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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直播第二零五天 而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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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直播第二零五天 而他,沒有

郁因在撥打電話的時候, 李特助就在旁邊。

此時的宅邸裏,空氣幾乎都凝滞了,只剩下李特助用一種全然好奇的眼神, 看向郁因。

其實正常人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多少都會流露出多多少少焦急亦或者緊張的模樣。

偏偏郁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思維卻缜密的像是做了一件尋常不過的小事, 讓人看不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無措。

反而像極了做久了這種事。

要知道, 郁因今年也才24歲。

仔細算算,24歲從脫離學生時代, 到大學畢業, 也不過只有幾年的時間。

而這樣畢業從事演繹工作,但沒有戲可以跑的人, 竟然可以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做出如此流暢的效果。

顯然,郁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 已經在自己的腦海裏預演了無數次。

無數次……

李特助不敢想象謀劃這件事的郁因究竟是用什麽樣的心态, 預演這些事的。

李特助只知道, 郁因這操作,連他看了都下意識多了幾分倒吸氣。

一直等到郁因電話挂斷, 室內才重新恢複了安靜。

再轉頭,郁因看到了陸詢側過來的臉。

陸詢沉冷的視線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

面對郁因的處理方式, 他似乎并不排斥, 甚至與過去日複一日毫無變化的語氣中, 轉變為了為一個人停留,甚至閑聊。

這幾乎是陸詢屈指可數的放松時間。

郁因聽到了,陸詢的詢問:“這就是你喜歡的劇本?”

顯然,郁因解決于誠的方式非常乾脆。

乾脆的沒有給那兩人留很多後路, 而是搜集了一堆證據,選擇了直接把一家子都送進去,省的日後報複、看到心煩的策略。

而像是郁因這樣果斷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卻并不多。

像是郁因這樣能耐下心蟄伏的人也不多。

雖然李特助盡可能在兩人中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

但還是少見的在自家總裁漾開的溫和表情中,看出了幾分陸詢對郁因的……欣賞?

李特助在陸詢身邊這麽久。

似乎從來沒有看到李特助對誰露出這種……欣賞的表情?

李特助站在一邊,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明明這段時間裏,郁因并沒有立刻回答陸詢的詢問。

陸詢的視線卻也依舊落在郁因身上,沒有半分移動的意思。

這樣子,甚至讓人看不出兩人見面不過幾面。

而像是熟識已久的老友,閑聊着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小事。

好奇着友人心思裏最微乎其微平常不過的小事。

陸詢極其耐心地看着郁因。

郁因似乎也對陸詢的詢問沒有半分驚訝。

他只是側過頭,慵懶地将手臂放在一旁的沙發靠背上,然後極其鮮少地對着陸詢露出了一抹沒有任何演繹的笑意。

郁因這種笑意并不是那種對人親和的表情。

反而是對事情極度滿意時候,才會露出的表情。

而後,陸詢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郁因:“你不覺得,讓他們都失去全部,狼狽跑出去很好玩嗎?”

*

年少的郁因和原主沒辦法反抗于誠。

但這并不代表于誠可以永遠壓迫,霸占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于誠背叛了他的家人。

調取這些信息需要不少時間,也需要不少人脈。

曾經的郁因并沒有這些人脈、能力,資金處理這些事情。

但,現在的郁因有。

郁因:“你知道嗎?人越想怎樣貶低壓迫別人,越難以接受身份互換,自己被壓迫。”

郁因似乎在說一件簡單不過的分析,可剛剛做出來的事情,卻像是一刀捅進于誠的內心一般,沒有留半分父子情意。

郁因:“可這只是痛苦。”

郁因 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半分的情緒,但卻在将他那對天生失去些許色素,有些偏淺的瞳色中,讓人看到了些許想到過往一般地認真。

郁因:“更痛苦的不是我們聯姻,讓他覺得自己能得到一切。”

郁因:“而是讓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只付出一點點得到更大的回報,卻在他們即将得到的時候,拿走他們的全部,把他們踢出局。”

郁因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的輕笑,似乎帶着些許輕嘲。只是這一分極度輕的輕嘲,卻讓人聽不出在針對誰。

郁因:“而最極端的痛苦是,這個給他們希望的人,用了他們曾經侮辱這個人的方式,把他們踹出了局。”

外面下起了稀薄的小雨。

一點點的雨滴落在地面上。

記憶中那個單薄離開家庭的郁因。

也是這樣的雨天被驅逐出門。

郁因:“他們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從未想過我要怎麽生活。”

郁因:“他們只顧自己的時候,也沒想過突然多了個小三弟弟的我,要怎麽在學校裏生活。”

