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你我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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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隐舟喉間輕輕一滾, 指尖插進盛明鳶的指縫,十指相交,緩緩将人壓倒在榻上。
腿擠進盛明鳶雙腿之間, 輕輕頂了頂,盛明鳶的五指驟然陷進她肩頭, 輕輕呵出一口潮熱的氣,一雙明豔勾人的眼睛赤裸裸地撞進謝隐舟心裏。
“你今日還想去那照虛殿裏玩一玩嗎?”兩人将那間擺滿鏡子的殿宇起了個正經名字叫“照虛殿”, 旁人問起,只說盛明鳶在裏面反省己身, 時不時拉着謝隐舟一起反省。
“這……合适嗎?”謝隐舟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盛明鳶指尖在她心口一路下滑,勾着腰間玉帶挑了挑:“有什麽不合适的?你不是很喜歡麽?”
謝隐舟想起上次的畫面, 臉頰微微發熱, “總覺得在那裏面, 有些控制不住地想欺負你。今日是你生辰,是不是不太好?”
她嘴上說着不好, 眼睛卻亮晶晶的, 滿是期許, 環着盛明鳶的腰又往自己的腿間輕輕抵了抵。
盛明鳶倒吸一口涼氣,攀着她的脖頸仰頭吻住她的唇,腰也迎着挺了挺。
兩人情深難抑, 混亂間急迫地去解對方的腰帶,謝隐舟吻着她的唇含糊道:“下午再去, 這殿裏氛圍其實也很好,不然就浪費了。”
盛明鳶無有不應, 拉着她的頭往下,壓在自己鎖骨下三寸,一只手緊緊攥着床帳穩住身形, 微仰着頭,毫不壓抑地溢出細碎的聲響。
“陛下……”殿外忽然響起紅綢緊張又急切的聲音。
兩人登時一頓,謝隐舟伸手捂住她的唇瓣,緩了緩喘息,隔着帳子沉聲道:“把殿外的人都清退,陛下身體不适,不喜有人打擾。”
指尖觸到一片濕潤,牙齒在上面磨了磨,擾得她心尖一顫,正要再度俯身,外面卻再度傳來紅綢更急迫的聲音:“三姑娘,坤澤有孕是不可同房的!”
紅綢急得在殿外來回踱步,就差沖進去把兩人從榻上攆下來了。好在她這話說完,殿裏的動靜終于停了。
謝隐舟啞着嗓子:“你進來說話。”
紅綢推門進來,低着頭走到殿中。床帳垂着,看不見盛明鳶的影子,謝隐舟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清了清嗓子,臉還有些紅:“我們兩個方才在聊天,你別想多了。你說坤澤有孕不可同房,是怎麽回事?”
紅綢始終低垂着頭:“我也是聽大夫和我姐姐嫂嫂說的。坤澤有孕之後,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不可同房,不然極易傷到子嗣。若是可以,中間三月也最好不要同房。”
“啊?”謝隐舟有如晴天霹靂,盛明鳶昨日才發現有孕,宮中知道的人尚且還少,也從來沒人告訴她倆還有這種事,如今竟差點犯了錯。
背上一只手透過床帳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緩過神來,茫然道:“本來也沒有要做什麽,你聽錯了。沒事就先下去吧。”紅綢不敢再多提醒,倒退着出了殿門。
謝隐舟苦着臉掀開床帳,只見榻上的美人衣衫盡褪,薄紗覆身,臉上的情潮還未褪盡,着實叫她焦躁難忍。
盛明鳶勾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裏輕輕掃了掃:“可是也有許多人懷胎幾個月才被大夫發現,在這之間,兩人難道就沒有同房過麽?”
謝隐舟聞言扯了扯自己的腰帶,又重新系好,将薄被蓋在盛明鳶身上,深深嘆了口氣:“還是算了,這種事不能抱有僥幸心理,跟上次似的就不好了。”
盛明鳶想了想,也覺該慎重些,便在榻上躺了會兒,心中的悸動沉了下去才緩緩起身,将方才被謝隐舟扒下的衣裳一件件穿回去。
“那就再忍忍吧……過了明年就好了。”
謝隐舟點點頭,忽然又感到一陣惡心反胃,竟然又開始害喜了,忙朝着淨房跑了過去。
————
九個月後。
盛明鳶的寝殿裏人影憧憧,一盆盆熱水不斷送入,外間跪了一地的太醫,裏間七八個穩婆忙得腳不沾地。
盛明鳶躺在榻上,額發盡濕,面色蒼白,雙手死死攥着褥邊。穩婆的臉上更是汗如雨下,泣聲求道:“陛下,請再使使勁吧,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盛明鳶咬牙點頭,殿內驟然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聽得外間的禦醫雙腿一軟,齊齊跪伏下去。“該不會……”
一個太醫剛開口,便被年長的同僚厲聲打斷:“慎言!陛下龍體康健,定能順利産下皇女!”
