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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直播第二零三天 郁因,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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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直播第二零三天 郁因,你可

【請你吃飯?】

昨日郁因在聊天窗口發送過的四字還歷歷在目。

次日, 到了晚上,郁因就被李特助接來了頂海餐廳。

作為同樣上流商業圈出生的郁因。

郁因自然知道什麽是頂海餐廳。

這裏位于雲港市中心大廈的頂層,因為在頂層, 可以從上俯視而下看到城市的全景,故也有雲海餐廳的別稱。

這一間餐廳雖然包下了整個中心大廈的頂層,連名字也簡簡單單只取了四個字的名稱。

但價格卻昂貴的讓雲港市絕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只因為這裏每道菜只有輕松一口分量, 可就是這“普普通通”“簡單至極”的米其林就能開到四位數起步每盤的天價。

也正是如此, 在頂海餐廳的打卡,幾乎成為了商圈財力的象征。

也成了無數敗家公子哥消費能力的象征。

但, 郁因從未來過這裏。

或許因為母親自小對郁因言傳身教的緣故。

郁因和母親一樣, 都是實打實的需求主義。

徒有虛表,違背自己價值意識, 迎合別人的産物。

對他來說沒有必要。

所以,每每看到這樣高奢消費的地方。

郁因腦海裏都會閃過郁女士經典名言“花錢是要自己開心的,吃東西也是。”

或許也是因為郁女士自小的言傳身教。

郁因才自小到大都能對不喜歡的東西說“不”。

對超出價值的東西, 說“不”。

郁因是不太喜歡冷冰冰的冷盤沒有任何興趣, 這種等許久, 等到一口飯的感覺并不舒服。

即使微微鹹口的火腿肉紋理裹着蜜瓜在郁因口腔漾開。

即使郁因不得不說,這種鹹香火腿的前調在唇齒中留香片刻, 便由香濃的蜜瓜汁水上泛,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很好吃。

但作為前菜冷盤, 這蜜瓜火腿做了許久, 端上來只有一口的事實, 也讓人莫名不悅。

更好笑的是,就這一口,就花掉了郁因口袋裏的1000塊。

郁因想到這裏,清冷的容顏莫名漾開了一抹幾乎難以察覺具體情緒輕笑。

而後, 再擡頭,郁因和對面的陸詢視線對視到了一起。

其實郁因也知道陸詢不喜歡這種餐廳。

但是最高檔的餐廳一來表達了郁因在陸詢私下保護他的謝禮;二來郁因表達了兩人極為疏離的界限。畢竟兩人的關系就像是這冰冷的冷盤一般,除了體面,再無半分了解和交集。

三來,自然是郁因不用買單。

只有選在這樣的餐廳,才能靜默地,将某人的口袋狠狠劃一刀。

所以,郁因昨天跟陸詢聊天的時候,幾乎一瞬間想到了那個有段日子沒有被自己叨擾的——于誠,以及于誠安穩度過許多日子的——錢包。

能花于誠的錢。

郁因自然開心。

畢竟,郁因是真的想看到于誠跳腳像是跳梁小醜一般為難的模樣。

即使郁因并不想承認于誠那種渣男是自己的父親。

但,作為于誠目前唯一能靠的兒子。

郁因怎麽可能不考慮在如此“危急時刻”,“依賴”一下他生理意義上是父親,人道主義卻半點不做人的父親呢。

郁因比誰都清楚。

于誠根本不在乎他這個兒子。

只在乎誰能帶給他價值。

所以郁因并沒有給于誠留半分後路,反而露出了些許“為難”的語氣,主動給于誠發了消息——

【郁因】:(照片.JPG)。

【郁因】:和陸詢。

如果郁因沒和陸詢在一起。

于誠大概會考慮一下再發送消息。

但郁因發了陸詢。

郁因幾乎看到于誠像是舔狗一樣,秒回了消息。

郁因的視線冷了幾分,修長白皙,靈活的指腹卻輕巧地輸入了一行字發送。

【郁因】:在頂海餐廳請陸詢。

【郁因】:于老頭,你應該不會想讓我最後沒錢到讓陸詢買賬吧?

【郁因】:這樣,我和陸家的聯姻或許泡湯了。

郁因疏冷的視線落在屏幕上。

郁因敲擊鍵盤的手指是冷白色的,修剪到極致漂亮的指甲呈現飽滿乾淨的弧度,指甲是粉色的,透着些許的薄薄的水汽。

郁因就這樣靈巧地任由手指,在屏幕上輸出着讓于誠幾乎沒有任何抗力的潛臺詞——

【已經和陸詢在頂海餐廳了。】

【你給錢。】

【不給就讓陸詢結,下場就是兩家聯姻完蛋。】

憑借于誠那點小聰明,解讀這樣的文字并不困難。

所以很快,于誠谄媚一般地文字就貼了上來——

【渣爹】:好事啊,小因。

【渣爹】:陸總能跟你吃飯,是你的福氣。

福、氣。

所謂福氣,不過是出于一個人渣設想的“我還有兒子可以利用的福氣罷了”。

郁因可沒覺得自己有什麽福氣。

郁因視線疏冷了幾分。

對面似乎也感受到了郁因情緒,快速發送消息——

【渣爹】:要多少錢?

