空氣幾乎凝固了。
白月光的母親也知道自己提出的這個問題有些刁鑽,但她還是在斟酌下對郁因提出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麽, 她總覺得郁因看起來能幫她解決這個問題。
至少白月光的母親覺得, 在寵物領域裏,一個做寵物咨詢的主播無論如何也比一個養狗人的父母懂一些。
白月光的母親看向郁因的視線很認真。
周圍富家公子哥們看向郁因的視線明顯只想繼續吃瓜。
而陸詢的視線卻在落在郁因身上的時候, 将郁因面對棘手問題, 面色卻半分波動的模樣印刻在了腦海裏。
而後,陸詢嘴角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角。
轉頭的李特助剛好看到。
李特助看着這樣異常的陸詢, 不知怎的後背有些發寒。
李特助心想:他家總裁……怎麽突然笑了?
畢竟這種冰山總裁突然勾一下嘴角的動作,還挺讓人背後發寒不習慣的。
李特助嘗試偷瞄了一眼自家總裁,又想了片刻卻還是沒想明白。
李特助将視線轉了回來。
其實他今天的困惑不止這些, 還有讓他更想不明白的是, 他家總裁其實今天是沒打算來聚會的。
在往常, 關向程作為他家總裁的朋友,所有聚會都會邀請他家總裁。但每次他家總裁都不會到場, 對此關向程也習以為常。
可這次卻不一樣,他家總裁一開始明明拒絕了, 卻在聽到關向程說郁因也來的時候, 突然改口讓他推掉了今天的會議, 專門來了聚會。
如果說他家總裁是太關心自己的狗狗麥芽,想讓麥芽參加這場聚會的話,李特助倒是覺得也能勉強說通。
可是……他家總裁并沒有帶麥芽來?
李特助想到這裏又困惑偷瞄了一眼自家總裁,然後偷偷轉移回來, 再度埋下了頭。
其實作為特助,李特助在公事上是極度了解自家總裁的,比如什麽會出席,什麽會處理,什麽不會。
在其他聯系總裁的人身上,他也大多能捏準自家總裁的四大原則,不去,不看,不聽,計劃堅決不被打斷。
而唯獨聽到郁因相關的信息,他家總裁總會突然變卦。
例如老爺子讓總裁去接郁因。
例如今天聽到郁因的名字,特地推了會議來參加這所謂的寵物聚會。
例如……
李特助又将視線轉移到自家總裁身上。
例如,他原本應該魔鬼內卷的總裁大人,此時不止沒有工作,還坐在這裏吃瓜。
嗯……
他就當自己跟着總裁休假了好了。
李特助轉移回了視線,盡可能将自己的頭埋得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特助腦海裏卻也回顧了白月光母親的話——
所以,您剛剛說想要幫我,是有辦法幫我嗎?
李特助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即使作為自诩在事業上幾乎能解決一切問題的特助。面對寵物這種幾乎陌生的領域,他也不得不想了半天,依舊收獲了一頭霧水。
所以,郁因真的會幫關毅白月光的母親嗎?
*
李特助将視線轉移到了郁因身上。
郁因卻沒有第一時間回複。
郁因白皙的腳踝突然傳來了軟軟的力度。
郁因低下頭,剛好看到剛剛看到人下意識躲起來的博美小命運,此時任由着自己蓬松的毛毛在空氣中輕微浮動着。然後用開了花的小爪爪一下一下踩在了郁因的腳踝上,不斷地往上扒起來。
小博美啪嗒啪嗒發出的小爪開花的聲音,打破了周遭的安靜。
連應該過來制止命運接近陌生人的白月光母親都愣在了原地。她甚至在詫異命運竟然會主動接近陌生人。
白月光的母親也沒想到自己在看到命運撲向郁因的時候,他竟然看出了命運天然對郁因萌發的信任。
白月光的母親忍不住開口:“其實命運連孩子他爸都不喜歡接近,沒想到竟然喜歡接近你?”
