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4章 直播第二零四天 渣爹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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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直播第二零四天 渣爹好日子

【渣爹】:怎麽樣, 陸總可還開心?

【渣爹】:你可千萬別讓陸總不開心。

于誠的文字還在郁因的手機上顯示出了光亮。

郁因撐着側臉,看向陸詢的臉卻多了幾分同為上位者的慵懶。

郁因:“知道了。”

郁因收下了文件。

好在外面的李特助有眼色,幫郁因拿了那些的瑣碎的文件, 兩人的談判才由下一道菜上桌時,恢複了用餐。

同為商業圈出身的子弟。

郁因自然明白,所謂米其林一份菜就是少之又少。

卻不想, 等到郁因低頭時, 他卻發現,剛剛被自己細致品嘗過的。

甚至還沒品出多少味道, 就戛然而止的蜜瓜卷火腿, 猶如鬼打牆一般,又一次被服務員端到了郁因的桌子上。

而更加怪異的是。

明明剛剛一盤只有一個。

此時郁因垂下纖長的眼眸, 視線裏看到的,卻足足有二十個……?

郁因擡眸。

清冷探究的眼神就這樣落在了對面男人的身上。

陸詢卻沒有半句開口的意思,反而極度優雅矜貴地切開了自己那一盤的冷盤。

陸詢的盤子裏依舊是原版的分量。

唯獨郁因的發生了變化。

就好像是特地為他安排的加量一般。

這可是個新鮮事。

畢竟有錢人圈裏最講究的就是優雅精致。

可這二十份, 不止不優雅。

甚至十分昂貴。

畢竟, 衆所周知, 一份是1000元。

那麽20份是……

郁因修長冷白的手指用叉子叉起了那一份蜜瓜卷火腿的其中一個。

任由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裏逐漸漾開。

等到滿足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

郁因才思考,這加分量的事情, 多半是陸詢的注意了。

畢竟,這世界上最大的底氣就是, 十分有, 才可以沒有。

那些所謂的有錢人為了裝的更優雅, 更名流,會對圈子裏的規則默認為死規定。

只有真正不在意規則。

把生活活成“我樂意”的人。

才能真的篡改規則。

顯然,圈子裏能這麽搞得,除了心大的富二代, 就只有陸詢的了。

也因為如此,郁因很快就判斷出來,加餐的事情是陸詢的主張。

不過,陸詢是什麽時候告知的?

郁因很快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

其實,最開始,郁因面對陸詢這種幾乎在人情世故做事如木頭的人,他是以為要彼此磨合很久的。

等到郁因看着後面的菜像是中餐一般的分量上法和擺盤。

他倒是人生第一次意識到。

印象中的那個陸詢,和現在見到的陸詢。

似乎。

細微不同。

其實陸詢渾身的氣場是些許冷的,連帶着室內空調的溫度都難以壓抑。

但此時,郁因卻沒有察覺到對面半分冰冷。

只是偶爾擡眸,看着男人極度沉冷切開食物的動作。

心下落下了一句——

有點意思。

*

一餐結束,郁因淡然起身,打算繞開陸詢結賬。

卻不想,服務員倒提醒了一句。

陸詢已經結賬過了。

郁因原本想開口。

但他回想着陸詢說的那句,“你的錢是你的,我的錢還是你的”,到底也沒有跟陸詢再過推脫。

畢竟在跟這種級別的男人推脫的時間裏。

男人的口袋,大抵就以每秒鐘比這頓飯更值錢的速度增長了。

到時候因為掰扯,導致兩人的牽扯更多,這可是麻煩事。

郁因路過咖啡店,點了幾杯咖啡,而後,在李特助打開的車門下,郁因上了車。

對于陸詢來說,郁因回請米其林,還是普通幾十塊的飲品其實并沒有區別。

郁因也不可能為了請足人情,再拉着陸詢再去吃一頓。

這太明顯了。

郁因遞給了陸詢一杯飲品。

這樣的現磨咖啡似乎确實可能不對陸詢的口味,但街道上只有這些。

郁因拿起了其中了一杯,湊近了陸詢。

此時的郁因剛剛上車,晨間下過的雨雖然早已停歇,可細密的水汽卻沒有全然在空氣中消散,反而像是一層層無形的薄膜,就這樣充斥在空氣中。

而後,車內,任由落下近半的車窗,不斷湧入幾分潮濕微涼帶着些許微鹹的風,環繞在了兩人之中。

郁因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雪松的香氣,卷着熟後細致研磨的咖啡豆香氣,就這樣将咖啡遞到了陸詢面前。

