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直播第九一天 跳大神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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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因:“他躺在了……地上。”
我為舞狂:“是啊, 風雨交加的,我也沒想到他這麽快就來了我的家裏。”
我為舞狂:“我還以為他至少會挑個好日子的呢?因為你知道我們在國外嘛,我住的地方堪稱荒郊野地。我們這晚上本來就不太安全, 可他還大半夜的,冒着雨也要來找我。”
我為舞狂想起來都直搖頭:“……真得恨意很深了。”
可說到底還是我為舞狂對自己兄弟河童男朋友,恨意更深吧?
畢竟他竟然敢那麽折磨他的好兄弟!
他的好兄弟從小就嬌滴滴的, 壓根就沒有受過傷, 更沒人敢欺負!!
他好兄弟最多就是被忙碌的家裏忽視而已!!!
他在的時候,根本沒人敢欺負他的兄弟!!!
可偏偏他的兄弟談個戀愛被河童欺負成這樣。
現在河童還惱怒了, 還要追上來。
我為舞狂:“他還是提刀來的。”
我為舞狂:“應該是想要威脅我們吧?如果威脅不到, 就跟我們魚死網破。”
人利益熏心走極端的時候最恐怖的。
我為舞狂認真地看向郁因。
郁因只感覺如鲠在喉。
我為舞狂的敘述語氣最多只有為兄弟的打抱不平。
除此之外,應該有的任何情緒, 我為舞狂都沒有。
郁因看着我為舞狂憤憤不平在屏幕前吐槽不止的模樣,不得不在內心感嘆——
某種情況下,我為舞狂也是心大。
一心大的點是, 請的保镖還沒到就帶走了自己的好兄弟。
二心大的點是, 即使保镖還沒來, 他還帶着好兄弟去安保不好,國外郊區別墅。
而在這種劫後餘生的情況下, 我為舞狂竟然最先感嘆的是,好兄弟的渣滓男友大半夜冒雨闖來他的別墅。
我為舞狂還在吐槽:“而且我家周圍樹很多, 水很多, 他也不怕漏電, 或者一道雷劈下來,直接把他劈死。畢竟他這缺德事可做的太多了,遭天譴也很正常吧?”
我為舞狂憤憤不平。
卻忘了這只是他的視角覺得對方應該遭天譴。
可渣滓怎麽會覺得自己應該遭天譴?
說不定還覺得自己配享太廟呢。
直播間網友也跟着我為舞狂的憤憤不平附和。
郁因卻認真開口:“你應該慶幸你和你的兄弟都沒事。”
如果我為舞狂好兄弟的渣滓男友真的輕易進入別墅,甚至在他們都沒察覺的情況下上樓, 甚至提刀威脅,無論如何都是很恐怖的事情。
更何況有的國家根本不禁用槍/支。
如果對方氣的更着急了,拿的是不是刀具,甚至是槍/支呢?
我為舞狂是舞蹈生。
他的兄弟根據描述更是嬌弱小男生。
兩個男生獨自在家,說不定連刀具都很難躲過去。
哪裏躲得過槍/支??
後果不堪設想。
我為舞狂撓了撓頭:“可能是,惡有惡報吧?”
我為舞狂:“但我确實事後複盤了,以後不該這麽冒失了。”
郁因看了看他,想來經此一劫,我為舞狂也不會再做這麽不謹慎的事情。
郁因:“畢竟萬事都是安全最重要。”
我為舞狂點點頭:“是……”
*
郁因也沒有繼續指責,只是開口:“你是怎麽确定他不在了的?”
我為舞狂有些尴尬目移:“其實我最開始也不知道有人躺在地上。”
我為舞狂:“因為我家裏沒電,我只看到了我的鹦鹉在狂舞。”
我為舞狂為了自證,他甚至還放出了自己那天晚上的視頻。
我為舞狂:“算了算了,我說不明白,我還是直接給你們看視頻吧?”
