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章 真假少爺10 【順便幫我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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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假少爺10 【順便幫我塗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遷就他,柏承宣今天竟然回家回得很早。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相遲仿佛聽到了整棟樓無聲的歡呼和雀躍。

又坐回了熟悉的車後座。不同的是,這次他沒縮在角落,而是光明正大地晃着腿坐在柏承宣身邊。

自從知道柏承宣也是同-性戀之後,相遲其實看他也有點怪怪的,莫名有些別扭。

但轉念一想也無所謂,柏承宣又沒有對自己的弟弟口起。

相反,這對相遲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柏承宣既然是同-性戀,那麽柏母一定會非常操心子孫後代的事,長子不聽她的話、生不出繼承人,那她所有的期望就一定會壓-在柏意遠身上。

柏母如此渴望這個兒子回來,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呢?

如果她知道柏意遠也是個同-性戀,還糾纏着對她“殺子仇人”的兒子不放,整個柏家恐怕都會永無寧日吧。

相遲想着想着,幾乎快要忍不住笑出來。

可能是他心底那點雀躍有些明顯,柏承宣偏過頭來開了口:“如果你晚自習坐不住,就來公司。”

“以後公司我可以随便進嗎?”相遲的眼睛亮了亮。

“可以。”

相遲得寸進尺地追問:“那我餓了怎麽辦?”

“餓了就叫秘書幫你訂餐。”

沒說讓他吃員工食堂,還行。

相遲繼續為自己争取進一步人權:“困了呢?”

柏承宣偏過頭看着他,語氣裏帶着一絲疑惑:“這個成績,還想着要睡覺?”

相遲:………

“我的辦公室裏有休息的地方,裏面有床。”男人補了一句。

“哦,”相遲摸了摸鼻子,眼睛轉了轉,換了個話題:“哥,你有男朋友嗎?”

柏承宣正在看郵件的手頓了一下:“為什麽要問這個?”

“就是好奇啊……”相遲往前湊了湊,“我在學校裏也有一些男同學會跟我表白,我就很好奇他們為什麽會喜歡我,明明都是男生。”

柏承宣忽然問:“你答應了嗎?”

“當然沒有。我……”相遲沖柏承宣眨了眨眼,“我喜歡女生啊。”

柏承宣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不要早戀。”

相遲:………

柏家的風水确實有問題,這兄弟倆都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他哪只耳朵聽見他要早戀了?

想是這麽想,肯定不能說。相遲一臉謹遵教誨的模樣,嚴肅地握拳砸向掌心:“沒事的哥,到時候就把傳宗接代的任務交給二哥吧!”

“哥你一定要勇敢,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千萬不要壓抑自己,遇到真愛千萬不能放過。”

放心地交給柏意遠吧,他一定會全都搞砸的。

柏承宣被他不陰不陽的陰陽怪氣,反而提了提唇角,只回了一個字:“好。”

相遲扭過頭看向車窗外面掠過的街燈,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他就說風水有問題吧!

相遲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次回家時天還沒黑,柏意遠竟然已經到家了。

以往無論是誰回來,柏承宣還是他,柏母幾乎都不會主動出現,她常年待在佛房,一日三餐也都在那裏解決,沒人敢輕易打擾。

可今天卻一反常态,她早早地坐在了客廳主位上,親自張羅着傭人把菜品端上桌,語氣裏帶着難得的殷勤:“快些,別讓菜涼了。”

柏意遠已經坐在餐桌旁了,身上還穿着崇遠一中的校服,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端端正正地坐在柏母對面那側,脊背挺直,姿态像一株被修整過度的松柏,規矩卻透着一股疏冷。

見兩人進來,他的目光先掃過柏承宣,再落到相遲身上,極快地暗了一瞬,又迅速壓平。

柏母也看見了相遲,臉上的笑紋幾乎肉眼可見地僵住了。那笑容像被人從中間剪了一刀,一瞬間垮塌下去,再重新堆疊起來時,已經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勉強。

但她今日竟破天荒地沒有發作:

“回來了就別愣着,過來坐吧。”

柏母笑道:“這頓團圓飯想了這麽久,可算補上了。”

柏承宣将大衣脫下來遞給管家,側過身,擡手在相遲背上輕拍了一下。那只手落得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指向性,把他往餐桌遠離柏母的那一側推了推。

他看向柏意遠:“這個點崇遠應該還在上課,為什麽擅自離校?”

