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她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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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左輪手槍*1。】
謝隐舟一早上醒來, 迷迷糊糊地想起似乎許多天沒抽卡了,近二十天的次數攢到一起,少說也該有二十次機會。結果一點開, 卻顯示抽卡系統升級,二十次機會合并成了一次, 卡片變成了紅色,抽出來的東西也比之前厲害許多。
據她所知, 這個世界連同鄰國在內,都只研發出了不太穩定的火藥, 槍支方面還很薄弱,準度和威力都極為有限。若有了這把手槍, 不亞于身邊多了一位武林高手。
雖然只有六發吧, 可關鍵時刻, 六發也頂得上許多事了。
盛明鳶還在睡着,被她激動的動靜吵醒, 翻過身迷迷糊糊地摸上她的臉輕輕捏了一把:“怎麽這麽早就醒了?今日還要去打馬球呢, 別太早折騰, 把力氣都耗盡了。”
謝隐舟小心将那把手槍收好,心髒砰砰亂跳,怎麽也壓不住。等回頭離京時, 把這把手槍給盛明鳶防身,她肯定會很開心。
對了!今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 要進宮打馬球給盛則煦看。
盛則煦一向喜歡身姿周正、面容清秀的人,底下的女兒也個個如此。今日定有許多人抱着在皇子們面前展露身手的心思, 無論是為日後謀個差事,還是在貴人面前露個臉面。
這種時候,謝隐舟是萬萬不能被人比下去的。
她輕輕撥開盛明鳶的手, 赤着腳下床提前梳洗起來。成親之後,盛明鳶命人給她做了許多身衣裳,如今被她一件件翻出來,鋪在桌上,認真地比對起來。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若不穿一件顯眼的衣裳,盛明鳶到時候坐在場邊,怕都找不見她。左右晃眼瞧見個長相出挑的,被勾走了心思可怎麽辦?這是萬萬不能發生的。
雖然這人嘴上說過只她一個王妃,可感情這種事,若不經營着點,難保哪日不會淡了、倦了。
即便沒有新人,感情破裂分開的,那還少麽?
而且盛明鳶不說,但她平日裏也格外留意自己的口味、喜好,喜歡吃的菜,她多夾了幾筷子,過了一兩天便又會出現在桌上。
盛明鳶身上用過的熏香,她要是抱着細嗅,感嘆一聲“好聞”,次日月白就會連帶着她的衣服也一起熏了。
還有珍珠粉、荷包、口脂,但凡她多看兩眼,注意到的,盛明鳶雖然不說不問,可在那之後,她的桌上都會出現一份多出來的。
這人偶爾也會騙她說月白做的桂花糕是她親手下廚做的。
可是謝隐舟又真真看到過她在廚房努力下廚又失敗嘆氣的樣子。
她又怎能心安理得接受,而不回報回去呢。
她喜歡自己的樣貌,自己便多多展現給她看就是了。
謝隐舟最後挑了件石榴紅色的錦緞圓領袍,頭上配根和田玉制的玉簪,既不過于正經,也顯得利索清秀。
腰上再配個玉佩好了,她在妝奁裏挑挑選選,忽然柔弱無骨的盛明鳶從她身後貼了上來,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從她腰間穿過去,食指點在了一枚銅錢大的白玉平安扣上。
“就這個吧,簡單一些,與你這身也比較搭。玉佩的話騎在馬上砸來砸去的,不方便。”
謝隐舟順着她的手指拿起,白玉清透溫潤,底下再墜着流蘇,再精簡不過。
盛明鳶的下巴搭在她的肩頭,從她手裏接過平安扣,環着她的腰又幫忙系好。
她身上還穿着寝衣,一頭墨發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低頭幫她系玉佩,手指不經意掠過腰間,謝隐舟起了一層細癢,垂首看着盛明鳶認真的模樣,只見她那挺巧的鼻梁,在光線下比之白玉還要瑩潤,一雙眼睫毛也跟小扇子似得,漆黑濃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想在她側臉咬上一口,但是肯定是會要挨打的。
等一切整理完,盛明鳶驀地擡起頭看向她,目光掠過她的眉眼和唇瓣,自己的唇微啓,有些恍然:“很好。就這麽穿吧。”
謝隐舟定定看着她,掌心捧着她的臉,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不是還沒有刷牙,真想親親她。
“你的月事是不是也該快結束了?”