我為舞狂打開視頻前,大家還在設想恐怖的畫面。
卻不想,當大家打開的時候衆人卻看到了遠比我為舞狂口述還要誇張的畫面——
“噼裏啪啦。”視頻裏深冬的暴雨在電閃雷鳴的前奏中,陡然傾瀉而下。
雷聲在黑壓壓一片的雲層中發出悶悶的響聲。
襯着窗外呼嘯的風,以及室外沒能收起來的白色床單,在室外肆意的狂舞。甚至還有床單在大風中吹走,在空中像是陡然掙脫束縛的幽靈一般,在空中一條一條毫無規則的亂飛。
“哐!”
視頻裏,窗戶本就沒有關嚴實,一道雷聲與閃電打着配合,就這樣陡然劈在了地面上,換來客廳一瞬間亮如白晝。
又在閃電離開後,将室內再度回複到毫無人煙一般的寂靜。
“簌簌簌簌……”
我為舞狂兄弟的男朋友就是此時進入到房子裏的。
他的體态笨重,其實體重、身高、長相并不是判斷一個人的标準。
畢竟有的人雖然二百斤但是長得很可愛,有的男生長得矮但也招人喜歡。有的人雖然頭發稀疏但是顯得很聰明睿智。
可我為舞狂的男朋友偏偏什麽都不沾。似乎因為常年不做好事的緣故,極其矮的身高,笨重的身材,以及渾身因為貪欲積攢的肥肉,讓他顯得比200斤還要笨重很多。
更重要的是,他不止沒有很多人即使到了200斤也依舊保持的那種可愛感,反而多了幾分很久沒有洗頭發和處理身體基本衛生的油膩感。
這種油膩感,在他誇張到不止他本人和我為舞狂敘述的,謊稱28歲毫不沾邊,衆人甚至在極度昏暗的現場,覺得他連38歲都可能是假的。
【==,吓死我了,我為舞狂你真應該給你兄弟驅魔了?怎麽看上這種人的!!我感覺都有四五十的樣子了。其實我這個人一般不歧視別人的,我也不歧視四五十歲的人!……但是我一想到他是個渣滓,我實在給不了好臉色啊?我要開始暴言了!】
【你兄弟找過這樣的男朋友,乾什麽都能成功的……】
【怎麽下得去嘴的QAQ,好兄弟,你受苦了,好兄弟……】
“哐!”
又一道雷電劈下來。
陡然的強光照射在男人的臉上的。
雖然監控裏的畫面,模糊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
可這陡然的亮度曝光,還是讓屏幕前,試圖湊近屏幕看男人臉的網友下意識吓得往椅子靠背方向後仰。
【靠北,吓死爺了。】
【這臉突然就出現在鏡頭前了,我不該剛剛俯身湊近屏幕看的,我今晚都得因為這混蛋渣滓做噩夢。】
【媽呀,再讓我看到這張臉讓我暴富五百萬?】
一開始家裏好像沒有太多動靜。
可等到雨下的更猛烈後,鹦鹉們好像也更狂熱了。
很快的,這群平時只是聽BGM,從未經過主流學習的三只玄鳳們,像是訓練有素的演員一般,猶如飛上舞臺一般,在一旁用線吊起來的懸空橫木架子上,并肩站在了一排。
“嗚嗚嗚~”
“嗚嗚~”
“嗚嗚嗚嗚~~”
三只玄鳳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興頭,在原地像是陷入某種神秘儀式一般,唱起了某些神聖又恐怖的BGM。
“轟隆!”雷雨交加,電閃雷鳴,恐怖的BGM更為陰森森了。
像是陳舊的天花板裏一絲絲透出來的粘液,就這樣滴答,滴答一般,吹到頭頂,令人渾身神經緊繃,頭皮發麻。
尤其是雨天,頂着腫泡眼和稀疏頭發的渣男更像是的……在雨天爬出來的河童了。
這聲音似乎連有暴力傾向渣男都威懾住了。
衆人肉眼在視頻裏看到剛剛還怒氣洶洶,進入別墅的渣男,此時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在原地不敢動一點。
更詭異的是,此時渣男僵硬的身子并沒有讓此時詭異的氛圍停歇。
