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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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棋掙紮着蜷縮起身體,慌忙抓住陸明欽的小臂,顫聲大呼:“你……你要乾嘛!”
陸明欽笑了笑,薄唇貼上觀棋的臉頰:“我只是想要你的信息素。”
“可……接接吻不就夠……”
陸明欽親了他一下:“那點得怎麽夠,小棋,除了血液和腺液,你知道beta哪裏的信息素最多嗎?”
觀棋徹底呆住了,天塌了,連繼續阻止陸明欽動作都忘了,直愣愣地看着眼前面不改色,恬不知恥的alpha,恍然倒抽一口氣,一手拽陸明欽小臂,一手推他湊到眼前的大臉,兩腿不停地蹬踹:“陸明欽!”
陸明欽任由觀棋推開臉,他張口輕咬觀棋的掌心,觀棋瑟縮,他趁機合攏手掌,觀棋悶哼一聲,瞪了陸明欽一眼,徹底軟了下來。
觀棋憤懑又柔軟的眼神令陸明欽春心蕩漾。他手上動作不停,聽着觀棋一聲又一聲的輕哼,心裏別提多帶勁兒。他輕啃觀棋的細小的喉結,順着beta的脖頸、鎖骨,一顆顆咬開襯衫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
帶着檸檬草酸澀的汗液溢了出來,陸明欽一點也不客氣,舌尖一掃,盡數卷走,到平坦的小腹時,他滞留片刻,留戀地吻了一吻,才繼續向下。
觀棋臉頰羞紅,掙紮不得,難耐地用雙手捂着臉頰,直到他覺察到陸明欽滾燙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慌忙撐起身體想要阻止,卻在下一秒,驚喘一聲,摔回床上。
他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看,連想都不敢想陸明欽在做什麽,觀棋無措地曲起膝蓋,想踹陸明欽,卻被alpha抓住了腳踝。
結果徹底大開,毫無阻礙。
五分鐘,十分鐘,還是多久,觀棋不清楚,因為他頭腦已然混沌,甚至在堆積,層層疊疊,只待最後一刻的爆發。
猛然間,觀棋開始驚叫,慌亂伸手去推陸明欽的腦袋:“陸……陸明欽!我……我要……!”
然而alpha不給他一點機會,箍死觀棋的臀腿,用力朝自己的方向按,恨不得将beta吞吃入腹。
驟然,觀棋彈動了一下,眼前花白一片,他望着天花板,直到視線內出現陸明欽含笑的臉,觀棋才茫然地眨了眨眼。
陸明欽壞笑着問他:“感覺怎麽樣?”
觀棋愣了三秒,看着alpha好看又可憎的臉,眼睛一紅,癟了癟嘴,擡手就朝陸明欽打去:“陸明欽你個混蛋……”
beta聲音軟,身體更軟,像發酵的生面團,一按一個坑。陸明欽生生受了他毫無威懾力的一掌,伸手撈在嘴邊,親了又咬,親夠了,才去吻觀棋。
疲軟的觀棋推不開他,只能任陸明欽為所欲為,他嘗到了陸明欽嘴裏的氣味,感覺很糟,卻隐約能嘗到檸檬草的味道。
觀棋被陸明欽從裏到外,吻了個透徹,xing的充分浸潤後,這兩日堆積的疲憊随之上頭,觀棋有些困頓,眼皮一耷一耷。
陸明欽親他的額頭:“困了?”
觀棋哼了一下。
“睡吧。”
觀棋慢慢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着了。
陸明欽側躺着,輕柔地把觀棋攬入懷中,伸手扯過被子。在給觀棋蓋上前,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觀棋随着呼吸緩慢起伏的平坦的小腹,看了片刻,陸明欽才藏起眼底的陰鸷,為觀棋蓋上被子。
觀棋醒來時,沒有看到陸明欽。
瞄一眼時間,離久樂開門還早,他才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拉開被子一看,他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只有上半身套着陸明欽的睡衣,下半身卻空蕩蕩。
觀棋摩挲半天也沒找到褲子,任何形狀像褲子乃至能充當褲子的東西全數消失在視線內,觀棋撇了撇嘴,自覺明白純屬陸明欽惡趣味,便無所謂地往外走。
剛出主卧,就看到陸明欽光着上半身在廚房烤吐司,聽到他出門的動靜,alpha迅速回頭,笑容燦爛:“醒啦,昨晚睡得怎麽樣?”
觀棋愣了一下,恍然好像又回在花江大平層,陪陸明欽度過易感期的時候,歲月靜好,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很快,觀棋反應過來,這是在昆城,一切早就成為過去式,于是他皺眉問陸明欽:“我衣服呢?”
