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直播二零六天(修) ??你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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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嗚嗚。”
兩只狗狗完全忘我了。
只剩下了三個大男人, 就這樣站在了郁因和兩只狗的身後,孤獨的像是一道無人問津的雕塑。
其實陸詢和郁因搬來的地方。
是陸詢的西郊別墅。
在兩個小時前,陸詢已經跟郁因簽署了別墅和旁邊屬于陸詢名下房産的過戶手續。
所以, 此時三人所處的地方,剛好是郁因手下新收的幾套房産。
而三人現在所站的位置,剛好是主宅旁邊, 用來當愛心救助所的門口。
這棟閑置許久的房産人煙稀少, 極為清淨。可即使已經許久沒有住人,也能讓人看出這棟房産定期打掃過的痕跡。
精心到連室外的草坪, 都被修剪的平整整潔, 甚至讓人看不出半分被忽略的痕跡。
只能讓人嗅到極度清新空氣裏,被修剪後的草木清香, 以及泥土泛上來的天然濕氣。
以及感受到這裏沒有任何一個多餘人打擾的現狀。
這裏只有四個人。
除了郁因,就只剩下了陸詢、李特助和K站在郁因身後。
看着郁因抱着狗狗蹲下的動作,三人全然将視線轉移到郁因和狗狗身上。
卻沒有露出半分要打擾郁因的意思。
郁因和兩只狗狗相處的畫面, 美得像是一副融入周圍美景的畫。
陸詢和K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全然将視線轉移到了郁因的身上。
郁因的頭發有些長了, 因為長期沒有修剪的緣故,就這樣随性地散落在了郁因肩部。
郁因偶爾會在工作認真的時候, 将那一頭順滑的頭發揪起來。
但今天沒有。
沒有紮起頭發,任由發梢自然落在肩頭的郁因, 比平日裏多了幾分慵懶。
郁因似乎并沒有感覺到陸詢和K的關注。
或者說, 有了狗狗, 郁因已經不在意兩個男人了。
只是任由兩人筆直的,冷着臉的男人,站在郁因的身後。
陸詢和K就這樣愣愣站着,甚至像兩座冰山, 把一旁的李特助凍得不行。
其實兩人是帶狗狗來見郁因的。
兩個人雖然互相聊不上來,但兩人的目的卻都出奇一致。
那就是,兩人帶着狗來,但他們都是打算借着狗的身份,在郁因面前一争——誰的狗狗更讓郁因在意的。
哪想到,兩個人是這麽想的。
兩只狗卻完全不是這麽想的。
于是,就在兩人認定兩只狗狗,總有一只,要最先被郁因關注,幫他們“争取關注”的時候。
他們就肉眼可見,郁因誰都不偏袒地,将兩只狗狗全部都接收了。
至于主人?
無人在意。
在李特助、陸詢和K都看清楚現狀後。
李特助莫名覺得自己身旁的兩座冰山周圍的寒氣,更冷了。
此時明明是春季,李特助還穿着春秋款的西裝。
可沒想就是這樣穩妥的着裝,站在兩個行走的空調身邊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而後,等到李特助轉頭,剛好看到了穿着剪裁整齊價格高昂黑色西裝的陸詢。
以及穿着黑色高領沖鋒衣,露出莫挨老子臉。
李特助看着陸詢和K一起,齊刷刷将視線轉移到郁因後腦勺的模樣。
李特助徹底看出來了。
兩人都在等郁因回複他們。
可想象是美好的。
現實是殘酷的。
李特助左看右看,也只看到了前面完全忽略陸詢和K的兩狗一人。
甚至忽略到——
讓李特助和K覺得,二白完全忘記了養它的飼養員還有K。
忽略到——
讓李特助和陸詢覺得,麥芽完全忘記了陸詢才是它的主人。
顯然,這兩只狗已經全然忘主了。
只是任由三個男人就這樣看着二白和麥芽兩只狗狗,一大一小,除了白,長的毫無關聯的狗狗,卻像是素未謀面的親兄弟一般。
就這樣如出一轍的,朝着郁因露出了天然的微笑。
然後吐出冒氣的小舌頭,搖着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朝着郁因蹲下身的肩窩和大腿蹭了蹭。
李特助額頭冒出冷汗:這兩只狗也太會看人下碟了吧?
