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直播第九二天 命苦,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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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成綠色的嗎……】
【《來我家睡覺的》】
【家人們看到了嗎?讨厭一個人是無法改變的, 哪怕對方嘎了,在人家眼裏都只是睡着了的惹人嫌而已。】
我為舞狂尴尬撓撓頭,“這也不怪我, 他大半夜突然躺在我家裏,我還以為他躺在原地耍無賴呢,我也想不到他嘎了呀。”
【《耍無賴》】
我為舞狂:“後來我看他一動不動, 我還以為他要裝睡趁我不注意刀我呢。畢竟我又帥又好看, 我怕他直視我的時候,被我帥的下不去手。”
郁因:“?”
網友嗎:“?”
哥你這麽自戀?
這對嗎?
我為舞狂:“而且他幾乎不運動, 可能也打不過我。所以我想他應該是打算智取吧??”
理論上來說, 這種劫持的戲碼一般,人們一般都會想辦法優先智取。
可郁因聽我為舞狂的描述, 實在無法确認對方是一個正智取的人。
甚至——
郁因:“這種情緒上頭,在暴雨天來你家跟你魚死網破的人,一般是不懂智取的。”
我為舞狂自己都說笑了:“哈哈哈, 那他的禿頂白禿了。我還以為他死掉的頭發能換來一點腦子呢, 結果沒有呢。”
【哥也太損了。】
我為舞狂撓了撓頭。
郁因卻掃向了彈幕, 看到了網友們的疑問——
【主播老婆,我為舞狂這種給死者化妝會涉嫌法律問題嗎?】
理論上來說, 對死者是不能冒犯的,一旦冒犯可能涉嫌其他罪名。
但是……
郁因擡眸, 纖長的眼睫就這樣緩緩眨動了片刻。
随後, 我為舞狂也順着彈幕的疑問, 轉移到了郁因身上。
我為舞狂确實跟警方說過這些,但是警方卻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所以這麽一說,大概是不違法的?
但是硬要我為舞狂解釋解釋為什麽沒違法,他卻不知道了。
我為舞狂也好奇看向郁因。
郁因卻淡淡開口:“一般來說, 未經人同意化妝是不禮貌的。”
郁因:“但是死者都是要化妝的。”
郁因:“死去的人也無法獲得同意。”
郁因:“所以,我為舞狂只是為死者化妝而已,這個行為并不構成侮辱等違法行為。”
【即使塗成綠色?】
郁因挑眉:“什麽塗成綠的。”
郁因:“我為舞狂只是尊重死者,不懂化妝而已。”
【懂了。】
【原來如此。】
【還能這麽解釋啊?】
【我笑得不行了。】
【那他家裏人不得氣炸了。】
我為舞狂:“怪不得我沒事呢?”
我為舞狂:“其實我也是好心幫他呀,你說這種綠色的膚色一看就不好惹吧?等他到時候去了地獄,和那個什麽紅色白色藍色黑色的臉聚在一起,誰能分得清他是新鬼啊?說不定還以為他很有鬼靈,善待他呢?”
【這就《下地獄》了嗎】
【我沒招,徹底沒招了。】
【看出來你真的讨厭他了。】
其實在座的各位雖然都在附和,可是誰都也不希望罪犯有好報。
雖然大家都知道可能地獄并不存在,但是人依舊希望做盡壞事的人能得到惡果。
彈幕一直在議論,我為舞狂的情緒似乎也不錯。
可郁因卻察覺了一些不對,他擡頭看向我為舞狂,語氣依舊清冷:“你應該不止做了這些吧?”
化妝只能意識到對方在睡覺而已。
後面還要意識到對方死亡。
這又是一個過程。
郁因将清冷的視線轉移到了對方身上。
卻不想,比起剛剛我為舞狂強烈的分享欲,聽到郁因詢問的我為舞狂卻乾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尴尬的目移了幾分,“對,吧。”
郁因:“?”
