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想要成為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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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火核趕到的時候,鷹正在纏着宇智波千代詢問,丹腑受損的人能不能正常供應寫輪眼的消耗。
千代婆婆好脾氣的重複第三次:“寫輪眼是血脈的饋贈,自行開眼的情況下,不會導致身體出事。”
“有人開啓了寫輪眼?”火核抓住重點:“是玉華?怎麽在族地突然開眼,發生了什麽?”
鷹突然僵在原地。
她轉過身,看到幾個在養傷的族人,看到幾個因為借口生病所以乾脆做戲做全套來拿退燒藥的族人,看到急忙趕過來皺着眉頭的火核,以及連眼睛下面的血跡都沒擦掉,瞪着一勾玉看她的玉華。
“任務整理完沒有?”她立刻開口問火核。
“什麽任務?”火核不知道鷹在說什麽,此刻一頭霧水。
“既然整理好了,我先去執行任務。”鷹完全不管火核在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這裏交給你。”
“等等,鷹——”玉華剛要開口,鷹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新開啓的一勾玉都看不清她的速度。
被留在這裏的宇智波火核看了看消失的人,看了看周圍震驚的族人,又看了看開着一勾玉的玉華,迷茫地任由本能驅使起來。
“玉華,恭喜開啓一勾玉……”他先是乾巴巴地祝賀一聲,接着問:“發生什麽事了?”
鷹拿出逃命的速度回到族長宅。
看着斑桌子上堆積成山的文書,鷹皺着眉頭繞到側面開口:“任務整理完了嗎?我先把暗殺組的任務做掉。”
“那邊,紅色封面的一摞是情報任務,黑色一摞是暗殺任務。”斑慢吞吞的把手中的文書放在另一邊,拿起下一本分類:“剛剛動手了?文職那邊是什麽情況?”
鷹走過去,一個一個打開看其中的內容,一邊看一邊回應:“沒動手,任務長老帶頭要求的休假,解決掉那老頭萬事大吉。”
“你不能在指望他乾活的時候說要乾掉他。”斑把手裏的任務遠程投擲到鷹手上,鷹也就直接打開來看,看完飛快合上看下一個,在腦海中構架出任務的地圖。
“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停工還要安排整個部門停工……”鷹飛快的看完暗殺任務清單,拿了張地圖鋪在地上,一邊結印按在影子上一邊在地圖上做标記:“說是對你突然篡位不打招呼很不滿,對你的計劃也很不滿,裝腔作勢想讓你上門和他聊聊吧。”
“我篡位?”宇智波斑看卷軸的手停下來,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語氣繼續問:“我的計劃?”
“嗯哼,在那老頭看來應該是這樣。”
安排本來為了刺殺貴族而飛散的告死鳥前往指定地點,鷹合上眼睛,不停切換着告死鳥的視角,确認任務目标。
“總之,文職那邊我可以分個影分身先頂上,反正現在也沒多少活乾。”鷹開始查看情報任務的要求,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只有一個傳聞,時間地點人物一概不知,情報組一天到晚要調查這些?”
“你一向做執行組和指名的任務,實際上所有危險任務都有情報收集的前置調查,而且還有日常分析收集各地情報信息整合之類的工作……”斑皺着眉頭,無心繼續看下去:“所以我說你替不了情報組的工作。”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東西大費時間,沒說做不了。”鷹說完這句話,突然把看完的沒看完的卷軸收到影子裏,拿起炭筆和地圖站起身:“我把這些處理完就回來。”
說完,她立刻消失在原地。
斑眯起眼睛,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立刻放開感知,發現宇智波玉華正帶着明顯的怒氣沖進宅邸,而宇智波火核正在嘗試安撫她的同時詢問情況。
一勾玉?怎麽會在族地這種安全的地方開眼?
“斑大人。”宇智波玉華看到斑眯着眼睛的人影,飛快行禮,咬着牙問:“鷹在什麽地方?”
“……”宇智波斑看着玉華靈魂中混着憤怒、心痛和愧疚,又看看屋頂上那個說是去執行任務,但其實只是鋪了個幻術的心虛靈魂,還是慢吞吞地詢問情況:“她做什麽了?”
“她!”玉華開頭開一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鷹那一連串的暴言過于驚世駭俗,就算她說過斑大人和她是一夥兒的,玉華也不敢和斑提起大多:“我必須和她說清楚,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聽起來像是個誤會。”斑眨眨眼,看着屋頂上的靈魂有點愧疚又有點高興的靈魂,繼續問:“鷹一向很敏銳,你不必擔心她會誤解你的意圖,就算不解釋……”
“她敏銳個X!”玉華口出粗鄙之語,把火核驚得睜大眼睛,但玉華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提高了聲音:“那個遲鈍的膽小鬼!如果我今天找不到她,未來永遠也抓不到她的影子!”
“說說看吧。”斑看着屋頂上的靈魂心虛縮小,心情變好不少,“如果能說服我,那不管她怎麽躲,我都會抓着她來找你。”
出乎意料的,玉華猶豫半晌,什麽都沒有說。
“原來如此,她和你說了些不能讓人知道的話。”斑心情頗好的敲了敲桌面:“我想想,她告訴你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她主導策劃的?”
宇智波火核表情空白,而玉華深吸一口氣,想要離開:“不,她什麽都沒有說。是我太過沖動,我願為今日的失禮請罰……”
“不,沒關系,你和她關系很好,如果她沒有告訴你,那我來告訴你。”宇智波斑心情頗好的阻止玉華離開,徹底離堆積如山的文件堆遠了些:“讓我想想從什麽地方開始。”
“她有和你說過,除卻這次和千手停戰一年之外,她還一直和叛忍‘鴉’保持聯系的事嗎?”
