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9章 直播第二零九天 被鳥追殺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209章 直播第二零九天 被鳥追殺了

“完全被詐騙了。”富二代公子哥們, 此時在流浪所外搬着貨物,他們的呼吸明顯局促起來。

可騙他們來的關向程到底是他們的大哥。

他們到底不敢當着關向程明着蛐蛐,只能私下吐槽自己的沒腦子, 才會被關向程一句話就糊弄了過來。

一個染了棕毛的富二代搭話:“沒想到關爺竟然騙咱們。”

畢竟,為了來沙灘玩,他們不少人都帶了泳裝, 甚至直到現在, 有些公子哥的腦袋上都還戴着着墨鏡。

可誰也沒想到,他們逍遙了二十多年, 唯一一次走路被坑, 甚至應了那句“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竟然是應驗栽在了關向程的身上。

一個染了黃毛的富二代搭話:“感覺郁少是在找咱們報複。”

棕毛富二代回話:“這也沒辦法, 咱關爺也是被報複的名單裏。”

其實,在大家聽說郁因當了主播,甚至和陸詢聯姻後。

衆人很快就在腦海裏複盤了自己跟郁因的過往, 甚至為此擔驚受怕了很久。

原本在郁因沒有再找他們的這段時間裏, 他們還以為舊賬已經由上次苦力抵消了。

可沒想到, 他們昔日的猖狂,都在這日風水輪流轉中。

讓重新休息下來的郁因, 找到了再度讓他們歸還舊報的機會。

此時還只是春天的尾端,衆人的額頭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将他們原本特地處理過的發型, 打亂的濕噠噠的。

連帶着昔日的張揚, 都在重複十幾次、幾十次的搬運中,顯得狼狽至極。

等到箱子搬了大半,衆人才找到空閑時間,猛地打開李特助遞過來的礦泉水, 悶頭朝着嘴巴和頭頂猛地倒灌起來。

他們狼狽坐在別墅小院的椅子上。

氣喘了許久,才像是終于找到機會一般,打開了手機。

【沒想到關爺是這樣的人。】

一個在現場搬運貨物的富二代,手指噼裏啪啦在鍵盤上輸入了文字。

而此時,他們已經手快的,再度建立了一個新群出來。

要知道,上次他們重開群,從72霸群,轉到71霸群,是為了把陸詢排外出去,蛐蛐陸詢。

這次倒是不一樣了。

這次,他們不止排外來的陸詢,還把這次背叛他們的關向程和萬紹光都排外出去,轉頭就建立了雲港市69霸群。

這操作快的,連被拉進69霸群聊的範宇陽,也忍不住給這群塑料兄弟情直刷666。

【關爺怎麽這樣,TT他明明說有有趣的事情的,我都把我最帥的衣服帶來了。結果誰能想到,我堂堂齊少竟然在這裏做苦力。】

【行了少說一點吧。】

【郁少看過來了TT。】

【我們乾活吧。】

原本富二代們想要趁着喝水的機會休息一下的。

直到他們擡頭對視上遠處的郁因,并且通過極其好的視力,看清楚郁因對着這邊露出的極度溫柔的表情後。

衆人徹底沉默了。

他們一個兩個,在看到郁因看過來的詭異溫柔表情的時候,都像是彈簧一般,陡然站了起來。

之後,他們像是不敢停歇一般,又一次苦哈哈站起來,再度搬起了貨物。

只有郁因,任由下午的陽光落在他柔順的發梢上,落下一層薄薄的光澤。

然後,郁因惬意的咬住了吸管,品了一口保姆剛剛做完的檸檬水。

郁因倒也不是刻意磋磨這些人。

而是這些富二代太目中無人了。

不論是對曾經的原主。

還是勞動人民。

他們都是學不會尊重的。

只有以強壓強,讓他們親自去做這些工作,才能讓他們懂得別人生活的辛苦。

郁因當然不會這個時候體貼上前說一句,大家辛苦了,休息休息吧。

他反而小口品着檸檬水,坐在躺椅上,嗅着海邊鹹鹹的海風。

現在雖然是春天。

但這個時間段,太陽也還是毒了一些。

郁因側過頭,無視了不遠處盯着烈日暴曬,埋頭抱着重物大喘氣的富二代們。

反而任由外衫随着慵懶的動作松散了一些,而後慢條斯理地撇向了一旁桌子上的防曬霜。

郁因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那些被他“殘忍奴役”的富二代們。

只是任由自己周身散發着那種幾乎在骨子裏透出來的清冷,就這樣緩慢将視線轉移到了陸詢身上。

郁因:“陸詢。”

