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直播第二一零天 被鳥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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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聞到瓜味兒, 剛剛還苦哈哈乾苦力的衆公子哥,很快齊刷刷搬着小板凳,就這樣乖乖的坐在原地等瓜起來。
而這個陡然在富二代堆裏, 對郁因開口提問的人,郁因也認識。
他叫李然。
此時的李然正紮着一個馬尾小揪揪,像是文藝青年一般, 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然後用極為急切的表情看着郁因。
郁因倒是沒有因為李然的急切,露出特殊的表情。
只是自始至終依舊淡淡地, 對李然開口:“說說看。”
郁因只是随性開口。
聽到郁因聲音, 李然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就這樣急切地看向了郁因和一旁的管家。
然後, 李然低頭看向自己的管家,索要了一張自己家裏的空白支票。
雖然平時李然被家裏說沒有商業頭腦,也不懂人情世故。
但即使如此, 李然看到郁因, 也得為了保命, 多轉幾圈腦子。
所以,在郁因表示可以聽聽後。
李然幾乎完全抓住了以工代酬的空子。
在自家空白支票上寫了兩千萬的數字, 就這這樣對着郁因雙手呈遞,露出讨好的表情。
李然遞出支票:“這些是我想捐助咱們愛心流浪所的。畢竟我也愛小貓小狗的, 這都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算酬勞。”
李然僵硬笑着。
其實換做以前的郁因, 李然還覺得自己能拿捏。
但是從剛剛開始,他總覺得郁因身上有一股威壓的感覺,讓他幾乎喘不上氣。
導致他只能身份陡然轉換,轉變為他去讨好郁因。
好在郁因收下, 李然才如釋重負一般松了口氣。
畢竟,即使李然知道郁因的連麥費是十個嘉年華。
但這是私下委托,再加上李然曾經霸淩過郁因的過往。
李然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以一概論。
李然沒有看其他富家公子哥們露出的“還能這樣的”表情。
而是很快告訴了自家弟弟這個好消息,然後在72霸的群聊裏,火速開了一個群視頻通話。
也就導致短短一分鐘裏,群視頻裏,不止快速進入了李然的弟弟——李卓一。
還連帶着不在全場的富少們,都紛紛聞着瓜味兒下了場。
【我去,李然怎麽突然開啓群視頻?】
【有情況?】
要知道,公子哥們平時都是群聊的。
還真沒人用過這個功能。
只是任由是群主的關向程,很快将李然和李卓一以外的麥克風,全部閉麥了。
再然後,衆人也看到了李然對面,李卓一恍惚打開的鏡頭。
“……郁少。”李卓一雖然是李然的親弟弟,但是比起李然那種文藝氣息,李卓一反而更像是溫室裏養出來的小花。
明明很大很瘦弱一只,此時連麥後,卻像極了被欺負了的小兔子一樣,就這樣紅着眼眶,喊着郁因的名字。
【……】
【我去。】
破碎感十足。
李卓一像是受了委屈一般,連帶着眼睛都濕漉漉地,就這樣頂着紅紅的鼻頭望着郁因:“郁少,您終于來救我了。”
李卓一倒是沒有欺負過原主。
郁因“嗯”了一聲。
這裏不是忏悔室,郁因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冷淡,陡然與李卓一的想要靠近形成了反差。
郁因:“說說情況吧。”
郁因的視線并沒有在李卓一的身上移開。
郁因像是收集信息一般,就這樣将李卓一情況映入眼簾。
要知道,富家公子哥平時沒有壓力,每個人的都精神煥發。
偏偏出國留學,看似應該天天逍遙揮霍的李卓一,此時委屈的像是被人拿捏的軟柿子。
連原本就精致的少年臉,都憔悴了很多。
李卓一望着郁因疏冷的臉,似乎有些窘迫。
但是為了節省時間,李卓一還是打開了視頻:“這個視頻不是我錄的,是我的朋友錄的。為了方便大家了解情況,我還是決定打開這個視頻,選擇一邊給大家展示,一邊跟大家解釋。”
李卓一求助地看向了郁因,一直等到郁因點頭,他才像是松了口氣一般,将視頻的暫停鍵打開。
“最近又拿獎了,大得獎人,說說你最近的獲獎想法?”
