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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直播第九十天 跳大神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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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直播第九十天 跳大神鹦鹉

我為舞狂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複彈幕網友發出的疑問。

他咬了咬指甲, 似乎為了平複什麽心情一般的,渾身都在莫名其妙的發抖,但是他似乎并不是因為害怕, 反而像是在焦慮什麽……?

我為舞狂的腿一直在桌下抖,連桌子都抖了一些。

可是我為舞狂卻還像是有些着急一樣,急着開口:“其實我好像應該法律咨詢的, 但是這個時間我沒找到合适的律師。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是修女大人的粉絲,我……想在找律師前, 先問問您的意見。”

郁因将視線移到了我為舞狂的身上。

郁因連麥了不少人, 比如天又黑了,比如精神不詳, 他們晚上連麥的時候都喜歡把室內搞得很黑,甚至搞得像是随時随地都能拍鬼片一般。

換做平時,其實還好。可偏偏此時我為舞狂的現場狀況, 我為舞狂不是天又黑了那種我要睡了、我剛睡醒, 所以沒開燈的狀态, 而像是……真的在鬼片現場。

郁因也不知道我為舞狂究竟在哪裏,大半夜的, 他的窗戶似乎是開着的,風雨交加, 将他縱向開窗的玻璃被風吹得砰砰作響。在狂風席卷的室外, 連樹影都被吹得扭曲搖晃, 呈現詭異的影子。

可我為舞狂的精神狀況似乎不太好,即使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反而任由屋內的白色薄紗窗簾,像是空中飛舞的幽靈一般, 在風中肆意的飛舞,一直飛到窗戶的最高處,飛到窗外的最高處,他也沒有半分反應,只像是在梳理邏輯一般在原地思考着。

我為舞狂甚至沒有把自己的鹦鹉請出來。

他平複了很久,才斟酌開口:“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就是我的兄弟有個男朋友。”

比起能不能說。

我為舞狂更多的是不得不說。

郁因看向我為舞狂點了點頭。

我為舞狂就這樣任由室外的風呼嘯着。

外面似乎即将要下雨了,夜晚陰天的室外将原本就昏暗的室內,籠罩的只剩下一點手機微弱的光。

“哐當”雷聲在室外響起。

随後電閃雷鳴,一道強烈的閃電在室外劃出了一道極為明亮的光。

這突然出現的光,連網友們都突然吓了一跳。

【這哥們在哪呢?】

【你哥們男朋友和你什麽關系?】

【不會是兄弟搶男朋友的戲碼吧?你來錯頻道了!這裏是寵物吃瓜的直播間。】

【?這裏是養寵人忏悔室!什麽寵物吃瓜直播間!!】

【抱歉抱歉。】

【我是預言家,我預言主播今天又能聽到奇葩瓜了。】

【讓我們主播睡個好覺吧?】

【天天跟你們這些愛恨情仇糾纏的,主播都快造成工傷了。】

【耳朵被連麥人的奇葩事件摧殘算不算工傷?】

【你能不能開個燈啊?我為舞狂。】

【+1你這拍荒島別墅鬼片呢?大別墅裏一個燈都不開。】

我為舞狂頓了頓,他似乎直到屏幕閃過網友們的彈幕,他才察覺到自己真的沒有開燈。

他撓撓頭:“抱歉,因為我沒錢交燈費,別墅的燈太費電了。”

我為舞狂指了指室內的水晶吊燈。

我為舞狂:“這個太大了,如果是小的話還好。開這種大燈,我連電費都要管家裏要,這讓我很沒面子。”

【?】

【住大別墅沒有錢交燈費??】

【管家裏要錢沒面子??】

【你不是富二代嗎哥?怎麽在別墅裏住的這麽憋屈。】

我為舞狂:“是的,因為我的卡被家裏停了,我目前跟家裏冷戰呢。家裏非要讓我回去繼承上億家業,我不想繼承,我只想擺爛當富二代。”

【……】

【好了,不許說了。】

【再說不禮貌了。】

我為舞狂撓撓頭,看着屏幕上剛剛還好奇詢問的衆人。

他不理解為什麽大家剛剛還在好奇,現在卻又不讓他不說了。

我為舞狂只能先行本着兄弟的事情更急的原則,先行開口:“我兄弟是和我從小長到大的發小,他什麽都好,成績優秀、相貌優秀,而且長得也很好看,屬于男生裏很漂亮溫柔白月光的類型吧?從小到大似乎很多人都暗戀我的兄弟,但是我兄弟都沒看上過。”

我為舞狂:“我雖然是個男的,是個直男哈,但是我想未來跟我兄弟在一起的人,說不上世交子弟,大概也是個品德優秀,各方面突出的人吧?”

