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直播第二三零天 索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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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晚風微微浮動着宅邸書房裏, 正開着窗的窗簾。
巨大的會議電子屏幕上,顯示着的是已經下班的李特助的臉。
此時的李特助已經看到了微博的熱搜——
#有點想睡但必須COS男友#
李特助表情嚴肅了幾分,等到他查看照片的時候。
李特助很快就看到了照片上面有些模糊的身影。
可郁因那張臉實在生得太過惹眼。
即使在模糊的抓拍中, 也輕松讓人看清了那确确實實是郁因的臉。
甚至無法糊弄任何人,扭曲成任何一人的臉。
那張臉實在太奪目和特殊了。
不過只是十分鐘過去。
微博就将雲港市能開邁巴赫,并且和郁因能有交集的人上上下下猜了一遍。
李特助看着此時依舊面無表情, 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黑色高定西裝, 十指交叉交疊在下颚的自家總裁,下意識擦拭了一些冷汗。
可直到此刻, 那雙深邃眼眸的男人, 卻自始至終沒有在自己的下屬面前,流露出半分顯露波瀾的眼神。
如果不是那天李特助也在場, 李特助看着自家總裁,甚至險些以為這條緋聞消息的當事人,并不是他家總裁主人。
而是此時随手吃瓜漠視的, 和他家總裁毫無相關的路人。
可當李特助核對熱搜照片仔細看去的時候。
當事人的背影卻俨然是他家總裁的模樣。
而照片裏另一張臉, 俨然是他家總裁的配偶。
李特助沒有得到陸詢的回應, 只能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喉結。
和其他特助以及秘書,緊急篩查着情況。
最後在兩分鐘後, 由當時也在現場的李特助進行彙報:“總裁,目前微博這邊的主流興趣點, 還是揣測郁少的男友究竟是誰這論題上。”
李特助沒有等到陸詢的回複, 只能繼續回複:“而目前……微博最熱門話題任選是範宇陽和關向程。也有不少人說他們并不會開邁巴赫這種車型。所以也有人猜測是郁因的其他連麥人, 比如國內比較知名的适齡一代或二代,最高年齡甚至猜測到秦氏集團的創一代。”
那位創一代都有三十多歲了。
顯然比自家總裁年紀大很多,李特助不知道自家總裁聽到,網友看着他的身形往他跟比他小的纨绔子弟, 以及比他大的創一代身上反複猜測的時候,他家總裁會怎麽想。
但李特助總覺得。
這種對比,是人都不能接受。
李特助看向自家總裁,他家總裁的面色明明沒有半分浮動。可李特助的喉頭卻越來越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都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本想着自家總裁絕對不會回複,卻不想,就在陡然凝固的室內。
李特助聽到了陸詢幾乎如同寒霜的聲音。
陸詢:“比如?”
李特助一走路不穩,差點把手裏的平板摔掉。
等了好一會兒,李特助才穩穩地坐在自家書房,忐忑看着其他特助和秘書的臉,為難開口:“哈哈,很,很多啊。總裁,您知道的,郁少的連麥人很多,對象都有提及。”
李特助在陸詢身邊呆得最久,他當然知道陸詢說的“比如”指的是有沒有人猜測是“我”。
但是,他總不能對自家總裁說?
對不起,榜單大哥大姐,女扮男裝的言論都快有了,唯獨沒人覺得郁因和您,也就是郁因和X是一對吧。
他當下屬哪能說出這麽殘酷的話啊?
李特助擦拭着冷汗。
其實何止是直播間,連國內那幾家頂級豪門的适齡男性,結婚的哪怕不結婚的都猜測了。
唯獨沒人猜測X。
也沒人猜測陸家。
李特助不敢想自己這麽直白說出來,自己會怎麽死。
李特助也不能說,即使他追問網友。
也只得出了一,X雖然很好磕,但是太冷了,不是主播喜歡的類型,追不到主播一類的殘忍話吧?