她頓了頓,側耳聽了片刻,神色忽然松了,“這聲音……聽着像是皇後呢。”
一衆太醫仔細辨了辨,果然那聲痛呼後,又傳來一聲壓得更緊的悶哼,是謝隐舟在咬着袖子忍疼。衆人這才齊齊松了一口氣。
殿內,謝隐舟跪在榻旁,一只手死死捂着嘴,汗如雨下,另一只胳膊被盛明鳶攥在手裏,上面已然留下七八個帶血的牙印。她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到盛明鳶。
終于,穩婆陡然拔高了聲調:“生啦!是皇女!”
謝隐舟感覺被手臂松開,踩緩緩爬起身靠在床邊,掌心拂過盛明鳶汗濕的發尾,臉色比盛明鳶還要蒼白,汗也流得更多。
她收回那只布滿牙印的手臂,有氣無力地笑了笑:“終于生了,绾绾……你現在感覺可好?”
盛明鳶偏過頭來,同樣氣短,緩緩點頭:“再沒有下次了。”
早知生産這般痛苦,她說什麽也要把那日的暖情酒和照虛殿一并砸了!兩人頭貼着頭互相蹭了蹭,依偎在一處。
謝隐舟心裏也是同樣的念頭,盛明鳶懷胎九月多,她吐了七八個月,人瘦了七八斤,一朝生産,又差點廢了一只胳膊。可這些都抵不過聽着盛明鳶撕心裂肺喊叫時,那種心如刀割的滋味。
這種感受,她說什麽也不要再讓盛明鳶再體會一次了。
穩婆替孩子擦拭乾淨,急急忙忙抱到兩人中間給她們相看:“皇女生得可真漂亮,日後定出落成個大美人。”
謝隐舟垂首看過去,孩子眼睛還沒睜開,渾身上下皺巴巴的,她對穩婆的話存疑,側目看了盛明鳶一眼,見她滿臉驚恐,便昧着良心安慰道:“孩子還沒長開呢,別擔心。以後長大了,肯定随我們兩個其中一個。”
盛明鳶稍感安慰,捧着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說得有理。還好同我成親的是你。”
她将孩子往懷裏帶了帶,偏頭看向正前方的月白和紅綢,“對了,準備好了沒有?”
月白和紅綢重重“嗯”了一聲,手裏舉着謝隐舟抽卡抽出來的拍立得,正有些不熟練地對着床榻将一家三口框進畫面裏。
謝隐舟蹲在床邊,猛然看到鏡頭,下意識比了個“耶”。盛明鳶有樣學樣,也跟着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姿勢。
謝隐舟匆匆忙忙對盛明鳶道:“快,跟着我喊‘茄子’。”
屋裏所有穩婆和侍女聽到以為在命令她們給皇女祈福,雖然不懂但還是茫然地跟着喊了一聲“茄子”。盛明鳶被她們吓了一跳,一臉怔愣,但鏡頭裏她依舊明豔灼人的樣貌。
月白被吓得手一抖,一道白光驟然閃過,“嗡嗡”的拍立得緩緩吐出一張相紙。
照片上,謝隐舟手裏比着“耶”,腦袋貼在盛明鳶臉上落下一吻,盛明鳶倏然瞪大眼睛正要轉頭看她,懷裏的孩子像是受了驚,正張着大嘴哇哇大哭。
一家三口既溫馨又有趣,全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謝隐舟放下照片,只覺得只要有盛明鳶相伴一旁,以後日日都會比今日還要幸福,含淚垂首吻上了盛明鳶的唇。
紅綢感動地落下幸福淚水,從月白手裏搶過相機,對着接吻的二人按下快門,又是一道白芒閃過。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吵吵嚷嚷起來,是呂家一大家子人等得急了。
屋裏頭傳出孩子的哭聲後,遲遲不見謝隐舟出來報喜,生怕出了什麽差池,正七嘴八舌地催着袁敬涵趕緊進去看看。
謝隐舟與盛明鳶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看來娘她們等得有些急了。”
“無礙,”盛明鳶莞爾一笑,“一大家子,不就是該吵吵鬧鬧的麽?”
“再說了,也該讓她們幫忙帶帶燃燃了,你當時可是幫戴清妍照看了很久的幼珊呢。”
她擡眼看向謝隐舟,眼底帶着細細的光:“那往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享受你所謂的‘二人世界’了?”
謝隐舟笑着點頭,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鬓發:“從此往後,日升月落,風霜雨雪,朝朝暮暮,我都永遠陪着你。”
“你我白首不相離。”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很不舍,但還是完結了。一直追更到最後的朋友, 感謝你們的喜歡。後面可能會有謝隐舟當時沒有和盛明鳶成親,嫁給盛明鳶成為側妃的IF線,不過還沒想好怎麽寫,希望我能很快寫出來。如果感興趣的也可以關注一下我的待開新文哦《賣妻求榮後,白月光黑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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