郁因倒是不知道陸詢其實吃什麽喝什麽都沒差。

他只覺得自己拿的咖啡很普通,或許陸詢會拒絕。

但郁因倒不介意會被拒絕。

因為他并不需要讨好陸詢。

這次不喜歡,下次再補還保镖的人情就是。

郁因反而很淡然看向陸詢:“如果陸總不介意,我們可以去于老頭那裏演下一場,如何?”

郁因手裏的咖啡是帶着些許微苦的黑咖啡。

此時落在郁因纖長細瘦的手裏,就像是獎賞和酬勞一般,落在了陸詢的面前。

陸詢其實平時從未喝過路邊店鋪裏的咖啡。

但他還是探出手,用比郁因大上一圈的手接了過去。

陸詢的手實在有些大,落上去的時候,幾乎能包住咖啡杯。

中杯的分量落在陸詢的手裏,即使再紳士保持距離,也在郁因抽離的時候,任由郁因柔軟的指腹微蹭了指腹。

郁因的手指其實是有些微涼的。

可是咖啡杯的表面是溫熱的,郁因的手指似乎被咖啡杯陡然拔高了些許溫度,就這樣蹭在陸詢的手指上,留下了片刻無法消解的燥熱。

這一抹燥熱,像是一道極其細微的電流,順着之間的神經一路向上,重重的在胸口留下了些許無法磨滅的痕跡。

陸詢的手指在空中不易察覺地頓了一刻。

手裏的咖啡杯卻穩穩地沒有動彈一分。

只是看着郁因似乎漫不經心的視線,腦海裏留下了一句。

于老頭。

原來郁因是這麽稱呼于誠的。

這樣的稱呼在陸詢的家教裏,其實是不被允許的。

爺爺、父親、母親,這樣傳統的教育,一直像是必然一般,充斥在陸詢那略微複古的生活裏。

他甚至不會叫自己的父親叫爸爸、爹地。

而是尊稱父親。

一直到父母去世。

郁因和他的生活完全不一樣。

郁因要在更親和的家庭環境下長大。

更重要的是。

于誠确實不配做一個父親。

這樣不同的認知,在陸詢的腦海裏落下判斷。

陸詢才接過咖啡,郁因就像是故意一般,就這樣整個人微微彎下,然後将臉湊近到了陸詢的面前。

郁因身上的冷香帶着些許天天的冷調,就這樣透過空氣與呼吸的流動,附着在陸詢的側臉和耳廓上,帶起一抹細密的、有些發癢的顫栗。

郁因:“或者陸總去忙,把李特助借給我也可以。”

陸詢看着郁因提出提議的臉。

其實郁因平時面部都沒有半分的表情。

郁因是那種很清冷的長相。

可偏偏就是這種幾乎沒有波動的表情,卻長了一對,不仔細察覺,就幾乎看不出來的微微上挑的狐貍眼。

明明郁因的話只是一句提議。

陸詢卻看着對方眼睛上附着的些許微小的水珠,開口:“好,我和李特助都聽你的指揮。”

郁因挑眉。

他看着陸詢一本正經的木頭臉,說出這樣異常的內容實在詫異。

但他還是沒有介意,反而探出手,将剩下的飲品遞給了李特助和司機。

陸詢顯然沒意識到這咖啡是人人有份的。

陸詢的身體微僵。

任由剛剛還湊近全然靠近他的郁因,像是目的達成,轉而恢複正常一般。

用極度清冷,又帶着幾分屬于自己方式的體貼,看向了——別的、男人。

郁因看向司機和李特助:“辛苦司機師傅和李特助了,我們現在去我們家老頭現在住的地方,謝謝。”

