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直播第九三天 乖軟小雞離
關燈
小
中
大
【我沒招了。】
【那很慘了。】
【這野生葵花确實挺恩将仇報的。】
【我為舞狂都快哭了, 誰能來救救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越說越委屈,原本剛剛說河童的時候,他還是個憤憤不平的陽光開朗大男孩。可此時說起野生葵花恩将仇報一事, 他卻像是備受打擊一般,完全嘻嘻不起來。
我為舞狂:“其實如果只是我救了葵花,它們吃我的東西、拆我的家也就算了。”
我為舞狂是人類, 他怎麽可能真的跟在外面生存的小鳥置氣呢?說到底小鳥無論如何都是可愛的。
我為舞狂完全是戀鳥腦, 只要是小鳥做的事情,他都能原諒。
對此網友們也有看法——
【這也能算了?】
【我為舞狂:踢到我算你踢到棉花啦~】
【我為舞狂你真是好脾氣。】
【對啊?說到底還是野生葵花難馴, 野生動物不讓喂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喂了它們就完全不捕食了, 甚至不捕食了,還會襲擊人類、拆人類的家, 甚至賴在人類家裏根本不走了,這可不是個好事。】
确實是這個道理。
我為舞狂吸了吸鼻子,像是控訴般越說越委屈了:“但是我的容忍只能到這裏了。我可以接受它們做任何事, 唯獨接受不來它們欺負我的寶貝們。”
網友們回想着剛剛視頻裏, 野生葵花給玄鳳拔毛确實讓人忍不了——
【可不是!視頻裏的小玄鳳可可憐了!!】
【就是就是!來別人家蹭吃蹭喝可以!仗着可愛蹭吃蹭喝還欺負主人家寶貝那就不合适了!!】
【和無差別破壞還弄壞我手辦的熊孩子一樣讨厭。】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 本來彈幕吐槽的內容已經讓他很難受了,可悲傷的是, 他還有更加悲傷的事情。
我為舞狂:“其實,我還有一只桃臉牡丹鹦鹉。”
【?】
【??哥, 你家鹦鹉挺多啊。】
我為舞狂:“是的, 我是鹦鹉愛好者。”
【大家族啊。】
【不過之前視頻裏好像沒看到?】
我為舞狂點點頭:“是的, 因為這只鹦鹉已經不在了。”
【?】
【??】
【怎麽不在了??】
我為舞狂:“在這群野生葵花席卷我家之前,我的牡丹鹦鹉小辣椒一直乖巧地在家裏呆着。”
【哥你确定嗎?牡丹鹦鹉?乖巧?】
【哥你是忍人嗎?葵花鹦鹉是鳥類哈士奇你養兩個。牡丹鹦鹉堪稱鳥類比格你也養?坦白從寬吧,你到底想養鳥還是狗?】
【哥你要是養狗話,我家剛生了小比格!開門!!】
【開門!!】
我為舞狂:“我家小牡丹真得很乖。”
衆所周知牡丹鹦鹉是鳥類比格!屬于看到什麽都會踹掉!在家堪稱打樁機, 磨刀霍霍向櫥櫃。可就是這樣風評的鹦鹉,我為舞狂竟然公然說它乖巧??
