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直播第二零八天 ??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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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少, 您真能幫忙?”九萬字偷瞄了一眼一旁的陸詢。
他突然在想,如果郁因是自願的,那他請郁因幫忙應該不算麻煩郁因吧?
更重要的是, 九萬字比誰都清楚,郁因會收費。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比利益交換更讓人省心。
所以, 比起陸詢那種不熟, 但是幫忙,還不清的關系。
和郁因達成合作, 似乎更好一些。
畢竟他不吝啬錢。
郁因也明碼标價的要錢。
九萬字期待地眼神落在了郁因的身上。
郁因看着九萬字期待的眼神, 很快就看穿了九萬字的用意。但對于九萬字的想法,郁因并沒有點明。
反而開口:“是, 你的主要問題是身體跟不上比格的消耗量。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特訓體力。”
郁因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比格,蹲下身, 下意識摸了摸乖巧的小比格。
在摸到小比格後, 就算是郁因, 在看到明顯比之前還要乖巧安靜的小比格後,也不得不感嘆了一句, 陸詢的訓犬師團隊确實厲害。
可即使如此,郁因也依舊有自己的考量:“但是, 比格你得帶走, 或者先隔離一段時間, 讓我觀察一下它們的狀态,再考慮它們要不要和我家的毛孩子們直接接觸,甚至在方案下計劃下接觸。”
郁因家裏的貓貓狗狗實在太多了,甚至還有幼犬。
小狗狗本來就模仿力比較強, 會依賴大狗狗。
如果陡然讓不夠特別了解的小比格入住流浪所,保不齊其他小狗狗會被帶的只會發出“werwerwer”的聲音。
郁因也不是怕麻煩。
只是與其讓家裏絕大多數的貓貓狗狗都因為新成員的加入,學會新語種。
他更習慣自己斟酌幾次,給自己打一個預防針。
畢竟,郁因和其他收養人不一樣,因為手裏的貓貓狗狗實在太多,所以郁因不得不為了整個家庭的未來,做出謹慎安排。
對于郁因的提議,九萬字也表示非常認同!
說到這裏,九萬字就忍不住在空中擦了擦眼淚。
其實範宇陽新發來的幾只小比格,也不是第一天就會“werwerwer”的!
都是因為第一只比格帶壞了其他的比格,其它比格才開始“werwerwer”的!!
也是因此,九萬字才開啓了被比格折磨并快樂的悲慘人生的。
九萬字想到這裏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只要您能幫我,我什麽都能做。”
郁因:“既然是鍛煉身體,那就先從簡單的事情開始做吧。”
九萬字眼睛閃出了光亮。
哪想郁因拍了拍一旁的搬家用車,就指了指一旁的貨。
郁因:“先從搬貨開始吧。”
?
*
九萬字是愣在原地的。
他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在養比格之前,他這輩子哪裏吃過苦。
但是此時,郁因竟然讓他……搬行李?
九萬字看着郁因淡到如常的表情,幾乎揣測不出郁因的用意。
九萬字幾乎把這輩子和郁因的舊賬都犯了一個遍。
他确實乾過讓學生時代落魄郁因跑腿,并且羞辱他打賞兩萬塊跑腿費的事情。
九萬字:“……”這是幫忙要先贖罪嗎?
原本一旁的李特助在看到九萬字僵硬在原地的時候,還以為九萬字這種少爺,聽到這種羞辱的工作,會暴跳如雷。
哪想到九萬字站在原地許久,明顯歪頭,露出了“我不懂”,但“郁因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一般”,就開始搬運起來。
最開始,九萬字想要逞強抱一箱子。
可箱子裏的狗糧實在太重了,九萬字從車上接過差點閃了腰,沒辦法,他只能一袋一袋往裏面提。
也到了現在,李特助才明白,為什麽郁因最開始說搬家的車留在這裏,工資給師傅們照常結,但是不用搬貨下來了。
原來是,郁因早就想着讓九萬字搬了。
李特助:“這,郁少。”
李特助不懂就問,“你讓萬少搬運這些貨鍛煉身體?應該不如在跑步機上鍛煉來得快吧?”
