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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直播第二零七天 ??怎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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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直播第二零七天 怎麽感覺

微風拂過K落在黑色高領沖鋒衣上的碎發時, K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任由二白關上門時,發出的“啪嗒”聲,在自己的耳邊不停地回響。

對于K怎樣, 李特助并不了解,但是換做往日,他至少還是能進門的。

哪想到他堂堂一個特助, 今天竟然被一只狗拒之門外……?

還是郁因的狗。

李特助僵硬轉頭, 用一種幾乎同情地表情看向K。

K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其實K并不是那種極具鋒芒,讓人不敢靠近的長相。

他五官很柔和, 但偏偏喜歡板着一張木板臉, 所以日常沒有人敢招惹他。

可此時,李特助看向K的時候, 卻感覺K雖然什麽都沒說。

但當K下意識探出指尖,想要輕觸指紋鎖,卻在距離感應區三厘米處陡然停住的手。

卻讓李特助感覺自己幾乎聽到了K心碎的聲音。

李特助還挺能懂K的感覺的。

畢竟是K和郁因一起照顧大的狗, 現在卻因為郁因和自家總裁在一起的緣故, 完全将其拒之門外。

這換做誰大概都受不了。

李特助出于人道主義, 沒有對K進行二次傷害。

可這樣的安靜并沒有讓K的思緒停歇下來。

K只是冷傲地掃視着把手處,腦海裏下意識回想出了二白的臉。

其實, 平時郁因不在的時候,都是K照顧二白的。

二白和別的貓貓狗狗不一樣。

K和郁因幾乎是兩個反差, 一個極度吸引貓貓狗狗, 一個卻被貓貓狗狗排斥。

但因為和郁因一起照顧貓貓狗狗的緣故, 家裏的貓貓狗狗雖然平時小傲嬌,不太喜歡被他摸。

但也因為貓狗在屋檐下的緣故,偶爾讓他摸摸,或者對他好一點。

尤其是郁因不在, 只有K能喂飯的時候,貓貓狗狗更會在吃飯前格外讨好他。

縱使這些貓貓狗狗吃完了,就會拍拍屁股走人,他也樂在其中。

可是二白今天卻打破了K的想法。

K是知道二白平時會審時度勢的。

他也知道二白比別的狗狗要精明。

別的狗狗和貓貓吃好了還能讓他勉強摸摸。

但是二白不一樣。

二白只有吃的時候讨好他。

吃完就理都不理。

K從來不求回報。

他也尊重二白這種“小白眼狼”一般的性子。

但是,這些接受前提,都在二百沒有讨好陸詢之前。

可現在QAQ,他卻眼睜睜看着二白不止抛下了他,還被那個冰山臉用小肉乾騙走了?

甚至還特地關門,對他露出了“你別來打擾我爸和我新爸爸過日子”的模樣?

這對嗎?

那些過去的美好呢!

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

K在腦海裏不斷回想過去美好的回憶。

那些K曾經給二白買好吃的,二白閃着星光的眼睛,搖着尾巴。

甚至在K問它“我是不是全世界第二對你好的人”的時候,二白興奮回答的“汪汪”呢!

那些K問它“你是不是全世界第二喜歡我”的時候,二白又一次回答的“汪汪”呢!

那不都是全世界第二喜歡的他的證明嗎?

怎麽到現在完全不算數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像是陡然被陸詢踹下去,變成全世界第三了。

這怎麽讓人接受。

*

對于室內的情況,室外并不知曉。

此時郁因才剛邁出步子,身邊的白色的薩摩耶二白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光一般,穿過客廳的沙發,“嗖嗖”幾步,就朝着陸詢的方向快步跑去。