李特助不得不吐槽這屆網友還是太敢了。
李特助瞳孔猛縮。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陸詢早就在用那一對毫無波瀾的眼睛對視他的時候,看穿了他隐藏的心思。
李特助心都快跳出來了。
好在陸詢沒有提出來,李特助才悄無聲息別過頭,松了口氣。
李特助:還好,工作保住了。
*
李特助順着陸詢的視線看去,剛好看到了郁因的臉。
此時的郁因穿着精致的修女服,黑色的罩巾将他整個人罩在黑色陰影裏。
他的房間本來就是暗色的,周身營造的疏離與遙不可及的神聖。
卻都在這一刻,變了意味。
李特助認感覺陸詢的呼吸頻率低了很多。
而此時陸詢看着的郁因,也并不是在往日,可以任由陸詢支配的所有人。
此時的郁因反而像是拿着火把,在火藥桶周邊主導一切的人。
一字一句,都能讓現場的一切陷入失控。
可偏偏此時的郁因散漫側了側頭。
他明明完全不知道此時的陸詢正在讓李特助截斷熱搜。
可此時的郁因卻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就這樣漫不經心打斷了李特助的動作。
再然後,李特助看着陸詢擡了擡手,打斷了李特助的後續彙報。
兩人都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郁因在直播間裏的聲音本就冷冷的,此時在大家凝固專注的氛圍中,更加認真了幾分:“這是我的人隐私,似乎和直播并沒有什麽關系。謝謝大家的關心。”
郁因一向有自己的原則,直播間的網友忍不住在直播間裏哀嚎。
可此時的郁因卻沒有再去看彈幕,反而漫不經心地在大家打賞的小心心中喝了幾口水。
再然後,他看着鏡頭,就這樣似乎想到什麽,打算逗弄一般,緩緩開口:“不過關于大家追問的有沒有男友的事情。”
郁因:“這件事可以破例給大家公開一下。”
李特助聽到這裏,已經無法再去幾乎炸開的彈幕回複。
反而心懸起來,将視線全然落在了郁因的身上。
【是誰是誰?】
【是不是崔氏集團的大公子。】
網友們的猜測真得很多。
李特助看着郁因,不止怎的,李特助在這一刻卻看到了郁因視線微微上挑,似乎并沒有在看彈幕,反而在漫不經心看自己的粉絲榜單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特助總覺得,此時的郁因在看陸詢的名字。
再然後,衆人肉眼可見郁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語氣帶着幾分不易察覺,逗弄粉絲榜某人的上揚語調。
“男朋友?”
“我沒有男朋友。”
……
直播間裏怎樣已經無人能顧及。
李特助只覺得整視頻會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特助和其他特助秘書幾乎都在一瞬間屏住呼吸。
他們小心翼翼觀察着視頻發起人的窗口。
他們看到郁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家總裁那一張棱角分明,五官深邃,毫無波瀾的臉上,就這樣極其細微地浮現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僵硬。
而後,男人方才還交叉的手指,陡然下壓,手指失了些許的血色。
顯然,從來沒有人覺得,和陸詢的交集是不能被承認的。
在郁因之前,所有人都覺得,只要沾上陸家的名字,半字,就能在雲港市橫着走。
所有人都巴不得跟陸家扯上半點關系。
偏偏郁因。
在上百萬千萬的圍觀網友面前公開表示——
沒有男友。
空氣越來越稀薄了。
稀薄的讓人莫名覺得像是陡然陷入了暴風雨前的海面。
明明平靜無波,卻早已危機四伏。
沒、有、男、朋、友。
陸詢的腦海中再度回響着郁因不容改變的調侃語氣。
只是一瞬,就陡然将陸詢與郁因已然建立的關系拉開。
他和他明明是這世界絕對唯一的關系。
郁因卻并不想承認。
陸詢甚至能感覺到荒謬的、灼熱的刺痛感在胸口溢了出來。
明明兩人已經領了證。
明明那兩本結婚證被陸詢用放在一起更好保管的名頭,帶走鎖在了書房的保險櫃最深處裏。
但他的合法配偶,卻此時對着全網最關注他的人們,慢條斯理地否定了熱搜抓拍照片上昭顯的親密,否定了那天郁因陡然湊近,嬌氣要開窗的親昵,也否定了他們的——關系。
甚至真真切切告訴了陸詢——
他、沒有名分。
陸詢從來沒有做過沒有名分的事情。
這陡然逗弄的話,像是流入冰河的溫熱水源,在到達冰面瞬間,被凝結成冰。
将他渾身的沉冷自持盡數化為烏有。
“後續的計劃暫停。”
陸詢沉冷的聲音在幾乎降到冰點的房間內響起,而後,陸詢陡然關掉了會議。
陸詢甚至沒有去看此時李特助看向自己的眼神。
只是悶聲看着已經盡數黑掉的屏幕。
看着黑掉屏幕上自己的臉色。
緊握手機的手指,就這樣失去了些許血色。
明明在一所宅邸裏。
但郁因在工作。
陸詢的工作心不允許他去公然打攪另一人的工作。
還是他珍視配偶的工作。
陸詢陡然站起身,就這樣快步走向了書房巨大的落地窗前。
*
因為是深夜,室外的花園只剩下了昏暗的燈光。
陸詢就這樣盯着巨大的落地窗,壓抑住了自己逐漸起伏的胸口。
再然後,陸詢在落地窗的倒影裏看到了自己沉冷的臉。
陸詢算着時間,直播間裏已經沒了聲音。
想來對方已經下播。
陸詢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才撥通了郁因的電話。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了。
陸詢開口:“阿因,是我。”
陸詢似乎在相處中,習慣了叫郁因親切的稱呼。
可他早該知道的。
對方一直叫他陸詢。
這說明他在對方的心裏,地位如同陌生人。
陌、生、人?