盛明鳶不自然地點點頭,錯身離開謝隐舟的懷裏,喚了月白和紅綢進來伺候。
哪啊,其實才要來呢。
不過這幾日半夜不折騰,謝隐舟的臉色倒是好些了,連她自己眼底也都沒有烏青了。
打馬球的地點設立在皇城北邊的禁苑裏面。入了冬,天還冷着,所以打球的時間定在中午時分。
來的人很多,個個打扮地光鮮亮麗,為的就是在聖上面前博得一眼青睐關注。
畢竟朝堂上也都是喜歡些相貌端正的臣子。
打馬球的頭名會獲得一把跟随盛則煦征戰沙場的寶劍,第二名會獲得一匹汗血寶馬,第三名獲得一金碗。
雖然那把劍不是什麽尚方寶劍,但是到底是皇帝禦賜的,誰敢造次也是可以拔出來吓唬吓唬的。
謝隐舟對那把劍有幾分興趣,那把劍的劍身長二尺二,劍柄處刻有一獅子模樣的瑞獸,瑞獸的眼睛鑲嵌着兩顆墨玉色的玉石,不似上陣殺敵所用,倒像是平時配飾,或者用于防身的短劍。
衆人打量的同時,盛明鳶也一寸不移地盯着那柄劍,抓着謝隐舟肩膀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疼得謝隐舟偏頭朝她看去。
“怎麽了,绾绾?”察覺出她神色不對,謝隐舟覆上她的手背,柔聲問。
盛明鳶回過神,聲音裏帶着一絲少見的急促:“你馬球打得如何?那柄劍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佩劍……她為何要拿出來賞賜旁人?”她臉上血色褪盡,站都有些站不穩了,望向主位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茫然。
謝隐舟愣了愣,扶着她尋了個位置坐下,低聲安撫道:“放心,我一定把它給你贏回來。別急。”
意識到那柄劍對盛明鳶有多重要之後,謝隐舟在場上環顧一圈,目光落到林思萌身上,立刻讓月白看好盛明鳶,将林思萌帶了過來。“幫忙照看一下她,拜托了。”
林思萌瞟了盛明鳶一眼,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卻也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打馬球每隊四人,共八隊。謝隐舟球技尚可,可許久不曾上場,單憑自己拿第一實在有些勉強。場上多是世家子弟和禁軍中的百戶千戶,個個都是騎術精湛的好手。
她原定的隊友是柯玲琅、傅渺和另一位國子監同窗,眼下只好把柯玲琅支出去,請大姐二姐來幫忙。
呂秋荷和呂秋瑤好說,雖說打馬球技術一般,但勝在馬背功夫紮實,控球不在話下。
柯玲琅得知她不要自己了,一路跟着她,不滿地嘟囔:“我和你這般好的關系,你說不要我就不要了?虧我還想着今日能見面,在我娘那兒求了好久才出來的。”
“哎呀,咱們先贏了她們!一會兒有的是時間敘舊。”謝隐舟站定,目光掃過場上幾位勁敵,把柯玲琅往何侪那邊一指,“你去何侪那邊幫我做個卧底。等我勝出了,帶你去狀元樓大吃一頓。”
柯玲琅無奈道:“何侪怎麽可能會要我?因為傅渺,她早就連帶着恨上我了。”
“他們絕對會要你的。”謝隐舟篤定道。說完,還用手在她肩膀後拍了拍。
柯玲琅一怔,也懶得争辯,指了指傅渺:“那她呢?她技術也一般,還不如我呢,你要她都不要我?”