李卓一打開視頻,視頻最開頭,屬于李卓一朋友的采訪聲音就傳了出來。
很顯然,李卓一在裏面有很多天真可愛的發言。
但是群裏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
還沒等到視頻裏出現他的“狂傲”發言,衆人就肉眼可見,李卓一被視頻開頭尬的臉頰紅了一圈。
然後快速暫停,将視頻轉移到了十分鐘後。
視頻裏的李卓一雖然和現在的李卓一長得一樣。
但是此時誰都看出來了,一周前拍攝的李卓一,可比現在精神狀态好多了。
不像現在,又憔悴,又精神不好。
李卓一已經沒有力氣跟大家分享自己這一周的窘迫了。
但是郁因看出來了,李卓一這一周過得并不好。
畢竟,李卓一好歹是富家少爺,平日裏的吃食都很高級。
可現在的李卓一卻像是落魄了一般,不止獨居的寝室堆滿了沒有丢出去的泡面盒子和速食盒子。
甚至連吃泡面的臉色,都吃出了苦命的蠟黃感覺。
李卓一已經沒有力氣賣慘了。
他再次點開了視頻,解釋。
李卓一:“現在這段視頻,是我和朋友聊完,朋友在我旁邊錄制視頻紀念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我忘拿東西了。”
李卓一:“因為接下來上課要用,我就朝着寝室的方向跑。”
李卓一:“我朋友因為不需要回去,所以當時只錄制了我奔跑的背影。然後很快,他就被旁邊的聲音引起了注意。”
随着李卓一解釋,很快大家發現李卓一朋友錄制的鏡頭就這樣陡然轉移到了一旁。
“OMG——”周圍傳來了劇烈的聲響。
一個穿着天藍色上衣的男人,就這樣在校園裏狂奔着。
這個男生,李卓一後來也有聽聞,迫于無奈,李卓一只能解釋:“這個穿藍色上衣的男生,我們可以管他叫A,小A是這件事的主犯。”
【咋還有主犯?】
【還有從犯嗎?】
李卓一看着富二代們調侃的話語,有些頭疼捂住了頭,開口:“是,因為小A是我們幾個人裏最可惡的。”
【幾個人?】
李卓一:“他似乎跟人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爬樹捅了鳥窩,然後被鳥發現追殺了足足一周。”
【??】
【這鳥這麽記仇?】
【追殺竟然能持續一周,這鳥的記憶也太好了吧。】
李卓一說到這裏就有些無奈了:“因為這個家夥總穿一件上衣,穿了一周。”
【……】
【???】
李卓一扶額:“然後這只鳥就一直在追殺他。但我不知道這個鳥叫什麽。”
說白了李卓一才來這裏不到一年。
這種國外品種的鳥,他實在不認識。
郁因看着視頻裏的畫面,開口解釋:“這是黑背鐘鵲,身子是黑白配色的,它們的脖子和肩膀有一塊白色,肚子幾乎是黑色的。但是眼睛是暗紅色或者棕紅色的,還有它們的尾巴,是短尾巴,所以很好辨認*。”
郁因:“這種黑背鐘鵲很兇,在繁殖期會俯沖攻擊人*。碰了它們窩的話,被記仇攻擊是非常可能的。”
李卓一聽到郁因的話幾乎都快哭了:“是,這個男生平時就很壞心眼,看到鐘鵲不在家就爬上去了。沒想到鐘鵲回來剛好看到了,就追着他跑。”
郁因:“鐘鵲是非常危險的。”
網上被攻擊,被啄傷眼睛甚至頭部等新聞層出不窮。
李卓一:“當時我看到他被追殺,我只想這惡有惡報,誰叫他欺負小鳥的。”
李卓一完全沒想到,惡不一定有惡報,甚至惡會轉移:“沒想到,這個小A是田徑社團種子選手,跑步極其快,鐘鵲都沒有跑過他。”