【哥,如果你說它可愛我毫無意見,你說它乖@%#……#……】
【那哥實屬有點睜眼說瞎話了,哥你是不是賣鹦鹉的?這麽說好話想賣我牡丹?】
我為舞狂雖然有時候也會開玩笑說一些幽默的話,但是對于自家鹦鹉的事情,它從來不開任何玩笑:“我也是以為牡丹鹦鹉都拆家,所以才給它取名為小辣椒的。但是我沒想到就算取了這麽火辣的名字,也沒攔住我開出了一只極其可愛的小牡丹。”
【?】
【真有這種概率?】
【為什麽我家牡丹鹦鹉脾氣爆瘋狂拆家。而且人不能招惹它一點,否則它就瘋狂砸東西拆家啊??甚至還天天發瘋攻擊我。】
【前面姐妹那個太嚴重了……注意一下吧,你那不是比格了,應該是你的養法出問題了。】
我為舞狂就知道網友們不相信,好在他家裏有監控,他可以甩出來讓大家相信。
我為舞狂打開了視頻。
我為舞狂的牡丹鹦鹉是綠色的,腦袋是粉色的,像是小桃子一樣。
可就在大家以為我為舞狂肯定親爹眼,對乖巧有錯誤認知的時候。
衆人就看到了我為舞狂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剛剛還在架子上唱歌的牡丹鹦鹉像是舔狗一樣随叫随到,甚至快速飛到了我為舞狂的手上。
【?】
【啊?】
【确實好像有點乖啊?】
【我家牡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這樣。】
網友們看到這一幕,一句認定了這都是牡丹心情好才這麽做的。
可不想下一秒,衆人不止看到了小辣椒快速飛到我為舞狂的手掌心,甚至像是習慣操作一樣,在飛過來的第一瞬間還蹭了蹭我為舞狂的手指。
這樣子甚至像極了撒嬌。
【不是?】
【啊?】
牡丹鹦鹉的飼料可能為黃谷子、五色黍子、亞麻籽、燕麥、瓜子等*。
一般來說給小鹦鹉糧,對方就會第一時間吃。
可偏偏我為舞狂身邊撒嬌狂蹭我為舞狂的鹦鹉小辣椒,像是嬌滴滴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嬌妻一般。
就這樣一直撒嬌、示弱,連我為舞狂遞過去的糧也不肯去吃一口。
【?】
【小辣椒竟然無視了食物,更愛主人?這不可能!】
【天啊,好會撒嬌,看的我也想養了。】
【醒醒,這可是鳥類比格,不要因為喜歡就輕易飼養,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我為舞狂沒有再看彈幕,他只是看着視頻裏的牡丹小辣椒就這樣撒嬌的在視頻裏蹭着它。
我為舞狂解釋:“我家小辣椒是不吃擺出來的食物的。”
彈幕網友不解,彈幕網友只是懷疑——
【是不是不餓啊?】
【怎麽會有小動物不愛吃啊!我都愛吃!!】
【就是就是!】
我為舞狂解釋:“不是,視頻裏是正餐的時間。”
我為舞狂指了指視頻右上角的時間,網友順勢看過去,沒想到還真是正餐時間。
網友們:這可就更疑惑了?
我為舞狂解釋:“因為小辣椒很會撒嬌,加上我覺得我養着它,所以它撒嬌,甚至不夠獨立也沒關系。無論如何我都可以給他每天剝瓜子手喂食物。”
我為舞狂很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我為舞狂:“它從來不從飯盆或者籠子裏吃東西,只有我親自拿起來一點點喂給它的它才肯吃。”
【那如果你不慣着它呢?】
【大概是會生氣吧!】
【畢竟小比格!!】
【小比格哪裏能受氣?】
我為舞狂在視頻這一段裏,還真嘗試了一下。
網友們順着視頻看去,才發現,我為舞狂一收回手,小辣椒根本沒有大家想象的那般立馬發脾氣,反而像是委屈一般,發出了“吱吱吱”的響聲。
甚至這聲音又軟又嬌,還配合着撒嬌一般,就這樣像是粘人精一般再度貼上了我為舞狂移動開的手,然後再度蹭蹭起來。
【啊!】
【拿開視頻我不相信!】
【我家鹦鹉說你這是AI生成的!】
【都是演的!!演的!!同為養鳥人我都不信!!】
我為舞狂換做平時看到彈幕說這些話,他都會開心。可是現在他卻開心不起來,只是垂頭喪氣低着頭:“但是就是我這麽可愛的小辣椒,卻被那些恩将仇報的葵花們拐跑了。”
【?】
【啊?】
【這群葵花不止拆家,還拐賣鳥類呢?】
【業務這麽廣泛??】
我為舞狂點了點頭:“是的。它們不止拆我家,還在拆家的時候欺負玄鳳,拐跑了我家小辣椒。”
我為舞狂翻找視頻。
依舊是視頻為證,網友們看着小辣椒跟着葵花們飛出去的畫面。
網友們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小辣椒哪裏被脅迫了。
他們反而看着小辣椒好像很想跑路一般,甚至飛的比葵花還歡?然後就這樣離開了我為舞狂的家裏??