二白本來就是大型犬,沒跑幾步,就搖起了像是螺旋槳一樣的尾巴,然後發出了極度做作的“汪汪”夾子音,朝着陸詢的腿腳蹭去。

其實陸詢西裝剪裁十分整齊,只是看一眼,就能看出男人的西裝價格非常高昂。

而這種高昂的西裝,尋常人都是極度厭惡被弄髒,或者黏上狗毛的。

可陸詢卻像是不在意一般,只是蹲下身,看二白像是看麥芽,甚至親和得像是互相相處了許久一般,抱起了二白。

“噠噠。”二白親昵地舔了舔陸詢的臉頰。

要知道,陸詢和郁因都是有潔癖的。

可是小狗就是有這種魔力。

讓人下意識忘記潔癖,雙标起來。

二白發出“哈哈”的呼氣聲,它像是很開心一般。

在陸詢伸手出來的時候,二白像是表演欲爆棚一般,就這樣伸出小狗爪爪,向陸詢表演出了握手的動作。

小狗只有讨好人類的時候,才會開始表演。

陸詢揉了揉二白的小腦袋。

二白也跟着軟綿綿地蹭了上去。

這一只狗還好。

本以為麥芽看到二白霸占自己的主人後,麥芽會生氣。

哪想到麥芽壓根沒有半分所謂的争寵欲望。

反而像是跟着眼前這只大狗狗有樣學樣一般,就這樣軟綿綿地蹭起了郁因的褲腳。

很快,麥芽被郁因抱在懷裏。

麥芽對着二白露出了幾分得逞一般燦爛的笑容。

郁因怎麽可能不了解自己的狗狗?

二白搖個尾巴,走個步子,他都能看出這小心眼狗狗在想什麽。

郁因并沒有戳破二白的意圖,反而看着二白谄媚的模樣,像是提二白說話一般,輕聲細語:“二白平時除了我,還是第一次親近別人。”

是的。

郁因沒說謊。

K也沒有這種待遇。

如果K看到,郁因幾乎能想象出K看到這一幕時,露出的幾乎破碎的臉。

但。

K可能想多了。

二白顯然并不是因為太喜歡陸詢,或者為了讨好陸詢以後跟郁因單獨住在一起,才表現出這幅親人的模樣的。

二白明顯還有所圖。

郁因淡淡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沒有戳破。

事實上,郁因也不是想隐瞞二白的目的。

而是在郁因和陸詢無聲對視的時候,郁因已然确定陸詢已經看穿了二白。

但陸詢并沒有一點惱意。

顯然,這樣的陸詢也刷新了郁因對陸詢的判斷。

郁因清冷的顏上,眉毛微微上挑,沒有說話。

只是任由陸詢明明看穿了一切,卻還是對着此時懷裏的大狗狗,語氣放柔了幾分:“是不是想要更多的小肉乾?”

二白哪裏懂得人類的彎彎繞繞,它很單純,很快就歡快“汪汪”起來。

二白卻完全沒看到,陸詢在等到二白迫不及待回應,并且将小爪爪放在他胸口時,陸詢微微勾起的嘴角。

陸詢側過頭,看向郁因,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吩咐牛肉乾。

只是任由二白看着他扭頭的動作,歪了歪小狗腦袋,就這樣齊刷刷跟着陸詢看向了郁因:“二白和你很像。”

郁因可從沒說過,這只狗叫二白。

郁因的視線落在陸詢身上。郁因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他的視線從陸詢身上移開,落在被陸詢抱在懷裏的二白身上。

郁因知道陸詢的意思,嘴角卻微勾:“嗯,很像。”

陸詢看着郁因幾乎如湖水一般的視線,朝着郁因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低頭卻看向了懷裏露出天真表情的二白。

陸詢手指極其溫柔地摸了摸小狗的下巴,而後對二白說話,又像是不對二白說話一般,開口:“二白,是不是想要更多牛肉乾?”

小狗哪裏能看出人類的彎彎繞繞。

小狗只是欣喜地捕捉機會,對人類回應“汪。”

陸詢:“那你留在這裏,我天天拿牛肉乾去喂二白其他的弟弟妹妹好不好?”

“汪。”二白似乎更開心了,能留在郁因身邊他當然開心。

陸詢從小就待人疏離。

從小到大,陸詢都沒相信過什麽事情是可以輕易得到的。

包括感情。

人和人的相遇接近,相處,往往都是從某種感興趣的目的開始的。

陸詢的手指落在二白身上,眼神卻在照射進來的陽光下,些許晦暗不明。

陸詢單手抱着二白,聯系了李特助:“進來。”

陸詢的視線在轉頭的時候,對視了郁因。

懷裏的狗和他的主人一樣,從來沒有羞怯的隐藏,反而将所有目的和情緒全都挂在了臉上。

陸詢不介意二白為了小肉乾來讨好自己。

他反而很欣賞二白能為了小肉乾來讨好自己一般,揉了揉二白的腦袋。

一直等到李特助進來。

李特助才聽到了陸詢的聲音。

陸詢:“後面倉庫的牛肉乾,以及以後的牛肉乾,都搬去愛心流浪動物救助所,讓其他小家夥也嘗一嘗。”