李卓一越說越苦命了:“而且他心眼還多,就被追殺後,他天天往人堆裏跑。然後鐘鵲一直在追他,一次與另外一個穿着天藍色上衣的人交臂後,這鐘鵲就認錯人了,不止不追小A了,還改追了小B。”
【……】
衆人地鐵爺爺看手機。
李卓一說到這裏的時候,幾乎下意識準備開始禱告起來:“小B體力沒有小A好,因為平時體力不太好的原因,跑了幾步就被鐘鵲抓到了,然後小B就被啄傷腦袋進了醫院。”
【……】
【我靠,好慘的小B。】
【報了仇了,怎麽還有你的事情?李卓一?你也去捅鳥窩了??】
郁因對李卓一是有些印象的。
雖然原書裏并沒有多描寫李卓一的事情,但是對于李卓一的哥哥李然的事情,郁因卻有印象。
原書中,李然是主角受利用的舔狗之一。
原書裏,李然被主角受利用榨乾,導致李家衰敗,連帶着李卓一都不得不停止了學業,退學回家。
從此衰敗。
那個時候,郁因還有些遺憾的。
畢竟,李然雖然是個敗家子。
但是李卓一卻是個數學天才。
而就是這樣數學天才,就因為哥哥的錯誤,家道中落,被迫退學。
後面淪落到做苦力生活。
郁因至今不知道原書的作者到底想表達什麽。
或許是報社心理大爆發,把配角當仇人寫了。所以才導致這本書所有被主角受利用的無辜配角,下場都很慘。
郁因:“小B休養回來之後,是又被鐘鵲攻擊了嗎?”
李卓一點點頭:“是……當時小B回來後,他和大家都以為這仇恨過去了。誰也沒想,小B剛回來,鐘鵲又追着它攻擊了。”
【好慘……】
郁因:“鐘鵲這種鳥類,确實有識別人類的能力,哪怕時隔一年,重新回來築巢,它也依舊能認出人,繼續攻擊*。”
李卓一扶額,就是因為小B有前車之鑒,他現在才慌張到不敢出門的:“是……所以小B再度進醫院後,我當時覺得很同情。”
李卓一:“但我沒想到小A屢教不改,又跑去搞鳥窩。”
【……】
衆人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祥的預感又來了。
李卓一看着彈幕上,富二代公子哥們吃瓜吃出的不祥預感。
李卓一解釋起來,但解釋的內容也是他道聽途說的,因為他和小A并不熟,“小A似乎發現生存危機能激發他跑田徑的天賦。”
李卓一扶額:“甚至在他被鐘鵲追殺的一周裏,他似乎跑出了更好更快的成績。”
李卓一萬萬沒想到,田徑竟然還有這種邪修方法:“所以,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小A就繼續用了這個方法讓鐘鵲追他,只為了一己之私,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次小A穿的衣服還是天藍色的。
李卓一播放視頻。
李卓一:“持續一周後,我們都覺得小A會這麽繼續練下去。但是沒想到他似乎跑了一周有點無聊了,臨時起意就決定休息幾天。”
說到這裏,別說李卓一的哥哥了,就連在場的公子哥們都再次在心底萌發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再然後,衆人再次聽到了李卓一無力的聲音:“所以,這次,小A又一次朝着人堆跑去。然後和另一個穿藍色襯衫小C的人交換。”
【不er?】
說到這裏的時候,大家還以為這個倒黴蛋應該是李卓一了,哪想到還有一個小C?
