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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遺孀3 男友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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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遺孀3 男友襯衫

短短幾句話, 相遲就把這個素未謀面的便宜爹探出了虛實。

不過也是,他所屬的家族能夠沒落到不得不賣兒求榮、铤而走險的地步,想來當家做主的也不會是什麽有本事的人。

相遲坑起來一點兒負擔都沒有——既然都這樣了, 不如讓它物盡其用,幫他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懶得叫相烨煜“父親”:“你以為要是等到我被發現沒有懷孕, 相家難道就可以幸免于難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背後和相家合作的人讓我誣告謝立丹, 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拉下馬, 但現在既然人都快不行了, 那搞這些還有什麽意義?理所應當的,我們也就沒有用了。”

相烨煜的呼吸又急又沉, 不可否認相遲說的全都是實話, 他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六神無主地打來這通電話。

“你已經有具體想法了嗎?”

相遲說:“蘭特·霍曼把我帶到了霍曼家族的莊園裏,一是為了保護我肚子裏孩子的安全, 還有一個也是為了監視我, 防止我出去跟別人亂搞。但這也就意味着我在私下能和他接觸的時機不少。你想辦法讓人混進來,弄一點春.藥——不用擔心計量問題, 越烈越好, 否則對頂級的Alpha可能沒有效果。”

挂了電話,相遲靜了片刻。腦袋裏沒有響起熟悉的電子音,他忍不住感慨:【你不出來問我一些‘為什麽要這麽做’之類的蠢問題,還有點不習慣呢。】

系統淡漠的聲音這時才響起:【你想快速完成任務結束這個世界,所以乾脆就采用最明顯的方式讓蘭特·霍曼早點發現你的計謀,把你清算掉。】

相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是啊, 要是真的下一點春.藥就能讓蘭特·霍曼給他一個孩子,那想必霍曼家的莊園裏早就有好幾窩足球隊了。

相烨煜這個智商竟然還想和貴族階層的權貴們玩兒心眼搞鬥争,就算沒有他也遲早會把相家玩死。

【我會無條件支持你所有想法, 但是有一點需要提醒——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你作為炮灰,一定需要勾.引蘭特·霍曼,如果一點這方面的行為都沒有,最後也會被系統判定成失敗。】

相遲從床上起身:【我知道。】

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了。屋內放在門口的疑似傳呼機一類的東西毫無預兆地響起提示音,溫暖柔和的女聲播報着提醒相遲現在是晚飯時間,可以下樓用餐了。

相遲路過一旁貼着牆擺放的全身鏡,湊過去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看了兩秒——脖子上的黑色頸圈緊緊貼合着蒼白細嫩的皮膚,壓着皮膚底下淡淡的青筋,格外刺目。

他的脖頸區域一直都遍布敏.感帶,戴圍巾都會感覺發癢,猛然挂上這麽一個東西确實不太習慣。

相遲将手伸到後方鎖扣處的花紋上,嘗試着用指甲卡在那個縫隙裏摳了摳,似乎還真能稍微嵌進去。

然而他剛準備左右活動一下,頸圈就傳來滴滴滴的警報聲。

不是吧,反而還有防拆報警?怎麽跟監獄裏的囚犯似的。

相遲大概能猜到這可能是一種安全保護功能,在佩戴項圈的Omega遭到暴力标記時将信息傳遞出去。

但這個警報會傳到誰手裏——警察,還是購買項圈的人?

他的想法很快就有了答案。

下樓時,他正好迎面撞上了回來的蘭特。Alpha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軍裝常服,剪裁利落地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收緊的腰身,肩章上的金屬徽記在廊燈下折出一道冷光。

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像一柄收進鞘裏的刀,連走路的姿态都帶着某種經過精密計算的克制。

兩個人隔着幾級臺階對視了一瞬,蘭特目光淡淡地掃過相遲的脖頸,開口時聲音沒什麽起伏:“想摘下來?”