渣男似乎太害怕了,他壓根沒有看到玄鳳的身影,只是看着周圍毫無一人的空曠客廳裏,聽着讓人毛骨悚然,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然後——
“呲呲……”
室內太安靜了。
只有雨聲。
和剩下三只在另一根橫木上瘋狂跳躍,“勁舞”的玄鳳,任由細軟的爪爪在橫木上發出極其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擦擦”摩擦聲。
【……】
【不得不說,我要進來也得吓死。】
【媽呀。】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看不清楚它們具體怎麽跳的,但是這三只玄鳳這麽會跳舞?送孩子去上學吧??】
【我真沒招了,這麽卷嗎?舞蹈生的鹦鹉跳舞都這麽好。】
此時室內的氛圍已經很詭異了,重磅選手葵花還沒有上場,渣男就在原地被吓了個不輕。
更有細心認識察覺對方褲子流下了一攤液體。
【……】
【救命。】
【這是被吓得尿褲子了嗎???】
【QAQ!我不行了,這別墅髒了。】
【我為舞狂我心疼你。】
只是這種程度就讓渣男在原地動彈不得,他似乎很想跑了,可是他完全被此時的詭異氛圍吓壞了。
即使他再想走,幾乎邁不開的步子也讓他在原地動彈不得。
渣男似乎還在嘴巴裏神神叨叨念叨着什麽,連手都雙手合十,像是祈禱一般:“大仙,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擅闖的……”
【好家夥。】
【大仙都叫上了。】
【玄鳳:我成仙了!】
【拜見玄鳳大仙。】
渣男還想着如何脫逃。
詭異唱着恐怖BGM的室內,就陡然出現了一聲沙啞的聲音:“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為舞狂家裏的葵花聲音本就像是被毒啞了一般的冷宮妃子。
加上扇翅膀的詭異動作,在一道雷電照射室內的映照下來的巨大影子。
更是幾乎形成了巨大的翅膀,盡數将渣男在影子裏包裹進去。
“哐當。”渣男一個不慎往後退摔壞了杯子。
玻璃碎渣順着地板的整齊的紋路随性散落。
渣男一個不慎,被水絆倒,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
再然後。
渣男本想閉上眼睛,卻不想架子上另一道葵花的身影在陡然出現。
葵葵像是得到了什麽“附身”一般,就這樣在架子上橫木上左右蹦跳,甚至看着此時的場景,更加精神亢奮一般,瘋狂搖晃着腦袋。
“嗷嗷!大膽!!”葵花發出聲音。
“大膽人類,見了我還不下跪!!”
【?】
【這也是孩子看視頻學的嗎?】
【我去,不是這裏只有鹦鹉,我還真以為是人類說的話。】
【好聰明啊……】
我為舞狂尴尬撓頭,聲音越來越小:“這個,不是看視頻學的,是我教的……”
【不愧是你。】
“大爺來了!”
“大爺來了!!”
“本帥哥來了!!!”
“你爺爺我來了!!”
【這個也是嗎?】
我為舞狂清了清嗓子,尴尬埋了埋頭:“……”
一只葵花一邊跳大神,一邊炫嗓門和詞彙量。
另一只的葵花瘋狂扇翅膀狂舞,瘋狂狂笑:“哈哈哈哈哈。”
發出“你爺爺我來了!”的葵花在橫木上左右橫跳。
它似乎用了足夠的力氣,葵花本來就大只很多,哐當哐當用爪子狠狠撞橫木發出極其大的聲響。配着周圍玄鳳唱到高潮一般的音樂,讓周圍更加詭異起來。
“嗚嗚~嗚嗚嗚~~呼呼嗚嗚嗚~~”
渣男似乎反應過來了一些。
他似乎有些呼吸不暢,極力捂着胸口,忍不住在原地哐哐下跪:“爺爺,饒過我!爺爺!!”