郁因的聲音很輕,在海風吹拂側發下,顯得有些飄忽。

但這一點清冷讓人聽不出情緒聲音,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了陸詢的耳邊。

陸詢側過頭。

陸詢和郁因雖然簽署協議,走完手續就成了正式的配偶關系。

但是兩人的關系,到底是從來沒有過多接觸的陌生人。

所以按照常理,兩人是沒有半分夫夫可能存在的溫存和默契的。

可偏偏陸詢卻在側過頭,聽着郁因清冷到不能再清冷的語氣,順着郁因的視線,掃到了一旁桌子上的防曬霜上。

如果郁因是讓陸詢拿防曬霜。

這顯然不止不像是聯姻對象,還像是把陸詢當一個随叫随到的管家。

但郁因似乎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叫住陸詢的。

可即使不是這個原因,陸詢也在側過頭看向郁因脖頸晃眼露出的一抹白上,悄無聲息屏住呼吸,然後掩下。

陸詢并沒有回應郁因,只是拿起了防曬霜,像是不聽郁因說什麽,也能和郁因保持默契一般,一邊拿起了防曬霜,一邊擰開了防曬霜的蓋子。

陸詢甚至沒有察覺周圍富二代們,朝着這邊投來的視線。

只是沒有絲毫遲疑的,像是自然排練過無數次一般,就這樣一邊擰開防曬霜,一邊開口用沉冷的語氣介紹起來。

陸詢:“防曬霜是李特助剛剛放上的,他總是考慮的很周到。”

陸詢的話很少,雖然沒有說完全部的話,但郁宜你也聽懂了。

這瓶防曬霜是李特助放上來,覺得他會用的。

郁因聽着陸詢的解釋,漫不經心點頭的樣子,像極了從陸詢那裏聽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郁因微微側過頭去,然後揚起白淨漂亮的下颌,像是習慣了一般,擡起手,朝着陸詢的方向摸了過去。

郁因是想去拿防曬霜的。

雖然郁因平時沒有這個習慣,但是海邊太曬,曬得皮膚不舒服。

郁因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打算自己塗抹一下。

卻不想,就當他探出手,任由有些曬得微微發紅的指關節落在陸詢面前的時候,對方卻像是會錯了意。

因為郁因沒有轉頭過來,所以郁因并沒有看到陸詢垂眸,将那一塊只是一小會兒就被太陽曬得有些微微發紅的冷白皮映入眼簾的樣子。

更沒看到對方飛快的掠過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是什麽情緒的波瀾。

只是任由自己的視線在郁因纖瘦修長探過來的手指上,停留了半秒,随後手指微微緊了緊自己手上的防曬噴霧。

“手過來。”陸詢低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

這個角度還拿不到防曬霜嗎?

郁因側過頭,像是寵溺了一下陸詢一般,又近了一下。

在郁因的判斷裏,郁因能輕松抓住防曬霜。

卻不想,郁因才用指腹碰上陸詢手裏的防曬霜的邊緣。

陸詢就淡漠地單膝跪地,将些許防曬噴霧噴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後任由寬大的手掌,接住了郁因的手。

?

郁因側過頭看着陸詢,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去看周圍齊刷刷将視線,鎖定這邊的富二代們。

只是任由陸詢任由冰涼的防曬噴霧噴在了自己的手掌裏。

那個……

好像是直接噴到皮膚上就行的,不用抹開的吧?