*
關向程聽到這句話只能內心吐槽:這算什麽?這好歹是見了郁因的情況下才喜歡接近郁因呢!
他家寶貝就不一樣了,他家寶貝上了一次直播後,就天天拽着他在家裏看錄播、直播,沒完沒了了……
導致他最近睡覺夢到的都是郁因這個主播,和他的倒黴以及喪良心的瓜主們。
關向程看着白月光母親無奈,想來他今晚如果做夢的話,大概夢到小時候欺負郁因,長大被郁因一刀嘎了的噩夢吧。
關向程悄無聲息嘆了口氣。
一旁的範宇陽也沒好到哪去,他嘴角有些抽搐,白月光的母親還在詫異呢?他家養的可是博美可是小魔丸……
他家小魔丸能把他的手咬斷,可就算是咬合力這麽強的博美,看到了郁因不還是乖乖的像是任由拿捏的小棉花團子。
其他連麥過郁因的其他人也神色各異,一時間室內的氛圍更寂靜了一些。
甚至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耳邊,只能聽到命運小爪子啪嗒啪嗒踩在郁因身上的摩擦聲音。
原本白月光的母親以為郁因不喜歡,卻不想郁因身上的冷淡卻比剛剛少了幾分疏離。他反而極度溫柔地附身抱起了命運,任由身上淡淡地雪松香氣散了開來。
郁因好像确實到哪裏都莫名招貓貓狗狗喜歡。
有人說這種招貓體質多半是塗了貓薄荷,但是郁因卻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郁因甚至走在路上都經常被流浪的小貓小狗碰瓷。
他甚至因為被流浪狗跟着,還被路人罵過遛狗不牽繩,長這麽好看,怎麽這麽素質。
郁因當時轉頭看着路人,以及碰瓷一般跟着自己不放的小狗只能苦笑:“……”
郁因将命運抱了起來,這段時間命運似乎被喂養得很好,體重似乎比尋常的博美還要重一些。但好在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郁因将命運抱在了懷裏,撫摸了一下命運圓溜溜的小腦袋。
郁因:“其實命運只是太想主人了。以前命運的主人跟關先生一起住,所以他以為 主人不過走了一段時間。但是命運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主人回來,甚至發現關先生身邊有了別人,所以它才找到機會自己跑出來來找主人的。
郁因:“在他的眼裏,主人只是有事出去了,以後還會回來。”
白月光的母親似乎是一個對什麽事情都能處理的游刃有餘的人。但唯獨對于感情,對于命運,對于失去的兒子,她卻很無力,連眼眶都不由得紅了一圈。
郁因将紙巾遞給了白月光的母親。
白月光的母親頃刻間,似乎緊繃了數月的弦斷了開來。
室內只剩下了小聲的啜泣聲。
連平時自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沒心沒肺的公子哥們此時也莫名覺得自己眼睛……好像有點酸了。
一部分公子哥用手對着眼睛扇風。
一部分強忍。
一部分即使沒有波動,視線也明顯比剛剛多了幾分複雜表情。
一位母親到兒子臨死都沒見到最後一面。
最後突然聽到自己兒子死去的消息要多難過啊。
更何況。
還是在最後一面是吵架出走後的情況下。
那又得是怎樣複雜的感情?