郁因看向我為舞狂,我為舞狂的表情雖然窘迫,卻沒有半分心虛。
反倒是我為舞狂乾笑結巴的話語,讓所有人都在此時品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直播間裏的空氣瞬間凝滞了。
甚至連網友都不确定後面的內容要不要繼續好奇下去。
萬一好奇着好奇着,讓我為舞狂違法進去了怎麽辦?
郁因沒有再看向我為舞狂:“……”
郁因只是低了低頭,他原本是打算轉移話題的。
卻不想,我為舞狂主動開口:“是……做了一點事情吧。”
我為舞狂的聲音拉長了些許尾音。
我為舞狂:“因為我不知道他死了來着。”
我為舞狂:“剛一開始下樓的時候,我沒注意到他躺着,就踹了他一腳。”
【《沒注意。》】
我為舞狂:“後來我還把他拉起來捆起來了,綁的還是那種解不開的死結,用的是那種幾乎割不開的繩子,然後我就報警了。”
我為舞狂:“是警察來了才發現他躺板板的。”
郁因盯着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似乎有些心虛了,撓了撓頭:“好吧……我坦白從寬,确實還有。”
我為舞狂:“我以為他睡着了,拍了一些他的河童照片發了朋友圈。”
我為舞狂:“還給他P了圖。”
衆人湊近我為舞狂已經隐藏的那條朋友圈,才發現我為舞狂不止給人家化了妝。
還給人家P了河童出河的照片。
我為舞狂:“我本來想着抓他去監獄後,我就去監獄裏探監呢。那個時候這些照片剛好當慰問品,然後等到那個時候我還能看着他隔着探窗玻璃無能狂怒呢。”
我為舞狂:“可惜了,沒這個機會了。”
【哥?你到底在可惜什麽啊!!】
我為舞狂:“不過沒關系,以後每年在他忌日的時候我都會去問候他的^^。”
【《不過沒關系》】
【《每年問候》】
【這哪裏像是沒關系啊!!】
*
網友們本來還想追問我為舞狂和自己兄弟的進展如何,沒想就被突然的聲音打斷——
“哐哐哐。”
“哐哐哐。”
?
【什麽聲音。】
【怎麽像是在敲打什麽東西?】
這聲音太應景了,就像是渣男來報複一般,讓網友們都下意識毛骨悚然。
一邊看視頻一邊吃瓜讓人消耗了不少時間。
等到大家将注意力轉移到室外後,才發現窗外的大風和雨都停了下來。
好像所有的暴風雨都是為剛剛我為舞狂敘述氛圍所準備的。
等到解釋結束,暴風雨自然也停歇了。
而現在,室外只剩下渣男控訴一般的聲音不斷作響。
“哐哐哐。”
我為舞狂撓了撓頭,他本來最近是有點節省的,他最近連蠟燭都節省的不肯用了,但是聽到聲音後,他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走向了蠟燭的方向。
看來不得不用了。
我為舞狂:“其實我除了咨詢這個問題。”
我為舞狂追過郁因的直播間,除了知道郁因有些法律儲備以外,他更多知道的是,郁因是個很有能力的養寵博主。
他确實還有其他問題要咨詢。
我為舞狂又一次砸了10個嘉年華下來。
我為舞狂:“我本來想改天找個好天氣再連麥您的,結果沒想到它們現在就上門了。”
【它們?】
【上門?】
【什麽情況???】
衆人沒想到,他們還沒等到我為舞狂的解釋,就眼睜睜看着我為舞狂拿了一根蠟燭點燃了。
