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直播第二一六天 聯姻後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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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詢比誰都清楚, 郁因是無意的。
可就是這樣無意暧昧的動作,仿佛讓周圍的空氣都濃厚了些許。
這明明是清晨。
晨露還附着在玻璃窗的一側,落下水痕。
可那一點平日消解的涼意, 卻在此刻室內的空氣中,陡然凝結為了水汽,消失不見。
陸詢并不習慣跟任何人一起生活。哪怕是爺爺, 成年之後, 他都搬出了老宅,選擇獨自一人生活。
可想象中跟郁因的相處, 卻并沒有打亂他的節奏, 也沒有想象中的困擾,以及磨合。
反而……
陸詢的視線下意識落在郁因身上, 郁因散漫的視線卻落在桌面上,沒有看他一眼。
陸詢的存在似乎不如一杯燕麥奶。
直至宅邸的管家任由保姆将早餐端上來。
這所宅邸裏才極其鮮少地迎來了第一頓并非黑咖啡,而是正常人的早餐。
宅邸裏的第一 道菜譜是白粥。
保姆将手裏的皮蛋瘦肉粥就這樣端在了郁因的面前, 然後分裝, 舀到了小碗裏, 擺在了郁因的面前。
郁因的視線朝着皮蛋瘦肉粥看去。
這白粥還飄着熱氣,裹着剛好的蒸汽, 以及皮蛋瘦肉升溫後,附着在鼻尖的鹹甜味道, 在這冰冷到沒有一絲人情味的宅邸裏, 渲染出一抹鮮少的煙火氣。
就這樣逐漸攀升。
任由熱騰騰的薄霧就這樣漫上郁因的面龐, 将他的面龐渲染出些許朦胧。
郁因的面相似乎更加虛無漂亮起來,朦胧的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可郁因卻沒有什麽反應。
郁因清晨的狀态和一日中其他時間階段并不一樣。
似乎因為郁因剛剛睡醒的緣故,此時的他,身上總是帶着些許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慵懶。
郁因就這樣任由身上的白襯衫松松散散落在肩頭。
毫無防備的露出些許白皙的頸骨。
郁因甚至沒有注意空氣中凝住的一抹呼吸。
只是漫不經心地舀起一勺白粥, 品了一口。
而後任由這些許鹹甜的味道在口腔裏漫開。
其實,郁因喝過很多皮蛋瘦肉粥。
但店裏點的皮蛋瘦肉粥,總是不如記憶中的味道。
在他記憶裏,皮蛋瘦肉粥總要多一抹白粥的醇香,少一抹鹹甜,在舌尖漫開,多一抹鮮甜。
可郁因找了很多皮蛋瘦肉粥。
都沒有任何一款,與他記憶中,母親還在世時的香甜。
可這一碗不一樣。
這一碗幾乎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郁因品到記憶中的白粥後,身上那一抹天然自帶的,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離,似乎都消解了不少。
反倒任由一抹懷念的感覺在胸口不斷攀升。
連帶着過往的記憶,一起席卷入腦中。
郁因似乎很喜歡這碗粥。
在确定味道相似後,郁因舀起了一片薄薄的瘦肉。
記憶中,瘦肉的處理很難。
郁因原本以為這瘦肉不可能與記憶中一般,可卻還是在的瘦肉在唇齒間絲滑化開的時候,少見的,流露出了些許詫異。
郁因擡頭。
他甚至以為陸詢把他小時候的保姆阿姨請來了。
可那怎麽可能?