李特助愣了一下。

片刻後李特助的意識才恢複回來,他點頭應聲,随後,找人去後面倉庫搬貨了。

只剩下了二白“汪汪”的聲音在別墅裏回響。

兩人心知肚明,二白是為了弟弟妹妹的小肉乾接近陸詢。

但陸詢卻并沒有被利用過的不悅。

這種不會不悅,不止停留在二白或者麥芽身上。

甚至是……

陸詢的視線落在了郁因身上,留下了些許讓人察覺不出情緒的溫度。

陸詢沒有點出來。

只是抱着懷裏狂蹭自己的二白。

像是我有的算計。

有這些東西被人、被狗算計,反而是我的幸運一般。

陸詢将躍躍欲試,想要跳下來的二白,重新放回了地面。

陸詢:“二白應該想去看弟弟妹妹們了。”

*

二白被放下來,像是十分愉悅一般,在一旁瘋狂轉圈,甚至從陸詢繞到了李特助的腿腳讨好起來。

很明顯,二白的愛從來沒有所謂的轉移。

只有利益的轉移。

可這樣的二白,如果真的有人破防。

也只能證明……

他沒有東西能給二白。

也是這一刻,李特助看着有小肉乾哪裏都能去的二白才明白。

二白這哪裏是叛變了?

李特助看着一箱箱的小肉乾,被運送到愛心救助流浪所。

看着自己拆開小肉乾後,上百只流浪貓貓狗狗,朝着他蜂擁而來的歡快模樣。

甚至上百只小貓小狗狗在歡快中,還不忘了讨好他,撒嬌的模樣。

李特助顯然明白了。

二白這分明是審時度勢。

二白靠近總裁,跟總裁撒嬌,明明是想辦法給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也去搞好吃的了啊?

李特助轉頭,看着二白即使弄到東西後,也沒有丢下陸詢,反而跑回去,繼續讨好一般蹭陸詢的動作。

很明顯,李特助又看出來了。

這二白。

何止是到處能弄到好吃的好哥哥啊?

還是能把他家總裁當長期飯票的心機小狗啊。

李特助這邊拆着包裝想着。

二白後面讨好的“汪汪”叫聲,卻像是附和一般,入了李特助的耳邊。

此時,李特助身邊走來了一抹清冷的身影。

李特助嗅着淡淡的雪松香氣,很快轉頭,看到了走到這裏和李特助一起拆小肉乾的郁因。

李特助轉頭看着看到這一幕的K,突然冷下臉,轉頭進屋的模樣,有些錯愕。

而後,李特助用僅有自己和郁因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K先生應該看出來了,二白不是因為特別喜歡總裁才讨好總裁的,是為了小肉乾吧?怎麽現在小肉乾到手了,K先生的情緒比剛剛還複雜了。”

李特助不夠了解K。

但郁因不同。

郁因幾乎和K朝夕相處,對于K的行為,他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清楚K要去乾什麽。

郁因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李特助的問題,只是漫不經心一般,拆開了一包小肉乾。

等到小肉乾投喂了一旁的小邊牧,郁因才開口。

郁因:“因為他看出來了,二白是跟我們過多了苦日子,在為了減輕我和K的負擔,然後找陸詢‘訛’一筆小肉乾呢。”

李特助聽着郁因漫不經心的話,下意識額頭一陣冷汗。

什麽苦日子啊?

哪裏過苦日子啊?

李特助就算沒看過郁因的資料,看這一群毛光順亮的貓貓狗狗,也知道它們平時吃的都很好啊。

哪裏窮了?

哪裏苦日子了?