多少錢?

郁因看着渣爹谄媚的文字,也沒有客氣半分。

【渣爹】:一千萬?

倒是很上道。

經過郁因前幾次的情況,于誠似乎也明白了郁因不可能要幾萬塊這麽簡單。

郁因沒說話。

成熟的渣爹已經懂事的學會了加價——

【渣爹】:兩千萬?

郁因甚至沒有回複,銀行就收到了渣爹的轉賬。

不錯。

【渣爹】:最好能讓陸家給咱們家注資。

渣爹又打了一千萬過來。

數條消息就這樣催促地傳來,渣爹似乎想要借由郁因這個“誘餌”,在陸家多釣出幾分利益來。

可渣爹沒算的是,其實郁因是沒有半分給于誠争取利益意思的。

反而借由這個由頭,在于誠這個老狐貍身上,搜刮了不少高昂的資金。

這些東西在沒有聯姻之前,都是水漂,都是大餅而已。

郁因要看的就是這樣的于誠。

焦急、折磨、不得不。

郁因已經放下了手機,拿到了資金,對于于誠的消息,他已經沒有半分必要繼續回複。

他擡起纖長的眼眸,就這樣看向了前方。

四目相對。

陸詢也在默聲中将郁因的細節計入了眼底。

郁因外穿着灰色的風衣,風衣看不出是什麽牌子,但裁剪極為考究,微微收緊的肩膀處,将他優雅窄瘦的腰線完全襯托出來。

只留下了白色的高領薄羊絨衫,緊貼着漂亮的頸部,讓人難以移開眼。

其實,郁因選的餐廳,陸詢也并不常來。

對他來說,吃什麽都索然無味。

但這頓飯是郁因請的。

是郁因主動請的。

陸詢自然不覺得郁因會真的全然目的只有答謝他這一點。

畢竟,陸詢也并非全然救了郁因這一個好事。

還有私下背着郁因,未經郁因允許,安排保镖跟着郁因的罪責。

但這些,郁因都沒有追究。

甚至一直在手機上輸入着什麽。

縱使陸詢并不足夠了解郁因,也在這樣的舉動中,已然明了郁因在跟自己的父親——于誠對話。

且沒猜錯,他大概完全被對面的郁因順勢利用了。

甚至被郁因利用來敲詐父親一筆。

陸詢在商業圈混了這麽多年,從未有任何人将他算計進去。

唯獨郁因。

郁因在算計他。

陸詢嘴角露出了一抹極其淺,淺到讓人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他将郁因微微揚起的下颌落入眼底。

他又怎麽不會知道自己對對面人的價值。

對方在借他的勢,将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從不該霸占的人手裏一點一點蠶食殆盡回來。

這很有趣。

比任何只會無能狂怒、無用吵鬧,昭顯貪婪的人,有意思得多。

有意思的讓陸詢身體也微微前傾,将那一股屬于上位者的壓迫威懾感,在已經包場的餐廳無聲蔓延而開。

陸詢:“于誠将你母親的産業搞出了很大窟窿。他們現在能給的,不過是一些小利。”

陸詢像是談判的商人,甚至許久未見的兄長一般,就這樣坐在了郁因的對面。

明明關于郁因家人的事情,郁因一句話沒有提,陸詢一句話都沒有問。

陸詢卻像是無聲中和郁因有天生的默契一般,只剩了一抹篤定性質的談判:“既然要拿,不如拿一筆大的?”

大的?

陸詢的聲音傳入郁因的耳朵時,幾乎沒有任何情緒。

但偏偏就是這一句建議,卻将郁因心中想象的刻板、木頭,冰山的陸詢逐漸極打出了裂痕。

郁因撐着側臉,清冷的眸子不似前期一般故作柔弱可憐。

也不似之前裝睡,故意對陸詢說一句,只想要錢一般的做作。

那只是過去讓陸詢放下卸備的需要。

但顯然,現在的郁因并不需要再給過往“演繹”出來的柔弱加碼。

而像是起了興趣,甚至同為上位的談判者一般。

就這樣将慢條斯理,起了些許興趣的眼神落在了陸詢的身上。

而後,郁因白淨的耳廓裏,傳來了陸詢低沉且認真的嗓音:“和我結婚。”