他只是郁因心中的陌生人?
郁因甚至——
對關向程都會笑。
郁因對每周來宅邸布景的莊毅,說的話都比對他說的多。
連管家郁因都能多一分溫柔的态度。
郁因周邊的男人太多。
連郁因的員工小歪,都能随時随地和他聊天。
偏偏只有陸詢。
被自己的配偶公開表示——沒有男友。
沒、有、名、分。
被深藏保險櫃裏的結婚證如同沒有。
*
陸詢:“阿因,你說你沒有男朋友,是不想公開我嗎?那你想留着這次公開,在未來又給誰機會公開?”
陸詢的聲音壓得很低。
明明隔着通訊設備,卻依舊能讓人聽清楚他那胸口抑制着起伏情緒。
原本,陸詢會得到郁因的回複。
卻不想,陸詢的通訊被陡然挂掉了。
……
這些日子裏,陸詢從來沒有把郁因當成是他聯姻毫無關系的對象。而是他的配偶。
可他唯一合法的配偶,卻在這一刻,像是免于讓誰聽到一般,就這樣陡然一字不回應地挂斷了他的電話。
……
陸詢幾乎下意識就僵持在了原地。
而他一貫有序的思緒,也在這一刻也不斷湧上來了愈發交錯的思緒。
郁因外面有別人了?
而且還在避免讓別人聽到?
陸詢從未說過會和郁因解除婚約。
或許從最開始陸詢并不想和郁因聯姻。
但那是最開始。
那是陸詢不信任任何人。
但陸詢能跟郁因提出聯姻。
卻是因為真的信任郁因。
不是……
真的信任和郁因形式上的聯姻。
而是……
陸詢手指下意識揪住了胸口的西裝不了。
在深吸一口氣後,他陡然開了門,出現在了郁因的直播間。
為了營造修女忏悔室的效果,郁因直播的室內很昏暗,昏暗的幾乎只剩下電腦屏幕的光源。
而此時,挂掉他電話的罪魁禍首郁因。
此時正在維持着看向屏幕的姿勢,坐在椅子面前,毫無一絲動彈的意思。
直播間二十分鐘沒有了聲音,郁因的直播間應該早已關掉了。
可對方卻在挂掉電話後,卻依舊坐在直播間。
他就這麽不想要看到自己。
不想要和自己共處一室?
也不想面對他?或者給他一字半句,哪怕編造的挂掉電話的理由
甚至寧願在直播之後,待在自己的直播室裏,也不願意走出房間,和他見面?
陸詢甚至沒有來得及松開自己昂貴的西裝。
也沒有在意自己快步走來微微被扯得有些歪斜的領帶。
陸詢就這樣大步走來,頂着那頭在往日不論如何都會一絲不茍沒有一絲淩亂,但在此刻卻因為跑動帶起些許淩亂的發絲。
陸詢就這樣任由自己的發絲,極其鮮少地垂落在額前。
而後,在郁因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的手陡然壓在了桌面。
而後,用一種極具危險性的壓迫感,就這樣傾斜,将郁因壓在桌子上,任由對方柔軟的腰部呈現出極其漂亮的弧度。
在這角度,人們只能看到陸詢的身材,卻看不清他的臉。
“為什麽挂斷我的電話,阿因。”
陸詢的手很快環住了郁因的腰。另一只手就這樣快速越過了郁因的肩膀,精準地按在了郁因桌面的攝像頭上。
而後,“啪嗒”。
攝像頭像是被牽連了一般,就這樣被男人的手掌盡數拍打在了桌面上。
室內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郁因就這樣擡頭,看着和往日一絲不茍完全不搭邊男人的臉。
郁因幾乎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一抹極其鮮少的活人味兒。
這種活人味兒,還是郁因認識陸詢後,第一次看到陸詢身上看到的。
比起過去。
郁因倒是更喜歡這樣有意思的陸詢。
此時陸詢雖然還一字未提,但是郁因早已看穿陸詢的情緒和目的。
可即使如此,郁因也還是用着那一張死咬着不肯透露一分,甚至在他面前也依舊冷到極致的臉。
可這樣的臉,此時卻在陸詢逐漸在強烈占有欲的臉下,露出了幾分故作被陸詢陡然籠罩在陰影下的錯愕。
郁因的表情明明明是錯愕。
但郁因的小狐貍眼卻在此刻沒了平日裏的疏冷,反而彎起來多了幾分逗弄陸詢的意思。
這錯愕。
明顯是故作出來逗弄陸詢的。
而這一幕表情,卻毫無顧忌的,就這樣故意一般,任由陸詢盡收眼底。
陸詢似乎完全不知道郁因直播間還沒有關掉的事情。
他只是感受着男人就這樣陡然俯下身,任由與周身氣壓完全不同的灼熱,就這樣噴灑在郁因漂亮耳廓上。
滾燙的呼吸暈染,幾乎能将人燙傷。
明明是混雜着些許情緒幾乎失控的危險氣息。
被環住的郁因卻沒有半分露怯,只是陡然擡頭,将他的下颌微微擡起,露出漂亮的弧度。
再然後,四目相對。
陸詢看到了郁因極其澄澈的眼睛。
陸詢:“郁因,回答我。”
陸詢:“挂斷我的電話,是想和誰通話了?”