郁因明明像是想到了什麽,與陸詢對視。
可他卻什麽都沒說,只是比平時多了一些胃口,将那一小碗的皮蛋瘦肉喝了乾淨。
直到喝完,他才像是從記憶中抽離出來一般,夾起了一旁的燒麥,小口咬了開來。
其實陸詢是個很在乎規則,以及規矩的人。
此時宅邸裏的早餐卻像是中西合并一般,一邊放着牛排,一邊放着中式早餐。
将所謂的“規矩”“分類”遺忘了個乾淨。
甚至不止如此。
在今天之前,陸詢甚至不喜歡在用餐上多耽誤時間。
可今天卻抛棄了每日的黑咖啡,選擇了和郁因一起吃飯。
實在難得。
難得的甚至像是和郁因合住了十幾年的老公一般,本着“要照顧我的配偶”的心思,将郁因面前的牛排就這樣自然地拿了過來。
而後,在郁因挑眉的時候,陸詢耐着性子,将那一塊牛排切成塊,重新遞到了郁因的面前。
郁因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倒并非開心的笑容。
而是。
詫異。
換做以前,陸詢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甚至不止是以前的陸詢覺得自己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連帶着看過原書裏的郁因也這樣覺得。
郁因覺得陸詢就是一塊木頭。
暖化不了的寒冰。
可此時,郁因叉起一塊牛排,撐着側臉看着陸詢的時候。
卻莫名覺得,陸詢似乎并沒有像是他想象的那一般模樣和他發展。
反而像是……
郁因微微挑眉。
郁因并沒有輕易下定論。
反而開始用一種極其鮮少的,帶有壓迫感的視線,就這樣将自己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游移起來。
郁因的視線并沒有任何情欲,亦或者任何情緒。
而像是直到現在才有空餘時間,仔細看看自己的聯姻對象一般,就這樣任由自己的視線落在了的陸詢的頭發上。
陸詢的頭發依舊打理的一絲不茍,明明嚴苛到即使沒有用一點啫喱,卻也沒有一根碎發偏離自己應該有的軌道。
郁因似乎覺得有些意思,嘴角微微勾了勾。
而後,用視線落在了陸詢的額頭,以及對方平整寬闊的肩頸上。
從外面來看,陸詢的身材真的不錯。
還有那常年不改風格的黑色西裝,穿在陸詢的身上,也極為好看。好看到幾乎走來路上,讓任何人都移不開眼。
可郁因卻似乎對男人的姿色興趣不大。在郁因緩慢游移的眼睛順着男人的手臂,落在男人的手腕上的時候。
郁因才透過陸詢戴着黑曜石袖扣的手腕上,隐隐隆起的血管。
這淡青色的血管似乎在隐忍壓抑着什麽,耐人尋味。
看到這裏,郁因頭側地更散漫了。
他像是一個上位者,就這樣将陸詢的高挺的鼻梁,以及刀削一般的五官映入眼簾。
可偏偏就像是釣着一般,什麽都不說。
只是任由內心劃過一句——
上天真的對陸詢不薄。
陸詢明明是一塊冰山,五官卻生的天妒。
而後,郁因将視線落在陸詢下壓的薄唇上。
他看到了陸詢輕抿成一條線的薄唇。
郁因似乎完全看穿了陸詢。
可随後,郁因明明得到了答案,卻依舊露出了不願意透露一點一般的神情。
就這樣任由着他和陸詢的空氣氛圍,變得異常磨人。
只能讓人将視線全然落在郁因身上,祈求郁因啓唇一般。
讓他占據主導。
郁因就這樣輕笑散漫地把玩着手裏的勺子。
不曾表示自己的任何态度,只是任由自己清潤的嗓音。
在極度沉默的氛圍裏,劃開一道裂口,撥亂人心:“陸詢,要不要去拜訪一下爺爺?我想爺爺也會很想見你。”
顯然,郁因沒有要跟陸詢明牌的意思。
不論是剛剛郁因在樓梯上到底聽到了多少。
還是郁因剛剛看陸詢看出了什麽。
郁因都沒有開口。
郁因像是平常的聯姻夫夫一般,就這樣随性地忽略了那些繼續對線明牌的秘密。
只是随性散漫地,坐在陸詢的餐桌對面,攀談着一句,如同讨論加鹽不加鹽的小事。
*
一旁的管家聽到郁因這樣的對話,肉眼可見繃緊了身體。
畢竟,在這個家裏最忌諱的事情,就是指點自家先生做事。
陸家上上下下,哪怕是陸老爺子,也得跟着先生的節奏走。
哪有人能給先生建議?