……

還把同款加糖的咖啡遞給了李特助和師傅。

甚至還對他們說話比對自己說話還多了一句——辛苦了。

陸詢的視線落在郁因臉上。

郁因連帶着那一份清冷下隐隐透露來的親切,都是在這個車上分成三份的。

這樣的舉動。

無聲中都在表明着。

他和前面的兩人,在郁因心裏的地位是一樣的。

甚至,前面的、兩人、更——辛苦。

等到郁因将剛剛探出去的身子,在李特助和司機受寵若驚後,往後傾時。

一只修長的手臂,瞬間拉開了前座和後座中間早就布置的簾子。

這一下來。

前座和後座完全形成了兩個世界。

郁因微怔,側過臉看向剛剛拉簾子的罪魁禍首。

卻只得到了一句讓人猜不透情緒的話。

“光線。”

“刺眼。”

“……”

郁因看着陰天。

到底無聲輕笑:“大概…吧。”

郁因:“那謝謝陸總了。”

陸、總。

郁因沒有等到陸詢的聲音回答,卻在陸詢深邃的眼神中得到了幾分“我是認真的”答案。

即使對于陸詢沒來由的“我是認真的”。

郁因并不解。

但郁因最終還是接受了陸詢突然上來的“好心”。

乖乖坐在了這輛車的後座,放松下來。

然後任由這輛邁巴赫,朝着他想要的方向行駛而去。

*

因為于誠之前住的是母親的房子。

所以郁家其實很遠。

一直等了許久,郁因才到了郁家的宅邸。

這個家倒是讓于誠和他的小三妻子和小三兒子住了很久。

郁因母親走得急,還沒來得及留下遺囑,就匆匆離去。

當年郁因還沒成年,所以這些好事都讓于誠一個人霸占了。

李特助下車按下門鈴。

在得知陸詢和郁因一起來後,于誠幾乎和郁因的小三繼母一起小跑下來。

那種谄媚的模樣,郁因曾多次在于誠的臉上看到過。

在所有比于誠更有資産的人面前,于誠都會保持這樣的表情。

但對陸詢。

明顯更甚了幾分。

這輛邁巴赫是一直行駛到門前的,一直到了再也不能往前,李特助才開了門。

比起自己的親兒子,于誠這家夥像是巴結一樣,朝着陸詢的方向跑去。

可陸詢顯然不是于誠這種人能輕易接近的。

很快,于誠就被已經面對這種情況游刃有餘的李特助陡然攔下。

李特助:“于先生,保持距離。”

于誠怔神了一下,而後像是完全服從一般,接連點頭:“是,是。”

于誠:“瞧我這腦子,我這不是看到小因太突然了,一時激動嗎?我都沒想到我們小因回來了。”

明明這輩子都沒這麽親近過自己的兒子。

于誠此時卻像是谄媚表演一般,夾着令人作嘔的黏膩嗓音,朝着郁因的方向走來。

好在李特助這六位數高額的月薪不是白拿的。

在于誠還沒靠近時,李特助就很有眼色的,阻攔住了于誠的靠近。

李特助:“這位先生,這外面的溫度,似乎不太适合聊天。”

一直等到李特助提醒,于誠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一拍腦袋,“是,是。您,您!請進。”

于誠快步跑來,甚至都顧不上腳底打滑讓他崴了一腳的碎石,只是谄媚的彎腰做了一個引領的動作。

同樣浮誇的,還有說着黏膩客套話的小三繼母:“我這就安排下人備茶,您快請進。”

下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貴族呢。

郁因掃了一眼故作做作的繼母,大步一邁和陸詢一起進了客廳。

才剛邁出一步,空氣中黏膩劣質的玫瑰香氣就充斥而來。

郁因并不喜歡這種味道。

這裏的裝潢其實和郁因離家的時候幾乎一致。

但。

郁因卻比之前郁因離開時陳舊了不少。

連帶着母親生前留下的家具,也沒有更換半分。

只是這空氣裏再也沒有母親最喜歡的雅致香氣。

反而帶了幾分繼母身上的劣質審美的香水尾調。

黏膩又讓人頭腦些許發脹。

小三繼母連忙泡茶:“快快請進陸總,小因這孩子也是,怎麽這麽不懂事,來家裏這麽大的事情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家裏,快,快請進屋。我剛托人弄到的頂級大紅袍,還請陸總賞光。”