李特助是真誠發問的。
他推了推眼鏡,就這樣用認真的表情看向了郁因,沒想郁因卻開口:“李特助,你有想過健身嗎?”
李特助點點頭。
郁因:“你成功了嗎?”
李特助搖搖頭:“……”
老實說在陸氏集團上班雖然體面,但是李特助每天回家後,還是把時間都放在了自我的精神提升上。
至于身體。
從學生時代開始,就是李特助年年幻想,但從來沒有付出行動的事情了。
郁因:“那您想過為什麽嗎?”
李特助:“見效慢,過程需要意志力,時間不足,還有就是,我也沒有強烈真的需要改善身體的毅力。”
郁因很熟練得說出了九萬字的真名:“那李特助,你說,萬韶光缺錢嗎?”
李特助實在盯着郁因太專注了。
畢竟郁因是他家總裁的配偶。
他對郁因總會多了幾分揣摩,觀察以及學習的态度。
所以,他自然沒有看到一旁關向程聽到郁因喊出“萬紹光”這個名字時,額頭冒出的絲絲冷汗。
李特助可能沒察覺郁因喊出的這個名字,但關向程察覺到了。
關向程回想着。
九萬字明明沒有跟郁因重新介紹自己的名字。
但是郁因從學校畢業這麽多年,遠離公子哥圈這麽多年。
甚至在沒有九萬字網絡好友、聯系方式的情況下。
關向程怎麽都沒想到,郁因竟然還能說出九萬字的真名——“萬紹光”這個名字。
“……”郁因好像真的在記仇。
關向程甚至懷疑,郁因可能記住了每一個曾經霸淩過他的人。
……
而這樣的郁因,卻從來沒有在今天之前,跟任何人提示過,甚至表現過。
郁因是在謀劃什麽嗎……?
關向程在一旁安靜如雞。
郁因和李特助卻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只是任由李特助回想着郁因詢問的“你覺得萬紹光缺錢嗎?”,就這個問題,李特助搖了搖頭:“他不缺錢。”
郁因:“一個請教練就能解決的問題,他為什麽找我,甚至接受了陸詢幫 助?”
郁因的聲音冷冷的。
說到陸詢兩個字的時候,李特助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随後,李特助偷瞄了一眼一旁的陸詢,在确定自家總裁沒有因為被郁因直呼其名後,而感到冒犯後,李特助才擦了一把汗。
李特助逐漸穩定自己的思緒:“您的意思是?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請人沒辦法改變他的生活。因為本質抗拒開始鍛煉?或者抗拒鍛煉到某種體魄?”