傅渺被指,讪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主角,那能一樣麽?衛敬那麽輕易就涼了,說明這書是大女主的路子,傅渺看不上他了,他便沒了氣運。
可謝隐舟不能這麽說,她只能說:“她運氣好啊。你想想她哪次比試不是頭籌?她是吉祥物,必須得留下。”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柯玲琅無話可說,見謝隐舟着急,便不再糾纏,轉身往何侪那邊去了。
何侪秋闱不中,靠補蔭進了禁軍得了個五品散官,身邊幾位都是禁軍的好手,可以說是奪冠的熱門。
幾人正意氣風發地對着高臺上宦官捧着的短劍指指點點,柯玲琅磨磨蹭蹭地走過去,臨近了又覺得有些丢臉,何侪憑什麽一定會留她?
不等她開口,倒是何侪先瞟見了她,歪嘴一笑:“你來乾什麽?”
柯玲琅強忍着翻白眼的沖動:“看你們還缺不缺人。”
“謝隐舟不要你了?”何侪大笑。
“……是啊是啊。”柯玲琅實在懶得和她多說,反正來也來了,何侪不要她,她回去也沒得說。
她正要回頭,何侪身邊一個高瘦、面容陰翳的男子卻拱手笑了笑:“請問這位可是兵部尚書的嫡女柯姑娘?何兄,怎麽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何侪高仰着下巴,語氣裏帶了幾分輕慢:“你不是都知道了麽?兵部尚書嫡女柯玲琅,還要我介紹什麽?”
他父親貴為相位,自然不必理會什麽升遷結交的事。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兵部統管低階武官的選拔、考核、升遷與品級評定,且前不久又有消息說柯家要與吏部侍郎結親,幾乎等于兩家統管全國文武官員的升遷。有這般後臺,若能結交柯玲琅,誰不樂意?
其中一人笑着開口:“聽說柯小姐馬球打得極好,我們這兒正好還缺一個人呢,要不您就別挑了,留在我們這得了。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柯小姐在我們隊裏只管等着贏便是,不過那柄劍花落誰家,還得看射門次數多的是哪個。”
楊華皓也在其中,前幾日才和柯玲琅起了沖突,他姐姐命他務必要登門道歉,前幾日已經見過,如今姐姐還在場外看着,他斷然也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只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來。
其中幾分虛情幾分假意就不知道了。
柯玲琅假笑着應下,瞧出這幾人幾分谄媚的樣子,心中了然,怪不得謝隐舟說她只要過來人家就一定要呢,原來是在這兒等着她。這回倒是沾了她那個素未謀面未婚妻的光。
反正這邊人數多,總會給她一兩次上場的機會,只要她搗搗亂幫幫小忙,應該是看不出來什麽的。
而謝隐舟這邊,有了傅渺,可以說是已經有了七成勝算。大姐前幾日扭了腰,便把自己麾下一名骁勇的親兵羊貞撥給了她,說是京營裏馬球的一把好手,次次頭名。謝隐舟這才稍稍放寬心,往場邊的方向瞟了一眼,朝盛明鳶露出一個寬慰的笑。
呂秋瑤卻有些心不在焉,頻頻往戴清妍的方向看。謝隐舟怕她誤事,扯着她低聲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讓你色誘她的那件事?”
幾左右無人,呂秋瑤才點點頭:“大庭廣衆之下,你說這個做什麽?”