而且,他也并沒有讓陸詢幫忙塗防曬的意思。

他只是想問……

這防曬霜能不能用。

郁因沒說。

他看着陸詢這熟練的動作,幾乎下意識覺得陸詢或許自己也需要防曬噴霧,所以才在噴的。

郁因側過頭,沒想到就在郁因說服自己後。

陸詢卻将掌心裏漫開的液體,冰涼地附着到了郁因的手指微微發紅的位置。

……

郁因再次側過頭,将視線轉移到了陸詢的身上。

陸詢這塗抹方式,明顯像是個小白。

可動作卻熟練的像是私下練習過多次。

郁因清冷的視線看向陸詢。

陸詢大上一圈的手指卻極度細致地,将防曬霜抹在了郁因的指腹,指縫、指腹……

陸詢滾燙的手指配合着防曬霜的冰感,就這樣陡然觸摸在郁因的從未讓人觸摸過的指縫。任由身體極為不自然地輕顫了一下。

郁因微微蹙眉,很快就恢複了那一副清冷疏離到讓任何人都難以靠近的模樣。

老實說,郁因不是很習慣任何人靠近他。

尤其是陸詢的動作極輕、極緩,甚至指腹帶着些許粗粝的感覺,就這樣在他的皮膚上緩慢游移的感覺。

……

郁因陷入沉默,任由陸詢一路将手指轉移到他流暢漂亮的手腕。

好在郁因沒有露出更多的肌膚,不然郁因甚至覺得,陸詢說不定會會錯更多意,甚至會在他穿泳裝的時候,幫他抹背部。

他的背部和腰部要更敏感一些。

好在他穿的是常服。

郁因莫名感覺陸詢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些許。

郁因并沒有打斷陸詢。

陸詢畢竟是他聯姻的配偶,對方既然會錯意了,也不排斥做這種事情。

郁因也沒有多費口舌。

推脫矯情。

郁因側過頭,任由一旁的遮陽傘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然後閉目養神起來。

郁因自然沒有管後面看到這一幕的富二代們幾乎炸了鍋的樣子。

甚至沒在意範宇陽看到這裏的時候,臉都急紅了的樣子。

只是任由範宇陽連手裏三十斤的貓糧都險些砸到腳上。

範宇陽在半空中接過貓糧,腰卻晃了一下,下意識按住腰:“我靠,這怎麽回事。”

他一直照顧的後輩郁因,雖然不混娛樂圈了,但怎麽被陸詢那樣那樣!!

範宇陽看着這一幕,耳朵完全紅透了,甚至一路下移,紅到了脖根。

可旁邊的另一位富二代,卻顧不上跟他搭話的範宇陽,反而瞪大了眼睛對着其他人開口:“你,你們看到了嗎?陸,陸總!!竟然,竟然單膝跪地給郁少塗防曬霜?”

李特助看着旁邊眼睛瞪得像銅鈴的衆人,也帶了一些小心思:“沒辦法的,畢竟我們郁少現在是陸總的配偶。”

“?”

“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婚禮沒有邀請我??”

要知道,之前陸詢沒有轉正的時候,在聚會為難郁因的人都被帶走天涼王破了。

現在兩人結婚了。

他們豈不是要完蛋了?

衆人幾乎在這一瞬間腦海裏怒喊起來——

【爸、媽!咱家完了!!】

直到一位紅毛富二代開口:“醒醒吧,咱們什麽關系,陸總怎麽可能邀請咱們。”

萬紹光:“那關爺呢?關爺要好?關爺沒有嗎?”

關向程剛剛有點低血糖,才剛叼了一根棒棒糖,哪想到這會兒還在緩呢,就突然被旁邊的萬紹光靈魂發問了。

關向程還有些暈:?

關向程确實和陸詢要好。

但,但是……

他也不造啊。

關向程用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看着遠處像是相處了數年的老夫夫一般,默契的樣子,胸口莫名泛上一抹不止情緒的感覺。

關向程看向李特助。

李特助卻瘋狂擺手:“因為總裁和郁少也沒辦婚禮。”

範宇陽聽到這裏蹙眉了一些:“……”

李特助:“是郁少暫時不想。”

範宇陽和關向程的表情好了一些。

範宇陽轉頭過去,他怎麽也沒想到,昔日那個在公司裏沒有任何人相信,甚至被懷疑想要潛規則的後輩,竟然和陸詢聯姻了。

衆人不再說話,只是任由陸詢又湊向了郁因的另一只手。

陸詢實在塗抹地太細致了。

對郁因來說,護膚這種事情,是有些麻煩的,且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在對方滑到另一手的時候,郁因幾乎下意識就側過了頭。

可偏偏陸詢像是不介意郁因有些排斥的動作一般。

在他的手指細致塗抹到給郁因手指留下些許紅痕的時候。

郁因似乎打算抽開手了。

卻不想,就在郁因覺得陸詢這慢悠悠的塗抹動作,終于要結束的時候。

陸詢卻一把抓住了郁因想要逃脫的手腕。

不得不說,陸詢這家夥手勁挺大的。

郁因也沒有掙紮,只是用些許不再想繼續下去的疏冷眼神盯着陸詢。

随後郁因将手指繼續在陸詢的手中抽離。

郁因的手指太滑了,抽離的肌膚蹭過陸詢手指薄繭的時候,像是小貓抓癢一樣的摩挲的動作,讓陸詢下意識再度握住。

細致的薄繭在郁因順滑的手指上又一次摩挲了一下。

換做平常,都是郁因故意撩撥陸詢,甚至用指腹蹭陸詢。

但不知道為什麽,郁因總感覺,第二次的薄繭,不應該再無意蹭上他了。

反而像是……

陸詢故意蹭上來的?