郁因點點頭:“這就好像很多人都買了健身卡,但是他們去了幾天就不去了。”
李特助感覺自己被罵了,但不敢說:“……”
郁因:“因為跨度太大,阻礙太大了。一個又健身小習慣的人,有了健身環境,才可能大概率完成健身這件事。”
郁因:“但一個人,為了一個沒有驅動力的目标,辦了一件太過正式的事情,只會讓這件事無形中成為他的壓力。”
郁因:“甚至覺得買了就等于做了的事情。”
李特助感覺自己又被罵了,但不敢說話:“……”
郁因:“但是搬貨能鍛煉他的意志力,鍛煉他的體力。”
郁因看着萬紹光,一袋一袋提着狗糧,氣喘籲籲進門的樣子。
就這樣與轉頭看過來的萬紹光對視。
萬紹光原本是偷瞄郁因的。
他原本想要看看自己做的讓不讓郁因滿意。
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偷瞄就這樣被郁因抓包,導致萬紹光只能快速朝着前方走去。
郁因:“更重要的是,搬貨是可視化的,人能很清晰看到我有多少任務,我還有多少任務。”
郁因:“但如果你說,我今天要做200個蹲起,200個俯卧撐,200個跳繩,你就會變成只能數數和堅持。”
郁因:“甚至完成後,也只能表揚自己,我今天做到了,真的太好了。或是短暫獎勵自己,慶祝一下。”
郁因:“這樣看,短期确實做到了。但是今天的痛苦,也會在你的潛意識裏悄無聲息的完成累計。”
郁因:“今天的完成任務看似是完成的,成功的。卻也因為今天的拼命,給自己的潛意識印下了這件很難的烙印。”
郁因:“然後逐漸因為今天的痛苦,讓第二天行動顯得更艱難,第三天更艱難,久而久之,很快就放棄了。”
李特助雖然自诩是精英,但是聽到郁因的話,他也不得不感嘆,即使是自己,鍛煉身體也是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郁因:“但是搬箱子不一樣。”
郁因:“如果你必然要做,每天都要做。就像是搬家師傅,他每天接了工作都要完成,他就不會想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堅持了。而是會咬牙堅持,做完這些工作,因為這是他必須做的工作。”
李特助:“您這樣說,我倒是明白了。就是将事情轉變成必要做的,拆分成可視化的,且做有反饋的事情。”
郁因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郁因:“就像是游戲打工,只要看着金幣上漲,就能再堅持一下就可以了。”
郁因:“但是健身很難讓一個沒有形成反饋的人堅持下去。因為他們找不到其中的樂趣,也不會成瘾,也不會樂在其中。”
郁因:“人是很難做只有痛苦,還看不到一切回報,甚至無法短期解決問題的事情的。”
李特助點了點頭。
郁因抱着寶貝,才過了三分鐘,衆人就眼睜睜看着萬紹光像是紙片一樣,累得跌倒在了地上。
由此可見。
萬紹光的身體真得挺虛的。
郁因也很快明白了萬紹光幾乎是不可能找健身教練,解決他的體力問題了。
畢竟,萬紹光如果真的有自制力。
他家裏也不會放任他做富二代。
到了二十多歲,依舊沒有放權一點公司事務給他做的意思。
其實也不止萬紹光。
連帶着郁因連麥過的這些公子哥大概均都是如此。
要麽家裏有能力的哥哥姐姐。
要麽家裏就本着自己兒子已經無藥可救,與其讓他們靈機一動賠光家裏的産業,還不如直接放任出去天天玩。
畢竟這樣天天玩也花不了太多錢。
但上億的生意,一被騙,那就是血本無歸加企業信譽大打折扣了。
郁因将頭就這樣轉了過來。
關向程原本想偷偷找個理由抱走寶貝的。沒想到這一靠近郁因,就與郁因四目相對起來。
而後,明明郁因沒有說話。
關向程卻從心底萌芽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額頭微微冒汗,對着郁因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hi!阿因,好久不見。”
郁因沒有回複他。
關向程試探着靠近郁因:“那個……”
關向程還沒想到要怎麽解釋自己要帶走寶貝的事情,就見郁因将寶貝朝着關向程的方向靠近。
關向程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郁因這麽大方。