柏意遠擡眸,平靜地與他四目相對:“電話裏跟大哥說過了,有重要的私事。現在已經處理完了。”

他說“處理完了”的時候,視線極輕地掠過相遲的側臉。

相遲被看得一愣,随即意識到恐怕是柏意遠被挂了電話之後,直接回了家,為了兌現那句“我會當面跟阿姨說的”承諾,也為了證明自己“有用”。

不知道柏意遠跟柏母到底說了什麽,這位養尊處優的富太太今日竟然專門從廚師手裏接過餐盤,笑盈盈地挨個給他們夾蒸好的佛跳牆。

輪到相遲的時候,他在心裏面色凝重地問了一句系統:【這菜裏不會有毒吧?】

系統立刻響應:【檢測到食物裏沒有毒素,宿主放心吃。】

相遲:…………

所以系統到底為什麽偏偏不能搜題?

柏母大概真的很高興,破例給自己斟了一杯紅酒,端起來時酒杯在燈光下折出一小片暖光。

她滿面春風地宣布:“意遠高考完就是二十歲生日,他模拟成績考A大絕對沒有問題——我決定到時候升學宴和生日一起辦,把京城這圈人都請過來,排場大一些,給意遠把這過去二十年沒過的都補一補。”

相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重要信息:所有人都會來?

這話實際上是跟柏承宣說的,柏母想讓小兒子在名流面前正式亮相,柏家這個話事人的同意她是必須要征詢的。

柏承宣對他的安排沒有提出異議,淡然道:“可以,你決定吧。”

“既然這樣,相遲的學業就由我來管了。媽往後不用你多操心。”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滿桌安靜了一瞬。

柏母那杯紅酒還端在手裏,笑容卻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僵在了面上。

她的目光從柏承宣臉上緩緩移到相遲身上,又移回來,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行……還是承宣有主見,幫媽省心了。”

相遲嘴裏銜着一塊小羊排,看見柏母那猶如吃到蒼蠅,欲言又止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但他其實也有點笑不出來。

因為屁-股有點疼。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明明在辦公室裏挨那幾下的時候,只是覺得掌心落下來時有些發麻,并不怎麽疼。

可一路坐車回來,颠簸之餘又走了一段路,那股感覺才慢慢沉澱下去,變成一種磨人的感覺。

走動時倒還好,偏偏坐下來的時候,皮膚貼着椅面,受力之後的被褲料來回磨蹭,像有人拿細砂紙在同一個地方反複擦。

坐回餐桌前時相遲已經忍不住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想找個不那麽疼的角度。

他的異樣被桌上的人都看在了眼裏。柏承宣開口道:“不舒服就回屋待會兒,讓管家把餐送到你屋裏。”

相遲頓時如蒙大赦,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他顧不上柏母那張隐隐發綠的臉,偏過頭朝候在旁邊的管家吩咐道:“我想喝粥,要裏面有蝦仁的那種。”

柏母安排的菜品都較為正式,油煙都沒少放,他現在半點胃口都沒有,只想喝點溫軟清淡的東西墊一墊。

管家再也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好的小少爺,後廚做好了就給您送到門口。”

相遲也沒什麽餐桌禮儀可言,起身就走。

回到屋裏,他活動了一下酸脹的左腿,翻過身趴在床上,着急忙慌地朝系統開口:“幫我看看屁-股到底怎麽樣了。”

說着就要扯褲子。

系統大驚失色,電子音都尖了:【這這這這這這不好吧!人統授受不親!】

看來過于人性化的系統也不好。相遲被它吵得耳朵疼:【你又沒有性別?看一下又怎麽了?】

話雖如此,他也沒真強迫系統看,自己提着褲腰往下褪,小心地避開腫月長的皮膚,側過身努力扭着頭往後看。

确實口了。那平面比平時鼓出來一層,覆着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像個白胖的壽桃。

仔細看還能分辨出幾道模糊的指印,淺淺地,像是被描過一遍的輪廓。

原本略顯單薄的變得飽滿圓溜溜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講,其實挺漂亮的。

當然,相遲不會用這種眼光來欣賞自己身上的這個部位。他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皺着眉把褲腰重新提好,布料碰到又刺得他“诶呦”了一聲。

系統小心翼翼地給他建議:【宿主,要不拿冰袋敷一下?或者塗點消炎的軟膏也行。】

誰會傻到拿冰袋往自己屁古上一直敷?

但藥膏确實需要。管家手裏應該有醫藥箱,可找他要軟膏實在不好編理由,萬一傳到柏母耳朵裏更麻煩。

如果去找始作俑者本人……

不是不行,但他暫時不想讓他沒興趣的同-性戀近距離研究他的屁-股。而且太浪費了。

相遲猶豫了一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點開柏意遠的頭像,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光标在輸入框裏閃了閃,他開始打字,像使喚一條聽話的狗一樣理所應當。

嗤嗤嗤:【喂,在不在?】

嗤嗤嗤:【你去外面給我買點消腫的藥膏,半夜趁沒人的時候送過來。】

嗤嗤嗤:【順便幫我塗了。】

嗤嗤嗤:【位置有點太靠下了,我自己看不到。】

作者有話說:

20個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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