【哥,你這個“是個直男哈”的強調,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為舞狂沒看到這條彈幕,他剛剛還在發顫呢,此時說到自己好兄弟找的對象,卻像是突然生氣了一般,連頭頂的呆毛都氣地翹了起來。

我為舞狂:“但是他為啥找了個河童當1?”

【?】

【??】

【啥???】

我為舞狂想到這裏就不開心了。

他一腳踏着凳子,一腳站起來,“就是河童你們知道嗎?”

我為舞狂:“我好兄弟似乎被奪舍了?我從很小就知道他喜歡男的,但是他一直沒找過對象,我就沒多思考過這個問題。直到他兩年前找了個男朋友。”

我為舞狂:“當時我覺得找了就找了吧……”

【我怎麽覺得我為舞狂這哥們,說找了就找了吧那聲音怎麽那麽沒底氣?】

【好像也沒多心甘情願的樣子。】

【你是不是暗戀你哥們?】

我為舞狂沒看彈幕:“我想着他的男朋友最起碼得比我帥,比我有錢,比我厲害吧?”

【這對嗎?】

【兄弟找對象,按照自己的标準找嗎?】

【我懷疑你真的暗戀你的哥們?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為舞狂:“然後我就聽他說嘛!他說那個男的很高、很帥、很溫柔、很照顧他,很體貼他。”

我為舞狂:“我說,哦,就這?也就那樣吧。”

【《就這?》】

【《也就那樣吧?》】

【這還就那樣啊?你醋味都出來了。】

我為舞狂:“他描述的像是個優雅貴公子,我覺得他描述的那種人也就勉強配一下我哥們吧,甚至不太配。”

【一般說這種的話的,都是覺得自己才配的。】

我為舞狂說的太投入了:“直到他談戀愛一年多後,帶我去見了他對象。其實也不是他帶吧,是我偶然遇到的。”

【我怎麽覺得你說偶然的時候,那麽刻意呢?而且語氣好像也加重了幾分。】

【別摸鼻子啊??哥,你是不是心虛??】

【是偶然嗎?】

【真的是偶然嗎?】

【是不是你跟蹤啊??】

我為舞狂瞟了一眼彈幕,很快裝作沒看到擡眼,輕咳了一下:“咳,然,然後……我就……”

【怎麽結巴了?】

【哥,你是不是心虛??】

我為舞狂:“然後我就發現他那個男朋友跟河,河童一樣!!”

我為舞狂語氣加重:“那是什麽啊?我哥們178cm,确實算不上太高,但是他那個男朋友穿帶內增高的鞋還只有170cm的樣子。”

【別拿少女1不當1】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什麽少女1?那人感覺都有200斤那麽誇張。”

我為舞狂:“我并不是歧視體重,而是他的頭發,哎?他的頭發幾乎沒了!!不是剃成光頭那種,就是那種地中海前兆你們知道嗎??”

【……】

我為舞狂:“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哥們今年才21歲,海外留學大學生,我不理解他為什麽找個三四十的腫泡眼大叔。”

我為舞狂:“當然這是我的觀感,他說他對象才只有28歲。”

【……】

【…………】

我為舞狂:“我當時都覺得他被奪舍了。”

我為舞狂指了指自己:“我這麽一個絕世大帥哥站在他面前,他耳什麽目什麽染,這麽多年他應該能提高一下審美吧?可是并沒有,他怎麽能帶一個醜八怪過來告訴我,這是他新找的超好男朋友?”

【那個叫耳濡目染。】

我為舞狂:“他怎麽能找個河童大叔呢他?就算他到了五六十歲也不能找個河童啊??”

【年紀輕輕的,叫你兄弟多吃點好的啊!】

我為舞狂:“我當時就很生氣。”

我為舞狂:“事實上,只是長得醜也就算了,他的家世也很一般……”

我為舞狂嘆氣:“我并不是一個勢利眼的人,我不會看不起別人的家世,但是我兄弟的家世很好啊。如果對方也是個勤勉有上進心的人也就算了,可重要的是,對方不止沒有,還讓我兄弟覺得他是個勤奮有上進心的人!拜托,沒有不是原罪,但是沒有還騙人就是原罪吧?我兄弟完全就被那個男的給騙了。”

我為舞狂:“那個男的甚至還天天用自己母親受傷,父親手術,弟弟病了等緣由讓我兄弟拿錢給他。甚至給他貼補了上百萬。”

我為舞狂:“我們雖然都不缺這些錢,但是誰被騙了都不可能舒服的!!你們說對吧?”