【小C也進去了?】
李卓一嘆了口氣,語氣帶着同情:“是,小C更慘,因為鐘鵲以為是多次捅鳥窩挑釁。所以小C腦袋出了更多血,甚至還想攻擊他的眼睛。還好他戴着眼鏡,及時用手和眼睛防住了。”
李卓一:“但是他的手也傷了。”
李卓一:“因為小A,大家都知道了鐘鵲記仇,所以學校裏再也沒人敢穿天藍色的衣服。”
李卓一:“我本來也喜歡穿這個顏色的衣服。你們也看到了,第一次錄制視頻的時候,我穿的就是這個顏色的衣服。”
李卓一:“當時我還在慶幸自己命大,然後特地換上了不顯眼的黑色。”
李卓一:“但不想,小A也像是變換策略了一樣,開始不穿藍色,反而開始穿我喜歡穿的黑白灰了。我當時想着,撞衫也不會很厲害,卻不想,第二天、第三天,不論我怎麽一天一換,他都和我換的衣服顏色一樣。”
【?這默契還挺離譜的。】
【小卓一,你真夠可憐的。】
【而且他之前不是一周不換衣服嗎?怎麽一天一換了。】
李卓一也有些背後發涼,但他不敢想了:“我和小A幾乎不太認識,和他莫名其妙有的默契讓我很不安。”
李卓一甚至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都有些發抖。
李卓一:“但是接下來四五天,小A都沒有繼續去捅鳥窩,我就漸漸放松下來了。”
李卓一:“我就安慰我自己,黑白灰的衣服很常見,我們撞衫純屬是三分之一概率的巧合而已。”
李卓一:“所以在第六天的時候,我放松了警惕。”
李卓一:“并且在那天,我正常穿了黑色的衣服。”
李卓一在敘述一周前的事情。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卓一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
李卓一:“我當時覺得,小A肯定玩累了,而且穿黑色衣服的人很多,我就沒有想多。”
李卓一:“但是第七天的時候,小A又去捅鳥窩了,當天他也穿的黑色衣服。”
【……】
【…………】
老實說,李卓一說到這裏的時候,清瘦的小臉已經變成苦瓜臉了。
衆人甚至感覺隔着屏幕,都能嗅出李卓一身上的苦味。
【好家夥,這個小A是魔丸嗎?】
富家公子哥們自诩自己就很纨绔,平時不乾正事了。
但是比起小A。
他們簡直靈珠啊。
李卓一壓根顧不上彈幕其他人的調侃了,只是回想着自己當時情緒,敘述:“當時我覺得很不安,我就開始跑了。”
【算你敏銳。】
【不愧是咱們一群人裏,難得的高材生哈哈哈。】
這群公子哥們大多都是在大學裏混日子的。
只有李卓一考的是當之無愧的頂級名校還頻頻拿獎。
甚至優秀到讓所有纨绔子弟都紛紛咋舌。
表示李卓一從小到大都跟他們這群纨绔子弟玩,怎麽也沒玩的物以類聚。
反而從小到大都出淤泥而不染,學習成績一直很優秀?
李卓一沒去看其他公子哥的心思,反而解釋:“因為我跑步很快,所以我當時看到小A捅窩,我就僥幸了。”
郁因有印象。
李卓一的跑步成績,是學校校隊幾次邀請過的。
但是李卓一的需求一直是數學。
所以對于從小到大,學校的邀請他都拒絕了。
李卓一:“所以我沒有用全力。那天我和小A都穿的黑色的衣服,所以在小A陡然和我交臂的時候,我被鐘鵲誤認追殺了。”
李卓一:“當時我想着,之前的人都是撞衫被追殺,而且都在當天沒跑過鐘鵲才進醫院的。所以我當時猜測,鐘鵲是靠衣服辨認人的。”
郁因:“……”
李卓一畢竟不研究動物,在這方面缺常識也正常。
郁因沉默後開口:“所以,你換了衣服?”
李卓一點點頭:“第二天我換了白色,但是我走在路上,鐘鵲還是追殺我。”
【……】
【這鳥這麽聰明?】
郁因:“第三天你又換了?”
李卓一用一種“哥!你怎麽知道”的表情看着郁因:“對啊,第三天我換了紅色,結果沒想到鐘鵲追我更猛了。”
李卓一:“然後接下來幾天,橙黃藍紫我都換了,我依舊每天都被追殺。”
李卓一下意識抱着頭:“哥,如果不是我跑的快,我早就被搞到醫院裏了。”
李卓一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我不知道鐘鵲為什麽一定要抓着我不放。”
李卓一:“明明他能放過小A。”
郁因:“嗯,讓我猜測一下,小A是不是在捅鳥窩的時候,沒有露臉?”
李卓一點點頭:“是……他戴了墨鏡和口罩。”
郁因:“其他兩個人呢?”
李卓一回想了一下:“嗯,小B和小C也戴了口罩。”
郁因:“你喜歡嗎?”