【哥這貧窮人設貫徹到底了,現在了還不舍得開燈。】
【但是哥貌似砸了6w了?20個嘉年華呢?哪來的錢。】
我為舞狂倒是沒說這是好兄弟接濟的。
他只是站起身帶着手機看向了窗戶邊。
衆人沒看還好,一看過來他們才發現剛剛發出哐哐哐聲音的,是一堆張着翅膀飛到陽臺上的葵花鹦鹉。
【……】
【……?】
【這是啥,捅了葵花窩了??】
其實葵花鹦鹉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但是我為舞狂一來身處國外,二來在郁因詢問下,他也交代了自己有證。
三來,我為舞狂在的國外,葵花鹦鹉幾乎在街道上可以用“泛濫”來說明。
我為舞狂嘆了口氣:“怪我,剛帶我的葵花來的時候,我對國外的野生葵花一無所知。”
【我好像有點知道我為舞狂哥想說什麽了。】
我為舞狂像是控訴罪行一般,拿着蠟燭在一旁的室內環繞了許久。
衆人才發現這棟房子幾乎堪稱戰損。
葵花鹦鹉在互聯網上的名聲确實不太好。
尤其是野生的葵花鹦鹉,更是堪稱鳥類的哈士奇。
在我為舞狂照到的地方,衆人才發現,這棟房子幾乎沒有什麽好的地方。
其實如果在我為舞狂沒被家裏停卡之前,他還能豪氣說一句:爺有錢,換了就是。
但是現在沒錢的現狀,連他這種高傲大少爺也只能埋下頭顱,接受自己家裏破舊的痕跡,根本沒錢換不了一點。
我為舞狂又深深嘆了口氣:“你們看。”
我為舞狂轉移到了自己的門框,上面都是被破壞過的痕跡:“這是去年來的時候剛換的。”
【……】
衆人的視線順着燭光看了看。
如果不是我為舞狂說是去年剛換的,大家還以為是幾十年前爛掉了還沒換的門框呢。
甚至不止門框窗框被咬的痕跡密布,就連镂空的木頭都被啃食的幾乎碎裂,還有石膏牆也肉眼可見遍布窟窿。
更別說玻璃窗外面的紗窗,更是被咬成了破爛的破布。
甚至別說這些東西。
連室外的塑料管道,甚至晾衣服的線都被盡數咬斷。
【哥?你遭天譴了??】
衆人還以為是河童來找事呢!
哪想到此時我為舞狂卻在外面一堆葵花鹦鹉的情況下,控訴自己幾乎被破壞的破爛的房子。
【怪不得哥看到外面那麽多葵花鹦鹉都沒反應了呢?原來是房子不知道被誰破壞了?要是我也會很痛心的!!】
【誰這麽缺德!!】
網友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此時的狀況。
他們只以為我為舞狂還要交代其他入室搶劫一類的事情。
卻不是我為舞狂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強忍許久才平複心情,控訴:“我真的腦袋要炸開了,修女大人。我這次是忏悔,真的要忏悔。”
【做什麽了??忏悔成這樣??】
郁因看着外面的葵花鹦鹉似乎很快反應過來了原因,但他還是平靜地看向了 我為舞狂,等待着我為舞狂先行開口。
我為舞狂:“我真的不應該來這裏投喂葵花鹦鹉。”
【?】
其實我為舞狂投喂這個動作很正常。
作為人類,人真的很難不對送上門的小動物進行投喂。
不論是流浪的貓貓狗狗、路邊來跟薯條的海鷗,還是河邊的小魚,大家總是忍不住看見就投喂。
可是我為舞狂卻在作為葵花鹦鹉主人的情況下,看到外面的野生葵花鹦鹉揚言忏悔投喂過它們?