看來是會通知給購買項圈的人。

相遲大方地承認了,點了點頭:“嗯,不習慣。我在家裏沒有佩戴這個東西的條件,平常都是用阻隔貼片的。”

蘭特在盥洗室簡單清潔了手,手指在感應式烘乾器下停了不過三秒便收了回來。

他走向餐桌,拉開長椅在主位上坐下,脊背微微靠着椅背,深藍色的眸子隔着餐桌落在相遲臉上,帶着一種不緊不慢的打量。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不鹹不淡:“嗯,看來《Omega保護條例》在基層落實得很到位,能讓你平安長到這麽大。”

相遲擡起頭,沖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就算我被別的Alpha标記過,甚至懷孕生育過,你也不知道吧。”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軟軟的,就像面前的白粥一樣溫軟。可這句話落在空氣裏,卻像一枚石子被扔進了結了薄冰的水面。

交談間,嗆鼻的火藥味兒又漸漸升了起來。

蘭特很難不黑臉——相遲自從見面以來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他,或者說所有alpha通用的雷區上精準地蹦跳。

他雖然不是相遲的Alpha,但那該死的本能依舊被挑釁得隐隐發燙:“我是不是勸過你最好安分一點?”

相遲含.着一片菜葉子,聞言無辜地看着他。

“懷孕不是你有恃無恐的借口。”蘭特警告他,音調沒有絲毫起伏,“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直到生産。”

“那樣我會變得很胖,小孩生不下來的。”相遲客觀陳述孕期知識。

面前的飯菜樣式簡潔清淡,并不如何刺.激胃口。蘭特簡單抿了口粥便放下筷子。

他起身的動作乾脆利落,座椅在地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一只收攏了翅膀的獵鷹準備離開枝頭。

一個百年豪門的新一代掌權人毫無預兆地隕落在遙遠的戰場上,他手中頃刻間便堆積了大量常人難以想象的工作,同時還要應付來自外界五花八門的試探和乾擾——換做常人早就手足無措。

但他從來都不比兄長差,霍曼家也從來不會把所有榮光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他走到門口時,手指已經搭上了門框的邊緣。

“等一下。”相遲在這時開口叫住了他。

蘭特的手停在半空中。本不應理會,讓相遲把他的需求跟無處不在的智能機器人訴說就夠了,可神使鬼差地,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一點臉,等着面前這個狂妄的Omega又要吐.出什麽不着邊際的話來。

相遲坐在原位沒有動,仰起頭,圓潤的眼睛盯着他的側臉:“待會兒可以請你幫我把這枚頸圈松一下麽?我可以适應,但是總需要時間。”

他頓了一下,手指緩緩擡起來,指尖隔着半寸的距離虛虛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枚黑色的項圈,仿佛在猶豫要不要真的觸上去。“我的腺體跟我說它要被悶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音軟了幾分,帶着一種近乎無辜的坦蕩。

“......”

蘭特想說,總統府裏那群嬌生慣養、連手指被劃破皮都要尖叫哭泣的高等級Omega都沒有你的腺體嬌貴。話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對自己手下的情報組織有絕對自信,他真的要懷疑相遲是不是從小就被當作漂亮的交際花培養的。

完全沒有養出半點屬于Omega知廉恥懂分寸的性格,不好好想辦法用各種方式保護自己脆弱的腺體,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毫不在意地暴露在外。

雖然他對這種劣等Omega沒有任何興趣,但好歹生理性別上是一個Alpha,相遲就如此大方又毫無戒心地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知道是該說他太過輕浮,還是故意在刀尖上跳舞。

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在他視線裏安靜地亮着,像兩顆被擦過的棋子,透着一種讓人分不清是單純還是刻意的透亮。

蘭特收回視線,聲音平平的:“兩個小時後去書房找我。”

相遲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飯菜風卷殘雲。酒足飯飽後就留在餐廳參觀這座宛若歐洲古堡式的建築。

不愧是城堡,占地面積大得驚人,相遲腿腳不太利落,走得腳酸才勉強在一樓轉了一圈,确定了這裏沒有活的傭人,只有AI機器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相烨煜要想把春.藥送給他就變得有些困難,可能還需要他這邊打打配合。

