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7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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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清醒

隔着雨簾,觀棋呆呆地望着陸明欽。

陸明欽鬓角修理過,額發還用發膠定了型,穿着西裝,似乎還是他第一次在禮堂看到陸明欽是,兩個月前的頹唐消失不見,可謂容光煥發,好像又恢複從前那個有着完美皮囊,目空一切的頂級alpha。

他曾為這樣的陸明欽心動,亦曾被這樣的陸明欽傷透了心,再次面對這樣的陸明欽,觀棋的心髒依舊不可控的激烈跳動。

兩個月,當他以為陸明欽終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時,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觀棋勉強冷靜下來:“你怎麽在這兒?”

陸明欽看了他片刻,垂下眼眸:“在昆城有個項目,順便來看看你。”

陸明欽禮貌疏離,和他保持一個可以對話,但又不會給他壓力的社交距離。細密的雨形成帷幕,蕩起的潮濕,泥濘的味道遮擋住兩人之間氣息的交流,觀棋沒有嗅到陸明欽信息素的味道。

看樣子,陸明欽的腺體應該恢複正常了。

又或許,他也想通了,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觀棋稍稍松口氣,可心底又泛起別樣的感覺,說不上來是慶幸更多還是酸澀更多,他微抿了抿唇:“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嗯,複查結果顯示數據正常,你的模拟劑幫了大忙。”

觀棋默了默,心想果然,激素歸于平靜,陸明欽在他身上的執念也會褪淨。

這本就是alpha和beta關系的終點。

觀棋盡力露出一個淡然的微笑:“那恭喜你。”重新回到你光輝璀璨的世界裏。

陸明欽沒有回應他這句話,反問道:“沒帶傘?”

“嗯。”雨越來越大,噼裏啪啦砸進屋檐,觀棋不得不擡手擋住額頭,眯起眼睛,“沒注意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就忘帶傘了。”

陸明欽輕輕偏頭,依舊沒有侵犯觀棋的安全區域,只向他走了小半步就停下來,伸手将傘遞給他:“用我這把吧。”

觀棋怔了一下:“那你呢?”

陸明欽聳聳肩:“車就在附近。”

觀棋注意到他說這話時,眼睛往旁邊掃了一下,觀棋眯了眯眼,追問他:“在哪兒,我可以先送你去車上,再打傘回家。”

陸明欽笑了笑:“你別為難我了,我現在不可能憑空變出一輛車,我在這兒站一會兒,等雨停就好。”

觀棋眉頭一撇,他上下打量陸明欽,見他舉着傘,手裏還提着東西,這個點下雨打車也不方便,內心糾結片刻,觀棋還是松了口:“……那你送我回去吧,小區門口也更好打車。”

陸明欽眸色黯了一下:“可以嗎?”

明明是勞煩人送他回家,陸明欽還要問他可不可以,聽着很是卑微,這不像驕傲如陸明欽會說的話,觀棋心軟了一瞬:“嗯,勞煩你了。”

陸明欽眸光一閃,幾乎立刻上前一大步,觀棋被他吓了一跳,慌忙後退半步,咚的一下撞在久樂的大門上。

觀棋聽到陸明欽低沉的笑聲。

陸明欽和他一同擠入狹窄的屋檐下,把傘塞進他手中,一句“拿着”,觀棋就愣怔地握住了傘,看着陸明欽迅速脫下外套一抖,反手就披在了他肩上。

alpha的衣服帶着體溫,對他來說過于寬大,輕易就把他包裹了起來。方才被雨簾阻擋的氣息一瞬間盡數湧了上來,馥郁的硝煙,濃重的檸檬草,以及某種甜而膩的香氣,觀棋總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裏問過,這股甜香略淡,很快就被陸明欽的信息素蓋了過去。

“什麽……味道?”