網友們很想把自己想說的內容表達出來。
可偏偏我為舞狂的情緒太低落了,網友們也實在不好說啊?
網友們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我為舞狂的嘴巴卻徹底閉不上了,他越想越難過,還不斷地翻出照片:“我們家小辣椒是最乖的小鹦鹉。”
我為舞狂:“小辣椒吃東西都要我喂的,我一喊它它就過來撒嬌。”
我為舞狂:“甚至連我洗澡的時候,它也要粘着我,給我在浴缸面前唱歌。”
【別說了,我慕了。】
我為舞狂:“我們就這樣在陽臺栽花,一時興起就一起看日落日出!它是我家裏最配合我的小鹦鹉。我兄弟也很喜歡它。”
【你哭到底是為了你兄弟還是你自己?還是小辣椒?】
我為舞狂:“可就是這麽粘我的小辣椒竟然被拐去了野外。這幾天我一直在努力找它,但是小鳥比丢掉的貓狗難找多了,人永遠不知道一只鳥會飛去哪裏。”
郁因:“這幾天野生葵花造訪的時候,也沒有帶它來嗎?”
我為舞狂瘋狂搖頭:“葵花那麽大飛那麽快,我們家牡丹那麽小只,就算出來也多半迷路了。”
【确實……鳥類飛丢了确實很難回來,除非專門訓練過。】
我為舞狂:“而且它是那麽嬌弱的一只鹦鹉,它離了我根本不能活。”
我為舞狂走進窗戶,看到了外面的鹦鹉。
因為是晚上,我為舞狂根本沒有在外面放食物。
可意外的,外面的葵花鹦鹉除了給不斷的發出叫聲,竟然沒有再有任何舉動。
我為舞狂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驚異葵花為什麽還不暴躁拆他家了,他只是繼續沮喪:“它現在到了野外!它根本沒有生存技能,甚至連吃東西的能力都沒有,它在野外很可能會餓壞了。”
我為舞狂明明知道這些為難人,但是看到郁因的時候,他還是抱有了幾分郁因或許能解決的僥幸:“所以我想問問修女大人,有沒有什麽辦法幫我解決。”
【……】
其實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不止網友,連我為舞狂都沉默了。
畢竟主播是COS修女又不是神?怎麽可能知道一只鳥在哪裏?
可就是我為舞狂就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詢問郁因的。
對此,網友們也能諒解,但他們還是發送了彈幕——
【主播應該解決不了。】
【老婆怎麽可能能找到一只在國外的鳥啊。】
彈幕多半都是給郁因說話的。
我為舞狂看着網友們的彈幕也逐漸沮喪起來。
我為舞狂甚至沒有去看郁因。
直到郁因清冷的嗓音開口:“你的小辣椒喜歡搖頭晃腦嗎?”
我為舞狂愣了一下:“?修女大人你怎麽知道的。”
郁因:“尤其是站在架子上的時候?”
我為舞狂瘋狂點頭:“是的,它比別的鹦鹉更喜歡。”
郁因:“甚至會在跺爪子的時候,腦袋往右側探?”
我為舞狂瘋狂點頭:“是的是的!!”
這些他都沒有放視頻,主播是怎麽知道的?
我為舞狂:“修女大人,難道你會通靈嗎?”
郁因倒沒說很多小鳥都這樣:“那倒不是。”
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擡頭仔細注視着郁因。
郁因清冷的神情卻讓他捉摸不透。
我為舞狂只是看着郁因的視線,再度轉移到視頻裏,小辣椒乖巧撒嬌的模樣。
郁因倏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它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嬌弱?”
我為舞狂:“不可能。”
“吱吱!”
“啾啾!!”