郁因并不是善人。

他不能像是小白花一般笑着接納那些難捱的日子。

也不能全然釋然,覺得從天之驕子,跌落到谷底的日子是自己成長的勳章。

郁因一步步走上來。

沒有一步是成全惡人,接納惡人坐上美好人生的。

他只知道。

做過的事情要還。

如果天沒有讓他們償還。

那他就自己來取。

不論是于誠。

于誠的兒子,于誠的小三。

還是那些欺負過原主的富家公子哥。

郁因的視線倏然冷了幾分,連帶着周圍的空氣都凝住了些許。

即使不跟陸詢聯姻,郁因也有很多慢慢來的方式,慢慢折磨于誠。

但陸詢抛來的聯姻橄榄枝,郁因也沒必要拒絕。

郁因打開了那一份結婚協議。

明明誰都知道陸詢不可能放一個埋雷協議在結婚協議裏。

但郁因還是一字一句将結婚協議的每一個字都落在了文件上。

一直等到全然看完,郁因才在協議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郁因沒有去看一旁僵硬站着,腦海裏還回味着郁因剛剛說的“失去全部”的李特助。

只是将那一式兩份的協議,交了一份給陸詢。

郁因伸出了手。

兩人認識這麽久,第一次正經的伸出手握手。

誰也沒想到會是協議結婚的這一天。

郁因:“我不喜歡婚禮。”

豪門聯姻都要搞得聲勢浩大,花費幾億十幾億,然後宣告彼此的財力。

但郁因和陸詢是協議結婚。

郁因:“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這樣就很好。”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陸詢結婚。

顯然,不管是對他,還是對他的主播身份,都是引起軒然大波,有些麻煩的事情。

陸詢也不是勉強別人的人,他點了點頭。

只有李特助看着陸詢和郁因兩人一拍即合的事情,汗流浃背。

在心底想了一句:這兩人覺得合适,陸老爺子未必能願意啊。

這些事情,李特助只能想想。

除此之外,李特助一句不敢說了。

只剩下了陸詢的聲音:“婚後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去我的私人住宅居住,或者我搬來你的私人住宅。”

這個提議倒是正常。

只是……陸詢能受得了和別人住一起?

郁因探究的表情看向陸詢,卻只看到了陸詢極度認真。

對方給了這麽多,郁因也不好拒絕?更重要的是,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壞處:“那去你那裏住吧。”

郁因雖然剛要回房子,但是這套房子沾染了太多讨厭的味道。郁因多半需要整理一下再考慮重新入住。

更重要的是,郁因和陸詢不一樣。

他不喜歡家裏有不熟的男人居住。

陸詢似乎看出了郁因的想法。他沒有點出,只是點了點頭:“嗯,你的行李,我讓李特助陪你去拿,或者幫你整理。”

陸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名下有一棟更合适的房産。”

?

陸詢任由李特助拿出了手機地圖,點了點位置:“名字可以改成你的,我們可以住在這個位置。”

陸詢:“這棟房産偏僻,安靜。”

陸詢:“更重要的是,你的愛心救助所開在鄉下并不安全。”

陸詢上次看過了,在郁因沒有掉馬的時候,愛心救助所還算安靜安全。

但如果後續,郁因一旦公開掉馬,讓大家知道開愛心救助所的人就是郁因,那,那個地方的安保太不安全了。

尤其是這次被搶劫的事情發生後。

陸詢并不想讓自己的配偶,再次出現同樣的危險。這些危險并不是安排多少保镖能夠解決的。

從根源解決的問題,才是真的解決問題。

陸詢像是權衡好了位置,指了指安保極好的二層獨棟:“這是海景房,旁邊有一些空的住宅,周圍沒什麽人,但是安保很好。你可以把愛心救助所搬來這裏,這樣你回家和去救助所都可以。”

郁因挑眉。

明明陸詢像是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思考結婚。

但此時的安排,卻像是暗自早已構思了許久。

郁因的視線落在了陸詢的眉眼,從陸詢的左眼,轉移到了陸詢的右眼。

陸詢對婚姻的想法,意外的讓他有些看不透。

可這些細節,郁因也沒有探究。

只是任由陸詢繼續:“還有你工作的網吧,那裏的安保也不好。”

莊毅雖然有錢,但為人太佛系。

大概從未想過如果有瘋子沖進來,郁因要怎麽辦。

更重要的是。

陸詢只在乎郁因。

至于莊毅怎樣?

