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直播第二一五天 聯姻後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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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工?
向寧萬萬沒想到, 自己只是多一嘴,就喜提了愛心流浪動物所義工的工作。
向寧看完郁因的回複,笑容幾乎是僵硬在屏幕上的。
此時郁因無非不過只是随口一談。
卻輕松将他說出的那句客套話, 變成了向前走是牢籠,向後走也是。
這會兒倒是向寧自己畫地為牢,不得不去了。
向寧苦笑, 倒是也沒多排斥做義工。
他只是新鮮。
向寧敲下鍵盤——
【向寧 V】:那, 郁少,既然是流浪動物所, 我可以帶我家貓狗一起去嗎?
向寧其實以為郁因會拒絕的。
卻不想, 不過三秒,向寧就收到了郁因的回複。
向寧激動地打開了手機——
【有點像睡但必須COS V】:嗯。
郁因的話不過三秒。
向寧卻莫名心跳加快了幾分。
他完全沒料到郁因竟然真的答應了。
所以向寧第二天一早, 就讓自家司機開着車把他和貓貓狗狗送到了流浪所。
向寧的行李箱是一旁的管家提着的。
連帶着貓貓狗狗也是管家牽着的。
原本向寧還在尋找郁因的身影,完全沒想,身邊的一黑一白, 甚至一黃, 以及一貓都被管家放開後, 都像是脫缰的野馬一般,朝着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而等到向寧再轉頭。
他才發現, 他家的三狗一貓,似乎都像是認出郁因就是那天連麥的人一般, 朝着郁因撲了過去。
向寧不止看到了自家一黑一白的狗子朝着郁因像是舔狗一樣□□起來。
甚至還看着自家高冷, 連他都不搭理的貓貓空空, 像是放下傲嬌一般,俯身任由郁因摸了起來。
向寧僵持在原地看着這個畫面:“?”
完全沒想到,他還沒回神,就發現之前和他連麥, 應該跟郁因結仇的大黃。
都在向寧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保護郁因,甚至怕大黃趁機報複郁因的時候。
眼睜睜看着大黃不止沒有報複郁因。
甚至像是看到郁因,就像是看到親人一腔委屈都盡數釋放一般。
就這樣委屈巴巴任由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然後蹭在郁因的懷裏。
不er?
向寧迷茫了?
這不是他家狗嗎?
這不是他家貓嗎?
這不是他家的暴君嗎!!
怎麽現在演的像是郁因的狗??
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怎麽上次連麥後,就只記恨了向寧一個人。
郁因這個主腦、計劃人一點都沒受影響?
向寧還在迷茫。
“汪汪汪……”大黃卻像是想對郁因說什麽一般,就這樣委屈巴巴在郁因懷裏哭成了淚人。
不?er??
“汪汪汪……”大黃還在委屈說着。
他家後都快成精能說話了!
向寧看着大黃一邊委屈巴巴看着郁因,對着郁因做出好像這陣子在家裏被欺負的委屈極了的模樣。
又轉頭好像看到向寧,露出了像是看到仇人一般的表情。
這樣子活脫脫就像是給自己的“親人郁因”告狀一般,在無聲告訴郁因“看!這就是欺負本狗狗的人”。
這對嗎 ?
向寧石化在原地。
不er?
到底誰是這只大黃的主人啊!!
怎麽找郁因罵他了!!
就算大黃說的是狗語。
他也都看出來了!!
大黃就是跟郁因告狀他欺負它!!
向寧來雖然對郁因是萬狗迷,甚至貓薄荷的事情有些印象。
可他沒想到,只是一面,郁因這地位幾乎就反超了他!
再呆一會兒,這群貓貓狗狗還跟他回家嗎?
向寧也在富二代圈子,自然知道郁因的真名:“不是,郁少,我這狗為什麽恨我不恨你啊?”