郁因面色似乎有些停滞。
我為舞狂還沒反應過來郁因到底想到了什麽,就聽着剛剛難得老實的葵花們突然躁動起來。
它們的翅膀狂扇起來,連聲音都多了幾分狂躁的聲音,甚至好像突然受到了什麽指示一般,朝着我為舞狂的陽臺瘋狂攻擊者。
“哐哐哐。”
“咔咔咔咔。”
一瞬間,暴躁拆家的葵花們猛地對着我為舞狂已經殘破的門窗拆卸起來。
衆人肉眼可見木屑在空中漾起輕微的粉塵。
“哐哐哐。”葵花們就像是對今天晚上沒有食物産生控訴了一半,“哐哐哐”葵花們拆家的動作甚至比視頻裏展示的拆家還要兇猛。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啄木鳥襲擊了。】
【……】
【太吓人了。】
我為舞狂卻根本顧不上自己越來越殘破的家了,他只是看着這群葵花兇猛的模樣,下意識捂頭:“修女大人?你說我是不是不該喂這些葵花?不喂它們我家小辣椒就不會被拐走。如果我家小辣椒不被拐走,它就不會下落不明……”
我為舞狂:“我現在連它的生死都不知道。”
我為舞狂:“我甚至不知道它會不會餓死。”
我為舞狂:“就算沒被餓死!它也可能因為太弱小了,被這群葵花狠狠欺負。”
我為舞狂越想越難受。
郁因卻看着我為舞狂越來越焦躁的模樣,沉默,隔了許久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我為舞狂:“?”
郁因:“有沒有可能你的小辣椒并不是被綁架走的?”
說到底牡丹鹦鹉有翅膀,而且在視頻裏,郁因沒有看出小辣椒絲毫被脅迫,甚至被叼走的情況。反倒像是很積極一般飛走了。
郁因:“而是,它只是單純的想要回歸野性了?”
我為舞狂:“?”
郁因斟酌:“就是它想離家出走,不打算回來了的意思。”
我為舞狂:“?”
郁因再度斟酌。
我為舞狂忍不住開口:“不是,修女大人,您為什麽這麽說?它那麽脆弱離了我沒法活,它怎麽可能……更想要回歸自然??”
郁因:“因為它在野外過得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慘?”
我為舞狂大腦宕機:“?怎麽可能。”
郁因一番說下來,連網友們都有些詫異了。
他們紛紛在直播間裏敲下彈幕——
【主播是不是在安慰我為舞狂?】
【你的意思是主播編了個小辣椒在野外活的很好的故事,然後讓我為舞狂釋懷?】
我為舞狂大腦宕機了很久,才意識到了郁因在安慰他。
可是沒有什麽比他能重新确定小辣椒的安全更重要。
他不想要故事。
不想要釋懷。
他只想要小辣椒健康快樂!
我為舞狂确定郁因不能解決後,似乎打算直接下麥了。
卻不想郁因看着我為舞狂準備關閉直播間的動作,緩緩開口:“我為舞狂,你去窗外看看好嗎?”
?
我為舞狂猛地擡頭。
郁因手指指向的位置,葵花似乎又得到了指令一般,更加暴怒地狂啃起來。
我為舞狂一頭霧水:“被葵花拆家這種事情,我都習慣了修女大人。”
只是拆家而已。
又不是他家小辣椒的消息?
除了小辣椒他都不感興趣。
我為舞狂以為郁因說的只是拆家,卻不想郁因開口:“你可以看一看最遠處的那一棵樹上。”
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沒仔細看還不知道,這一仔細看,他才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辣椒似乎就在不遠處的樹上。
我為舞狂剛打算沖出去,就看着那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乖巧小辣椒,就這樣伸出爪子,發出尖銳的聲音:“吱!”