可渣男卻沒意識到自己究竟跟誰在說話。
只是聽着葵花說。
“你爺爺我來了!!”
“本帥哥來了!!”
“大爺來了!!”
【好多人啊。】
【這鹦鹉怎麽人山人海的。】
【第一次看到鹦鹉跳舞。】
渣男在地上哐哐磕頭:“大爺、帥哥、爺爺!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葵花的爪子磨着橫木,在詭異的BGM中,發出尖銳讓人幾乎頭皮發麻、牙齒酸澀的聲音。
可偏偏葵花沒有停歇,它的小腦袋随着動作在地上瘋狂的劃着什麽東西,随後速度越來越快。
甚至身體像是模仿着某種古老儀式一般,讓身體呈現扭曲的姿勢。
然後數只鹦鹉陡然飛了過來的。
“哐當!”電閃雷鳴,極其亮的閃電将室內照射得極其刺眼,随後渣男也不知道在極亮留下的恍惚中看到了什麽。
只見渣男一個抽搐,然後“啪嗒”摔倒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
衆人:“……”
一通視頻回放看下來,別說衆人了,連郁因都極其鮮少的沉默了。
我為舞狂有些尴尬撓了撓頭:“然後就是這樣,他就好像噶掉了。”
我為舞狂:“我是不是應該忏悔,我不該教我家鹦鹉這種事情?但是理論上來說也不是我教的吧?這是我看資料的時候,我家葵花偷偷學的。它甚至成精一樣,還學會了播放我暫停的視頻。”
我為舞狂:“記得我前陣子看視頻中途打算午睡,結果我都睡着了,就一直聽着周圍嗡嗡嗡的。然後等我睜開眼睛,我發現我家葵花已經用它的爪子播放了好幾次跳大神視頻了。甚至不止看了,還會跳了。”
我為舞狂:“我當時還試圖糾正,結果沒什麽用處,只能作罷了。”
郁因看着屏幕:“警方是怎麽診斷的呢?”
我為舞狂:“似乎是因為他最近長時間沒休息吧,突然一股勁過去了。”
郁因:“你想咨詢的是?”
我為舞狂:“他的家屬讓我賠錢,說我的鹦鹉害死了他們的兒子。”
郁因:“确定去世了嗎?”
我為舞狂點點頭:“是的,一下子就過去了,我去的時候,他貌似就躺板板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是不需要對家屬進行賠償的。
郁因看向我為舞狂的狀态,以防萬一,還是問了一句:“之後你有做什麽嗎?就是直接打的120?”
我為舞狂:“其實現場有點慘烈吧,但是也不是我做的來着,是我的鹦鹉們後續又做了一些事情。”
?
我為舞狂:“我當時也不是第一時間下來的,因為我不知道家裏有人啊,所以在他躺板板之後,我家鹦鹉還沒停下來,依舊還在跳,甚至……”
我為舞狂播放了後面的視頻:“算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看視頻吧?”
【怎麽還有?】
【葵花這麽一運動得掉多少肉啊!!】
視頻裏,渣男原本已經在原地躺板板,一動不動了。
可是葵花的跳大神似乎還沒有跳完,随後,葵花寬大的翅膀猛地張開,呈現巨大扇形一般在空中劇烈抖動着。
“呲呲~”摩擦聲音在的偌大的客廳中回蕩。依舊拌合着和聲的BGM。
突然葵花張開嘶啞的喉嚨,發出一層長鳴:“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只葵花一直在叫。
葵花一直在原地上下蹦跳,腦袋狂搖。
随後就見葵花意識到躺在地下躺板板的人,狂飛了起來。
甚至不止葵花,還有其他玄鳳也在空中盤旋。
然後。
“啪叽。”
“啪叽。”
灰白色的鹦鹉排洩物落在了渣男的臉上。
【……】
【……】
郁因:……
我為舞狂:“這段視頻給河童的家人看了後,他們家裏人控訴我的鹦鹉虐待他們兒子的屍體,一定要我賠償。”
郁因:“你怎麽做的?”