在座的人沒有人為人父母,但是聽到這些內容後,卻還是莫名任由周圍的空氣陡然凝固起來。
就連一直坐在一邊大大咧咧的關向程也神情複雜起來,在座的只有他跟外面那個姓關的有牽扯。
他聽着郁因一句一個關先生、關先生,他差點都要覺得自己也跟自己那個堂哥一樣不是東西了。
關向程投向玄關看向關毅的表情多了幾分怨念。
關毅的表情也逐漸複雜起來。他沒想過命運只是一只狗,卻沒想到命運對自己的主人如此執着。畢竟,明明命運不論跟着誰,都比去那冷飕飕的別墅門前舒服,它卻還是在寒冬的門口等着自己的主人回來。
真是小笨狗一個。
可人類都懂得的審時度勢,小狗卻不懂。
小狗只知道不管外面風大雨大,不論貧窮還是富有,主人能回來就是最好。
除此之外什麽東西都只能誘惑小狗一時,卻完全無法誘惑小狗離開自己的主人。
郁因:“所以你們可以嘗試讓它住在您兒子的房子裏,或者說你們可以一起搬過去住。”
白月光的母親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說,這樣命運就不會因為怕錯過一直等了?”
郁因點點頭:“是。”
郁因:“等命運和你們關系好了之後,你們可以挪動一些您兒子的東西去你們的房子裏住。然後讓命運逐漸習慣跟你們在一起。”
白月光的母親:“好,我們可以搬過去。”
郁因點點頭:“而且命運如果出現跟人相處不順,想要去門口等主人的舉動,你們也不要強硬處理。盡量的用安撫的方式對待。”
郁因:“比如扒門,你們不能呵斥命運,也可以拿您兒子的遺物安撫一下命運。”
郁因:“如果依舊堅持,你們也可以在門口建個狗窩。都是可以的。”
白月光的母親認真點頭,将郁因的話記在了心裏。
郁因掃向關毅:“如果這位先生有記錄您白月光在世的時候命運喜歡的吃的東西,你也可以發給這位阿姨,因為命運處在舊有的環境下可能更安全。”
關毅怔在原地點了點頭。可那茫然的表情明顯透露着自己對于命運的事一無所知。
郁因只是掃一眼就看穿了,就在關毅引發家庭矛盾之前,拽着關毅的衣領就出了門。
“?”
“我靠。”
“不是在要東西嗎?怎麽把關毅叫出來了。”
其他富家公子哥趕忙跟白月光的母親告別,緊跟着出了門。
郁因當然是在要命運喜歡的東西。
但關毅明顯沒有。
關毅甚至再說下去,還會被人家父母打出來。
還不如郁因直接帶出來。
郁因的舉動乾脆。
只有範宇陽特別困惑。
範宇陽最後一個出門,也是在場第一個發出疑問的:“郁因什麽時候這麽拽了?”
關毅這個年齡幾乎都能當郁因爸爸了,他竟然178cm的個子說把關毅提出來就提出來了?
範宇陽看着關毅被郁因拽着腿在地上蹭出的痕跡。
啧啧啧,再好的皮鞋被這麽拖拽,都能蹭壞一點的吧?
範宇陽雙手環胸。
看着此時的郁因,實在想不出對方和以前懦弱的樣子有任何的重疊。
“郁少?力氣這麽大嗎?”
“他上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吧?”
一堆富家公子哥眼睜睜看着郁因一把将關毅丢到了一旁的落葉堆裏。
“撲通。”關毅一個185cm+的硬漢,被郁因一丢,完全陷入了落葉堆裏,狼狽至極。
“媽呀,他學生時代的時候,我還讓他給我買過水,我當時為了羞辱他,還說只要他給我買水,我就給他一千塊的小費。”
“所以……他當時是對咱們手下留情了?”
“剛剛他好像也一次性抱了一堆狗子,現在還能拽動關毅這個體格?你們也看到了吧,他拽關毅像是拎小雞。所以他的力氣應該是比我們都大的。”
“嗯……那現在時隔這麽多年了,還能對咱們…手下留情嗎……”
衆人越說聲音越小,頭皮也跟着逐漸發麻起來。
可偏偏關毅嘴巴嗆了土的聲音,一直在衆人的耳邊響着。
關毅:“咳,咳咳……”
關毅爬出來的時候頭上還狼狽挂着葉子,他吐着嘴巴裏灌進來的土,雖然有些窘迫,但還是悶聲得像是有些置氣一般,“我不理解,命運是我和我白月光的狗,為什麽你要給別人?”