陸明欽笑容一僵:“我昨晚叫人送去乾洗了,一會送上門。”
觀棋冷漠開口:“那給我條褲子。”
陸明欽鐵了心不打算給他找衣服,當着觀棋的面就要脫睡褲,觀棋被他沒皮沒臉的樣子氣笑,不再理他,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觀棋返回客廳,陸明欽已經将早飯做好,放在島臺上,觀棋面無表情走到島臺前吃早餐,看着陸明欽端着盤子往他身旁挪動也沒躲,而是悄聲加快咀嚼的速度。
直到陸明欽幾乎貼着他站,觀棋才轉頭瞪他:“你要乾嘛。”
陸明欽表情看上去有些受傷:“想和你一起吃早飯。”
觀棋放下吐司:“那我吃飽了。”
陸明欽臉色一黑,端着盤子退開了。
觀棋看了他兩眼,也确實是吃不下去,轉身朝客廳走。陸明欽見狀,立刻扔下盤子,追着觀棋去了客廳,觀棋剛坐下,陸明欽就跟着坐在他旁邊,直愣愣地看着他。
從未想過三十啷當歲的alpha也能這麽的……幼稚,觀棋無語至極,轉頭看向陸明欽:“你到底想乾嘛?”
陸明欽試探性地湊上來,他所預料的,餍足過後,用清晨一吻喚醒觀棋吃早飯的情景未能實現,心中遺憾,想着至少重新能看到觀棋羞澀的表情也好,他勾唇道:“昨晚感覺怎麽樣?”
想到昨晚,觀棋耳根微燙,但也很快就控制好情緒,歪了歪頭:“還不錯。”
意外之外的坦蕩,陸明欽表情非常驚訝。
觀棋淡淡地看着陸明欽:“我很年輕,也沒有相關的健康障礙,有這些生理現象很正常,不是嗎。你想看到我什麽反應,害羞,不敢面對,還是感恩戴德,辛苦陸總自降身價,親自幫我,處理生理問題?你忘了嗎,是你向我要信息素的。”
觀棋說完,就低頭翻看手機,再不看陸明欽。
要說心中沒有悸動,那是假的,高高在上的alpha伺候他到這種地步,是過去的觀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一旦他想到過去陸明欽因為他是一個beta而選擇他,可以肆意标記,還用婚前協議和他beta的身份對孕育後代立下雙重保險,觀棋心底涼飕飕的,陸明欽連身體關系都計算在內,觀棋就覺得這種悸動沒有任何意義,也就無所謂了。
倒不如忠于身體,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沒必要和一個連喜歡都不懂,卻不停在表演喜歡的人讨論愛和欲的辯證關系。
但顯然,陸明欽做不到無所謂,他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難道你和別人做也會這樣?”
觀棋刷手機的手頓了一下,旋即繼續翻看,無比冷靜:“可能吧,畢竟我只是個beta,不要用ao的綁定性生理關系來束縛我,要求我守身如玉,尊重客現象吧陸明欽,讨論這個這沒有意義。”
轟得一聲,一道雷劈在陸明欽頭頂上。
事實再一次展現在他面前,卻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令他慌張,因為這是觀棋親自承認的。
觀棋不是omega,只要标記就會屬于他,一切生理現象都會忠于他,觀棋是一個beta,一個無法被标記的beta,他和其他alpha、beta,乃至omega産生情欲,發生關系,延伸愛意,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是他這種s級alpha都無可奈何的“原理”。
a和b說斷就能斷的關系曾是他推進并購計劃,最基礎,也是最穩定的保障,而今天,a和b不穩定的關系又成了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頃刻間,山洪海嘯一般的焦慮朝着陸明欽襲來,長久以來他耽與對自身alpha身份的認同,認為沒有什麽不是他獲得不到的,沒有什麽不能是他獨占的,包括觀棋,他以為只要讓觀棋留在他身邊,他就能重新占據這個beta身體和心靈。
而觀棋的回答在告訴他,他不屬于任何人,他會愛上其他人,和其他人發生關系。
不,不,他絕不能讓着這種事情發生!
陸明欽碧綠色的瞳孔一縮,恢複時又變得深不見底,他視線不斷下移,目光再度停留在觀棋的小腹上。
beta不能被标記,但可以懷孕。
陸明欽想到了小流星,那個他和觀棋之間唯一的聯系,一個未能成長,并降生的小生命。
alpha在繁殖和生育上總是充滿獸性,缺乏道德,有時甚至會出現父子相争的局面,他做不到說服自我,去對一個已經離開母體的胚胎産生感情,包括愧疚、懊惱,他後悔更多的是他能保住小流星——以用血脈維系和觀棋關系的媒介。
那現在呢,他還能和觀棋重新擁有這種關聯嗎。
陸明欽盯了片刻,忽然問觀棋:“你喜歡小孩子嗎?”
