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表面朋友45 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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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具有存在感的視線, 讓姜皎想忽視都沒辦法,她擡眼望去,跟吳憂愁那怨怼的視線撞了個正着。
她倒并不驚訝, 畢竟龍傲天的常見套路不正如此嗎?就連她這個角色的定位亦是如此,在給主角找茬這方面總是越挫越勇的, 估計他還會有什麽後手。
姜皎把這事用傳音跟陸以澤說了, 讓他注意着點兒, 別在陰溝裏翻了船。
“好。”陸以澤應下。
……
各門派間的切磋比試那都是點到為止的,每日每人只比三場,挑選自己心儀的對手,剩下的時間都用來論道,尋功法以及心境上的短處。說真的, 還蠻悠閑的, 有美景不說, 還有上好的美酒。
醉人的香氣,讓姜皎這個本來不喜歡喝酒的人都忍不住多飲了幾杯, 頭暈暈的,躺下能望見蔚藍的天和抽枝的粉色桃花。
聽桃花境的師兄說這兒的桃花永遠有新開的,是當年他們門派的第一位掌門特意設下的陣法, 因為掌門的娘子最愛的便是桃花。
倒是個情種。
姜皎一邊兒聽故事一邊兒喝酒, 單手撐着那不知為何越來越重的腦袋,時不時地點一下頭示意自己在聽。
但也只是表面上在聽罷了, 那桃花境的師兄搖搖頭,看向陸以澤, “你家師妹好像喝醉了。”
陸以澤把姜皎手上沒喝完的半杯放回到桌上,“輩分上講,她是我師姐。”
沒錯, 因為姜皎比他要先一步拜入內門來着,陸以澤幫忙撐着姜皎的腦袋,“不是說有數嗎?”
“有數,我就是剛有點頭暈,不會發酒瘋的。”姜皎重重一點頭,試圖以這種方式來增強自己言語的可信度,她雙手撐住腦袋,小聲嘀咕,“我還在思考。”
“在想什麽?”
“在想你的事。”
準确來說,姜皎想的是陸以澤要對付雲長老的事。陸以澤提前回來,還一上來便說了自己金丹境界拜入了雲長老的門下,再加上霧尋獸一直在對雲長老精神攻擊,那麽雲長老肯定等不及,動手也就是最近的事了。
讓現下的陸以澤對付雲長老有幾成的勝算呢?
首先,重要的五行鎖他已經拿到手了,也借助霧尋讓雲長老心神不寧了,還在吞天井那兒又接了一次傳承,之前去麟劍山還拿到了傳聞中的神器,受劍靈指導擁有了舉世無雙的劍術。
但是仍不夠穩妥,因為還缺一樣,也是相當關鍵的一樣。
用來壓制雲長老修為的拘靈大陣。
還缺個陣眼,偏偏那陣眼原本用的靈草生長出來的時間還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按照原本的節奏它得明年春天才能長出來。能等到那個時候嗎?不能吧。
能不能用別的東西代替一下?姜皎食指戳戳自己的太陽xue。
正想着,又聽到一聲極具特點的哼聲,是吳憂愁和他的兩位小弟在反駁旁人的奚落,說雖然跟陸以澤的比試輸了,卻也說明不了什麽,不過是一時輕敵,再者說,只有劍術算什麽本事?
“我們吳師兄除了劍術,還是天生的地靈體質,養什麽活什麽,陣法更是一把一的好手。”
對面聽這話的回以不屑冷笑,“這種借助外力的,都是自身天賦不足。”
“哎,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有其他精于煉丹或者馭獸的修士不樂意了。
吳憂愁雖輸了一次,卻仍是那高擡下巴走路的傲氣模樣,望着陸以澤意有所指道:“有些人太得意,自以為是,可是要吃大苦頭的。”
姜皎:“……”在說他自己嗎?
*
各門派弟子互相切磋比試的第三日。
“我,我不是、就是剛好路過了,想來和陸道友你探讨一下劍術,無意……”
“無意什麽?”雖反問,但其實陸以澤都懶得繼續聽下去,他眸光冰冷,指在吳憂愁喉嚨處的劍便要乾脆利落地斬下去。
“等等,以澤哥哥。”一旁的姜皎查看完了符咒陣法,趕緊将人喊住。
差點就那麽死的了吳憂愁咽了口唾沫,想往後靠,讓自己的脖子離那閃着寒光的劍遠一些,換來了劍抵得更近。
生死存亡之際,他也擺不出之前那架勢了,心提到嗓子眼,為自己想要偷偷用幾道符和陣法讓陸以澤出醜的行為後悔。那些符的作用充其量就是讓人身上發臭,渾身發癢以及掉頭發……
“我罪不至死吧。”吳憂愁為自己說話。
陸以澤并不理他,“為何要等?”
