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勇氣

陸明欽帶着觀棋去了恒景廣場。

這裏是恒景地産旗下的百貨商場，高奢齊全，地下停車場豪車雲集。停好車，陸明欽拉着觀棋的手，上到了商場一層。

兩人沒有去步行區，而是拐進了安全通道，七拐八拐，連推幾扇安全門。最終，陸明欽的腳步停在一道門前，而觀棋早已走的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迷茫開口：“這是哪兒啊？”

陸明欽沒有說話。

觀棋更迷惑，直到陸明欽打開面前這道門，一間整潔明亮，設備齊全的烘焙廚房出現在他面前。

陸明欽笑：“我們的約會地點。”

觀棋瞪大了雙眼，然而比烘焙廚房更吸引他的，是撐着安全門，笑着看向他的陸明欽。

alpha單手撐門，身形堅實俊美，動作優雅，帶着說不上來的性感，眼睛如一汪碧色月牙，在烘焙廚房冷白的冷光下粼粼波動。alpha朝着觀棋伸出手，紳士颔首：“觀先生，有興趣參觀一下你的烘焙廚房嗎？”

這一刻，觀棋不敢呼吸了。

這麽完美的人，眼底只映照着他一個人的身影，他的心跳吵雜紊亂，快要從胸口跳出來：“我的廚房？”

陸明欽勾唇一笑，手向前一伸，穿過觀棋側腰，攬着觀棋的後腰，将他拖入廚房，随手關上門：“是啊，你不是想開一家甜品店嗎？我就為你準備了這裏。”

烘焙廚房整潔明亮，寬大不鏽鋼操作臺反射冷硬的光，備料區，烘焙區，冷庫分區清晰，動線合理，而那些高檔的設備，是觀棋在設備商宣傳官網才能看到的最新款，沒有一臺價格低于六位數。透過玻璃，被圍擋阻隔的營業區沒有開燈，漆黑一片，橫貫三個檔口，可見店鋪占地面積之大。

他看呆了，看傻了眼，等陸明欽帶着他逛遍廚房，才遲緩道：“給我的？”

陸明欽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對，給你的，在餘老板的甜品店時就有了想法，恒景擔保協議你有幫了我大忙，我覺得我應該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其實陸明欽本想裝修完畢，正式開始經營後再帶觀棋來，但今天曾長樂的電話刺激到了他，觀棋寧願找曾長樂也不願找他，他不想被曾長樂壓一頭，在還未裝修完的情況下，就帶着觀棋來了。

起初他還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看到觀棋驚喜到傻呆呆的表情，陸明欽感受到了別樣的滿足：“喜歡嗎？”

觀棋目瞪口呆：“喜……喜，”他抖了一下，話音一轉，“不等等，這個禮物太貴了，我不能接受。”

陸明欽：“你覺得貴，但我覺得不貴。”

“可……”

“禮物的真正價值不在價格，記得你生日那天送給我的鋼筆嗎？對于你來說很貴吧，幾乎占據了你全部的工資，但你還是買下送給我，這份心意很重，我必須送你比這份心意更昂貴的禮物。”

這段話聽着似乎有些道理，觀棋心底卻泛起些許不适。

可是很快，這份不适就被陸明欽為他制造驚喜的喜悅沖淡了。

即便這個廚房并不滿足他對甜品店的暢享，它太大了，太冷硬了，選址也意味着要面對密集的人流量，這樣的廚房必須配備一個完整的團隊，經營起來一定會耗費很多的精力，他相信陸明欽也一定早有準備，請好了優秀的藍帶甜品師，操作娴熟地裱花師，漂亮又和藹可親的服務員……

那也意味着，這個烘焙廚房并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即使有偏差，但他說的話陸明欽聽了，還記在了心底，他能拿出很多更昂貴的東西，最終，還是選擇了觀棋可能會喜歡的甜品店。