他的手機剛好刷到曬娃視頻,寶寶眼睛大大的,眼睫很長,啵啵啵地吐泡泡,很可愛,觀棋看的淺淺一笑:“挺喜歡的。”
陸明欽了然,當初觀棋護着肚子裏的小流星和他對峙時,表現出的不單是源自本能的母性,還有發自心底的喜歡。
陸明欽繼續盯着觀棋的小腹看,大腦不受控制地想象觀棋穿着他的襯衫,大着肚子,窩在他懷中攝取信息素的模樣。對,如果beta懷上alpha的孩子,需要攝取足量的信息素,這段時間a和b是不能分開的,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他會抱着觀棋,和觀棋一起抱着寶寶,用最親密的方式交換信息素,确保寶寶健康成長。
只是想想這個場景,陸明欽就要按捺不住。
寶寶出生後,他是父親,觀棋會是爸爸,不論他們分開還是在一起,寶寶會是維系他們關系的紐帶,而觀棋肯定舍不得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一定會選擇留在他身邊。
他會和觀棋牽着一個,同時擁有他們的血脈的寶寶,最好像觀棋。寶寶會軟軟地喊父親和爸爸,學走路時會同時牽着他和觀棋的手,跌跌撞撞往前走。在觀棋擔憂地抱住寶寶時,他也可以從身後環抱住觀棋,肆無忌憚地和他氣息相貼。
想到這裏,陸明欽渾身上下都酥軟了,通透了,他不自覺地勾唇,流露出一個略顯癡狂的笑容:“觀棋,我們要個寶寶吧。”
觀棋猛地扭頭,瞪大雙眼,用震驚至極的眼神看向陸明欽:“你說什麽?”
“我們要個寶寶吧。”陸明欽又說了一遍。
登時,觀棋感覺氣血上湧,他站了起來,怒視陸明欽:“你瘋了嗎陸明欽!”
“我沒瘋,我很認真。”陸明欽雙眼放光,也站了起來,不斷朝觀棋逼近,“我們要個寶寶吧,和你一樣可愛的寶寶。”
陸明欽的步步緊逼,觀棋只能不停地後退,直到後背靠上牆面,他退無可退,直直瞪上陸明欽的雙眼:“你別犯病,陸明欽。”
“我沒犯病,”陸明欽道,“我們要一個寶寶吧小棋,彌補小流星的遺憾。”
“你還有臉提它!”
“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它,我會把所有愛都彌補給我們的……”
“啪!”的一聲脆響,陸明欽還未脫口的話盡數被觀棋一掌打了回去。
觀棋怒不可遏,連呼吸都變得異常急促:“陸明欽!你是最沒資格提彌補的人。不要它的人是你,逼着我打掉它的人也是你,好,現在你激素不受控制,上頭了,想要孩子的人也是你,不能不能要點臉啊陸明欽!”
觀棋一把推開陸明欽,正巧客房服務送來衣服,他快速換了衣服,拿起手機就走。
陸明欽捂着臉愣了片刻,望着觀棋離去的背影,他終于清醒,恍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混賬話,他趕忙去追觀棋:“觀棋,觀棋……”
從客廳追到房門口,看着觀棋戴上眼鏡推門就走,陸明欽顧不上儀容,光着上身就追出門。他不敢拉觀棋的手,只能扯觀棋襯衫的衣袖,甩開又拉上拉上又甩開,直到觀棋忍無可忍,轉頭朝他罵道:“你他媽的滾開啊陸明欽!”
觀棋眼底的厭惡刺痛陸明欽的心,他手一抖,松開了觀棋。
看着觀棋大步走進電梯,電梯門随之合上,陸明欽懊悔不已。
他一上頭,腦子一混,不經思考就把話說了出來,觀棋一掌打得他臉頰火辣辣得疼,更是打在他心上,鮮明地昭示他曾帶給觀棋的傷痛。
路過的客房服務人員看他臉色蒼白,試探地問他;“您好先生,您需要幫助嗎?”
陸明欽擺擺手,示意不需要。
“那……那勞煩您收收信息素,順便回去穿件衣服吧……,雖然這裏是頂層,但還是要考慮一下其他客人的。”客房服務禮貌道。
陸明欽閉上眼,曾經的他極重視體面,可近一年,簡直要集齊他人生中最狼狽最丢人的時刻,一個s級alpha,為了一個beta折騰成這樣,令人發笑。
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想放手。
深深地望着觀棋離去的方向許久,在客房服務快要要掏出對講機叫安保上樓逮捕變态時,陸明欽才冷冷瞥他一眼,轉身返回客房。
觀棋到久樂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筱筱已經開了門,在做開店前的準備。看到觀棋,筱筱眼前一亮,眼巴巴地等他換好衣服,船上圍裙,就立馬湊上來:“小棋哥——”
知道逃不過吃瓜少女的盤問,觀棋認命停在筱筱面前:“你問吧。”
筱筱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要我問啥?”