郁因看着向寧,其實倒也不是大黃依賴他。
而是大黃在這段時間裏,認知了自己在向寧的家裏再也沒有了任何地位。
所以在連麥的時候,大黃也察覺到了,郁因才是唯一能在這個家裏有話語權的人。
甚至能在向寧面前說上話的人。
所以大黃才在覺得向寧沒用後,轉換了策略,求救郁因。
可這樣,也只是大黃利用郁因自保的策略而已。
不過,小狗狗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郁因捏了捏大黃的小臉,大黃明顯有些不甘心,卻還是在想到什麽一般,嬉皮笑臉起來。
也是因此,向寧更震驚了。
只有郁因看着待在原地的向寧輕笑了一句:“權宜之計。”
向寧:“?”
郁因:“大黃這權謀劇,看得比你都深。”
快給孩子冊封封地算了。
郁因忍不住又揉了揉大黃的耳朵。
大黃繼續忍不住的不甘心,又委曲求全再度對着郁因嬉皮笑臉。
向寧還在思考,完全沒想到,他的身邊像是蜂擁一般,一白一黃……數不盡的狗狗朝着郁因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到向寧緩過神,才恍然在郁因的身邊,将剛跑過去的狗狗們定神。
寶貝。
麥芽。
……
這些狗狗,向寧都認識。
這不就是關向程、陸總……等人的狗嗎?
向寧還在怔神,完全沒想等到他轉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身後腦袋上系着頭巾,活脫脫像是鬥地主農民形象的——關向程。
以及此時拿着抹布擦桌子的,他在葡萄娛樂的前輩——範宇陽。
甚至還有其他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富二代們?
向寧看着他們一個個說笑擦桌子、掃地、擦相框,照顧狗狗的模樣,陡然瞪大了眼睛。
說好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呢?
你們快說你們是被綁架來的!
快說啊?
向寧石化在原地30秒,40秒,萬萬沒想到,不止确定了眼前不是錯覺,甚至确定了眼前是現實?
更讓他感覺到震驚的是,他還沒讓管家放下行李,他的手裏就陡然多了一把……掃帚?
更好笑的是,關向程對他說:“來得正好,你去掃一樓和二樓。”
?
不er?一點休息都沒有的嗎!
向寧走進流浪所才逐漸發現,這個愛心流浪所就是前陣子互聯網爆火,甚至被全網直呼小歪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聖的“神仙”流浪所?
向寧實在不明白,郁因是吃流量飯的。
之前流量那麽大,郁因為什麽不趁機曝光自己愛心動物醫院和愛心流浪所的創建人之一的身份,借機更上一層樓?
向寧轉頭看向郁因。
顯然,郁因不會告訴他。
只是向寧站在原地,莫名對郁因多了幾分敬佩。
或許也是因為郁因永遠尊重自己的想法。
才能和別人不同,甚至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棘手問題的。
*
向寧拿着掃帚。
本以為掃地這種活計不過是個小活。
哪想到從一樓掃到二樓看起來是個小活。
等掃完的數小時後,他還是忍不住跪在地毯上,吐槽了一句:“我以後見保姆阿姨和環衛工阿姨叔叔,我都得高看一眼。”
這種活他做夢也不想做了。
向寧吐槽跪吐槽。
可他還是入鄉随俗一般,跟着其他富二代一樣,在自己的微博賬號發了一條《我是一個粉刷匠》的視頻。
即使。
他沒有參與刷牆工作。
*
可即使就是這一條莫名其妙的乾活視頻,讓好奇心湧上來的網友,很快就根據向寧乾活的背景,扒出來了向寧乾活的地方和其他富二代們團建發微博的地方是一個地方。
但……
他們并沒有扒出什麽。
只是随着越來越多的網友詢問。
将這一條向寧随手發的微博,又一次炒到了熱搜。
于是,等到向寧終于有力氣在地上緩和起來,甚至舉起手看手機的時候。
他才發現,自己發的視頻已經上了熱搜。
而熱搜詞條是——
熱搜第一:#這到底是何地啊?#
向寧愣了一下,其實換做往常,有這種破天流量的時候,他都會抓住,但這次特殊。
因為郁少似乎并不想公開信息。
向寧偷瞄了一眼郁因決定不在回複。
卻不想,這條消息向寧內耗了好久才沒回複。
等到向寧翻了個身,再次看向手機的時候,他卻刷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愛心寵物醫院 V】:(*^▽^*)我知道這裏是哪裏!這裏是我老板手下的愛心流浪動物所!大家可以關注我們的官博號哦!@愛心流浪動物救助所
向寧:“……”
向寧怎麽也沒想到,他一直忍住不肯說的事情,被管理官博賬號的小歪回複了。
在日常,向寧其實知道這個小歪。
向寧吃的瓜很多,所以他知道小歪為了給官博沖流量,經常會做一些搞笑視頻或者搞笑評論。
可這次竟然可以這麽直白掉馬嗎?