看着玉華變白的臉色,又看看火核魂飛天外,整個人隐隐有變成石膏的趨勢,斑越來越高興:“看來她已經告過訴你這件事,那她曾經叛逃過一次的事呢?”
屋頂傳來石塊敲擊聲。
斑就當做沒聽到,繼續問着:“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她要瞞一輩子——那她曾經伏擊宇智波族長,并且差點讓我族一支精英小隊全隊覆沒無一活口的事情呢?”
宇智波玉華失去所有的表情。
“至少這件事她沒告訴你。”宇智波斑笑着,但說出的話并不溫和:“這些都是機密中的機密,她不該讓你知道任何一件事。”
冰冷的查克拉在室內蔓延開來,立刻驅散了夏季所有的熱意。
“按理來說,我該處理掉你這種意外知情者。”斑眯起眼睛,猩紅地寫輪眼滴溜溜的轉,查克拉頗有威脅性地盤旋着,彌漫在被文件和卷軸鋪滿的房間內。
“但現在很缺人,非常缺人。”鷹忍無可忍,重新從屋頂上跳下來,擋在玉華和斑中間,“你真打算用威脅解決問題?”
“歡迎回來。”宇智波斑的語調非常真誠,就好像他并不知道鷹其實一直在屋頂上蹲着偷聽一般,“怎麽,任務已經做完了?”
“只做完一個。”鷹從影子裏抽出一張黑色卷軸,直接沖着斑的腦袋砸過去,卷軸的速度快得發出破空聲,帶着要把人腦袋砸碎的威勢,被斑伸出手穩穩接住,單手展開一看。
“哦,這個——你留記號沒有?”單手抖抖卷軸,斑并不意外鷹的效率,鷹在和宇智波田島達成一致後與他同步過情報,她的通靈獸分布在各個貴族的領地這件事,斑同樣知情。
畢竟停戰的委托是靠推演計算得來的,鷹需要盯着這些貴族的動向,免得出岔子,是以渡鴉們一時半會不能撤回。
“記號?殺完人還要留記號?”從未接過暗殺任務的鷹立刻皺起眉頭:“什麽記號,宇智波族徽?”
“家紋!雇主的家紋!”
宇智波火核立刻接話,雖然他不知道鷹怎麽這麽快就完成一個任務,但這不妨礙他擔心鷹用同樣快的速度在原地留下個宇智波的族徽:“在任務卷軸的末尾,一般會留個很清楚的家徽方便參考,這種任務多半是為了威懾其他人……”
“這就是為什麽第一次做任務要跟在有經驗的忍者身後。”斑把手中的卷軸卷好扔給鷹,“不然總是返工,很麻煩,不是嗎?”
“沒在任務卷軸裏寫清楚的人才有問題。”接住卷軸,鷹乾脆把地圖往地上一放,閉上眼遠程呼喚渡鴉返回去留标記。
玉華的視線落在背後,鷹沒有回頭,就這麽盤腿坐在斑和玉華中間,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把影子裏的卷軸拿出來,一點一點在地圖上校對,做标記。
“火核,這種也要留标記?”鷹擡起一張卷軸,發現末尾上空空如也,直接開口問。
宇智波火核看了眼斑,又看了眼理直氣壯的鷹,小心的回答:“這種把目标乾掉就行……”
“行,那這個算完成。”
看着鷹随手把這個卷軸丢在一邊,沒過多久,又從另一堆卷軸裏挑挑揀揀,挑出某個卷軸來放在這裏。
這讓宇智波火核心裏不受控制地彌漫出一個恐怖的猜想——鷹該不會是,坐在這裏,用這麽一點時間,把任務都完成了吧?
這不可能!
沒有任何一種忍術是這樣完成的,沒有任何一種戰鬥可以像這樣輕松……簡直就像是妖魔的手段!
告死鳥被分派出去,在周邊各國的貴族家中潛伏的事并沒有多少人知道,至少宇智波火核并不知情,在被多餘的情報大轟炸之後,他怎麽看鷹都像是披着人皮的其他什麽東西。
“你不會真的覺得在這裏埋頭做任務就能解決問題吧?”斑看着鷹在處理掉一半任務,影子像是被狂風吹過的湖面一樣波動,知道她在幾只渡鴉的視角中飛快切換,慢吞吞地問。
“我說過。”鷹的頭都不擡,眼睛在千裏外的渡鴉身上切換,指揮着它們躲藏潛伏:“我們現在很缺人,威脅顯然解決不了問題。”
“真高興你知道這一點,我還以為你真的想挨個敲長老們的門,把他們都殺掉呢。”斑冷笑:“原來你還知道威脅不能解決問題。”
“我發現你今天火氣特別大。”
鷹把最後一個黑色卷軸放到一邊,終于把全部的注意力抽調回來:“怎麽,弟弟半天不在身邊導致的分離焦慮?需要我陪你打一場緩解一番?”
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森冷力量在室內爆發開來,和宇智波斑冷峻的力量對抗,甚至帶着還未散去的某種死氣,像是剛剛結束狩獵等待進食的野獸,頗為憤怒的威脅着目之所見的所有人。
玉華和火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不安。
本來作為一起篡位的同謀,鷹和斑在大家看來是達成一致的同謀和共犯,但從現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來看,難道兩人之間同樣存在着不可調和的分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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