與過去全然不同，陸明欽開始留意他的喜好，在乎他的想法了。

這是不是說明，陸明欽也有一點在乎他了？

觀棋心潮狂湧，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陸明欽更近了一些，他們的連接不再局限于身體，心靈，靈魂也在接觸，不再是他，蒙着頭追逐陸明欽的腳步。

陸明欽也回頭看他了。

陸明欽又問了他一遍：“喜歡嗎？”

觀棋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他的心在膨脹，他迫不及待地回應：“喜歡，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陸明欽笑着低頭，親了親觀棋的額頭，“你喜歡，就說明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觀棋飄飄然了，踩在了雲朵上，沒有即将從高空墜落的恐懼，完全陷入在了陸明欽的溫柔之中不能自拔。

他伸出手，小心觸摸那些昂貴設備，觀棋清楚，未來他可能根本不會踏入這間廚房，但他想記住這裏的每一處，他要深深的刻在腦海中。

這是或許陸明欽在乎他的象征。

看他興趣盎然，陸明欽提議：“要不要試試設備？”

觀棋兩眼放光：“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廚房，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觀棋猶豫了，店鋪處于裝修階段，這裏沒有原料，而且這裏太乾淨了，他不想将這裏搞得一團糟。

“還是算了。”觀棋收回手，藏起眼底的落寞，“能參觀它，我已經很滿足了。”

陸明欽卻看穿了他：“沒關系，想做就做，我讓人送原料。”說着，陸明欽給申特助打電話，詢問觀棋需要的原材料，觀棋想了想：“面粉、雞蛋、黃油、奶油牛奶和可可粉，對了，還有黑巧。”

他想再給陸明欽做一次生日蛋糕。

很快，申特助就将東西送了過來，申特助心細，雞蛋包含不同大小，面粉黃油包囊所有種類，多個品牌的奶油，不同濃度的黑巧，一應俱全。

申承歡讓觀棋檢查：“看看還缺什麽，我再去買。”

觀棋連忙擺手：“非常全，謝謝你，申特助。”

“應該的，觀先生。”

申特助離開後，烘焙廚房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因陸明欽在，觀棋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應對，做得像兵臨城下，如臨大敵。

看着觀棋專注低頭，漏出白嫩的後頸，陸明欽心癢了一下。店鋪還沒有開業，正值周末，商場人流量很高，吵雜的聲音卻無法影響到他們。

在一個開放又私密的環境，陸明欽不再忍耐，從身後抱住了觀棋。

觀棋手一抖，打蛋器一歪，甘納許濺在了牆上。

“明欽！”觀棋被吓了一跳，可正是甘納許打發溫度，他不敢停下打蛋器，又不敢掙紮，壓低聲音道，“都濺出去了。”

陸明欽鼻子輕抽，烤箱裏的蛋糕胚散發着熱烘烘的香氣，醇厚的巧克力和觀棋清新的檸檬信息素融合在一起，惹人食指大動。

還要做嗎，最美味的甜品分明就在眼前。

可看觀棋認真的側臉，陸明欽暫時按捺住了，他貼着觀棋臉頰問：“這是什麽？”

“巧克力甘納許，是蛋糕的夾層。”

“那這個呢？”

每做一個步驟，身後的陸明欽就會詢問他，這是觀棋擅長的領域，這次，他成了陸明欽的老師，一點點向他介紹，而陸明欽低沉的回應回蕩在他耳邊，觀棋不自覺地心神蕩漾。

很快，蛋糕做好了，觀棋把他放進冷藏室內，低溫能将巧克力的口感和風味發揮至最佳。他這個蛋糕做的有些倉促，沒有裝飾，沒有調溫，巧克力淋面灰撲撲的，一點也不好看，可觀棋希望它能符合陸明欽的口味，能讓陸明欽記住這塊不怎麽好看的蛋糕。

陸明欽問他：“要等多久？”

“大概要一個半時左右吧，”想到什麽，觀棋微滞，“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安排，我耽誤你了？”