陸詢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壓。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語氣,落在郁因身邊卻成了甘落下風的追問。
他既不想聽到郁因的答案。
又不想聽不到郁因的答案。
陸詢就這樣看着郁因,聲音喑啞:“那人,為什麽沒有跟你通話?”
陸詢本來是算準了郁因跟他通話結束,是為了跟別人對話的。
陸詢此時到這裏,剛好可以抓包到底是誰勾引了他的配偶。
可是此時,郁因的手既沒有碰手機,也沒有在通話。
短短數秒鐘的通話就結束了嗎?
陸詢的眉頭微蹙。
能被郁因挂斷他電話優先的人,卻在短短幾秒,就挂斷了他沒能順利通話的配偶電話?
陸詢握住攝像頭的手緊了幾分。
極度寂靜的室內裏,甚至能能讓人聽到上位者幾乎要将攝像頭碾碎地“咯吱咯吱”聲音。
就這樣細微的磨着鼓膜,刺耳,又像是想要貼近的欲望一般,就這樣死死地糾纏着懷中人的耳膜。
難以讓人忽視。
陸詢:“那男人到底是誰?只是幾秒鐘就挂斷了你的電話。那種男人不是真心待你的。”
陸詢幾乎加重了音色。
這樣些許失控的神色極其少見。
郁因就這樣擡頭,像是沒有半分心虛的模樣,就這樣注視着陸詢。
而後郁因微涼的手指挑起了陸詢的下巴。
郁因明明比陸詢矮上大半頭,可偏偏郁因的子也不矮。
郁因鞋子就這樣順着陸詢的腿縫探出去,而後斜着伸展,就這樣被男人抵在桌子上,散漫地看着陸詢。
在陸詢看起來,郁因像極了讓人抓不住的小狐貍。
好像做什麽都有理,做什麽都是別人的錯一樣的模樣,讓他幾乎無法因為郁因生起一口氣。
甚至在意識到郁因為了別人,不公開自己,不承認自己的名分,極大可能因為別人的一瞬間。
他都在想。
是不是他太冷了。
陸詢的手指微微發緊。
他看着郁因。
郁因卻漫不經心,就這樣眉眼輕彎,任由纖長的眼睫就這樣上挑出幾分蠱惑的弧度:“他……照顧不好我?”
郁因的聲音極其好聽,明明是男生,他的聲音卻像是涼白開一般,就這樣在空氣中漫開,既沒有那種可以夾的細軟,也沒有那種刺耳沙啞的嗓音。反而像是清潤的讓人忍不住多湊進去聽。
郁因:“那,這位先生。你又能做什麽呢?”
郁因挑眉,湊近陸詢,将自己的體溫更加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陸詢的耳側與脖頸。
陸詢身子肉眼可見僵持了片刻。
而後,郁因湊近陸詢,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壓低聲音,“陸先生讓我承認你是我的男友。但是陸先生,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了?”
陸詢看着郁因,極具占有欲的眼睛陡然一滞。
還沒等喑啞的聲音再度開口。
陸詢就感受到郁因細瘦些許冰涼的小臂就這樣順着陸詢的後頸環繞上去。
郁因的小臂明明很涼,湊到陸詢後頸敏感的位置後,卻莫名在極其細微的摩挲後,更加灼熱了。
郁因幾乎察覺到陸詢愈發起伏的呼吸。
再然後,陸詢聽到了郁因故意湊到陸詢耳邊,尾音上揚,像是故意逗弄一般的提示。
“可是現在探讨我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似乎不太合适呢,陸先生。”
陸詢盯着郁因。
郁因的神色卻依舊沒有半分慌張。
反而開口。
“畢竟。”
“我還在直播?”
陸詢聽着郁因的聲音與其對視。
再轉頭。
陸詢看到成千上萬彈幕在直播間裏刷爆了屏。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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