我為舞狂:“我甚至懷疑是殺豬盤,可是我告訴我兄弟,我兄弟卻跟我說不可能。我說不過他,為了驗證,我就又去找他。”

我為舞狂:“結果我突然捏到了他的手臂。”

【?】

【??】

【你這麽說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兄弟沒事吧?】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面色不太好,連語氣都鄭重了很多:“我捏了他的手臂後,才發現我兄弟突然蹙眉了。”

我為舞狂:“他很嬌弱的,但是我捏他的時候,他的反應卻并不是那種不舒服,而是倒吸氣,好像很痛的樣子。”

【?】

【??】

郁因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微微蹙眉:“有痕跡或者傷口?”

我為舞狂點點頭:“是的,有不少暗處被打的痕跡。”

郁因:“你确定是被傷了,不是XP?”

我為舞狂歪頭:“那是什麽?”

郁因:“簡單的來說就是字母圈游戲。”

【S那個M】

【确實有不少人喜歡玩這個……】

我為舞狂有點聽不懂,直到看到彈幕後,他才反應過來,搖頭:“不是……我兄弟很怕痛,小時候傷了都要抱着我哭很久。他連打針都不敢打,怎麽可能有被人打的癖好呢。”

我為舞狂:“而且他也很善良,不喜歡打人什麽的。他甚至一看到別人被打,就掉一直掉小珍珠。他那麽柔弱的人,怎麽可能有跟河童玩這個的XP。他只有可能被人威脅或者欺負了。”

郁因看着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最後在我的連番追問下,我确定他被打了。”

【……】

【還沒結婚就家暴嗎?】

【閉嘴啊,沒有家暴!這叫施暴啊!!赤裸裸的施暴!!!】

這個國家對同性戀很開放,即使是男男男女這樣的同性戀也能自由結婚。

【這有點太沒耐心演了吧?】

郁因:“是因為你兄弟發現了什麽吧?”

一般來說,家暴男都會演到婚後,等到對方難以逃脫後,再本性暴露,像是對待自己的私有物品一般,對自己的妻子施虐。

但即使有這樣的普遍情況在前,郁因也不得不承認,還有其他情況……

比如我為舞狂的兄弟對家暴男造成了威脅。

我為舞狂點頭:“嗯……”

我為舞狂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

我為舞狂:“我兄弟發現他并不是只有說的28歲,而是38歲了。”

【……】

【滿嘴謊話的男人不能要。】

【他怎麽好意思說小十歲的啊?真的好崩潰啊。】

【只是得知這個就施暴嗎?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還恐怖。】

我為舞狂搖了搖頭:“不是只有年齡,我們還發現,他不止沒有傷了的媽、動手術的爸、病了的弟弟。還有一個六歲的兒子,和在鄉下沒領證的妻子。”

【……】

我為舞狂:“我兄弟被他騙了幾百萬。”

我為舞狂:“他不跟鄉下的妻子領證,就是為了找個更好的結婚,從此實現階級跨越。我兄弟這樣的單純的男生就很容易讓他得手了。”

我為舞狂有些無奈,他們這些富二代确實很容易被愛情所吸引,尤其是從小缺愛,父母忽視。讓很多人沒有那麽多物欲和金錢、名利欲望的富二代很期待獲得愛情。

他兄弟就是這樣的人。

可他不是。

我為舞狂算不上單純的人。

我為舞狂:“我兄弟膽子很小,他發現對方欺騙他後,就被對方抓包威脅了。”

我為舞狂:“河童不讓他告訴任何人,也不讓他分手。甚至還威脅他說,如果他求助別人,就打我,打他的家人。甚至河童還說光腳不怕穿鞋的,他氣急了還會殺了我和他的全家,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好可怕。】

【好扭曲的變态。】

【家暴男、施暴男能不能都去***??】

我為舞狂:“我兄弟多單純一個人啊?”

我為舞狂:“聽到這些他就想信了,一個人任由對方打罵背負着。”

【太可憐了QAQ!我的寶寶。】

【天啊,怎麽會真的這麽傻啊。】

【你兩家那麽有錢,找幾個保镖不就行了嗎?傻孩子。】

我為舞狂:“是啊,他就是有點傻的類型。可能也是被保護太好了,別人一點恐吓就能吓到他,他就被對方監視了很久。”

我為舞狂嘆了口氣:“直到河童怕我們看出什麽,才允許他跟我見面。”

我為舞狂:“本來他跟我見面的時候,還不想告訴我的。結果我抓住他的手臂,發現他渾身都是傷,還在我懷裏一直掙紮,我才得知他不對勁了。”

我為舞狂:“他平時都很喜歡說話的,可是唯獨這件事沉默寡言。直到我強制帶走他,還追問他,他才告訴我自己被暴力對待,以及被威脅的事。”

我為舞狂:“我當時用我兄弟卡請了18個保镖貼身保護我們。我當時還跟他說沒事,不會有人來。”

我為舞狂:“結果沒想到,當天保镖還沒還來,河童就來我家了。”

我為舞狂:“當時家裏只有我和我兄弟。”