《別人。》
這是他眼裏,他和白月光最後的羁絆。
關毅:“你為什麽私自把命運給他的家人?”
郁因看着關毅無可救藥的臉,微微蹙眉。
然後在對方站起來的時候卻一腿上去,一個回旋踢把關毅重新踢回了落葉裏。
關毅更狼狽了,他的臉上都沾上了灰塵。
他強忍不适,打算跟郁因算公道:“我和你好像沒仇沒恨吧?”
郁因和關毅有仇恨?
确實沒有。
但郁因是個正常人。
正常人看到這種混蛋都是關毅都是受不了的。
郁因:“于法,你白月光的父母還在世,你在法律上沒有命運的繼承權。”
關毅:“可是我的白月光拜托給我的!”
郁因:“拜托給你?”
郁因冷冷的視線掃向關毅:“你确定他有留有這樣的囑咐?”
關毅目光閃躲了一下。
果然。
郁因掃到了關毅的細微表情。
是個正常的養寵人都不會把自己的狗,交給一個沒有養狗經驗,甚至對狗沒有多少愛意的人。
就算他的白月光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也是跟父母鬧掰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再能委托的人的情況下。
甚至是他的白月光想着關毅就算對命運再不上心,也至少能請專門的保姆照顧照顧命運,讓命運不至于淪落街頭,僅此而已。
但是誰都沒想過,這家夥竟然這麽快找好了新的男友。
郁因看向關毅的眼神冷厲了幾分,一字一句說的擲地有聲:“在沒有遺言和證據的情況下,你的證詞沒有一點用處。”
關毅手指一緊:“……可不論如何命運都是他最後留下的,你沒有權利剝奪我去見命運。”
郁因看着關毅倒打一耙的話,嘴角微微抽搐:“剝奪權利?”
郁因:“在繼承權上,你雖然沒有繼承權,但你依舊可以拜訪白月光的父母去看命運。”
郁因:“這位先生可以說說,我在剝奪您的什麽呢?”
關毅愣了一下,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和他的父母關系不好。”
郁因:“你只是通過占有他的東西,他的小狗的行為,滿足自己是一個鐘情人的人設吧?”
關毅急忙反駁:“不是。”
郁因:“那麽你的鐘情除了你所謂的【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裏】以外,還有什麽東西能夠證明你的長情呢?”
郁因居高臨下看着落葉堆裏關毅猛地微縮的瞳孔:“你是想說你在白月光死後沒多久就有了新歡?”
郁因:“還是想說,您在這段時間【辛苦地】将命運交給了保姆和新歡照顧?”
關毅呼吸急促了一些,他似乎想要辯解。也似乎想要為了維持自己正直深情的人設去辯解。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
再怎麽編造也不是真的。
郁因:“亦或者,您想說,您剛剛表面答應,其實焦急翻遍腦海裏所有信息以及所有記錄,也想不起命運喜歡任何東西的行為,是你的深情表現?”
關毅瞳孔再次縮了縮。
郁因的聲音根本不大,他的聲音像是晚間輕柔播放的安睡曲,可偏偏一字一句卻都深深紮入了關毅掩飾的內心。
郁因:“都這樣了,你還在要命運的收養權?”
郁因:“別說出于人道主義、出于法律,就算你告去天堂地府去找閻王理論,你也沒有任何大搖大擺帶走命運的權利。”
“?”