李特助不太了解二白。
但是麥芽他了解啊。
麥芽雖然平時對自家總裁會撲上去撒嬌一下。
但是從來也沒有這麽谄媚過啊?
至于麥芽平時對陌生人更是一套了。
就比如李特助去喂麥芽的時候,麥芽都是一聲不吭乖乖吃東西的。
李特助一直覺得自家總裁的麥芽是有些怕生的。
可此時,他看着的那個一直狂蹭郁因大腿的小麥芽,可沒覺得這麥芽哪裏怕生啊?
李特助額頭冒出了冷汗。
如果不是眼睛真的确定,他甚至覺得眼前的麥芽是假的。
可李特助沒想,就在他接受此時眼前的麥芽是麥芽的時候。
他卻聽到麥芽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撒嬌音。
轉頭就跟着二白一起,對着郁因齊齊發出平時壓根不發出一點的——
夾、子、音。
“汪汪。”
“嗚嗚汪!”
李特助:“……”真是見鬼了,徹底見鬼了。
*
李特助完全大腦宕機了。
他僵持地站在一邊,像是大腦下線了。
只能任由陸詢和K一起繼續将視線落在郁因身上。
而最先嘴角抽搐的——
是K。
說實話,K作為二白的第二位飼養員,是見多了二白谄媚的樣子的。
K似乎只用了三秒,就接受了二白又抛棄了自己的事實。
他轉過頭,看向陸詢。
本以為陸詢作為養狗人,大概接受不來自家狗突然對一個,只在現實見過第一面的人這麽親近。
卻不想,即使陸詢養狗這麽久都沒聽到過自家麥芽發出這麽谄媚的夾子音。
他也像是游刃有餘,露出了像是早已料定了。一切事都會在遇到郁因後,發出大改變一般,勾起了剛剛淡漠的薄唇。
如果不是K确定陸詢真的沒有說話。
他甚至感覺自己都要幻聽了。
他甚至幻聽到,覺得陸詢覺得這樣的畫面——很好。
可這怎麽可能,K默聲轉過頭,不再繼續回想,剛剛陸詢沉冷顏上漾開的一抹笑意。
只是看着陸詢狗狗争寵的樣子,發出了些許讓人捉摸不透情緒的聲音。
K:“什麽人養什麽狗,陸總養出這種會争寵的小狗。真是和我認知的陸總完全不一樣啊。”
K對陸詢的搭話,是有些針對的。
其實,K并沒有聽郁因解釋太多陸詢的事情。
因為他和郁因雖然是搭子,但是兩人從認識開始,都像是天然保持着彼此最安全的距離。
沒有一個人好奇過任何一個人的家事。
至于陸詢?