随後,葵花像是被小辣椒指揮了一般,又齊刷刷朝着另一邊的門框啃了起來。
【?】
【??】
直播間裏一片問號彈幕。
這下好了,剛剛大家還在想郁因是不是在編造小辣椒過得很好的虛假故事,安慰我為舞狂呢。
可現在看看,怎麽也不像是這回事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打什麽彈幕來強調自己的心情了。
只是跟我為舞狂一樣,呆愣在原地看着直播間。
我為舞狂有些不确定:“那個……确實是我的小辣椒。”
我為舞狂看到小辣椒的時候是欣喜的。
沒什麽比主人找到自己的小寵物更開心的事情。
也沒什麽比主人發現丢失的小寵物還很健康,還活着更開心的事情。
可就是在他還沒開心多久時,他卻将視線逐漸下移,硬生生看着自家小辣椒像是小指揮官一樣,指揮起了那群葵花?
我為舞狂瞪大了眼睛。
他把視線仔細轉移到了小辣椒身上。
小辣椒自始至終都在那刻遠遠的樹上。
似乎因為夜晚極其安靜的緣故,小辣椒揮動翅膀,發出尖銳的叫聲清晰了很多。
“吱!”
一聲令下。
我為舞狂又看到了小辣椒指揮葵花去左邊啃。
随後。
“吱!”
二聲令下。
我為舞狂又看到了小辣椒指揮葵花去右邊啃。
【?】
【這真的像是被綁架了嗎?】
我為舞狂還在原地呆滞。
郁因想着我為舞狂說的頓頓都得喂的事情,緩緩開口:“如果你不介意葵花可能再進來的話,你可以嘗試現在去投喂一些食物。”
我為舞狂僵硬轉過頭。
其實他家已經很破了,再破一點也沒什麽。
我為舞狂點點頭,他去拿了一些鳥糧,開門送了出去。
果不其然,樹上的小辣椒又叫了一聲:“吱!”
葵花們像是蜂擁的蝗蟲一般,瘋狂沖入了我為舞狂的屋裏。
再然後,布料撕碎的聲音,牆面被狂啄的聲音。
甚至看什麽不順眼,踹掉什麽的聲音。
“哐哐哐!”室內嘈雜的聲音就這樣不斷響起。
我為舞狂僵在原地,此時也時間去心疼自己幾乎被砸的更加稀巴爛的家。
他只是僵硬看着樹上熟悉無比的牡丹鹦鹉——小辣椒,看着此時高傲的揚起小腦袋,“吱吱吱”指揮着三只葵花叼了吃的喂給它的小辣椒。
彈幕陷入了沉默,隔了許久才發了彈幕——
【哥,這就是你擔心的被欺負?】
【哥,這就是你說的在野外會餓死?】
【我怎麽感覺小辣椒比在你家的時候還胖了一圈?】
我為舞狂沒有去看彈幕,他只是呆呆的就這樣在原地看了很久,才像是恍然回神一般,将自家乖巧撒嬌的小辣椒和此時惡狠狠指揮葵花的小辣椒聯想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一只葵花似乎有些笨,它喂小辣椒的動作只是有些不盡人意,就像是惹怒了小辣椒一般。
導致小辣椒發出刺耳的叫聲:“吱!”
小辣椒一個低頭狂啄,咬掉了葵花的毛毛。
小辣椒:“吱吱吱!!”
其他葵花更乖順了,一句都不敢吱,就這樣繼續喂起了小辣椒。
小辣椒就這樣一邊被右邊的葵花喂,一邊被左邊的葵花喂,來回交替,不亦樂乎。
我為舞狂徹底沉默了,如果不是他揉了幾次眼睛,他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如果不是他和自家小辣椒朝夕相處,他甚至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小辣椒。
可是他的小辣椒就是他的小辣椒。
哪怕性子完全不一樣,哪怕化成灰我為舞狂也能認得。
這陡然沖擊來得太強烈了。
我為舞狂看着此時小辣椒命令鳥中哈士奇葵花給它喂食的模樣。以及剛剛葵花明明沒有拆他家,小辣椒卻指揮葵花瘋狂拆他家的模樣。
我為舞狂一時間如鲠在喉,隔了許久才恍惚開口:“我家小辣椒這樣子是……?”
我為舞狂一時間說不出口。
直到郁因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大概是……”
“離開家當山大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