“實話告訴你,那把短劍是殿下想要的。方才二嫂路過聽見了,便說一定要找你一起。她說你打馬球很厲害,騎術也精,有你在定能奪冠。我和殿下原還有些不信,還是她打包票說要你幫忙的。”
呂秋瑤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又不敢相信又有點暗爽。謝隐舟補了一句,“所以你到底行不行?若不行我便去問二嫂,她一向有眼光,再給我推薦個人應該也不是很麻煩。”
她話音裏帶着點嫌棄,一下子激起了呂秋瑤的好勝心:“我怎麽可能會不行?你就說要我做什麽便是了。”
謝隐舟嘴角微揚:“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一會兒你只管護好傅渺,有機會便傳球給我們,若你覺得能中,便自己往裏打。但要沒那兩下子也別逞強,免得在二嫂面前出醜。”
“你才會出醜呢!”呂秋瑤瞪了她一眼。謝隐舟笑笑,轉頭又去安排傅渺和大姐給的那位黑馬。
場上一圈坐滿了人,最邊緣圍了栅欄,将參賽者與觀衆隔開。
蔚藍的天空下,謝隐舟騎着馬繞場跑了一圈熱身,估摸着呂玉芬吃完一個胡餅的工夫,便回到了起點。
一聲號角響起,所有參賽者在場上聚攏,聚精會神地聽着宦官宣講規則。
林思萌陪在盛明鳶身邊,聽完那柄劍的來由後,不免有些擔心謝隐舟能否獲勝。“要不然我也下場幫你好了,起碼能減去一隊敵對的人。”
盛明鳶微微啓唇,她相信謝隐舟,可從未見過她打馬球,到底還是有些懸心。
這時,同在兩人身邊坐着的戴清妍,默默摸着小腹,擡首瞥了一眼場上的那對姐妹,篤定道:“她們兩個一定會獲勝的,绾绾別慌,要是謝隐舟都勝不了,那其她人也難能獲得頭名了。”
她這句話又給盛明鳶平添了許多信心,倒是林思萌仍是不信,皺着眉頭想要是謝隐舟這一場沒勝出,該怎麽把那柄劍給取回來還給盛明鳶。
同時又有些驚訝,謝隐舟的二嫂竟然也能叫起盛明鳶绾绾來了。
而且盛明鳶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不耐的樣子。
幾人各有各的煩憂時,場上已經開啓了第一輪,一共八隊,兩兩相争,謝隐舟運氣不錯,第一輪的對手是四個銀樣镴槍頭的纨绔子弟,幾乎不費什麽力氣,就在傅渺和羊貞各中一球的情況下奪得勝利。
到了第二輪,便只剩下四只隊伍,這一輪謝隐舟抽到的對象是一隊禁軍,四人常年作戰配合熟練,也是打馬球的好手,且各個身材高大,在上一輪時下手又黑。
這一次謝隐舟瞧着那幾人不對勁 ,便又給呂秋瑤說:“二嫂在上面看着呢,這一輪你就盡情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吧,只要有球,我們都盡量傳給你。”
傅渺和羊貞跟着點頭,聽從她的命令。
起初是有些費力的,但好在呂秋瑤體力好,武力也高,有一個不老實的,朝謝隐舟下黑手,一不小心摔落馬下,被她一棍子打掉了一顆牙後,場面發生了扭轉。
就在傅渺和謝隐舟助攻幫助呂秋瑤打進兩球之後,坐在場外的戴清妍忽然站起身來鼓掌助威。
呂秋瑤聽到她的呼喚回頭找她看去,心裏驀地一顫,兩人有幾日沒有說過話了,不管她做什麽,戴清妍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
就算她已經知道戴清妍是因為她戰友遺孀的事情而生氣,她保證以後若不是對方遇到什麽危機的麻煩事,絕不過去幫忙,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戴清妍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沒有半分成效。
兩人相視了一眼之後,戴清妍唇間微微平複,繼而又坐了回去,恢複常态地喝了口桌上的水。
謝隐舟看在眼裏,忍不住偷笑,戴清妍這個人她早就琢磨透了,其實就是花癡一個,喜歡長得漂亮的身材好的,最好還幽默體貼的。呂秋瑤占兩樣,兩樣不占,只能用色誘勾引拿下了。
這一場仗着羊貞和呂秋瑤的蠻橫武力,把對面幾位打得有些怕了。
到了後面,甚至沒人敢貼身跟着呂秋瑤,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一杆子招呼在腮幫子上,再掉兩顆牙,一場比賽下來,名次沒撈着,反倒被揍成了豬頭。