要知道,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陸詢,在商圈是沒有名片的。

即使是其他上流商圈人士想要認識陸詢,最多也就拿到陸詢秘書亦或者陸詢特助的名片。

至于陸詢本人的名片。

別說拿過。

見都沒有。

在陸詢遇到郁因之前,陸詢從未想過和任何人在一起,亦或者聯姻。

對陸詢來說,和任何人的結合都是沒有意義的。

因為沒有任何人會讓他有興趣。

但。

郁因。

很有意思。

陸詢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淡淡地弧度,這弧度不像是笑,卻讓人将視線盡數落在他的身上,然後将一張金邊的名片,順着桌面,推至到了郁因的面前。

郁因的視線順着看去。

上面赫然印着的是之前被郁因拒絕接收的電話號碼。

陸詢:“這次是私人聯系方式。”

陸詢前幾次送郁因回去,就是因為私人聯系方式只能聯系到特助,才被郁因拒絕。

但這次,陸詢顯然出了變數。

這次他遞出的不再是李特助的私人聯系方式。

而是。

陸詢本人的。

郁因漂亮的睫羽微微上挑。

他并沒有像是其他人一般,感恩戴德,甚至谄媚地雙手接過。

而像是饒有興趣一般,看了一眼陸詢,“說說看。”

陸詢看着郁因單薄到幾乎嬌氣的身體,語氣平靜的幾乎像是在探讨臆測着明天的天氣:“于誠想要的婚姻,我們可以給他。只要我們領證,于誠就會為了面子和後續的合作,把你想要的所有股權都奉還到你手上。”

讓于誠乖乖奉上的戲碼,郁因自然相信陸詢能做到。

陸詢并沒有催促郁因快速回複,對于分割于誠的利益,陸詢自然看不上眼。

為了獲取郁因的信任,他繼續開口,說明自己的理由:“我提議和你在一起,是因為爺爺喜歡你。”

陸詢提出總結:“你我聯姻,對我們來說都有利。”

陸詢并沒有說對自己有什麽利益。

但如果能讓陸詢選擇結婚。

這個人。

只能是郁因。

陸詢都沒察覺自己看向郁因的時候,眼神多了幾分極其鮮少的柔和。

甚至視線落在郁因微微露出的冷白脖頸上,喉結不易察覺地滑動了一下:“而你好,同樣對我也有利。”

陸詢似乎習慣了郁因沉默。

他的腦海裏回想起了和郁因歷歷在目過去。

而後,極度鮮少地帶了幾分歉意:“第一次添加你賬號的時候,我是想拒婚的。”

陸詢:“我為那個時候我對你的冒昧,感到抱歉。”

冒昧?

道歉。

郁因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聲輕敲着。

陸詢卻給出了後續的提議:“為了補償,我可以将我名下的信托基金70%轉到我的配偶名下。”

70%?

郁因将視線落在陸詢的身上。

顯然,陸詢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這卻只是那一道誘惑聲音的開始:“我這人對花錢沒有太多興趣,如果你願意,未來我的所有個人財産,都可以由你支配。”

陸詢:“還有之前的黑卡,你似乎一直沒有消費。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這張卡被刷的消息能經常彈到我秘書的手機上。畢竟,被消費,才是那張卡的意義,不是嗎?”

陸詢深邃的五官 就這樣看向郁因,這眼神實在太認真。認真地讓郁因找不出半分欺騙性。

郁因和陸詢的生活幾乎是沒有交集的。

讓郁因陡然相信陸詢認識一個陌生人,就會對他說,“因為你是我爺爺想的聯姻對象,所以我們結婚”,“我的信托基金分你70%”,“我的錢都給你花”,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為了爺爺。

郁因倒覺得這個看起來一輩子都像是會單身的陸詢真的會這麽做。

如果郁因是經典古早小說裏的小白花。

亦或者原主蘇和。

如果聽到這樣的話,多半會推脫一下,堅定自己無欲無求,不貪圖物質的人設。

甚至說一句“我怎麽能為錢跟你在一起呢?”“我們都是各取所需,我不貪圖你什麽的。”“我只是欣賞你的美好品質。”的話,來以此加深自己更迷人的魅力。

但郁因不是原書主角受。

陸詢也不是原書主角攻。

配角和配角。

兩人都有需求利益的人,到了這時候,再矯情拉扯什麽所謂的不貪圖利益,反而沒什麽意義。

郁因挑眉。

畢竟。

陸詢對感情沒有興趣。

他對感情也沒興趣。

兩個人腦子裏只有事業的人,一個為了家人,一個為了錢走到一起,似乎也沒什麽能讓人抗拒點。

郁因的視線就這樣落在了陸詢身上,他并沒有露出任何焦急答應的模樣。

反而任由室內就這樣安靜下來,任由餐廳內優雅的鋼琴曲和小提琴合奏在室內傳了許久。

郁因才将視線重新轉移到了陸詢的身上。

而後,郁因回想着剛剛陸詢想的結婚要回財産的劇本,挑了挑眉。

直白開口:“可陸總,你這劇本,我不喜歡。”