借着兩人仿若交頸的姿勢,陸明欽輕聲道:“是你的模拟劑。”

觀棋臉頰一紅,陸明欽溫熱的氣流噴在耳廓,伴随着稠密的硝煙氣,熏得他暈暈乎乎,眨眼間,手中的傘已經被陸明欽拿走了。

觀棋神志混沌一瞬,他悄悄甩了甩頭,讓自己精神一點,心裏不免泛起了嘀咕,陸明欽的信息素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濃。

但看陸明欽眉目清醒,舉止正常,觀棋心想,可能是他想多了。

“謝謝你的衣服。”觀棋揪了揪肩上的西裝外套。

“剛才看你很冷,”陸明欽手中的傘忘觀棋的方向偏移,微笑着說,“我們走吧。”

随即,兩人肩并肩站在傘下,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陸明欽手中提着袋子,又打着傘,觀棋怕他不方便,伸出手對他說;“要不然把袋子給我吧。”

“不用,它有些重。”

觀棋偷瞄他手中的大牛皮紙袋,袋子又深又大,袋口被雨傘投下的影子遮住,黑黢黢的,看不清裏面裝的是什麽,但聽着叮呤咣啷,似乎是裝滿液體的玻璃瓶。

觀棋好奇,但不好打探,只看了兩眼,便收回視線。

回公寓途中,兩人只有肩臂處偶爾有摩擦,除此之外,他們再沒有其他的身體接觸,忽略濃郁至略刺鼻的硝煙氣外,陸明欽所有行為都紳士極了。

到樓下,陸明欽就止住腳步。

按約分別,觀棋取下肩上的外套,正要遞給陸明欽時,他借着樓道裏的燈光,看到陸明欽大半個身體都被雨淋濕,黑色的襯衫粘在皮膚上,偾張的肩臂肌肉線條清晰異常。

傘面不小,但架不住兩人使用,陸明欽一路上都在關照他,傘向他偏得厲害,他身上連點潮氣都沒有,舉傘的人倒是快濕透了。

觀棋遞衣服的動作遲疑了,望着漫天瓢潑大雨,他小聲說:“現在雨太大,上樓待一會兒吧,雨小一點再走。”觀棋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陸明欽的肩膀,“我順便給你吹一下衣服,小心感冒。”

陸明欽又問了一句:“可以嗎?”

觀棋輕咬一下唇,良久,點點頭:“可以。”

“謝謝。”陸明欽接過衣服,抓在手中,剛巧擋住牛皮紙袋裏的東西。

兩人上了電梯,觀棋站在陸明欽身前,望着電梯門裏,alpha漆黑的倒影,觀棋總覺得陸明欽在看他,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摸了摸後頸。

一瞬間,硝煙竟變得更加濃重。

在完全密閉的空間裏,觀棋快被硝煙浸透了,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快到樓層時,陸明欽忽然開口:“觀棋。”

“嗯,”觀棋正憋得頭暈,聽陸明欽叫他,他茫然扭頭,對上alpha深邃的雙眸時,他抖了一下,下意識深吸一口氣,一下子頭更暈,“怎……怎麽了?”

陸明欽眸色晦暗,死死盯着觀棋:“你別後悔。”

觀棋蒙圈:“後悔什麽?”

“沒什麽,”還未等觀棋看清陸明欽眼底的情緒,到樓層了,陸明欽上前,扶住觀棋的背,帶着觀棋走出電梯,“走吧。”

觀棋直犯迷糊,任由陸明欽扶着開了門,進了屋,陸明欽問他要脫鞋,觀棋就打開鞋櫃給他找。

陸明欽盯着觀棋白皙光滑的後頸,兩顆犬齒根部酸癢發脹。他直直地盯着觀棋的後頸,反手鎖了門,把袋子和外套順手放在桌子上。

紙袋裏裝的是足夠兩人七天量的營養劑,和一整盒的抑制劑。

觀棋的心太軟了,陸明欽卑劣地想,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讓他進了門,何嘗不是一種引狼入室。