【……】

【我不敢聽下去了。】

【所以你剛剛說死了,誰死了?】

【不會是兄弟吧QAQ我受不了這個刀?】

【你最好不是要說你兄弟死了!!】

我為舞狂搖了搖頭:“不是。”

我為舞狂:“是那個河童死了。”

【?】

【??】

彈幕問號一堆。

雖然大快人心,但是大家還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瓜實在太勁爆了,連從最開始就進來的網友都忘記了我為舞狂說自己有一只鹦鹉來着。

隔了許久,網友們才從恍然中謹慎敲下文字——

【你不會殺人了吧?】

【讓主播幫你……逃跑?】

【違法的事情我老婆不乾的……】

【雖然哥們你是個好人……但是協助犯罪人士逃脫是違法的,你別害我們老婆……】

【對啊哥們,你想開點,你們家那麽有錢,肯定有很好的律師資源。】

【即使沒有律師資源我也可以為你提供幫助,我是律師。】

我為舞狂:“也不是……”

我為舞狂撓了撓頭:“就是那天晚上就跟今天一樣……”

“呼呼~~”

也不知道是應景還是什麽,室外的風聲在耳邊哀嚎。

窗外還在電閃雷鳴,一道道的雷鳴聲灌耳,随後噼裏啪啦大顆大顆的雨點在室外下了起來。擊打了窗沿的石頭和厚重的玻璃,發出了越來越大的聲音。

我為舞狂:“我家裏沒開燈。”

我為舞狂:“然後……可能是氛圍感太足了,然後我的鹦鹉因為太吵了吧?我就把它們放在了一樓。”

郁因:“……”

郁因其實剛剛還沒想太多,可是此時,風雨交加,配合着鹦鹉在一樓,昏暗的視線等多條件的影響下,郁因極其鮮少地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為舞狂的ID上。

我為舞狂。

……

舞狂。

郁因似乎有點知道對方想說什麽了。

郁因順勢打開了我為舞狂的主頁,剛好看到了我為舞狂是個舞蹈系的學生。平時不是在街頭跳街舞,就是發自己在學校的民族舞和爵士舞視頻。

我為舞狂似乎是藏族舞的愛好者。

郁因還在思考,就見我為舞狂開口。

我為舞狂:“然後呃呃,我沒想到那天河童竟然潛入了我家裏。”

我為舞狂:“其實也是我的錯,因為這個別墅不是高檔小區,而且我還在國外的郊區,所以安保确實不太好……”

我為舞狂:“然後他潛入的時候,我還沒察覺,直到我聽到我的鹦鹉在叫。”

郁因:“……”

郁因在我為舞狂的主頁沒有看到我為舞狂的鹦鹉,但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郁因試探:“冒昧一句,你養的什麽鹦鹉?”

我為舞狂:“葵花……”

郁因:“……”

郁因:“您是說,風雨交加,不開燈的空蕩的別墅一樓裏,您……放任一只葵花獨自在一樓?”

葵花的精神狀态宛如冷宮的妃子。

我為舞狂點點頭。

又搖了搖頭。

我為舞狂:“其實不是一只。”

我為舞狂:“是兩只葵花,六只玄鳳……”

【……】

郁因:“您飼養葵花□□了嗎?”

我為舞狂:“我有的。”

我為舞狂:“然後那段時間,我剛好在家裏研究新的舞臺劇。”

我為舞狂:“剛好就是宗教類型的舞臺劇。”

【……】

我為舞狂:“然後我的鹦鹉就跟着我學了。直到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

我為舞狂:“我看了家裏的監控,當時河童來的時候,我玄鳳鹦鹉三只在架子上唱恐怖片BGM,嗚嗚嗚嗚~那種。”

我為舞狂:“剩下的三只在架子上跳舞,蹦迪,亂七八 糟有什麽跳什麽的那種。”

【……】

我為舞狂:“然後我的葵花一只扇翅膀,在原地蹦迪也就算了,還在哈哈哈大笑。我的葵花本來就是那種被毒啞了一般那種有點沙啞的聲音,它哈哈哈起來,在晚上配着恐怖片BGM特別恐怖。”

郁因看着我為舞狂沉默,隔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還有一只呢?”

我為舞狂有些為難看了看平臺:“就是……”

我為舞狂:“有些不好說呢,那種東西。”

郁因:“……”

我為舞狂:“就是我不是說我在排演舞臺劇嗎?因為編舞是我,所以我查了古今中外很多資料,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些不可說教的一些資料。”

郁因好像知道我為舞狂要說什麽了:“……”

直到我為舞狂開口:“就比如跳、……那個?大神。”

我為舞狂在視線下意識目移:“然後等到我……下去的時候,那個河童已經在地上了。”

郁因:……

衆人:……

作者有話說:

之前小卷刷到鹦鹉跳大神真的好好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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