向寧忙得看了附近的安保。
很好。
頂級別墅。
很安全。
向寧再度将視線轉移到了手機上,眼睜睜看着網友們打開了小歪的鏈接。
其實郁因和K創建的愛心流浪動物救助所,不少人都刷到過。
但因為領養要求嚴格,卡門檻,并且需要高反饋。
所以按照門檻領養到貓貓狗狗的領養人可謂是萬裏挑一。
也因此,大家并沒有在網上撬出任何信息。
只是不停地感嘆小歪有個神仙老板,不止對員工號,還領養了這麽多的貓貓狗狗。
更重要的是,老板雖然是開救助所的,卻從來沒有發起過任何的賣慘捐款,到處說自己經營不下去的視頻。
只是每天分享毛孩子的快樂日常。
和用餐日常。
這樣的神仙老板,換誰都好奇。
更重要的是,老板不止有好心,財力也成迷。
就比如上次大家看的時候,這家流浪所還開在農村自建房。
沒多久,大家就發現官博換了畫風,甚至換成了大別墅了?
更重要的是,老板也不只是養着,讓小動物們活着就行。而像是把所有的貓貓狗狗都當自家的唯一寶貝一樣,把每一只都像是掌中珠一樣,養的毛毛順滑,沒有淚痕?
連帶着微博網友刷到了這裏,都忍不住留下了想要秘訣的眼淚。
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發現,這家流浪所貓貓狗狗吃的貓糧狗糧,竟然都是他們關注的【有點想睡但必須COS】這個主播推薦的最優選。
他們可都記得這家貓糧狗糧的價格不低。
這麽多毛孩子消耗,日常花多少錢,他們真的不敢想。
更重要的是,在前陣子的時候的,這家流浪所顯然是沒什麽資金的。但是老板到底怎麽從自建房逆襲別墅的?
誰、都、不、知、道……
而關于郁因拿回母親的家業,當主播報複,甚至和陸家聯姻的事情,郁因自然不會說。
所以只能任由網友們的猜測——
【小咪你是一個好寶寶】:……這是別墅吧TT,這別墅得多少錢?
【晚安】:老板從村裏的自建房這幾天剛搬到別墅,我盲測這老板發達了。
【貪吃小咪】:怎麽發達的?總不能是做主播發達了吧哈哈哈哈,如果不是富二代的話,多半是炒股炒發財了吧??
【泡泡】:那老板得悠着點,別炒股賠了!