等拿到手,他就去當着蘭特的面光明正大地往他水杯裏倒。

在這之前,該勾.引的他會勾.引到位,到時候只需要迎接蘭特的逼問再順勢承認他所做的一切就可以了。

相遲擡頭看了一眼時間,離蘭特規定的時間還有大半個小時,轉身便上了樓。

不得不說系統倒是沒騙他,他的左腿和前兩個世界相比恢複狀況迎來了質的飛躍——除了還是吃不太住力以外,已經可以久站和做一些簡單的運動了。

話說,他怎麽感覺自己在這方面越來越熟練了。

蘭特的辦公室在城堡東翼三樓,門是深色的金屬材質,表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正中.央嵌着一枚六瓣花家徽,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泛着幽藍的冷光。

推開門,裏面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一整面牆都是懸浮的虛拟屏幕,上面滾動着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和星域地圖,有幾塊屏幕還實時播放着前線的戰況畫面。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蘭特知道是誰。

他有些後悔還給相遲劃定了如此具體的時間,導致他沒能在第一時間完全沉浸到手頭的工作之中,白白浪費了一部分精力。

在他沒有沉浸的這段時間裏,他問了自己一個問題——告訴相遲謝立丹的死訊,究竟是否正确。

主動去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能看得更透。

相遲能做的事實在太少,對于他來講宛若玻璃瓶裏裝着的小鳥,與其看着小鳥隐藏心思和自己博弈,不如一開始就把信息都公布出來擺在明面上,省得浪費額外的時間去猜。

但短短兩面接觸下來,蘭特便開始反思自己的決定,因為相遲的确不是一個簡單的Omega。

無論謝立丹·霍曼到底有沒有侵.犯相遲,都不能改變相遲在這件事上有着他也看不出來的心思。

敲門聲只響了一次,似乎知道他一定會聽到。

蘭特打了個響指,門口那扇門便自動朝兩側飛快劃開。

他神色一凝:“....你穿的是什麽?”

相遲似乎毫不意外,徑直往裏走去。發尾尚未擦乾的水珠順着弧線滴落,打濕了腳下名貴的手作地毯。

“我吃完飯都要洗澡,但你似乎沒有考慮過我和你的性別不同,體型也不一樣,沒有準備我的家居服。”

相遲扯了扯身上那件過分寬松的黑色襯衣,“髒衣服我不想穿回去,就拜托你別墅裏的智能管家給我拿衣服,它給我送來了這個。”

相遲還特別把重音放到了“它”身上,專程強調這個衣服不是他故意穿的、與他無關。

然而從視覺效果上,相遲此時簡直暧昧到了極點。

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幾縷碎發帖在頰側和額前,襯得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寬大的黑色襯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布料被未盡的水汽浸.透了大半,像有生命的八爪魚一般吸附在單薄的胸膛和小腹上——連肚臍的形狀都清晰可見,腰線在濕透的布料下收得又細又窄。

領口大敞着,露出兩截伶仃的鎖骨和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膚,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走動時衣擺晃動間隐約能看到底下光裸的腿.根,兩條細白的腿在襯衫下擺的邊緣若隐若現。

蘭特承認自己在應對Omega上的知識儲備還是太少。抑或者相遲的态度太過坦然,讓他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人趕出去的時候,相遲就已經走到了他身邊,徑直轉過身将後腦的碎發向上撩起,露出後頸的接口,同時也将自己最要命的弱點袒露在了Alpha眼前。

蘭特坐回寬大的皮椅上,沒有着急上手:“穿成這樣和一個陌生Alpha面對面,你不覺得不合适?”

相遲背對着他挑了挑眉:“這麽說,你答應讓我變成霍曼家的大少奶奶了?”

“這有什麽關系?”

“不然有什麽不合适的?”相遲理所應當道,“我又沒有丈夫約束。你現在是我脖子上這個東西的掌控者,我請求你幫忙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麽?”

由于蘭特遲遲不肯上手,相遲只好自己将手指探過去,摸索到方才碰到的那道縫隙。

他把頭垂得更低,邊摸邊說,“哦對了,你不是說今晚就給答複嗎?我的要求你考慮得怎麽……唔?!”