陸詢沒有計劃。

陸詢:“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在家裏直播,布景我都會讓莊毅和李特助定期上門。”

陸詢看着郁因探究的表情,解釋:“這些都是為你安全做出的考量,你可以拒絕。”

顯然,如果郁因拒絕,陸詢也有後面的方案。

可郁因沒必要拒絕這些,“好,都聽你的。”

郁因:“我現在的……”

郁因意味深長看了一眼陸詢,伸出手再度朝向了陸詢。

更改了過往的稱呼:“先生。”

先生……

陸詢的身子微微繃緊了幾分。

這似乎是配偶之間才會說出的稱呼。

雖然疏離,卻在無聲中說明了彼此世上唯一的關系。

這種關系很微妙。

幾乎刷新了陸詢過往所有對感情的否定認知,認知在郁因握住他的手指時,他莫名覺得,等到郁因将細瘦些許冰涼的指側附着在他的指腹的時候。

他的手指溫度,似乎極為異常地,攀升了些許。

而這種極其異常的溫度,讓他在大腦搜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出任何緣由。

直至時間推移,郁因看着僵持着筆直背脊的他,調侃:“陸先生,好像……可以放開我的手了?”

郁因的手指很滑,指腹不似陸詢寬大的手掌,指腹帶着些許薄繭。

反而很細嫩,明明經歷了很多,卻像是全然沒有遭受太多歲月的洗禮,反而給人帶來了些許異樣的感覺。

連陸詢都沒察覺自己心跳陡然停了一拍。

尤其是郁因讓人琢磨不透,探出身子,湊向陸詢的時候。兩人木質和雪松的香氣結合在一起的時候,陸詢莫名覺得,自己全然被包裹住了。

連帶着呼吸都染上了幾分不知道是誰的溫度。

只留下了僵硬的喉結,生澀的滑動了一下。

再到郁因再度提醒:“陸先生?”

陸詢才極度認真地放開了郁因的手指。

其實小雨天氣,不會燥熱的讓人貪涼。

但不知怎的,松開手的那一瞬間,手指卻莫名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麽。

一直等到那桌子上的文件,由李特助整理好,準備拿起來的時候。李特助才在一瞬間,感知到了自己那一摞收納到文件袋裏的文件,陡然被抽走。

再擡頭。

李特助極其鮮少的看着自家從來不拿任何東西的總裁,硬生生站起身,穿着筆挺剪裁完美的西裝,就這樣站在了郁因的背後。

……

明明郁因身高不低178cm的身高,放在哪裏都能打。

偏偏自家總裁192cm的身高,站在郁因的身後時,李特助竟然在看着拿着文件的總裁後,露出了些許幻覺。

甚至幻覺到。

他差點以為站在郁因身後的陸詢,是郁因的保镖。

李特助下意識扶額,小跑跟上。

随後就在陸詢的安排下,前往了郁因的流浪動物救助所。

因為K也住在救助所的原因。

所以K也被打包了行李,送來了陸詢安排的新住所。

再然後。

衆人眼睜睜看着兩座冰山,硬生生在新的流浪住所大眼瞪小眼。

更好笑的是,此時縱然兩人周身的氛圍都驟然壓到了極點。

衆人也半點沒有在郁因身上感知到任何壓力。

甚至別說郁因,連周圍的小貓小狗,都像是和李特助以及一系列搬家人士一樣,感知到K和陸詢身上的冰冷氣息一樣。

滿眼只剩下了對郁因的在意。

于是,圍觀的衆人很快就看到了,同樣的空間,兩份完全不同的場景。

一方:K和陸詢相見,冰山對決。

二方:所有流浪貓貓狗狗看到郁因像是格外興奮一般,朝着郁因的方向跑去。

一邊極端冷,一邊極端熱。

圍觀的衆人感覺自己的身姿冷熱交替,都快凍壞/熱壞了……

一直等到搬家和整理工作全然結束,衆人才像是逃跑一般,跑走了。

只剩下了還沒到下班時間的李特助,局促站在一群人堆裏,下意識不安後退了一些。

再然後,先開口的竟然是K。

K雖然還沒有得到郁因的解釋,但是從陸詢的安排,和他和貓貓狗狗都像是行李一樣被打包來這樣豪華別墅的現狀來看。

K就算再笨也看出來了。

郁因和陸詢在一起了。

K和郁因自诩是完美的搭檔關系,但是即使如此,K看到陸詢這樣冰山臉的家夥,還是看不出這家夥半點和郁因相配的樣子。

因為他一直覺得。

郁因這種有些冷淡的人,應該配一個炙熱的靈魂。

這個靈魂,既不是他。

也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人。

而是一個很好的人。

但陸詢。

看起來像是個木頭。

K當然知道陸詢的身份招惹不起,所以本着不正面起沖突的想法,K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些許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然後拉着了一旁二白命運的牽引繩。