建議他今天做什麽?
陸家上上下下的話術都是。
先生想要怎樣,先生想要怎樣……
一切的選擇權和主導權都在陸詢的身上。
可現在,管家看着宅邸新來的主人。
不知怎的,總覺得現在即使郁因踩在自家先生的頭上,自家先生也不會多說一個不?
但這,真的可能嗎?
管家還在迷茫。
郁因在餐桌上,公然跟他家先生商議着要不要今天去看爺爺的話語,卻依舊沒有任何要收回的意思。
管家莫名在心底替郁因捏了一把汗。
畢竟,他家先生的行程都是每個月一號,甚至更久之前安排好的。
就算是幾個億,幾十億,上百億的合作人,想要找陸詢,也需要在每個月一號前提前預約。每個人都對陸家的掌權人卑微屈膝。
他家先生也習慣了主導,怎麽可能任由自己的聯姻配偶,陡然打亂自己的節奏?
所以即使管家覺得自家先生會對郁因多照顧,多安排。
他也覺得,在打亂節奏這件事上,他家先生100%會拒絕。
卻不想,就在管家忐忑着撲通直跳的內心,篤定自家先生會拒絕的時候。
陸詢卻将視線落在了的郁因的身上。
陸詢比往日多了幾分沉默。
管家看向陸詢。
陸詢的視線幾乎永遠讓人看不透。
可此時的陸詢,卻擡頭,再度與郁因對視。
空氣中似乎夾雜了些許複雜的情感。
凝固的氛圍幾乎在凝結成冰。
直至片刻。
郁因才聽到了陸詢讓人聽不到情緒的聲音:“嗯。”
郁因和陸詢根本沒有看到,管家在聽到陸詢答應時,面色流露的震驚。
更沒有在乎管家能不能想明白為什麽郁因能說服陸詢,改變陸詢早就定好的行程。
只是直到早餐結束,李特助才收到了陸詢的通知。
等到李特助換班過來,看到陸詢通知的【今天行程取消】後,李特助幾乎和管家一樣瞪大了眼睛。
畢竟,這幾乎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不務正業啊?
這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雷打不動的工作狂,推掉工作和安排好的行程啊?
李特助腦海裏一片空白。
他太好奇了。
可他畢竟是特助。
總裁的事情他不能過多乾涉,只能極力壓抑着自己的好奇欲。
忍耐回複了一句——
【李特助】:是,總裁。
然後極其熟練地更改,推掉了陸詢今天的行程。
*
由于要見爺爺,郁因似乎提前就準備了禮物,很快就在上午和陸詢一起走出了宅邸複古的大門。
換做往常,都是司機和李特助拉門。
今天倒是不同,陸詢不止親自接過了郁因手裏的東西,甚至幫郁因拉開了門。
郁因将視線落在陸詢的手掌上。
那雙手骨節分明、寬大有力,手背上隐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明明是很疏離,不讓任何人接近的存在。
可此時就是這一只疏離的手,卻落在了郁因面前的車門上。
郁因擡頭。
剛好将陸詢眼神毫無波瀾,但擡手按壓門把手的動作映入眼簾。
陸詢的動作并不熟練。
從小到大,想來陸詢都沒有自己拉過車門。
可就是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佬,此時卻用着無可挑剔的審視動作。
讓人自然将所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對他産生興趣。
再然後,郁因就這樣将陸詢手指微微下壓,收緊。甚至微微按壓出些許淡淡白色的修長手指映入眼簾。
再之後。
郁因上了車。
*
等到陸詢上車後,邁巴赫的車內幾乎變得極其安靜。
這種安靜倒不是平時陸詢在車上會有的那種威懾般的死寂。
而像是暴風雨之前的悶熱,即使車內開了空調,也難以降噪的那種燥悶。
燥熱地前面司機的心弦,也盡數瘋狂燥亂起來。
偏偏後面的一對夫夫,現在像是誰也不着急一般,誰也沒被影響一般,就這樣陡然平穩地坐在了後座。
連帶着空氣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冰的滲人。