大紅袍。

郁因可不覺得陸詢喜歡喝這些。

看着小三繼母和于誠的模樣,明顯是覺得今天能在陸詢身上撈一筆。

但,陸詢卻緩緩走到了郁因的身邊。

他高大的陰影罩住了郁因單薄的身體,像是無聲中将郁因纖瘦的身形,籠罩在了保護的陰影裏。

陸詢的視線在于誠的身上略過,看着對方局促擦拭幾次發汗的手指,卻沒有半分要握手的意思。

只像是和郁因站在一起一般,與之隔開了距離,讓開了距離,讓郁因先坐在了沙發上。

兩人就這樣陡然壓迫地出現在了于誠的對面。

再然後,衆人聽到了陸詢的聲音:“于先生客氣,今天過來,确實有一些‘事情’需要通知。”

陸詢看向于誠:“我與郁因即将是合法夫夫,這位女士一直在說我的未來配偶不懂事,請問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嗎?”

陸詢言下之意——

“我配偶不可能有問題。”

“你覺得我配偶有問題,就是故意針對我,欺負我配偶。”

突然聽到配偶這句話,小三繼母愣了一下。

于誠卻很快反應過來,他看着沙發上極度冷漠的男人,下意識點頭哈腰:“是是是,是她不懂事,不懂事。才不是我們家小因不懂事哈哈。”

于誠似乎剛意識到,郁因只用一頓飯就拿下了陸詢的事實。

等到于誠反應過來後,他的表情果然更加谄媚起來。

而後,于誠冷着臉轉頭看着一旁的女人:“還不快道歉。”

女人縱然不服,但還是聽到陸詢跟郁因的聯姻消息震驚後,連忙切換笑意:“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于誠:“這既然要聯姻,我們的聯姻細節,我們都得商談一下。”

郁因:“既然說到商談。”

郁因看着于誠:“那于老頭應該也不會讓我什麽都沒有,就簡單聯姻了吧?”

于誠沒想到郁因當着陸詢的面這麽直白。

這圈裏誰見到陸詢不要點頭哈腰?

唯獨郁因真的像是不在意陸詢會生氣一般,極度平常的開口。

這種極度平常讓于誠幾乎捏了一把汗。

沒有辦法,于誠只能勉強點頭:“對,是這樣,那我們小因想要什麽呢?”

郁因盯了一眼于誠。

于誠很快反應過來,郁因根本不想讓他叫自己小因。

于誠只能改口:“你想要什麽?”

于誠再次詢問了一次。

他原本以為,郁因當着陸詢的面不會要太多。

甚至以為郁因會推脫,以此推脫的名義,完善自己的和陸家聯姻不貪圖任何物質的美好品質。

卻不想,郁因看到于誠時,他連演的意思都沒有,直白開口:“想要的很多呢,于老頭?不過不是我的我也不要,不如,我們來算算‘舊賬’,如何?”

于誠聽到了郁因的話頓了頓,沒想到後腳卻聽到了郁因的話。

郁因:“這房子是我母親的,公司也是我母親的。”

郁因看着于誠:“這些東西,我重新拿回來,于老頭你沒意見吧?”

于誠陡然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陸詢在這裏,他大概會跟郁因打起來。

但現在……

他總不能當着陸詢的面打郁因吧?

這畢竟是陸詢的未來配偶。

只是這一條,就不能讓他以父親的身份自居,然後對付兒子了。

于誠只能攥拳:“小因啊,這些我們……”

于誠看着郁因陡然冷漠的眼神,轉口:“這些我們私下商量?”

于誠露出了谄媚的表情。

于誠對其他人都可能露出這種表情。

唯獨對郁因,只有在郁因有價值跟陸詢聯姻的時候會這樣。

說白了,對于誠來說,郁因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只要能讓他上位,能成全他,犧牲誰都可以。

想到這裏,郁因的視線冷了幾分。

連帶着語氣都陡然将這室內拽入了極端的冰點。

再然後,于誠仔仔細細聽到了郁因的話:“于誠,你該不會以為,你還能和我談判吧?”

于誠求救一般看着陸詢:“陸……陸總。”

于誠似乎看出自己乾涉不了郁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了陸詢。

哪想到那個平時連一根頭發都見不到的陸詢。

卻在郁因擋在陸詢面前時,由郁因開口:“陸總也是你能說話的?”