李特助并不了解郁因的過去。

但郁因和K卻都知道,日子不是一直一帆風順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的日子确實很困難。

二白和其他貓貓狗狗不一樣,這裏很多貓貓狗狗都是在郁因和K經濟良好,甚至發達以後,才進入流浪動物所的。

但是二白不一樣。

二白找到他的時候,他和K都沒有穩定工作,甚至兼職度日。

二白比其他貓貓狗狗更加知道,主人外出打獵不容易。

也是因為這些,二白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般,把好吃的先給弟弟妹妹。

甚至今天,二白也為了給家裏拉長期飯票,出賣“色相”。用讨好人類的方式,一直讨好陸詢。

二白是沒有壞心的。

它只是想讓家裏每只過去過得很辛苦的弟弟妹妹都過上好日子。

畢竟二白流浪過。

其他弟弟妹妹進來的時候,大多身上都是帶着病的,或者受過很多欺負,過過挨過饑餓,甚至撿垃圾都饑一頓飽一頓生活的。

這些二白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也真實抓到機會,就纏上了陸詢。

其實陸詢本來應該是慘的。

但是轉過頭,郁因倒是沒看出陸詢在察覺一切後,露出半點覺得自己被欺騙的模樣。

反而……

樂在其中?

郁因看着陸詢抱着二白和麥芽寵溺的模樣,莫名輕笑出聲。

這個陸詢,倒是有意思。

郁因沒有跟李特助攀談陸詢的反差,反而轉頭看着李特助迷茫追問K到底怎麽的眼神,開口:“K不是生氣了。”

郁因:“K是在生悶氣。”

李特助:“?”

郁因:“是跟自己生悶氣。”

K生悶氣,為什麽自己不争氣,要讓二白一只小狗狗,為了弟弟妹妹去讨好別的男人。

郁因:“現在K是去裏面拼命接單賺錢,給二白和其他二白的弟弟妹妹去賺小肉乾了。”

李特助聽着郁因的話,此時才像是明白過來一般,倒吸了一口氣:“原,原來是這樣啊。”

李特助:“K先生還真是有上進心啊。”

但是這種牛肉乾是自家總裁專門為狗狗開辦的工廠。

K不管怎麽賺錢,都很難有自己的農場,甚至工廠吧?

李特助看向郁因,似乎覺得K進去的目的不止這一個。

此時李特助還在看着郁因,一道白光卻咬住了一塊小肉乾,朝着室內跑去。

二白本來就很大一只,跑進去的時候,像是一陣風一般,将李特助和郁因的衣角帶起了一陣卷着小狗味兒的風。

再然後。

李特助眼睜睜看着二白叼着小肉乾的,朝着K的方向遞了過去。

顯然,二白也沒有K想象中的那般利用K。

對二白來說,K依舊占據很高的位置。

但,二白拆開了小肉乾,朝着K的嘴邊遞了過去。

K迷惑看着二白。

又迷惑看着郁因。

郁因只是對K溫柔笑了笑。

K接過了小肉乾,沒想到二白像是“好狗狗”一樣,蹭了蹭K,還跳到沙發上,摸了摸坐在地上的K的腦袋。

K迷惑看着二白,又再次看郁因。

本以為二白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落,來讨好自己。

他卻沒想到,這一轉頭,看到了郁因對着他倆笑的更深的表情。

甚至莫名手指抵住了嘴角,笑出了聲。

這會兒就算K再看不出來,他也在郁因反應裏看明白了。

二白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像讨好郁因一般靠近自己、讨好自己。

好像是因為,二白壓根沒有把他當成主人。

而是……

和它一樣的。

好兄弟。

K看着二白有食物後,有些寵溺看向K的臉。

K扶額。

也在這一瞬間K徹底明白了。

二白不止完全沒把他當主人。

還因為他天天在家幾乎不出門,把他當成了,和他一樣地位的。

狗兄弟。

*

K這輩子都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只狗關愛照顧了。

還被狗狗從自己嘴巴裏省糧,遞給了自己一包小肉乾。

李特助看到這樣的K也笑的不行。

沒想到,此時四人和上百只貓貓狗狗還相處不錯的時候。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郁少?”

這聲音是有些熟悉的,郁因轉過頭,剛好看到了背後,終于穿的有些體面,但是依舊臉上有些疲倦的——九萬字。

其實不止九萬字,在他身邊的,還有關向程。

甚至還有九萬字身後的十一個訓犬師,以及九萬字的十一只比格。

顯然,經過上次陸詢給九萬字選訓犬師後,九萬字的精神狀況,和衣着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九萬字再也不用穿破洞的衣服和鞋子了。

九萬字東看西看,看了半天,才發現陸詢也在這裏,“我,我是來找陸哥的。”

九萬字撓了撓頭。

他是聽範宇陽說陸詢在這裏的。

他原本是終于覺得自己可以解脫,從無人海島飛回來,特地來答謝陸詢的。

萬萬沒想到,他最想答謝的兩個人,竟然此時在一起?