網友們議論紛紛,逐漸歪樓。
向寧生怕郁因被他的員工小歪搞掉馬。
直到他仔仔細細将上萬條網友的評論都翻了一遍。
真的确定沒有人順着“總不能是做主播發達了吧”這一條信息往下追究,他才松了口氣。
還好沒人覺得創辦人是做主播的。
因為只要有人懷疑,并且順這個線索查下來。
就會發現,這麽短時間內,能快速更換到這一片別墅區的人——
只有郁因。
*
這段時間互聯網幾乎炸了鍋。
全網都在扒【愛心流浪動物收容所】的創辦人是誰。
雲港市上上下下能說的上名字的人都被扒了一個遍。
可依舊沒有一個人對上號。
網友們只能繼續每日繼續投入熱衷進去。
只有郁因,這幾日難得睡了一個好覺,他穿着順滑的白色襯衣,就從二樓別墅穿着白色的拖鞋下了樓。
其實郁因這段時間裏,對大家扒他的事情沒有興趣。
甚至在這段時間裏,他的日常和過去沒有什麽不同。
可唯一的改變,就是——
他和陸詢結婚,并且同居了。
在這幾日裏,他的日常倒是沒有什麽改變,無非就是照顧貓貓,照顧狗狗。
以及和木頭一樣的陸詢一樣生活。
對郁因來說,和陸詢一起生活和陸詢不在應該是一樣的。
郁因和陸詢是分開睡的,兩人的溝通其實也不太多。
或者說,是郁因沒打算跟陸詢多溝通。
可此時,郁因走樓梯走了三步就聽到了廚房裏,陸詢低沉磁性的聲音。
陸詢:“他的口味偏向于清淡,記得飲食都調配的清淡一些,不要過多使用任何刺激性的調味品。”
在往常,郁因這個時間一般不會起來。
所以,郁因很少能在吃飯的時間看到陸詢。
卻不想,此時早醒了一個小時的郁因卻聽到了陸詢正在囑咐管家和保姆的聲音。
陸詢:“盡可能都要保持食物的原味,他不喜歡西餐和少量的飲食,都需要注意一下。”
陸詢顯然不會對自己這麽上心。
郁因沒有繼續往下走,因為早年學過舞蹈的原因,郁因腳踩在樓梯上的時候,連一根針的聲音都沒能發出。
只是就這樣聽着陸詢認真囑咐的聲音,嘴角微勾。
任由自己修長的手指就這樣搭在樓梯的白色的扶手上。
繼續聽着陸詢的聲音。
陸詢:“中午原定的菜系去掉,換成今早打撈好的深海鳕魚,鳕魚的刺記得讓廚師仔細一些,全部挑乾淨,不要留一點痕跡。”
郁因撐着慵懶的側臉,就在這個角度低頭俯視着陸詢。
說起來,陸詢是個典型的事業批,平時腦子裏除了事業就是加班。
連早餐都是一杯黑咖啡解決的。
哪裏會有這種對飲食上心的程度?
現在結婚倒是連每天的飲食都要寫成菜譜,呈上來給陸詢過目了。
怪不得,郁因原本做好了跟着陸詢吃非正常人的食物,卻在這幾日一口都沒吃到。
原來陸詢都避着他調整好了。
而且這些飲食習慣,和他的習慣一字不落。
這些私密的愛好可不是調查能調查到的。
顯然,這些都是陸詢最近觀察下來的。
可他們并沒有在這段時間一起用餐。
郁因用極其淡又極其慵懶的眼神就這樣掃視下來。
陸詢卻依舊沉冷着性子:“他吃東西不喜歡斷斷續續有阻礙的感覺,所以給他的食物,以後都要處理的夠乾淨,選擇可以一口直接吃下。”
一旁的管家連忙點頭,記錄筆記。
“另外,”陸詢就這樣看着管家記的筆記,“他喜歡安靜,在他休息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要打擾,等他出門後,再集中處理。”
說到這裏,陸詢的交代顯然已經到了尾端。
可也是說到這裏,一直負責記錄的管家卻極其驚訝地擡了擡眼。
畢竟在陸氏集團甚至陸家的員工印象裏,陸詢從小就是個冷酷無情,凡是只要求結果,回報,只會計算的得失的冰山。
可如今,這位高高在上的陸家當今掌權人,卻在一大早的工作時間,選擇了不再留在書房,反而詳細對他敘述了自己聯姻配偶的飲食習慣?
甚至連如此細節的家務,甚至飲食習慣,都像是刻意觀察過一般,盡數拆解出來,告知于他?
這哪裏還像是聯姻啊?
說真愛也沒人不信吧?
管家就這樣瞄了一眼陸詢:“先生,那我還需不需要找郁先生确定一下?”