郁因沒有點明,他不止沒有看向一旁無聊圍觀八卦的富二代們。甚至沒有去跟那些富二代們,解釋這看起來極為暧昧的動作究竟是什麽意思。

只是任由兩人維持着一種詭異的平衡。

在兩人一個提出為了陸家對郁家的負責為了爺爺的聯姻。

一個為了郁家家産,沒有任何多餘感情的聯姻下。

任由陸詢手指多了幾分用力,就這樣沉冷執着的落在了郁因的身上。

這種眼神,是一向遠離人群,只跟貓貓狗狗以及冷臉的K生活的郁因看不透的。

郁因任由呼吸緩慢了些許,就這樣将眼神從陸詢的左眼,轉移到陸詢的右眼。

而後,他的耳側傳來了些許陸詢呼出的熱氣,連帶着聲音都夾雜着些許不明情緒的喑啞:“別動,紫外線過敏,要仔細塗。”

紫外線過敏……

郁因掃視着自己指腹關節已經篩紅了的痕跡,以及指側被陸詢摸過留下紅痕的痕跡。

好像有這回事吧。

不過郁因過去沒錢,什麽都要節省。

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事情。

他只是感受着陸詢的呼吸。

因為兩人陡然拉進的緣故。

郁因莫名覺得,陸詢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陸詢棱角分明的臉上。

到底只是在轉頭,看向後面一堆像是木樁一樣直愣愣杵在原地的衆人,開口。

“搬完了?少爺們?”郁因嘴角微勾,在腦海裏回想了這群人欺淩原主,并且讓原主叫他們少爺的過去。語氣帶着些許陰陽怪氣。

郁因這已經不關注陸詢,反而将關注轉移到了顯然已經在光明正大“摸魚”的富二代們身上。

而後,衆人像是此時在從吃瓜中反應過來一般,在與陸詢陡然投來的威懾眼神下,下意識顫栗了一下。

然後,衆人開始裝作很忙。

他們有的在地下找東西,有的邊找邊自言自語,有的趕忙跑去繼續搬運。

直到此時,衆人才恢複了自己的苦力身份。

只剩下了此時衆人都沒有察覺的陸詢,眼底似乎湧入了些許讓人難以察覺的情緒。

……

一直等到郁因喝完手裏的檸檬水。

後面的富二代才搬完箱子,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倒在草坪上大喘氣休息。

而後,郁因起了身,走向了一旁已經搬空的貨車。

随後,郁因又漫不經心走了幾步,掃視了一下室內。

公子哥們經過上次乾活培訓,似乎已經學會将貨物擺放整齊。

對此,郁因很滿意。

最終決定打一棒給個甜棗:“現在流浪所大了,屋子多了,你們以後可以帶着寵物常來這邊住。”

“真的?”一旁坐的最遠的富二代猛地站起來。

其實,他們沒有萬紹光那個魄力。

他們也有寵物問題,但是因為過去得罪過郁因,他們只敢偷偷在群裏窺屏。

一個敢咨詢的都沒有。

但現在,郁因竟然說能讓他們來住?

那人說完就用極其期待的表情看向郁因。

郁因漫不經心坐在椅子上,在椅子的把手上随性地撐着緩緩開口:“可以,但不免費。”

衆人一副都懂都懂,這規矩我們都懂的意思。

哪想衆人剛打算吩咐管家打款的時候,衆人卻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郁因:“以工代酬。”

……

衆人僵硬地盯着郁因,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郁因:“以工代酬,解決問題,如何?”

衆人沉頓了許久,這會兒才聽明白,原來這意思是打工來還債:“……”

QAQ!

果然,郁少還在記仇他們以前欺負過郁少的事情。

空氣幾乎凝固了。

他們原本以為,兩次給郁因乾活,會讓他們以後的日子會好一些。

卻不想,郁因似乎像是還沒解氣一樣,連錢都不要了,就讓他們天天留在這裏乾活。

當然,他們平時确實是沒有事情乾的。

但是,陡然留在郁因這裏打雜,會不會太沒默契了?

衆人就這樣将視線轉移到了郁因身上。

但很快,衆人就被郁因和陸詢齊刷刷掃來的默契眼神中,打了退堂鼓。

最後,那個提議的 人只好硬着頭皮,苦哈哈笑着:“是,是,郁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都是願意的,哈哈,願意的……”

只要不天涼王破就行。

衆人下意識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郁因應了聲。

衆人側過頭,剛想說這個提議的人,家裏的寶貝明明很乖啊。

就見那人有些困擾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有些窘迫的開口。

“就是,我弟弟,現在在國外留學,但是最近,他得罪了鳥,被叫記恨上了。”

?

衆人一頭霧水。

“現在那只鳥每天都在追殺他……”

“我想問問,要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