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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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欽心底暢快,扔開棉片,酒精消散,檸檬草的香氣又散了出來,他貼着觀棋的後頸,嗅他的信息素。
觀棋的所有資料他都知道,沒有女友,也沒有男友,只敢親臉的雛兒,想必根本沒有經驗,陸明欽還是故意問:“自己試過嗎?”
觀棋說不出話,紅着臉低泣。beta的乖巧令陸明欽心軟,大發慈悲,先開道兒,他手指長且寬,陸明欽從不做這些事,潦草兩下就抽離。
觀棋嘤咛,混沌中,他的直覺在瘋狂地報警。
不能跨越這條界限,會給陸明欽添麻煩。
他試着掙紮,然而身體發軟,alpha的身體堅實而沉重,更危險的東西正不斷逼近,可他動不了,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好熱,好奇怪,他不想被這樣對待。但那是陸明欽啊,陸明欽要什麽他都會給,可他什麽都給出去了,是不是就不是他自己了。
不要……他不想!
然而事與願違。
陸明欽低下頭,疊着上一個咬痕,用力咬住了他萎縮的腺體。
标記落下的瞬間,觀棋內髒好像上移了,胸腔裏空氣都被擠空,硝煙趁虛而入,溜入他空蕩的肺泡,逼迫他堕入更加混沌的深淵,向alpha臣服。
觀棋被浸泡在硝煙的世界,一切都在晃動,天旋地轉,硝煙化為實體,排山倒海的浪砸在他的背上,發出難以形容的脆響。響極,亮極,熱而渾濁,一聲緊壓着一聲,在卧室環繞。
“疼,停下來,求您了。”觀棋尾音拉得有些長,他上氣不接下氣,紅暈卻攀上他圓圓的肩膀。
陸明欽勾起唇:“只有疼?”
“我……我不知道。”觀棋埋在枕頭裏瘋狂地搖頭。疼已經過去大半,糾纏他的是其他東西,羞澀讓他不敢開口。他覺得這感覺很可怕,會要了他的命,“我好像要死了。”
陸明欽被他逗笑:“怎麽會,你不會死。”
觀棋驚喘,體內的風暴正在升騰。
陸明欽手肘支在觀棋的頸側,用力向前,觀棋腦袋撞上了床頭的軟包,喘息變了調。陸明欽笑出聲,手掌護住beta的額頭,卻也限制了beta的活動。至最前,又用極慢的速度退至最後,再循環往複。
“疼麽?”
觀棋掙紮,逃不開,只能埋在枕頭裏哼哼,聽着不像疼。
陸明欽惡趣味:“這裏疼?”
觀棋小口吸氣。
“那這裏?”
觀棋拳頭攥起來。
“還是這裏?”
觀棋的彈動了一下,掌心松開,揪住了枕頭。這些小動作被陸明欽捕捉到,又數了十幾下,似乎有什麽東西被他打開了。
觀棋哭得厲害,陸明欽卻笑得胸口震動;“小棋,猜猜這是什麽?”
觀棋低泣,鼻子一抽一抽,不停地搖頭,鑽頭似得把枕頭推到了床頭。alpha也不給他答案,笑了笑,将觀棋翻過來,看他哭得太可憐,陸明欽給他擦眼淚,溫柔道:“第一次就打開了生z腔,小棋好乖。”
觀棋身體猛地一顫。他的大腦和靈魂都攪散了,變得一塌糊塗,觀棋捂着臉,哭着祈求陸明欽能大發慈悲能幫幫他。陸明欽說他乖,他是不是可以多要一點?只要再多一點,折磨他的所有痛苦就結束了,他就能擺脫這令他臉面全無的熱意。
可惜陸明欽并沒有回應他。
陸明欽克制住沖動,刻意避開那處,他知道那裏會讓他舒服千倍萬倍,但他是頂級alpha,世界萬千珍寶唾手可得,更何況一個廉價又普通的beta,他不會讓一個低劣的beta懷孕。
永遠不會。
觀棋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臉上溫涼的觸感叫醒了他,觀棋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趙姨焦急的面容:“觀先生,您終于醒了。”
觀棋眨眼:“趙姨……”
一開口,就将自己吓了一跳。他的聲音很啞,像被迫徒步完了一整個鳌太線還沒喝水一樣。
趙姨問他渴不渴,觀棋點頭。
她端來水讓觀棋喝,觀棋想爬起來,可困乏的身軀一軟,又摔了回去,給趙姨吓一跳:“觀先生,您別起來了,我給您拿吸管去。”
說着,趙姨出去了。
觀棋躺在床上,他身側是空的,陸明欽已經走了,窗外的天也黑了,想來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纏綿後,肉體和心靈同時被掏空,空虛令觀棋希冀伴侶的安慰。不過也只是希冀,畢竟就算人在,他也不敢提。
忽然想起今天還是工作日,他沒有請假,要是全勤獎沒了,相當于下了鳌太線,兜裏僅剩的五千塊還要被陸明欽掏走。
慌張打開手機,看到了展主編發來的消息:陸總說你身體不舒服,給你批了假,好好休息。
還好,五千塊還在,觀棋松了口氣,又在心底嘆息。
自從和陸明欽結婚後,工作上展主編大開綠燈,長久下來,同事們總歸是會有情緒的。可他人情世故尚不成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問題,只能任由其發酵。
更令他備受打擊是,他所有的努力都被“陸夫人”這個光環蓋了過去,即便他如何努力,只要陸明欽的一句話,那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他明白,一切不過名利場的本質,可仔細想,還是很傷自尊。
正傷感着,忽然,觀晴打來電話,觀棋手忙腳亂接起來,慌裏慌張地清了清嗓:“爸爸。”
觀晴還是聽出他聲音的不對:“你嗓子怎麽了?”