“不用。”陸詢拒絕的乾脆,他并沒有看到郁因此時停留在樓梯俯視陸詢的時,清冷眉眼漾開的一抹詫異。
只是聽着陸詢繼續,“這些瑣事不需要麻煩他,而且,他并不是一個會為別人而忍耐的人,如果他有需求,會主動找你們,而不是等你們叨擾。”
“是,先生,我知道了。”管家連忙附和。
陸詢探了探一旁溫牛奶的溫度:“他每天早上起床的時間在六點左右,如果是周天會生物鐘起得更早一些。”
陸詢一般早上四點起床。
陸詢:“牛奶要在六點五十左右的時候溫上,他喜歡剛好可以入口,有些溫熱的溫度,這一點一定要注意。”
管家額頭冒出冷汗,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在陸詢的口中聽到如此詳細的生活安排。畢竟在往常,陸詢對這些都是漠不關心的。
管家:“是,我都知道了先生,等五點五十的時候,我會讓保姆給郁先生溫一下。”
郁因擡起細瘦手腕上的腕表,此時的時間剛好是5:00分。
郁因重新轉移時間,将視線轉移到那個永遠都在任何人面前維持冷靜、分寸感的男人身上。
可此時,這個男人卻在私下偷偷做着維持他生活質量的事情。
沒有告訴他。
甚至還偷偷觀察他這麽多。
郁因輕笑着。
即使陸詢不說,他都大概能猜出,倘若他親自上前追問,陸詢會回複他什麽。
郁因就這樣撐着側臉,看着他。
似乎終于等到交代完畢後,陸詢的警覺才陡然攀升上來。
郁因就這樣在原地,與陸詢轉移的視線對視,露出了一抹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抓包的散漫笑意。
或者說,郁因占據主導。
應該擔憂自己被抓包的,只能是別、人。
郁因緩慢下了樓梯,任由一縷晨間的微風拂過他漂亮的耳側。
甚至将發尾吹出一抹向後推移的弧度。
郁因并沒有半分要解釋的意思,只是走向餐桌,接過了管家遞過來的溫開水,任由單腿踩在椅上,單腿散漫落下,然後優雅品了一口。
郁因慢條斯理地看向陸詢的時候,眼神全然是坦然和慵懶:“早。”
……
郁因的視線就這樣散漫地落在陸詢身上。
陸詢的身體繃緊了些許。
顯然,陸詢并不習慣有人對他說早安。
這一點。
郁因倒也一樣。
郁因的視線就這樣散漫地落在陸詢繃緊的背脊上。
似乎隔了許久,郁因才聽到對方的認真調整了許久的完美開口:“早。”
郁因莫名輕笑出聲。
陸詢這無論如何都完美的模樣,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有趣。
郁因笑容似乎比過去對陸詢的笑容多了許多。
陸詢的視線就這樣落在郁因漂亮白淨的臉上許久。
直到郁因與他再度對視的時候,陸詢才轉頭,瞬間将視線收回。
而後,陸詢的視線依舊如往日一般,恢複了淡漠沉冷。
一直等到陸詢側過頭看向管家。
管家才明白一般,剛剛溫過的燕麥牛奶遞了過來。
陸詢接了過來,遞給了郁因:“先喝一點,管家現在上菜。”
陸詢的聲音依舊公事公辦,視線卻悄然落在了郁因的身上。
他們并沒有多說一句。
卻是兩人自從同居後的第一頓早餐。
陸詢品了一口黑咖啡。
等到他擡眸,郁因纖長的眼睫剛好擡起,就這樣落在了陸詢的身上。
四目相對。
郁因長長睫毛在素淨冷白的臉上,刷下一層薄薄的陰影。
這一次對視。
郁因似是察覺到了薄唇蹭上了一抹薄薄的奶漬。
郁因慣性習慣了一個人,他探出舌尖,輕輕舔舐掉了那一抹奶漬。
也不知怎的。
就這倏然擡頭,視線再度探在一起的時候。
周圍的空氣似乎炙熱了不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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