陸明欽搖頭：“沒有，只是……”

觀棋緊張起來，卻見陸明欽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略有些戲谑的笑：“時間這麽長，觀先生打算一直在這裏乾等着嗎？”

觀棋扭頭，距離很近，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對上陸明欽的雙眼，他看清了陸明欽眼底的東西，臉頰一紅，慌張瞥向天花板：“這裏還有監控。”

“我讓人關了。”來之前，陸明欽就讓人清了場，這裏除了他和觀棋，再沒有其他人。

當然，如果忽略圍擋外來來往往的人流。

觀棋眨了眨眼，苦惱似的垂下眼眸，耳垂緋紅。

陸明欽笑，beta的羞澀是不得不品的一環，一點摻雜着壞心眼的甜頭就能讓他露出最羞怯幸福的表情，陸明欽喜歡這種表情。

逗弄點到即止，他剛想說帶觀棋去逛街，還未開口，他的嘴就被柔軟的唇瓣堵住了。

觀棋雙眼緊閉，如獻舍一般虔誠地吻他。

這裏是陸明欽為他準備的，制造甜蜜的地方，他何嘗不想留下甜蜜的回憶。觀棋心中的獨占欲從未有過的膨大，他想占據眼前這個男人，無關婚姻、兩家利益這些讓他頭疼的東西，現在的他只想得到陸明欽的喜愛。

是不是他再大膽一點，他和陸明欽，就會有新的，他從未設想過得未來了？

他不敢細想，怕夢境破滅，又做回那個膽小如鼠的觀棋，他雙眼緊閉，試探着張開了嘴，主動向陸明欽讨歡。

陸明欽意外地睜了睜眼，旋即，他眼底被欲望浸染，羞澀可人的觀棋瞬間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自持。一把抱起觀棋，将人扔在了流利臺上，陸明欽迅速壓了上去，他的動作是急切的，像一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

也是頭一次，陸明欽選擇放任自己“想要并得到”的想法，他總會面臨各種抉擇，陸貫中的教育理念是永遠要選最好的，最有利的，當自身得到強大，最想要的就會紛至沓來。陸明欽貫徹這一原則多年，卻在觀棋這裏打破了。

冷白色的光打在觀棋白皙的肌膚上，透着高級點心獨有的光澤，酸澀的檸檬氣息逸散，平日異常淺薄的氣息，在此刻，透出一種至極的誘惑。

陸明欽不自覺地用舌尖抵頰側，此時的觀棋，才是他最想品嘗的甜點。

他們度過了一個足夠瘋狂的下午，alpha的體力再度刷新了他的認知，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只能打電話給小劉，委托他去采買公寓裏缺少的東西。

而那塊蛋糕，陸明欽也沒有吃，因缺少包材，他們沒能帶走它，至今仍躺在冰櫃中。

這次，觀棋卻沒覺得可惜。

因為他下定了決心，他不再想要無疾而終，觀棋不再糾結必然離婚的結局，這段摻雜着利益的婚姻本就是他不齒的，他想要的不是留在陸明欽身邊，而是陸明欽的喜愛。

他想做陸明欽的愛人，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邊，就像觀晴說的那樣，他會拼盡全力去争取，即便他想要的結局，可能性微乎其微。

觀棋帶着觀晴核對過合同，觀晴落筆時有些不太情願：“小棋，這房子還是寫你的名字吧，爸爸年紀大了，有個住得地方就好，早不圖這些東西了。”

觀棋還是堅持留觀晴的姓名。

他有自己的考量，畢竟聯姻是李陸兩家的聯姻，他和李家有經濟上的關聯，萬一李出了什麽狀況，他名下的財産有可能會回收抵債，按這個情況看，留觀晴的名字更穩妥些。

涉及朗盛恒景，又怕觀晴擔心，他不能告訴觀奇怪這些細節，只是說他還需要留在江城，工作忙，不方便來回跑不如先寫觀晴的名字，等将來再說。

觀晴簽完字，盯着觀棋看了許久，忽然道：“小棋，你是不是想追陸明欽啊？”