姜皎回:“他是碎月宗掌門的兒子。”
“對啊對啊!”吳憂愁小雞啄米式點頭,像是才記起這個了不得的身份,“你若是殺了我,我爹是絕不會放過你的,我的魂燈一滅,我爹立刻就會發現不對勁。”
陸以澤冷淡的瞥他一眼,不為所動,“他得罪的人很多,是自己偷偷過來的,誰也不知道他來了這兒。”
吳憂愁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是,有人知道,我那兩個師弟他……”
“他們?”陸以澤把捆成粽子的二人提出來,二人被施了禁言咒,嗚都嗚不出來一聲。
吳憂愁頓時面如死灰。
姜皎說她擔心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他應該能派上挺大的用場,好東西也不少。”說着她蹲下身,“你不是說自己挺厲害的嗎?說說,這世間有什麽東西能代替水光草。”
“水光草?”吳憂愁有所耳聞,“那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仙草,你要用它做什麽,洗髓?”
“問這麽多,你就說什麽能代替。”
“既然是仙草,哪那麽容易被代替。”
姜皎“嘁”一聲,起身,“看來他派不上用場。”
“別!”吳憂愁以為自己這就要被殺人滅口了,哭喪着臉解釋,“你得說要用來乾什麽,我才知道什麽能代替啊,這仙草作用那麽多。”
“哦。”姜皎不好意思,看向陸以澤。
陸以澤一怔,“用來當陣眼。”
姜皎補充,“對,用來做陣眼,有什麽東西能代替嗎?”
吳憂愁脫口而出,“有又沒有。 ”
姜皎無奈:“……你确定這個時候還要賣一下關子?”
“那我怎麽知道你們達成目的後會不會再把我給殺了。”吳憂愁小心翼翼地瞄着脖子上的劍,看着自己那兩個小弟,也講了一回義氣,“他們只是聽我的做事,若是一定要付出代價,就、就要我一個人的、的、”性命二字實在無法說出口。
不過這份擔當讓姜皎感到了欣慰,這家夥也不算壞得徹底。
她抱起胳膊,“說不殺你就不殺你,好端端的,我們讓自己手上多條人命乾嘛?如果你真有本事,我不但不讓以澤哥哥殺你,我還會跟其他門派的道友誇你,說你是真有本事,如何?”
“我本來就有本事。”吳憂愁也是一誇就飄,這竿還沒立起來就開始往上爬了,“既然是用來當陣眼,那要的便是這水光草所含的水靈力,還要它凝氣的作用,最後還要它的修補之力,沒有一種靈草能完美的代替它,但是!”
他長篇大論,緊接着話鋒一轉,“另外幾種東西加起來就可以了,不過也都難尋,我給你寫下來,你試着找找。”
姜皎看他在那兒唰唰的寫組合,感慨,“你知道的那麽多?了不起。”
吳憂愁愈發得意,“那是。”
一直沒吭聲的陸以澤:“……”
寫了好一會兒,滿滿一頁紙,吳憂愁放下紙筆,“收好,我可不會寫第二次。現在能把劍放下了嗎?”
陸以澤眼神詢問姜皎。
姜皎笑眯眯道:“還不行。”
吳憂愁臉色再次灰白,“你們說話不算數,小心被雷劈!”
“不不不,我們也得防止一下你再報複不是?”姜皎讓他和那兩位小弟都對着天道發了誓,說不會再與他們為難,“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嘛,整日裏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對了,你們可不能回去告狀,說被我們欺負了,那也挺沒臉的吧。”
為了方便他們發誓,陸以澤将那倆小弟的禁言咒收了。
三人都乖乖發了誓,其中那個個高的小弟還在嘀咕,“放心吧,就算掌門知道了這事,也是罰我們師兄,他早說師兄這種行事作風會吃個大虧。”另一個小弟頗為認同地點頭。
吳憂愁眉毛都氣得豎起來,“就你們話最多!”
給送上門的工具人送走了,姜皎心情大好地看着新得的單子,先把自己有的給勾畫出來,“那家夥腦袋确實還不錯,到時候試試哪個好用。”
陸以澤垂眸望她,“又心軟了。”
姜皎無端覺得這語氣怪怪的,“他本也沒想害誰的性命,非要說心軟……你也不願意殺人不是嗎?”
陸以澤問了一個問題,“皎皎,你怎麽知道我需要水光草?”
“我聽林枝說起,你在我們歸墟谷的丹門提過一嘴。”姜皎抓住他的袖子,“好了,以澤哥哥你來瞧瞧,這單子上你有哪些。我說了,無論你要做什麽,我都會幫忙。軟鏈草你有嗎?”
陸以澤搖頭,“沒有。”
至少面上沒再追根究底。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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