觀棋翻出一雙給曾長樂準備的拖鞋,只是自打搬到這裏,曾長樂壓根兒就沒來過,這雙拖鞋跟新的一樣。

巧合的,這雙拖鞋同樣是黑白灰格紋,和他留在花江的幾乎一模一樣。

陸明欽盯着拖鞋看了一會,輕慢地蹬掉皮鞋,換上拖鞋。

觀棋扶着鞋櫃站直,仰頭看着像山一樣高大的陸明欽,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股異樣的懼意。

他的直覺在發出警報,眼前這個alpha很危險,要遠離。

這個想法讓他獲得了一瞬的清醒,他也奇怪自己為什麽莫名其妙就把陸明欽帶回家了,觀棋眉頭輕蹙,又晃了晃腦袋,主動和陸明欽拉開距離:“你先把濕衣服脫下來,我去找找有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陸明欽點頭:“好。”

觀棋幾乎逃跑一般鑽入卧室,站在衣櫃前翻找衣物,心底的不安正在加劇,可他頭腦在這一刻似乎變得僵澀,像許久沒有上過機油的機械,鏽跡斑斑,無法運作,只能發出嘎吱嘎吱地悶響。

想不出這種不安的來源究竟是什麽,他擡手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燙,呼吸也有些急促。

究竟是因為什麽,好奇怪。

正當他耽于思考之際,卧室門前傳腳步聲,觀棋茫然地望去,看到了打着赤膊的陸明欽靠在門框上。

觀棋愣怔:“你怎麽進來了。”

陸明欽答非所問:“找到衣服了嗎?”

嗅着愈發濃郁的硝煙味,觀棋牙關開始戰栗,恍惚間,他猛地想起上次聞到如此濃郁的硝煙氣的時刻。

是陸明欽的易感期。

觀棋呼吸一滞,又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陸明欽,你易感期了?”

“才發現嗎。”陸明欽眼底的癫狂再也抑制不住,眼底被近似獸類的欲望填滿,觀棋太單純,一點關懷,一點示弱就會上鈎,穿着他噴有促發情劑的外套,帶他回了自己的小窩,給他拖鞋,還好心給他找衣服,全然不知他的狼子野心。

甚至期間他給了觀棋無數次拒絕的機會,可觀棋還是帶他回了家。

真是個心軟又老實的beta。

陸明欽踏入房間,他終于走進這間朝思暮想的卧室,他看着觀棋,冷靜得令人感到畏懼:“那天在醫院,我聽過你的話,想了許久才明白,你是怕我會再欺騙你,抛棄你,對不對。”

內心真實想法被戳穿,卧室昏黃的光線照亮觀棋驚懼的側臉,他雙膝發軟,扶着衣櫃往後退:“陸明欽,你別過來,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觀棋。”beta眼中的畏懼刺痛了陸明欽的胸膛,但他不會停,他心中的欲望在激烈地升騰,他想要完整占據這個beta,他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拆散他們,“這兩個月,我整理了名下所有資産,包括動産和不動産,我購入信托基金,人身保險,所有受益人,寫的都是你的名字。”

觀棋退至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

陸明欽壓了過來,觀棋慌不擇爬路上床,不停往牆角蹭,他眼睜睜看着陸明欽單膝壓上床的一角,眉目間帶上癡意:“觀棋,你說我有律師團隊,有資産,我把他們全部都給你,好不好?”

這只是一張單人床,陸明欽膝行沒幾下就到了觀棋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觀棋,beta好小,好可愛,像貓一樣蜷縮在牆角裏。

同他的體型相比,觀棋完全稱得上‘小東西’,可就這麽一個普通的小東西,卻撬走他的心,讓他這個s級alpha甘願俯首。

觀棋無路可逃,自欺自人地閉上眼睛:“陸……陸明欽……”

陸明欽從角落裏挖出觀棋,攬入懷中,他手掌摩挲觀棋削薄的後背,側頭貼住了他的耳朵,輕快地說:“我還立了遺囑,只要我死了,我名下所有資産,都由你來繼承。”

明明事關生死繼承,在陸明欽口中,像說中午吃了什麽一樣輕松。

攝入少量促發情劑,又被陸明欽的硝煙熏得手腳發軟,觀棋如何也推不開陸明欽,尖叫道:“我不要這些東西!”