郁因從不妥協。

也不被任何人束縛。

此時此刻,幾乎到了下一秒就能喊“老公”的環節,郁因卻生生喊出了一抹拉出距離的“陸總”。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陸詢身上。

對于郁因“陸總”的叫法,陸詢似乎并不意外。

畢竟。

郁因從最開始,就是這麽跟他在私下保持距離的。

更重要的是,他開出了如此誘人的天價,郁因卻還能依舊坐懷不亂,甚至在談判桌上留有随時抽身放棄一切的底氣。

陸詢是第一次見郁因這樣的人。

換做別人,或許都會以為陸詢看到郁因這種情況會惱。

但在擡眸對視郁因的時候,陸詢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語氣極其鮮少地放緩了些許。

再然後,就在這一間餐廳裏,郁因肉眼可見陸詢就這樣又湊近了幾分。

壓迫感襲來,卷着微涼薄荷味兒的尾調就這樣在郁因的面部伴随着呼吸蔓延過來。

再然後,郁因極其鮮少的聽到了陸詢如同放低身份一般,陡然開口的提議:“那。”

陸詢:“郁因。”

陸詢喊了郁因的名字。

郁因聽過很多人喊名字。

但陸詢叫名字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陸詢喊郁因名字的時候,既不是那種的濃厚的愛意,也不是仇恨,也不是那種隐隐地興奮。

而是……

極為平靜。

極為緩和。

平靜緩和到世間最無話不談的故人。

讓人莫名産生了一種,兩人已經認識很久很久,讓別人幾乎難以想象的年歲。

可郁因和陸詢卻只認識了短短數月。

即使是郁因,也只是看過陸詢在原書裏看過關于陸詢的寥寥數筆而已。

而後,陸詢與郁因對視。

郁因聽到了陸詢繼續的開口:“我換個說法。”

郁因擡眸似乎只看到了陸詢。

陸詢:“比起我的為你安排的劇本。”

陸詢:“你可以自由書寫編排你的劇本。”

陸詢:“然後自由利用我。”

陸詢:“如何?”

陸詢的語氣沉冷又多了幾分品許久都難以察覺的柔和。

兩人就這樣在舒緩優雅的音樂裏,保持着此刻身體的姿勢許久。

陸詢似乎并不介意郁因再讓他等一會兒。

他将那金邊的名片再次推進了幾分。

而後,像是早有預謀,早有準備一般,就這樣将手裏的提前準備好的結婚協議,股份轉讓合同一起在桌面上推了過來。

……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郁因的視線看向了陸詢。

陸詢卻像是看透了郁因的想法一般,開口:“從你出事被追蹤開始。”

顯然,陸詢想要一個名分。

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給郁因指派,甚至商議指派保镖的名分。

而不是偷偷。

而不是背着。

而不是不見光。

這些原因,陸詢都沒有說明。

郁因陷入沉默:“……”

陸詢繼續開口:“你的直播打賞分成并不合适,你簽約的公司抽成10%,樹莓直播抽成你50%。在來此之前,我已經讓李特助跟樹莓直播談判過了,此後你在樹莓直播的抽成是100%。”

陸詢沒有說出那句剩下的60%我來出,只是拿出了樹莓直播已經簽署好的100%抽成協議書,進一步開出誘人的條件。

陸詢:“我不能向你的搭檔一樣,在你需要的時候,随時出現救助你的連麥人。但世界上最好的團隊,只要你需要,都可以随時出現在你需要的時候。”

陸詢連帶着團隊的資料都遞了過來。

陸詢:“我不能和你搭檔一樣,認識多年前的你。但你的事業,我都會支持。”

陸詢:“而以後,你的錢,永遠是你的。”

陸詢:“我的錢,也是你的。”

陸詢:“考慮一下,如何?”

郁因幾乎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是陸詢這輩子說過得最長的一段話。

而這樣最長的文字,卻并不是因為陸詢的生活發生了任何不可抗力的動蕩。

而是……

說服他和他聯姻。

郁因就這樣凝視着陸詢的眼睛。

陸詢沒有閃躲半分。

兩人就這樣在幾乎再也聽不到伴奏的房間裏,下意識看向了彼此。

再然後。

郁因悄無聲息聳了一次肩。

郁因雖然沒有回答。

修長漂亮的手指卻将那一張結婚協議,用手指優雅地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他也沒什麽好考慮的。

畢竟。

這些條件加過來。

他怎會拒絕一個說出——

“你可以利用我的”陸詢。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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