要是保存實力,說不定等一下還能争一争第三名。
靠着呂秋瑤連進兩球,謝隐舟這隊又勝了一場。
第二場結束後,終于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謝隐舟翻身下馬,徑直朝盛明鳶那邊走去。她正要去拿桌上的水,盛明鳶卻先一步遞了過來,又仔細替她拍打身上的塵土,神色緊張地上下打量她。
謝隐舟喝完水,牽過她的手輕輕放下:“沒事,就是摔了一下。我有分寸,沒傷着。就是可惜了這身衣裳,磨破了個洞。”
盛明鳶不放心,又小心地捏了捏她的肩膀,确認骨頭無礙,只是掌心劃破了個口子,用紗布包裹地緊緊的,又見戴清妍也幫她檢查了一遍搖搖頭,這才松了口氣。
謝隐舟咕咚咕咚喝水的間隙,呂秋瑤也跟了過來。戴清妍同樣把水遞過去,抽了繡帕替她擦拭額角的汗,低聲提醒道:“你也小心受傷。”發覺幾人都看着她,戴清妍臉上一紅,默默坐了回去。
林思萌卻沒留意這些,只是擔心盛明鳶拿不到母親的遺物,語氣裏帶着幾分急切:“謝隐舟,我看你在場上摔了一跤,又一個球也沒進。不如下一場讓我替你去好了。”她自覺定是比受了傷的謝隐舟強的。
傅渺側頭蹙眉:“你打馬球會比謝隐舟厲害?”
林思萌也皺眉:“怎麽,說不定比你還厲害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謝隐舟壓了壓手叫她們安靜下來,又看了一眼盛明鳶,心裏有些緊張:“绾绾……”
她本想說自己是有些把握的,可見盛明鳶眉心微蹙,又擔心她與林思萌一般想法。話到嘴邊,便有些猶豫不決。
衆人齊齊看向盛明鳶。她站在那兒,比平日裏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掩不住的不安。
傅渺到底忍不住開口:“謝隐舟別的不說,打馬球是一把好手。你們若不信,盡管自己上便是了。”她雖知這兩人是因在意那柄劍、心急了才這般慌神,可聽着還是有些不滿。
好在盛明鳶還是信任謝隐舟的,她站在人群裏,掌心握着謝隐舟的手,頓了頓只道:“只要你是不受傷,那柄劍就算……”
看不了她這個樣子,謝隐舟反手緊握住她的手,忍不住低聲道:“放心。那柄劍我一定會幫你奪回來的。”
中場休息的時間很快結束,盛明鳶還待再囑咐她兩句,謝隐舟到底不放心她擔心自己,悄悄握着她的手捏了捏,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摔那一跤我是裝的,故意讓呂秋瑤生氣打人的。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就又面露痛苦地扶着手臂跑回去上馬了,留下盛明鳶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林思萌還在抱着雙臂緊張,等傅渺走遠了上馬,還忍不住念叨:“到底行不行啊。”後來被戴清妍白了一眼,這才安靜下來。
何侪等人比謝隐舟她們準備得更久,到了這關鍵一局,柯玲琅自然是沒有機會上場的,只能站在一旁乾看着,心裏直犯嘀咕—,謝隐舟非要她過來,到底有什麽用?
何侪、楊華皓幾人上場前擊了一掌,互相打着氣。可不知怎的,不久前他們的馬忽然開始暴躁起來,蹄子不停地刨着土,鼻子噴着粗氣,像是嗅到了什麽不安的氣息。
何侪皺眉問看顧馬的小厮:“到底怎麽回事?”
那小厮也是一頭霧水:“這……小的也不知。按理說,馬只會在遇到危險時才這麽暴躁不安。”
聽到小厮這麽說,柯玲琅忽然想起來,這幾匹馬在她剛剛過來時,就已經有些狂暴不安了,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她退後了幾步,在身上嗅了嗅。
突然,她看着自己被謝隐舟拍過的位置呼吸一滞。
嘴角有些僵住,她上前又靠近幾匹馬輕輕拍了拍,好心提醒道:“還是趕緊的吧,那邊已經在催了。可別因為沒能按時上場,被判罰輸掉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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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