K更傾向于郁因也沒有多少興趣去了解。
所以K覺得,郁因和他一樣,對陸詢的認知都來源于新聞報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有的新聞都會圍繞着那些震驚的社會世間,以及有錢,有權人士報道。
所以,K只要是一位合法的公民,就能輕松自然的,在網上搜索到陸詢公開對外的所有消息。
所以K在明裏暗裏,對陸詢做了很多調查。
這是K出于郁因的搭子,做出的考量。
即使K搜索了,調查了很久,都沒有在陸詢身上查到任何黑料。
K也依舊像是對陸詢保持警惕一般,露出了對豪門圈子人沒有好臉色的臉,看向了陸詢。
這也不怪K。
因為K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和郁因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豪門圈子自始至終都是資源置換用的。
而豪門圈子的人也只會利益至上。
出于搭子關系,K也不想讓郁因邁入一段他不支持,也覺得極有風險的婚事。
但郁因有主見。
郁因雖然是他的搭子,但從來不是跟在他身後,祈求他遮風擋雨的小白花。
而是無論如何,都能毅然決然做出最準确的,最需求目标,勢均力敵的搭子。
出于搭子的身份。
他有對郁因的擔憂。
也有對郁因判斷的全然信任。
所以,對于郁因的選擇,K不會過多插手。
但他也不會因此對陸詢有什麽好眼色。
因為郁因并不喜歡陸詢。
換句話說,就算郁因真的喜歡陸詢。
他也自始至終覺得,自己像是眼睜睜看到自己好搭子如同被奪舍了,腦袋撞壞了,才找到這樣的老公一樣。
然後露出什麽男人都配不上我家搭檔的臉,對任何男人都流露出挑剔。
哪怕是陸詢。
K也覺得配不上。
K承認自己對陸詢是有偏見的。
尤其是看到麥芽這只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小狗,在谄媚争寵上也有一手後。
K更是覺得陸詢人不可貌相。
陸詢肯定背着人,對着自家天真可愛的小狗狗,教了很多不正經的手段。
甚至連二白跟麥芽比,争寵手段都弱了很多。
K看着麥芽,語氣像是指桑罵槐。
但語氣卻全然沒有攻擊麥芽的半分意思。
反而攻擊向了陸詢:“真是什麽人養什麽狗。”
K的言下之意,明顯是麥芽這麽會争寵,肯定都是陸詢在私底下教的争寵手段。
K的語氣其實冷漠至極的,這話說出來明顯是來嘲諷陸詢的。
陸詢就像是半點不吃壓力一般,回敬:“有狗的人才能養狗。”
什麽意思。
陸詢是說他沒狗?
是說二白本來就是郁因的狗,所以二白沒辦法幫他籠絡郁因,但他不一樣,他有麥芽??
這算什麽?這算炫耀??
K冷着臉對上陸詢。
陸詢深邃的五官并沒有半分的浮動。
顯然,陸詢就是這個意思。
K明白陸詢的潛臺詞後陷入了沉默:“……”他也是二白的主人。他也是二白的主人的!二白也是他的狗。
K平時最受不了的就是二白不把他當主人。
平時只是二白格外喜歡郁因還好。
此時聽到陸詢這極度不留情面的話,K明顯面色僵硬了不少。
但是K沒有說話。
其實,他還以為陸詢說完這句話,就會轉身離開。
到時候郁因背後只有他一個,他就可以和郁因說話了。
哪想到陸詢堂堂一個陸氏集團的總裁,說完這句話之後,都沒有流露半分離開的意思。
反而就這樣淡定賴在這裏不走了。
陸詢甚至雙腿交疊,坐在了一旁室外的藤椅上,任由李特助遞過來了一本經濟學期刊。
陸詢甚至并沒有擡頭,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就這樣将K視若空氣。
K的嘴角僵硬了幾分,看着這樣極度優雅的陸詢。
壓抑的聲音再度開口:“某些人以我叫不回二白為理由,說我不是二白的主人。”
K:“但某些人說自己是狗狗的主人,甚至指責我沒有狗。”
K雙手插在了口袋裏:“但某些人的狗呢?某些人的狗,自己叫一聲,它回來嗎?某些人不也沒有狗嗎?”
K冷漠地看着陸詢。
他本以為陸詢這種總裁最受不了有人壓過他一頭。
哪想陸詢壓根不吃壓力,反而像是聽到這些話心情好了些許一般,連陸詢都多了幾分自己未察覺,但所有人都看出來的溫柔。
陸詢叫“配偶”時,似乎很順嘴:“郁因是我的配偶。”
陸詢:“我的狗喜歡我的配偶更甚于我,是好事。”
陸詢沉冷低磁的尾音似乎有些微微上翹:“我們結婚了。”
陸詢:“我的狗就是他的狗,我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我們不分你我。”
……
陸詢這話說得很直白。
但K卻在陸詢突然闡述事實的話裏,聽出了陸詢的第一層潛意識——
郁因和他的一切都很契合。
K轉頭,再擡眸,剛好看到了陸詢手指翻過經濟雜志時,露出了一分漫不經心,和一分陡然驟冷。
兩人四目相對。
K剛好在對視的時候,看出了陸詢的另一層潛臺詞——
你是外人,和我一樣嗎?
