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8章 我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呗 靠!他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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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呗 靠!他憑什

被這麽一打岔, 陳南星也忘了接着試探。

只是在出門回校的時候別扭地說:“我們兩個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呗?”

陳南星覺得自己很聰明,這句話一語雙關,既指丢臉喊小遠哥哥的事情, 又指向他們做了某些負距離運動的事情。

而因為沒有發生陳南星腦補的那些事情,夏歸遠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小孩要臉,不許他再提那件事情。擔心把人給氣壞, 他自然而然地點頭答應道:“好。”

見夏歸遠答應得這麽痛快,本來就出于讓他們把所有事情忘記了的目的的陳南星卻生出不滿。

憑什麽夏歸遠看起來比他還更迫不及待想撇清這件事情?

更吃虧的明明是他啊!

一個178的偉岸男子, 卻成了躺在下面被迫承受暴風雨來臨的人。

不僅腰疼還腿疼,走路都不利索,幾天才好。

想到這裏,陳南星看向夏歸遠的眼神中不免染上了些幽怨。

“只要離開實驗室,都要給我發消息,知道了嗎?”夏歸遠把陳南星送到三樓, 記下門牌號又交代了兩句才轉身走向電梯處。

陳南星站在門口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問的事情是什麽了。

所以……夏歸遠是怎麽知道他和許家揚的事情的?

無從得知的他伸手進包裏去拿實驗室的鑰匙, 卻在此之前先摸到了一堆的糖果包裝。

鋸齒狀的包裝讓他恍然驚覺,自從夏歸遠開始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的包裏每天都會被糖果塞滿。

他随心而動, 在鑰匙和糖果之中選擇了糖果。

将一顆糖果攏進手心,陳南星小聲猜測道:“會是什麽味道的呢?”

握緊的拳頭出現在眼前, 他輕輕往上面吹了口氣, 收緊的五指打開,一顆粉色包裝的糖果躍入眼簾。

陳南星愉悅地眯起了眼睛, 因為那是他最喜歡的荔枝味。

撕開包裝将糖果丢進嘴裏,甜味在唇齒間蔓延,他才把手伸進包裏将實驗室的鑰匙拿出來。

·

“嗡嗡——”

就在陳南星研究如何讓這個機器人在結構完整的情況下, 可以看起來更美觀一點,更加符合人類審美時,身後的桌子上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思路忽然被打斷,先前的想法死活拼接不起來。

他看着眼前堪稱能止小兒啼哭利器的機器人尴尬地抓了抓頭發。

潇灑離校成為牛馬的學姐将調整機器人外貌的艱巨任務,交給了尚在校內的陳南星。

理由就是,他是整個小組裏唯一學過美術的人。

雖然他們一共就三個人,且陳南星的美術也只是小學的時候三分鐘熱度學了幾天。

學美術需要在位置上坐一整天,不愛寫字的他自然也不愛動筆畫。

後來這項技能就擱淺在了一旁,反倒是跟他一起被送進少年宮的夏歸遠倒是學得不錯。

要不是後來學業太忙停了課,夏歸遠估計還能拿幾個獎。

夏歸遠這個名字驀然出現在腦海中,導致陳南星下意識對着空氣呸了兩聲,嘀咕道:“呸呸呸,又想到木頭臉乾什麽?”

但是下一秒,他撇了撇嘴:“好吧……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乾什麽。”

改造機器人外觀是一項急不得的活,見今日暫時也擠不出什麽新的想法,陳南星便摘下護目鏡拿起了手機。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他微微吃驚,不知不覺中現在竟然都晚上八點了。

“出實驗室的話,記得給我發消息。”

在進實驗室之前,夏歸遠的話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看着手機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提示框,陳南星略微矜持地點進微信,可在看到發消息的人是沉靜許久的宋清河,他的嘴角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情況下耷拉了一些。

用手指劃拉了一下屏幕,确認夏歸遠沒給自己發消息的他才點進和宋清河的聊天框。

冷靜了兩天的宋清河深覺自己過于小肚雞腸,于是在醫院的病床上灰溜溜地給陳南星發來了求和信息。

那天他和黃暢打是打得痛快了,臉上身上都挂了彩。

但就在去警局接受和平教育的路上,他們不小心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他崴了腳,黃暢手骨折了。

來接人的父母和解完又雙雙把他們送進了醫院。

宋清河的父母一直覺得他們的兒子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是個纨绔。

聽說他和競争對手的兒子打架,就認為他們的臉被丢盡,直接把他的手機收走,說是要給他一個教訓。

而後請了個護工就把他一個人丢在醫院,不見了蹤影。

得益于這兩天沒有手機玩耍的時間,宋清河大腦放空,好好地想了想他和陳南星的關系。

他也徹底醒悟,最大的問題出在夏歸遠身上,并非陳南星。

都怪那個人陰險狡詐,慣會賣慘,按照陳南星善良的人格底色肯定會中招。

所以,千錯萬錯都不能是陳南星的問題。

況且陳南星并不知道他的心意,他只在自己的視角裏付出了,可是在陳南星的視角裏他們就只是普通朋友。

他應該主動改變策略,先跟陳南星告白讓他明白他的心意,再使用魔法打敗魔法,壓夏歸遠一頭。

不是說是哥哥嗎?那就當一輩子的哥哥吧。

想明白了的宋清河立刻讓護工去給他買了部新手機,一拿到手機就給陳南星發賣慘消息。

發出去之後他便将手機抵在下巴上,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像是已經勝券在握般。

而消息發出去兩分鐘沒得到回應,宋清河就在床上急得翻了個身,止不住地一直刷新界面。

終于,在他第10次刷新時,屬于陳南星的頭像框上冒出了紅點。

陳南星站在實驗室裏看着宋清河發來的求和信息輕蹙起了眉頭。

因為宋清河說,他現在正在醫院裏孤家寡人一個,問他有沒有時間去探望他。

兩人先前鬧得不愉快還歷歷在目,陳南星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他到底哪裏不尊重宋清河。