哪想他才大大咧咧看向郁因,就見原本應該很快撲向自己的寶貝。
像是黏上郁因一樣,壓根無視了關向程接過的動作。
甚至還在郁因準備遞寶貝的時候,像是突然覺得自己被丢棄委屈了一般,發出了“嘤嘤嘤”的聲音。
寶貝甚至探出金黃色的爪爪,就這樣委屈的搭在郁因身上。
得。
很快,關向程就反應出來了,他家寶貝又見到郁因就賴着不走了。
上次他可是求爺爺告奶奶,才從愛心流浪所帶着寶貝出來的啊。
現在看到郁因又不走了。
關向程很識時務,他乾笑着看着郁因。
郁因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也搬貨吧,以工代房租。”
關向程:“……”
郁因:“不過你和萬紹光兩個人太累了。”
關向程露出了張揚的笑,他就知道,自己和萬紹光不一樣,他可沒有萬紹光那麽欺負學生時代的郁因。
他最多也就是小時候揪過郁因的辮子!僅此而已。
關向程剛想叫“阿因”套近乎。
就見郁因開口:“你們兩個一起住宿,只乾一點活不夠房租。”
郁因環顧了周圍,明顯提示了這是海景房,得加錢。
關向程點點頭。
沒想到卻聽到郁因開口:“範宇陽、李卓然……”
郁因上上下下準确無誤報了十幾個名字。
郁因:“都來搬貨吧,也和你們有點照應。”
關向程反應了許久,才将郁因準确無誤說出來的名字,依稀串聯起來。
而後,關向程顯然也已經反應過來了。
關向程:“……”這些不就是霸淩過郁因的人名嗎。
這麽多年,郁因竟然還記得。
關向程乾笑了笑,連忙打開了群聊,把人都搖了過來。
關向程當然不會說大家是來當黑工的,只說這裏有好玩的事情。
于是,半個小時內,衆人齊刷刷看到一堆騷包顏色紅的、黃的、綠的、粉的法拉利,帕拉梅拉等車就這樣出現在附近。
等到下車,甚至還有不少公子哥戴着墨鏡,似乎想要來享受海景的。
完全沒想,等到他們揚笑,談論自己打算潛水還是沖浪的時候,他們卻發現,搖他們來的人……
此時正在……面露難色的……
搬、貨、物。
甚至還有萬紹光……
臉都快變成白的了,卻還在搬貨。
這不就是乾苦力嗎?
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衆人也不知道怎麽,看到這熟悉的畫面,上次在愛心寵物醫院被郁因笑着拽去刷牆的記憶,就這樣如同蜂擁一般,在腦海裏浮現出來。
衆人甚至不敢去找郁因的身影,他們下意識就往回跑,準備快速跑路。
卻不想——
随後,他們卻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來都來了。”
……
衆人腿腳下意識僵硬在原地。
上次被支配的恐懼,讓他們的腿腳開始不受控制。
而後,他們就見郁因朝着他們的位置,精準給每個人都精準丢了一副方便工作的手套,丢到了他們的手裏。
郁因:“不招待大家一點有意思的事情,說不過去吧?”
郁因看着他們,輕笑。
不知怎的,衆人不敢看郁因的臉,但是聽着郁因的輕笑聲。
他們怎麽感覺聽到了活閻王的聲音啊……
衆人聽着郁因的聲音,也不敢不搭話,只是乾笑着,許久才有了反應,“那,那個……乾,乾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啊。”
郁因笑而不語。
衆人看着郁因少見的笑容,更是覺得頭皮發麻,沒有好事起來。
沒想到郁因卻轉頭看向了陸詢。
衆人這會兒才看到陸詢也在啊!!
衆人這會兒打顫更厲害了,他們只能屏住呼吸聽郁因的聲音。
沒想到郁因卻開口:“我的愛心流浪動物收養所才剛搬家,大家幫忙搬家,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郁因拉長了尾音,将所有人額頭冒冷汗的樣子都映入眼簾。
随後微勾薄唇:“^ ^.你們說,對嗎?”
……
對…個…gui……
衆人在腦海裏,只是過了一句反駁的詞,身子就忍不住抖了起來。
即使每個人都不是心甘情願的。
但還是在擡眼看到郁因的笑容恍惚的時候,下意識服從點頭。
衆人齊聲:“對對對。”
衆人捧讀狀:“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衆人露出标準的笑容。
每個人腦子裏想的全都是:他們真是被奪舍了!!
郁因:“那還不快投入快樂的事情?”