郁因原本以為陸詢不會說話。

可沒想,他才說完,後面那個平靜如水的男人就開了口:“郁因是我的未來配偶。”

陸詢深邃威懾的眼神就這樣落在了于誠的身上,“你認為我會壓榨我未來配偶的利益,成全你嗎?于先生。”

陸詢:“我們似乎并沒有那麽熟。”

陸詢:“且。”

陸詢的視線就這樣冰冷透過郁因的身側,落在于誠的身上。

陸詢:“你的話似乎也沒有法律、人倫常理可以支持。于先生。”

……

陸詢這一開口,幾乎給于誠判了死刑。

再然後,衆人眼睜睜看着郁因側過頭看向陸詢。

在外人眼裏,衆人只能在郁因扭頭後,看出郁因和陸詢的夫唱夫随。

但在此刻,在兩人彼此的狹小空間裏,陸詢卻看到了郁因疏冷表情裏,微微上挑的眉梢。

郁因看起來對陸詢的表現很滿意。

但之後,郁因卻沒打算讓陸詢繼續出演。

陸詢也算是識趣,一直乖乖跟在郁因背後做背景板。

一直等到郁因在背包裏拿出了一打文件。

郁因甚至知道于誠看這些文件需要很多時間。

所以為了幫助他們快速理解自己此時的地位,郁因極其鮮少地給出了解釋。

郁因:“這房子是我母親的,勸你們三分鐘內滾出去。”

郁因的話冰冷又平靜。

明明說的是髒話,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髒意。

反而十分動聽。

再然後,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聽到了郁因再度甩出了一個文件:“還有,這份股份和資産轉移文件最好也在現在簽署。”

郁因才懶得婚後在套路什麽財産。

這些東西,只能現在都還回來。

郁因将于誠像是在說着憑什麽的眼神,盡數映入眼簾。

而後,他像是游刃有餘一般,将最開始的文件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在于誠和小三繼母腦袋上盡數散開。

然後,衆人聽到了郁因擲地有聲的聲音:“房産、資産,公司都是我母親的。這些東西我要求的只有物歸原主,你們應該也不想讓我把你們這些年揮霍的錢一起要回來吧?于誠。”

于誠似乎有些惱怒了。

他接受郁因不把他當父親!

但是這是當着陸總的面。

郁因怎麽能這麽對他這個父親?

于誠氣的脖子都紅了。

萬萬沒想到郁因卻開口:“還有兩分鐘四十一秒。”

郁因:“于老頭,你也不想讓我把你挪動公司財産的事情,現在報告給警察吧?”

挪用公司財産根據刑法,數額較大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數額巨大則需要處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數額特別巨大則需要處以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于誠乾的就是這些事。

根本不需要郁因多做解釋。

只是于誠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完全沒想到,自己做過的事情,就這樣陡然出現在了郁因的嘴邊,甚至公布于衆。

這……

于誠明顯慌亂:“那,那你總得給我們留一點錢吧?我可是你父親!”

郁因看着于誠,似乎覺得于誠的話有些可笑:“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們的銀行卡也要留下。”

郁因:“至于于誠,你說要我給你留一點錢?”

郁因:“當初你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怎麽沒顧上你是我父親呢?你可是一毛錢都沒有給我。”

于誠攥拳:“那不一樣!”

郁因視線陡然冷了幾分:“确實不一樣,你更無恥。”

郁因根本沒有看時間,只是依靠默數的數字,看着于誠:“還有52秒。”

郁因打開了手機,氣定神閑地按下了110的按鍵。

于誠哪裏還能談判,他瞬間焦頭爛額,簽下轉讓協議書,就狼狽抓着小三繼母跑路了。

再然後。

最後三秒過去。

郁因看着早就跑沒影的于誠,再度按下了110的按鍵。

沒記錯的話。

他剛剛說的好像是——

現在不報警。

他可沒說以後不報警?

*

郁因按下了撥通按鍵。

嘴角微勾。

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于、老、頭。

作者有話說:

對的,對的,這章的字數是6666,我們小因和陸總也6666(瘋狂點頭.JPG)。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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