最後将其歸結于宋清河那顆高高在上的少爺心被傷害到了。

視線在醫院地址上停留了一瞬,陳南星還是動手回複道:明天帶果籃和花去看你。

回完消息之後,他乾脆利落地切出了和宋清河的聊天界面,點進了和夏歸遠的聊天框,發道:你好了沒?

在醫院那頭望眼欲穿的宋清河看到陳南星說明天要來看他,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巨大的喜悅沖擊讓他對崴了的腳腕帶起的劇烈疼痛都沒什麽反應。

他給陳南星回了一連串的表情包,而後大聲朝着外面喊道:“林叔,扶我去洗個澡!然後去我給你的地址上給我挑兩套好看、帥氣的西裝來!再給我訂玫瑰家族,我要表白!”

被宋清河的父親以高薪聘請而來的護工被屋內傳來的大喊聲吓了一跳,不過看在錢多的份上心裏又什麽怨氣都沒有了。

·

我下來找你。

幾乎是陳南星剛把消息發出去,夏歸遠那邊就立刻回了過來,像是一直守在手機旁邊似的。

眨了眨眼睛,他的嘴角上揚了一些弧度。

将實驗室的門鎖好,陳南星靠在牆上等着此刻在六樓的電梯下來,鑰匙挂在食指上飛速轉了幾圈。

電梯抵達三層的同時,他将鑰匙攏進手心丢進包裏,憑感覺擡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懷揣着期待看向了緩慢開啓的電梯門。

下一秒,電梯門完全打開,陳南星的表情卻透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為什麽晚上八點多,實驗樓裏還有那麽多人啊?

擁擠的電梯裏,根本沒有他能夠站得下的空間,他和隐在人群後的夏歸遠視線交錯了一瞬。

他正打算給夏歸遠發消息說自己待會兒下,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

人群開始往兩邊擠着散去,夏歸遠高挑的身影從中出現。

陳南星拿手機的動作頓住,整個腦海中只剩下了他從人群裏擠出,朝自己走來的樣子。

“發什麽呆?”夏歸遠屈起手指在他腦門上輕彈了一下,試圖把眼前人飄走的神給彈回來。

額頭上傳來輕微的疼痛,陳南星卻反應迅速,一只手擋住額頭就往後撤了一大步,警惕地看着夏歸遠問道:“你乾什麽?”

無辜地攤了攤手,夏歸遠反問:“你說我在乾什麽?”

還不等他再回答些什麽,眼前的視野忽然被夏歸遠放大的臉占據,呼吸的節奏也因為他的靠近而停滞了一瞬,再也無法恢複如常。

“乾……乾嘛湊這麽近?”陳南星那雙圓潤的杏眼轉了一圈,卻也沒有和他拉開距離。

夏歸遠認真地回答說:“你的眼睛好像有一點紅。”

“诶?是嗎?”聽到夏歸遠這麽一說,陳南星緊張地打開手機自拍相機對準眼睛,都忘記了此刻內心湧起的奇怪感覺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覺得近視戴眼鏡不符合他的審美,所以高中開始懂得形象管理後的他一直很關注自己的眼部健康,每天空閑時間就會做眼保健操、堅持眺望綠樹。

沖着鏡頭扒拉了一下眼睑,發現眼球上紅血絲分布明顯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哇,受不了了,我要去買眼藥水了!你去不去?”

眼藥水開封後最多只能存放三個月,放假在家滴的那瓶回校的時候順手丢了,後面一直忘了買新的。

“去。”直起身的夏歸遠盯着陳南星的每一個小動作都覺得分外可愛,眼裏流露着他自己都不知情的笑意。

·

“珍珠明目、聚乙烯醇、複方門冬維甘……”陳南星小聲念着這些擺在架子上的眼藥水的名字,皺起了眉頭:“校醫院裏真的沒有嗎?明天不會還要出校門買吧?”

夏歸遠站在一邊,掃過架子上放着的那些眼藥水,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道:“以前你……不會主動滴眼藥水。”

小時候,陳南星得了結膜炎需要滴眼藥水,每次他媽媽都需要追着他在家裏跑好幾圈才能滴上。

而他因為經常被爸媽丢在隔壁,也參與了幾次追捕陳南星的活動,最終答應了他一些要求才哄得他滴進去。

從小被養得比較金貴,苦也只苦了一段時間,在用的東西上陳南星挑得很。

沒看見他經常用的玻璃酸鈉滴眼液,此時陳南星在心裏試圖說服自己有點別的,随口回道:“這不是後來才知道保護眼睛多重要嗎?”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歸遠的心髒毫無預兆地抽疼了一下。

似是在為他曾缺失在他生命中的那些年月哀鳴。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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