……
K真是瘋了才和這個家夥在這裏對線。
K手插口袋,莫名感覺空氣燥悶,已經擡步想要離開了。
萬萬沒想到,才走了幾步。
陸詢這人冷的明明像是木頭,人卻像是對狗能例外一般,就這樣伸開手,叫了二白的名字。
二白似乎聽到默聲的聲音,下意識好奇地張望。
而後,二白就看到了陸詢周圍威懾的氣場盡數消散。
陸詢對着二白露出友好的,深邃的五官。
然後伸手,在李特助手裏接過了已經拆開的小牛肉乾。
陸詢:“二白,要不要吃牛肉乾?”
陸詢:“以後跟我和阿因住,可以天天都和我們在一起。”
K僵硬着脖子,走了幾步就停下了。
他扭頭想着二白那麽聰明的狗,不可能聽着陌生人說幾句話就轉頭對別人的示好。
畢竟他天天養二白。
二白都沒有對他示好過。
K還在篤定。
哪想到轉頭的時候,他剛好看到剛剛嗅聞過麥芽的二白,看着小肉乾,瞬間眼睛亮了幾分。
也是在此刻,K突然想起郁因之前說過。
狗狗在見第一面,嗅聞別的狗狗的屁股的時候,是可以聞出其他狗狗吃的好不好的。
難道二白聞出了麥芽吃得好?
叛變了?
K看着二白。
耳邊聽到了陸詢再度低沉柔和的嗓音:“這個牛肉乾和麥芽吃的是同款,麥芽之前很喜歡吃的。”
K是看郁因的直播切片的。
K不止一次看過郁因的第一期直播。
陸詢當時在直播間裏說過。麥芽當初剛到家的時候,即使害怕,也接受了牛肉乾。
以及陸詢還說過,這款牛肉乾使用的牛,是聽音樂長大的。
這一期K當時抱着二白看了好幾遍!
二白隔着屏幕都快流哈喇子了。
現在看到小肉乾晃了晃。
更像是沒出息一般,用期待眼神看着郁因。
直到郁因輕笑着摸了摸二白的頭,二白才像是終于得到機會吃小肉乾一般,朝着陸詢的方向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事實上,這還是K第一次看到二白除了對郁因以外的人,露出這麽積極跑過去的畫面。
甚至對他都沒有。
再然後,他眼睜睜看到二白急切地朝着陸詢的方向撲了過去。
陸詢極其穩得抱住了二白。
“汪汪!”二白的聲音,雖然不比它對郁因的時候夾。
但是K聽出來了。
二白對這個也男人夾了。
!!!
對郁因夾。
對陸詢夾。
怎麽偏偏就對它不夾。
K嘗試叫了一聲二白。
他都沒察覺自己叫這一句的時候有多蒼白。
他這一句出來的時候。
K肉眼可見二白小耳朵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小耳朵微微動了動。
可也只是動了一下。
二白就像是吃小肉乾很着急一般,趴在陸詢懷裏撒嬌一般津津有味啃起了小肉乾。
至于眼神?
二白還是和以前一樣,壓根沒有給K一個。
即使K從以前就知道,二白是個心機小狗,每次只有有飯的時候,才讨好他。
但是平時K知道,即使二白這麽對他,他也是世界第二的地位。
對于別人,二白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
但是這次,二白竟然只為了一塊小肉乾,把他踹到了第三?