衆人額頭冷汗漸漸冒了出來,他們瘋狂點了點頭。
而後,将視線轉移到了郁因和陸詢身上,然後不敢多停留的,找車貨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甚至還一邊搬貨,一邊演——
“這真是有意義的事情。”
“真的好快樂。”
“哈哈哈。”
衆人乾笑說出來的話,比尬劇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可衆人還是用一種精神狀态實在很美好的方式,就這樣一邊演,一邊搬貨,然後陡然被極其重貨物壓彎了腰。
他們哪裏擡過這麽重的重量啊。
這一箱子可是七八十斤的狗糧。
衆人只能笑着,幾個人拆分箱子,一袋袋往裏面放。
反倒是郁因,接過了李特助和保姆做的飲品。
本來郁因轉頭看到了陸詢要離開的意思,但郁因卻沒有半分要讓陸詢過去的意思,反而用那一杯黑咖啡攔住了陸詢。
郁因:“這裏風景不錯,看看風景?”
郁因将視線落在了陸詢深邃的五官上:“陸詢?”
郁因似乎看出了陸詢要往前走。
但郁因攔住地很及時,剛好在陸詢邁步前,用飲品攔住了陸詢。
陸詢的個子很高,背脊也筆直。
似乎不論任何時候,陸詢都這樣板着一張臉,對任何事情無動于衷。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陸詢與郁因陡然形成了反差。
郁因就這樣躺在沙灘的躺椅上,腿單曲着一根,側過頭,抱着寶貝,慵懶地看着陸詢,将陸詢肩線繃成一條筆直線的正經樣子映入眼簾。
看到這樣的陸詢,郁因似乎笑了一下,他的鼻腔發出些許輕軟的聲音。
而後,他側過頭,看着那些明明面露苦哈哈,卻依舊在說着“精神狀态不詳”的安慰詞,不停搬運的畫面。
又轉頭看向了在原地的陸詢。
郁因:“坐。”
陸詢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郁因一側,就這樣将陸詢無論如何都一本正經。
甚至連坐在座椅上,都一本正經,放松不下來的模樣的映入眼簾。
郁因莫名又笑了一下,“陸先生,有些事情,我們不參與才比較好。”
陸詢:“你想讓他們增長防詐騙的經驗?”
郁因本來只是漫不經心的一開口,甚至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享受當下中。
卻不想,陸詢陡然傳來的一句低磁的話,順着陸詢的方向,拂過了他的耳膜。
周圍都是海,海環繞着這裏,發出細微的海浪聲。
而後,郁因卻在鹹甜的海風裏,側過頭,重新将視線落在了陸詢的身上。
陸詢。
似乎完全看穿了他。
這種微妙的感覺,郁因還是第一次遇到。
畢竟,即使是K。
他們也只是具備做事的完全默契。
生活的互不打擾。
換句話說,K很少會對他的私事進行點評,或者攀談。
但陸詢。
似乎不一樣。
郁因似乎并不着急解釋。
穿書過來後,每周一次的直播,接下來六天的連軸轉,讓他很久沒能像是現在這樣,惬意的休息了。
郁因閉上眼睛,任由微風拂過自己的面頰,等了許久,郁因的眼尾才微微挑起來:“可以這麽說。”
郁因:“畢竟他們都很‘單純’。”
郁因似乎有一套說辭。他側過頭看着陸詢的時候,似乎永遠都有自己的底氣以及正當理由:“關向程只是輸入幾個字,說一句有趣,就把他們騙來了。”
郁因:“兩個字就能在三十分鐘人喊來這麽多閑人。”
郁因:“如果關向程明日因為別的事情賣了他們,他們說不準也能跟着關向程身後,幫關向程數錢呢。”
郁因看着陸詢。
郁因:“我提前讓他們察覺,即使是再信任的好哥們,也是會說謊的,這不好嗎?”
陸詢看着郁因。
郁因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可他的私心,也帶着些許正當理由:“這樣他們下次再收到關向程或者其他好哥們的消息的時候。”
郁因:“他們都會掂量掂量。”
郁因:“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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