【不至于吧哥?】
【對啊,小鳥在外面沒東西吃,多可憐啊?】
【對啊?你也是養葵花鹦鹉的,怎麽可能舍得啊?】
【對啊?我也這麽覺得。】
網友不少人都對我為舞狂的忏悔感到迷惑。
尤其是郁因直播間不少粉絲都是養貓養狗的,對于鳥類他們更多聯想到的是,自己養貓養狗後看到外面的貓貓狗狗忍不住心軟投喂的事情。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覺得鳥鳥也是這樣的。
不過葵花鹦鹉到底是難遇的。
國內并沒有國外這麽“泛濫”的地步。
衆人好奇的眼神落向的我為舞狂,我為舞狂想到這件事卻像是陡然變得頹靡滄桑一般,就這樣開口:“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裏喂野生葵花鹦鹉犯法。”
【?】
我為舞狂:“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只野生的葵花到了我家裏,它受傷了,我實在不忍心給他包紮了一下,然後放走了。”
不少養鹦鹉的人突然開口。
【你養葵花的不知道國外不能投喂嗎?】
我為舞狂還真不知道。
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主要是我以為國外泛濫了,應該和咱們國內不一樣法律吧。”
【……】
我為舞狂:“然後我給他包紮了後就放走他了。”
我為舞狂:“但是我沒想到,我包紮它之後,它就拖家帶口來了我的陽臺上。”
【……】
我為舞狂:“第一天的時候是三只。”
我為舞狂:“第二天是四只。”
我為舞狂:“後來七只八只,一大片都來我家裏。”
我為舞狂:“一開始它們可和善了。”
【我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麽了。】
其實不止網友,連郁因似乎也知道要發生什麽了。
但是大家都沒有開口,只是聽着我為舞狂繼續開口。
我為舞狂:“我覺得它們可憐就投喂他們。”
我為舞狂:“它們好像也很感謝我,情緒價值也給的很足?”
我為舞狂為了強調對方很和善,還給大家秀了秀自己跟葵花鹦鹉拍合照的照片。
畫面上的葵花鹦鹉極其可愛,甚至還在我為舞狂拍照的時候,極其配合的貼貼,拍出了很漂亮的照片。
我為舞狂:“它們天天來嘛?然後我以為它們在野外生活很困難,看着它們天天管我要吃的,我身為養鳥的不能不管吧?”
我為舞狂:“結果沒想到,一開始是正常的。”
我為舞狂:“後來我喂了之後,每天來我家裏的葵花鹦鹉越來越多。”
【……】
郁因:“在此之前你都沒有開門開窗戶嗎?”
我為舞狂面露窘迫:“我只是開了陽臺的門,很快就關上了。它們最開始可懂禮貌了,我開門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進來。”
我為舞狂:“後來喂了幾天,就發現不對了。後來我一打開窗戶或者門,它們就會沖進來。”
【?】
【鳥鳥進來也能理解吧?】
【鳥鳥能做什麽啊?】
網友們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我為舞狂最開始控訴的家庭現狀和葵花有什麽關聯。
直到郁因提醒:“葵花是鳥中哈士奇。”
【?】
【??】
【什麽意思?】
郁因簡單介紹:“就是說,它的破壞力極其強,能拆家。”
【?】
【??】
【不可能吧,它只是一只鳥鳥,拆家總不能拆成哈士奇那樣吧?太誇張了。】
不少鹦鹉愛好者在彈幕解釋,科普葵花鹦鹉拆家的事情。
可即使解釋這麽多,網友們也無法把如此乖巧可愛的鳥類,和剛剛我為舞狂拍攝的家裏慘狀聯想到一起。
直到我為舞狂拿出手機放大了自己家裏被破壞的細節。
照片是白天拍攝的。
這些照片陡然出現在屏幕上,比蠟燭看得更加清晰了。
我為舞狂:“這裏,這裏,甚至我的寶貝黑膠音樂機都被啄爛了。”
我為舞狂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越想越心痛:“還有我的牆面、椅子、桌子,都是我特別喜歡,淘來的。”
我為舞狂:“都被它們咬爛了。”
我為舞狂:“我最開始以為它們只是找食物。”
我為舞狂:“沒想到它們釣走了面包還不知足,甚至還持續像是故意的一樣在我家裏搞破壞。”
我為舞狂家裏有監控,他找到監控播放起來。
視頻裏,衆人看到十幾只葵花用瘋狂的速度在我為舞狂的家裏飛翔。
它們似乎飛起來完全不管不顧。不止自由飛翔的時候,狂撞到桌面上的杯子碗!花瓶!将桌面上的東西撞了個稀巴爛。
甚至連桌布都沒有放過,幾只叼起來瘋狂撕了起來。
它們甚至像是一個團夥一般,就這樣像是蝗蟲一般席卷了我為舞狂的家裏。
很快,視頻裏不止桌子遭了殃,還有我為舞狂家裏的牆面,甚至連門窗都沒有幸免,全被啃啃啃,啃出了齒痕。
網友們幾乎目瞪口呆。
可視頻裏的席卷并沒有結束。
這群野生的葵花鹦鹉不斷飛向食物,将桌子上果盤啄得稀巴爛。
甚至排洩物亂飛。
沾染的床頭、櫃頂、沙發到處都是。
它們甚至還很快拆開了我為舞狂家裏所有的食物。
甚至不止搶我為舞狂的面包,連我為舞狂家裏鹦鹉的食物也搶食。
還有我為舞狂家裏的堅果都被它們拿來就吃的啃食,果屑也被它們折騰的亂飛。
還有床具的枕頭也被它們亂啄的羽毛棉花亂飛!!