“我們的孩子需要。”

觀棋驟然睜大雙眼:“你說什麽?”

陸明欽緊緊貼着觀棋的臉頰,抱着觀棋輕晃:“我在說我們的寶寶,我給他留了足夠的資産,他可以留在陸家成長,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可以帶着他離開。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我也給他買了信托基金,等他成年,他可以每個月獲得足夠的錢,衣食無憂,無需受困于陸家的規則,想去哪兒都可以。”

他無需長成朗盛需要的繼承人的模樣,只要健康快樂,自由自在地成長。

他給寶寶鋪好了路,只欠他和觀棋的愛。

觀棋覺得陸明欽瘋了,在不停地在呓語,他震聲道:“陸明欽,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沒有,我很好,我在醫院檢查過,腺體功能已經全部恢複正常。觀棋,你說我激素平穩後就不會在喜歡你,現在我激素平穩了,可我還是喜歡你,喜歡到不行。”

觀棋大驚,連掙紮都忘了:“你現在在易感期,和我說你激素平穩?”

陸明欽笑笑,松開觀棋,在他面前他攤開手掌。

掌心躺着一只試管,裏面裝着粉紅色的液體,已經用掉一小半。

觀棋抽了抽鼻子,一那股熟悉的甜膩,他終于認出試管裏的液體,是促發情劑,他連忙捂住口鼻。

陸明欽目光灼灼,聲音低啞深沉:“觀棋,我是故意的,并清醒地進入易感期,同時我清醒的選擇和你共度易感期……不,是發、情期。”

陸明欽眸色徹底徹底暗了下去:“觀棋,這個發、情期,我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

“陸明欽!你瘋了!”觀棋神色慌亂,他撲向陸明欽,伸手去搶他手中的試管。

陸明欽勾唇一笑,高舉起手臂,趁着觀棋撲在身上時夠他的手時,低頭偷啄了一下他的唇,手掌驟然用力收緊,“啪擦”一聲,試管應聲碎裂。

頃刻間,更劇烈的甜膩伴随血液的腥甜逸散開來,觀棋驚恐地睜大雙眼,什麽也顧不上了,他掙紮着推開陸明欽,跳下床,朝着門外跑去。

促發情劑的量不大,濃度也不算高,陸明欽尚且維持着最後一絲冷靜,但beta臨陣脫逃的行為又刺激了他。

beta為什麽跑?要跑哪裏?為什麽不願接受他?看着觀棋遠去的背影,陸明欽一點點親自撕碎名為理智堤口,一個大步跨下床,一邊甩掌心的玻璃碴,一邊追向跌跌撞撞逃跑的觀棋。

同他比觀棋太嬌小了,以至于陸明欽沒幾步就追了上去,抓着觀棋的後頸,一把将人按在牆上。

觀棋不停地掙紮:“陸明欽……你滾……”

陸明欽壓了上去,将觀棋困在牆和堅實的胸膛之間。他想要觀棋聽話,不再掙紮,怎麽才能讓beta聽自己的話?陸明欽混沌地想,很快,獸性占據上風,他要标記,占據這個beta!