九萬字本就意識慢半拍,他穿着黑色的POLO衫,手指下意識撓了撓自己特地整理的清爽的頭發。

對着陸詢開口:“陸哥,我是來謝謝您給我請訓犬師的。”

也多虧了訓犬師,九萬字最近睡得香了,日子好了。

那個幾乎嫌棄他,把他發配到海島的父母也終于同意他回來了。

但是,雖然目前日子是好的。

可九萬字也良心不安,因為小狗的一輩子很長,他總不能一輩子靠陸詢請訓犬師度日。

雖然陸詢并不在意,也沒有跟他再提任何收回訓犬師的話。

但是九萬字到底良心不安,所以今天主動打算來談這件事了。

可他沒想,郁因也在這裏。

九萬字道謝完就欣喜看着郁因:“我沒想到您也在這裏?”

九萬字東張西望:“您住在這裏?”

郁因看着九萬字,露出了一抹不失禮節的微笑。

顯然,他和九萬字不熟。

甚至,郁因還記得原主和九萬字還有被九萬字欺淩過的仇。

郁因在線上可以看在錢的面子上給九萬字好臉色。

但是不代表線下有。

更重要的是。

郁因轉頭看着一旁的關向程,也露出了一抹不失禮節的笑容。

關向程原本看着郁因對他笑還挺開心的。

但是很快在對視的一眼後,背脊發涼起來。

也是這一刻,關向程想起了一些少年往事……

他也欺負過郁因來着。

關向程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度過這麽久,郁因在直播間裏表現如常,兩人的關系應該轉好了。

但卻在此刻線下少見的見面後。

關向程和九萬字怎麽莫名覺得,郁因要找他們算賬了?

九萬字和關向程的大腦還在旋轉。

沒想到郁因看向了九萬字,像是在上下打量後,完全看穿了九萬字一般,開口:“你是管陸詢借的訓犬員?”

陸、詢?

九萬字汗意涔涔,整個雲港市商業圈,誰敢這麽稱呼陸詢的名字啊。

就算是在私下,他們對陸詢的稱呼,也大多都是“陸總”啊。

甚至別說他們這群纨绔公子哥了。

連他們父母見了陸詢,也得說一句“陸總”啊。

也就關向程的父母可以例外一點吧。

就算如此,關向程在私下也是喊“陸哥”這樣的敬稱的。

但是郁因竟然直呼“陸詢”?

這種大名?

九萬字生硬啓唇。

哪想到,想要替郁因辯解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他就聽到了郁因像是完全看穿了他所有想法一般,陡然開口。

郁因:“是打算把訓犬員都送回來的嗎?”

送回來?

九萬字看着郁因大腦宕機。

還沒回神,就聽到了郁因的話:“可你也不想沒了訓犬師後,自己一個人辛苦遛自己體力之外的狗狗吧。”

九萬字幾乎像是突然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點頭。

在郁因開口後,他腦海裏剛剛所有的不祥預感都下意識清空了。

可九萬字實在太單純了。

他壓根沒有看到關向程在聽到郁因這話,并且在悄無聲息與郁因對視的時候,關向程乾笑着,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幾乎想要退後的腿。

關向程只是眼睜睜看着郁因掃視過來的眼睛,露出了“好尴尬”“被抓包”的表情。

然後,關向程生硬任由腿腳僵持在半空中,尴尬撓了撓頭,對着郁因做了個“我很好”“我絕對沒有跑路的表情。”

關向程還沒反應過來,關向程後面的寶貝就像是看到郁因特別興奮一般,朝着郁因的方向狂跑過來,然後撲到了郁因的身上。

郁因順勢抱起了寶貝。

任由寶貝沖着自己搖尾巴,狂蹭自己。

再然後,關向程和九萬字一起,聽到了郁因極其好心的聲音。

郁因:“既然這麽困擾。”

郁因:“要不要我幫忙?”

郁因的表情沒有半分浮動,疏冷的視線就這樣落在兩人身上。

雖然這話很好聽。

九萬字很興奮點頭。

可關向程怎麽莫名背後發涼,下意識覺得……

郁因這是終于找到時間,跟他們……

算、賬、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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