甚至連我為舞狂家裏玄鳳都被他們咬掉了不少羽毛。
【過分!太過分了!!】
【欺負欺負我為舞狂也就算了,怎麽小玄鳳也折騰啊?】
【前面家人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為舞狂被折騰就沒人管了嗎?】
一堆葵花甚至看到家養玄鳳像是看到新奇物種一般,瘋狂發出哈哈哈的怪叫,狂扇翅膀恐吓玄鳳們。
【太壞了!!】
【太壞了!!】
【欺負人類就行了!!別欺負我們小雞!!】
“哐哐哐。”
“哐哐哐。”
一瞬間,羽毛和葵花自帶的粉狀絨羽亂飛。
一時間我為舞狂的家裏被十幾只葵花席卷的像是即将報廢的垃圾場。
我為舞狂看到這畫面的時候,眼眶都莫名委屈得紅了。
等了許久才像是控訴一般開口,“我後來看到這些我就極力安慰自己,它們只是鳥,我跟它們置氣什麽?”
我為舞狂:“後來我就想着,我是個人,不能真的和鹦鹉置氣。”
郁因:“所以你還在投喂它們?”
【不可能吧?】
【正常人類都有脾氣的。】
【一般來讓野生動物自己找食物算是回歸正常,我為舞狂你也別太有負擔,野生動物本來就是最好不要投喂的。】
我為舞狂嘆了口氣:“是,我即使知道他們的野生的,我也還在喂。”
【它們把你家折騰成這樣,你還投喂?】
【我為舞狂你真是好脾氣。】
我為舞狂:“我覺得它們太可憐了……當時我把家裏整理完後,我就想了個更好的辦法。就是每天在它們來之前,我就把食物提前放在外面喂。”
【被折騰這樣還能冷靜想辦法,我為舞狂你和你兄弟一樣,做什麽都能成功的。】
我為舞狂:“它們一開始吃的時候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我以為我們能和平相處了。”
我為舞狂越說越無奈。
他都沒察覺到郁因聽到他說話的時候,平時冰冷的視線都難得在聯想到後續的內容時,露出了同情的視線。
我為舞狂脆弱得好像碎掉了一般:“沒想到它們吃完了還是不肯放過我。它們意識到自己破壞不了我家裏後,它們就框框啄我家外面的牆壁,然後紗窗也被它們撕爛了。”
我為舞狂:“甚至不止如此,它們拆完了還不肯放過我,連我家外面的晾衣繩、窗外的管子,甚至我的菜他們都破壞掉了。”
我為舞狂:“別說我的東西了,他們連我鄰居家的狗窩都沒放過。”
我為舞狂:“甚至還啄了我鄰居家的狗子,啄的他家狗子嗷嗷叫。”
【我有更不詳的預感了。】
郁因也有了這種預感。
我為舞狂越說越委屈,他委屈地看着郁因:“然後我就被我的鄰居舉報了。”
我為舞狂:“他說我非法喂養野生動物。警察來跟我說喂養野生葵花最高罰款十萬。”
我為舞狂:“我被罰了款,我貧瘠的生活簡直雪上加霜了修女大人QAQ!”
“我悔。”
“我太悔了。”
“修女大人。”
我為舞狂:“甚至不止如此,它們不止拆家,還對我恩将仇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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