一直等到郁因緩緩擡起細瘦的手指,剝了一旁的橘子。
而後,像是親密的夫夫一樣,将橘子遞到陸詢的嘴邊。
陸詢才繃緊了身體,陡然看向郁因。
郁因看出了陸詢毫無波瀾臉上的探究,可他偏偏沒有像是其他人一般,慌張解釋。反而像是搬出了自己的一套原則一般,開口:“有來有還。”
郁因說的一向直白。
自從兩人挑明目的後,郁因似乎對陸詢的表達,總是很直接。
現在更是如此。
沒有一點掩飾。
郁因散漫的視線就這樣落在陸詢身上,他的眼界微微擡起,多了幾分漫不經心:“謝謝你剛剛幫我開車門。”
郁因手裏的橘子,帶着些許酸甜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而開。
郁因就這樣還禮一般湊近了陸詢。
陸詢的薄唇卻依舊抿成了一抹直線。
顯然,陸詢并不習慣被人投喂。
郁因也不慌不忙,就這樣保持着動作,任由司機朝着老宅的方向行駛而去。
直到隔了數秒,陸詢才啓唇,吃下了拿一瓣橘子。
但顯然,在吃過橘子後,陸詢周身的威懾更強了一些。
陸詢這樣子,就似乎是在回品,郁因說的“一來一往,不欠人情”一般,周身的氣場多了幾分壓抑。
可這壓抑,只壓抑到了前面的司機,沒壓抑到郁因半分。
郁因似乎只在乎陸詢吃了橘子,就還了剛剛拉車門的回禮一般。
郁因就這樣似笑非笑看着陸詢。
和陸詢瞥了個乾淨。
這種模式原本就是兩人應該保持的模式。
是陸詢在見到郁因本人前,覺得最完美的婚姻。
可他此時看到郁因這般疏離的模樣,胸口卻莫名攀升起一抹極為複雜的情緒,交纏在胸口。
讓他莫名覺得。
不需要這種回禮。
不需要這種還人情。
更不需要這種兩不向欠的相處模式。
陸詢看着郁因漫不經心掃到一邊的眼界。
像是早已找好了措辭一般開口:“這都是夫夫之間應該做的責任。”
陸詢似乎在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分類。
可這話聽到郁因耳朵裏,卻只剩下了一句“責任”。
責任。
好一個責任。
郁因等的就是這句話。
*
從最開始,陸詢似乎就一直在用一種“我有責任照顧你”的心态和他生活。
可是誰的照顧會到開車門、切牛排,甚至細致入微到早上四五點鐘就開始查看另一個人的菜單。
甚至觀察一個人的喜好,飲食偏好?
甚至為了一個人推掉行程?
這些陸詢都沒有說,但郁因都看到了。
陸詢表現的好像他要天上的星星都能為他摘下來。可偏偏就要把“摘星星”“責任化”一般執着。
這樣的執着讓人覺得有意思至極。
有意思的想讓人拿一把刀,就這樣陡然劃開兩人中間的薄膜。
讓人瞧一瞧,這冷到不能再冷,責任到不能再責任的大責任家。
內心隐藏的那些思緒,到底在想什麽。
郁因就這樣用一種凝視,甚至物化,欣賞一個有意思的事情一般,将自己的視線落在陸詢的身上。
而後,郁因像是起了興趣一般,就這樣湊近了對方的耳尖,任由自己呼出的熱氣附着在對方的耳邊,泛起一抹綿癢柔和的癢意。
可郁因卻沒有抽身。
他就是故意的。
郁因:“那,陸詢。”
郁因:“你說這是夫夫的責任。”
郁因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極其鮮少地,微微眯起了小狐貍一般的眼睛。
郁因的聲音帶着些許語調清冷,但尾音上揚的逗弄:“那陸先生明明有潔癖……”
郁因似乎故意拉長了尾音,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對陸詢開口:“卻還是吃了我剝開的橘子。”
郁因其實沒有給任何人剝過橘子。
但逗弄陸詢似乎很有意思。
郁因手朝着車門撐過去,手指無意碰到了下搖車窗的按鈕。
而後,任由外面逐漸攀升的光,與逐漸升溫的溫度,就這樣在室外,竄如車內。
盡數撒在了兩人的身上。
給兩個冰山一般,讓人難以捉摸的人,身上添了一抹自然的溫度。
郁因清潤疏離的嗓音依舊附着在陸詢的耳邊,就這樣繼續難以捉摸的開口:“陸先生這樣犧牲,也是為了‘責任’嗎?”