再無猶豫,陸明欽張口就咬住了觀棋的後頸,後頸皮膚被刺破的瞬間,觀棋連尖叫都無法發出,徹底癱軟了在陸明欽懷中。

陸明欽抱着觀棋,叼着他萎縮的腺體,鼻翼不停地翕張,舌尖不斷舔舐觀棋後頸溢出的血液,裏面帶着最純粹的檸檬草香氣,他喜歡極了,卻抵擋不住心底的無力。因為他的老婆是beta,而他是個alpha,s級又如何,等級再高也标記不了老婆。

陸明欽只得不停地呲牙,狠厲道:“觀棋,你為什麽不能被标記。”

觀棋微微顫抖,一句話也不說。

得不到回答,陸明欽變得不耐煩,把觀棋翻了過來,當兩人面對面時,陸明欽被他眼底的冰冷震懾住了。

他一下想起之前曾對觀棋說過的話,他說觀棋是beta,beta是普通人,不值得他去愛。陸明欽心口一痛,渾身戰栗,他忙改口:“對不起老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他一遍又一遍地說着抱歉,卻依舊不能讓觀棋的眼神暖起來,他知道,再多看一眼,他的心就要碎掉,陸明欽親了親觀棋的眼皮,用完好的手擋住他的雙眼:“沒關系,我會讓你受孕。”

他要他們二人共同的血脈凝結為一顆種子,在觀棋的身體裏生根發芽,長成一顆樹,他要這棵樹茁長成長,血脈的根系會捆綁他和觀棋,由此建立世界上最牢固的,無人能摧的關系。

他要觀棋再也不能離開他。

觀棋為抵抗促發情劑,狠命咬住下唇,因太過用力滲出了血液,在疼痛的作用下,他保留最後的清明,用盡全力喊道:“陸明欽,我是個beta!”

“beta也沒關系,”陸明欽不以為意,用沾滿鮮血和甜膩藥劑的指尖撬開觀棋的唇齒,救出被他蹂|躏至腫脹的下唇,又刻意地探入指尖,将血跡和促發情劑一并往觀棋的口腔裏塞,“老婆,beta也可以懷孕,我們生個寶寶吧。”

甜膩攀上舌尖,口服藥劑起效速度極快,觀棋掙紮變得越來越微弱,随着意識漸漸飄散,他的心底也愈發的悲涼。

他是beta,他逃脫了ao兩性的本能,卻偏偏遇上了一個讓他無力抵抗的頂級alpha。

他只得淪陷,無法自拔。

陸明欽一把抱起觀棋,大步走向床鋪,他輕柔地把觀棋放在上面,傾身覆了上去,他俯身舔咬觀棋的唇,用舌尖描摹觀上面的齒痕,卷走溢出的血液。

他太想念這個味道,這具軀體,檸檬草的氣息恍惚将他帶回了上一個甜蜜又美妙的fa情期,那是陸明欽此生最幸福的時刻,他會謹記一生,并在接下來的時光裏,一次又一次,和他的beta創造更多的美好。

在促fa情劑的作用下,觀棋也在慢慢回應他,陸明欽狂喜,他虔誠地吻着觀棋,帶着觀棋的手,覆在他的腹部上:“老婆,還記得小流星嗎,它是我們的寶寶。”

觀棋呢喃:“小……流星?”

陸明欽用額頭抵着觀棋的,語氣溫柔深情:“老婆,我們讓他回來,再一起愛他,好不好?”

他們曾有過小流星,是他們曾在愛意中建立聯系的證明。

他會将原本屬于小流星的那一份愛,彌補給他和觀棋未來的寶寶。

觀棋那麽喜歡小流星,喜歡小孩,一定不會拒絕他。

當陸明欽以為自己會得到觀棋肯定的答複時,觀棋卻一句話也不說,一雙圓潤的雙眼眨了眨,忽然就被淚水填滿,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止不住地向外淌水。

陸明欽一愣,心疼壞了,捧着觀棋的臉不停地啄吻,急切地問:“老婆,你怎麽了?”他的beta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看着alpha,觀棋慢慢止住眼淚,他擡手輕撫陸明欽俊逸的面龐,撩開他垂落的額發,觸摸那道傷疤——他們共同經歷那場禍中留下的。

在假性發、情的混沌中,觀棋觸摸得小心翼翼,靈魂卻依舊堅韌而清醒:“小流星就從來沒有存在過,明欽,你說的對,我一個beta,就不該肖想擁有頂級alpha的孩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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