李卓一搖搖頭:“我只戴眼鏡。”
郁因:“你有沒有發現,小A當時把鍋甩給你的時候,乾了什麽。”
李卓一歪了歪頭:“他好像……”
李卓一完全沒想過這個,當時他被追殺的太着急了。
李卓一只能仔細回想,直到許久,他才猛地瞪大了眼睛,“摘了墨鏡和口罩,丢到了地上。”
【好沒素質。】
郁因:“這就對了。”
郁因:“鐘鵲的記憶力非常好,鴉科鳥類的大腦雖然小,但是他們的神經元密度卻很高,處理視覺信息的能力也非常強。所以它們能輕松記住人的面部特征,甚至能區分不同的人,以及記住一個人的面部幾年*。”
範宇陽聽到這裏後無語了:“我靠,比我還牛?”
範宇陽在郁因身後聽到這一句,下意識吐槽出聲。
要知道他是臉盲。
除了郁因,他壓根分不清別人的臉。
但……
郁因現在竟然說,鴉科鳥類都能認人?
範宇陽徹底破防了。
郁因卻沒有看向後面吐槽的範宇陽,反而繼續:“它們也能通過聲音來辨別熟悉的人*。”
郁因:“這個小A不是單純捅鳥窩這麽簡單。”
李卓一看向了郁因,露出細思密恐的表情看向郁因:“哥哥,你的意思是?”
郁因:“至少最後一次,甩鍋給你的時候,他是有預謀的。”
李卓一:“……”
郁因:“簡單的來說,他能丢掉墨鏡和口罩,就代表他私下研究甚至調查過過,他能通過這種方式甩鍋。”
李卓一:“……”
李卓一想過小A壞心眼靠衣服甩鍋。
但是沒想到,小A竟然壞心眼到私下謀劃到這種地步。
郁因:“冒昧問一句,李卓一。”
李卓一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看着郁因的時候,他的臉還帶着些許的天真。
郁因:“之前小B和小C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察覺,小A是朝着你這邊來的?”
郁因剛剛看過視頻。
似乎因為李卓一最近太害怕的原因,李卓一并沒有仔細觀察視頻的細節。
這段時間,李卓一一直覺得,小A是随機挑選“幸運”背鍋俠的魔丸。
所以李卓一只想着自己怎麽擺脫。
卻不想,就在李卓一直到現在還放松警惕,拖拉鏡頭的時候。
衆人才發現,第一次小A靠近小B的時候,當時急着回去的李卓一剛好在小B的旁邊。
【……】
一次還是巧合。
直到李卓一拖到下一次的精度條。
衆人才發現。
第二次,小A靠近小C的時候,當時李卓一正在小C的旁邊漫步。
而每一次,小A都在交換的時候,拆下自己的口罩和墨鏡。
李卓一突然心底萌芽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尤其是他發現,小A衣服和自己每次都極其相似,口罩也同樣是黑色的時候。
李卓一突然心底咯噔了一下。
隔了許久,李卓一才像是從恍惚中陡然反應過來一般,對着郁因試探開口:“哥哥……”
李卓一似乎對郁因全然依賴,連“郁少”這個稱呼都忘記了,只是一味的叫郁因“哥哥”。
李卓一的底氣開始不足:“他明明是第一次捅鳥窩,卻從第一次就知道,自己可以用卸掉僞裝的方式甩鍋給別人。”
李卓一越來越覺得背脊發涼。
更重要的是,李卓一直到現在才想起來,他之前看到小A的時候,小A從來不戴什麽墨鏡和口罩。
唯獨捅鳥窩的那天……
他穿戴整齊。
整齊的好像……
早就設計好了。
李卓一回想着腦海中歷歷在目的畫面,語氣似乎呢喃自語:“小A連續三次都在我的身邊繞。”
李卓一:“他難道……”
李卓一:“從最開始,甩鍋的目标就是我?”
作者有話說:
PS:這一期的靈感來源親友學校裏的鐘鵲,親友的校友就這樣被鐘鵲追殺到圖書館。特別說明:澳洲鐘鵲是澳大利亞及幾內亞特有物種,新西蘭引入物種。大多繁殖期的時候會攻擊人類,本文為架空,參考時間也為架空,本章連麥國家默認為8-10月繁殖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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