觀棋:“……”
“哦哦,你說陸明欽呀。”筱筱嘿嘿一笑,旋即朝觀棋擺擺手,“小棋哥不願意和我說肯定是有原因啦,我要一直追着問就不太合适了。不過我還是好奇嘛,就翻新聞,從你們結婚離婚,到他訂婚辭職又解除婚約,看了一路,我更加堅持我的判斷,能惹的小棋哥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的人,指定是個爛人。”
觀棋愣了愣,噗嗤一聲笑出聲。
他以為筱筱也會像雜志社的同事,帶上有色眼鏡,用偏見的眼光看他,沒想到筱筱沒有,還肯定了他的人品,他誠懇道:“謝謝你。”
“謝什麽呀,我還得向你道歉呢,”筱筱小聲說,“當初眼瞎,還在你面前提說陸……那位和玉鳴镝,我有眼無珠,我自戳雙目。”
說着,小姑娘掏出兩張衛生紙,沾上水,啪地一下貼在眼睛上:“啊,我瞎了。”
經筱筱一通鬧騰,清晨被陸明欽惹氣的憤懑一掃而空,帶着筱筱投身烘焙廚房。觀棋心底也有用工作轉移注意力的想法,忙碌一上午,等快到中午飯店,他才停歇。
筱筱今天中午回民宿吃飯,問觀棋要不要給他帶飯,觀棋婉拒,打算點外賣對付一口。走之前,筱筱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走了。
觀棋抱着手機研究吃什麽,期間來了幾組顧客,他不得不放下手機接待,等再拿起手機,已經正當飯點兒,在他對按時吃飯不抱希望時,陸明欽提着飯盒走了進來。
觀棋臉上頓時沒了好顏色。
陸明欽也有些心虛地碰了一下鼻子,掃了一圈觀棋面前的桌子:“沒吃飯呢吧。”
觀棋沒好氣:“吃了。”
陸明欽小聲說:“別騙我,更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觀棋沒理他,陸明欽便自顧地把餐盒打開,一盒盒食物擺在觀棋面前,有三個菜,一份米,還有一份湯。觀棋瞥了一眼,發現是前天,兩人一起吃晚飯時,他夾得比較多的兩道菜。
觀棋有些驚訝地看陸明欽,陸明欽笑:“我有努力記你的喜好,這三道菜是我自己做的,嘗嘗吧。”
他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只是這三道菜,他就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他只會簡單的食物處理方法,其他烹饪方式基本一竅不通。他特地請了酒店的主廚指導,從切菜到炒菜,都如蹒跚學步,重頭學起。
折騰整整一個上午,三個菜才裝盒,感受着心底漸漸升騰起滿足感,陸明欽才遲鈍地意識到,生活裏的有些小悸動,省不下時間,更是錢換不來的。
他又想起第一次和觀棋吃晚飯,觀棋做了一桌子菜,而他卻輕描淡寫地認為沒意義,甚至用最簡單的利益導向思維推測觀棋的舉動,從那時開始,他就在傷害觀棋真摯又赤誠的心。
陸明欽有些難過,甚至在給觀棋遞筷子時,他預想觀棋會用拒絕報複,沒關系,那是他他活該。但他沒想到,觀棋看只是了他一眼,接過筷子,慢吞吞地吃了起來。
陸明欽心頭一喜,小心翼翼地開口:“好吃嗎?”
觀棋垂眸:“還不錯。”
短短一句話,陸明欽的心就難以抑制地雀躍。
兩人安靜地吃完飯,觀棋端着飯盒去後門洗碗,陸明欽跟在他身後:“我來洗吧。”
“不用,”觀棋揚起下颌,點他掌根處被水浸泡至邊緣泛白的燒傷,“有沒有抹藥。”
陸明欽動了動手腕,傷口藏入衣袖:“抹……抹了。”
觀棋輕哼:“你也別騙我,按時抹藥的傷口不會長成這樣子。”
陸明欽心底剛燃起一點被主動關懷的喜悅,觀棋就把餐盒還給他,冷聲道:“下次你別來了。”
瞬間,陸明欽眼底的喜色立刻散盡,剛想開口問為什麽,甜品店正門就傳來一聲洪亮的呼喚:“觀棋,我回……”
當曾長樂看到陸明欽時,語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間猙獰扭曲,手中的背包咣地一下落在地板上,直直朝陸明欽撲了過來。
曾長樂怒氣十足,撸起袖子握緊拳頭,一句廢話也沒有,擡手就是一拳,用力砸在陸明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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