我為舞狂:“我說他兒子尿在我家地板上,我家鹦鹉把他當廁所了也很正常吧。”
郁因:“……”
衆人:“……”
*
【這我為舞狂也不像是能吃虧的……】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內心:開玩笑,怎麽可能有人讓他吃虧?
我為舞狂也沒時間解釋了,他繼續詢問:“修女大人,你說這件事我有罪嗎,他家裏人總說我害死了他兒子?最近一直登門騷擾我呢。”
郁因:“首先,是對方非法闖入住宅。”
郁因:“其次,你的葵花只是正常跳舞,全程沒有攻擊他兒子一根毫毛,算不上害死他兒子。”
郁因:“以及警方也确定了死因,這是他的自身問題。你的玄鳳和葵花不過是在家裏自主唱歌的、跳舞而已。他持刀入室,非法私闖民宅,突然死亡,也只能算作突發疾病導致的,對方家屬沒有任何理由能讓你進行賠償。”
郁因:“甚至不止沒有任何理由對你索要賠償,還會因為多次上門騷擾、敲門、辱罵、堵門,甚至拉橫幅等情況,造成乾擾他人正常生活的問題。”
我為舞狂:“對吧?我也這麽覺得。而且我跟他們說了,我家的地板磚要一百萬,我還沒讓他們兒子賠償呢!!”
我為舞狂:“不對,我得讓他賠償。”
我為舞狂:“警方最近安慰我和我的兄弟,查證了對方确實詐騙了我兄弟的幾百萬。但本着人去世,犯罪事實不再追究的原則。我們也沒辦法。”
郁因:“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我為舞狂看向郁因:“什麽?”
我為舞狂顯然還沒來得及咨詢律師。
郁因:“你剛剛似乎說他已經結婚了?有孩子。”
我為舞狂點點頭。
郁因:“他的妻子有工作能力嗎?”
我為舞狂點點頭:“好像渣男一分錢也不給她打吧?她老婆要一個人撫養孩子,因為帶孩子找工作困難,所以就在附近的超市當理貨員搬貨養活家庭。”
郁因:“在排除夫妻共同財産的情況下,你可以強制執行他的個人財産和還沒有花完的詐騙財産。”
我為舞狂:“那就好。”
郁因:“這麽篤定他還有財産?”
我為舞狂:“是的,因為他好像想敲詐一筆大的,然後開公司吧。但是他公司還沒開起來。或者說就是因為他的公司還沒開起來,想湊的錢自己覺得還不夠,所以才惱怒我的兄弟不讓他繼續吸血的。”
郁因:“那希望你們能追回所有財産。”
我為舞狂:“借您吉言。”
郁因看向我為舞狂:“不過,還有一些信息要确認,以上的情況都建立在你沒有對對方屍體做違法行為的情況下。”
郁因:“如果有的話,你可能要承擔法律責任。”
我為舞狂目移了幾分。
郁因:“?”
【哥,你別糊塗啊!】
【就是啊哥!!】
*
我為舞狂似乎提到這些內容的時候,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說。
郁因看着我為舞狂:“你對警方說了嗎?”
我為舞狂點了點頭。
郁因也跟着點了點頭。
我為舞狂本來想忍住的,但是他實在是分享欲爆棚的人,當着直播間全場網友,他還是沒忍住:“修女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哈,我确實乾了一些事情。”
?
我為舞狂:“就是他不是躺板板了嗎?我還以為他是來我家裏睡覺的。”
郁因:“……”
我為舞狂:“然後我就拿了一些畫筆。”
郁因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為舞狂:“他不是很像是河童嗎?”
網友突然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為舞狂:“然後用我極其出色的畫技……”
【不會是……】
【那個吧……】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還沒想明白網友們想要表達什麽,他就公開了謎底:“我就給他畫了眼影更強烈的腫泡眼。”
我為舞狂:“然後把他臉塗成了綠色的……”
我為舞狂:“這樣就更河童了。”
郁因:……
衆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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