觀棋一愣，他什麽也沒說，觀晴怎麽看出來的？

可謂知子莫若父，觀晴笑了出來：“很明顯。”

觀棋想了想，也大方承認了：“是的爸爸，我想追陸明欽，我想和他在一起。”

看着觀棋兩眼放光的模樣，觀晴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陸明欽的确不錯，但他并不看好兩人的關系，年輕時在李家工作多年，他深知這群權貴有一套好看的皮相，皮相之下的，大多數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甚至因為教育環境畸形的原因，他們性格的缺陷不見得比尋常人少。

和陸明欽見得不多，觀晴還看不透陸明欽，但直覺告訴他，這位頂級alpha不是一個簡單人，他怕陸明欽玩弄觀棋的感情，觀棋因此而受傷。

觀晴提醒道：“我不是不支持你去追求愛情，只是……陸明欽不是一個合适的人選。”更适合觀棋的，其實是曾長樂那樣的，性格開朗，不內耗，會疼人，一心一意對觀棋好，只是……有些事情，看破卻不能說破。

“我知道的爸爸。”觀棋苦笑，“是不是以為我在興頭上，什麽也聽不進去，只想着和陸明欽在一起？不是的爸爸，我想的很清楚，我和陸明欽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聯姻，我連見他一面都是奢望。”

觀棋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卻又很重：“就因為所有可能都變成了不可能，我又在他身邊，正所謂鏡水樓臺先得月，我想抓住這個機會，萬一，萬一他也對我動心呢？我想試一試，哪怕沒有結果，至少我不後悔。”

觀晴噤了聲，許久，他才問：“那你們的婚姻呢？一個和利益挂鈎的婚姻，很難産生真正的感情啊。”

“我會和他離婚。”觀棋篤定，“離婚之後，我只會是‘觀棋’，不是李泓景的兒子。”他也不想他們的感情摻雜利益，更不想和李泓景扯上關系，他想和陸明欽重新開始，以更平等的姿态。

觀晴思慮許久，還是說了出來：“爸爸說話難聽，但還是要說。觀棋，你是一個beta，他是頂級alpha，陸家又那麽特殊，他們必然對生育有要求，你能生出滿足他們要求的繼承人嗎？再或者，他真的選擇了你，并承受住陸家給他的壓力，他又能經受得住omeg息素的吸引，繼續堅定地選擇你嗎？”

觀棋不說話了。

觀晴以為自己的話說重了，心疼地抱住觀棋：“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說這些的。”

“我知道，”觀棋一字一句，堅定而緩慢道，“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也給自己定了底線，如果我發現我做不到，就會立刻離開他，離開江城。”

孤注一振意味着很難再有回頭路，那觀棋就不會給自己任何留戀，他會切斷和陸明欽的所有關聯，轉頭就走。

一個月後，甜品店開業了，陸明欽帶着觀棋去參觀。

店面呈現厚重的英倫風格，門頭黑底，白色燈箱勾勒出簡約又具有美觀的單詞：Chesss。

他沒好意思進去，本想在店鋪門口逛一圈就走，卻被陸明欽拉了進去。

開業有活動，人流量不小，店員盤條亮順，透明的廚房玻璃映照出烘焙師忙碌的身影。不由得，觀棋想到了那個瘋狂的下午，不敢看了，趕忙偏過頭，看到了保鮮櫃裏的蛋糕。

模樣和他那天做的生日蛋糕幾乎一模一樣。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陸明欽也看到了那款巧克力蛋糕，他笑了笑：“我告訴了烘焙師你的配方，你要試試看嗎？”

觀棋點了點頭，店員給他切了一塊，給他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陸明欽依舊很忙，出去接電話，留觀棋一人面對這塊蛋糕。