“我記得主播似乎在直播間一直強調自己是唯物主義者來着。”
“看看關毅把咱主播氣成啥樣了。”
“維權這一塊咱郁少在閻王面前也合理合法。”
郁因又踹了關毅一腳:“起、來。”
關毅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郁因:“我……只是太忙了。”
關毅還在找借口。
關毅看着郁因冷冰冰掃來的表情,以及周圍吃瓜投射來的表情。
作為年紀上的長輩,作為身份上的同輩,關毅一直一覺得自己應該在圈子裏保持自己的成熟形象。
但是這些形象都被郁因直白戳穿了。
關毅不得不說自己此時很難堪,他只能硬着頭皮,想要給自己找補:“我……”
郁因:“搜索你和白月光的聊天記錄看看命運喜歡什麽,然後給叔叔阿姨發一份。”
關毅欲言又止:“……”
郁因:“你手機連白月光的聊天記錄都沒有了嗎?”
關毅連忙找:“……有,有。”
還好關毅在裏面找到了零星的內容。
郁因記下來,讓關向程去遞給了白月光的母親。
郁因:“如果你還想做個人,你應該想的不是怎麽拿回命運讓你保持人設有面子。”
郁因:“而是應該想想自己要怎麽跟白月光的母親道歉。”
郁因看着關毅困惑的表情。
郁因一字一句,語氣冰冷:“道歉為什麽別人的孩子去世之後,你才告訴人家父母。”
“道歉為什麽當初白月光為了你跟家裏鬧掰,你卻理所當然覺得白月光就應該為了你這麽做。”
“道歉為什麽說要養好命運,結果卻只是為了省事,把命運交給別人照顧。”
郁因很少說很多話。
這次卻極其鮮少地說了很多。
郁因的表情始終毫無波動。
關毅似乎有些顫音,讓他給年紀小的人低頭比殺了他還難受,但是郁因的一番話,卻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确實沒做人,“是……”
關毅:“我之前答應你的還會給你的。”
郁因倒是對關毅的錢沒有那麽感興趣,郁因冰冷的視線掃向關毅。
關毅:“我說能幫你做任何事情的事,也算數。”
郁因看向關毅。
郁因明明沒說話,關毅現在卻像是看懂了一般繼續開口:“任何事都算數,我保證。”
郁因掃向關毅:“那上車吧。”
關毅:“?”
關毅還在發愣,就看着郁因上了陸詢的車。
關毅:“?”
這就要走了?
不是聚會嗎?
他們吃瓜還沒吃完呢??
郁因和陸詢的車揚長而去。
關毅在原地等了很久,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連忙讓司機開車朝着前面的黑色邁巴赫追上去。
甚至連主辦人關向程為了吃瓜都開車走了。
其實甚至也不止關向程,甚至還有範宇陽、社恐小狗……等一堆連麥過郁因的人都走了。
導致現場只剩下了剩下的公子哥們,在一堆炫酷的車尾氣後,風中淩亂——
“不是?”
“那我們呢?”
“我還想吃瓜為什麽不帶我?”
“不然我們也去?”
于是衆人一拍即合拽上司機就跟了上去。
萬萬沒想到,等到他們追上去的時候,想象中什麽小皮鞭、老虎凳一類的懲罰刑具壓根沒有出現。
他們甚至沒有去拳擊場。
他們還以為郁因是要找個地方胖揍關毅呢。
卻不想他們一個激動跟過來,卻發現郁因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毛坯房……?
衆人愣在原地,環視了很久才發現這好像是一塊商用的店鋪毛坯房。
這裏還沒有牌子。
衆人還看不出這究竟是一個做什麽的店鋪。
只是看着郁因像是早就算好了一般,将一把刷漆的刷子丢到了關毅的身上。
關毅太忙了,此時頭上還頂着剛剛頭上粘的落葉。
他呆滞看着郁因,就見郁因将油漆桶也丢給了關毅。
油漆桶太重了,關毅一個借住,手下墜了一些,被砸了一下。
關毅顏面盡失:“……”
他看着郁因有苦難言。
還在想郁因究竟給他又是刷子、又是油漆桶,究竟要帶着他乾什麽的時候,他卻聽到了郁因清冷至極的聲音。
“幫我刷牆。”
?
衆人:啊?
作者有話說:
免費勞動力+1未來:+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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