郁因這樣湊近,身上淡淡地雪松味就這樣在陸詢的身邊漫開。
兩人身上的味道陡然交疊。
再然後,郁因說的話,仿佛都由着逐漸升溫的空氣貼近陸詢的耳膜。
陸詢的耳膜如同進了水一般,任由水汽曼延。
此刻的陸詢再也聽不清對方說的任何字了。
只是聽着對方附着在耳邊熱氣,以及一聲淺笑。
胸口莫名錯漏了一拍。
一抹晃眼的閃光燈在車外拍攝下來。
這光線些許刺眼,郁因只是瞥了一眼,眉眼就輕微眯了起來。
事實上,郁因也不喜歡室外灼熱的溫度。
他紫外線過敏,照一圈總是會落下紅痕。
可此時,郁因倒是沒有做出行動。
反倒是被追究問題的陸詢,依舊板着臉,手上動作卻極為快速地,拉下了車內的窗簾,遮蓋住了室外的光。
像是照顧身體嬌氣的郁因一般。
可即使如此,郁因也只是看了一眼,就這樣重新将注意力,轉移到了陸詢身上。
還真是忘不了責任和照顧的家夥。
郁因看着被陸詢拉上的窗簾,掩去輕笑。
郁因疏離的聲音再度開口:“還有,陸先生明明沒有跟我進餐過,但是卻在我睡覺的時候,每天都像是田螺姑娘一般,幫我安排好一切。”
郁因:“甚至連我喜歡溫熱的牛奶,不喜歡吃飯阻礙,甚至連我不喜歡被人叨擾都知道。”
郁因眉眼彎彎,他笑起來的時候,沒有那種天生溫和人的明媚。
反而像是天生疏冷的極寒之地,融開的第一抹雪。
這雪是融開的,郁因的面色,卻盡數都是疏離的底色,讓人琢磨不透的。
只是任由郁因盡數将他眉眼彎起來,将像是小狐貍眼睛一般的眼神,盡數落到了陸詢狹長的眼睛上。
郁因:“陸先生。”
郁因似乎是故意這麽疏離叫的。
明明之前他還叫陸詢。
明明再之前還說什麽哥哥。
現在反倒像是完全不認識了一般。
只叫陸詢叫陸先生。
郁因明明看到了陸詢聽到這稱呼時候,眉眼微微浮動的情緒。
可他還是就這樣任由自己叫陸詢的這個稱呼,而後将自己小狐貍一般疏冷的眼睛,極其緩慢地,從陸詢的右眼,轉移到了陸詢的左眼。
以及陸詢的耳根。
陸詢的耳根似乎被郁因吹得些許紅。
可此時的陸詢卻顧不上,只是任由郁因看着陸詢,再度開口。
郁因:“陸先生,你為了了解我的喜好,借此理由偷看我吃飯的監控,分析我、觀察我。”
陸詢明明沒有任何破綻。
可郁因卻還是看穿了:“也是您出于配偶的‘責任’和‘義務’嗎?”
……
作者有話說:
偷看老婆被抓包·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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