相遲驟然睜大了眼。他方才第二次找到了頸圈接口處的空隙,然而這回他想要破壞的舉動卻受到了懲罰——頸圈産生了極其微小的電流,讓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當即站立不住向前跪倒。

身後的Alpha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前襟、扯住他的衣袖便将他拉起,但這個動作也導致相遲身上那件本就寬松的襯衫向上竄去,露出尾部下方兩瓣分明的弧線,飽滿而圓潤,在黑色的衣擺邊緣一晃而過。

蘭特擰着眉下意識道:“你不知道不能随便拆……”說到一半又馬上想起相遲的确不知道。

他閉上嘴,撈着軟趴趴的Omega,指腹迅速地沿着頸圈的邊緣劃過,将尺碼調寬了一號。

然而這也導致頸圈和腺體皮膚的貼合度下降,被壓抑了許久的信息素頓時像決堤的水一樣瘋狂地竄了出來。

那種甜膩的香味熱情到了極點,感應到強大的Alpha便毫不矜持地癡纏着貼過去,極盡所能地引誘着躁動的犬齒,告訴他可以随時把懷裏的人抱起來當成破布娃娃進行暴力使用。

蘭特又想起來他對低等級Omega的刻板印象。

權貴圈層裏長相漂亮的低級Omega總是會被很受喜愛地交換着玩弄,當作寶貝一般帶在身邊,因為這樣的Omega足夠漂亮又足夠放得開。

然而Alpha因為獸.欲而喜歡,又會因為本能而嫌棄——倘若真的把這樣的Omega當作自己忠貞不渝的伴侶,又有哪個A能夠接受自己的妻子在遇到比自己更強的Alpha時同樣熱情地貼過去?

在第一次見面相遲坐進車裏的瞬間,他就聞到了那股信息素,頓時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反感:

明明肚子裏已經懷了一個Alpha的孩子,卻還是會不知死活地用香甜的味道招惹其他同樣強大的Alpha。

或許,大哥就是這樣中招的。

在喝了被加過料的酒水、意志力和自控力都在下降的時候,被相遲這樣的Omega穿着寬松的襯衣鑽進被窩裏,張開雙腿……

“你別捏我,疼。”相遲的一條手臂被蘭特捏得失去知覺,掙紮了半天也沒抽出來,只好就着這個姿勢問,“到底行不行啊?別說話不算話。”

蘭特猛地回過神,松開手,相遲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臂上已經能看到鮮紅的指印。

相遲後退了兩步,拍了拍被弄皺的衣衫,似乎對方才Alpha一瞬間的失态毫無察覺,沖他無所謂地笑笑:“臉色那麽難看乾嘛,就讓我做你大嫂呗,給你生個小侄子玩。”

“你現在出去。”

蘭特仿佛忍無可忍一般擡手摁開了牆上的通風按鈕,脖頸上的青筋繃起,壓着聲音,“你想要的我會給你,但前提是我要确保肚子裏的孩子是健康的。”

相遲的笑容頓了頓。

“過兩天我會帶你去重新抽血化驗,等月份大一點了再做基因穿刺。”

相遲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被蘭特比了個手勢打斷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你的衣服洗乾淨了還給你?還挺貴的。”

“直接丢掉。”

“......”相遲聳聳肩:“好吧。”

蘭特注視着他的背影從自己的視野範圍內消失,緊繃的肌肉才勉強放松下來。

他低下頭,厭惡地看着下身陰影中依然瘋狂躁動的本能。

血管中驟然上升的信息素正因為Omega的遠離而感到極度失落,不停地倒逼大腦中掌管理智的部分,要求主人馬上找到剛剛的Omega,把它們發洩出來。

牆上的信號儀亮起紅燈,提示他當前室內信息素濃度過高,是否需要注射抑制劑。

蘭特點了否。

如果是易感期,他只需要找個沒人的空房間消磨掉精力就夠了。

作者有話說:

來晚啦,私密馬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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