然後用熟悉的老友語氣,朝着郁因開口:“阿因,二白有點想你,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很明顯,二白作為一只壓根不會說人話的狗,根本不可能有什麽要跟郁因聊。

但K就用了這樣的語氣,打算支開陸詢。

他賭的也是陸詢是塊冰山,不可能公然阻攔他找郁因。

畢竟。

K是郁因搭檔。

随便拿出一部分,都比陸詢和郁因認識的時間——長。

K幾乎是皮笑肉不笑在腦海裏想到這些的。

被牽扯到裏面,感受着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一會兒算計氛圍裏的李特助,弱小又無助。

只有K像是游刃有餘一樣,笑着看着郁因。

他好像篤定了郁因會選擇走來跟他搭話。

因為即使他不一點是他最喜歡的人。

二白也是他最重要的狗狗。

有狗狗在這裏,他根本不可能輸。

K的下巴微微揚起。

再轉頭看向陸詢的時候也不知怎的,K并沒有想象中看到陸詢的失落,反而像是被陸詢看穿了一般。

順着陸詢勾起的手指看去。

這男人雖然穿着西裝板着臉,但卻像是早就算到K要算計他一般。早早就把自己家裏的小拖把——麥芽牽了出來。

K嘴角笑意漸失。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家夥,竟然就是連麥過郁因的第一個連麥人。

還是郁因那個給郁因砸了天價的榜一。

而麥芽,還是曾經被養到過于瘦的狗。

K心底突然露出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沒想還沒等K想到陸詢會做什麽,他就聽到了陸詢低沉的聲音:“阿因。”

?阿因也是他能叫的?

怎麽學他!!

陸詢:“麥芽很久沒見你了,很想你。”

陸詢抱起了狗狗,他的個子本來就高即使攤上将近190cm的K,他有優勢的更高身高也極度輕易地,通過挪動位置,擋住了後面的K。

而後,陸詢沉冷地聲音也多了幾分柔和:“它也很想你。”

更好笑的是。

K做夢也沒想到陸詢這種冰塊,有連麥過的狗也就算了。

竟然還有一只軟萌的綠茶小狗?

K還在怔神。

就聽到了麥芽十分配合主人一般發出了“嗚嗚嗚”奶聲奶氣召喚郁因的撒嬌聲音。

K:?

???

不????

這是一只成年狗能發出的聲音嗎??

更重要的是,這小狗明顯在頂着一張和餘老師如出一轍的臉,在發出的軟萌的聲音啊。

這真的對嗎??

這真的不是陸詢這個家夥偷偷播放的小奶狗錄音嗎?

K還在茫然,完全沒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了郁因朝着這邊轉頭看過來。

K看着腳邊一直不說話的傻乎乎二白。

恨鐵不成鋼。

叫啊。

二白!

二白似乎也像是看懂了K的意思。

二白發出快樂的聲音:“汪!”

……

從軟萌方面你就輸了呀二白!!

K有些恨鐵不成鋼。

旁邊的麥芽還在繼續幫自己的冰山臉主人争寵。

麥芽:“嗚嗚嗚。”

這聲音過于可愛了。

K突然有些底氣不足了。

完全沒想到。

K和陸詢明顯在狗狗身上一決地位。

哪想到陸詢好像和他想的一決不一樣。

陸詢在郁因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湊過身把麥芽遞給了郁因抱。

那樣子好像就在說,你看狗狗就好了,我不會為難你做選擇。

……

K還在僵持,覺得自己和二白全都輸了。

沒想到郁因走過來了。

卻一眼都沒有看他,把也一起二白抱走了。

兩人就這樣硬生生看着郁因将薩摩耶和小拖把一起抱入懷中輕輕松松的樣子。

然後兩人幾乎同時只看到了郁因的後腦勺。

再然後,他聽到了郁因極度認真地聲音:“這幾天吃的好不好麥芽,二白。”

“汪汪!”

“嗚嗚。”

兩只狗狗發出一個比一個可愛的聲音。

郁因的關注早就全然被兩個可愛的白色毛茸茸小寶貝全然占據。

他哪裏還記得什麽身後的男人?

也就導致,剛剛還在試圖争先後的兩個男人,此時早已在郁因轉頭後,被郁因遺忘在後面。

而兩人,加上李特助,此時出現在郁因和兩只狗狗美好的畫面裏。

全都讓如同被P上去的一般。

像是無人在意。

甚至多餘的。

也在這一刻。

K在看到郁因的後腦勺後,才真的深刻意識到。

他和陸詢,甚至人不如狗。

而更可氣的是。

他還沒有陸詢。

甚至陸詢的狗心眼都比他多。

作者有話說:

K:城市的人和狗套路都深,我要搬回鄉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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