K腳僵硬地站在一旁,幾乎擡不起來。
郁因抱着懷裏的小麥芽,麥芽一直吐着舌頭,朝着郁因舔了起來。
轉過頭,郁因剛好看到這樣難以接受現實的K。
其實郁因平時不會跟人解釋,也不會安慰別人。
但是郁因知道,K現在處于心理崩塌的狀态。
作為多年搭檔,郁因很快走向了K的一邊。
郁因:“二白只是貪吃了一些。”
K幾乎要碎掉了,一句話也沒接。
直到郁因開口:“二白不是為了小肉乾,才更喜歡陸詢的。”
郁因看着K。
而後,郁因看向了一旁不敢說話的李特助:“不信 你問李特助。”
突然被點名的李特助愣了一下,就這樣呆呆看着郁因和K投來的眼神,沉頓幾秒後,慌張點頭。
李特助:“對對對,二白不是為了小肉乾才喜歡總裁的。”
李特助附和了郁因的話。
其實,兩人都看出來了,二白為的壓根不是小肉乾。
而是自家總裁那一句,跟他走,才能天天跟郁因天天住在一起。
李特助和郁因都心知肚明。
誰也不會直白說出來給K捅一刀。
李特助甚至在一瞬間覺得自己和K很像。
就像是他喂麥芽。
K喂二白。
飼養員和主人是兩種概念。
很多時候,狗狗只認一個主人,一個家人。
更多的是。
陸詢和郁因是救贖二白和麥芽不再流浪的人。
其感情的重量,是任何人,甚至飼養員都沒辦法替代的。
但話多了傷心。
李特助本以為郁因會從此默聲,任由K一個人消化。
卻不想,郁因卻像是和自己的搭子毫無顧忌一般,開口。
郁因:“你知道為什麽麥芽當初會粘着陸詢不走嗎?”
郁因壓低了聲音。這聲音清冷,又降低得像是三人小秘密,不需要讓陸詢聽到一般音量開口。
李特助和K都詫異看向郁因。
郁因:“有些流浪久的小狗都可精明了,陸詢一看就是能穩定長期飯票的人。”
K和李特助:“……”
李特助瞪大了眼睛,他想着麥芽無辜天真單純的眼睛:“難道說……?”
郁因點點頭。
李特助:“麥芽當初選總裁,是覺得跟總裁能過上好日子?”
李特助瞪大了眼睛,不敢發出太大聲音讓總裁聽到。
卻肉眼可見,聽到這話的麥芽,像是毫不忌諱一般,發出了非常愉悅的聲音:“汪!”
這聲音就像是附和!
可小狗到底沒有心機。
李特助卻抓緊捂住了小狗的嘴巴,瞬間汗流浃背起來。
李特助:“麥芽祖宗,這可不行說哦。”
*
李特助才不會針對一只流浪過可憐小狗。
郁因輕笑着看着李特助,他并不覺得麥芽有太多心眼。
流浪小動物在外面受了太多苦,什麽人是好人,什麽人有食物喂給它,都是它們要經過漫長流浪的苦慢慢學會的。
郁因并不覺得是麥芽選擇了他。
而是麥芽和陸詢兩個孤獨的靈魂,遇到了彼此。
僅此而已。
郁因揉了揉麥芽小拖把一樣的小臉蛋:“到底還是緣分。如果沒有緣分,小麥芽也不會跟陸詢回家的。”
郁因:“對吧,小麥芽。”
小麥芽似乎不懂什麽是緣分,但郁因說的都是對的。等到郁因說完,小麥芽就汪了一下:“汪!”
再然後,小麥芽伸出小爪爪遞到了郁因的手裏。
郁因輕輕捏了捏小麥芽的小軟墊。
小軟墊炸開了小小的花。
*
本來K以為,等到二白吃完牛肉乾,就會乖乖跑回來,跟他一起回新的住所。
哪想到等到在外面玩完,他就眼睜睜看着二白跟着郁因屁颠屁颠進了陸宅。
然後,等到K即将跟進去的時候,二白像是完全不認識K一般。
一個起身。
然後在K進門之前。
二白完全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啪嗒。”一下。
徹底将K和李特助關在了門外。
作者有話說:
K:Hello,it's me二白:別管,小修狗,自有小修狗的節奏!站在那裏,等着本修狗做大事吧!!汪汪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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