觀棋硬着頭皮道:“就是感冒了。”
觀晴一滞:“小棋,你怎麽總照顧不好自己,萬一我走……”
“爸!你……你不要說這種話。”觀棋吸了吸鼻子。
觀晴嘆氣:“爸爸只是擔心你,現在換季,多喝水,不要着急脫衣服,你從小身體就弱,總是要多注意些的。你現在在哪兒?有人照顧嗎?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觀棋眼睛發酸,明明觀晴還病着,卻還想要出院看他:“爸,不用來看我,有趙姨——就是上次和您提的保姆阿姨,她人很好,又會照顧人,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有人照顧你就好,”觀晴松了口氣,許久,他遲疑開口,“陸明欽呢?”
“他出差了。”觀棋胡謅。
觀晴輕啧了一聲:“算了,和他保持距離也好。”
觀棋不敢說他和陸明欽發生過什麽,包括身體的不适其實是陸明欽造成的,畢竟事出有因,要怪,也只能怪朝他噴促發|情劑的那個混蛋。
觀晴強調感冒好了再來醫院看他,觀棋答應。還想問觀晴身體情況,觀晴卻催促着讓他挂電話:“嗓子都成那樣了,少說話,多喝水,趕快休息。”
通話結束,觀棋的心情好受了些。
觀晴是他情緒的港灣,會包容他的全部,這也是他明知兩人沒有血緣關系,卻心甘情願叫觀棋‘爸爸’的原因。
他不想眼睜睜看着觀晴死去,就算為了觀晴,他也會盡力完成合約。
繼續翻看微信消息,觀棋置頂了陸明欽的聊天框,點開還是上次兩人聊的內容,圖片已經過期。好在他早保存了下來,存在一個特殊的相冊裏,裏面照片不多,但都和陸明欽有關。
點開陸明欽的朋友圈,朋友圈依舊空蕩蕩,ip地址已經變成國外。
他出國做什麽?真像他随口說地那樣出差了?
趙姨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插好吸管,把杯子遞給觀棋:“晚飯我煮些粥,清淡,好消化,您還想吃什麽,可以和我說。”
觀棋垂下眼,搖了搖頭。
趙姨把水杯放在他伸手就能夠得着的地方:“好好休息,飯好了我叫您。”她輕聲說着,轉身離開了主卧。
就剩觀棋一人,他的大腦也終于徹底醒,有了思考的餘地。
beta因腺體萎縮,并不具備持續産出激素的能力,所以發|情熱只持續了半天。而beta不像omega擁有極強的恢複能力,不适感無法忽略,令觀棋無法克制地回想那東西的長度和直徑。
沒看一眼,好像有點可惜。
瞬間,觀棋臉頰滾燙,生出了想去浴室檢查的想法,許久,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對着鏡子實在有些過于羞恥,萬一又想起昨晚的經歷……簡直雪上加霜。
躺了一會,他掀起被角看了一眼,萬幸沒有光着,陸明欽給他換上了潔淨的家居服。
拉開領子瞧,身體也是乾淨的,除了後頸的标記,alpha沒有在他身上任何痕跡。
一瞬,觀棋從纏綿的羞澀中清醒過來,模糊的記憶卷土重來,從酒店開始,表示“不要給他添麻煩”;交纏過程中,他祈求陸明欽進他的生zhi腔沒有回應;再到最後不見陸明欽的身影。
無一不在告訴他,即使有了肌膚之實,他們也不是愛侶。
陸明欽只是順手“幫”了他。
他吸入促發|情劑,變成欲望的困獸,而陸明欽是清醒的,他總是清醒的,清醒地斬斷所有和他建立聯系的可能性,毫無溫情可言。
合約是這樣的,領證是這樣的,婚禮也是這樣,甚至在欲望中,陸明欽更清醒地與他劃清了界限,并以行動警告他,不要越界。
觀棋卻因此而感到慶幸,
或許他的愛意仍舊可以隐藏起來,只要陸明欽沒看到,他就可以一直悄悄的喜歡,那這樣,肉體的關系與他而言也是一種嘉獎,只要能和陸明欽近一點,再近一點。
在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觀棋放下衣領,捂住了臉。
他已經病入膏肓。
粥好了,趙姨問觀棋是在卧室還是去餐廳吃。他說:“去餐廳吧。”明天還要上班,他必須适應身體。
觀棋努力控制自己不用奇怪的姿勢走路,可走到客廳與趙姨對視時,觀棋還是看到了她眼中的尴尬。
趙姨默契不提昨晚發生了什麽,卻貼心地在他的位置上放了一個軟墊,觀棋閉上眼睛,扶着餐桌慢慢坐下去。
趙姨:“還……還好嗎?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在床上吃的。”
觀棋抿嘴笑:“可以的。”
其實疼死了,有軟墊也好疼。這還只是一個晚上,而且陸明欽一直保持清醒,觀棋不敢想象alpha如果處在發|情期,又會是怎樣的狀況。
想到這裏,觀棋舀粥的手一頓,眼皮耷拉下去。
那大概也和他沒關系了。
觀棋無序地攪拌碗裏的白粥,默默告訴自己,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畢竟alpha的發情期,是不會和他這個beta度過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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