離他不遠處有一組探店博主，桌子上擺滿各式各樣的甜品，漂亮的omega對着鏡頭道：“Chess新店開業，我們立馬就來做新品測評，這家主打的是蛋糕西點，吃之前和大家聊些八卦，這家店鋪可是朗盛的陸總送給他妻子的禮物，Chess也是因為陸夫人名字裏有個棋而得名哦。”

觀棋聽得清楚，心中的不舒服再度浮了起來，他沒有說話，用叉子挖了巧克力蛋糕的一小角。

漂亮的omega繼續道：“開門見山，先說黑榜，也是唯一入選黑幫的品，就是這款巧克力淋面蛋糕。”

和他手中的是同一款。

“雖說巧克力占比很高，但糖含量太低了，非常非常非常不好吃！來的寶貝們甚點哦。”

忽然不想吃了，觀棋默默放下了叉子，等待陸明欽回來，耳朵卻不自覺地聽着那個探店博主的評價：“總體來說，這家店口味還不錯，用料結實，除了巧克力淋面蛋糕，其他都可以閉眼點。”

或許是為了提高可行度，那位omega看到正在吃這塊蛋糕的觀棋後，帶着攝影師湊了過來：“先生，我們是xxx頻道的探店博主，看到你點了這塊蛋糕，方便我們提幾個問題嗎？”

觀棋懵了：“可……可以。”

“您對這塊蛋糕的口味有什麽看法嗎？”為了強化觀點，小omega指着蛋糕強調，“我們品嘗的時候，覺得這塊蛋糕甜度把控做的不太過關，和其他品比似乎有失水準，您怎麽看？”

這是街頭測評常用的伎倆，先向路人抛出概念，再用模棱兩可的話術佐證觀點，得到“所謂”客觀公正的看法。omega笑着看觀棋：“如果您回答這個問題，我會給您商場的優惠卷哦。”

觀棋讪笑，如果他是尋常路人，可能會回答這個問題，可惜這塊蛋糕的配方是他提供的，而且是他給陸明欽的‘特供’口味，實在做不出omega想要的評價，只能局促地看着攝像機：“對不起，我還沒吃，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那您吃一口嘛，真的很難吃，”omega堅持不懈，“您是害怕得罪店家嗎？我們會給您打碼的。”

“不是……”觀棋擺了擺手，可omega和他的攝像師堵在桌前，勢有他不回答就不離開的架勢。

小o嬌嗔：“您說嘛，就一句不好吃就可以啦，不麻煩的。”

陸明欽打完電話，返回Chess時沒看到觀棋，問過店員，店員指了個方向，他才看到被圍堵的觀棋。

又恰巧聽到了觀棋說的話，他不悅開口：“什麽不麻煩？”

omega循聲回頭，看到英俊的alpha，脖頸後貼着高量級信息素隔離貼，他眼睛一亮。這位alpha擁有打了碼都能看出的高顏值，一定會成為視頻的爆點。

一個不配合的beta，他才看不上眼，小o快步湊近陸明欽，為了引誘alpha接受采訪，他釋放了一點信息素。

這個方法他百試百靈，不管是什麽a，總不會拒絕他這樣漂亮可愛的o，他貼近alpha：“先生您好，我是xxx頻道的測評的測評博主，關于這款蛋糕，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

聽着小omega又重複了一遍問題，觀棋嗅到了他身上濃郁而甜蜜的信息素。

是巧克力，濃香而醇厚。

他想起了觀晴的勸告：“他能經受得住omeg息素的吸引，繼續堅定地選擇你嗎？”

下意識地，他望向陸明欽，他希冀陸明欽選擇能選擇他，可alpha的身影被omega擋住了，他看不到。

也是這個瞬間，觀棋鼓起了勇氣。

他喜歡陸明欽，他想要追求陸明欽，喜歡就要主動，就像陸明欽說過的，他要去主動争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